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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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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喜。
“噢……我们都年轻过,都懂,小事情罢了。白楚峰,不如这样,就当作你救了小诗,小诗对你付托终身,这么好的一个年轻女子……你就接受吧……好吗?唉……大家都困了。”老人家都容易疲惫,而且女受害人也愿意庭外和解。
“……”
“不然就要论罪了。”
白楚峰完全不能再思考了,只能顺着点了头,再点头,并发誓以后都不喝酒,酒精害人。
(我同事就是那夜里去夜总会喝多了,回去的路上下车尿尿,结果……嘿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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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追凶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唤醒了这些思想简单而又快乐的乌桓人,一大清早他们就开始了喜庆活动。几个邑落的宾客都齐聚这里,让这个邑落多了许多临时帐篷,地方显得有点拥挤,但也难阻这些人的欢愉,似乎谁也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
摔跤的呼喊声,看摔跤的的呐喊喝彩声,草原民族的高亢的歌声,都让本来还想再睡的白楚峰不得不挣扎地爬了起来。
新年的第一天这么早起来,白楚峰好久没有这样了,以前不是在外面跟朋友熬倒数,就是在家里上网到夜深,因为住在郊区,半夜里还要被很多鞭炮声吵得无法入睡,到天亮时就继续呼呼大睡。
在这里的新年跟自己那回差不多,都是一个字“吵”,可现在是晚上安静早上吵,打扰了自己的懒觉。
白楚峰坐在毛毯上想念着从前的回忆,而这个时候一位少女走了进来,手来还捧着一陶罐水进来,看到白楚峰在那里发呆,便柔声问候到:“公子醒了,新年快乐,佳节如意。”
“谢谢你,新年好。”白楚峰条件反射地回答了那少女。
“公子洗洗脸,精神饱满,喜气洋洋。”少女再说。
心想不知道哪来的少女,怎么这么精巧伶俐,白楚峰完全忘了昨夜的郁闷,心情舒畅,便抬头认真看看眼前的少女,不看则已,一看诧异。
“你怎么会在这,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昨晚为什么要这样害我?”白楚峰一下子又激动起来。
只见那少女徐徐放下了陶罐,并不为白楚峰的激动情绪而慌张,淡淡地说:“小诗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当然要在这个时候侍奉公子。而且长老已经允许今天让小诗随公子一同回去。”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人家会怎么看我,我的名声都没有了!说,谁指使你这样做的,你借机靠近我有什么目的。”白楚峰睡足了一晚,精神十分好,想想自己也算上谷一个名人,想打自己主意,揩自己油的人还不少,而且还不分男女。
可是小诗面对白楚峰的指责只是沉默以对,随后才说:“昨夜的事情虽传开去了,但大家所说的都是小诗得公子所救而自愿相许以报恩德。”
白楚峰听到小诗这样说,情绪稍稍有点平伏下来,心想那还不算冤屈,好歹自己的确是救了人,现在还多了个人侍候自己……慢慢得,白楚峰都不禁偷着乐,但再想起小玉,又开始焦虑起来,然后不断地蹉跎,直到又想通了一些事情。
“不对劲,整个事情都不对劲,小诗你是不是和长老一起合伙谋我?还有赫颜,傻子都看得出赫颜对你的态度,你有问题,长老也有问题,整件事都有问题,说,不许隐瞒。”
面对白楚峰凌厉的质问,小诗都有点承受不住。
“还不愿说?”
“公子,公子的确是救了小诗,小诗……感激公子,小诗愿意侍候公子,做牛做马,为公子做什么都可以。”小诗说着啪一声跪在白楚峰面前并不断磕头。
男人一心软就什么都好说话,白楚峰更不例外。
“起来,起来,你就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既然感激我,但昨夜为何偏要说我欺负你?”
