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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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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柲顿了顿,“术业有专攻”,这话不错,虽说是宰相只是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但若不懂得一些农事,如何能够更好地制定一些农事策略?
于是,武柲再次起身,说道:“吉中丞之言是有些道理,‘术业有专攻’,这话本王也懂得。但是,诸位宰相,你等可曾想过,你若不懂农事,那制定出的农事策略有何意义?你们的劝农或者是督农也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于农事有何益处?或许你等会说,宰相有宰相的事情,宰相就应该在朝堂中辅佐君王,治理天下。但本王问诸位,辅佐君王,是否也应该有一些得心应手的知识?治理天下,你是在治理天下的什么?是民?”
诸臣顿时有些惶恐,随即躬身道:“殿下所言甚是,是臣等浅薄了。”
武柲不知道这些臣子中有多少人是真心明白了,但他继续说道:“治民的根本,无外乎教化和养育,教导便是使其懂得尊卑懂得长幼,使其走向文明。那么养育,就是让其生存,能够创造出一片乐土,使其生存。那么农事,就是重中之重,农事懈怠,不说朝廷赋税欠收,就是百姓都会饿死。所以本王奉劝诸位,一个不懂得术业的宰相不是一个好宰相,诸位好好思量吧。”
如此这般,武柲便对自己未来的朝堂定下基调,那就是没有专长的官员是成不了宰相的。当然阿谀奉承者是刨除在外的,武柲要励精图治,不会用这样的人,这一点,至少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散朝之后,姚元崇邀颜元孙、吉顼等理学官员到两袖清风楼一聚,如今宋璟已然去了广州主持市舶司大局,所以宰相中理学官员便少了一人。
此刻,在两袖清风楼的雅间内,姚元崇等五人坐了下来,由于今日殿下生气,他们也心中也有一股郁气,所以一个个面色阴沉,谁也没有说话,让酒娘上了两壶清风酿后便挥退了。
半晌,五人呆坐不语。
姚元崇轻叹一声,道:“诸位,今日殿下发怒,你们是不是感到委屈?”
其余人都看向了姚元崇,没有说话。
姚元崇心中苦笑,便说道:“殿下今日发怒,其主要原因还是我等理学之士没有贯彻殿下的思想。殿下是一个非常认真,而且至少如今看来是一个励精图治的储君,我们没有达到殿下所期望的,所以今日殿下才会发怒。在下才把诸位叫来一聚,也是想让诸位各抒己见,让我等给殿下一个惊喜。对于将来的我们不也有利吗?”
吉顼本来很不愿意来的,但如今姚元崇以夏官尚书,检校内史,这就说明,姚元崇在太子眼中的位置。尽管前段时间,他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但吉顼也深知自己的能力,所以在一番思考之后,便决定还是不要在殿下面前争了。不然,若让殿下不高兴,他这个御史中丞也就到头了。
“其实,殿下是要我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应该把精力放在官职和女人的身上,更应该有一些实际的专长。”吉顼缓缓说道。
诸人不禁有一些赧然之色,说实在的,很少有男人不好色的,只是一个程度深浅而已。就是至今只有一妻一妾的颜元孙不也隔个三两日都要和妻妾恩爱一番吗?
所以,吉顼的话正好戳中了诸人,一时间,雅间内又陷入了沉默。
第四百五十二章 帝王之路(二十三)
回到天策府书房的武柲坐于书案之后,沉默不语,就连里间还在依旧养病的李仙蕙都没有去问询。所以李仙蕙便感到一丝疑惑,平日里一进书房,太子便要对她一番询问,但今日却独坐,且一声不响,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有着这样的疑问,李仙蕙便起身下了床。如今她基本上已经病愈,父王在前几日来看望了她,让她好好养病,也没说别的,不过看父王眼中,似乎还有些东西,只是她看不懂而已。
李仙蕙走到武柲身侧,欠身道:“殿下,奴家有礼了。”
武柲侧身问道:“身体感到好些了吗?”
