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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洪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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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们的洪流
作者:洪天水
分类:历史军事
简介:一个离职的中学历史教师,一个游移于商业化社会与乌托邦城堡之间的行路者,一个落魄而愤懑的读书人。
   仓惶之际,偶然之间,于寺院内,见到了神奇的人,接触了奇异的事,亲身见证了秘法的神异!
  至此,有心无意,欲说还休,恍兮惚兮,地裂天崩,只一刹那间,旧世界的画卷向他扑面打开,一步踏入,抽身也难,步步为营,炮火弥天,美人如花,江山如画,挥金如土,杀人如麻,劈开淮泗,抛却江南,金刀指处,洪流弥天!
  这次第,该如何收场?

###第一章 无水的江湖
    “卢森先生,你的简历我们看过了,哦,你做过6年的中学历史教师,在国家级学术刊物上发表过论文,谢谢你对我司的信任,可是一时还没有合适的职位,以后如果有合作的机会我们会及时的和你取得联系的,你看这样好吧?“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不要模仿)    RG集团人力资源中心宽大的会议室里,早上八九点钟的阳光映照在一个有着宽大额头男人的脸上,这人30多岁,西装领带,正襟危坐在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处,听着人事经理小姐机械而又直接的委婉拒绝,一时,脸上油光可鉴,他觉得,汗水不是在流淌,而是沁出的感觉。    卢森明白,一周之内,这是自己第三次被拒聘了。    北方的七月,就是个酷热,走在省城繁华的重庆路上,卢森恍惚莫名,丝毫没有累的意思,就觉得脚踩着棉花堆似的感觉。    湿漉漉的手脱下西服上衣,扯开箍的紧紧的领带,这才深深的喘出一口长气。    这华丽无尽的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人欲横流。说它如水,自己却又不是其中任何一条鱼儿,游移在城市里,可以触摸它的肌肤,感知它的质地,可是,没有丝毫的踏实,没有自己的把握,到处都是别人华丽而强势的堆砌,如同梦里的星河,千回百转,尽是玄幻的镜像。    一切,无从把握。    哪里有江湖的半点韵味    几声断喝,打断了卢森混乱的思绪,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衣领被揪住,手也被几个人抓住,有穿西装戴墨镜的,更有几个穿保安服的,一路推搡,卢森被揉。搓到了墙角。    擦了下淌到眼角咸涩的汗水,只见眼前十几米远处,俱是红地毯铺地,貌似一个大的娱乐城开业典礼正要开始,台阶上,站满了衣冠楚楚,踌躇满志的大小官员,专家老总。啊,原来是自己刚才急火攻心,胡思乱想间,闯了人家的和谐大典,被便衣保安等拿下并当即呵斥出场了。    又是一阵无名的燥热,浑身被汗水抑或是羞辱浸透。    可是,哪里是自己的立足之地呢?    城市自有它冰冷的规则以及无形中潜在的阶级性。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灼得卢森心躁,停在公交站牌下的小摊旁,瑟瑟索索的摸遍裤兜,买了一瓶矿泉水,整瓶水,却冻做一块儿冰似的,手拧着瓶盖儿,片刻之间,手掌汗湿打滑,竟然就拧不开这瓶盖儿?!    