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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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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初来乍到,正好听听这大清国知识分子的意见,搞毒品这个生意,是能发大财,可也最怕国家的打击。
“也不是不可以,但杨家不一定能成事,现在大清国虽说有些时运不济,可并没有大乱,可不是起事的好年月,一旦杨家割据云南,势必会招致整个大清国的围剿,以一省之力对抗一国,三爷您说可不可行?”
这岑毓英说的不错,可对于大清朝的未来,杨猛也是知道一些的,八国联军那时候好像没多少人,就把整个大清国给操翻了,自己要是弄上些枪炮,未尝不能霸占云南。
“我听说大清在广东被英格力士操翻了,他们也没多少人,这英格力士做的,三爷就做不得吗?”
杨猛学着老丁的说法,讲了广东的事情,看看这小崽子还有什么话说。
“英格力士?那是夷人吧!夷人的坚船利炮三爷有吗?若是三爷与夷人一样强悍,学生倒是可以跟着三爷,可现当下三爷只是空口白话而已,莫说整个大清国,云贵总督现在就能让杨家生死两难,三爷还是先操翻云贵总督再说其他的吧!”
岑毓英学着杨猛的口气,一脚把皮球踹了回来,他说的不错,看自家老爷子的做派,就知道他十分忌惮大清国的朝廷。
这俩货在这里高谈阔论,可吓坏了边上的丁保钧,自家三爷这窍开的有些大了,造反的话一点也不避讳外人,这要是传出去,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啊!
“三爷,慎言啊!祸从口出啊!”
“没事儿,这些人能翻起多大浪花?给他们个胆子,让他们去衙门告状,看哪个敢接!”
杨猛的话说的不错,这一堆人除了刀手,就是女人,岑毓英一个小小的书吏,敢和杨家较劲,那就是嫌死的慢了。
再者说了,他一个小书吏,就是说破大天,能赶上杨家的银子好使吗?
“岑毓英是吧!咱们这么着,定个五年之约,你小子跟我五年,看看三爷是不是个成事的好料,如果不是五年之后,三爷全力辅助你上位,如果是,那话就不好说了。”
这岑毓英是杨猛遇到的第一位有见地的人才,能留下还是要留下的,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呢!
岑毓英沉吟了好大一会,脸色变了又变,取舍的艰难,他算是领会到了,跟着这位滇地呆霸王,就怕落上了叛贼的下场。
不跟上,凭自己去官场打拼,何年何月是个头啊!而且自己十多年来,学的道德文章,也在约束着自己,忠君报国才是正路。
最终岑毓英还是没能抵住捷径的诱惑,与杨猛击掌为誓,定下了五年之约。
唐梅依是内助、马青虎是打手、岑毓英是军师,杨猛的小班底也算是初创了,至于该怎么做,他心里也没个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弄出配方,搞死宜良的周大牲口。


 第十三章 净街虎

看着自己到了大清收的三个手下,马青虎是个穷汉,还带着一个诱人的拖油瓶,唐梅依是个乱党,穿得也脏兮兮的,岑毓英更不用说,一身衣服洗的都发白了,肯定也不是个有钱的主,什么土司之后,多半是扯淡的玩意。
自己更不消说,二傻子一个,傻、大、黑、粗就是杨猛以前的写照,好在还有个不错的家世,要不然只能去做武装抢劫的悍匪了。
就是这样,武装抢劫也在酝酿之中,宜良的周大牲口,将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你们四个跟我去趟昆明城,好歹也是三爷的人,不能穿的跟穷汉一样。”
杨猛说出这话的时候,藏在马青虎身后的小青莲,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
丁保钧也是抹去了头上的冷汗,独眼森寒的看了岑毓英一眼,这个小畜生,趁三爷不注意还是除去为妙,小小的年纪,就知道借势,将来说不定会卖了杨家。
“丁叔,咱们家有可靠的人手吗?就是那些有两手,还听话的。”
自己这个班底,现在缺的就是打手,单凭马青虎一个,屁用顶不上,现当下还是找些杨家的人来撑场面吧!
