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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春色(完结+番外)(林家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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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演朝着众女略略点头,转眸看向张绮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却是兰陵王匆匆赶来。他翻身下马,把坐骑交给仆从后,大步走向高演,一边走,一边朗声道:“微臣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
他大步走到高演面前,肃然一礼。
今天上午眼睛怎么也睁不开,直到现在才把更新码出。
第115章 告白
张绮一听到阿瑜等人唤着陛下时,便连忙低下头退到一侧因此高演眺来时,看到的只是一个娇弱堪怜的身影。
瞟了一眼,高演便收回目光,见兰陵王匆匆赶来,他微笑道:“不必多礼。”一边说,他一边上前扶起兰陵王。
高氏的这两兄弟,都生得好。不过比起兰陵王的脸白如玉,唇润而红,偏向阴柔的俊美绝伦,高演则是长方脸型,他轮廓鲜明,线条清晰瘦削,于三分冷峻凌利外,另因眸光温和,不语先笑,气质儒雅,便添了七分的俊雅从容。只是不知是受了伤还是生过病,脸色有点苍白。
他扶着兰陵王,朝他上下打量一番后,道:“昨天朕没有见到你,今日便过来了。”
过来得这么早?看来新帝是真的看重兰陵王了。
高演兀自盯着兰陵王,打量一阵后,他笑了起来,“长恭越发的气质出众了,看来有了妇人,就是不一样啊。”
说笑一阵后,他转向站在一侧的郑瑜和秋公主等人,略略瞟过后,又看向急步走来,正向他行着礼的广平王妃,和角落处,同样一福不起的张绮。
收回目光,高演又向兰陵王笑道:“长恭匆匆忙忙赶回,是为了见朕呢,还是怕你的小妇人受到了欺凌?”
这受到欺凌几字一出,郑瑜等贵女脸色一白,而广平王妃胡氏,也有点不自然了。
……陛下乃金口玉言,他是说得随意,可那话中,便没有敲打之意?
兰陵王感激地看着高演,深深一礼后,道:“陛下说笑了。”说到这里,他向张绮唤道:“阿绮,过来。”
他这么一唤,嗖嗖嗖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张绮。特别是跟着高演前来的那些人,正是光明正大地朝着张绮打量起来。
低着头的张绮,听到兰陵王地叫唤后,低低的“恩”了一声。
这一声低柔靡软的轻应一出口令得众男人眼前一亮,目光越发专注了。
张绮提步向兰陵王走来。
来到兰陵王身后侧后,她怯生生地朝着高演又是一福,唤道:“见过陛下。”
声音婉转动听,令得众人目光更盯紧了。
高演微笑地看着她,温和地说道:“你是张姬吧?不要怕,抬起头来。”高演的声音温和低沉只是在张绮听来,却有一些中气不足。
皇帝开了口,张绮自是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众人只觉得眼前华光大盛,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高演也看呆了去。
不过他定力惊人,朝着张绮盯了一眼后,转向兰陵王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苦笑道:“你这小子……”语气中,多多少少有着责备。
兰陵王低下头他知道,陛下是怪自己千挑万选,却选了这么一个祸水……自古以来,除了帝王,得到这种绝色美人的丈夫,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他朝着高演深深一礼,认真说道:“陛下······有此妇在侧,臣心甚安!”
有此妇在侧,臣心甚安!
他说,有此妇在侧臣心甚安!
一时之间,不管是高演,还是郑瑜,都给惊住了。
高演定定地看着兰陵王,慢慢的,他的薄唇由抿紧变成了舒展那瞟过张绮的目光,也压抑了那份微不可见的专注······
高演转过头,朝着张绮认真看去。细细打量一阵后,他点头道:“目光明澈,举止雍容,不愧是陈地名门之女。
这是肯定了!