本来就愤懑而近乎苍白的头脑中燃起了对被更直接的肢体语言羞辱的愤怒,继之而起,乐队陡然响起的声音更是近乎推波助澜,铜管乐的伸缩音儿里,卢森感觉自己在发抖。    强迫自己的目光与脚步,暂避开嚣张的小号,肆意的地毯红,一口气移动了50米,呆呆的四下打量。    一侧商场橱窗铜光金碧,镜子一样,卢森驻足望去,只见镜中之人,一绺头发耷拉在眼角,面红耳赤,目色仓惶,右手捏着西服上衣,湿透了的白衬衫几乎就是粘在身上,领带顽强的还吊在脖子上,犹自斜背着如推销员专用的黑色皮兜,哎!一声长叹,不忍再看。    人啊,从最基本的角度上说,都不过是行走在一段有限的路程当中,从呱呱坠地,到咿呀学语,亦如那北国田野里触目皆是的红高粱。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从种子,到高粱,乃至于人。    想到这些,心中就有些舒缓,心中舒缓的卢森就转过身来。    转过身来的卢森眼神一怔,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站着一个人,花白参半的头发纠结成一团,面色黧黑,眼睛像睁不开一样,也分辨不出这人是多大年纪,打眼看去,这人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大褂,脚上蹬着一双人字拖鞋,也看不明白穿着的是裤子还是裙子,肩头背着个编织袋儿,一手捏着口袋嘴儿,一手向卢森伸出,眼神一动之时,卢森才看出这是个女乞婆。    卢森下意识的摸了下口袋,马上,口袋和他的心情一样,空濛一片。无奈何,他苦笑着向乞婆两手摊开,倒霉的他真是身无分文了。    这时,乞婆看着他反倒是呵呵的笑出声来,直笑得他面红耳赤。    这乞婆见卢森被笑得面露窘迫,就收住了笑容,手便直接向卢森比划着,“哦,你是要水?”这下,卢森才明白了。    卢森这人,平素就是以底层自居,今天这半天,应聘遭到冷落白眼,踉跄街头酷热难当,想着这奔波困厄,又被势力安保人员欺辱撕掳,已经大有心得,所以见乞婆要水,竟也丝毫没有见弃她的想法,就信手递过去这瓶完整的矿泉水。    那乞婆只一手接过水瓶,顺势用手肘贴身夹住,捏住瓶盖,只一掰,一股冰凉凉的水箭,泼刺着溅射了卢森一脸,激的卢森一抖,上衣失手落在地上,一阵清凉,却漫涌全身。    卢森擦拭着飞溅到自己脸上的水珠儿,看着乞婆道:“大侠手法老道,功底娴熟,非比等闲之辈,兄弟真是佩服的紧!”    乞婆那里也不搭言,只是仰面喝水,一看架势,正是飞流直下,惬意得很。之后,熟练的把瓶子向肩上的编织袋子里一塞,看的卢森目瞪口呆。    “大姐头,你喝了水,也不给兄弟留一口啊?”卢森半开着玩笑说。乞婆听他这么说,倒是没什么反映,眼神迷离,似看未看的瞭了卢森一眼,佝偻的身形,转身向前走了。    卢森嘴角一丝苦笑,头脑却清醒了许多,正要收回目光,视野里,前面的乞婆正在用手向他比划着什么,定睛看时,是手指一个门洞儿,心中不由一动,卢森向前走去。    进到那个当口,乞婆却人影不见。###第二章  暴雨中的寺院
    仰面看去,青灰色的门楣上,5个大字,“护国般若寺”。    一脚迈进寺门,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青砖碧瓦,没有一丝张扬的色彩,行走在这个所在,任你再怎么无禁忌的人,也难于做作,因为,肉眼未曾见时空移动,世界却油然变易。    对于这里,卢森却是常客。    这般若寺呢,始建于1922年,当时天台宗倓虚大师驻此讲授《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法雨缤纷,大众欢喜,就取“般若”二字为寺名。现在的般若寺,居旧如旧,一直没有大兴土木,僧人居士各个持戒律严谨,佛寺地处市中心,又是省佛协的所在地,寺里却一直没有变为旅游景点,也一直不收门票,古道俨然。得空儿的时候,卢森经常来这里盘桓。    