“对不起公子,我不得不这样做,但我不能说,而且长老没有和我合谋害你的意思,只是长老要借这件事情让我离开这里。”小诗终于肯交代一点事情。
“他们为何要你离开这里?难道和赫颜有关?”白楚峰也察觉到一点而味道。
“赫大少爷对小诗很好,只是小诗并不配他,他应该跟更高贵的人在一起。”
“原来这样……赫颜是嫡系长子,长老就是为了不让你影响赫颜,所以就推给我……那个对你行凶的人不会是长老故意安排的吧?如果没有我,那个人得手了,也同样达到目的。”不会有一个这般纯洁的女孩会拿自己的贞洁和别人来糊弄自己,这案中有案,白楚峰也开始接受了小诗的话,从她的角度去想这件事情。
“绝对不是,长老不会做这种事情,另有其人,但我不能说,至少在这里我不能说。”
“就算你不说,你大可以说看不清来人,何必如此诬陷我,害得我差点就成淫贼,但现在还是让某人对我产生不好的想法。”白楚峰一想到赫兰玉就开始犯愁了,只能回到家里拉小诗出来跟她解释,顺便讨论这件事情。
“对不起,其实小诗心中也想尽快离开这里,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不知道还会遭受什么样的事情,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时都让我害怕。而公子的出现了,让我相信公子能带我离开这里。”小诗恳切地说。
“那你的方法太极端了。”看着面前这位年轻而平凡的少女,白楚峰都觉得难以置信。
“对不起,公子,我当时也很乱,只觉得这是最直接最好的办法。求公子成全,带我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里能过上简单的日子,小诗原为公子做任何事,侍奉你一生一世。”小诗说着,又在磕头。
似乎这个小诗很可怜,白楚峰也想一个小数民族的部落里应该不会有太多阴谋诡计,像这种低下层的人民更多都是受害者,那么帮她一把离开这里应该也不是很大的问题。
“那好吧。可是你离开这里,你家中父母怎么办?”
“家中老夫老母得知小诗能跟着公子,开心也来不及。”
“那你家人还挺有趣。”白楚峰对此有点难以置信。
“可以说公子在这里也是名声在望,不然小诗也不敢利用公子了。”小诗笑眯眯地说。
“好一个利用……”看着小诗现在天真可爱的笑容,白楚峰就对自己说: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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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
一阵让白楚峰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声音从他耳边幽幽而过。
“展大娘,你被乌兰峰上的远古幽灵附体了吗?”白楚峰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还击。
“你怎能拿乌桓人的祖宗来说笑,严肃点。”展夫人装着一脸严肃地说,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严肃点,记得严肃点噢!”
当展夫人骑的马与白楚峰那马齐头并进的时候,便开始叹道:“白公子现在是春风得意,只是可怜了我们的玉儿。”展夫人特意来就是为了在白楚峰面前叹这口气。
“误会,完全是误会,回去就给你们好好解释。”
“哎呦,说得问心无愧的样子,可人家都被你给带回家了。”
“随你们怎么样,总有一天你就知道我是个好人。不过我本来就是个好人。”白楚峰根本不为展夫人的说话所动。
“你是个好人。不过我希望你做什么之前都要对得起玉儿才好。”
又是对得起和对不起的问题。
那自己对得起赫兰玉,但对得起秋野明子吗?心里还在想着秋野明子的时候,他又是否对得起赫兰玉?假如赫兰玉是自己一个情感上的代替品,那是否也是对不起?又假如自己也不过是赫兰玉心中亡夫的代替品,自己又会否怪责她对不起自己。
不过小诗的事情上,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对不起小玉,他只希望她接受自己的初衷,明白自己的正义感。
“怎么这么不经说,夫人我不是责怪你,男人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你在这之前要说出来,不要暗地里偷偷摸摸。”
听展夫人说完,白楚峰头上更多了几根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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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峰回到自己所在的邑落,因为小诗已经成了自己的附属,自己必须承担提供最基本食宿条件的责任,这份上的事赫兰玉目前是不会愿意帮忙的,那只好让小诗住在自己的木屋的顶层,自己住在底层,而没什么事情的话也不会上去人家二层的闺房,甚至是经过,换句话说,二层顶的天台花园就这样送人了,又无可奈何。
“公子,这儿很漂亮,很高,能看到整个邑落,我很喜欢,谢谢!”小诗笑容灿烂,如阳光般从高处照下来。
在这个观景台上观看风景的人,恰好也成为了一道风景,落中的乌桓人纷纷随着这把娇嫩的声音看过去,立时让小诗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回来。
但这就让白楚峰心中有点难堪,小玉就在旁边的屋里,她看到了自己该怎么解释,必须尽快跟她说说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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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人合演的好戏,教我怎么去相信?”
