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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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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有趣。不过假若平原郡一直被玄德占据着,袁绍宁愿毁了它也不会便宜我们。我们也要做好了这方面得打算。”
“例如怎么样?坚壁清野?”
“差不多吧!起码目前乙璃小姐最好不要留在高唐。”
“那你打算怎么办?”白楚峰似乎也嗅到了什么。
“玄德他们均忙着军务,实在无暇兼顾她们啊!”
白楚峰这个时候手指头指着自己的脸,眉头紧皱,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简雍,后者自然是非常满意地不断点头,就差一句:孺子可教也。
白楚峰同时也用难以置信的表情望向乙璃,只见乙璃徐徐起立,礼数十足地向白楚峰鞠身一礼,又很尴尬地说道:“若蒙先生之助,乙氏上下定感激不尽!”
这个时候的乙璃才流露出一个少女所应有的青涩,白楚峰本来也觉得乙璃身世挺可怜的,心下又是一软,但还是委婉地说:“如此,他日我族回上谷之时,也一并护送乙璃返回涿县。”
“楚峰,其实是希望你帮乙璃一行人搬迁至上谷安顿,毕竟战乱当前,涿县也不是一个好去处。”简雍此时补充答道。
“为何偏偏要选我?”
“难道先生不愿意帮乙璃吗?”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我……”白楚峰看着乙璃那种似乎很无辜的样子,心下更是大软。想拒绝但找不到理由,其实他还巴不得能与美女多多靠近,只是他也需要一个理由向上谷那边交代——赫兰玉毕竟不是汉人女子,白楚峰是怕她会吃醋。
“楚峰,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上谷的确是一处好地方。而且益德也只同意这样做。”
“先生,乙璃太爷乙瑛的密室藏有不少珍品书画,若先生不嫌弃,乙璃愿尽数送给先生免得落入坏人之手,毕竟我一柔弱女子根本无力保护这些太爷的心血,先生是识画之人肯定能替乙氏守护这些书画的。”乙璃跪倒在白楚峰面前,并提出这样一个条件。
“容我细想……”张飞已经同意了,乙璃也开出这样一个条件,白楚峰不能不说有点心动。乙氏这些书画都是文物——保护文物,就是保护我们的历史。(对于文艺青年来说,这,算理由吗?)
“楚峰认为玄德此一丈胜负若何?”突然,简雍问道。
“不乐观。”
“既然如此,楚峰先带乙璃回去平原吧!眼下大战在即,若战事顺利,我们也不愿为难楚峰,否则,还请楚峰好好照顾乙璃小姐!”简雍此时提出一个权宜之计,看似在减轻白楚峰的烦恼,但实际上只要白楚峰挂上了这个包袱就不是那么容易给甩下来了,这就是所谓的先入为主——跟时下部分找工作的人一样,先进入了你的企业,以后再慢慢要求这样要求那样,你不给?我没有效率!你赶我走?行,劳动法告你,赔偿,跟你玉石俱焚,反正你就甭想轻易甩了老子。
见白楚峰没有什么意见,简雍也示意乙璃简单收拾行装,其余日后要搬迁的就留给下人处理,眼下先跟随白楚峰回平原暂避。
两个高兴,一个郁闷,三人各饮一爵后,有一人急忙前来,在简雍耳边细细说话后,简雍便随那人离去。而乙璃也回去闺房收拾细软,只留下白楚峰一人在宅内的庭院内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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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宅各处的刻字刻画都非常有品位,白楚峰在一处走到一处看得一个乐,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后院,看着这院子的布置,白楚峰也猜到是大宅主人的房舍,多少一点避忌地另走他处。
当白楚峰回头离去之际,恰好与刚才跟随乙璃身后的那名妇人碰个正着,并挡住了人家的去路。
只见那妇人愕然抬头,白楚峰还是第一次看清楚她的脸容。
随风吹起了那妇人两鬓的披发,脸庞明显有烫伤或者擦伤而遗留下来的疤痕,充满愁容的脸上也多有沧桑的皱纹和深斑,眼睛更加是暗淡让白楚峰无法看清眼珠。
那妇人只是稍稍一愣,又再低下头来不说一句话,侧过身来轻轻绕过白楚峰继续前行。
白楚峰看着这样一个被毁掉容颜的女人,心下不由得为其暗暗叫了一声可惜,不过在这个烽火四起的年代,这又算得了什么,至少这样一个妇人有乙宅这一个安稳的家。
这个时候白楚峰对于庇护乙氏到上谷的事,多少又产生了一些同情心,将来嘴上就更难以拒绝了。
只是稍一回想,不对劲啊!
