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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洪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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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城内,此时却是波澜暗卷。 金龙城内的秦书萍觉得自己已经是无根的飞絮一样,站不住,坐不定,根本就没有心思做好任何一件事了。她一个人独自徘徊在金龙城城门口,看着城楼上高挂着的几盏大红灯笼发呆。 这一天里,她就盼望着天王早日平安的归来,为天国,为天王,也为她自己。 以前的天王,性如烈火,天王府内,上从赖娘娘,下到杂役厨子,碰到天王,都是大气不敢出,而且,天王就规定女官和众娘娘们不准抬眼看天王的,天王就是太阳啊,近前就会被烤灼。 而起死回生后的天王,简直就是换了一个新人一般。这一点,大家都感觉得到,又都缄口不言。 对于秦书萍来说,一些感觉,尤其微妙。 就在天王出城的那一刻,她就觉得心一下子就被带走了,甚至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空濛。分手的一刹那,她竟然在天王的眼睛里,看出了依恋,在那一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女性的敏感还是真实的告诉她,那一刻,天王属于她。 如同少女时代喜欢检点自己的花布包袱一样,秦书萍也检点着自己27年的人生。 自打进了天王府,行为严谨的秦书萍就越发的谨言慎行,8年前,父亲一死,她就无所依靠了,老家太原一起过来的人这些年也大多凋零殆尽。女营的生活,使她更加坚强自信。天王府这几年的锻炼,更是有登高望远的感觉。儿女私情,似乎早就置身度外了。可这些日子,怎么就总是心绪不宁呢? 夜色更浓了。秦书萍怀里拿出一块精致的镶嵌着蓝宝石的金质怀表,一看,已经是子时三刻了,她转身离开这里,大步向寝宫走去。 在天王的枕头下,她拿起了天王走时留下的两封书信。 放下那封给忠王的信,她拿起了那封留给她的信。 轻轻的,秦书萍把滚烫的面颊贴在这封写着自己名字的书信上,几滴泪水扑簌簌的落下,她怕,怕一打开这书信,过去20几天美好的记忆就会随晚风飘散,可是,不打开这信,自己的心已经散失,而眼前的黑夜又是那么的沉重。 一把象牙刀,启开了这薄薄的信封,两页未曾折叠的信纸从打开的封口飘然而下,落到地上,秦书萍急忙躬身拾起,做到桌子前,点燃灯火,颤抖的手抓住信笺,见信却是按西洋的格式,横着书写的,迎面映入视野的就是一行字,让她心儿颤抖的几乎不能自已: “我亲爱的书萍! 我真实的想这么称呼你的名字,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我可能就是被清兵所害了。 书萍,在你和其他人的眼里,我是天国的唯一的天王,是个有胡子的50岁威风的男人。是个有很大的神通,能死而复生的人。那么,我遗憾的告诉你,我不是,我不是你们的天王洪秀全,这一点,首先请你原谅我!” 看到这里,秦书萍吓得一阵眩晕, “书萍,我们是不同时代的人,你知道西洋历,按西洋历,现在是1864年,而我呢,是1978年出生的人,我所处的年代现在正是2010年,在那里,我正是32岁。 这些,你可能一下子想不明白,可是,即使是偶然,我毕竟来到了你所处的时代。 在这20几天的日子里,我好像做了些不相干的事情,可是,无时无刻,我都在想着拯救这垂危的天国。 书萍,我从别人那里了解到,你是山西人,8年前就失去了母亲,可是,我眼中的你却是那样的沉着而坚强。我既然此心到了天国,大家以洪天王相认,那我就要一肩担起这安危二字,而你正是我来到这天国时第一眼见到的人。 这些日子,你默默的帮我做了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对你的注意和观察,你却未必察觉得到了吧? 