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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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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个将计就计?”潘凤好奇的问道。
田丰目光也是有些复杂的打量着庞统,他暗叹自己不如庞统呀!自己刚刚看出郑江的计谋。人家那边应对之策都出来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过田丰到没有丝毫妒忌的心里,也是其性格决定的吧。但是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向庞统多多学习,将来在夺回主公身边‘第一谋士’这个称号。
“上策,主公去赴宴。”庞统语出惊人。
“去赴宴岂不是找死?”田丰赶紧说道。
潘凤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庞统,但是在心里他还是感觉庞统不会害他。
“士元,你且说完。”
庞统笑了笑,潘凤这信任的态度倒是让他感到很欣慰。不在理会田丰惊愕的眼观,他继续说道:“去赴宴,就需要主公做好准备,做好郑江在宴席上翻脸的准备。一旦他敢宴席上翻脸,我们就抓住他把柄了,要杀要剐他也就只能看主公脸色了。”
“不行,不行。”田丰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拱手道:“主公,士元这个主意太危险,你不能去。士元你说说中策吧!”
“中策,就是元皓你的主意。”庞统说道。
“我的主意?”田丰指了指自己,显然庞统的思维跨度太大,他有些接受不了。
“既然看出他计谋了,我们就不去赴宴,同时也不对郑江采取任何行动。这样他计划失败了,我们也不损失什么。以后严加监视他,在寻找除掉他的机会。”
田丰点了点头,他似乎赞同庞统的这个主意。他天生就不是一个冒险着,因此思维往往都局限于确保自己安全之后在算计敌人。比如在官渡之战前,许攸就建议袁绍以目前强于曹操数倍的实力,直接以雷霆之势摧毁曹操势力。不过田丰认为强于曹操数倍的实力正面交战都很危险。
他建议袁绍分兵十路,都派出小股部队,不断袭扰曹操地盘,让曹操疲于奔命。步步蚕食,最终达到战胜曹操的目的。
很难说他和许攸谁对谁错,只能说两人都是各有道理,只是袁绍采用了激进派许攸的计策。只是中途他不听良将明言,做出了几个昏庸的决策,以至于断送了他袁世青幽并冀四洲的大好河山。成为了曹操雄霸天下的垫脚石。
“士元你下策是什么?”潘凤继续追问道。
“下策?”庞统苦笑了一下说道:“主公,我还真不想采用这个计策,虽然短期内能起到效果,但是从长远来看,确实不利于主公发展。”
“没事,你说说。”潘凤笑了笑。
庞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说道:“下策,主公既然看破了郑江的计谋,那直接不用任何理由,直接派兵绞杀,以郑江的实力,肯定不是主公对手。虽然这样是除去了郑江,但是,哎。”庞统叹了一口气,而后继续说道:“这样以来,庸城和勉城不明真相的世族大家肯定以为主公容不下世族,肯定会群起跟主公作对。以后不论是在这两地征兵,纳税,或执行政令。恐怕都万分艰难。”
这三个计策潘凤在脑中思虑了一下,他确实有些为难,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也知道,庞统把一个谋士该尽的责任都尽到了,剩下的就看自己如何选择了。
“元皓,士元,我回去思量一下。”
“主公慢走。”庞统说道。
田丰没有说话,但是也对潘凤一拱手。
刚走到门外,潘凤就听里面争执了起来。
“士元,刚才的棋都被主公抹烂了,还怎么下,你可别想耍赖。要下就重新来过。”
“嘿嘿。”庞统那淫荡为猥琐的笑声传了出来。“元皓呀,这每一个子摆在那里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我给你摆出来你看对不对,我们接着这盘下。”
等了一会就听见田丰无奈的叹气。
“士元,不用这么认真吧。我承认你摆的很对。”
“我靠。”在门外的潘凤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随后就叹息道:“智商高,伤不起呀!”
