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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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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边那边苦寒,没有时蔬,藏民又喜食牛羊肉,这下脚料沱茶,最是解腻,你把好茶销过去,他们反而以为是次品。
而制作茶砖,茶叶末不能加的太多,加多了就不好成型,这些碎末子,有些能卖出去,但大多数都给丢弃了。老头子家里潦倒,想喝茶的时候,都是用的茶叶末子。”
江树先一句话,也让杨猛眉飞色舞,茶香就是中国味道,这个不是最好的卖点吗?茶香鼻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制成。
“毓英,你去知会丁叔,让他从咱们家的茶厂弄些茶叶末子来。老江你就负责弄滑石粉吧!顺道再弄些磨粉的工具,银子到丁叔那里支取。”
这稀释剂的问道要是过得去的话,那自己就差不多成功了,只等抢些鸦片,制出海螺因加进去就成了。
杨家三爷的吩咐,谁敢当成耳旁风,也就一两个小时,东西就准备妥当了。杨猛支使着老江、岑毓英,将茶叶末和滑石粉,再次磨了一遍,然后用最细的筛子,又筛了一遍,剩下的粉末,细滑无比,现在就是看味道如何了。
找来账房先生,让他拿着称金银用的戥子,将滑石粉和茶叶末,按照比例,配成了十几堆样品,杨猛和岑毓英、老江,三人一一试过之后,三人的意见一致。
三分滑石粉、七分茶叶末的样品味道最好,轻轻柔柔的带着悠长的茶香,美中不足的就是在香气上,差了一些,不吸入鼻腔,难以品味它的味道。
“老江,咱们这里割完烟膏,剩下的鸦片草,都怎么处理啊?”
缺少香气,这罂粟割完烟膏,剩余的果实和秸秆,最能提香,虽说闻着味道能差一些,但吸入鼻腔绝对有股异香。
“大部分做柴火烧了,有些人将那些秸秆作为烟丝,也是不错的。”
江树先对于云南当地十分熟悉,一些市井的玩意,他最是清楚。
弄来了罂粟果和秸秆,将他们磨成粉,细细筛过之后,杨猛开始试着,再次调和配方,这些玩意里面含有少量的毒品,加进去之后,味道果真更加的幽香了。
将配方一一的记下,老江就成了采购员,杨猛怕这老头子贪污,给他做了保证,东西必须以最低的价格收进来,每制成可用的粉末一千斤,就给老江一些水头,要是贪墨直接宰掉他。
在钱与命的抉择之中,老江选择了继续赚钱,杨猛为何这么说,老江也能理解,朝廷的官吏从上到下,玩的最为精熟的就是贪污克扣,杨猛若是不提醒他,老江也会依着老办法行事的。
以杨家的财力和人手,做这些很是轻松,历年来积存的茶叶末,得有个几万斤,有些还发了霉,杨猛可不管这些照单全收,晾晒研磨过筛,为了长时间保存,这些茶叶末全被装进了瓷缸,上面用油布封口。
在山洞里,杨猛也让人找来了,许多烧石灰剩的残渣用来防潮,这些本来用生石灰也行,但过惯了苦日子的老江,用了几块银元,就包下了几个灰窑的残渣,他们还得负责用草袋装起来。
称大件东西的杆秤、盛装最终产品的瓷瓶、铜罐,杨猛也订做了一批,现在辅料基本都备齐了,土法制毒的原料就缺鸦片了。
鸦片这东西,也属于朝廷口头上严禁的玩意儿,可这个禁令好不好用,只有那些大烟鬼知道。云南当地的情况,杨猛不是很了解,运输鸦片的商队,他就更不知道了。
岑毓英和老江也是白给,鸦片这东西,他们碰都不碰,就别说了解这些鸦片的来路了。
这东西还得去找老爷子,找丁叔就是找老爷子,不如与老爷子说明,自己就是要抢一批鸦片做研究。
对于云南的形势,老爷子肯定清楚,谁家走鸦片,应该瞒不过他的,让杨猛自己去做,也不是不可能,就怕惹上不好处理的家族,那样就是给杨家添乱了。
自己现在刚刚起步,还是要稳妥一点,这事只能去求老爷子了,等自己的产品出来,老爷子也会知道,不如现在就去摊牌。
找到了正在大堂闭目养神的老爹,杨猛也是开门见山,直接就把话头递了上去。
“爹!我要劫批鸦片,你知道哪家做这个营生吗?”