这样的肯定,不出几日便会传遍晋阳,不过一月便会传到邺城。以后,便是有人说张氏卑微,也断断不会骂她狐媚子。因为,连陛下都亲口说了,她目光明澈,举止雍容,是大方得体的名门闺秀,是值得人尊敬的。
他毕竟是疼爱兰陵王的,哪怕对他选的这个女人再不满意,一听到他说,他需要这个女人,高演便二话不说地站出来支持。
兰陵王长长一揖。
“来,陪着朕走走。”
“是。”
君臣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前走着。当兰陵王经过张绮身边时,朝她瞟了一眼。
张绮明白了。当下她福了福,退后几步后,挺直着腰背,风礀曼妙-而秀逸地带着仆人,退回了院落。
把两人的交流看在眼里,高演叹道:“果然是个知心知意的。”不过一个眼神,便能明白男人的心思,这种妇人确实不多。转眼他又嘀咕道:“只是太美了。”这一句他的声音很低,随了兰陵王,没有别人听清。
陛下来了,张绮也退了,众贵女也是连忙告退。
一直到退出了大门,秋公主才小跑到郑瑜面前,她扯了扯径自前行的阿瑜的衣袖,担忧地唤道:“阿瑜!”
阿瑜回过头来。
她小巧的唇紧紧咬着,因咬得太重,唇瓣都沁出血来,她的脸色也异常苍白,不过,她的眼中没有泪水。
她既然没有流泪,那就不用担心了。秋公主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笑道:“可吓死我我还以为你听了孝那句话,正伤着心呢。”
阿瑜摇了摇头,低低说道:“我伤心的······阿秋,你说,我那么欢喜他啊,这些年,我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可为什么他去了一趟周地,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她喃喃说道:“我那么喜欢他······都把自己给丢了啊!”阿瑜的声音很干涩,语气也异常平静,眸中更是没有半点泪水。
秋公主同情地看着她,好一会,她才无力地说道:“不会的,我们的阿瑜这么好。孝只是一时被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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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走,兰陵王便召来了管事。
“郡王!”
“她们什么时候到的?”
“一切如郡王所料,您走后,不过大半个时辰她们便到了。”
“都说了些什么?”
管事把广平王妃与张绮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后,兰陵王抬起头来,他蹙着眉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许久许久以后,才低沉地说道:“方老,你说她在想什么?明明我才是她唯一的依靠,明明她在我面前时·也是千依百顺,恭谨又依恋。可为什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总是这么冷静自持?”
方才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家郡王从小便是这样,有什么烦恼,会悄悄地跟他说。他也不是要自己回答什么,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倾听。
转过眸子,他看向张绮所在的院落,慢慢说道:“都是我的女人了,不想与我同生共死·还把自己保护得那么好······”他嘴角一压,压出一个意味深长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好一会,他放低声音,认真地说道:“方老,你让那些侍侯她的人,好好跟她说一说我这个高氏家族的故事,特别的是男女之间的。”
方老听到这里·诧异地瞪大了眼。
高氏家族男女之间的故事?
……若论荒唐,天下间没有一个家族超过皇族高氏。若论禽兽,这家族里的男人更是一个胜一个。好生生的·郡王为什么要人跟张姬说些这个?不怕把她骇坏么?
兰陵王长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深邃明亮的光芒在其中流荡,他的声音于低润动听中,隐带了几分愉悦,“记得让她知道,这里的权贵,可没有几个如我这般温和宽厚,这里握有实权的郡王,也不像她今天看到的陛下那般不为女色所动。去吧,去交待一下。”
方老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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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绮手持着绣花针·人却有点心不在焉。听到兰陵王进来的脚步声,她连忙抬起头来,欢喜的,软软地唤道:“长恭。”
她碎步走近他,仰着小脸看着他。眸光流转中,张绮羞喜地说道:“长恭·刚才多谢你。”多谢他在陛下面前说出那句:有此妇在侧,臣心甚安的话。
这是多么动听的情话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让一个男人感觉到心安。更没有想过,陛下会这么赞美她。
他在努力地让她获得地位……阿瑜地担忧果然是对的,兰陵王真是想抬高自己的地位!
