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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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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街上,乱哄哄的,有不少西凉士卒在挨家挨户的抢劫。当两个刚走到路口,就有两名西凉士卒看貂蝉漂亮,起了色心。而在拉着貂蝉小手的潘凤,两人基本是无视的节奏,其中一人拿起马刀,准备杀死潘凤,在好好享用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在这个年代,一般士卒的配备都是有长兵器和短兵器两种。长兵器有殳、戈、矛、戟;短兵器有刀、剑;远射兵器有弩、弓;防护兵器有盔甲、盾牌。不过在冲入城池之后,士兵们早就把手中的长兵器扔了,抽出了腰间的马刀。因为在一般的巷战,或者夜战等近身交战,长兵器的威力远远不如短兵器。
虽然有‘一寸长,一寸强之说。’但是巷战和夜战更加突出的‘巧’,‘一寸短,一寸巧’在此时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在两人淫笑的走了过来,潘凤就已经握紧了腰间的马刀,在梅邬最不缺的军械物资。董卓在这里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和军械,就是用来应变的。虽然王允当政后搬走了一大批物资,但是没有搬完。貂蝉给潘凤挑选的这一套西凉军装备也都能算的上是精品了。
看的走过来的两人,貂蝉吓的直接躲在了潘凤的身后。潘凤捏捏他的小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蝉儿,闭上眼睛。”潘凤轻轻的说道,他不想那么血腥的场景被貂蝉看到。虽然他的武力在三国并不算顶尖,但是两名士卒还是轻松能搞定的。
轻舞的马刀,在空中以诡异的轨迹挥动着,很快空中就飘起了绚丽的血花。两名士卒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丝血痕,带着那还没有完全消逝的微笑,就与世长辞了。
温热的血迹溅到身上有一股诡异的触感,不过潘凤尽力当在了貂蝉面前,没有让血迹溅射到她的身上。在潘凤心中,貂蝉就是自己的女神,是不容一切污浊之物玷污的女神。
“蝉儿,别怕,我们继续走。”潘凤抚摸了一下她的三千青丝,用尽量和蔼的笑容说道。
不过待貂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潘凤衣襟处的血迹,顿时她的眼圈就红了。
“潘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凌乱的语气中不乏对潘凤的关心。
“傻蝉儿,就这两个小虾米能伤的到你潘大哥。”潘凤笑呵呵的说道:“这些血迹都是他们身上的。我们继续走,等到我藏汗血宝马的地方,我们行程就快了,那个时候,我们一鼓作气,杀出重围。”
虽然潘凤都是笑着说这番话的,但是貂蝉能感觉出一会血战的残酷。她的美眸盯着潘凤,认真的说道:“潘大哥,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要记住,如果你死了,蝉儿绝对不独活。甚至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拿蝉儿挡刀剑,这一切都是蝉儿自愿的。”
“恩。”潘凤应承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他对蝉儿的怜惜甚至胜过自己,就算真出现了危险,又怎么能忍心让娇滴滴的蝉儿细腻的皮肤去承受刀剑的痛苦呢?这一声应承,无非是让蝉儿安心而已。
还好天色昏暗,攻进城的西凉军都忙着抢劫。潘凤这才能拉着貂蝉走街串巷,来到了布店后面偏僻的小巷,那里是潘凤藏马车的地方。还好马车还在,这到是让潘凤松了一大口。拿出车下绑着的宝剑,潘凤挥舞着,三下五除二,就砍断了绑着汗血宝马的绳索。
“来,蝉儿上马。”潘凤笑着把貂蝉扶上了马。然后他也上了战马。把蝉儿搂在了怀里。
“坐稳了,咱可要开始奔驰了,嘿嘿!”