我这次只身赴清营,就是想先打开咱天国的困局,不能让像你这样的天国好儿女命丧清妖之手,只为这一点,我个人的安危就在所不计了! 本来,我打算要在信的末尾告诉你,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要在我所知道的天京城破之前赶紧逃走,可是,我也明白,让你扔下金龙城里的姐妹们自己全身而退,你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那么,也正是明白了这些,我更要义无反顾的做成这件事,因为,我的身后,有天京城,有你,我没有退路了! 书萍,但愿我还能平安的回来,能再次看到你那秀美的面庞,一旦天国的危机过去,我就陪你去你的老家山西,去寻找你的亲人。 还有更多的话想和你说,但愿见面时再说吧! 卢森亲笔 泪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书信,一旁的窗纱被晚风轻轻卷起,秦书萍俯在桌案上,肩膀剧烈的起伏,声音哽咽,不能自制。 自己实际上早就看出他不是原来的洪天王了,从他做事情不拘天王府的礼法,根本就无视天王府中的规矩这一点上就感觉到他与洪天王的不同,洪天王喜欢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细小到每一个女官的眼神、脚步洪天王都亲自规定,不容逾越,特别上次一下子释放女囚的做法,秦书萍就感到极大地差异,这种事,是绝不可能发生在洪天王身上的呀。 可是。仅此一点,就令人看出这个人与洪天王的迥然不同。 待人公平,对洪氏数王不怎么理睬,对府中女官乃至杂役人等都客气已极。这些行为,只有她看的最明。 尤为奇怪的是,这些天来,天王府内的王娘一个也没有被临幸,每当承事女官把承值王娘的白玉牌儿呈上的时候,他总是那样的漠然。 而湖上揽景,披襟当风,眼前出现的又是那样意气风发的人。 临行前,从那似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形象里,秦书萍却读出了陌生的感觉,这有些不可思议,却又那样的真真切切。 最是那向自己投过来的匆匆一瞥,如电光石火,意蕴深深,映彻在人的心底。 可是,人眼见得是回不来了,在这个时候,谜底却蓦然打开,又有什么用? 可是他如果不回来,谁能使这局面翻过来呢?哭得昏昏沉沉之间,她突然看见洪仁发、李秀成二人大步的闯了进来,她大吃一惊,怎么会没人通报一声呢?正在诧异,又看到二人一闪身,身后竟然押过来一个人,灯光下一看,是尊王刘庆汉,就听洪仁发使劲儿的拍着桌子,大声问她,好像是质问她为什么勾结尊王刘庆汉把天王送给清妖?她大声辩解着,却又说不出话,只是心中悲苦,难以自已,正相对峙间,却见忠王李秀成抽出宝剑就向自己胸前刺来,急切之下,自己向后一仰,陡然惊醒,回了回神儿,却见桌案上自鸣钟正在丑时三刻。 突然,就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击打门环。 她擦拭了脸上的泪水,手中紧紧捏着书信,大步走到门前,站在那里,却有些犹豫了,想了一下,秦书萍干脆打开了殿门。 月光下,卢森就真实的站在她的眼前,风尘仆仆,脸上依旧带着那安静的微笑。 秦书萍一把抓住卢森的手,接着,抓住他的肩膀,双手撼动着他的身子,她怕眼前的人会像梦中的影像一样转瞬即逝,而自己的身子不听头脑的控制一样,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卢森,把泪眼模糊的脸,深深埋在了卢森的胸前,这下,再也没法压抑住满腔的怨闷,痛哭失声。###第十五章 秉正堂的通风会
