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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火帝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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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利索地签出大笔经费,将每半年整训十五个营新兵的规模,全部增加到七百三十九人新编制。陈安心里嘀咕着,要再多征集兵员,彭英甲和杨增新就要急了,缺劳力呀。
彭英甲还来不及发牢骚,就被陈安另外一张批示震惊了。
陈安一次性划给甘肃布政司一千一百多万银元,要求在修筑兰州到古浪铁路线的同时,开工修建兰州到宁夏道宁安堡的铁路线。宁安堡是延长油田从北路过花马池,再到兰州的必经之地,延长油田一旦得到大规模开发,自然有大批汽油送回兰州,铁路运输就势必要跟上了。
长途转运的话,铁路的运力还是远远大于汽车的。
不仅是延长油田的汽油要从宁夏道经过,而且宁夏平原的大批粮食更是物资转运的重点,这也是陈安决定先建宁夏铁路,而不是首先抢通古浪至甘州线路的原因。
刚到手的钱,马上就哗啦啦用了出去。陈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将剩下的近三千万本钱用光,而是全部放出去采购钢铁等原料了。他想起来,大战爆发后,军火需求旺盛,肯定会推动原材料价格上涨的,现在不囤积,以后就吃亏了。
去不了德国的徐永昌很是郁闷,干脆提出到青岛德军基地去现场勘查一番。陈安非常好笑,但还是指示克劳泽去联系一下德国领事。
德国领事却是非常高兴,立马爽快的答应了徐永昌的请求,只是提出能否购买一批7。9毫米尖头子弹。陈安顺手就批了一百万发子弹的订单出去。
徐永昌随着这批二十多吨的军火到了上海,然后和德国驻军代表普勒斯乔中尉秘密接上了头,顺着过江苏的陆路地下交通线,千里迢迢赶赴青岛考察。
接下来的日子里,国内波澜不惊,国际形势却是一日三变。
皇储遇刺一个月后,奥匈帝国正式向塞尔维亚宣战,随后走马换灯似的各个老牌帝国主义之间相互宣战。很快,德军突袭卢森堡,欧洲大战正式开打。美国看来准备发战争财,宣布中立。
陈安马上命令北方军加快进疆步伐,俄国人就快自顾不暇了。
新疆虽然地域广阔,但是多属沙漠地带,只有少数绿洲地区可以住人。而这些绿洲相互串联起来,就成了必经道路和沿途城镇。迪化东北的古城子,是前往察罕通古的必经之地。
古城子哨卡上,几名新疆省军官兵,躲在工事后面正无聊的打趣。一名官兵眼尖,忽然见到前方风沙骤起,奇怪地说,“好像没有大风呀,怎么会这么多风沙?”
执勤的班长没好气地说,“是大商队吧,也会掀起大量风沙。”
过了一会儿,另一名官兵探出头去看了一眼,顿时嘴巴张得老大,手上拎着的汉阳造,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班长大怒,“怎么拿枪的?”
官兵有些慌了,不顾班长会骂,直接抓着他的衣袖,就扯出来看外面。
班长也站起来一看,马上傻眼了。
远处隐隐约约都是一排排身穿白衬衫的士兵,戴着深蓝色军帽,背着长枪,整齐的迈步前来,好长好长的队伍,甚至引得地面开始微微有些震动了,卷起漫天风沙,不时有着骑兵穿梭其间。
班长手忙脚乱地冲向城池里面,直接敲响了示警的大钟。
宁静的古城子骤闻警报,马上慌乱起来,驻守的一个营士兵,纷纷操起手中的枪支,冲出了营帐,疯狂跑向自己的哨位。面对外蒙古军队的威胁,古城子守军超乎寻常的进行了严格演练,总算取得了回报。
邓宝珊出现在进军部队的前锋,深蓝色制服实在太热了,自然是穿白衬衫更有利于沙漠作战。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邓宝珊对副官说,“古城子守军还不错,反应速度挺快的。”
副官轻笑着说,“我们都走到城池前面了,再不反应过来,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邓宝珊也笑了起来,“派人前去通知,就说北方军迪化混成旅奉命接管城池,所有新疆省军一律就地整编。嗯,通知炮兵营上前,万一对方搞小动作,直接炮击强攻。”
一名骑兵纵马向前,经过戒备森严的哨卡,说了几句,递上一封信函,转身退了回来。
北方军炮兵营却不含糊,立即选好阵地,开工挖起工事,准备布置火炮。
一溜烟十八门76毫米野炮,忽然出现在城池对面的沙坡上,城墙上的新疆省军顿时大惊失色,城门指挥官头上汗水都急出来了,这是要进攻吗?