面对张绮满心满眼的感激,兰陵王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必谢我,不过实言相告而已。
他这么严肃地说出这话,似是不知道,那句“有此妇在侧,臣心甚安”是多么让人心动的情话。他更不知道,她听了他这句“不过实言相告”,心中更加欢喜不尽,直是压也压不住。
美目涟涟的,张绮扑上前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中,喃喃说道:“长恭,我很高兴。”
她是真的高兴,他看重她,不是因为她的美色,不是因为她的逢迎讨好,而是因为,她让他心安!
面对张绮满满的感动和欢喜,兰陵王依然沉肃着脸。只是不知不觉中,他习惯性地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
抱着她,他一边慢腾腾地朝前走去,一边问道:“刚才秋公主她们来了,没有欺负你吧?”
张绮摇头,甜美地说道:“没有。”
兰陵王看了她一眼,又问道:“那她们可以说什么刻薄的话伤你?”
张绮摇头,她笑了起来,“没有呢。”
兰陵王恩了一声,紧紧地盯了她一眼,又问道:“那有谁骂你了没有?”
张绮兀自笑得快乐,“才没有。”
在她看来,胡氏说的话,虽然别有目的,却每一句都是对她的称赞,阿瑜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流了泪,还被自己修理了回去。至于其他的贵女,虽然说了刻薄话,可她们影响不到自己。
只是欢喜的她没有看到,兰陵王望向她的目光中,越发的温柔宽厚了……
第116章 闺房之乐
兰陵王温柔地看着张绮,好一会,才轻声说道:“阿绮。
“恩。”
“我曾经跟你说过,不拘我到哪里,都会带上你,便是出征也是……看来要食言了!”
对上张绮扑闪的,不解的眸子,他苦笑道:“陛下刚才说了,你容颜太盛,带到军中那种遍是丈夫的地方,容易出事,要我把你留在家中,我也答应了。”
他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亲,低声说道:“再过一月,我便要去练兵。阿绮,你要保护好自己!”
张绮愣愣地点头,没有注意到他眸光中的诡谲。
当兰陵王离开时,她撑着下巴,暗暗忖道: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出去练兵?一个月时间太短了,他又没有议亲,看来是不会放我离开的。恩,他不在时,我得多绣些什么,看看能不能弄些钱。
她的骨子里,是有着自己原则的,直到现在,便是再重视钱,也没有想过要向兰陵王讨要。就像在南地时一样,便是知道陈国有“妻死可不再娶”的规定,也从来没有想过通过这种方式,做个妾上无妻的妾。
在她的胡思乱想中,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时,管事方才自己过来了。他站在张绮面前,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地跟她讲起齐国的各大权贵,重点则放在皇族高氏身上。对他们的每个人的名字性情和情况,都说了一个大概。
张绮知道,齐国高氏荒淫,可她从来不知道,他们荒淫到了这个地步!
傍晚兰陵王回来时,张绮还沉浸在方老所描述的现实中。
感觉到脚步声传来,她迅速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她对上了兰陵王温柔深邃的眸子。他看到她白着脸,低沉地问道:“怎么啦?”
话音一落·张绮已纵身一扑,紧紧抱住了他。
她抱着他,身子用力地朝他怀中挤去,直是瑟瑟发抖。
兰陵王连忙搂紧她·温柔地问道:“阿绮,出了什么事?”
张绮摇头,她只是搂紧他的腰,用尽全力地搂着,拼命地用他的体温来温暖自己。
好一会,张绮软软的,脆弱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长恭……”
“说。”
“你别离开我······便是去练兵,也带着我,可好?”她抬起发白的小脸,泪水盈盈地看着他,表情中尽是乞求。
兰陵王严肃着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令你这般害怕?”
张绮把自己的身子挤入他的怀里,说道:“方老跟我说了一些事。长恭,如果你不在·我会害怕的。你以后不管到哪里,都带着我好不好?”