白楚峰拉着小诗去见赫兰玉,并把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赫兰玉,可她对他的话并不相信。
“这一切都是真的,小诗当时不说,但现在她可以证实我是清白的。”
“你说吧,小诗。”白楚峰又示意小诗说。
“当时公子是救了小诗,但在长老面前有些话不适合说出来,小诗才故意隐瞒,还冤枉了公子,一切都是小诗的错,请夫人不要责怪公子。”小诗说着来到赫兰玉面前跪下来。
赫兰玉侧过身看了看小诗,淡淡地说:“我看不像,是不是你们在帐篷里男欢女爱的时候,被老穆碰到了,白楚峰你就为保自己,撒谎别人要对小诗用强,可是小诗一个女孩不会撒谎才坦白一切,然而现在你们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何必再对我继续说这个谎言呢!”
赫兰玉冷冷的目光看过去白楚峰脸上又说:“你喜欢人家就早点说,我又不是小气的女人,假如你是担心赫颜的话,就更不应该偷偷摸摸的,长老还是会像现在一样站在你们那边的。”
“小玉,不要想得这样复杂。”白楚峰无奈地对赫兰玉说。
“小诗,你现在该可以说当时的行凶的人是谁了吧?”
白楚峰问小诗,而赫兰玉也特别留心起来听小诗说话。
“他正是二少爷赫巴。”
“怎么可能会是他?”赫兰玉反问。
“巴赫?赫巴?谁啊?玩音乐的?”
“白楚峰你说什么?赫巴就是赫颜的亲弟弟,长老的次子,但我不太相信。”
“……这个有什么不能相信,赫颜回来威胁到赫巴的地位,如果能羞辱对手喜欢的人,必然对赫颜造成极大打击,之后对付思想烦乱的赫颜都变得简单很多。”白楚峰想了想后说道。
“赫巴在这里是个出了名的仁德少年,通达儒学汉礼,并且武力过人,武略兼备,是整个上谷赫氏上位者的未来寄望,就算赫颜是长子,但论头脑他比不上赫巴,论勇武也许也及不上赫巴,那他何必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赫兰玉对赫巴与赫颜进行了分析说。
“夫人,小诗没有说谎,我肯定那就是赫二少爷。”小诗惶惶恐恐地说到。
“不一定是政敌嘛,这也就叫兄弟同心,连爱的人都是同一个,情敌的战争中赫巴先下手为强而已。”白楚峰想了想后又说道。
“那个晚上你看清楚了吗?你认识赫巴吗?你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认不出,你现在凭什么这么肯定是赫巴,因为相信你的小情人是吧?”