“呦!三爷来啦!这些天忙忙碌碌,都鼓捣些啥玩意啊!”
老爷子杨士勤,这么说话颇有一副奸臣的样子,看来自己做的东西,这老头子八成是清楚了。
第二十二章 杨家悍匪
“老爷子,说话归说话,别打脸啊!我肚子里的那点东西,还不全在您老眼皮子底下,说实话这是上师给我的秘方,让我把鸦片炼制一下,再卖给洋鬼子。这事情重大,儿子做的隐秘一些不应该吗?”
老爷子出丑卖乖,杨猛也开始说起了歪歪话。
“合着我这做老子的,就该被隐秘喽!打脸?你打我的脸我得忍着,我打你脸,你不回首打断老头子的腿才怪呢!”
杨士勤今天才知道,与儿子斗嘴,也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想起自己被这小子打断腿,这小子不着家的时候,杨士勤觉得这辈子能看到老三开窍,值了!
“打断腿?那时候不是没遇着上师吗?要不现在出去比划比划?我一定留手。”
见老头子玩的高兴,杨猛索性就扮起了小丑,张牙舞爪的扑向了老子。
“呔!小猢狲,看老子不收了你。”
一老一小就在大堂里,笑闹在了一起,杨士勤拳脚轻柔,杨猛处处留力,爷俩配合的很是完美。
“事情找你丁叔解决,滚吧!”
打闹了一会儿,杨士勤飞起一脚,在杨猛屁股上轻轻踹了一下,杨猛也是借着势头,连逃带窜的出了大堂,回头还不忘回了一句“得令!”
望着儿子矫健的步伐,杨士勤清癯的脸上,也被老泪沾湿了,数遍杨家就自家这小儿子过得悲苦,浑浑噩噩十六年呐!自己打生打死,不就是为了过得好一些吗?自己这儿子无论是上师点化也好,被鬼怪附体也罢!只要能快快活活的过上一世,他杨士勤就觉得值了!
闹完了的杨猛,也是心有戚戚,这杨士勤对儿子那真是没得说,自己占了他儿子的身体,就当是他儿子吧!人家都做到这一步了,自己又有什么放不下的?
找到了丁保钧,杨猛把事情一说,丁保钧也答应了,但走鸦片的马帮,行事都很隐秘,要找到也得花上一些时间。
所有事情有了眉目,杨猛心里也轻快了一些,没有操心的事情,人就会胡思乱想,这一下就想到唐梅依身上去了,那尤物十好几天没见了,这心里还真有些想了。
还没走到唐梅依的小院,杨猛就听到了低低的歌声,都说少数名族善于唱歌,这唐梅依也是精擅此道,低婉的歌声在院中飘荡,只是其中多了许多的悲伤。
听不懂歌词,但杨猛能够感觉出歌声里的孤独与悲伤,轻轻的推开院门,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正坐在院子中,尤物唐梅依,倚着椅背轻展歌喉,一滴滴的珠泪砸落尘埃,道不出的孤寂与美艳。
“梅依姐姐你说三爷能为你报仇吗?要是他为你报了仇,你真当他的小妾啊?”
马青莲也是人小鬼大,竟然和唐梅依说起了心事,提到报仇,唐尤物的脸上落寞更多了。
“信不过他又能怎样?我又能报的了仇吗?昆明杨佛爷,曾资助过傈僳族,当年若不是杨佛爷,我可能也饿死在搬迁的路上了。宜良周士清也是雄霸一方的豪绅,杀他不容易的,青莲你和你哥哥又是如何沦落到宜良的?”
马青莲古灵精怪,唐梅依为了报仇,十几岁离家,也能看出来马氏兄妹不是贫苦出身,这里面八成也藏着什么秘密。
“我们家的仇是报了,可家没有了,呜呜……”
想到四处流浪,忍饥挨饿的日子,马青莲这小丫头也哭了出来。
“家没了,杨家武庄就是家,我养你!”