靠着那坚实温热的胸膛里,貂蝉感觉无比的安心,轻轻着依附在他胸膛,小声的应和了一声:“恩。”
战马奔驰在长安的主街道上,风驰电掣,几个不长眼敢拦路的家伙,都死在了潘凤的刀下。
从东大营正在折返的吕布,突然看到一轮红色的战马在奔驰,这都不重要,而是吕布在战马上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貂蝉。
这还了得,自己要来晚一步,夫人岂不是都被人拐走了。吕布驾着赤兔马,就飞奔了过去。
“贼子休走,放下蝉儿。”
这一声雷吼倒是把潘凤吓了一激灵,他回头望去,倒是想寻找一下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人骑着一个枣红色的战马,一身麒麟铠甲,威风凛凛,而且此人手里还拿着一个三国时期最让人胆寒的兵器——方天画戟。
看着人的造型,潘凤心都凉了半截。这不是就是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吗?曾经在陈留关下,潘凤与其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当初是在关口下,吕布曾经一人,连射十八箭,射翻了十八路诸侯的大旗。
这惊人的射术,就足以上潘凤胆寒。
尤其是在关下,吕布一人连战关羽张飞刘备,‘三英战吕布’,吕布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张飞的八丈蛇矛,都被吕布给击飞了。刘备也曾几度差点死于方天画戟之下,要不是关羽拼死相救,刘备早就魂归地府了。
关羽张飞可都是三国名将,那惊人的武力足以让潘凤仰望,问心自问,潘凤连人家一个小拇指头都打不过,这下可好,直接面对武力数倍于两位名将的吕布。
潘凤暗恨呀!
自家的汗血马怎么就长了四条腿,这要是长六条,是不是吕布就追不上。恨自己出生时候没多生俩翅膀。驾着汗血马,潘凤是玩命的跑。
“嗖”一声破空声就从潘凤耳边划过,顿时潘凤的右臂就感觉到少许的疼痛,低头一看,原来是箭支划破了右臂的衣衫,在臂膀处留下一个不大的伤口。
“贼子休走,放下蝉儿,否者下一箭可就不是射你袖子了。”吕布在后面大喝道。
潘凤明白,这肯定是吕布在跟自己示警,如果不是怕伤到怀里的貂蝉,刚才那一箭恐怕就是穿胸而过。于是潘凤策马而立,回身过来直面吕布。
望着怀里的佳人一眼,潘凤苦笑道:“蝉儿,恐怕我们走不了了,吕布追上来了,你潘大哥不是他对手。”
望着远处威风凛凛的吕布,貂蝉的神色有些复杂。毕竟,那是第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或许没有潘大哥的出现,自己的娇美的身体的所有权,可能就归他了。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有了潘大哥。她的美眸坚定转向了潘凤,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潘大哥,不论发生任何事情,蝉儿都誓死跟随您。”
望着那充满坚定神色的美眸,一股暖流亦是划过潘凤心头,“这辈子,有蝉儿值了,吕布,放马过来吧……”
赤兔马风驰电掣,一到赤红的旋风飘过,吕布就已经出现在潘凤的眼前了,借着战马的威力,吕布铁壁挥舞,凌厉的方天画戟凌空劈下。
铛~~
空气中,传播着兵器与兵器间碰撞的激鸣。
戟剑相击,潘凤只觉着双臂都微微发麻,力道顺着手臂,灌进了五脏六腑,顿时间,潘凤就觉着气血翻涌,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噗”一口鲜血就顺着胸口的热流喷出。潘凤整个人也顺着战马,栽倒了下去……






第五十五章 美女救英雄
被击飞的潘凤,倒在地上还胸口内热流还在翻腾,又连连吐了几口鲜血。吕布夹杂着汗血宝马的全力的一击,威力竟然如此之大。潘凤能感觉出,就是自己的内脏,都多多少少受到了损伤。
吕布在赤兔马上,高傲的望着吕布,不屑的说道:“就这两下子,也想打我家蝉儿的注意。”说罢,就策马徐徐的走了过来,举起方天画戟就要给潘凤致命一击。
那方天画戟上阴冷的寒意,在月光映衬下上面的阵阵寒光,仿佛都在吞噬着他的性命。不过能来三国走一遭倒是也不亏了,他有些不舍的望着貂蝉一眼,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貂蝉,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孩。
“蝉儿,记住,要带着我的期望,好好活着。”
望着那关切的眼神,熟悉的话语,貂蝉仿佛又再次回到那耳边有不断的呼啸风声,自己正在悬崖飞速下坠的那一刻。
“死的本该是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那时的他突然做出一个让自己始料不及的动作,猛的一拉,把自己柔弱的身躯拽到上面,而他的身体垫在下边。
“如果下面是树林或者湖泊,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是坚硬的土地,我的身体也可垫在你的下边,记住,一定带着我的期望,好好的活下去。”
吕布看着潘凤,是真心的气坏了,这人也真有意思,自己都快死了。还不忘勾搭自家夫人。此能不能不除之,想到这里,他挥舞起方天画戟,冰冷的杀意直指潘凤的脑袋。
一旁的貂蝉,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她飞快的扑倒潘凤身上。这不禁让吕布手中本来行云流水的动作为之停滞。
“蝉儿,你干什么?快让开。”吕布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趁着这个功夫,貂蝉缓缓转过娇躯,俏脸布满寒霜,美眸充满坚毅。
“吕布,如果你要杀他,那就把我一起杀了吧!”