见兰陵王沉默,她有点慌了·咬着唇,张绮掂起脚便把红唇送去。一边胡乱吻着他的脸,她一边软软求道:“长恭,好不好?”从上午便可以看出,他与陛下关系亲厚。只要他愿意,是可以说服陛下带自己一道去的。
兰陵王沉吟片刻,颇有点为难地说道:“有些不便······”
才吐出这四个字,张绮真的急了。从方老所说的,齐地高氏的那些大权在握的男人们,别的爱好还可以容忍·那荒淫好色却是一个赛一
自己长成这样,没有兰陵王在旁护着,那······无论如何·便是出于未雨筹谋,只要还没有离开他离开齐国,她都要跟紧他。
因此,兰陵王四字才出,张绮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才哭了两声,她记起自己的身份,害怕惹得兰陵王不喜,便又强行忍住。只有那泪花不停地在眼眶中转动着,鼻子还一抽一抽的,配上白色的狐裘,挺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狐狸。
张绮抽噎着,见兰陵王只是冷眼看着自己,一点也不为所动。她牙一咬,双手搂着他的颈朝上一跳,然后双腿夹着他的腰间,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心里暗暗恼道:便是他发火,我也不放手。便这般缠着他答应为止。
兰陵王面无表情地任她攀着吊着,见张绮红红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他慢慢皱起了眉头。
惨了,他要恼了。
张绮有点慌,咬唇想了想,她干脆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上,也不看他的脸,也不下来。
兰陵王一边走动,一边冷眼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张绮,淡淡说道:“下来。”
“我不——”软软的娇嗔中还带着点鼻音,直是铁人听了也会化掉。
兰陵王没有化掉,他继续慢步而行,走了几步,又沉着声音说道:“事关重大,赖皮也没用。”
张绮闷闷地说道:“就要赖皮。”说完还一抽一抽的。
感觉她在向下滑,兰陵王手臂伸出,轻轻扶住她的臀,让她依然挂在自己身上后,兰陵王轻叹一声,道:“别哭了!”
听到他话中的怜惜,张绮眼圈一红,哇地哭出声来。
让她不要哭,她还哭得更厉害了。
兰陵王苦笑道:“好了好了,且容我想一想罢。”
语气已是松动。
张绮大喜,连忙双手捧着他的脸便是一阵猛啃。待啃得他满脸口水牙印时,兰陵王双眸已转为幽深。就在张绮的红唇转向他的唇角时,他猛然双臂一收,侧过头加深这个吻,身子一转,大步朝寝房走去。
这一晚上,张绮磨了又磨,还使出十八般武艺把兰陵王服侍得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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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天,晋阳的天气又阴又冷,寒风呼啸而过时,卷得黄叶漫天飞舞。
一连忙了两天后,第三天晚上,兰陵王也不顾广平王府有宴,找了个借口便留在家里。
挥退婢仆后,此刻的寝宫中,只有他与张绮两人。
飘摇的蜡烛光·大红的灯笼光,还有暖暖的燃烧的炭炉,令得房中像春天一般温暖舒服。
铺了兽皮的暖塌上,兰陵王斜斜地倚着。
他喝了点酒。
如他这样的人·从小便学习了克制,不管什么时候,他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喝醉。
……自知美色太过,他不敢喝醉。
可是现在,他却喝醉了。
酒醉后的兰陵王,跌跌撞撞地回到寝房中,也不顾张绮的阻拦·一边歪着冲冲她直笑,一边自顾自地胡乱地扯下身上的裳服,换了一袭淡金色的外袍。
长得拖曳于地的袍子里,空无一物,露出他那结实强健,晒也晒不黑的玉白胸膛,以及同样白净的·光裸有力的大腿。
行走在桃木地板上,他双足是赤着的。与他的脸孔和身材一样,兰陵王身上·无一处不是苍天精心雕琢而成,那双大足也是如此,纵使足趾上还长着几根半寸长的汗毛,却丝毫无损它的完美。
此刻,他微微斜倚,俊美无畴的脸上,因酒意而带着三分晕红。
他眸中波光流转地看着张绮,完美的唇线微微上翘,表情似笑非笑中,透着慵懒·还有让人心跳加快的诱惑。
他显然心情十分愉悦,这般晕红着脸,波光流魅地瞅着张绮,他低哑地说道:“阿绮。”
被他的变化先是惊得愣住,后又怕他病倒不停地燃放炭盘的张绮,听到他地叫唤回过头来。看着这般半裸着的他·她脸孔红红的,目光更是掬得出水来,“在呢。”
兰陵王歪了歪头,任由满头墨发如瀑布一般泄于塌上,月光下,他的眸光灿烂如星空,艳如红月,“我为你弹琴,你为我一舞,如何?”