第三十九章 鸿门宴?红门宴?(求收藏)
庸城第一豪宅,郑江的府邸,今日张灯结彩。门前的积雪被清扫一空,大门处挂着数个红灯笼,府邸内的家仆们也都忙忙碌碌。甚至门口的几个石狮子都面露笑意,好像沾上了今天的喜气一般。
稍有点名气的社会名流,或者世家世族都收到了郑家的请帖。在庸城不敢不给郑家面子的还真没有,收到请帖的人这也是被看做一种荣耀,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是能收到郑家的邀请。因此也没有人不来赴约的。
后院内,郑江阴沉着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宾客,他不停的用抚摸着大拇指上翠绿色的扳指。
“阿龙,准备的怎么样了?”
鹰勾眼男子阿龙,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甚至脸上都看不出他的情绪是悲还是喜,他只是淡淡的拱手对郑江说道:“老爷,放心吧。”
“哎,今日这关系到我们的存亡,切莫大意。”郑江叹了一口气,而后叮嘱道:“我心总是不安,有种不详的预感。”
“咔嚓。”郑江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碎了,他刚刚在说话的时候,挥舞的手臂砸到了旁边的石桌上。破损的玉片划伤了他的手指,鲜血逐渐的从伤口缓缓的流了出来。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手上渐渐流出的鲜血,喃喃自语道:“刀出鞘了,就要见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作为这次被邀请的重点对象,潘凤潘大人,此时他正没心没肺的吃着凉粉。张白骑摸摸后脑勺,一脸茫然的神色。
“主公呀,咱们不是去吃宴席吗?这是第三碗了。”
潘凤抹了抹嘴角的油迹,擦的满袖子的都是。
“老板,在给我来一碗。”
张白骑满脸黑线,老板端来凉粉的时候,他赶紧往转头,装作一副不认识潘凤的样子。也不能怪张白骑,实在是潘凤的吃相太丢人了,丢人丢的就连他这种大老粗都看不下去了。
“主公,咱能慢点吃吗?您这吃相……”张白骑犹豫了一下道:“田军师经常跟我讲,要学的斯文一点。”
“恩?”张白骑的这番话引的潘凤侧目于他,潘凤用油腻腻的大手连连在张白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他灰色的袍子肩膀处顿时就多了两个油腻的大手印。
“白骑你不错呀!说话都学会拐弯抹角了?”潘凤笑眯眯的赞叹道:“心眼长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你这带兵打仗的真本领学会了多少。”眼珠一转,潘凤原本正常的笑容充斥了一丝奸诈的意味。只见他说道:“白骑,这样吧,你把《孙子兵法》给我背诵一遍,否者,否者哼哼,如果背不全,或者不会背。等咱们回去后,你给我抄一百遍。”
“啊!”张白骑的脸顿时就耷拉了下来,仿佛刚参加过丧礼回来一般。他哭丧的脸说道:“主公呀,您不能这么没人性,主公呀,天理何在?主公……”
潘凤暗暗得意,他笑眯眯看着张白骑的反应。心里是很爽的,一个粗鲁的武夫也想跟自己谈文明,不整整他,那才是天理不在了呢。不过很快他兴奋的心情就没有了。
对于这么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武夫,怎能把《孙子兵法》全文给背诵下来,那不是扯淡呢吗?张白骑哭的鼻涕眼泪都下来了,哭的可能是太伤心了,摇头晃脑的。几滴好像是鼻涕的类似物就甩进了碗里面的凉粉上。
凉粉吃的津津有味的潘凤差点没吐出来,不过这还没有结束,张白骑那擦满脏污的右手又向潘凤‘袭击’了过来。
“白,白骑,咱有话好好说成不?”一边说,潘凤一边后退,生怕那双大手碰到自己的身躯上。
“嗷。”
张白骑声泪俱下。
“主公呀,我可就这么一件像样的衣服。现在这南征北战的,弄套得体的衣服可不容易,要不是田军师说参加宴席让我穿的像样点,我都不舍得穿这件衣服。”哽咽了几下后,他瞅瞅肩膀沾满油迹的地方委屈的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出来了。”
潘凤无语了,原来这货不是因为让他背诵《孙子兵法》的事情,而是心疼这件衣服呀。
“那个,白骑呀,等回去我给你在买一件成不?军师没告诉你这次是鸿门宴吗?”