在前殿,卢森径直趋步来到西侧矗立的观世音菩萨像前,但只见,菩萨像前空无一人,却有高香点燃,袅袅向上,不绝如缕。观世音菩萨慈眉善目,柳枝净瓶,衣带当风,欢喜和悦的俯瞰着卢森,卢森不觉得立即双手合十,闭目默默的祝祷,千言万语,一时涌上心头。    正静逸之时,“当,当,当!”三声果决清澈的木鱼儿声响过,梵呗音声陡然响起,中间有僧人那悲天悯人的歌唱。    刹那之间,卢森百感交集。种种心绪,都上心头,想起了自己在两个月前,一个阴雨天,来到寺里,在大殿的一侧墙砖上写下的一首诗,于是,轻移脚步,寻寻觅觅,再看时,字迹剥落,也能一一可辨。    卢森轻声念道:    “此土由来谅人非,过眼惊尘彻底归,犹向柯山觅道路,似乎青鸟出幄帷。梵呗横开新世界,烛火枉忆旧风雷,怒马红巾依梦远,青枝翻作柳笛吹。”    几句读罢,尚在咀嚼之间,突然觉得脸上湿漉漉的,哦,细细的雨丝不晓得什么时候悄悄的滑落在身上院中了。    卢森直起腰,穿过偏门儿,向后殿走去,这里有听经的所在。到了门前,却是铁将军把门,再看这天,已经黑沉沉一片,豆大的雨点打的地上灰尘“噗噗”作响,情急之下,他几步攒到一个台阶,人,站在屋檐之下,雨,就肆无忌惮的倾泻而下了。    片刻,卢森回过神来,见自己正靠在朱红色的门旁,心里一动,试着轻轻一推,门无声的开了。    细细打量,原来自己进的是藏经楼。这楼分三层,楼下堆置着些桌椅香炉一类物品,二楼和三楼应该就是经书的存储地了。仿佛鬼使神差一样,卢森顺着一股幽静淡雅的檀香味道就向二楼寻去,脚踏在木楼梯上,几乎没有半点声响,到了二楼,迎面却是门上一把明晃晃的大铜锁赫然入目。透过窗棂,一排排书架稳重的立在室内。    既来之,则安之,卢森又向三楼上去。    再看这三楼,明显的不常有人来,一看这门,也是虚掩着,轻轻推开,进入室内,光线明显的不好,定睛细看,离门2米远的地方有一张桌子,一个和尚正把头伏在桌子上瞌睡,卢森进前观瞧,笑了,认识,是正行和尚,桌子上是一本华严经。    在这寺里,与卢森相交默契的有3个人,方丈智空大师,正果和尚,再就是这个正行和尚。正果和尚在俗的时候曾经做过部队的营长,而这卧在桌案上睡觉的正行和尚在俗则是商界的一个“总”。    这正果与正行二位本来是斋堂正副堂头,可是,二人功课之余,尤其喜欢禅坐,而这般若寺是净土宗的一脉,绝大多数的僧人不着此道,而二人也不气馁,越发精进,所谓“有禅有净土,犹如戴角虎!”其中滋味,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一个月前,二人就向智空方丈提出不在斋堂,以利坐禅方便,经方丈同意,到了藏经楼,管理修缮佛经中的古籍善本,后殿的四防安全。    这些变化,卢森却不知道。因为不要说卢森,就是一些老居士,也不准擅自进入藏经楼,况且,卢森这段也有些日子没来寺里了。    正在思想间,睡着的正行和尚哼了一声,慢慢的抬起头来,    “正行师傅一向可好!“卢森笑着问讯。    “啊!”睡的懵懂的正行和尚吓了一跳,一下子清醒了,    “阿弥陀佛!你怎么到了这里?”正行和尚脱口问道。    “红尘苦啊,就进寺里寻清凉,哪知道又遇到雨骤风狂,避雨,无意进了正行师傅的地界儿,呵呵,见谅呗?”卢森半是调侃的回答道。    正在这时,一阵风起,卷的雨点向窗棂扑来,击打的窗棂阵阵作响,雨,越下越大了。    正行起身,一溜小跑,楼下关好门窗,再回到三楼时,手里却拿着一件海青,一条毛巾,递给卢森,“擦擦头脸,把湿衣服换了吧。”    整肃头面一新,卢森不由的精神一振。    聊了大半会儿,再看外面,依旧黑天暗地,风雨不歇。    “怎么不见正果师傅?”卢森顺口问道。    “当见则见,就看你是欲见还是必见了呀。“端坐椅子上的正行和尚一本正经的回答。    “既到三宝殿,当然是必见槛内人啦,但就是不知道人家正果师傅愿意不愿意见我这个蠢蛀了呀?”卢森开着玩笑说。    “他见不见你,他现如今却说了不算,正所谓,六神无主,黄金失色,风雨如磐,便须遮护。”    卢森听了,心里一动,他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正行这么讲,一定有他的说法,莫非正果升了职位?转念一想,不会呀,这寺里的僧人,对这些并不是十分的看重,这些僧众,个个精进,断不肯流俗的呀,可是,就算卢森这方外之人,也听出了些弦外之音,好像有些玄妙之处,再问下去呢,又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话头一时停住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刺目的闪电蓦地照彻室内,二人同时向窗外看去,窗棂之间,树枝摇曳,如迷离手舞,瞬间,轰隆一声响亮,炸雷震得灯罩乱晃,卢森惊惶之间,清清楚楚听得屋子后面一声佛号猝然响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正行和尚却甩动衣袖,快步向这三楼后面奔去。    三步并做两步,卢森下意识的跟着正行和尚趋行。绕过两架高高的乌木书架,映入眼帘的景象吓得卢森目瞪口呆。    一个也就两米半高的宽大的书架上,一个人横卧在第三层上,黄色的枕头,皂紫色的僧衣,脚上的僧鞋穿的规规矩矩,定睛一看,正是正果和尚,人却是生息全无。###第三章  黑密四步
    正行和尚蹑足来在书架前,合掌当胸,启口轻诵佛号,之后,从边上把一床薄薄的被子一直盖至在正果和尚的胸前。回头示意卢森退后莫言。    回到桌案后的卢森,几乎眼睛眨都没眨,听正行和尚把这一切缘由一一道来。    原来,正果与正行二人习坐禅法门也有些日子了,不觉之中,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也不求自来,这在修行当中被称作出神通阶段,佛法告诫其弟子们不要一味的追求这个地步。可是二人心气又盛,胆子也大,出了斋堂,更是时间上就有了极大的保障,互相切磋交流,交相印证,越觉得精进的很。而从去年3月,正果和尚从一位来寺挂单的青海和尚的手里,得了一本藏密的宝典,二人日日修炼,效果却是日日不同,直到前一周,正果和尚就要验测此法的上限,两人一商量,正果出神而走,正行留下看护色身,约定本月十五,月满之时,神归故旧。    “这书的名字叫什么呢?”卢森不觉问道。正行想了一下,示意卢森展开左手手掌,然后,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下4个字,卢森随着比划,念出口来,“黑密四步”!    “那么师兄……”还没等卢森问出口,正行就伸出手掌,不让卢森继续说出来,    “你听我说,这书,乃是现如今青海玉树一带的活佛拉格愣措流转,本来是口口相传,可是,与我二人有缘,才到了东北。书中所讲藏密黑教中的无上瑜伽的四段修行大法,”正行刚说到这里,卢森就忍不住问;“是哪四段呢?”    “第一段是摊尸法,第二段是神出法,第三段是竟入法,第四段是御为法。”正行不慌不忙,一字一句,慢慢说出。接着,不待卢森发问,正行就应门道破,“卢兄是灵气含蕴之人,你不用说出你的心事,你能风雨入寺来,直进藏经堂,绝定与此书有缘,你的想法且稳放在心怀,你先看看这物事,然后,咱们再做道理。”    说话之间,正行从怀里掏出一个蓝布包儿,四角打摞开,一本黑漆皮面儿的书就递在了卢森的手里,卢森就是一阵眩晕,头重脚轻,几乎立脚不住,只能自嘲道:“气场这么强啊!”正行和尚一旁呵呵暗笑,“看来,都是家中旧时主,如今始见老娘亲啊!”    “这样吧,卢森兄,你且先翻阅着,有了心得,就慢慢体会,没有感觉呢,也就算是与这黑密各不相认,也许更好,书中的意味,都是人的所作所为,此亦人也,彼亦人也,你尽管大刀阔斧的直路勘破它,这才是看书人的妙法良方!”    