大清就没给杨猛留下什么好印象,宜良那群瘦弱的苦汉,贩卖人口的大地主周士清,遍地种植鸦片的云南,这桩桩件件摆在面前,大清又能好到那里去呢?
“三爷!”
两女齐齐起身叫了一声三爷,唐梅依低沉、马青莲清脆,合在一起让人走神。
“唐姑娘,人手我已经在训练了,最近要出去试试身手,想一起来吗?”
勾住这尤物的心,单单一个承诺还是不够的,要春风化雨般慢慢的滋润。
“我也能去吗?”
马青莲挂着泪痕的小脸,出现在杨猛的眼中,这一朵娇俏可人的小梨花,倒也十分的诱人。
“你能干嘛?唐姑娘会武艺,你会吗?爷是去杀人的,横尸遍野你想看吗?乖乖在家里跟着先生读书识字,将来做我的女账房。”
杨猛拍了拍马青莲的头,打发她回去识字了,相比于小萝莉,杨猛还是中意唐梅依这个尤物。
“我去!只要你杀了周士清,我说话算话。”
“跟我来吧!周士清蹦跶不了几天了,时机合适我倒是可以让你手刃仇敌。”
杨猛知道不能急躁,没有多磨蹭,转身带着唐梅依来到刀手们训练的院子,刚刚跑完的刀手,在韦驼子的催促下,先开始了第一轮的拳脚训练,为了便于找到位置,稻草人的要害,都被抹上了白灰。
场面很混乱,杨猛却在仔细的看着门道,这些刀手都会两下子,有了打击目标,也打得虎虎生风,有那么几分架势,这些人只是缺乏训练,训练好了绝对是一支悍匪。
打完了一通拳脚,没有让刀手们有喘息的时间,韦驼子就催促他们,继续练刀,劈斩加上杨猛特意要求的刺杀,这些刀手虽说疲累,但手里的铁刀,却没多少走形的动作,看来这刀法还是他们的强项。
“三爷,这些人就是你准备的人手,少了些吧!”
宜良周士清,也知道自己作孽不少,家里起码养了百十号壮丁,就这三五十人,恐怕攻不下周家庄园。
“人多有用吗?真正会杀人的,一个可以杀三五个,不会杀人,没杀过人,这样的人手,再多也是乌合之众,打个架还凑活,真正杀人他们就没胆了。你也是学过两手的,不行可以与我练一下,看看我几招能杀了你。”
唐梅依自然不信邪,撸起袖子就要与杨猛较量,这下那些个刀手们也不练了,齐刷刷的把目光,聚向了两人。
“韦驼子,拿根木棍来,让唐姑娘拿着木棍和我对练一下,你们也看好了,学会了就是能保命的玩意。”
美女是要折服的,这尤物既然硬气,就敲打她一下,让她看看什么叫男人。
唐梅依真是不服气,她虽然是个女子,可等闲三五个壮汉也不是她的对手,杨猛要空手与她对练,让她觉得杨家三爷看不起她。
“来吧!”
杨猛一声招呼,唐梅依也不客气,举起木棍兜头就向杨猛劈来。
这一下速度虽快,可破绽也大,杨猛一个旋身,用起八极拳中的贴山靠,就把唐梅依推了出去,不等她有所反应,带着风声的一拳,就到了唐梅依的咽喉。
一招就败了,唐梅依当然不服气,起身又是一下橫斩,杨猛一个撤步,挥手就要打掉她手中的木棍,唐梅依也学精了,直接就是一记撩阴腿。
这一击猛啊!看得周围的刀手只缩脖子,这大手大脚的女人,出手太毒辣了。
杨猛那里却应对自如,手掌一收,就抵住了她丰腴的大腿,一个肘击打在了她的胸腹之间。
“好软!”
杨猛轻轻的一声,羞红了唐梅依的俏脸,刚想甩回木棍,击打他的头部,却被杨猛封住了,抬脚一膝顶在了唐梅依的下身。
“记住,对手不分男女,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弄死对手,你刚刚那一记撩阴腿不错,这是极好的手段,但你手中的刀,与拳脚配合不起来,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不等唐梅依发怒,杨猛率先训斥了起来,占便宜一定占得合理合法,不然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那你教我!”