“啥?啥宴?”张白骑左手挠挠脑袋,一副不解的样子。
瞬间,潘凤就被击败了,这货也太强大了吧!鸿门宴都不知道?强忍着捶他两下的冲动,潘凤继续说道:“白骑呀,鸿门宴你都不知道?你不是故意逗我开心呢吧。”
“鸿门宴?”张白骑紧皱着眉头,眼睛也在滴溜溜的转,极力的在思考着。这时他忽然回想起在上次自家主公和郑江在郑宅前大大出手的那次,他还依稀的记着,郑家的宅院的大门好像是红色的。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仿佛是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于是他“嘿嘿”的憨厚笑了起来。
“主公,我知道啥是‘红门宴’了。”张白骑眉飞色舞的说道。
平时想他们这些大老粗,有什么事情都是像有学问的人请教。人家说的云里雾里,这些家伙感觉很高深也很羡慕。而这是他自己第一次想通疑惑的事情,能不兴奋么,就好像翻身的农奴把歌唱一般。
这货果然是跟自己卖萌,无奈的潘凤只得叹了一口气。
一看主公叹气,张白骑瞬间就激动了,他以为潘凤不相信他说的话呢。于是他赶紧抢答道:“主公,你别不信,那个郑江宅子的大门不是红色的吗?所以咱这次宴会就叫‘红门宴’对不对?”
“额。”不过打量了一下张白骑因为激动,瞪的斗大的牛眼,到也不像是骗自己。难道这货真不知道什么是鸿门宴?
一想到这里,潘凤在也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主公听完自己的一番话后会笑成这样,虽然不明白,但是他挠了挠后脑勺,也跟着憨笑了起来。
潘凤伸出手想要拍拍张白骑,可是张白骑好像对他油腻的大手有了心理阴影,赶忙为自己这件唯一能穿的出去的‘体面’衣服,躲过了潘凤致命的一击。
不过潘凤也没在意,他拿起了身旁的毛巾擦了擦手,强忍着笑意,语重心长的对张白骑说道:“白骑,你这鸿门宴的解释以后可不能在对别人讲了。”一想起张白骑刚才的样子,潘凤就忍不住想发笑。因此他忍的很辛苦,整张脸都不停的在抽搐。
因为古代没有餐巾纸,一般的大饭店就相当于现在五星级大酒店的餐馆,一般都会在桌旁放绢丝,切割成一块块的方形,给客人擦手擦嘴用。但是今天吃凉粉的这是个小饭店,比地摊强不到哪去,因此也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桌旁给放一个毛巾,客人用过后在洗,既节省又环保。看来在强调低碳生活方面,古人可比现代人做的好呀!
擦过手后,潘凤拍了拍张白骑。
“走,我们去赴宴,顺便我在给你讲讲什么叫鸿门宴。相传楚汉争霸的时候,当时西楚霸王项羽邀请咱汉高祖在咸阳外的鸿门吃饭……”
潘凤和张白骑,两人谈笑着伴随着蒙蒙小雪,来到了郑江的府邸。张白骑扛着潘凤的梨花开山斧,脸上神色激动。
“既然这么危险,主公还来赴宴。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虽然看上去潘凤神色轻松,但是实际上他内心也很紧张,他苦笑了一下道:“我何尝想来呢,只不过有些事情推脱不掉的。我身为一郡之首,做事情也不能光凭自己的心意呀,哎!”