李仙蕙回答道:“有劳殿下挂念,奴家已经好多了。”
武柲点头,随即转过身去,点头道:“如此便好。”
说完之后,便再没有下文。李仙蕙明显感到武柲心不在焉,于是便试探性问道:“殿下可是有心事?”
武柲点头,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烦忧啊。”
李仙蕙一愣,国事和天下事,她不懂,可这家事,她也看得出,太子府中家和人旺,就是那奴仆也都是随时面带微笑,显然他们在太子府中过得很幸福。如此一片祥和的府中,怎会让殿下烦忧呢?
纵使是李仙蕙聪慧无比,但毕竟涉世未深,不知道如今朝廷局势,她欠身道:“殿下,奴家病情已然见好,就让奴家给殿下煮壶茶吧。”
武柲微微笑道:“好吧。”随即便命仆人取来茶具。虽然此时距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一般情况下,武柲都会到妻妾的房中转转,顺便揩揩油什么的。但今日由于朝中理学官员不争气,应该说没有达到他的期望值,使得他有些气闷,也使得他不得不放缓改革的步骤。
必须得加强理学生的对世界的认知能力,这最先一批理学官员也只能算是半成品了,将就着用吧!
如此。大周皇储武柲便对姚元崇等人定下了一个结论,那么在不久的将来,当新一代理学人才慢慢崛起的时候,也就是以新换旧的时候了。
当然,很多时候,以新换旧,会让旧臣心寒。但帝国要走上一个循序良好的路子,这是武柲不得不做出的选择。除非多年之后他开始昏愦。不再锐意进取,不再有大战略,大计划!
深深地嗅一下杯中淡淡的茶香,武柲赞道:“这君山银针经秾辉之手,果然有一道仙灵之气在其中,不错不错。”
秾辉是李仙蕙的字,如今武柲以字唤李仙蕙便是有引为知己的意思。
李仙蕙笑道:“能让殿下舒缓心中郁气,奴家便心满意足了。”
武柲起身哈哈大笑,道:“你真是容易满足啊。”
武柲感到这丫头虽文静。但却也异常俏皮,而且经历了那晚的事情,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以前的拘谨了。他对于茶道,是非常喜爱的,有时候,人生的酸甜苦辣便在其中都能品尝出来,而有时候。也仅仅是一杯热腾腾的清茶也能让人心情愉悦。
李仙蕙心中一片祥和恬淡,她煮的茶便能够让他感受到一种抚慰的感觉。他有些开始想纳其为妃了。
李仙蕙不知武柲话中还有另外的意思,见殿下高兴,她露出一抹文静而甜美的笑容,此笑容,顿时传染了武柲。让他郁结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女皇巡幸三阳宫的事情已然在如火如荼的准备。三阳宫在嵩山南麓告成县境内,虽然依旧在洛州,但行程以御驾的行程来算的话,至少得走两天。所以沿路一切供应都要提前做好准备,不仅如此,女皇和王公大臣的安全都要考虑在内,毕竟山野之中。谁知道没有一些对武周仇恨者。
如此一来,诸事便落在了武柲的身上,所以武柲先派武攸止领三百千骑军士沿路扫清障碍,并以天策府长史董茂为知顿使先准备御驾食宿。至于祭祀礼仪之类的则由春官尚书梁王武三思掌管,武柲虽很不爽武三思,但女皇一定要让其担任春官尚书,他也没有办法。好在春官尚书也只是掌管祭祀,没有阻碍到武柲的大计划,虽偶有一些不快,武柲也只能暂时放过。
三阳宫在告成县石淙河畔,距离告成县城池不过十里,石淙河由此转而向东流入颖水。此处又得嵩山南麓之利,雨水充沛,所以风景极盛。万岁天册元年,女皇封禅嵩山,遂改嵩阳县为登封县,改阳城县为告成县,后来武三思看中了此处风景优美,而嵩阳县的奉天宫是旧宫,便上禀女皇修建了三阳宫。
三阳宫一成,女皇便数次登临嵩山,要么在奉天宫小住,要么在三阳宫常住。