唐梅依掩去了尴尬,杨猛说的不错,自己和他比,还差了好多,本以为自己的身手已经不错了,没想到一招就会败在杨猛的手里。
“你们呢?你们愿意跟我学吗?”
在杨猛的质问中,一个个刀手,也在不断的点头。
“你们不是点头虫,说话!愿意吗?”
“愿意!”
五十多人的声音,还将就着听,杨猛点了点头说道:
“学就要真学,让皮匠准备些生皮刀,你们捉对厮杀,败了的多跑一圈。咱们是生死弟兄,什么插眼睛、撩阴腿,做个架势就行了,不要真打上去,谁要玩真的,看三爷不扒了他的皮!”
一阵哄笑声中,这些刀手,也认同了这位杨家三爷。
有了皮刀,训练就残酷多了,这皮刀虽然不会打断骨头,可劈在哪里哪里就是一块淤青,一众刀手每天在院子里对练,回去之后还要互相的涂抹药酒,日子过得也极为辛苦。
唐梅依跟着杨猛对练,也被毫不留情的揍着,在训练场,她还能咬牙坚持,回到屋子里,也一样呲牙咧嘴。
杨猛在训练刀手,也在利用刀手训练自己,从开始的一挑十,到现在的一挑三,杨猛身上也布满了一道道淤青,谁敢对他留手,他就对谁下狠手,硬逼着这些刀手在对练之中拿出全力。
“梅依姐姐,三爷怎么这么狠心,你看看这一道道淤青,你可是个女人啊!”
正在给唐梅依抹药的青莲看不下去了,这身上一道道的,杨家三爷得多狠的心肠啊!
“傻丫头,你懂什么?这才是男人,他要不好好教我,我才看不起他呢!他现在对我越严厉,就是对我越好,现在不教好了我,以后碰上对手,我就会死的。”
望着似懂非懂的青莲,唐梅依的脸上,爬上一朵红云。
第二十三章 武装劫掠
“大哥,老三那法子不错,你看他那五十刀手,这才几天精气神全变了,那眼光就跟山里的土狼一样,这几天他们的食量,也比以前多了一半,这样下去这些人都能成为好手。”
丁保钧一直跟随杨猛,训练他也看在了眼里,这围着武庄转圈子,真是不错。
“好?既然好你就依着老三的法子,训练其他刀手,在周边购买肥地,也跟老三一样,笼络这些刀手,绕庄子、吃饭管饱、用皮刀对练,老三这是要把老天亏欠他的全夺回来。”
杨士勤也明白杨猛这样做的好处,杨家的刀手越厉害,杨家也就越安稳,杨猛为何大张旗鼓的练兵,就是做给老子看的。
“大哥,鸦片马队的事情,已经有了着落,我找的全是些零散做这买卖的,与朝廷官员有关的,我一个也没去招惹,您看……”
对于杨猛要抢鸦片的事,丁保钧也给他找到了目标,这事儿能不能做,还要看杨士勤的意思。
“这些人也该杀,记住!不要碰和官府有关联的马队,你断人财路,人家也不会放过我们,至于那些个想发横财的散户,有多少让老三抢多少,贩卖鸦片全都是缺德的玩意,杀再多也是积功德。”
杨士勤耷拉着眼皮,说出了狠话,鸦片这玩意,害的不是一个人,吸了鸦片家破人亡,越是小门小户,鸦片的危害也越大。
宜良周士清,为什么要做人贩子,一个是因为利大,再就是那些个没钱抽大烟的,开始卖儿卖女卖婆娘了,在杨士勤的眼中,那些个做鸦片买卖的,就该灭门。
“我知道了,马帮的人呢?”
“马帮?他们好买卖不做,帮人运送鸦片,还是马帮吗?老三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大清人多,不差他们这些畜生!”