“这个……我只是推理……”
“公子、夫人,小诗可以证明。”
之间小诗从腰际见拿出了一块半月状得银器,而银器边上的孔上还系着根锦绳。
“这是小诗挣扎的时候从赫巴身上扯下来的。”
赫兰玉拿在手上仔细观察,而白楚峰看了看就说:“不过这块银器没有刻有谁的名字,也没有特别标记,说不清楚的,凶手大可以说不是他的,又或者说很早之前在哪里掉了,反正无法充分证明当时的事情。”
白楚峰话一说出,赫兰玉十分奇特地看着他,而小诗的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干什么呢?”白楚峰奇怪地问道。
“你说这话,是不想给自己申辩吧?”赫兰玉说。
“我只是客观地分析案情而已。”
“可你却伤透了小诗的心了。”
这时候白楚峰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连自己都对小诗的拿出的证据没有信心,小诗能不难过?但自己不过是客观论事而已。
“小诗,不要哭,夫人我不能尽信你,但也不怀疑你。”赫兰玉一边说一边把小诗抱了起来。
面对这个转变白楚峰显得很茫然,然而赫兰玉随后就为白楚峰的茫然作出了解释:“这个银器可能很多人都有,但我的确从赫巴那里见过,他是有一个的;而且那天晚上,长老的几个亲儿子或义子都来到厅上论案,但偏偏赫巴却百般推脱,事情的确有点可疑。”
“有了目标就好办,让我设计一个办法把他套出来……嘿嘿”白楚峰这个时候不断把记忆中侦探电影桥段翻出来。
“你这人的想法还挺多的。”赫兰玉也见识惯了白楚峰的想象力。
“不,不要这样做。”
“为何?”赫兰玉与白楚峰同问。
“小诗当时不说,现在也不想说出去,因为一旦证实赫巴就是当晚的凶手,赫大少爷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找赫巴算账,万一大少爷有什么意外,小诗心里也会很难过。现在说出来只是希望夫人不要误会公子。”
可白楚峰就不是这样想了,你怕赫颜找赫巴算账,你怎么就不担心赫颜找你的恩人算账,那晚差点就被赫颜给灭了,难道自己样子长得善就好欺负。
“小诗为什么不说?那畜生这样对你就该告诉我,我什么都不怕,我赫颜一定为你从那畜生里讨回个公道……必须要讨回一个公道。”
突如其来的赫颜已经闯进屋内,从赫兰玉那里抢过小诗追问着,叫赫兰玉和白楚峰完全对此不知所措。
然后小诗却低头落泪,久久不哼一句话,只是一直不断地摇头。
“唔……”赫颜低沉地呼出一阵闷气后便径直离开,随后说了一句:“我这就去找那畜生。”赫颜夺过小诗手上的银器便转身离开。
无暇多想为何赫颜会出现在这里,赫兰玉与白楚峰首先必须追上去,因为小诗比他俩更先一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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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来追债的人
“大少爷,不要,现在一切都很好,不要再纠缠这件事了。”
当赫兰玉与白楚峰赶到的时候,小诗正拉着赫颜坐骑的缰绳,阻止他做冲动的事。
“你不可为了小诗这样,小诗知道你对我好,但大少爷在小诗心中是尊敬的人,而且长老心中你应该跟其他邑落的小姐成婚成姻,我们两人是不可能的,我不希望大少爷的前途都毁在小诗手里。”小诗依然在苦苦哀求。
赫颜眼见二人赶到,也不再抢小诗的手中的缰绳,反而下了马,对小诗说:“我赫颜也不求别的,但求小诗能安心快乐地过日子,至于什么大少爷的我不在乎,假如我不再是什么大少爷,只是一个普通的乌桓人,就可与小诗简单地相处。但赫巴那畜生居然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我无论如何都要讨回一个公道,出这个口恶气。”
说罢,赫颜拉小诗到赫兰玉跟前交了给她,然后对着白楚峰说:“之前是我误会了白兄,赫颜在此谢罪,也请白兄和玉姐好好照顾小诗……我会回来的。”
一说完,赫颜又欲上马离去,却又被别人抢过了缰绳,不过这次是白楚峰。
“小玉,先带小诗回去吧,我有话要跟赫颜谈谈。小诗不要担心,先回去吧!”
赫兰玉也按白楚峰的话带了小诗离去,而赫颜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似乎也想听听白楚峰想说些什么。
二人来到了一片幽静的树林中,赫颜静静地站着等待白楚峰开口。
白楚峰一下子坐在一个树墩上,说:“刚才的屋内的话,你应该大部分都听到了吧?”