如今女皇巡幸三阳宫,并让武柲,以及武氏诸王,还有李氏二王,太平公主等皇子皇孙们随行,却不知其用意何在。而且这一次巡幸三阳宫,竟然让妹妹武氏随行,这更让武柲猜测不透了。
一路行来,武柲虽是皇储,但因为久掌军事,所以女皇依旧让其领军护卫左右,早晚在御前听令。
只是女皇身边有太平公主,让武柲意外的是,太平公主并没有表现出过激的行为。
在临行前一夜,本来兴致高昂的武柲钻入太平公主的房间,结果吃了闭门羹,他这才明白,自己和李仙蕙同处一室让这个女人心中不舒服了。武柲如今身为太子,虽不是皇帝,但也是有脾气的,如此被太平公主泼了冷水,他也懒得解释,便负气去了玉漱的房间,折腾了半宿,怒气才平息。
如今见到太平公主脸上平淡如水,他也放下心来,毕竟太平公主可是女皇最宠爱的女儿,有些什么,女皇必然会询问自己。而自己虽没有做什么事情,但一旦传出,那他跟李仙蕙的事情就算是坐实了。
如此,一行人便在颖阳县停了下来,准备在此歇上一宿,翌日再去告成县。
夜幕降临,在御帐中,女皇和妹妹武氏便早早地歇息了。武柲安排了值宿军士后,便准备好好跟太平公主谈谈,毕竟如今她为太子妃,将来也是皇后,那是要母仪天下的。可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闹矛盾,那传出去,可不是武柲丢人,更是对她也是有影响的,世人皆喜欢一个心胸宽广的皇后,就如同太宗之长孙皇后一般。
武柲准备往太平的大帐行去,却不想正好上官婉儿出了帐,她一身月白儒袍,纤细的腰肢,让她显得像是一个白面书生。上官婉儿也是一愣,本来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却遇到了自家男人,当然,他们如今还依旧是地下情。
看到上官婉儿此时出来,武柲低声道:“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
上官婉儿白了眼,道:“奴心中寂寞,出来找找,看哪个男人从奴帐边经过,不想却果然遇到一个。”
武柲看着眼中眉意的上官婉儿,顿时火起,快速地前后左右一看,见四下无人,顿时便抱起上官婉儿,进了帐篷。
上官婉儿虽然有勾引武柲之意,但也不敢在此人多繁杂之处如此行事,只是不过片刻,她被那厚实的身体压在了身下。她急忙道:“郎君,如今可不行,人多眼杂,不可莽撞。”
武柲火起,一边亲着那俏脸儿,一边说道:“谁让你勾引我,就是要死,也要让我快活一次。”
上官婉儿心中虽急,但被武柲如潮水一般的攻势,弄得魂不守舍,忽然记起自己没有喝药,便急忙道:“夫郎,切不可……在里面。”
武柲哪管上官婉儿说什么,不多时,长枪一挺,便直入那桃源之境,上官婉儿赶紧拉过锦被,咬住了被角……
当翌日的阳光洒下一片朝霞的时候,御驾再次启程,武柲骑马紧临御驾缓缓而行,女皇在御辇内谈笑风生,和妹妹武氏指点这沿路的山山水水,说着小时候在荆州的事儿。武氏生于荆州,所以对荆州的事儿多少能够回忆起一些。
一旁的太平公主沉默不语,却也没有特别的表现,只是偶尔扫过武柲的目光,总有些难以言说。
本来骑马而行的上官婉儿,因为意外扭了脚,便坐在了马车上,至于这个理由,武柲也只能呵呵一笑,要不是昨夜上官婉儿的勾引,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而且上官婉儿的内媚让他活力无穷,斗志十分高昂,结果便造成了上官婉儿一早“扭了脚”。
当石淙河在望的时候,告成县县令以及百姓已然等候在城外。女皇曾减免告成县两年赋税,所以百姓感念女皇恩泽。当女皇经过之时,百姓都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一声声颂德之声,让女皇顿时感到一种皇威浩荡之感。