古城子守军急电迪化请示。
很快,古城子守军派出了代表,接洽整编事宜。
邓宝珊带着迪化混成旅西进迪化,在哈密布下了一个步兵营和一个炮兵营的重兵守卫,由孙蔚如负责,全力防守后路。又在色必口和古城子各布置了一个步兵营,带着剩下的三个步兵营和一个炮兵营进驻了迪化城。
杨增新看到邓宝珊的大军总算进了迪化,顿时悲喜交加,盼了年把,总算把北方军的部队请进来了,今后防御外敌的事情,新疆布政司可以脱身了。
随后是胡景翼和董振堂带领的塔城混成旅,压着邓宝珊的脚步,进驻迪化城后,稍作休整,马上动身继续西进。胡景翼进占迪化以西的绥东后,立即派驻了一个步兵营。绥东是个战略要地,往北通往丞化寺,往东是迪化,往西是乌苏和伊犁。
塔城混成旅进占乌苏后,胡景翼就暂时停止了进军的脚步,一边派出一个步兵营往乌苏以南占领独山子油田,一边云集三个步兵营和一个炮兵营,随时等待时机,东进伊犁作战。伊犁现在还被沙俄军队控制,要进去就必须打仗了。董振堂带着一个步兵营和一个炮兵营负责镇守乌苏。
迪化的主机场刚启动建设,董振堂也在乌苏寻找合适位置,准备建立前进机场。一旦两个中队飞机和两个机场直属营到位,空军就组织力量对北线,特别是伊犁一带进行大规模飞行侦察,以确定最终的进攻方案。
胡景翼停下脚步,正是为了等待空军进驻乌苏前进机场。
俄国人的密探注意到了北方军忽然出动两个混成旅一万二千多人兵力,不仅占据了迪化,更是前出到乌苏一带。俄国西伯利亚驻军顿时大为紧张起来,迅速向国内呼叫援助。
沙俄驻北京大使气急败坏地找到北京政府,提交了强烈抗议。完全蒙在鼓里的北京政府,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通臭骂,这才知道陈安的军队已经跨过了哈密。
俄国人在上海的领事也马上找到北方银行的克劳泽,表达了强烈不满,要求北方军立即退回迪化以西,否则一切后果就由北方军自负。
很快,克劳泽将陈安传达的指示,一字不漏地复述给上海俄国领事,“北方军政府是地方政府,一切外交事宜请找中央政府。”
上海俄国领事傻眼了,还没见过这么无赖的流氓都督。
北京中央政府外交部连续几天都遭了俄国外交使节的纠缠咒骂,可惜毫无办法。大总统府里的人一听说是陈安的事情,直接就是摆手,唯恐避之不及。袁世凯大总统也马上选择闭门谢客,躲了出去。
外交部的几个负责人,差点被日夜提交抗议的俄国人逼疯了。
忽然之间,俄国人没有再来纠缠,北京政府奇怪了,派人到使馆区一查探。原来是德国人攻克了号称欧洲最坚强要塞的列日要塞。英法俄等国为德军的强大进攻能力所震惊,俄国人也被迫转移注意力,没有精力再纠缠这种小问题。
列日要塞是十二座成环形分布的永久性钢筋混凝土炮台,配置有四百门大炮和大量的轻重机枪,号称是不可攻克的堡垒。要塞确实极其坚固,最初德军进攻时,炮弹打在炮台顶盖上只是冒一道烟,毫发无损。德军连攻三天三夜毫无进展,却损失惨重,死伤枕藉。
随后,紧急增援的德军第二集团军副参谋长鲁登道夫上校,先是用飞艇进行轰炸无果后,马上调用了一种叫“大贝尔塔”巨型臼炮,口径足有420毫米,光是每颗炮弹就有一吨重。巨型炮弹先是直冲上三千米的高空,然后呈抛物线坠落地面,能将地面炸出几十米见方的大坑,威力十分惊人。
几发炮弹进行被校正后,巨炮只用一发炮弹就摧毁了厚重的炮台顶盖,直入中心坑道中爆炸。当一切沉寂下来后,喏大的炮台已化为一片瓦砾废墟,守军无一幸存。