“是的。”
“那银器能证明的东西有限,为何你一下子就相信了我,也相信了凶手就是赫巴?”
“我以为白兄有多聪明,为何这次又问如此愚蠢的问题。我只是相信小诗,而且好歹也与白兄在沙场上共过患难并肩作战,相比赫巴,我觉得白兄也算是个磊落之人。”
白楚峰心想:我这才被叫做‘算磊落’,我来这里这么久都没干过什么坏事,简直是百分百的磊落好人嘛!
不过话不是那样说的,而是这样说的:“我感到一段时日不见,赫颜你真的变了很多。”
“你说的没错,是变了。以前我鲁莽,冲动,甚至狂,以为回来上谷能够得到更多更多,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就像赫巴,看上去他很好,可笑里藏刀,他不断要在我面前证明这里是属于他的,而不是我的,这段日子里我都受够了,当父亲离开人世以后,这里的一切都会属于他的,而我什么都没有,最后只会被迫离开。既然这样,我何必顾忌太多,这口恶气我不为自己,也要为小诗而出。”赫颜对着白楚峰把一直以来的闷气都抒发出来。
“但你这样去找赫巴无疑是无疑是死路一条,何必呢。”
“我没办法,无论什么后果,我都不会让赫巴好过。”
“你这样做还是冲动,你不能从上谷这里得到你应该拥有的,赫巴是一个原因,而你自己也是一个原因,你能想清楚这些原因的话,你能击败赫巴,得到你的东西。”
“什么意思?”
“简单说吧,就是汉人兵法说的:知己知彼。”
“我知道,赫巴拥有这里的很多特权,很多人听他使唤,他更熟悉这里的一切,而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空有一个大少爷的名衔,那也只是依仗着父亲的关照。”赫颜说这些话的时候越说越失去信心。
“不,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就因为你不清楚自己拥有什么,所以一直都处于劣势的竞争。”
“……你意思是?”
“你应该也能想到,就是辽西过来的赫氏。”
“可你们也不过是寄居这里的客,能把赫巴怎么样?你们何必卷入这场纷争,来到这里,玉姐和叔父都是为了安居而已。”
“你又错了,你和辽西赫氏的关系密切,非比寻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
“你虽然是上谷出生,但你生长在辽西,赫巴眼里你是辽西一族的,假设赫巴成为这里的首领,你赫颜被赶走了,辽西这支赫氏在他眼中算是什么?你懂的,我不解释。只要你赫颜在,辽西的赫氏就能在这里落地生根,你赫颜的威望越大,就能为他们提供更宽厚的生存条件及更大的发展空间,而为了让你赫颜在这里有稳固的地位,辽西赫氏不会看着你被赫巴欺压的,你们双方是互惠互利的。当你拥有实力后,把这里的一切都从赫巴手上夺过来,让他一无所有,这才是报复的最好办法,最痛快的办法,但整个过程里面你一定要有坚毅的意志,以及耐心。”白楚峰越说越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连他都觉得自己像魔鬼撒旦。
赫颜听完白楚峰一番话,静静地思索起来,白楚峰也不打扰他,让他冷静一下。
“那我该怎么办?”冷静下来的赫颜向白楚峰问道。
“GOOD,这就是个好的开始,就像你现在一样,问。你该做的就是遇到问题,自己能解决或不能解决的事情都要多找人商量,广纳众言对自己有益,像玉姐、赫大哥、我白楚峰,你都可以找我们,我们都是你最亲密的伙伴。至于第一步,你要与辽西赫氏成为一个整体,你不能老是呆在你父亲那里,多出来走走,与你玉姐他们一起做点事情,把你的名字与功劳连在一起,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名字,让你的名字变成一种他人对你能力认可的标记。”
赫颜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点头,消化白楚峰的话。
“第二步,当你跟辽西赫氏紧密成一体的时候,要多到赫氏以外的范围活动,争取更多人脉和势力与你产生交情或缔下盟约,让辽西赫氏在这里进一步壮大了,你以后要做事的时候才能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并可能会遇到给带来你巨大机会的人或事。”
“那这个以后我又该怎么办?”赫颜问。