说到这里,正行止住了话头,回头看看窗外,“外面风雨不歇,咱家呢,门户也严谨,我还得迷瞪一会儿,书中如有需要和我切磋对峙的地方,你再叫我,”正行笑着对卢森说。    卢森赶紧道:“好好好,谢谢师傅能让我看这经典,师傅随便休息,我边看书,边听着动静儿,一会儿有不懂的地方呢,再向师傅请教;”    正行和尚伏案休息不提,再说这卢森,拿着这书,拉过把椅子,来至在灯光下,开卷看去。    这书倒是简洁,翻开羊皮封面,扉页是蓝布料子,再看,一整页上就是赫然入目的三个字:“摊尸法”,而第二页,就是画着一个赤身露体的人,标着穴位,第三页是文字的开始,哦,这就是直接进入第一段了呀。    屏心静气,卢森次第看去。    不晓得过了多久,卢森抬起头来,他看完了前2段,心,怦怦跳个不停,他这下是明白了,正果和尚就是出神而走了呀!而去了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恐怕连他自己也不能预定。正是:“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窗外的雨渐渐的变得淅淅沥沥,回头看那正行和尚,伏案而睡,也是不知所至。卢森这一刻,却觉得心里明亮的紧,头脑也如水清澈,一天来的混沌、浮躁、沮丧的心情都如过眼的烟云,仿佛尚未挥手,均已经消散了。    瞬间,他就做出了顺理成章的决定。    躺在书架上的卢森目光炯炯,按照书中的步骤,他按部就班,穴位,运行,意守种子字,对他都不难,时间概念已然模糊,空间感觉也明朗而莫辩,后背先是一阵灼热,接着,就像有一队蚂蚁在脖子上爬行,他都顺序不动,他知道,这是第一段摊尸法,自己轻松过去了。    静逸的念头里,卢森明白,神出法的地界儿已经到了。    白色的球体从下丹田往上节节上升,先是红色,接着,又是橙色的光球带着迷幻的色彩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卢森按捺住欢喜心,不敢招揽,继续下来,竟然是七色漫涌,曼妙无比,卢瑟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敢迷恋这些色相,他定下心来,随势而走,这几种颜色就渐渐规矩了,光焰渐渐的收敛,一路来到咽喉,也就是喉轮。    突然,白球在眉心与喉轮之间上下浮动,卢森被带的脖子都不能弯下,下意识的他想去用手摸,马上,他控制住了自己,再稳神识,倒反七色,于是,又静了下来。    终于,最后的红色球渐渐的大了起来,眉心变得发痒,继而,突突直跳,卢森告诉自己,火候到了,按路数就不会错,求稳!    那红色的大球忽悠一下向上起去,说时迟,那时快,卢森头略后仰,再向前一顶,全部力量向那红球扑去,霎那之间,身体轻飘的散掉了一般,头盖骨就像忽然被掀开,一切物质的重量都退却了,方向感不见了,卢森就觉得似万里长江失脚,又好像进入了太阳的表面,灼热感让他失口叫了起来,可是马上就没有了感觉,世界,空濛如一,复归于落寞###第四章  复活的洪天王
    1864年6月4日的南京城,阴霾重重,潮湿的空气中充斥着火药味,自3月以来,随着紫金山上一坐壁垒的失陷,这太平天国的首府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这紫金山又名钟山,根本上说,就属于南京城的锁钥,它巍然不动,城里还有转圜的机会,可是,现在不但是钟山摇撼,而且山上第三峰,竟然落入湘军之手了。这第三峰上筑有一个堡垒,就是有名的天保城,它临近南京城郊,地势十分重要,守得住天保城,就会使敌人不能南北呼应,而自己尚能居高临下,随着壁垒的失守,3月2日,清军进至太平门、神策门外,至此,清军完成了对南京城的合围。    城内的太平军站在城墙上,富贵山上,清晰的看见,在朝阳门、神策门、金川门外,一营一营的湘军在砍下来的树枝做成的屏风掩护下,努力的在挖壕沟,进而开挖几十条地道,步步为营,在不断的向城墙逼近,势头已经无法挡住。