当那妇人走开不过离白楚峰身后十步之距时,白楚峰突然返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追到那妇人身后,将近其身边的时候又突然止步犹豫起来。
“乙玥!”白楚峰突然对那妇人喊了一个名字,只见那妇人立刻有点愣神而且慌张地滞停下来。
光看那背影的反应,白楚峰心里也有了一个底。
白楚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其扭转身来,双手又拨开她长长的披发,看着那张并不好看的脸,凝视了许久许久……
“先生请自重,若是先生欲求歌姬侍奉,奴家便请小姐批准,到县上为先生请来便是……”那妇人愣神许久才恢复过来,立刻挣脱白楚峰古怪行为,双手马上捂脸侧过身来,声音略带惊慌地说:“奴家……不好看,恐怕难以取悦先生……得罪了。”
虽然声音有点慌张,也有点沙,但白楚峰也能分辨得出这把声音曾经是非常好听的,同时妇人那张脸曾经也应该是非常好看的,而且是十分好看。
妇人把话说完,不待白楚峰反应过来便欲离开,但白楚峰马上抓住了她的手,也扳开了她捂脸的手,很坚定地说道:“你是乙玥,不会有错的,我绝对相信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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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卢植的剑
话说白楚峰一直盯着那妇人的脸,用自己在职业生涯中练就出来的人肉PS大_法,为其去斑、去纹、美白、美瞳、调整面部轮廓后得出一个结论——乙玥。
“你是乙玥,不会有错的,我绝对相信我的眼睛。”白楚峰坚定地说道。
“不是,我不是,先生认错人了!”那妇人挣扎着要逃离。
白楚峰死抓着那妇人的手,不肯放开,对着她说:“你是乙玥,我见过你的肖像画。”
那妇人还在不断挣扎,而且神情显得异常痛苦,但并不是白楚峰把她抓得太痛的原因。事实上白楚峰用的力不算多,却感觉到眼前这个妇人有种精神上的瘫软,手上虽然在挣扎,但使不上劲来。
这个时候白楚峰更肯定这个妇人就是“乙玥”,因为白楚峰揭穿的秘密,让她打心底上遭受到赤裸般的伤害,为什么她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肯承认?白楚峰明白在这个情况下她是该有苦衷的,不过又特别想她告诉自己,尽管自己跟她也不是很熟。
“乙玥小姐,逃避不是办法,这样子你让那些愿意对你好的人情何以堪?他们都很想念你的!”
无论白楚峰说什么,这个“乙玥”就只会摇头,而且都差不多快要哭出来了。
“先生,请住手。”
突然传来一把急急忙忙的声音,白楚峰转过头发现是乙璃正在快步赶过来。
这个时候这个“乙玥”终于看到救兵一样,马上摆脱了白楚峰,与赶到跟前的乙璃相拥在一块,而乙璃就像一个大姐姐在安抚一个小妹妹一样,不断抚摸着“乙玥”的脑袋,乙玥才慢慢安定下来。
“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乙璃抱着“乙玥”,神情严肃地质问白楚峰。
“她是你的什么人?”白楚峰眉头有点紧地迎向乙璃的目光,没有回答,只是问。
“她是我乙府的一名普通的女仆,但也不可任由先生随意胡来!”乙璃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
“不是的,你应该比我了解……她是谁?为什么你们都不说?”