金龙殿书房内,灯火闪烁,绛紫色琉璃灯的映照下,秦书萍白皙的脸庞似乎被略施胭脂,整个人都沉浸在快乐的情绪里。 卢森斜倚在榻上,洗漱已毕,秦书萍正在给他额头的伤口敷药。 卢森告诉秦书萍,亏得尊王刘庆汉做事认真,他从今天一早,就亲自带人冒险在城外洞口处等候卢森回来,城内一路也是安排的妥当,等进了金龙殿,卢森就不准人跟随,坚持自己到寝宫,为的就是给秦书萍一个惊喜。 秦书萍也一反常态,打听着事情办得如何?因为这要是往昔,洪天王的事情,谁敢刨根问底的打听啊?可现如今,她就是要冒昧的问询着,如同扬子江心行船,大橹不断轻轻的摇起,船才平衡。 卢森倒是觉得正常,就简单告诉她人都见了,事情也顺利,而且还有些意外的收获。 看着秦书萍幸福的微笑,卢森却又突然想起一个梦境般的影像,他问秦书萍,自己在6月3日那天被救起后躺在榻上,很久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个人,金发碧眼,好像是个洋人,这人是谁?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他呢? 秦书萍告诉他,那人叫亚多斯,是英吉利王国人,他本是现在英吉利王国女王的表哥,传教到了中国,已经有了很多年了,本身医术也恨精湛,在北京上海都有很多的朋友,在西洋人当中很有威望,可是,他人很倔强,没有罗孝全会周旋,现在还在忠王李秀成的营中,给将士们看病。卢森就嘱咐秦淑萍,过两天,就把这个亚多斯找来,自己要见见他。 两人聊到凌晨,看着秦书萍颀长的身段,素美白皙的笑脸,卢森的心里也充满了甜蜜。不经意间,卢森看到金龙案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插上了两根有小孩儿胳膊粗的大红蜡烛,上面蟠龙飞凤,只是还没有点着。 见卢森端详那大红蜡烛,秦书萍就歪着头笑问他,要点着这一对儿蜡烛吗?卢森心里一阵暖流激荡,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说等几天之后,有大的好消息到来的时候,再点不迟。 一大早,忠王李秀成又接到密报,昨晚尊王又出城了,而且这回又带回了一人,直接送到太阳城去了。李秀成听了,让报事的下去,可这心里实在是不痛快。 这尊王刘庆汉呢,是老广西,根底好,11年前随林凤翔、李开芳的北伐队伍北上,而这一路人马损失的是最惨,可是,刘庆汉硬是一路讨饭,回到了天京城。凭着忠诚,做事严谨,前年就做到了京畿统辖,一直很得人心,李秀成进入天京城后,与刘庆汉也是互相默契,城防上的事都是以忠王李秀成为主,尊王刘庆汉一般都是坚定的执行者。李秀成也非常相信刘庆汉。 可是,眼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呢?就算是天王指使刘庆汉做事,可为什么要瞒着众人呢?而且,几进几出天京城,每次还是刘庆汉亲自接送,这是做什么呢? 忠王李秀成的头脑里满是不明白。 他想,还是要想法子去天王府问问。正在此时,信王洪仁发派人来了,说要他与刘庆汉一起去天王府议事。 秉正堂位于金龙城的偏北,实际上就是依地势而造的一排平房,屋顶上不细看都看不清楚瓦片,绿幽幽的藤蔓已经爬满了上面,忠王李秀成和尊王刘庆汉一前一后走进了这幽暗的屋子里。 在青石铺地的小厅堂内,迎门墙上是一幅旭日东升图,绘画中的大海是写意手法,海面波平浪静,几乎不着痕迹,而一轮旭日正在慢慢涌起,笔法干练,并且有大面积的留白,让人看着心气升起,也使得凉森森的厅堂显得大气不凡。图画下面是一把浅色调的榻,细看,整个却是碧玉镶嵌着如意八珍雕成,透着精致。这本是原来两江总督府准备给咸丰上贡的物件儿,还未曾来得及送走呢,这里就成了天王府的一部分了。屋子两面各自对应着排列着乌木罗圈椅和罗汉几,室内越见的幽静雅致。 李秀成眼睛一扫,见室内人等基本到齐了,右手是信王洪仁发,幼西王萧友和,章王林绍璋,左手是勇王洪仁达,邱王洪仁政,再一看,洪仁政的身边竟然坐着美利坚国的白齐文,而左右两列都空出首席位置。 大家见二人入室,都站起招呼,忠王李秀成笑着拱手,“我与尊王巡城来晚了,还是诸位做事精到啊,”洪仁发的大嗓门就嚷,“全仗着二位保着这天京城呢,忠王你还客气什么呀?章王林绍璋也抢着说,“我说二位,这眼看着太平门一带是吃紧了呀,二位有没有什么应急之策了呀?”