这个结果,不仅是各国政客军人为之震撼无比,陈安见到了从上海抄来的军事情报,也是久久无语。在这种巨炮的轰击下,还有什么堡垒能够存在?即使最厚的钢板防护也没有用呀。
机动、防护、火力,当火力远胜于防护时,只有机动才能克制了。
有些明悟的陈安马上决定,全力发展空军,一定要让远东的天空,永远掌握在北方军的手中。
尼森伯姆马上收到了陈安的电报,要求他找到英法两国,购买真正的战斗飞机,而不是高式这种主要用于侦察的机型,还要有实用的轰炸机和运输机。空军的远距离调兵,是陈安最初的目标,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实战却是被用在了侦察上。
英法两国还没有来得及答复,麻烦的事情又来了。
跟欧洲根本搭不上边的日本,不知哪门子神经不对,忽然宣布对德宣战了。
陈安一开始没注意,后来突然想到山东的青岛,顿时大惊失色,日本人是要准备进攻青岛,可徐永昌还在那里考察来着。
        
第一一三章 空中撤离
山东青岛外围,不少德军军官正在检查防御圈部署情况。
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一名相比其他军官廋了一圈的军官,压低着帽檐,极为反常地竖起自己的衣领,遮住了脸孔,静静地跟在军官队伍后面。普勒斯乔中尉微笑着陪在旁边,不时用一字一句的缓慢语速重复其他军官的德语,让这个压低军帽的军官能听清楚。
这个瘦小军官就是徐永昌。
徐永昌刚到青岛,就收到了陈安转借德国驻上海领事发出的返回命令。但是徐永昌却复电请示陈安,这是极为难得的现场观摩德军的防御体系和日军进攻战术,一定要留下,脱身反而不是问题。中国人的地盘上,自己难道还走不掉?
陈安几经思忖后,还是同意了。号称欧洲陆军强国的德国军队,和号称亚洲陆军强国的日本军队,突然爆发一场血与火的较量,没有北方军的人在现场,实在是不应该了。虽然,这场战争就如同当年的日俄战争一样,又是发生在多灾多难的中国。
德军司令部倒是对徐永昌的勇气大为赞赏,甚至为他准备了一套明显宽大的德军少校军服,还安排普中尉全程陪同,所有防御工事都放开参观。自然,北方军早先的军火交易是一切方便之门的根源。
徐永昌当初为了准备留学德国而刻苦自学的德语,马上就派上了用场,虽然并不流畅,也不能听懂德国人说得过快的语言,但是勉勉强强够用了。
青岛东面有座浮山,山势高耸,峭壁凌立,几乎没有上山之路。德军在山上建立警戒哨所,能监视着青岛周边的一举一动,还为青岛德军的炮火提供校正观察,浮山与北面的孤山遥相呼应,在整个防御线上起到德军掌握全局的耳目作用。
徐永昌仔细地琢磨一番后,悄悄拉一把普中尉,“中尉,这浮山哨所,跟我们昨天视察的五号堡垒相比,实在是过于简陋了,而且周边又缺乏支援单位,很难守得住。”
普中尉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位陆军少校听清楚了徐永昌的话,插嘴道,“少校,你说得很对。如果可以,在浮山前沿再布置一道纵深防御工事,才是最合理的。但是我们总共只有五千多人,根本防不过来,只好布置一个警戒哨所了。”
另一位军官突然咳嗽了一下,这位出言的德军少校也发觉自己说漏嘴了,军队人数可是机密,连忙尴尬地掩饰说,“不过这里多是悬崖,难以攀登,我们布置了足够兵力,还有大批手榴弹,应该足以防守了。”