“你…你…”吕布一下说不出话来。
看着那柔弱的身躯,挡在自己身体前,甚至她愿意跟自己一同赴死。潘凤的心里,不乏感动,在感动的同时,还不免充斥着一丝辛酸。都怪自己没能力,保护不了这绝代佳人。潘凤暗暗发誓,如果自己能活着走出长安,一定要扛鼎九州,一统天下。让面前的佳人享受荣华富贵,让所有人都不敢跟自己争锋。
吕布那如雄鹰一样锐利的目光,狠狠的盯着二人,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关节都‘吱吱’作响,他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告诉我,为什么?”
吕布那让然胆寒的目光,并没有吓住貂蝉,她扬起小脸,美眸也是直视吕布,语气坚定的说道:“我爱上了潘大哥,为了他,我可以付出一切。”
就在这时,貂蝉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原来是身后的潘凤,一记手刀,砍在她的脖颈出,打晕了她。
吕布不解潘凤的行为,眼中的杀机开始变的浓郁了起来。
轻轻的搂住貂蝉,擦拭了一下她吹弹可破脸蛋上的两行清泪,潘凤叹了一口气。
“吕将军,你杀了我吧!以后要好好待蝉儿。”说完,他就闭上眼睛,等着那方天画戟穿过自己胸膛。
潘凤慷慨赴死的样子,倒是让吕布有一分动容。现在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取下这个情敌的性命,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杀人如麻的自己,竟然下不去手。或许,是因为自己杀了他,蝉儿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等待了许久,也不见吕布杀自己,潘凤慢慢睁开了眼睛,疑狐的望着吕布道:“吕将军,这是何意?”
吕布神色复杂的望了潘凤许久,而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也罢,也罢。你带蝉儿走吧!”
“我?”潘凤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怀中的貂蝉。这不禁让他更加疑惑,难道吕布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不过吕布仿佛看懂了潘凤的心思,他淡淡的说道:“我爱貂蝉,所以不希望他痛苦一生。今日,我把她让给你,我看你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记住,一后要好好待貂蝉,如果你敢负于她,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取你性命。”
潘凤也是凝视了吕布许久,然后铿锵有力,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潘凤,有负于貂蝉,不用将军来取我性命,我自会自裁在天地之间。”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这句话,潘凤。”而后吕布策马转身,不在看他和貂蝉一眼,身影就快要消失在那夜幕中的时候,吕布突然说道:“一会我大军从东门突围,吸引城内外西凉军的注意力,你带着蝉儿从西门突围,保护好她。”
抱起貂蝉,跨上战马,提起宝剑,潘凤知道,一会少不了一场恶战。
……
庸城官署内。
黑白交错。
田丰和庞统又在交手下棋,这回是围棋。
田丰一脸忧色,而庞统却一脸淡然,看样子并看出是喜还是悲。
“元皓,你这么走可就是一片死棋了。你我棋力相当,你可从没有像今日这样,三局惨败的。”庞统拿起酒壶,细细的品了一口说道。
待庞统一子落下,田丰打量了一下棋盘,可不是吗,这一盘棋都成了死棋。
“哎,可不是嘛!这棋我又输了。”
庞统丑陋的脸上挂起一丝笑意,不过在他丑陋的脸上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狰狞,他说道:“以前我可是从未这么轻易的就赢过元皓,看来如今元皓这心思并不在这盘棋上呀!”