李秀成与刘庆汉还没来得及搭话呢,就见那刚才还翘着二郎腿的白齐文也站起来,屋里哇啦的对着李秀成比划着,同时,向二人伸出手,意思以握手礼相待。 李秀成皱起眉头,微微的向白齐文点了点头,却没有伸出手,身旁的刘庆汉一见忠王如此,也尴尬的没有回应白齐文的西洋礼节。白齐文却处之泰然,摊开双手,松了耸肩,又坐了回去。 忠王李秀成双手托着信王洪仁发的胳臂,请他坐右侧座位的首席,一旁的尊王刘庆汉也一样请幼西王萧友和上座。大家礼让不已,洪仁发声称,天王要问询天京城的防务,所以忠王就不必推脱了,李秀成勉强坐在首位。 而刘庆汉坚持把幼西王萧友和推在了首位。 大家坐定,忠王李秀成就问信王洪仁发,为什么白齐文没有通译跟随?洪仁发支吾着,没有说明。他心想,这洋鬼子,让他来就算给他个甜枣吃酒不错了。李秀成就提醒洪仁发,一会天王一定要问白齐文事情的,没有通译,会出乱子的,洪仁发一想也是,就赶紧小跑出去,安排去了。 就在信王洪仁发回来刚刚落座,就听一阵西洋鼓乐之声微妙的奏响,声音是墙角案几上的一座西洋自鸣钟发出的,此时,刚交巳时。 也几乎在同时,就听一个声音宣布,“天王驾到!”众人赶忙起身,向着中间的座位,俯首不言,就见在迎门大座的一侧,闪出两个女官,在座位两侧护定,紧接着,秦书萍在前面引导,后面的卢森,稳步走了进来,众人赶紧躬身禀手,齐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万岁声中,卢森在榻上坐定。 他向下面一看,首先一眼看到美国人白齐文在座,而且,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通事模样的人,就会心的笑了。 大家都想着天王一定会先让忠王李秀成先通报一下城防的情况,所以,都用余光侧目于忠王李秀成,而李秀成也暗暗打着腹稿,准备汇报这几日的情况。只有尊王刘庆汉感觉,今天天王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意外的,而且,这些也与他有关,所以,他心中也不禁怀着喜悦的心情等待着。 卢森环顾的目光最后终于停留在忠王李秀成的身上,“忠袍,天堡城陷落有多久了?”大家一听,都吃惊不小。天王怎么会突然想起天堡城了呢? 忠王李秀成心里也是一振,“天堡城是2月28日失落清妖之手的,小官有罪!请天王发落。” “诸位,现如今,天京城的防务是越来越难,我们的一个地堡城还在苟延残喘,现在清妖已经准备就绪,要用地道破我们的天京城,他们要开挖地道,准备大量的火药,所以一直没动地保城,现在,已经是火候了,重压之下,地保城如果再丢了,这天京城还是我们天朝的了吗?”众人还没有说话,白齐文却站了起来,他嚷嚷了些什么话,然后就停下来,等着通译翻译,通译说,他说如果允许他出城,他可以去天堡城附近,目测和测量一下角度,看炮火如何能打击城上的火力点。 卢森不屑一顾的摆手,白齐文见状只得坐下。 卢森眼看着低头不语的李秀成,就说,“忠袍,你一会回去后,马上放下一切事物,挑选1000个身体壮健,其中要有一半的人会操纵开花大炮,然后,让他们吃饱,休息,明天夜里,子时前到达天堡城下,准备接受天堡城。” 啊!这话一出口,不但是忠王李秀成目瞪口呆,就是在座诸位也都是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那白齐文更是反复的追问身后的通译,以为一定是他把天王的话理解错了。 而这满座之人,只有一个人明白了卢森的话,他就是尊王刘庆汉。 尊王刘庆汉也是做事情心细的人,昨天,他一大早就去出城接应卢森,而在青天白日的野外,人根本不敢藏在外面,只能闷在洞子里,人多就口气污浊,喘不上气来,所以,刘庆汉就让2个人跟着,还都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值守,自己则始终伏在洞口处观察,就这样,在潮湿的地面儿上竟然趴了一天半夜,直到凌晨左右,当他看到一个人从清妖的暗哨点躬身小跑过来时,一眼就认出是天王,他就第一时间,迎了出去,迅速的保护着卢森进入洞口,而这回,是一个士兵在前面带着卢森爬,他自己在后面掩护跟进。 