丁保钧在杨士勤那里得了命令,转身就到了杨猛的院子,将发现的鸦片马队,一一说了出来。
“这些马帮没有和官府有关系的吗?还有这些鸦片商队,他们与官府有关系吗?有关系的全部剔除,现在我们不是朝廷的对手,不能动他们,但这些马帮、还有商家,要一一记下,等咱们有了实力,再和他们一起清算。”
杨猛第一次做事,也很谨慎,朝廷势大,他刚刚起步,不会与朝廷的官员对上,鸦片这玩意获利丰厚,不可能没有官吏参与其中。
“三爷放心,这些都是些散商,与官府没有联系,您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呢?”
丁保钧也是佩服杨猛,这心机智谋就快赶上老爷子了。
“找个必经之路,咱们在那里埋伏,来一队抢一队,准备好挖坑的工具,死人要直接埋了。”
追踪马帮,杨猛不愿费那个劲,找条必经之路埋伏下来,来一队杀一队,才是发财的捷径,穷追猛打,那是穷苦人干的买卖。
地点丁保钧很快就找好了,一条山路的转弯处,只要伪装成马帮,自然可以轻易的接近他们。
“让厨房准备十天半月的干粮,咱们明早就动身。”
杨猛的制毒工场,就等着原料下锅了,能不能挣钱,就看销路如何,做的越早,挣钱也就越多,时间就是金银啊!
第二天,杨猛直属的五十一个刀手、马青虎、唐梅依,还有丁保钧带的百余人,早早的踏上了征程,今明两天,将有三支商队,经过那条山路,而这三支商队,全部都是经营鸦片生意的。
“都听好了,这次玩的就是近战,马刀不要用,用老子给你们配的匕首,记住一个活口也不要留。”
杨猛的五十多人,全部穿得是他设计的军靴与军装,骑在马上自然而然的有一股悍气,杨家的其他刀手见了,也是羡慕不已,早知道跑圈子多能跟着三爷混,当时就多买些气力了。
这一百多号人人有马,只有杨猛一个步将,这是出去抢劫不是游玩,板车自然不能坐了,不去他又不放心,万一出了岔子,会影响老爷子的威名。
无奈的他只能跟在马队后面吃灰了,好在原先的杨猛,常年钻山林子出身,脚力不比滇马差多少。这支马队,也与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飞马驰骋,只是慢慢的在赶路,遇上的其他马帮也是一样,几乎没有骑马飞奔的。
马队足足走了一天一夜,除了吃饭,歇马,别的什么也没干,全花在走路上了。
这条山路,是条隐秘的小道,没有官府的关卡,这也是走私各种货物到昆明以北的必经之路,天明时分,杨猛他们遇上了第一波马队。
这支就是目标马队之一,由于杨猛他们在开阔处,而这支马队,在山路上,依照规矩,杨猛他们需要等待,持刀戒备也是应该的,这就为杨猛伏击他们,创造了条件。
来的这支马队人数不多,只有五十多人,二十几个走马帮的,二十几个带刀的护卫,他们也一样在戒备着。
杨猛这支马队人数众多,正好将山道夹在了中间,两支马队互相打了招呼,他们也慢慢的准备通过。
对于杨猛这支马队的出现,他们没什么怀疑,这条路虽说隐秘,可知道的不少,为了多挣些钱,很多人也愿意走这条山路。
“杀!”
当马队被围住的时候,杨猛率先出了手,接连捅死了身旁的三个护卫,其他刀手也纷纷扑上前去,不过十几分钟,五十多人的马队,死的只剩了马匹和货物。
“埋尸!”
没有时间管其他的,先把尸体埋了再说,一通忙活下来,伏击的痕迹也被打扫干净了。
“丁叔,让你的人带着马队回武庄,咱们继续等。”
杨猛检查了一下伤亡,出手的全是他的人,这几天的训练效果不错,一个也没死,只是伤了五六个,伤的大都不重,最重的一个被马踹断了腿,其他的全是皮肉伤。
将断腿的那位,和马队一起送走,杨猛他们也跟着回身,来到远处埋伏,等待着第二支马队的到来。
结果却出了变化,傍晚赶来的是一支将近二百人的马队,这个数量,超出了丁保钧侦察的数量将近一倍,这支马队劫不劫,成了一个大问题。
“三爷,怎么办?这是两支马队合在了一起,他们人多,咱们还是让一让吧!”