“有是有,不过这事得问老爷子的意思,我可做不了主。”
自家这个三爷,单枪匹马就能声震整个云南府,给他人手,那不是找不痛快吗?丁保钧就是能做主,也不敢这么玩啊!
万一这位爷爷,心气不顺带人去打总督府,那杨家还过不过了?这事儿面前这我爷不是没干过,要不是现在总督与老爷子交情还算不错,按照大清律,自家这位三爷,够杀好几次了。
“那我去找老爷子说项,这次进城,我是不是要带些钱啊!”
带钱?这事儿真稀罕,杨家三爷出门从来不带钱,别的地方还好说,就这昆明县城,那个敢问他要钱啊!
“哦……我去准备。”
三爷这是开窍了,丁保钧把这茬给忘了,钱他还真没准备。
“什么人呐!出门不带钱。”
望着老丁匆匆而去的身影,杨猛有些气愤,自己就这么霸道?能当钱使唤?
一行人全都有了马匹,唯独杨猛的待遇不一样还是板车,不过这次是架了双马,板车上也弄了一把官帽椅,但这东西怎么看怎么有些不伦不类,就跟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个样。
“我说丁叔,这玩意能不能改改,要不给我弄匹马也成啊!”
杨猛有些不乐意,这不是出去现眼吗?自己好歹也是杨家的三爷,就这么进城,不成风景了?
“等往藏边走的马帮回来,让他们带个口讯,让藏边那边的,到天山那里给你弄匹宝马,这些滇马实在是驮不动你啊!”
对此丁保钧也是无奈,以前三爷就是个步将,谁能想到他玩马?滇马能驮个两百斤,就算是好马了,可自家三爷那一坨,起码得有个两百七八,弄不好还得三百往上。
就是找到能驮起来的,走得动吗?以前丁保钧总以为身强体壮是个好事,可现在就不是了,弄匹宝马也不容易,这事能不能办成,也是两说。
“那算了,赶紧走吧!”
杨猛也给闹了个没脸,人家一个个的都能骑马,自己倒好,坐个板车乱窜,说出去丢人啊!
凡事有利就有弊,没想到这魁梧的身体,也会成为自己的负累,原来那货是怎么吃得?可想想脑海里那些个带血的鹿肉,杨猛也不说话了。
根据以前的记忆,这杨猛最爱打的就是獐子,一次吃一头,三四十斤去了内脏皮骨,体型刚刚好,就这么造身体能不壮吗?
挥去这些尴尬,杨猛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满意的,后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再想起那雄厚的本钱,杨猛更是心满意足,结果没忍住乐出声了。
杨猛不说话,也没人打搅他,一行人骑马坐车,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昆明县城灰色的城墙就落入眼帘了,因为昆明县城内有云南总督府,还是云南府府衙的所在,官府管理的严格,城外比宜良干净多了,没有一个窝棚、草屋,搭在入昆明的必经之路上。
城门口有清兵把守,见到丁保钧,这些个清兵一个劲的行礼,可一见到板车上的杨猛,这几个清兵脸都僵住了,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就一片雪白,有一个算一个,浑身打着颤站在那里,脚都不敢多挪一下。
等杨猛一行人进了城,那守门官才敢挪动脚步,对着一个手下就是一通怒骂:
“狗日的三秃子,让你不要在城门口抽大烟,你非不听,今日也就是那位爷爷鼻子不好使,不然我们全得死!老疤骑马去总督府报信,你们几个去给那些相熟的烟馆报信,赶紧!赶紧!”