“先生说的话真的奇怪,我一点也听不懂。”
“她是你姑姑乙玥,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见过张飞画的乙玥像,所以我能辨认出来。”
“也许先生这几天太过劳累,而本小姐也招待不周让生生不欢,这样吧!我令下人安排厢房先生休息,并请来歌姬为先生解闷,如何?”乙璃的表情依然没有怎么变化地说道。
这个乙璃真的有点面呆,就算冷艳如田芷箐,白楚峰至少也能见过她的“怒”放的艳丽,但眼前的乙璃无论喜怒哀乐都是一样,或者从一个侧面说明这个年轻的少女内心已经过不少风浪,对很多事情都处之若然。
不过无论乙璃多淡定也好,“乙玥”始终是一个破绽。
可能连乙璃也察觉不到,在白楚峰提及张飞画的乙玥像的时候,“乙玥”始终给了白楚峰一点反应。
然而白楚峰还能这么无赖地缠着她们吗?毕竟现在手上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而且这个“乙玥”早已毁容了,就算拿个张飞的乙玥像来,也没有人相信眼前这个妇人就是当年美绝涿县的乙玥——问世间有多少人有白楚峰那种境界。
“乙璃小姐若随白某到平原,白某自会证实给你们看,我不相信张飞认不出来。”白楚峰带着恐吓的语气说。
“到了平原又如何,张飞曾经见过她也认不出来,如果怕被张飞认出来,我们又怎么会去平原呢?”乙璃依然淡定,一点也没有被白楚峰吓到。
“是啊!认不出来,她是乙玥,但偏偏就是认不出来。不过,如果她不是乙玥,那又何须计较认得出,还是认不出呢?”
白楚峰这次的确耍了点无赖,玩了一场文字游戏,让本来很淡定的乙璃也失措得对不上话来——在白楚峰面前乙璃还是嫩了点。
“先生很过分,为何非要留难我的女仆,非要提起我姑姑的事,这让乙璃心中非常难过。”这次白楚峰终于看到乙璃的表情变化了。
“乙璃小姐,也许我能给你们一点帮助。”
“先生,别再说了,根本不是你想象那般。如此下去怎教乙璃能安心随先生到平原,甚至到上谷呢?”
乙璃那夹杂着恼怒、委屈的眼神让白楚峰不敢再多说什么。
白楚峰在乙璃面前很酷地呼了一道长气,说:“那白某不打搅小姐,小姐请准备行装随白某前往平原安顿吧!白某一定尽心保护小姐。”
“多谢先生,至于那歌姬,等一会……”
“不,乙璃小姐别误会,白某真的没有此意。”
白楚峰与乙璃此时却有些尴尬起来,两人不多说,立刻相互请辞。
乙璃带着那“乙玥”离开,白楚峰看着“乙玥”的背影,心情非常复杂。
…………
白楚峰又再一个人在乙宅里闲游着,当来到一处宽敞的角落时,白楚峰拿起来手中的剑——那还是卢植给他的佩剑。
那个时候白楚峰和赫兰玉从渔阳回居肃再探望卢植,白楚峰打算把佩剑还给卢植。可卢植却执意要把这把剑送给白楚峰,说是对白楚峰一见如故,而且自己年事已高,剑在他手中只会令其失去剑所应该有的作用。
白楚峰当然也拗不过卢植,有些开心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半推半就地接过了卢植的佩剑,卢植也告诉白楚峰这把剑有一个名字——碧玉剑。
而时常到居肃探望卢植时,白楚峰也知道了这柄剑的背后,有这么一段故事:
卢植这把剑本来是属于他的老师是马融,而马融老师乃是东汉汉安帝时期著名的儒家家,经学家。
马融人美辞貌,有俊才,在汉桓帝时,外任南郡太守,因忤大将军梁冀,遭诬陷,免官,髡徙朔方。后得赦,复拜议郎,重在东观著述,以病辞官,居家教授。他达生任性,不太注重儒者节操,常坐高堂,施绛纱帐,前庭授徒以学术,后_列女以寻乐。
卢植就在那时候开始师从马融。
马融的可谓风流儒术,而卢植的儒学能通古今学,但好研精而不守章句正是因为受到马融的影响。而且马融死于延熹九年(公元166年),时年八十七岁,可谓越风流越长命。
碧玉剑的碧玉其实是一个人,是马融的妻子。