武柲心中稍微有些躁动,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终有一日,百姓将不再跪伏,那么炎黄子孙的脊梁将会如那巍巍昆仑一般,横亘在群山万壑之中,虽历经千万年,依旧屹立不倒。只是要做到这一点,不是他有生之年能够做到的。
纵观历史,炎黄子孙的脊梁挺立的时候,也已然是千百年之后了。或许因为他可以不再遭受那些屈辱的磨难,或许会早一刻来临。只是这代价有多少,他已然无法预知。
第四百五十三章 帝王之路(二十四)
三阳宫。
武柲第一次来到这一处离宫,离宫殿宇轩昂,回廊道道曲折,亭台水榭的细致精巧道要堪比上阳宫。在如此穷乡僻壤之地建这么一处豪华的离宫,也或许只有这个时代的帝王能够想得出来。
当然,武柲把这罪魁祸首归于梁王武三思。自大周开国以来,武三思给女皇新建了不少的离宫,其中这三阳宫是花费最巨,约两千八百万贯,足足是大周朝一年的赋税。
而至于大周颂德天枢,花费过亿,要不是武柲暗中倒卖了一些铜铁,不然武三思都不可能铸成,而且要不是武柲大肆铸造一批铁器农具,恐怕因为武三思收了百姓的农具而使得天下发生大灾荒。
这些罪行,武柲的心中都有一个账簿,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一一清算。不然,他如何能够励精图治,如何以自身为榜样,引导帝国走向富强?
武柲安排完了军士值宿,便到宫中正殿请安。如今时辰尚早,还没有到晚膳的时间,所以女皇在和母亲武氏闲聊。
见武柲一身甲衣,女皇笑道:“看看,咱家的太子回来了。”
武氏只是微微笑道:“都是二姐你,怎么把这么大一个国家交给他呢?”
女皇说道:“妹妹,你可别小看了这孩子,托给咱家的孩子,姐姐也放心了。”
这时,武柲得到传令,便踏进了正殿,而后远远地先向女皇叩首,而后再向武氏叩首请安。
“母皇,母亲,孩儿已经安排好了值宿,还需要孩儿做什么,请母皇吩咐。”武柲依旧跪地说道。
女皇笑道:“你且起来。今日初到此处,你既然安排完了,那就早些歇息去吧,明日再好好游玩一番。”
武柲起身躬身告退。
等出了正殿。武柲想到,终究还是要跟太平公主说清楚,不然那个任性的女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随即便向着内侍殿行去,因为安排女皇和宫人食宿是由上官婉儿安排的,只有她知道太平公主住在那座宫殿里。
不多时,武柲来到了内侍殿,内侍殿里一片繁忙。宫人们正在收拾东西,上官婉儿则埋头看着一份清单。武柲来到上官婉儿跟前的时候。说道:“上官待制,本王找你有事!”
上官婉儿一惊,抬头看到竟然是自家男人,这色胚莫不是又想……想到此处,她没好气地说道:“殿下,奴婢很忙!”
武柲问道:“上官待制,本王只是想问太平公主所宿之殿是哪一处?”
上官婉儿心中骂道,原来你是想找太平来着,你去找啊。只是宫人已经用怪异的眼神瞄向了她。她立刻翻看一旁的册子,说道:“由此处出门,向左拐,然后直到尽头,那里是青鸾殿,公主殿下就在那里。”
武柲也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微微给上官婉儿伸了根指头。而后便出了内侍殿,左拐之后,便一直走到尽头。可是当他到得尽头时,哪有什么青鸾殿,这里是一片茅厕。武柲顿时大怒,好你个上官婉儿。竟敢哄骗本王,看本王不好好收拾你!
此时,正好有一太监从茅厕里出来,抬头看到竟然是太子,不禁吓得一哆嗦,跪伏在地上,武柲一阵无语。他有那么恐怖吗?便问道:“本王问你,这青鸾殿在何处?”
那太监赶紧说道:“回禀殿下,往这一直往里走到头便只有两座宫殿,一座是青鸾殿,一座是彩凤殿。”
武柲心中大怒,这上官婉儿,竟然让他南辕北辙,看来不好好收拾你,你是不知道本王的厉害了。
于是,他说道:“以后不用行跪拜之礼,明白了吗?”