在城门官的招呼下,这些清兵也顾不得守门,呼啦啦作鸟兽散了。
城门官也不怠慢,把东西一收拾,直接就回家了,出去报信?万一碰上杨家爷爷,自己这一身大烟味,那就是犯了死罪。
那些清兵也是昆明的老油子了,抄着近路就开始在城里散布杨猛入城的消息,许多的店铺,不等杨猛他们到来就打烊了,偌大的昆明县城,因为这一行人,慢慢的静了下来。
坐落在翠湖的云南总督府,也忙了起来,一个个差役不断奔出总督府,正在府里的云南总督贺长龄,也被外面乱糟糟的声音惊动了。
“何事慌乱?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这位贺老大人,规矩甚大,最容不得职下擅离值守,这是云南总督府,可不是什么猫三狗四的地方。
“大人,不好了!呆霸王进城了。”
属下带着颤音的喊声,也气乐了贺长龄,这呆霸王可是云南的神人,等闲人等可招惹不得。
“这杨老倌,不看好自家的灾星,又让他为祸昆明了,吩咐下去,莫让绿营兵进城了,免得惹起这呆霸王的凶性,各属官也要管好自家事情,莫要出去触了那呆霸王的霉头。”
贺长龄也是初来云南不久,得了上一任的指点,拜会过杨士勤,两人相谈甚欢,贺老大人也很赞成这位云南富商。
这杨士勤哪里都好,唯有一个招灾惹祸的三儿子,是他的软肋。刚来云南的贺长龄力主禁烟,一次收缴烟具归来,也被这呆霸王追过。
当时贺老大人也甚为恼怒,他可是封疆大吏,被一个土霸王冲了,可是丢人丢大发了,找来杨士勤兴师问罪,结果却让人哭笑不得,杨家老三鼻子灵,遇上抽大烟就以拳脚相向,自己没来的前两年,单一个昆明县,就被他打死了十数个烟鬼。
自己被追也是因为身上沾了大烟味,他初来乍到,还要倚仗杨士勤处理云南各族山民与朝廷的关系,而那些个抽大烟的也是他所痛恨的,加上杨老三天生痴傻,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人,昆明是总督府所在,可由不得那呆霸王胡来啊!”
总督府不是没人敢惹杨士勤,只不过被历任总督压住了而已,这位新来的总督,看来也被杨士勤笼络了,说话的这位云南官员,还是想藉着杨老三的事情,给杨士勤上了点眼药。
“不躲着他,你去对付吗?杨士勤在云南经营多年,又与彝壮白傣各族头人交好,与正在闹事的回回也能说得上话。收押他这个视作心头肉的傻儿子,他能安心为我们做事?再者说了,杨士勤是云南首善,还是昆明的团总,还有你们,哪个没接过杨士勤的银子?你们对他使绊子,对你们有什么好?”
这位贺老大人六十整了,身子骨也不甚强壮,早已经熄了争斗之心,云贵总督差不多就是他为官路上最后一程了,还是安稳一些为上。
那位挑事的云南官吏,听出了贺长龄语中的不快,也闭紧了嘴巴,既然总督大人不想动手,自己也就别在这里找不痛快了,还是乖乖去处理自己的公务。
“给那杨老倌带个口讯,他家那宝器再进昆明城,提前打个招呼,随便打杀烟鬼,也不是什么好事,传到朝廷那里,我也为难,都散了吧!”
其实贺长龄心里,还是赞成杨猛进城的,鸦片毒害甚广,屡禁不绝,有这个呆霸王,时常在昆明城转一转,对那些烟鬼来说也是一个威慑。
要是能禁绝鸦片,他打杀再多的烟鬼,贺长龄也会当做看不见,再说了一个傻子,你能把他怎么样?
昆明城里一片忙乱,杨猛那里也觉察出了不对,这天气也不错啊!怎么这昆明城里做买卖的不多见。
“丁叔,这昆明城以前也是这样吗?”
“哦……我也不常入城,可能是吧!”
这话咋说?说你是昆明城的净街虎?说你影响了人家做生意?这话丁保钧是说不出口的。
杨猛一听老丁的话,也大概清楚了原因,看来自己出门真还不用带钱,这名号好使呀!
“咱们直接去做鞋的店铺吧!”
衣服还能凑活穿,可脚上的靴子穿着实在难受,穿上这个带铁钉的皮靴,不仅捂脚走路也极不舒服。
众人一路走来,开张的店铺几乎没有,那做鞋的商铺,也早已经打烊了。
“三爷,这么办吧!您说您想要双什么样的靴子,咱们找人去做,您就先回咱们在城里的宅子吧!”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虽说自家三爷开了窍,可谁知道他会不会打杀烟鬼了,这昆明县城是总督府的所在,这么闹下去,官府那边肯定会有声响,到时候难受的还是杨家。
“这里关了张,就找到他家,爷就不信了,我就这么吓人啊?”