他双眼微眯,眸光如月下流荡的溪水,“便作你最擅长的春月舞。”这春月舞,是她那一晚求他带自己一道前去练兵时,和盘端出来的才艺。
他的声音清润悠扬,如最最动听的弦乐。
他这般含醉微醺,这般春光外泄,这般凝视于她,张绮直觉得一颗心,砰砰地跳得飞快。直觉得一张脸,红得滚烫了了。直觉得双腿,都有点虚软。
她慢慢站起,侧头躲避着他的目光,脸红红地笑道:“好。”
“去换了舞衣吧。”他的声音哑而磁,仿佛在枕畔低语,“刚制好的,就在床塌左侧的柜子里。”
连舞衣也备好了?
张绮红玉般的脸再次透出一抹羞涩,轻轻应道:“好。”
她转过身,朝着寝房走去。
不一会,张绮走了出来。
她一走出,已醉了七分的兰陵王双眼陡然一亮,原本慵懒斜倚的姿
他直勾勾地看着张绮。
此时的张绮,与任何时候都不同。一袭流云纱衣披在她的身上,连里面白色的胸衣,堪堪可见的乳沟和雪白纤细的腰肢,形状完美的小圆脐,都清楚可见。至于那修长的玉腿,更是一觅无疑。
虽然床帏间,两人已恩爱过无数次,可这般半裸着相对的机会还是不多。看着他,张绮又羞又喜,她绝美的小脸红红的,如画的眉眼中,带着三分羞涩,三分春意,三分妖媚,还有一分竹子般的清雅皎然。
她真的很美,很美很美!
兰陵王痴痴地看了她一会,突然低低一笑。在笑声飘荡时,他低唤道:“我的阿绮……”
声音如水般温柔。
张绮听到了,因此,她的眸光更艳了。
兰陵王支撑着站起,他拿过放在几上的玉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他正是背对着纱窗。
今天晚上是十五,圆月挂在澄澈的天宇间,皎洁的银光透过纱窗,从后面铺射在他高大英伟的身影上,铺射在他俊美无伦的脸孔上,直是,模糊了五官,模糊了他眸中流淌的春光,也模糊了这世间灿烂的美好。
笛声袅袅而来。
兰陵王于乐器上的造诣,已登峰造极。他不知道张绮的春月舞,具体应该配什么乐。不过自然而然的,他的笛声,已勾勒出一副灿烂的春光,流银的明月,还有无暇的岁月。
渐渐的,笛声一转,由悠扬转为低沉。
而这时,张绮雪白的纱袖一甩,纤美的赤足一掂,已翩跹舞出。
与兰陵王一样,她于舞技上,也有着天生的造诣。特别是这种魅惑混着纯洁,若有若无的勾魂荡魄的舞蹈,更是本能的擅长。
此时,她虽然年幼,可成为妇人后,那身材日渐丰润。这般舞出,细腰丰乳隆臀,每一下起伏,都在灯火飘摇中,勾出令人口干咽躁地魅惑。
春月一舞,本属掌上之舞。讲究的是轻盈,飘渺,还有摇荡的春
因此,灯火飘摇,明月流辉中,一袭白纱中的她,随着笛声旋转在流光里。仿佛,一阵春风吹来,她便会吹去,仿佛,一阵寒风吹来,她便会化去……
兰陵王的笛声更缠绵了。
笛声缠绵悱恻中,他高大的身影,在月光的投射下,渐渐与她纤细美好的身影重叠。她一直看着他,她为他而舞,眸光中情意流溢,她向他甩出长袖,腰肢一折一旋间,明明飘然而来,却刚刚想抓住想留着时,却又如烟云一般飘逝而去。
这世间,最最美好的东西,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此刻也是。
只知道,这一刻,从兰陵王府飘荡而出的笛音,逗停了几许行人。左右的华府大院中,更有好些闺阁少女走出,她们扶着玉栏,怔怔地对着天上的明月出神。