“奴婢,奴婢不敢。”太监答道。
武柲知道,这些太监因为女皇的缘故,所以这跪拜之礼在宫中十分盛行,要想一时改正,却也不易,等以后吧。随即,他说道:“你起身便是,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说罢,便转身原路返回,径直而去。
路过内侍殿时,那上官婉儿在殿门口嬉笑着看向武柲,武柲竖了两根指头,动了动。上官婉儿顿时俏脸一红,低着头,转身进了内侍殿,武柲这才得意洋洋地向青鸾殿走去。
青鸾殿。
太平公主此刻很矛盾,自那晚第一次拒绝了武柲后,她当时便后悔了,只是一向要强的她,却始终不愿意向武柲低头,但这并不表示她还在生气,只是心中那道坎过不去。十多年的夫妻,她对自己男人一直看不懂,也猜不透,他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迷惑着她,诱惑着她,有时候让她感到喜悦,有时候让她感到沮丧,甚至有时候她真想和离。可是每当与他在一起时的快乐舒心,又让她一次次放弃。
长子崇元资质平庸,虽封为郡王,但依武柲对待府中其他子嗣的情况来看,将来太子地位堪忧,而且又不是长子。次子崇润虽聪颖好学,但却喜欢算术什么,这让她十分无奈,至于女儿媛儿,终究是一个女孩儿。至于更小的幼女,还在襁褓之中,不知道何时长大。
至于她自己,若母皇在,那么武柲登基,她自然为皇后,那么或许她还能为自己的子嗣争取太子的地位。若母皇不在了,那她的皇后之位都难说。她可是很清楚府中的姜妃、娥妃、还有那几个媵妾,都十分受宠,将来成为皇后的可能并不是没有。
那么在如此情况下,她还跟武柲置气,那么这个结解不开,将是非常危险的。
太平公主正在独自沉思,婢女禀告道:“公主,太子来了。”
如此叫法,也只有武周如此特殊,公主和太子成了一对儿,好在他们只是表兄妹,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表兄妹成婚是非常正常的。
太平公主轻呼一声,道:“太子来呢?”
“回殿下,是太子来了。”婢女再次重复道。
太平公主立刻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照着铜镜,微微笼了下头发,便正要转身,却听到身后武柲的声音。
“太平,别照了,再照,那铜镜都羞怯了。”武柲说着话。从身后搂住了太平,一张脸紧贴着她的耳畔。
太平公主本能地拒绝。却想到自己不应该再那样了,于是任由武柲搂抱。宫女面色红红地躬身出了大殿,太子和公主必然要做那羞人的事情,她们这些婢女只有伺候的份儿,没有主人允许,却也不便观赏。
等到婢女都出去了,太平公主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她低声道:“阿郎,先放开。臣妾有话要说。”
武柲随即松开了手,其实他也有话要说,此刻太平有话说,他便只好先洗耳恭听了。
于是二人便先坐到床榻之边,太平公主缓缓说道:“阿郎,都是臣妾不对,臣妾不该拒绝你。您就原谅臣妾吧。”
这,这让武柲有些意外,从来不肯低头,也从来不愿意服软的太平公主竟然会如此在他面前低下了头。本来打算服软的他顿时感到了兴奋,他随即揽过太平公主,轻声道:“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近二十年的夫妻,这感情只能是越来越浓。”
太平公主面容一喜,紧靠在武柲怀中,顿时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样儿,这是太平在撒娇了。
随即。武柲的大手拍在了太平公主那肥硕的臀上。啪一声,太平轻声低吟一声,那声音顿时让武柲的骨头都酥了一半,他的手也顺着露出的领口,伸了进去,顿时握住了那丰满的隆起……
魏州。