找人做个鞋都这么费劲,以后的买卖又该怎么办?杨猛也来了脾气,今天这鞋他还非做不可了。


 第十四章 一双靴子引发的商业幻想

“三爷,这不好吧!”
丁保钧不怕别的,就怕杨猛把鞋匠给打杀了,据他所知昆明城的几个鞋匠都不是烟鬼,万一三爷起了性子,打杀了良民,老爷子那里也不好交代。
“什么不好?我又不是去杀人的,不过是做双靴子,有这么难吗?今天这靴子,我还非做不可了!”
自己的名声,必须要正过来,不然自己的买卖也不好做,没人敢为自己做事,那还玩个屁啊!
见杨猛发了火,丁保钧也不再坚持了,昆明城最好的鞋匠住在哪里他是清楚的,去就去吧实在不行,自己就带着刀手,把杨老三拖回去。
一行人在昆明城里转转悠悠,数次杨猛都抽起了鼻子,一动一动的鼻翼里,是杨猛极为熟悉的味道,虽然微弱,但他辨的清楚这是什么味道。
自己在昆明城的名声太差,去碰鸦片也不能让老丁知道,记下了大约的位置,和周围的建筑,杨猛忍住了立马就找些鸦片来,研究一下的冲动。
时候不大,一行人来到了一处有些破败的房舍附近,丁保钧翻身下马,就去敲那户房舍的院门。
“张皮匠,杨家三爷来做靴子,开门!”
喊了一声之后,院子里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大一会儿,残破的院门才开了一道缝隙。
“害什么怕!老子又不吃人,你的店铺在哪里?老子要做双好鞋!”
这昆明城的反应,也气坏了杨猛,至于吗?自己只有一个人,能把全城吓得人人闭户,这不是扯淡吗?
“三爷爷饶命啊!我不是大烟鬼,不是大烟鬼啊……”
杨猛一发脾气,这位张皮匠直接跪了,也不顾门口的石阶坚硬,一边哭嚎一边磕头,只几下那额头上就渗出了血珠。
“起来!骨头怎么这么软,能不能做鞋,不能做的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这都是些什么物件,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看来大清败于英国人之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能做!能做!”
一听杨家三爷爷要弄死自己,这张皮匠也不磕头了,夹着老泪一个劲的点头。
“在哪里做?带我去,老子有吩咐,记着!做好了老子有赏,做不好老子扒了你的皮!”
这位的骨头软了些,不威胁一下,怕是办不好事情,做这个杨猛很拿手,张皮匠也战战兢兢的收起老泪,一个劲的点头应是。
“在哪做啊?说句话!”
“就在家里。”
“那就进去吧!”
“我……”
这又顿住了,杨猛也是为他着急,做双鞋有这么难吗?
“张皮匠,你不要害怕,三爷前些日子,刚刚受了上师点化,已经开了窍,这几日不会轻易杀生的,你要是磨磨蹭蹭,惹得三爷火气,我就不敢保证了。”
无奈的丁保钧,只能出来打圆场,自家三爷头上已经冒青筋了,这张皮匠再墨迹,万一引起三爷的凶性就不好了。
“可是老婆孩子在家里?这个给你,打发他们出去。”
能让一个软骨头变得有些硬朗,八成就是家人了,杨猛从皮袋子里,拿了两块银元,丢到张皮匠的身前,这位也不犹豫,拿起地上的银元,就回家了。
这位也是小心,从墙上把老婆,还有两个孩子弄到了隔壁,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
“我穿的鞋子,你准备做吧!”
杨猛从板车上下来,慢慢走进了有些破败的院子。
“三爷爷想要个什么样式的靴子,还是与脚上一样的吗?”
这位张皮匠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声音还打着颤呢!