城内的太平军就急忙筑起一座月城,以备第一道城破后,再做有效抵抗。    不时有清军的开花炮弹在试射,炮弹有的直接打在城墙上,烟雾还未散尽,就有裹着红头巾的太平军穿梭着用土石等材料快速的去填平被轰塌的缺口,间或有炮弹呼啸着飞进城里,而太平军的大炮却基本沉默着,中间有几炮飞向挖沟的清军,也只是击倒了树木屏闭物,是些实心儿弹,所以,越发的没有震撼力了。    城外的湘军面色黧黑,个个瘦骨嶙峋,闷热的天气,连绵的阴雨,四野充斥着尸体的臭味儿,病死的官兵每天都在往后面抬,泥泞的壕沟里,人人都不怎么说话,撑着一点精神,努力的熬过一天天吧。    而城墙上,地堡城里,甚至天王府中,这一刻,几乎所有太平军将士的心里,都是被泪水所淹没,一个消息,昨天就不胫而走,天王洪秀全已于3天前天归天了。    这个噩耗传来,人们谁也不去互相更深的打听详细的情况,大家默默的握紧枪杆儿,加紧盘点火药炮子,人们不愿意互相对视,就如同这消息是一阵风,不搭理它,漠视它的存在,一切就会平复,恢复正常。大家就把目光齐齐的盯住城外,纯洁的天国,不能让拖着羊尾巴甩着马蹄袖的清妖进来糟蹋。    天王府内,金龙城里,气氛却是一触即发了。    金殿上,一张巨大的龙书案被摆放在大殿当中,有几百人排列在大殿的两厢,这里有守城的诸王将领,天王的内亲,天王府内的女营军官,大家压抑着自己的情感,间或一声低低的抽泣,等待着再看天王一眼。    寝宫中,几个人正在指挥着,给天王换上衣服。    这洪天王平素喜欢布衣粗服,所以,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也没人敢提给他换上华丽的天王服色。    站在床榻边上的李秀成一声叹息,他想起天王这段儿听说城内断粮后,就不再吃送进的专供食物,这么久的时间,就是在天王府的花园里采摘植物的根茎来吃,自己和洪仁发数次劝说都无效,终于不治,现如今,上下都明白,城破在即了,天王这一去,人们的精神支柱彻底折断,这轰轰烈烈的天国,就这么完了?    在掌朝仪秦书萍的努力下,几个天王府的女官先给天王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软棉布内衣,然后,用金色托盘呈上三件龙袍,低声请站在一旁的赖娘娘和洪仁达,李秀成等人选择,赖娘娘哽咽着已经说不出话来,洪仁发请李秀成定夺,此时此刻,天王一去,以后,不论成败生死,忠王都是顶梁柱了。    忠王李秀成没有推辞,只是一时泪眼模糊,他接过秦书萍递过的手巾,擦干了眼泪,和颜请女官展开龙袍,细细的看去,其中一件,让忠王眼前一亮,这件龙袍,金黄色底蕴,上绣着海水波涛,金龙飞舞,织工精细,他细心的用双手托起龙袍一角,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到这件龙袍质地熨贴,格调高贵,却一时哽噎,只轻轻的点头。几个女官就立即把这件袍服给天王穿上。    几双靴子同样放在大家的眼前,洪仁达说,天王平素喜欢草鞋布屐,是不是找双布底平头的,轻便些,李秀成回头看着秦书萍:“再取来几双给王娘看看,”    在十几双靴子当中,李秀成择出一双,手托靴底,这靴子,上好的牛皮制作,靴头镶嵌铜头,靴子后跟摸去,竟然也是内镶熟铜片,靴子里面绵软,靴底厚实,一眼看出,是英伦三岛所贡。    “我天王一路漫远,愿这金靴随心,踏破无常,早到天父天兄的国度吧!”忠王话一出口,众人又是强压悲哀,赖娘娘含泪点头,秦书萍等几个天王贴身女官已经是泣不成声。    因为之前大家一起计议,城外炮声不息,清妖觊觎,天王归天的事情还不宜声张,所以就先由赖娘娘敕令天王府内人等不能大声举哀,李秀成传令,城内外军将不准易服喧嚷,只在中级以上军民中传递噩耗。有擅自嚎啼扬声,以资敌通妖论!所以,悲苦压抑的情绪在城内外低徊。    