手榴弹?徐永昌有些好笑了,那些简陋加工而成的,用火柴点燃引线后投掷的铁壳炸药?貌似远没有炮弹作用大吗。
徐永昌没有多嘴。
深夜,徐永昌在自己的寝室里写所见所闻。同房间的普中尉,早就鼾声不断进入梦乡了。
“青岛德军核心防御工事非常出色,尤以五号堡垒为优。多道铁丝网环绕四周,大面积布置电控地雷,间杂有防御壕沟和胸墙,钢筋混凝土筑就的半地下式堡垒群,前后交叉的重机枪和火炮阵地等。”徐永昌写道。
“德军战术素质很好,枪炮精准且动作迅速,也普遍实行电话呼叫支援和炮火观察校正等。但是存在兵力严重不足、炮弹储备不足、以及缺乏外援的致命缺陷。”徐永昌始终觉得,固守待援的根本,是要有足够的防守火力,尤以反击炮火充足为关键。
很快,日军和英军联军在山东登陆。而德国远东舰队主力六艘巡洋舰则早在日军合围青岛前就悄然驶离,进入南太平洋和印度洋进行攻袭作战。德军将各老式军舰的舰炮拆下安装在临时炮台上当作陆战火炮。
九月下旬,进攻青岛的日军和守卫德军在青岛外围进行了激烈的炮战,浮山观察哨让德军炮火准确摧毁了多处日军阵地,造成日军重大损失,顿时成了日军的眼中钉。
九月的最后几天,日军忽然集中火力,彻底压制住浮山上的机枪火力,派出多个小队士兵进行决死冲击,又偷偷布置敢死队员从后山悬崖攀岩而上,用同样是简陋的手榴弹炸得防守的德军四散而逃。一天之内,孤立在外缺乏后方支援,又只有五十多人的浮山警戒哨,被数十倍于己的日军一举攻克。
从此,德军的炮火失去了最犀利的眼睛,而日军的炮火则开始覆盖青岛驻军的防御阵地。
站在一处隐蔽的堡垒窗口,徐永昌从望远镜里看到了浮山的失守,大为惋惜。旁边的几位德军军官悲哀的看着远处的浮山,叹了一口气,但马上重新抖擞精神去布置战斗了。
看完了整个战斗过程的徐永昌,却马上反思自己对手榴弹作用的轻视。
浮山上的战斗,德军居高临下疯狂地投掷手榴弹,让下面进攻的日军,虽然强行冲进了哨所重机枪的火力盲区,但仍然伤亡惨重。而后来偷偷摸上的日军,以牙还牙,同样用手榴弹让防守的德军被迫逃离原来站位。
手榴弹让步兵在近距离作战时,拥有更大威力的攻防利器,四散飞溅的弹片其实就是一发手动投掷的炮弹在爆炸。
“我错了,现在的手榴弹已经不是引线炸药了。只要能够得到进一步改进,轻巧便携的手榴弹,以后肯定会成为步兵的标准武器配备,”徐永昌飞快地在自己的笔记中写下这段话。
失去了浮山,压制日军进攻的效果就差了许多,德军弹药消耗顿时大了起来。经过几天的互相炮击之后,日军向德军阵地倾洒了十多万发炮弹,德军发射的炮弹数量亦与之相当。但是无法得到继续补充的德军弹药日渐匮乏,炮台、堡垒损毁日增,火力逐渐减弱。
这个时候,一架鸽式飞机摇摇晃晃的返回了德军临时机场。
很快,满脸疲惫,却狂笑不已的普中尉冲了进来,搂住徐永昌就说,“徐,我今天带了两颗小炸弹出去,扔向了日本人的军舰,虽然没炸着,但是吓得他们狂退了好远。”
徐永昌一怔,马上也跟着高兴起来,普中尉英勇无比地驾驶青岛唯一能起飞的鸽式飞机,这几天连续上天跟日本人的飞机上演空中拼刺刀,简直成了青岛德军的骄傲所在。
正说着,一名德军少尉急匆匆走了进来,直接下令两人马上到司令部报道。
略有错愕的徐永昌,马上跟着普勒斯乔中尉到了司令部。
德军司令官很干脆地命令,“普勒斯乔中尉,现在晋升你为上尉,命令你携带机密材料和这位尊贵的徐少校,立即离开青岛,前往上海。”
普勒斯乔中尉,现在是上尉了,以及徐永昌都愣住了,怎么突然会有这种命令?