“主公身为汉中太守,庸城勉县更是主公治下之地,主公想做什么事情谁能阻拦?”张白骑摸摸脑袋,显然不能理解潘凤的话,“主公,这个末将真的不是很明白。”
“哈哈。”潘凤笑了笑道:“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明白的,什么都明白了我还怎么当你主公,走吧!”
张白骑望着潘凤轻松的神色,虽然不能明白主公为何赴宴,但是他能感觉到主公并不像表面上这么轻松。只见他目光变的坚毅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主公放心,不论发生什么情况末将一定誓死保护主公。”
望着远来的模糊身影渐渐清晰,郑江阴沉的脸色也渐渐退去,虚伪的笑容逐渐布满了他的脸上。
鹰勾眼男阿龙显然就没有这么深的城府了,他缓缓握住腰间匕首,指关节都‘吱吱’作响。
“这潘凤竟敢只身前来,太瞧不起我们了。”
郑江则握住了阿龙的手,缓缓的把已经出鞘的匕首一节一节的推了回去。
“这样不是更好,省着老夫多费力气了。”此时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是眼里透露出的阴冷的杀机是怎么都掩盖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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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单刀赴会
“郑老哥,好久不见,自那日一别我对老哥可是格外想念呀!”潘凤刚走到郑府邸的门口,就跟其客套了起来,那热乎劲别提了。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会以为两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呢!
郑江也充满诧异,虽然在他去给‘潘家军’送钱粮的时候,两人又见了一面,可是当时潘凤可是很冷淡。今日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事出常理必有妖,这是他就在生意场上多年的经验。
“将军客气了,老朽可是恭候多时了。庸城三县的乡绅世家基本上都来齐了,将军一到就能开席了。”郑江拱手客气的对潘凤说道,同时他还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避免和潘凤显的过分亲热。
可是在院内观景的乡绅世族可就不怎么想了,刚才潘凤亲热劲他们可都看到了,心里也都暗暗猜测揣摩。难怪郑家近一年这么低调,生意被抢了都不吱声,甚至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原来是攀上了新来的这位“汉中之主”的高枝,看来以后得让自家那些小崽子们消停点了。
不过潘凤好像没看出来这位郑江郑老爷的委婉的推脱之意,热情如故。
“叫什么将军,咱都是一家人,如果郑大哥不嫌小弟是个莽汉,称呼兄弟即可。”
郑江眯着眼睛,凝视了潘凤一下,在他那张四方国字脸上只看到了豪爽之意,并不是虚以为蛇。整张脸好像写满了两个大大的字——真诚。这倒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难道是他并没有看出我邀请他真正的含义?或者以为我这次宴请是向其妥协?他稍微琢磨一会,感觉可能性很大,毕竟在他眼里这潘凤只不过是一个鲁莽的武夫,在有心计能强哪里去,看来这位‘汉中之主’很有可能还没有想通事情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立刻就热情了起来,上前拉住潘凤的手,热情的说道:“贤弟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汉中之主’,身份尊贵,我这还是高攀了呢!”
潘凤立即大笑,也是‘亲切’握着郑江的手说道:“大哥这不就见外了,你我兄弟什么高攀低攀,都是客套话。以后汉中地面大哥尽管横着走,谁敢跟老哥过不去,就是跟我潘某人过不去。”他的嗓门很大,在院子内‘随意溜达’实则探听消息的各路乡绅世族都为之一振。
这一刻间,就是郑江的心里也不免动容,潘凤的这番话很诱人呀!要是有他的全力支持,那由官家把持的盐铁等生意自己都能插上一腿,那让自家的盈利能番一倍都不止呀!