杨猛也在心里盘算着,袭击这支马队,自己这边一定会有死伤,可为了赶紧开工,顾不上这么多了。再说自己的这批手下,要想真正的成为好手,这样以少胜多的差事,也不能少干,既然吃的是这碗饭,就得玩命去拼。
“干了!还如刚才一样,贴身战,这次让弟兄们,带好长刀,这是苦战,弄不好就会丢命,都给我小心一些。”
杨猛决定了,这次还是由自己手下的五十多人动手,实在不行丁保钧再上,丁保钧带的那些刀手,大多是雇佣来的,不像杨猛的手下,已经算是半个杨家人了。
没想到对面这支马队,也打算黑吃黑,两支马队擦身而过的时候,双方同时发起了突袭。
杨猛的人手,强在刀好手狠,那批人在人数上占优势,五十多刀手,对上一百多刀手,杨猛这边一点也没落下风。
杨猛手中的两把匕首,这一仗杀了十五六个,跟在他身后的唐梅依也小有斩获,刀手解决了,剩下的马帮,更好解决,七八十人的马帮,杨猛交给了丁保钧的人手。
这下几乎所有人的手上都占了人命,回去想反水也不可能了,杀人偿命,谁也不会不明白,这事烂在肚子里最好。
埋人、清扫战场,杨猛的人死了十二个,重伤四个,其他的也几乎人人带伤,五十干一百,死伤十六人,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将死的刀手,伪装好装在马上,一行人趁着夜色,匆匆的往武庄赶去,好在这条山路,杨家的人手比较熟悉,要不然晚上赶山路就危险了。休息了一个白天,众人第二天黎明时分,才赶回了武庄。
重伤的在路上又死了两个,其他两人也算是废了,死的一人给了两百鹰洋的抚恤,残废的给了一百五,参加劫掠的人人有份都给了五十,单单善后就花了将近两万鹰洋,不知道收获怎么样。
丁保钧去估算货物了,而杨猛却在检查着一具具尸体,伤大多是在胸腹的位置,脖子上挨刀的只有一个,其他全部是被捅死的。
看来应该给自己的刀手,配上胸甲了,要是有了这玩意,起码能少死十多人,对手的刀,大多不是很锋利,只要能防住刺来的一刀,自己的人手,不会损失这么多。
抚恤、安葬、清理货物,花了一天的时间。这次的收获不错,总共抢了上等云土五十担,共计五千斤,按市价算的话,一担上等云土值五百两左右,共计两万五千两。
中等云土,七十担,共七千斤,价值两万一千两,极品印度烟膏五担,价值一万五千两。
另有银锭三万两,鹰洋八千多块,散碎金银千两,滇马二百七十匹,马刀、腰刀共二百把,新式洋枪三把,子弹火药若干。
最好的收获就是三把新式洋枪了,这不是大清的鸟铳、抬枪,而是洋鬼子用的洋枪,好在这些是货物,不然杨猛这边的伤亡还会增加的。
杨猛没时间处理这些东西,现在还是要安抚一下自己的那些刀手,别因为死了人,让他们士气低落,这样会影响下次行动的。
结果却让他出乎意料,自己的这些手下出奇的兴奋,一个哥哥死了的,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悲伤,这个结果让杨猛既高兴,又觉得有些怪异。
“韦驼子,过来一下。”
作为带头厮杀的刀手头目,韦驼子得了两百鹰洋,挣了大钱的他,红光满面的来到了杨猛跟前。
“三爷,有什么吩咐?经过这次,韦驼子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韦驼子,这次杀了这么多人你们就不害怕,还有那个彝家汉子,不是死了哥哥吗?为啥不见一丝悲伤呢?”
自己手下这些人,彝族汉子最多,其他也多是壮族的,这些人不是一个寨子的,就是互相认识,死了同伴,不该这个样子的。
“三爷,您是不知道我们的苦楚,这些人大多是活不下去才出来当刀手的,一个人死了,全家都能过上好日子,这比全家都饿死,要强的太多,我们为什么要悲伤呢?我们不死,饿死的就是弟弟妹妹,或者是父母双亲,我们死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白死!其实我们最应该感谢的还是三爷,要不是您带着我们,哪有家里人的好日子过。”
听了这话,杨猛却高兴不起来,这大清是个什么朝廷,竟然能让这些山民笑对死亡,这些山民以前又是何等的悲苦,为了区区百十个冷冰冰的银元,连自己的性命都豪不顾惜。
“唉……什么世道!”