这时,天王的衣袍靴子都已穿好,一袭火红的纱巾裹在头上,映照的天王的脸上仿佛有些红润。    洪氏家族的3个王分别扯开一大块纯白色的缎子在床榻上铺开,洪仁发抱头,洪仁达托肩,洪仁政与李秀成并秦书萍等女官抱住腿,轻轻的,把天王的身体移到段子上面,一道道缠过去,接着,是一道红色的缎子,最后,是金黄色的缎子缠身。    肃穆压抑的气氛中,赖娘娘已经是悲痛欲绝,这一干人,护卫着自己的天王,向金龙殿走去,道路两侧,扈从的女兵个个哭的眼睛通红,捏紧拳头,目送天王进入了金龙殿。    殿内守候多时的将领、宗族、女官等不觉得涌上前来,想看一眼天王的遗容,走在前面的洪仁发,李秀成等人摆手示意,不许惊扰。    天王的遗体被暂时放置在龙书案上。    洪仁发与李秀成耳语了句什么,洪仁发举起双手,“各位亲袍,天王走了,去搬救兵去了!”话没脱口,声音就嘶哑的说不出话来了,下面一阵嘈杂,抽泣声一片。    见状,李秀成向前一步,目光扫视一遍众人,“各位亲袍,天王归天了!我们今天在这里的诸位,都是天王最欢喜最信任的人,天王走前,要我们这些人必保住天京,不能让曾妖头的妖兵得了天京城!    这是的无论是诸王将领,还是天王府内的宗亲女官,都是含悲忍泪,义愤填膺。李秀成接着说道:“当着天王的面,咱们就发个愿,能不能听天王的话?”忠王的话尾音还没落地,    “能!”众人的声音如雷鸣一般呼应,中间夹杂着哭腔。    “那好,天王归天,理应鼓乐齐鸣,可是,城外清妖紧逼,城内防务要快速应对,现在就不能按礼数送天王了,请大家各归本职吧。”信王洪仁发大声说道。    这话一出,大众就有些不大情愿,说送天王吗,怎么这送了一半就让我们走呢?犹豫之间,章王林绍璋很快就明白了,也转而劝说大家,大家一想,是啊,人多嘴杂,现如今,怎么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天王的寄身之地呢?    哭泣着,大众出了金龙殿,在女兵的引导下,诸王出了天王府,天王府内的王娘、宗亲、女官等也各归本位。    金龙殿内,剩下了洪氏3王,还有李秀成,赖娘娘被女官扶着,回自己的所在休息,这时,秦书萍进来,说章王求见,几个人略一商议,就让他进来了。    林绍璋一脚踏进金龙殿门里,没等门关上,就对着天王遗体咕咚跪倒,号啕大哭,急的洪仁发急忙喝止,说道:“绍璋,你昏头啦?不要惊了天王道路!”    林绍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洪仁发拖他也不起来,李秀成气的顿足:“章王,这成何体统啊?!”还是一旁的洪仁达接口说:“就让章王参与最后送天王归天吧!”这话一出口,林绍璋登时就止住哭声,站了起来。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不晓得什么时候,在大殿的帷幕后边,出现了36名女兵,这些人,个个都是秦书萍亲手挑选出来的人,朴实、可靠。    在原来放置龙书案的地面,一块块绿玉地砖被轻松揭起,下面露出一整块乌油油的紫檀色厚木板,洪仁达、洪仁政上前抓住抠手,轻轻一推,厚木板几乎没有声音就被推开,缩到就仅仅露出个抠手,放下梯子,洪氏4王,李秀成,林绍章等人鱼贯而入,里面竟然有一个厅堂大小,6月的天京城,这里竟是寒气逼人,原来,四下罗列着近一人高的寒冰大块儿。    大家又清扫了一遍,上面用托板把天王的遗体慢慢放进,下面的诸王协力把天王放置进厅室内右侧的一个阴沉木棺材里,这棺材,一看就是临时取得,在这不大的厅室内显得不怎么起眼,棺材下面6块大青石,石头的缝隙间,都是大小不等的冰块儿,这在战火笼罩下的天京城,十分的不容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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