只知道,这一刻,那映在纱窗上,染在明月中的翩跹身影,令得一行大步走来的客人,猛然一顿,一个个看痴了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走在最前面的俊雅青年喉结滚动了下,他低沉地说道:“原来如此······”他的声音有点干。
在他身后的众人,明显没有回过神来。
嘴角一抿,青年提了步,他大步来到台阶下。负着双手,看着寝房中流淌的春光,和重叠成双的一对华美身影。
站在他左侧的,另一个白皙阴柔秀美的青年正要开口,他却是手一举断然制止。
便这般负着双手,他静静地透过纱窗,看着里面隐隐约约舞动的身影,倾听着那飘飘袅袅的乐音。
这时,站在青年身侧身后的众人,已完全清醒过来。他们饶是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可站在前面的那个高贵青年不动,他们也只好紧盯着那若隐若现的翩跹身影止渴,只好聆听着那难得一闻的天乐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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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四个月后
也不知过了多久,乐音止息。
仿佛害怕里面的美人悄然离去,几乎是笛音一止,那阴柔秀美的青年也不管身前尊贵的兄长,脚步一提,便匆匆冲了过去。
他撞开房门,人进去了才大声笑道:“好你一个高长恭,我的宴会你不参加,却与美人儿在这里嬉玩。”
嘴里说着话,他目光急迫地寻向张绮。不过早在房门破开时,张绮已急促一个旋转,如风一般飘入了内室中。他哪里看得到什么?
兰陵王缓缓放下玉笛,带着酒意的嗓音中有点不愉,“高湛!这是我的寝房!”
高湛放声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知道这是你的寝房啊。”说到这里,他朝内室昂首看去,砸着嘴巴巴地说道:“长恭,听说你得了一个绝代佳人?叔叔连自家的宴会也懒得耍了,便是想过来看看。去,把她叫出来让叔叔看一眼。”
他说得嘻皮笑脸,语气颇为不恭。也是,身为兰陵王的叔叔辈,他真没有必要对这个比自己卑微得多的侄儿客气。
他的话一说完,却见兰陵王脸一沉,眉宇是戾气隐现。难得看到这样的高长恭,高湛又是一阵大笑,也不等他再说什么,甩了甩衣袖便退了出去。
把房门一关,高湛对着站在台阶的俊雅青年拱手道:“九兄,你知道长恭那小子在干嘛吗?他脱得光光的,喝得醉熏熏的,只着一件外袍,吹着笛,与那美人儿玩乐呢。”他大笑道:“真不愧是我高家的子孙,对寻欢作乐一事,教都不用教。”
俊雅青年静静地微笑着,听完后,他轻呵道:“胡闹!”目光一转盯了一眼寝房中,他沉声说道:“长恭从不饮醉,今日醉酒,定是心中无比欢喜——我们不必打扰他了走吧!”
说着,他衣袖一甩,带着众人提步离去。
他们一离开,张绮便从内室中走出。
走到兰陵王面前,张绮盈盈跪倒,她仰着头,双手抱着他的膝盖唤道:“长恭……”
“恩?”兰陵王睁开迷离的醉眼,不解地看着她。见她似是冷得很,伸手把她提到膝上坐下,问道:“怎么啦?”