既然提到马融的妻子,如此,我们又要追溯到马融的老师挚恂那里去了!(是不是很烦呢?哈哈……)
马融年少时曾经求学于挚恂。挚恂博学多才,娴于文辞,常隐居在京兆附近的南山深处。在东汉顺帝永和年间(136~140),公卿们举荐挚恂,公车征召,挚恂推辞不应;大将军窦武举荐挚恂为贤良,挚恂也不受,连白楚峰也觉得他是很牛叉逼。
马融的妻子碧玉就是挚恂的女儿。
当时在挚恂众多学生之中马融并不是特别优秀的一个,虽然其天资聪敏,但却也因此自恃而不刻苦学习,而这一切都被一直关心马融的碧玉所看在眼里,碧玉心中可谓一个恨铁不成钢。
碧玉为了一挫马融的傲气,激起他的奋斗心,便提出要与马融比试学问,两人便来到挚恂面前,要求挚恂提出问题。
结果挚恂一连三个问题马融都答不出来。
一气之下,马融独自一人来到仙游寺旁,劈石筑室,发奋读书。几易寒暑,研究了谱子百家经典。从此,才思更加敏捷,写起文章妙笔生花,成了名噪一时的通儒。
马融终有所成,老师的千金碧玉也很顺利地下嫁于他。后来得知妻子当初的一片苦心,马融对碧玉感激流涕,并在京兆找到当时的铸剑大师为其铸造了一柄宝剑——碧玉剑。
后马融临终时把这把剑交给了卢植,因为卢植是他众多弟子中文武兼备,最能不负这剑义所在的人。当然卢植也不负马融的期望,只是敌不过一些看不到的敌人。
卢植把碧玉剑交给了自己,那是什么意思呢?因为赫兰玉的缘故才传剑给自己,还是……
白楚峰一想起这把剑的故事,就想到张飞与乙玥,现在乙玥何尝不是对张飞有那么一片苦心,可这片苦心值得吗?为什么不与其相认?难道张飞会介意她?但张飞对乙玥的感情应该已经升华到一个不是谁人都能轻易理解的层次了——只是张飞遇见过她,为何又认不出她就是乙玥。
太多太多的问题,太多太多的不值,他为张飞不值,也为乙玥不值,也为自己某些过去不值。
剑在挥舞,风在动,空气破碎的声音不时回荡。
白楚峰正把从卢植那里学回来的剑招使了出来,浑然不觉简雍已经站立在一旁关注着自己。
当白楚峰收剑之时,简雍才拍着手掌,开心地说道:“精彩,精彩,楚峰原来也如此深藏不露!”
“也只能在这里摆显摆显,真正的时候使不上。”白楚峰喘着气不好意思地说。
“楚峰谦虚了,只是太谦虚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宪和,现在怎么样?我们是要回去平原了吗?”
“刚刚探子汇报了消息,周昂已经抵达济北并扎营休整,距离平原尚有两百里左右,若明早继续按现在这个速度进军,也得明天黄昏抵达平原域内。所以我们还有时间。”简雍说得一面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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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东汉末年外卖记
“嗯,周昂大战孙坚后,现在疲兵远道而来,我们何不趁虚击之,以此减轻城战的防守压力。”白楚峰听罢简雍的情报建议道。
“……楚峰说对了一半,只是城战?周昂怎么可能与我们城战?”
“不打城战?袁绍不想夺回平原吗?难道我军弱势,还要主动与其野外会战吗?”
“周昂此次根本就是过境之兵,我们的任务是尽可能拖住他在平原一带,令其无法增援袁绍,所以他是没必要前来攻城,必须在城外发动突袭。”
“……”白楚峰现在脑袋三条黑线啊!他一直以为是要守住平原城,但原来这个“守”是指牵制周昂在平原,不放其通过。
“不过我方兵少,也不排除周昂会引我军出城迎战之机,分兵突袭平原城,以此安心与袁绍成掎角之势。”
“那我们让济南的田楷领兵前来援助便是。”
“此正是我所想,所以正想赶回平原跟玄德、云长商讨对策。”
“好,那我们走吧!”白楚峰拉着简雍要离开。
“我都说了有时间,楚峰别急!”