“叫我三爷就成,三爷爷有些折寿,再叫小心老子的拳脚无眼,我自己这里有个样式,你能做吗?”
杨猛就不清楚了,都是人,这货的骨头咋就这么软呢?当年自己威震金三角,出去的时候也格外小心,那里的边民,指不定哪个就敢掏枪毙了自己,可这大清的人,骨头硬的杨猛可真没看到几个。
“三爷说说看,一般的皮活儿,我都能做。”
“看到我脚上这双靴子了吗?这里要改,这里也要改,铁钉不要了,换成皮子,能做吗?”
杨猛‘啪啪啪’指出了几个要改的地方,这张皮匠却是听的一头雾水。
“有笔吗?”
张皮匠摇了摇头。
“烧过的木头有吗?”
张皮匠点了点头。
“那就去拿,傻愣着干毛?”
杨猛有些无语了,昆明最好的皮匠,就这操性,可愁死人了。
拿着半截木棍,杨猛大致画出了军靴的样子,虽说画的不伦不类,可这张皮匠好赖听明白了。
“鞋底要软,鞋面要透气,最好能弄上结实的鞋带,鞋底前面加上钢板,鞋尖也要用钢板包起来,能做吗?”
杨猛把自己的要求一一说了出来,可张皮匠,却露出了一脸为难的神色。
“三爷,没有钢板,不过找个铜匠,可以用铜板包起来。”
“铜板也成,这昆明城里没有钢板吗?刀剑是什么打造的?”
没有钢板就没有好刀,这好刀也是杨猛需要的。
“张皮匠,你按三爷说的去做吧!我让人去找铜匠。三爷,刀剑的事情我来给你说吧!”
丁保钧及时出来为张皮匠解了围,看三爷和这位说话费劲,这老丁不得不站出来了。
“丁叔,这昆明附近就没有铁厂?”
在杨猛的印象里炼钢铁是很容易的,有钢材才能有好刀,不是说中国古代有好刀的吗?
“铁都是铁匠们炼的,官府倒是有铁厂,不过是大一点的铁匠铺而已,好钢可不多啊!你看看咱们庄子里的刀手,哪有用钢刀的,都是些熟铁刀,一把好刀弄出来,起码得一两年的时间,不过咱们庄子里的刀,比清军的好上不少,这些可都是花了大价钱的。”
熟铁刀?这不扯淡吗?杨猛虽说不懂炼钢,可他还是知道钢和铁的区别的。
“丁叔,您在广东的时候,见到的英格力士,也用铁刀吗?”
八国联军那里应该有吧!杨猛别的不知道,火车的铁轨是用钢材做的,这个他是知道的,等自己买卖做起来,开个钢厂也是赚大钱的买卖。
“应该是钢刀,我远远的见过,明晃晃的不像是铁刀,铁刀再磨也没那么亮。”
丁保钧依据自己的经验,做出了判断。
“那咱们家与英格力士做买卖吗?能不能弄些刀枪,让我看看?”
杨猛以前做过走私、制造枪械的买卖,对于一些大致的东西还是了解的,而且他玩枪玩的不错,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出一些发财的门路。
最重要的就是,八国联军都来了,再玩大刀、长矛,肯定会挨揍的,这枪械是一定要弄上一些的。
“枪?你说的是鸟铳那样的玩意吧!那玩意还不如弓箭呢!准头太差,而且容易炸膛,以前老爷子弄过一批,全扔在武庄呢!就那玩意,没打着人,就得先把自己给伤了,要来何用?抬枪倒是厉害,可那玩意太大,一个人根本玩不了,这枪越大炸膛的危险越大,真正对上了,还是刀子好使。”
对于杨猛所说的枪,老丁有些嗤之以鼻,英格力士的枪厉害,可大清朝没有,就清军用的那些个玩意,打靶还将就,打人还不如弓箭好使呢!
“哦……那昆明附近有煤矿和铁矿吗?”
一听到大清没有钢厂,杨猛的心就活泛了起来,无论何时何地,独一份的买卖都是暴利行业,自己要是能从洋鬼子那里,弄些枪炮,也就不惧怕朝廷了,到时候这云南还不是自己的地盘?