“第三步,就是见一步走一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做到以上的一两点,至少你老父归天以后,你不至于被赫巴当狗一样赶走。也只有这样你才能靠自己来保护小诗,也有能力主宰你和小诗的命运。”
赫颜听到最后的那句话,一团从内心慢慢燃烧起来。
就从这天起,赫颜在自己家里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出现在赫兰玉那里越来越多,一来可以少见到赫巴,二来可以多见到小诗,慢慢地参与到辽西赫氏的重建中,连赫兰玉、赫颌顿都觉得赫颜变了一个人,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般虚心求教。
而小诗依然住在白楚峰那木屋的二层小室中,但赫颜也没有反对。
尽管小诗说自己很感激赫颜的好,但从没有想过与赫颜在一起,只是愿意侍奉在白楚峰身边过些简单的生活,但白楚峰还是相信赫颜的真诚总有一天能感动小诗的,而自己对这位才不过十六岁的少女也是毫无想法,便把小诗的报恩换了另一种形式:认了小诗作义妹。
这样子赫兰玉和赫颜现在就没有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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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和谐的日子总是过不了几天。
白楚峰算了算,今天就是元宵佳节,也就是这里人们所说的上元节,但乌桓人对汉人这个重大节日的注重稍微少了一些。
但这样平淡的气氛里却仍然带给白楚峰几分异样的感觉,因为一位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客人出现了。
“田大哥,你在这里与白大哥好好聊聊,小诗给你们拿些酒食过来。”
小诗放下两杯清水就走出了木屋,剩下田豫与白楚峰互相目视对方。白楚峰小宇宙的“第七感”告诉自己,田豫这次的到来不是什么好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他从右北平而来。
“楚峰兄在上谷真是优哉游哉,如此别致的多层木屋,精巧又实在,除了赫夫人一位红颜,还有一年轻少女陪住,真让豫羡慕死了。”
“国让如果喜欢就住在这里吧,我一定让你宾至如归,你有意思的话我帮你物色一个乌桓女子,不比汉人女子差。”
“哈哈……有楚峰兄这句话,我田国让真的不枉此行,就算以后再怎么落魄都不愁无处可归。”
“国让将来飞黄腾达后还要好好关照我,怎可落魄而终。”
“唉,若只是最终落魄的话我也无可不可,只怕最后身死他乡而已,这次来看你这位朋友外,也是来看看芷箐,也看看子泰兄回来没有。”
田豫一提起田芷箐,白楚峰心里就来了一点触动,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给他的感觉太复杂了,想起就让人摇头,但又禁不住去想。
田豫看着白楚峰没有说话,又说:“过几天公孙瓒就会以报弟仇为名,起兵数万攻打渤海,幽州与冀州的战事从此开始,不知道这场战争又会死多少人,毁了多少人的家,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听到田豫那像是自言自语并夹带叹息的说话,白楚峰反而回过神来,并说:“那国让不如就留下吧!”白楚峰只是觉得桥界之战公孙瓒必败,但又不是一败涂地,就田豫现在的影响力,说实话回去不回去根本无关痛痒。
“不,我既然出仕在刘司马麾下,我定尽力辅助他的左右,不能就如此轻易临阵退缩,大丈夫以天下为己任,世道混乱教我何以安家。”
“国让此等气概让人佩服。”田豫的话从另一层面说,白楚峰现在做的就是一个窝囊,不是一个大丈夫所为,头上自然地出现了几根黑线。
“楚峰兄,其实豫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欲请楚峰兄帮忙的。”田豫话头一转,白楚峰感到正题要来了。
是不是要自己抽空照顾一下独居山林田芷箐,或者留下什么书信话语让自己日后寻找田畴并转达,又或者是……白楚峰猜想了不少的可能性,但他觉得要是受托去照顾田芷箐的话……
“究竟是什么事情,国让尽管说,我一定不遗余力。”白楚峰爽快地说道。
“此事非同一般,楚峰兄真的能鼎力相助?”