田丰面露忧色的叹了一口气。
“哎,你说的对,我现在计算主公前往长安的日子。这么久了,也没个消息,真是不知道主公如何了。”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也观天象,主公将星犹在。应该平安无事。”随后,庞统就拿起酒壶咕噜噜的灌了一口,后说道:“元皓,今日这官署内如此安静,你感没感觉到仿佛缺了点什么?”
捋了捋胡子,田丰忧色不减。
“天象之说,为可全信。”而后他目光朝着官署的门口网了一眼后,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好像是缺了点什么。”
自从潘凤单骑去长安的事情在高层汉中传开后,张白骑一直嚷着要去救主公。田丰和庞统一直就不答应,于是张白骑这天天来官署闹,弄的田丰烦不胜烦。
庞统缓缓站起身来,盯着门口颇有深意的说道:“张白骑日日醉酒,来官署骂阵,为何他今日没有来呢?”
“士元的意思是……”庞统这么一说,田丰也很快想通了关键。
“张白骑对主公情深似海,而因为近日咱们不准他去营救主公而心生成见。”庞统摇摇酒壶,仿佛这里面装有他无尽智慧似的,“我估摸着,他八成要……”
田丰眼中厉色一闪。
“兵谏,他难道要兵谏。”田丰捋捋胡子,“汉中勉县和庸城两地,最善战的就是张白骑统领的主公起家时候的冀州军,如果他们带兵拿下咱俩,取下兵符,那岂不是就能让汉中军全军挥师北上?”
“不行,不能让他乱来,我现在就招魏延带兵回来。”庞统起身就要走。
“慢。”田丰一把就抓住了庞统,“士元出去避一避,在把魏延的麾下的军队调出城,咱主公这数千兵马拉起来不容易,我可不想看到他们自相残杀。让亲着痛,仇着快呀!”
“元皓,这样不行,张白骑要是恼火起来。做事根本就不顾后果,如果没有兵马护卫,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庞统焦急的说道:“平时,元皓你从不弄险,处处还说我鲁莽行事,考虑不够周全,现在你考虑自己了吗?”
田丰捋捋胡子,突然淡笑了起来:“士元不必担心,张白骑向来敬重我,我曾这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辩倒冀州群儒,难道我今日还对付不了他一个小小的武夫吗?”
“元皓,儒生总归讲道理,你跟那武夫有什么道理可讲?”庞统痛心疾首的说道:“元皓怎做事考虑如此不周呢?”
“士元不必担心,就算是说服不了他们,我还有对主公的一颗忠心,一腔热血。”
“你我都是有大才之人,怎么能想到去死?”庞统怒目而视,望着田丰。现在的他,还远远不理解田丰的举动。他虽然归附了潘凤,但是还没有田丰这跟着潘凤打家创业,建立起的这种浓郁的兄弟之情深厚。
“你不懂的,士元。”田丰捋着胡子淡笑道。
这感情庞统是不懂,如果这次潘凤身死,庞统会伤心,但是更多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可以辅助的明主。潘凤的个人魅力还远远没有深入他的心中,在者,这次去主公冒失去长安,在他眼中这就是一种感情用事,缺少谋略的表现。
望了望庞统,田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士元,再晚就来不及了,以后你就会懂的,士为知己者死,谁让我田丰遇到了主公……”





第五十六章 还有谁?
官署内,张白骑领着数百人群涌而入。
田丰一人静静的坐在那里,身边跟着他在庸城新收的徒弟,巴西名士陈寿。陈寿自认为才识过人,又听闻田丰满腹经纶,为潘凤重用。自认才学不在田丰之下,因此来到庸城,跟田丰论儒学,谋术。自甘拜下风,后拜田丰为师。
陈寿倒了一杯热茶,恭敬的递到田丰身边。田丰看了看群涌而入的冀州军,只是静静的拿过茶,抿了一口。
“你们来了?”