“要说矿产这玩意,云南最多的就是铜矿和银矿,咱们家往四川的商路,走得就是铜道。锡、铅、煤、铁好些东西,昆明附近就有,云南的山里更是数不胜数。”
老丁说的畅快,杨猛听得更是畅快,有了这些玩意,自己想不发财都难,买通了大清官员走私矿产,这可是大买卖,这样的买卖若是做成了,富可敌国也不是梦想,再养上一支军队,自己就可以称王称霸了。
想到了这些,杨猛也不管做鞋的事了,坐在张皮匠的院子里,就开始计划着自己的事业。
既然重活了一回,就要活得好好地,上天让自己重活一回,一是要报复列强,二就是过上神仙般的日子,等制毒工场建起来,自己就着手准备,这些个大买卖,钱越多势力越大,不怕大清的官员不贪心、不害怕。
毒品、矿产、枪炮、军队,就成了杨猛事业的基础,有了这些应该也能与朝廷叫板了,到时候将云南变成杨家的地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越想杨猛越是高兴,想到以后的金山银海,还有身边的一大一小两个美人,他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了。
“三爷,您看这个可是您要的样式?”
张皮匠打断了杨猛的白日梦,一双包着铜皮的靴子,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我给你说的,你全当放屁了?”
这货也是个奇物,弄了双铜鞋,扯淡也没这么扯的。
“三爷,我可是全按您的吩咐做的呀!”
杨猛觉得自己根本没法和张皮匠交流,这货你说他是个蠢货吧!这铜鞋做的还有些军靴的味道。
“岑毓英,我给你说,你给他说,让他给三爷做出双合脚的鞋子。”
杨猛把岑毓英当做了土著,既然自己说不明白,就看看岑毓英的本事吧!
将自己的思路一一说给了岑毓英,让他与张皮匠交流,杨猛将老丁给的一袋子银元丢给了马青虎,让他带着唐梅依和马青莲去逛街,他自己则是在椅子上,继续谋划他的大业。


 第十五章 妖孽一般的小崽子

时候不大,一双做工有些粗糙的鞋子,在张皮匠和一个铜匠联手之下,被做了出来,这些都是张皮匠做的草样,若是合了三爷的心思,他再做精品不迟。
“这还有些样子,这铜板用双层皮子包起来,不能顶脚,在皮子上开些小洞可以透气,这脚踝上面用硬一些的皮子,还有这穿鞋带的孔,要用铜皮包起来,还有这鞋底,铜板只在脚尖处有一块就得了,不要全部都弄,这铜板下面也要再弄上一层皮子。”
杨猛找出了不足,说给岑毓英之后,让他去指挥两人做鞋了,杨猛在规划事业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问题,就是如何建立忠于自己的队伍。
宜良那些苦汉倒是好使唤,可野性不足,山里的少数民族,只怕脾气暴戾不好驯服,没有忠于自己的人手,自己划拉再多的钱财,最终还是一场空。
“岑毓英,你给他们说完了,过来一下,爷有事与你商量。”
过了一会,岑毓英来到杨猛的身前,见他在想事情,就默默的站在旁边,等着杨猛开口。
“岑毓英,你说三爷该如何聚拢一支合用的队伍,来保护杨家的买卖?”
现在也是看岑毓英用处的时候了,别嘴张的比天大,实惠的东西一点也没有,那杨猛要他何用?
“三爷称呼学生毓英就好,或称呼学生的表字颜卿也行,岑毓英有些生分了。聚拢人手,最好的法子有两个一是钱财,二是土地,钱财可应一时之需,土地可保一世之需。”
这岑毓英倒是个人精,年纪不大,见识不小。
“毓英啊!你今年多大了?”
“学生今年十六岁了。”
“与我年纪一样,不知咱们能否携手共进,打下一片属于咱们的天地,你说的土地可保一世之需,能不能详细说说?”