“青岛已经被围一段时间了,而且我们预估错误,没有储备足够的炮弹,现在已经是危在旦夕,有些机密文件需要带到上海,交给帝国驻上海领事。普勒斯乔上尉,利用你的飞机,从空中离开。至于徐少校,你的总督大人,给我们发了一封密电,承诺只要将你安全送达上海,就赠送上海德国领事馆一百万银元,以帮助我们将侨民撤退到安全地带。”德军司令官看到两人眼中的疑惑,直接开口解释。
普勒斯乔上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顾不得在长官面前失态,拍了拍徐少校的肩膀,“徐,你可值一百万银元呀。”
第二天,徐永昌费力地爬上普勒斯乔上尉的鸽式飞机,用保险带牢牢绑住自己。两人对着身边的德军官兵,齐齐敬了一个军礼后,飞机在日军炮火的轰鸣中,快速起飞直奔南方而去。
日军的飞机正为昨天普上尉的突然轰炸而惊诧万分,全力加强了海面天空的戒备,结果忽视了陆上方向,让普上尉的飞机顺利突围而去。
几架日军的纽波特飞机,急急忙忙追击而来。但是普上尉是不顾油料,直往南飞,而日军飞机要顾虑返回路程油料状况,追了一段时间后,纷纷放弃,回航了。
实际上,即使追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最多只是在后座机身上安装了一挺固定式轻机枪的飞机,根本打不着任何快速飞行的东西,所谓的空中格斗,只不过是尽量消耗你的汽油而已。
高空中寒风刺骨,冰冷无比,冻得徐永昌哆嗦不已,只好紧紧双手环抱胸口保持体温,贴身的地方是一本笔记,写满了在青岛德军基地的所见所闻。
普勒斯乔上尉费劲地扭过头来,大喊,“徐,我们就快没油了,抓稳了,我要迫降了。”
徐永昌嘴唇直哆嗦,冷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飞机快速下降高度,但是始终找不到一块适宜的平地,普勒斯乔上尉眼看最后一滴油就要用掉了,干脆冒险在田间迫降了。
嘭一声巨响,徐永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似乎什么东西都飞了起来,随后是一股巨大的撞击力猛然将他扯向空中,却又马上被保险带死死地压回了座位。徐永昌痛苦地发出了几声惨叫。
似乎过了很久,重新恢复意识的徐永昌,用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吃力地解开了自己的保险带,爬出了已经四分五裂的飞机,浑身摸了一遍,居然没有大伤,简直是奇迹。
普勒斯乔上尉低垂着脑袋,靠在前座上,一动不动。
徐永昌又爬回了飞机,用手一摸上尉的脖颈,还活着,顿时大叫起来,“上尉,上尉,我们着陆了。”
普勒斯乔上尉没有任何回应。
徐永昌有些慌了,马上动手解开上尉的保险带,费力地将这个沉重的德国人从飞机中拖了出来。上尉腹部被一块尖锐的木屑刺破了,不停地流着鲜血。
“满天神佛保佑。”徐永昌真心地祈祷,手上却划了一个从青岛德国人学来的十字架造型。
北方军已经配发到每个士兵的急救包,始终被徐永昌带在身边,赫然救了普勒斯乔上尉一命。急救包里面东西不多,只有两卷绷带,一丁点小瓶烈酒,和一小包刀伤药,关键时刻却是无可替代的。
徐永昌忽然非常感激北方军强制性的新兵训练,否则他根本不会准确使用这个小小的急救包,也就不会救下普勒斯乔上尉的性命。
阻住上尉继续流血后,徐永昌背起普勒斯乔,一步一步向南方继续前进,只要到了有电报的县城,一切就有办法。
        
第一一四章 倒霉的栗原
整整背着普勒斯乔上尉走了个把小时,徐永昌差点累得虚脱了,才总算碰到了一辆过路的马车。驾车的老汉,很是怀疑地看了徐永昌和普勒斯乔一段时间,最终同意了徐永昌搭个便车的请求。
快到县城的时候,普勒斯乔上尉又醒了过来,曾经路上因为徐永昌背得太生硬,把他疼醒过。
普勒斯乔上尉无力地说,“徐,我的文件包呢?”