武攸宜在平州兵败后,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子,以至于在有二十万大军驻守的平州城,在一夜之间便被攻破,甚至二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两万残军败将。
本来退到魏州后,他便想回洛阳,但又怕女皇责怪,便在魏州向狄仁杰要了粮,暂时安顿了下来。不想一个多月过去了,朝廷没有传下指令,就是姑母也没有下旨骂他,或者是革职查办什么的。如此不闻不问,这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写给武三思和武承嗣的信石沉大海,递上的奏疏也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如此这般,武攸宜就像是一个没人管的孩子一般,他感到了惶恐,他是多么希望有人来过问他,询问他为何掌兵失利,或者干脆把他革职,让他当个清闲郡王。
可是,这一切都成为了一种奢侈的希望,因为针对他损失二十万大军的案子已然握在了御史中丞吉顼手中。当然,按照女皇的意思是不闻不问,但武柲不会,所以他秘密授意吉顼,将来一并清算。因为武攸宜始终站在吴王武承嗣和梁王武三思一边,这一点让武柲非常不满,既然如此无义,那就别怪他无情。
刺史府。
狄仁杰正在愁眉苦脸地看着粮簿,存粮已经耗尽,就是本来留下的种子,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如果朝廷再不派来粮草,那么他这刺史也只能自杀以谢天下了。毕竟让一州之民发生饥荒,即使朝廷不追究,他这以官风卓著的好官也会被百姓唾沫星子淹死。
“刺史,朝廷派人来了!”长史顾侗欣喜地踏进了大堂。
狄仁杰一愣,继而抬起头问道:“你说什么?”
顾侗激动地道:“朝廷派右羽林卫将军薛讷押运五万石粮草已然沿运河来了,信中说是今日夜里便能到,叫我等做好准备。”
狄仁杰一愣,但随即问道:“信呢?”
顾侗随即从袖兜里掏出信递给了狄仁杰,狄仁杰立马取过,打开后,便一目十行看了起来。片刻,狄仁杰笑道:“魏州有救了。”
随即,他便说道:“命杂役清扫运河边粮仓,准备迎候薛将军。”
PS: 本来在22点多写好了,结果停电了,抱歉
第四百五十四章 帝王之路(二十五)
世人都知晓,右羽林卫将军薛讷随魏王曾南征北讨,是魏王的心腹爱将,薛氏一族也因此在军中得到重用。
如此一来,薛讷也打上了魏王的标签。如今他率先押运粮草而来,这便说明,距离太子亲征也就不远了。
狄仁杰心中也终于放下心来,魏州至涿州一线有薛讷在,那魏州城便是守住了。而且,将来魏州或许很有可能成为征讨契丹的屯粮之地。再者,太子能够派薛讷来魏州,那么他的信,想必太子殿下是看到了,如此一来,他这年过六旬之人,对子孙后代是放心了。
狄仁杰不怕武柲的打压,就怕对子嗣出手,但如今他是放心了,心情也一下子愉悦起来。要不是今日有大事,他都想饮上两杯。
也因如此,在狄仁杰看来,太子还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
魏州城外码头。
水面上,千帆过影,一艘艘万石粮船如同巨无霸一般,蜗行而来。百姓早已在码头齐聚,望着这震撼的一幕。狄仁杰率领魏州官员等候在码头最显眼的位置。
在领头的主船上,一员身材魁梧身披红色披风的武将手按腰间横刀,站立船头,看着那人头攒动的码头,面容依旧沉着。此人便是右羽林卫将军,薛讷。
将近五十的薛讷依旧看起来十分强壮,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抹坚毅,他缓缓问道:“码头水深够否,可不要弄坏了这些粮船。”
自有向导回答,道:“回禀将军,如今春水上涨,前不久又下了暴雨,这水啊,深着呢!”