杨猛也算是两世为人,将近六七十的年纪了,自己与这个小人精一比,好像差了许多,好在自己多活了一世,见得东西很多,这才敢试着收服一下这个人才。
“这个说起来简单,云南虽说大势承平,可各族暴乱不断,原因只有一个,粮食!那些叛贼的头目,或许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跟随他们反叛的山民、百姓,理由却是简单,那就是吃饱饭,谁能分给他们田地,谁能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为谁卖命。”
岑毓英的这个分析,又让杨猛开了眼界,这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能有这样的眼光,绝对不简单啊!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
“粮食、土地……”
杨猛也在细细的思考着,宜良周大牲口那里有万顷良田,以这些土地招徕一群部下,然后慢慢的扩张,自己未尝没有成功的希望。
“毓英,有了土地,难保这些人,温饱之后没有别的想法,该如何控制他们呢?”
给他们土地简单,可人欲无穷,给了他们土地,他们还想要钱,有了钱还想要女人,有了女人还想要地位,难道自己要一一满足他们吗?这么做总有一天,会有几个人会成为他的对手,做掉了自己一切不就有了吗?
“土地可以让他们种,产出可以让他们吃,但这些土地,三爷要牢牢的握在自己手里,这就是抓住了他们的命根子,人不可暴富,一旦暴富就会生出别的念想,用土地牢牢的抓住他们,慢慢的让他们吃饱、过好,让他们依赖三爷,信任三爷,到时候还愁他们不死力卖命吗?”
这小崽子太他妈厉害了,读书绝对读不出这些东西,杨猛默默的听着,心里的杀机却越来越盛,这小子能用就是根顶梁柱,不能用,趁早做掉为好。
“那云南周边,那些人可用呢?”
先榨干了这小子的东西,再杀不迟,这小崽子太过妖异了。
“凡是穷苦的山民都可用,回人大多可用,汉人大多不可用。”
“解释解释,为何汉人大多不可用?”
这想法到与自己不谋而合,自己虽然见到的汉人不多,可他们孱弱、懦弱,不是当兵的好材料。
“山民时代居住在云南,一是熟悉云南的山林,二是山林大多险峻,山民的体力、武力都要强于汉人。回人抱团,且有习武的传统,这一点也强于汉人。汉人多数是迁居云南,且精于耕作,这样让他们大多能混上饭食,虽难以温饱,也不至于饿死,能勉强的活着,汉人就不愿意造反,若是逼急了,汉人与山民一样可用。”
这分析是多么的精辟,这兔崽子,绝对不能留着了,太厉害了,十六岁就能有这样的见地,二十六、三十六呢?别弄来弄去,自己给他做了嫁衣裳。
“这云南偌大的地盘,该以何处起家呢?”
心里虽然杀机纵横,可杨猛还是忍住了,杀人不露杀气,这是他的本事。
“宜良!宜良素有滇中粮仓之称,占了宜良就占了云南的血脉,血脉不通之人必死!”
这兔崽子好毒的心思,一下就点出了厉害之处,没有足够的粮食,就要有人饿肚子,只要稍稍控制一下粮食,云南这个火药桶就会被点燃,这十六岁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思,长大了就是自己的灾星,岑毓英是绝对留不得的。
“云南闭塞,若是引起朝廷关注,又该如何是好?以云南一省之地,对抗整个大清,必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就这么轻易的坐回去,不美了吧!”
杨猛可没忘了自己与岑毓英在武庄的谈话,一时一个观点,让人有些疑惑啊!
“那是学生的观点,刚刚说的是我听宜良的一个老书吏讲解的云南大势,三爷问的,大多是那时候,我们几个年轻的书吏,所问的问题。”
老书吏?要问这老书吏在哪?可能已经死了吧!杨猛虽说听到老书吏的时候动摇了一下,可他还是想宰掉岑毓英。
“那以一省之力对抗一国,那老书吏是如何说的?”
“云南背靠缅越,而缅越依然是夷人的天下,与夷人交通,得其枪炮,大清只是一土狗尔。”
这话说了出来,杨猛的心猛地跳了两下,这不正是自己擅长的吗?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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