“你现在不走,还等到什么时候?”
“我是现在走,但你不急,天快要入夜了,你便留在这,待明早天亮再带着乙璃小姐一起到平原就是。”
“……”
“别这样嘛!今天剩下的玉花香还有不少,我都全留给你,够你打发时间了……还有,刚才我已命人到县里请最好的歌姬,今晚来与你作伴!准不让你无聊。”
简雍最后那句话真让白楚峰要喷饭,刚才才在两个女的面前拒绝了两次,现在还来。
“楚峰面色怎么……唉,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都给乙璃小姐交代过了,她自会为你作好安排,若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尽管跟她说吧!”这事情真让白楚峰挣扎呀!来到古代第一次叫外卖,白楚峰需要套套,这个是不是也去问问乙璃……好像以前用的都是鱼鳔啊!
在简雍正待转身之际,白楚峰又抓住他问道:“乙璃身边的女仆,宪和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数年前玄德入治高唐县时,乙宅大修后,乙璃小姐招募仆人的时候就有她了,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宪和看来,她是没有问题啰?“
“楚峰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嗯……没什么了!“
“哼哼……不要胡思乱想的,记得明天尽早回来平原,我走了!“
简雍就这样交代了几句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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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雍走了,天也黑了,那个不是很圆的月亮也渐渐出现,白楚峰吃过晚饭,在今天的那个楼阁里伸展四肢躺卧着,这里没有家中的胡椅,屈膝实在坐的不舒服,还是现在这样舒服。
“这玉花香还真是好喝!今天晚上怎么喝醉也好,呵呵……最多就是搞出人命而已!”白楚峰心中那个搞出人命当然不会指自己又被追杀之类的事情——呵呵,你懂的。
当玉花香挥散出来的酒香还夹杂着一阵脂粉香的时候,白楚峰就发现今晚的另一个主角到了。
白楚峰双手撑地而起,上半身就起来了,只差下半身而已。
只见他面前的女子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妖艳,反倒是清雅怡人,一身的服饰也很端庄雅淑,手上抱着一个圆琴,卖弄着小碎步慢慢走近白楚峰的面前。
如果不是有简雍说今天晚上请来歌姬与自己作伴,白楚峰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干那种工作的。
“小女子千羽,特来为相公献艺。”
千羽说话的声音就如同在哼着调子一样充满着音律,令白楚峰耳朵马上欢悦起来,这就是高唐最好的歌姬吗?
“哦,千羽小姐,请,请……”
白楚峰正要招呼这位佳人,为其斟酒之时,千羽一手放下了圆琴,一手抢在白楚峰之前拿起了酒壶,莺声莺语地说道:“相公请继续安躺,由千羽来侍候相公便可。”说话间,那只刚放下圆琴的纤手一把子按到白楚峰的胸膛上,把他按回在地上。
白楚峰那个被“逆推”的感觉真是销魂至极啊!
千羽刚刚把酒斟好,又拿起来圆琴,侧膝坐在白楚峰身旁问道:“不知道相公喜欢乐府、秦腔楚辞,或是别的什么曲子呢?”
笑面伊人枕边坐,琴辞无声意已生。
“音乐我不太懂,但我喜欢柔和一点的,就像跟你一样的柔和”!
“嘻嘻……千羽未曾取悦相公,相公却已让千羽先颜悦起来,其中失态相公勿见怪!”千羽被白楚峰逗着了。
“不要这么说,看见你笑,我也很乐。”
“嘻……那千羽便为相公唱一曲《上邪》!”