张白骑把金背大砍刀往地上,‘砰’的一插,然后对田丰拱手道:“还请军师出兵北上。”虽然礼数周全,但是样子很倨傲,言语中也透着一丝坚定。看来,如果田丰不下令,他是誓不罢休了。
田丰捋了捋胡子,叹了一口气。
“白骑,我知道你心忧主公,其实我比你还着急。但是我们不能冒失呀!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如今这队伍已经不是刚出冀州时候那一千人的小队伍了,而是一只近万人的大军。是战,是和,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得按规矩来。再说廖化,我认为你是一个有谋略的将军,你怎么此番也和白骑一起,义气用事?”
张白骑不屑一顾,抖了一下身后的披风,怒视着田丰说道:“哼,不论是有多少兵马,都是主公一手带出来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想主公永远别回来,这样你就能据有汉中,我说的是也不是。”
一旁的廖化听完张白骑的话后,神色略微的有些动容。他放下手中的战刀,对田丰拱手道:“军师,我知道您满腹经纶,计谋超群,末将虽然愚钝,但是认为如果为人臣子,就要忠心耿耿。如今看着主公身陷长安,危在旦夕,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管?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其中隐藏的话锋,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是在谴责田丰不忠呀!
“你们对主公忠心耿耿,我对主公的忠心天日可鉴。不过打仗不能凭着义气用事,要有谋略,要能忍耐。”田丰淡淡的说道。
“好一天日可鉴。”突然张白骑哈哈大笑,而后眼如铜铃,目光直视田丰道:“那我问你,你为何突然调集廖化和魏延的人马?是不是想吧主公从冀州带来的兵马全收拾了,然后坐拥汉中呀!不过,你想错了,廖将军虽然跟随主公时间不长,但是也是忠心耿耿之人,今日我俩,就是要问个究竟。”
陈寿也看不下去这俩武夫如此欺负自己师傅,他突然走上前来,神色激动的说道:“你们都误会军师了,刚才军师和庞统先生在这里下棋的时候,就猜到你们今天要起事,于是军师把兵符交给庞统先生,让他马上把魏延和廖将军的兵马调集到城外。”
廖化一听,神色不免动容。
刚才张白骑正和他神情激愤的谈论这件事情,庞统的调兵令就来了。廖化也没管什么命令,三七二十一就把传令兵给绑了。如果按照这说法,那岂不是错怪了军师。
“你说的可是实话?”廖化盯着陈寿问道。
陈寿用手指着门外,而后说道:“如果你们不信,自己出去看看,现在庸城内还能看到一个汉中兵吗?”
廖化倒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误会军师了。现在细想想,军师跟随主公时间最长,而且一直任劳任怨,对主公忠心耿耿,岂能背叛主公。
不过张白骑有些被愤怒迷昏了本性,他虽然知道这是实情,但是还忍不住道:“冀州的弟兄们,田丰带的汉中兵不可靠,要靠也靠咱这几百个老兄弟,跟我杀上长安,救出主公。”
明白过来的廖化,知道不能让张白骑如此胡闹,于是在张白骑身后的他,突然趁着张白骑不注意,一个箭步冲出来,一手刀砍在了张白骑的脖颈处。
当即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像打蔫的秧苗,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哎!带着白骑好好下去休息吧!我在想想怎么救主公。”田丰叹息道。
……
长安外烽火连天,潘凤驾着汗血宝马就奔驰出去。西城门内外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西凉军,大多数的士卒都进城去抢劫,在城外驻守的士兵到也不是很多。