“在呢,你的脑袋底下,给你当枕头了。”徐永昌正和老汉套近乎,头都不回地应了一声。
倒是老汉很惊奇,“看不出呀,这位先生还会说洋人的鸟语?”
洋人的鸟语?徐永昌哭笑不得。
徐永昌心里暗自嘀咕,什么屁机密材料,不过都是些财务权属证明而已,估计是总督或是司令官的私人财产吧,普勒斯乔倒还始终记着这个该死的任务。
还没走到县城,一群骑着快马的官兵飞快地围了上来,领头的军官很是惊奇地看着还穿着德军制服的徐永昌,嘟囔了一句,“怎么有两个?不是说一个吗?到底是真洋鬼子,还是假洋鬼子?”不由徐永昌分说,直接挥手将两人抓走了。
好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徐永昌对旁边押解的官兵说,“大哥,这里是哪里?”
官兵愣了一下,顺口说了一句,“海州府。”
才走了没多久,另外一批官兵迎面拦住了押解的部队。两名领队的军官嘀咕了一阵后,递过了一张命令,顺手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裹,看来是大包的银元。
一会儿,所有官兵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有些傻眼的徐永昌和普勒斯乔上尉,以及对面一个穿着西装的真洋鬼子。
真洋鬼子咧开大嘴呵呵一笑,“亲爱的徐永昌少校,我是尼森公司的尼森伯姆,欢迎你回到我们的大家庭。”
远处,两辆马车正急急赶来,发出了清脆的马铃声。
徐永昌和普勒斯乔上尉对视一眼,忽然都松懈下来,总算找到组织了。上尉身子一软,直接就瘫倒在徐永昌身上,徐永昌慌忙双手扶住了。
海州府城一家客栈,徐永昌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总算是可以去去晦气了。
一名老医生,被尼森伯姆派人高薪请了过来,好好给普勒斯乔上尉查看了一遍伤口,略为处理后,满意地拿着银元离开了客栈。上尉有些高烧了,但是海州没有西医,只好先用中医开的方子顶着了,虽然见效慢,但是可以固本。
洗完澡的徐永昌,稀里哗啦地好好吃了一顿,然后惬意地叼着牙签,看普勒斯乔上尉无比凄凉地喝下那碗苦苦的中药。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老板,你要的老酒给端来了。”
徐永昌莫名其妙,他根本没有要过什么老酒呀?至于上尉,更是不可能了,连中国话都不会讲,怎么叫店小二。
顺手摸出了手枪,悄悄上膛,徐永昌走到另一侧,然后说,“门开着,进来吧。”
果真有一名店小二走了进来,端着一壶老酒,鼠眉鼠脸的,谄笑着说,“就搁这了,您慢用。”顺手就放在了桌上,然后回身关门出去了。
徐永昌稀奇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间屋的尼森伯姆也听到了响动,很是好奇的过来,“徐,你很喜欢喝酒吗?”
徐永昌皱了皱眉头,走到酒壶前面,眼神一动,飞快地拎起了酒壶,下面压着一张便笺,“日本人追击部队即到,马上离开海州。”落款是一串阿拉伯数字。
徐永昌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尼森伯姆,马上叫上你的伙计,我们马上离开,日本人追过来了。”
尼森伯姆怔住了,有些迟疑地说,“你怎么知道?”