第二十四章 护甲
杨猛的叹息,却引来了韦驼子一笑,自家这位三爷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但对自己人心肠有些软了,为什么要顾惜这些穷苦的山民呢?
“三爷何必叹息,我们都不悲伤,你又心痛个什么?咱们山民人多,只要你们杨家需要,咱们就愿意为杨家卖命,不说咱们手里的鹰洋,单单杨佛爷的名号,就值得咱们卖命。”
韦驼子说的是真心话,他也是受过杨士勤恩惠的,当年若不是杨士勤的粮食,他们一家子早死在山林里了。
“说什么屁话!回去好好练刀法,想想该如何抵挡,当胸刺来的一刀,死的十六个弟兄,就一个是脖子中的刀,其余的全部伤在胸腹之间。好好休息一下,放你们三天的假,处理完家事,回来就琢磨如何才能挡住那一刀。”
三天时间不错了,大多数弟兄还没有媳妇,有了这次的收获,正好趁机回家娶上个媳妇,他韦驼子也是一条光棍,这次回家一定要娶上一门亲事。
不管兴致勃勃的韦驼子,杨猛找来了做鞋的皮匠和铜匠。
“做一件能护住胸腹的皮甲,不要太重,但起码要能挡住铁刀的刺击,回去试制吧!做好了一人赏你们五十银元。”
杨猛找来三把杨家的铁刀,能挡住杨家的铁刀,其他的刀,也就大都能挡住了,以后这样的买卖,不会少做了,能少死一个算一个,皮甲能值多少银子,为了几百块鹰洋丢命,实在是不值得。
处理完这些,杨猛又去找了老爹杨士勤,将此行的伤亡,和制作皮甲的事情说了。
“老三,这些山民不错,善待他们也好,我在想,咱们可不可以多收拢一些刀手,反正我还挂着昆明团总的名头,不用就浪费了。”
杨士勤也有自己的想法,大清的官吏过于贪财,杨家的钱财很可能会被盯上,只要自己手里的刀子锋利,量他们不敢随意打杨家的主意。
“可以!把武庄附近的田产,全部买下来,让各族山民,就在附近耕种,不收他们的地租,但要接受杨家的训练,保护武庄。万一朝廷要对付我们,也要考虑一下这周围的山民,加上您老在云南的名声,借他们个胆子!”
无论在那个朝代做官,最怕的就是民乱,有了这些山民的存在,杨家就可以要挟朝廷官吏了,一旦他们逼得急了,杨家鱼死网破,谁也没有好下场,维持好了这个平衡,杨家就会安然无恙。
“嗯!这个主意不错,听说你得了三支洋枪,会用吗?”
洋枪这玩意,杨士勤以前见过,可没有用过,都说这玩意犀利无比,好奇心让杨士勤想玩玩洋枪了。
“不会,咱们可以试试。”
爷俩拿来了三把洋枪,做工不错,枪管是钢制的,这个杨猛可以看得出来,可装火药的枪械,他还真不会玩,该装多少火药,怎么个装法,他也是一头雾水。
老爹杨士勤,也不比自己强多少,拿着洋枪,也不知道怎么玩了。
“让保钧看看吧!他以前玩过鸟铳,玩这个应该不在话下。”
父子两人都玩不转,又找来了丁保钧,丁大管家也是摸索着发了一枪,威力不小,铅制的弹丸,在青砖墙上,打出了一个碗大的弹痕。
“果真犀利,这要是打在身上,功夫多深也受不了啊!当年广东一战,清兵败得不冤,这玩意如此犀利,那是弓箭比的上的。”
杨士勤见到洋枪的威力,不由的发出了感叹,这洋枪果然如传说一般犀利。
杨猛却觉得没什么,见惯了现代枪械,这把火枪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但在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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