“好,好,为千羽洗耳恭听。”
千羽微微一笑便拿着圆琴,走到一丈之远的地方再次坐下了,十指徐徐抖动了起来,随着琴音和应,只听曲中辞义: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动听的声音已经在楼阁内消失了,却还在白楚峰的耳边久久回荡。
“好,妙,千羽唱得真好,简直就是人、曲、辞三者合一,让我也有一种身同感受的情谊,眼前差点就要出现幻觉了。”白楚峰一半正经一半嬉笑地为千羽叫好。
“相公真的风趣,千羽也觉得今夜很特别。”
“也许就如千羽曲中辞义,今夜是我俩的相遇,是我俩的相知吧!”
“相公……”千羽非常羞涩。
白楚峰一个翻身,拿起案上的一爵酒,一饮而尽,接着又斟了一爵,随手拿起两爵酒,以膝代步跪行到千羽面前,迎着千羽的明眸之笑、千羽的醉人之香,白楚峰把一爵美酒递到她的面前。
千羽徐徐放下手中的圆琴,笑迎白楚峰的酒爵,然后侧过脸,举起酒爵,玉唇轻沾花酒,神情似乎陶醉在那酒的芳香之中,而白楚峰则陶醉在千羽的神韵当中。
千羽只是小小的一尝美酒,便目视白楚峰以表谢礼。
白楚峰全神贯注着千羽那迷人双眼,那是他心中的“清纯学生妹”啊!
只见白楚峰突然夺走千羽手上的酒爵与自己的互换,然后眼神依然不离不舍千羽的美眸,只凭着直觉找到了酒爵上千羽玉唇所碰到过的地方,然后昂首把玉花香一饮而尽。
千羽看见白楚峰如此,羞涩地低着首尴尬地笑了一笑。
这个时候,白楚峰已经为千羽而火烫,他的狼性也开始大发了,这个夜里他早已抛弃了斯文,抛弃了道德伦常,也暂时抛弃了心中的任何人,他要尽情都放纵自己——当然也只限在这个夜里。
“相公……不要!”
在千羽喊出这一声的时候,白楚峰早已不顾她手中仍然拿着盛满玉花香的酒爵,飞身把千羽扑倒在地上,嘴唇和鼻尖在千羽的脸庞和脖子之间来回游荡。
美酒早已散落满地,其散发出来酒香进一步麻醉了白楚峰的神经,在情_欲的畅快面前他不顾千羽如何挣扎,如何SAY_NO,他就是置之不闻,他还自认为那是这个行业的一种取悦手法而已。
当白楚峰已经扒开了千羽第一层衣裳的时候,千羽落下了委屈的泪水。
就是那眼泪突然让正处于兽性状态的白楚峰看得着迷,看得茫然。
趁白楚峰突然静止不动的时候,千羽不断地向后挪行,并泣语道:“相公……千羽卖艺不卖身,简相公说过相公你……若是千羽有什么地方让相公误会的话,千羽……”
听见千羽泣不成声,白楚峰就好像失忆一样摸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千羽,看着周围混乱的情景,貌似完全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千羽小姐,我……”
千羽看着白楚峰不断地摇头,身体却依然在艰难地往后挪动。
白楚峰回到刚才的酒案上拿起酒壶直接灌酒,喝够以后,留下一句“对不起”就急忙离开了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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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东汉末年外卖记》,我白楚峰真的臭大,简雍怎么就不早说这歌姬原是卖艺不卖身的,害我在美女面前大出洋相。真是沟通、交底工作没有做好的后果,唉……不知道千羽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回去安慰一下她,或者找乙璃去安慰一下她,打赏多点钱财就是了。”
白楚峰迎着夜里的冷风在院落里来回踱步,十分介怀自己刚才的道德穿越。
“先生为何在此,莫非那位歌姬姐姐侍候先生不周到吗?”
“嗄!原来是乙璃小姐,为何你又夜里来到此处,行装都收拾得差不多吧?”
“都好了,谢谢先生费心。先生,歌姬姐姐是否侍候不周到?”乙璃再三问道,似乎十分担心白楚峰在这里会感到无聊。
“没有,没有,千羽人美声甜,色艺双全,实在让我……有点难以招架啊!”