这一切,卢森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见大家狐疑,卢森干脆就不再解释,说道: “这些人忠王要在今晚之前全部选出,明日一早,由尊王刘庆汉亲率,于我刚才说定的时辰,拿回咱们的天堡城。”李秀成俯身拱手应诺,刘庆汉也低头向上拱手。 大家又是一阵默然。 卢森想了想,笑着问白齐文,“白齐文,你的银子领走了没有啊? 通译快速的翻译,白齐文显得兴奋起来,笑着站起来向卢森鞠躬,又觉得不妥,干脆来了个双膝跪地,生硬的竟然喊出了“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见状,哑然失笑。 紧张的通译快速的在旁边说,白齐文说领到了,他很感谢信王殿下的信任和配合,他就准备马上行动了,可是,行动日期还需要天王指定,因为天王不是给他规定,五天内不能出天京城吗。 卢森听完哈哈一笑,就说,明晚天堡城一收复,后天上午要庆贺的,宴席过后,白齐文先生就可以行动了!” 白齐文听了是高兴地眉飞色舞,可其他人除了尊王刘庆汉之外却都是如坠云里雾里,又不敢问,而最担心的却是洪氏3王,就连他们三个也觉得天王这事情弄得也太不靠谱,这天堡城不可能上去就能拿下啊,这段儿天王咋回事呢?怎么做事独行奇怪,什么事情也不和洪家兄弟商量了,眼见着,对忠王李秀成也是没有交代清楚,不然的话,李秀成怎么会也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一样的呢?###第十六章 计让天堡城
孝陵卫的大帐内,正果是心事重重,卢森是安排停当,顺风顺水的走了,卢森走之前曾经建议他,要集中这些营官哨长的在大帐会议一次,不然,人气始终不热络,就不好了。 可是,首先得把卢森安排的事情一一落实呀。 眯着眼睛思忖片刻,就觉得胸闷的很,信步走出大帐,闷湿的空气,热烘烘的,哎,正果不由得想起长春那美好的夏天。 正胡思乱想呢,却见到4个大营的长夫用杠子抬着一大块什么东西向大帐走来,走到正果的跟前,看到那东西四围还裹着草帘子,透过缝隙,竟然是大大的方形冰块,这就是人工的冷气啊,正果好奇的问跟随着的一个营勇,问他这冰块在哪里储存,令他带自己去看看。 离开大帐约有一箭之地,有一片松树掩映的背风的所在,一座茅棚就坐落其间,营勇打开竹门,见茅屋内四壁空空,走进去,登时觉得凉气森森,在屋子当心,是一个凸起的石头台子,上面是个大大的四方铁盖子,营勇努力移开铁盖子,下面类似是个极大的石窖,一个长长的竹板就是拉送冰块的工具,人站在这个屋子里,真是觉得心就静了下来,正果就问还有多少存冰?营勇说大概就够三两天的了。 回到大帐,络腮胡子曾曰广被叫来了,太师椅上,正果的眼睛半开半闭着,见他进来,哼也不哼一声。曾曰广赶紧行了个单腿儿打千儿礼,然后站起来躬身问,“大帅叫小的有何吩咐?”正果就说他这趟差办得好,以后要好好干。络腮胡子曾曰广感恩道谢不绝,顺道儿就说出早上在信字营门口被李臣典堵住,抽了他一个耳光的事。 正果就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要处置李臣典,这老曾到还知趣,就忙说自己是哨官,人家李大人是营官,且有大功,也不怪他。 正果叹了口气道:“你得立功啊,不然,岂不是总要被人家欺压?这样吧,我马上分派你个事由儿,你要办好,这件事一下来,你就是吉字营第一功,我就可以和咱家大人一起,联名保你,让你也闹个封妻荫子,光耀门庭,看谁还敢瞧不起你曾曰广?” 这老曾觉得脚底下都冒青烟了,他就觉得自打遇上了那个长毛的王,自己的运气真是挡也挡不住,两天前就是一个兵伢子都敢嘲笑他,现在,他怀里揣着一千两银票,做了哨官,就站在曾九帅的身前,而且,大帅还要保他立大功,还说咱家!这真是时来运气转,门板都挡不住,霹雳一声春雷震,湘江的老鳖也攀上了龙角了呀! “大帅,曾曰广现在就听大帅的,你老说啥是啥!”络腮胡子曾曰广噗通跪倒,指天发誓。 “曾曰广,你听好了,你知道那个你放回去的人干什么去了吗?” “小的不知,小的就知道他是大帅的盟兄,是小的的大贵人,大帅吩咐的就没错。”曾曰广不假思索的说道。 “他是长毛洪秀全身边的一个王,现在他正和我商量计议着,要策动尊王刘庆汉和内城的长毛一起动手,先拿住洪逆,然后献城。”正果边说边观察曾曰广的神态。而这曾曰广大张着嘴,仔细听着,恐怕拉掉一个字。 “他回去后,必须得掌握守城的大权,咱们为了帮助他,我和安庆的大人就商量好,把天堡城让他领人收回,这样,他就立了大功,就可以在城里为咱们直接动手,省得咱死伤人众了。”正果说着,自己都觉得难圆其说,可络腮胡子曾曰广却丝毫也不怀疑,他根本就不动脑子想了,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想这些,既然人家曾国藩都要这么办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现在就去,找值守官,传我的令,带2哨人,再把大帐的长夫带去200人,这两哨正勇呢,你要从大营的亲兵护勇里直接拉出去,要快,不能耽搁大事!吃食辎重能带多少就带多少,还有,把大营库中现存的开花大炮尽量多拉,炮子带足,你在明日之前,必须到达天堡城,和焕字营的人接防完毕,记住,不准他们往下带炮子火药等一切辎重。然后,7月1日子时,你的贵人就会去找你,你就放三炮,打一排枪,然后记住,不要和对方接触,带人就撤,有不服你的,你就处置。这样,这个天堡城就等于还在咱的手里,他在那边立了头功,你下来之后,我自然和大人保举你,这个先不说,等你回来再论,你听明白没有?”正果一气说完。 络腮胡子曾曰广根本就不想这事情本身如何了,只是牢牢记住正果的要求。末了,卢森又嘱咐,要多挑选听自己话的人入队,而且,一定口风要严谨,不然,事机不密的话,这事情可能就得被别人抢去了。 老曾问什么时候起身,正果叫他先去领文书,然后把大营内的骡马车辆带上,准备停当后,不要停顿,立马动身,谁要阻拦,就亮出大帐文书,关键时刻,可以先斩后奏。 这曾曰广出去约有2个时辰左右,外面就通报,信字营营官李臣典求见,正果也没言语,又过了有一个时辰,又报,焕字营朱洪章求见,接着,萧孚泗,刘连捷,张诗日纷纷求见,正果就传话问他们什么事?都说是询问曾曰广的所为大帅是不是知道?马上,大帐里的口信儿就传出来了,一个黑胖子对聚集在哨长室内的几个急的团团转的人说道“大帅说了,不要少见多怪,让你们各归本营,不准干涉曾曰广的所为。” 几个人气急败坏的回去了。这络腮胡子曾曰广的动作也真是神速,他也做了分工,自己去调配人,分配自己的几个亲信分别去安排骡马车辆,装卸吃食辎重,不到一上午,一切完备。曾曰广想起九帅的嘱咐,干脆也不再辞行,自己骑马直接带着头车的人马辎重,也不说去处,只叫大众跟随他的后面,一路走了。 这边信字营探听的兵士回去一说,气的李臣典跳脚大骂,声言一定要整死这个曾曰广,大家胡乱猜疑,也搞不明白,一般的来说,要说九帅往家里送东西,这也是经常的事儿,可是,那么多的开花大炮装在车上,几百号人马出营,营官们却不晓得他们去哪里,这是怎么回事呢? 黑眼珠子萧孚泗看着大伙,一阵烦躁“他娘的,这几天净是怪事,我听下面人说,你信字营抓了个长毛的什么王?这到底是咋回事?而且,我还真他娘的看到了徐大及,你老李到底是咋回事?有好事儿你也和大家说说,我们不抢你信字营的功劳,你也别拿咱们弟兄当外人吗!” 李臣典有苦说不出,恨得咬牙切齿的骂曾曰广,刘连捷不解的问大伙:“这曾曰广是啥路数?多大的功啊?咋一夜就当上了哨长?我当年记功14次,大功7次,身上三刀六洞,才熬到现在,这老小子莫非是喝了神仙尿儿?” 朱洪章黑着脸,“和大帅是都姓曾,可没听说是五服之内的宗亲啊。” 张诗日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哎,也别说呀,刘备刘玄德当年集市上卖草鞋的时候,人家就是汉室的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啊,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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