刚刚奔驰到城外,在城外还是有一部分守夜的西凉军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潘凤的身上。
两个什长领着二十几名西凉骑兵就围了过来。
看了看怀里还在昏睡的貂蝉,面前奔驰来的敌兵。潘凤知道,为了蝉儿,自己避无可避。而且此战要必须胜利,可以想象,以貂蝉的姿色,如果落入这些西凉武夫的手里,那将回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刺啦”一声,潘凤从裤腿上撕下一大块长条布,把蝉儿结结实实的绑在了腰间。怕一会交战的时候,她掉到马下去。可能是因为危险在即,潘凤毛手毛脚的有些粗鲁。怀中的佳人感觉到不适,皱了皱可爱的眉头后,而悠悠转醒。
刚刚一睁开眼睛,就是潘大哥那熟悉刚毅面孔。她当即就抱住了潘凤的腰身,伏在潘凤结实的臂膀里,痛哭了起来。在梦里,她感觉潘大哥即将离自己而去,她害怕,生怕一睁开眼睛,再次看到就是潘大哥尸体。
看着越来越近的西凉骑兵,潘凤并没有理会蝉儿,他左手抽出了马刀,右手持着宝剑。
“蝉儿,抱紧我。”说完,他断喝一声,冲着人群,就冲了过去。
“上,给我宰了他。”一名什长,面露凶色的咆哮道。
这二十名西凉骑兵,训练有素,得到命令后并没有慌乱的冲上去,而是五人一组,把潘凤围在了中间。潘凤战马虽好,但是此时也不敢胡乱冲锋,如果他攻击一面,必然受到其余三面的攻击,如果扎中要害,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潘凤就看懂了他们的阵势,这是五人一组,四个方向轮流攻击,这让会他陷入无数的刀光剑影中,疲于奔命,等到自己力尽,轻易就能取下自己的性命。
东面的五名士兵叫嚣着率先发起了攻击,潘凤知道自己避无可避,只有一战。提着刀剑,他竟然主动的迎了上去。置之死地而后生,在这一刻他发出了惊人的战力,刀剑上的力道不可想象。
“咔嚓”一声,潘凤手中的宝剑,竟然砍断了一名士兵的短枪,然后向切瓜一样砍下了此人的头颅。鲜血溅射的他满脸都是,左臂一挥,一道银光向另外四人劈去,只听齐刷刷的‘咔嚓’声,四人的手中的短枪断裂,胸口的护心镜纷纷出现了一道血痕。
鲜血飞射,尸块飞扬。这一刀威震全场,不论是两名什长,还是周围的士兵,心里都不禁猛地一跳。
这是何等威力的一刀,能砍断枪杆的将军他们不是没见过,第一次是吕布将军曾经表演过这样绝技。第二次是陈留关前,一赤面长须,手持大刀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青龙将军。夹杂着战马的余威,一刀砍断七八人的枪杆。那简直就是杀神。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有碰到了,在场的士兵,都是随着董卓征战过陈留的。对于那杀神将军,他们还记忆深刻。
当场所有人,立刻就扔下了手中的短枪,抽出了马刀。马刀毕竟是精铁所炼制的,不像枪杆,是木质的,容易被砍断。
趁着众人震惊的功夫,潘凤调转马身,直接向一旁的两名什长挥刀砍去,被刀锋紧逼的那名什长,挥刀一挡,随后潘凤一剑就刺入了他腹腔,鲜血四溅。这招是在张鲁攻庸城时候,魏延连斩三将时候,用过的一招。虽然有些无赖,不那么正大光明,但是战场上重要的结果。这名什长,已经歪着头,倒下了战马。
令一名什长,现在心生怯意,也知道必死无疑,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面露凶光的他,马刀一刺,刀锋直逼潘凤胸口处的貂蝉。不过由于距离很近,已经来不及避开,潘凤的目光闪过一丝坚毅,侧身略微闪躲一下,让貂蝉娇躯避开刀刃,可这一下他自己就闪不过去了。
马刀直接穿过了潘凤的右臂,剧烈的疼痛敢刺激着他的神经,甚至身子都微微颤抖,斗大的汗珠噼里啪啦从潘凤头顶落下。身子不自觉的向战马右边倒去。
但是他能倒下吗?这一倒下,就意味着失败,失败的后果他是承担不起的。汉中的兄弟,怀中的蝉儿,他们又该怎么办?想想兄弟们一个个脑袋被敌人砍下,柔美的蝉儿饱受非人的蹂躏,他岂能甘心?