薛讷点头,他一路上心中很迷惑,殿下怎么能够忽然之间调出这么多万石漕船,还有如此多的粮食呢?要知道这些年朝廷对外用兵不断。又加上天灾**,就是江南一带也遭了洪涝。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集如此多粮食,这能力可不是一般得大。
但他是武将,只好把这些看不懂猜不透的事情咽到肚子里。
“命令各船,次第靠近,留出返程的航道!”薛讷命令道。
码头不是很大。这将近十二艘万石粮船只能依次卸货。最重要的是,此次运来了即将征讨契丹的六万石粮草。这些粮草必须保证秘密储存,不能让契丹探子发现而毁于一旦。所以,他给魏州长史的信中便说了只有五万石。
狄仁杰望着那一艘艘的巨无霸,心中震惊无比,粮船能有如此之大吗?他怎么没有听说朝廷还有如此巨大的漕船?如此想着,心中更加怀疑。看着绵延不尽的巨无霸,狄仁杰心中更加确定,恐怕不只运来五万石粮草那么简单了。
不多时,当第一艘万石粮船靠在码头。薛讷率领诸将下了船,来到岸上的时候,狄仁杰迎了上去。
薛讷不敢托大,狄仁杰可是有名的清官,再者,论品级,二人虽都是三品。但他只是武将,所以他立刻躬身施礼,道:“薛讷见过狄公,让狄公久等了!”
狄仁杰心中很满意,赞道:“不愧是平阳公的子嗣,慎言。为何有如此多的粮船?”
慎言是薛讷的字,知道的人不多,可狄仁杰偏偏知道。薛讷本就不善言辞,所以听到狄仁杰如此问,便凑前低声说道:“还望狄公多准备些粮仓。”
如此一句,狄仁杰顿时明白,看来不出所料。太子殿下是要准备征讨契丹了。如此,狄仁杰便对身后的长史道:“顾长史,你让杂役把漳水湾的那几座也收拾出来。”
长史顾侗有些疑惑,但他一向以狄仁杰马首是瞻,并以狄仁杰为榜样,所以也不问,便躬身答应,很快就钻入了人群。
薛讷说道:“狄公,末将所带兵卒不多,还望狄公遣人卸了粮草,这些万石粮船可是要回去的。”
狄仁杰顿时一愣,这竟然是万石粮船,大周造船能力竟如此强大了吗?他微微笑道:“慎言请放心,自你来信时,我已准备妥当,如果可以开始卸粮,随时都可以开始。”
薛讷躬身,道:“那就有劳狄公了。”
于是,狄仁杰便命主簿领衙役杂役们去卸粮草,而后转向薛讷道:“将军一路劳动,我已备好热汤、酒菜,就等将军了。”
薛讷还有重要事情要跟狄仁杰说,也不推辞,便躬身道谢。命人在此看护粮船后,便和狄仁杰上了马车。
三阳宫。
翌日一早,武柲和太平公主双双出了青鸾殿。
武柲的脸上有些疲惫之色,而太平公主仿佛是雨后的花蕊一般,愈加娇艳。她挽着武柲的手臂,像是一对恩爱小俩口一般。
武柲对三阳宫不熟,只好由太平公主牵着。当在三阳宫转了一个圈后,才来到圣皇殿请安。
女皇和武氏见武柲夫妻二人如此恩爱,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特别是女皇,看到二人如此跟新婚夫妻一般,她也终于放心了,即使她驾崩了,太平也能得到应有的尊荣,更进一步,有太平在,那么她的两个儿子也能享受荣华富贵。
武柲尽力在二老面前保持旺盛的精力的样子,他有些后悔见太平公主了,要不是他多年习武练就了一副铁板身体,就太平公主那疯劲儿,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伺候得了。即使如此,他已经尽力了。
“母皇,今日可有安排?”武柲问道。
女皇说道:“今夜先宴请群臣,明日在此歇息,后日便去嵩山,嵩山你也可不去,派可靠的将领随行便可。”
如此这般,武柲也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毕竟宰相们还在等着他议事呢?虽说来到了这三阳宫,可也把朝廷搬到了此处。而且如此一来,他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
宫中防卫,武柲决定交给武攸止和武攸绪。只是武攸绪因为其大哥武攸宜兵败,有些愁眉不展,二人一个是武柲的心腹爱将,一个却站在吴王武承嗣和梁王武三思一边。虽然兄弟二人很早便不通联系,但毕竟血浓于水,如今大哥兵败,依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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