张绮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方才在内室,她听到高湛的笑声,不知怎么地有点害怕。
要是以往张绮害怕了,会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而不是如现在这般跑出来抱住兰陵王……
让张绮没有想到的是便这么几天,似乎整个晋阳人都知道了,兰陵王新得一个宠姬,爱之珍之,天天只想守着她,与她一道玩乐。
一时之间,兰陵王都给传成了一个痴迷女色的人。
不过高湛说得对,这寻欢作乐,对高氏子弟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因此兰陵王沉迷女色,也没见什么人指责他骂他倒是半个月后,皇帝下旨,允许他的私兵增至一八百。
同时,也因为兰陵王对新得爱姬的极度重视,那些蠢蠢欲动,颇想一睹美人风采的权贵官宦也都安静下来。
—兰陵王深得新帝爱重,又是个有才华的宗室,再加上他身边只有这个妇人。他的女人便是最美,也犯不着这个时候去冒犯。
日子这般一天天过去了。
在一种极致的宁静中,张绮甚至没有机会见到陈使,更无法知道萧莫阿绿等人的情况。她只是日复一日的与兰陵王在府中厮玩,嘻闹。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到得这时,晋阳正式进入了冬天。在寒风呼啸中,兰陵王带着张绮,驶向了宜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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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
不过,这一次他们回的不是晋阳,而是齐国的都城邺城。
再过几天,张绮便满十五虚岁了。
十五岁的张绮,身段如柳条般又抽高了一截,举手投足间,属于妇人的妩媚和少女的空灵明透交融在一起,已是真正的倾城佳人。
十五岁的张绮,已不是前一世时,被下了绝子药的那副破败身子。这由里到外的健康愉悦,令得她的人如春花盛放,于妖媚中有着勃勃生机,灵气逼人。所以,也不是前一世时,那种有点病态,有点颓废的美丽,而是更美,更灵透。
这几个月里,发生了一些事。如,周陈两国的使者在春暖花开前,已经起程离开。如,萧莫留了下来。因才华横溢,处事干练,令得有心一统天下的皇帝高演极度看重。如今已是大齐正三品的吏部尚书。
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便当上了正三品的大官,萧莫的才华,已超过了张绮的预料。
便是对汉家子颇有微词的娄太后,对萧莫也是认可的。毕竟他是来自陈国高门大阀的天之骄子。他能留在齐地,本身便是齐国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同时,张绮也知道了,阿绿并没有随陈使回国,而是与萧莫一道留在了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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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归来日,官道上空空荡荡,不见迎接的人。
望了望渐渐可见的城门,兰陵王策马靠近马车,早就换了一袭便装的他,面容越发沉肃。
他看着大掩的车帘,声音有着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轻柔,“阿绮,要进城门了。”
听着马车中传来的靡软轻应声,他低叹道:“阿绮,你怎地不曾有孕?”
马车中的人一僵。
直过了好一会,张绮才喃喃说道:“便是有孕,又能如何?”
若是有孕,我许能以我已有子嗣,婚事无需着紧的名义,再拖上一阵。当然,只是也许。
兰陵王看着摇晃的车帘终是没有回答。
沉默了一阵后,马车中,张绮再次低低地问道:“长恭,若是有孕又能如何?”她的声音有点颤,含着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期
兰陵王严肃地眺向远方,许久才道:“没什么,我们常自欢爱,也该有了。”
马车中,张绮恩了一声似带着隐隐的失望。
正在这时,一个黑甲卫叫道:“有人来了!”
兰陵王抬起头来。
这一看,他眉头一锁,徐徐说道:“是萧莫!”
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确实是萧莫,已是三品大员的他,依然是一袭白衣,长发用玉冠束起。饶是坐在马背上他也是一派闲适都雅,风姿翩翩。
张绮远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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