徐永昌马上一指那信笺,“这是我们北方军的人手通知的。”那串数字,是徐永昌的军人编码,只有自己人才知道。
尼森伯姆捞出一大把银元,顺利地将已经关闭的城门又打开了,两辆马车飞快地出城而去,消失在逐渐暗淡下来的夜色之中。
就在同一时刻,北边的城门,同样被人用银元打开了,不过是进城。牵马走着的几十名精壮汉子,赶着七八辆马车,左右扫视着进了海州城。
海州府一处隐蔽的城墙转角,十几名背着黑色背包的黑衣汉子,悄悄聚集在一起,利用绳索坠下来城墙,消失在黑夜之中。
半个小时后,尼森伯姆他们经过的城门又再次被打开,守卫城门的官兵简直乐疯了,又是一袋银元呀,一天多开两次门,就赚了足足一年的好处,能不能开第三次门呀。
后来进城的几十名汉子,镇静的赶着马车出了城门。稍远一段距离后,所有马车都被卸下,从里面掏出了长枪短枪,为首的一名汉子暗自骂了一句,“八格牙路。”挥挥手,所有汉子都上马,顺着大道狂追而去。
天上的云彩不断飘忽着,不时露出皎洁的月色,照耀着山野之间忽明忽暗。
几十匹壮马跑起来的动作还是非常大的,声响传出了老远。
一处山包后面,几个黑衣人正忙乎着什么。一名黑衣人静悄悄地摸上山包的顶部,一名猥琐模样的黑衣人,正用望远镜装模作样地看着远处,虽然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队长,三道绊马索已经搞好了,火把也准备好了。”刚上来的黑衣人轻声说道。
猥琐的队长,放下望远镜,点头应道,“知道了,等小日本过来,马一倒下,就动手。”赫然就是送酒壶的店小二,也就是曾经是李虎臣副官的耗子。
耗子是员福将,大战小战无数,除了在河州曾经因为摸炮管被烫伤过外,竟然没有负伤过。虎子在陪陈安看望李虎臣时,看上了耗子的筋骨,要进了军械署。
一番哭爹喊娘的残酷培训后,表现优异的耗子,直接被任命为一个陈安直辖的精锐作战小队指挥官。这个小队的队员,都是被虎子专门训练过的武功高手,其人员编制除了军械署有若隐若现的痕迹外,军务署甚至找不到他们的名单。
只是这个直辖的小队,是以第一任指挥官的绰号来命名的,结果在其他队员无比怨念的诅咒中,这个小队被命名为耗子小队。对于这一点,耗子曾鼓起勇气抗争过,但是抗议无效,命名继续。
至于到底有几只这种极为精锐的特种作战小队,除了陈安和虎子,估计再也没有人知道了。但是应该也不会太多,军中培养一名武功高手太难了,好苗子要么不多,要么偏大了。
后来在耗子千辛万苦费劲之下,才改名为“鼠队”的特种作战小队,这会儿就被陈安秘密派往了江苏,负责营救从青岛撤出来的徐永昌。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小队队员一声不吭,彻底隐蔽在夜色山石之间。
几十名骑马的日军追击部队飞快地冲了上来。
刚要通过山包前方的道路,最前面的几匹马忽然一声嘶鸣,马身就往前跪倒了,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几个日军当即摔出了几米远,几声闷哼传来,竟然就没了声息。
又是几匹刹不住脚步的马匹撞了上去,很干脆地又栽倒了几个骑兵,仍旧是几声闷哼,都没了声响。
赶紧拉住马匹的日军又惊又怒,刚好月色又钻了出来,光线忽然一亮,几个眼尖的日军顿时哇哇大叫起来。
前面赫然是至少三道绊马索,再往前的地上,竟然还插满了筷子长短粗细的尖刺,难怪摔下马的日军就没能起来了。那隐隐约约流动的,不正是这几个倒霉的日军鲜血吗。
一名日军军曹飞快的调转马头,朝着队伍中间的一个军官说道,“栗原少佐,前面有绊马索。”
栗原安秀少佐大怒,“有绊马索就是有埋伏,还不快散开?!”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枪响,刚说完这句话的栗原安秀少佐张大了嘴巴,眼神很快迷糊了,身子晃了晃,忽然就一头栽下了马,额头上汩汩冒出一股殷红的鲜血。
日军追击部队有些懵了,指挥官就这么倒下了?
还没回过神来,又是七八声枪响,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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