“国让曾救我,我至今未曾报答,倘若我能做到的,怎么可能拒绝国让。”
“能与兄相交,豫无憾矣!”
只见田豫轻轻呼了一口气又说道:“眼下袁绍已经派出大部分兵力南下与袁术交锋,只余文丑、颜良坐镇冀州,公孙瓒将会兵分两路,一路由其统领的三万大军攻打渤海城,另一路将会由田楷带领万人进驻青州,只要计划顺利刘司马将兵驻平原郡作掎角之势,并阻扰南下袁军的回军之路”
田豫说的战略符合三国志上所描述的一样,白楚峰就自然而然地点头。
“只是刘司马手握的兵力有限,据守平原县却不足对从南面回来的袁军造成威胁,甚至乎会被敌人重新夺回平原郡城,让这次军事行动充满危险。”
“那国让到底想我做些什么?再说,这次战略部署是谁谋划的?”白楚峰对此事的确有不解。
“正是田某谋划,让刘司马对公孙瓒提议的,想借此为刘司马赚取拥兵据地的机会,可是这是险中取利,豫得为此想办法令此事多做准备。”
田豫说道此,闭上眼睛整理一下思绪,正容地说:“豫希望能集结一支乌桓骑兵成为奇兵,凭关羽、张飞手上的精锐步兵,只要辅以五百骑兵,豫有信心可守得平原郡。”
白楚峰没有任何回答,按田豫这样说,就算界桥之战结束,但当曹操攻伐徐州的时候,刘备其实还会选择徐州,刘虞与公孙瓒的故事必然继续谱写下去,就算这样对自己影响不大,但也不希望这样损耗幽州的政治资本。可是自己哪有这个能力集结五百人,就算赫兰玉肯帮他刘师哥,还把库氏也算上去,辽西过来的人口中,最多就是让田豫带走五六十人,或许可以跟附近一些友邦邑落商讨,若顺利,二百人的乌桓骑手倒不是问题,只要田豫出得起价钱就是了,但核心问题是,这里的人都安居乐业,谁会跟你跑去打仗,这不现实。
“国让,这件事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从辽西一路过来我们这个族人都折损了不少人,并且这些人天性并不喜欢战争,我们怎么能再把他们卷入战争中去?”
“楚峰兄误会了,豫只是要一支乌桓骑兵,但并不是向兄索要兵员,事实上这五百人豫早就有好友帮忙集结了,但只是愁这支队伍如何正名。”
“噢,难道正名之事与我有关?”
“哈哈,兄猜得不错。在北平及辽西一带豫是不敢在那里征募乌桓骑兵的,但我有一儿时好友阎柔,很久以前被俘于乌桓、鲜卑,后得到信任被委以重位,情况就如楚峰楚峰兄现在那样。他在乌桓、鲜卑中名声很高,豫得其助集得五百之众,只是阎柔隶属护乌桓校尉管辖之下,而护乌桓校尉又直属刘虞,这支骑兵绝不能如此从他手上发出。”
“所以要把五百人化整为零藏于我这一带,再集结起来,以上谷某部完全介于公孙瓒与刘虞以外的人为名,前往渤海潜伏,在公孙瓒分兵后便跟随到平原一带汇合,对吧?”
“既然如此,豫不需要再费唇舌了。”
“不过是为一个名而已,何故要找上我?”
“因为这里有赫夫人,从这里出兵合情,有楚峰兄,豫来这里合理。”
“但你可会想过会连累到这个氏族?”
“只要不是在幽州两大权力中心行事,在这个边陲地方出现一支五百人骑兵,谁会在乎?只要这支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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