就在这个时刻,他咬着牙,剧烈的疼痛敢让他浑身打摆子。在身体即将下坠的一刻,他插着马刀的右臂,肌肉再次绷紧,手中的宝剑支撑住了即将要倒下的身体。
四周的西凉军看傻了,就连他面前的什长也看傻了,甚至都忘记了要拔出马刀,他们此时都产生一个共同的心声,这还是人吗?
只有怀里的佳人,又再一次流出了心痛的泪水……
支撑身体的右臂剧烈颤抖,鲜血也浸红了臂甲,显然潘凤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只听他大喝一声,脸旁都有些扭曲,声音仿佛是厉鬼的惨叫。左手一横,马刀当空而下,面前的什长顿时从头到胸口出现了一道血痕,而后‘噗通’一下,栽倒在马下,断成了两截。
横刀立马,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剩余的十几名西凉兵。潘凤咆哮的断喝一声:“还有谁?”
十几名西凉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吓的向四周散去。
……
。。。。。。。。。。。。。。。。。。。。。。。。。。。。。。。。。。。。。。。。。。。。。。。。。。。。。。。。。。。。。。。。。。。。。
此陈寿非彼陈寿,只是小说中设定的人物。切勿和蜀汉建兴十一年,后西晋文学家《三国志》作者做对比。




第五十七章 曹嵩到徐州
远处已经依稀看不见的城池,潘凤知道,自己成功,成功的救出了貂蝉。放松下来绷紧的神经后,顿时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觉从新而至。马背上的潘凤在也忍不住了,从马背上摔倒在地上。
貂蝉赶忙接下绑在腰间的布条,此时的潘凤已经脸色发青白,浑身都哆哆嗦嗦的,浑身都发冷,这就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潘大哥,你的脸色好吓人,你怎么样了?”貂蝉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咳咳!”潘凤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本来跟吕布交手,就被震伤了内脏。在加上刚才的一番激战,现在胸口气血翻涌,实在是压制不住了。不过他并不想让蝉儿为自己担心,艰难的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道:“蝉儿放心,潘大哥没事。”
貂蝉的美眸里又再次泛起了水雾。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骗我。”
强忍着疼痛,潘凤艰难一笑,不过这笑容并不好看,脸庞甚至都有些抽搐。
“没事,蝉儿,潘大哥命硬。死不了,我现在实在提不起力气了,你帮我包扎一下伤口。”
撕开衣服,血迹斑驳,刀口像一个狰狞的毒蛇一样,攀附在潘凤健硕的手臂上。一路的奔驰,不少沙土都粘在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望着这一切,一切,那蒙上水雾的美眸,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抹了抹她脸蛋上的泪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潘凤艰难的笑道:“好了,蝉儿,还是快帮我包扎伤口吧!”
貂蝉这才从伤感中恢复了过来,小手轻轻把一粒一粒的沙尘拿掉,不过在每取下一粒沙尘,潘凤的身体有一阵颤抖,脸色也愈加的苍白了起来。每一次的触碰,都宛如针扎一样痛。
每一次身体的颤抖,每一分脸色的苍白,貂蝉一点一滴都看在了眼里。他是在不在忍心让潘大哥在饱受折磨了,她轻轻的低下头去,红唇贴在潘凤的伤口处,允吸那淤血,香舌轻轻的在伤口的每一处划过,搅动那粒粒镶嵌在肉里的沙粒……
徐州,太守府。
徐州太守陶谦,卧在病榻之上,接二连三的咳嗽。一旁的两名侍女,一个端着盆,一个拿着湿毛巾在一旁时候,仔细向盆中看去,陶谦咳出来的都是暗红色的血液呀!
就在此时,一个急急忙忙的身影从外边闯了进来。
“父亲,父亲,曹老太爷进城了。”一个年轻的小生急忙的说道。熟悉陶谦的人都知道,闯进来的这是陶谦的大儿子陶商,虽然大公子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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