“先生既然喜欢,何以又难以招架呢?”乙璃有点不解地问道。
“你不明白,我现在内心里有一只魔鬼,但又有一个天使,他们正在打仗,非常混乱,我心里乱得比黄巾之乱还乱。”
“先生的话乙璃虽然不是很懂,但好像也能理解,这样吧,千羽的事情就交给乙璃去处理,先生不如先回厢房休息吧!”乙璃依然淡定地说道。
“那样也好,但真的不是千羽对我怠慢,她真的很好,乙璃先替我多打赏点钱财与她,日后我再归还给你。”
“先生怎么跟乙璃客气了,不过小小赏钱,乙璃按先生的意思去办就是。”
乙璃离开白楚峰后,便前去阁楼找千羽,白楚峰也舒了一口大气,觉得事情应该就此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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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乙氏的礼物
清晨,悦耳的鸟啼声好像还不及昨夜千羽的曲声来得动听,而白楚峰还赖在床上,意识在有与没有之间依旧幻梦着与女人有关的故事。
直到乙宅的一名女仆打水来为白楚峰梳洗的时候,白楚峰才在模糊之间说服他的兄弟前去休息,轮到白楚峰换更值日班。
饱腹以后,白楚峰便与乙璃等乙氏家仆同行,当然还有那个“乙玥”。
连同其他男性家丁,一行八人从乙宅离开,徐徐向高唐县北门离开,直到北门的时候,坐在马车上的乙璃令众人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北门早已为他们敞开,但乙璃仍然没有下令前行,好像在等待什么。
不过一会儿,又一辆马车徐徐赶至,并来到乙璃的马车旁边,那马车的车夫显然也是乙宅的一名家丁。
那名家丁跟乙璃交代几句以后,乙璃就从马车下来,走到刚来的马车里带出了一个人。
白楚峰定眼一看,那不就是昨夜的千羽姑娘嘛?昨夜灯火之中的千羽朦胧而美,而在这白日之下千羽又美得如此清澈,白楚峰真心恨自己昨夜的糊涂,这个女子怎么可能是干那个的……只是乙璃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乙璃拉着千羽走到白楚峰面前,白楚峰也纵身下马。
“先生,乙璃已经为千羽姐姐换回了身契,现在千羽姐姐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平原,去上谷了。”乙璃的表情好像在笑,但好像又没有笑,眼睛却很满意地目视白楚峰。
一旁的千羽真不如乙璃那般淡定,有点羞涩,又有点欢喜地低着头不敢望向白楚峰。
白楚峰把乙璃拉到一边质问道:“我的小姐啊!究竟怎么回事?不是说你给我处理好的吗?怎么会买了她下来?”
“先生既然喜欢千羽姐姐,乙璃自当为先生撮合,也算是乙璃送给先生的一份礼,请先生笑纳。”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以后就这样跟着我吗?”
“这个当然,难道先生不喜欢吗?”
“我是喜欢……但不是这样的,真想不到你居然把她给买了下来,为千羽赎身花费多少?”
“男女之间的事情乙璃可能不是很懂,但喜欢一个人却又不敢面对,这个乙璃可以理解,既然先生对千羽姐姐一见钟情,乙璃也不过成人之美罢了。”
“一见钟情?”
“先生勿怪乙璃,昨夜先生独自在庭院徘徊,还说内心犹如发生一场战争一样,可见千羽姐姐对先生触动有多深。”
看来千羽对昨夜自己的莽撞守口如瓶。乙璃却不知道,那是白楚峰昨夜误会千羽是那种货色,施以魔爪后内心在道德底线边缘上挣扎而已。不过白楚峰在想,既然都为千羽赎身了,就将错有错着吧!否则日后千羽遇到比自己更禽兽的人,一样是倒霉,不如趁此还她自由以作补偿。
“乙璃真的贴心,白某在此谢过,不过千羽赎身之事到底花费多少钱财,也该我白楚峰一律承担才对!”
“这个乙璃就不好说了。千羽的班主与乙氏有交情,而乙璃只是用了太爷乙瑛的一幅书画真迹就把千羽交换回来了。此等小事,先生何必挂心,日后乙氏还得蒙先生照顾,这就当是乙璃给先生的谢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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