要知道盐铁生意一向都是又朝廷垄断的,私自贩卖盐铁都是杀头的大罪。在历朝历代盐铁都是国家的重要物资,民以食为天,而食除了粮食就是盐,盐是每家每户不可或缺的物资,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
而铁是打造兵器的重要物资,一个国家怎么才能牢牢地控制政权,除了施行仁政,就是强大的军队了。如果炼铁不垄断,那岂不是人人都能手握精良的刀剑,那国家还有什么治安可言了。这招就好比现代社会的枪支弹药垄断决策,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有那么一丝的动容,但这芽儿并没有在心里生根发芽。郑江是个很理智的人,现在潘凤治下只有庸城和勉县,兵不过万,地不过千里,民不过数万户。而且北面有董卓,南面有张鲁,处于两面夹击之势。他有何资本进取天下,说不定仅仅明日,这庸城就易主了。想通这里,他心中杀机再现。不论是投靠张鲁,还是董卓。这潘凤都是必须除之。
“贤弟客气了,快进院内,否者别人该怪罪老哥不懂待客之道了。”
一旁的张白骑也紧随着潘凤走了进去,虽然他搞不懂为何主公和这老家伙为什么这么亲热,但是他知道这老家伙肯定是主公的敌人,否者主公不会一路上都嘱咐自己小心谨慎。在心中他也挺佩服自家主公的,每次敌人在前,他都是一脸笑意。“田军师说过这叫什么了?对了,叫城府,看来这方面自己好得跟主公好好学学。
第一次走进郑府,潘凤打量着周围的一些,房屋建设规格倒是跟他的城主府很相似。大气而不奢华,不过令潘凤吃惊的并不是这些,在院子内有一座清泉汩汩涌出,化成碧绿的带子围绕房屋一周后流向树林的深处。那泉水中泛出的星星点点光彩让人感到惊喜美丽,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安详。
这大冷天院子内竟然能有温泉,可见当初选址时候,郑江颇为用心呀!那泉眼周围的绿草地潘凤倒是仔细打量了一番,原来那片并不是真正的草地,待走进后就能看出端详,原来那些绿草都是一些染着绿色染料的绢绸。
“大哥这府邸倒是奢华的很,小弟的城主府恐怕不及万一。”潘凤调笑道。
“平时也不是这样,这不是贤弟你来了吗,大哥为了显得隆重些才拿出了家中所有的绢绸,做这么一处景色。”郑江解释道。
待打量了一会四周,潘凤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引得四周的人纷纷侧目。
“贤弟你这是怎么了?”郑江疑惑的问道。
潘凤抹抹眼泪大哭道:“大哥,你不知道呀!小弟从小家里就穷呀!一家人就穿一条裤子,平时饭都吃不饱。”潘凤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我这也是触景生情,你看大哥家绢绸铺地,而跟着我这位出生入死的张白骑兄弟,连见体面的衣服都没有。同样是人,咱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尼!”
这番话说出,四周的人自然就打量了一下张白骑,可不是如潘凤说的吗。这看起来做工不怎么样的灰袍子,上面还有两大块明显的油迹。
犹是郑江脸皮再厚,也不禁一红,“都怪大哥考虑不周,过几日我府上还能上来一匹好料子,那时候我叫裁缝给白骑兄弟做一套上好的袍子。”
“客气,郑老爷。”张白骑的声音很冷淡,好像并不太领情。
看着气氛有些冷淡下来,潘凤眼珠一转,顿时又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大哥呀!白骑是我亲兵都这样,更别提我那军中将士,去年过冬的时候,小弟我连棉衣都发不齐呀!”
好家伙,这回郑江总算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是趁火打劫呀!这话的意思不是明摆吗?不过现在还不宜激怒潘凤,毕竟明天他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好说,好说。贤弟军中的将士,都是自家兄弟,这几日我就准备些钱粮,抽空去慰问一下军中将士。”
众位乡绅世家是看明白了,原来这‘大树’也不好攀呀!
“我待军中将士感谢大哥的再造之恩了!”说话间,潘凤可谓声泪俱下,什么鼻涕眼泪齐刷刷的都下来了,潘凤又手抹了抹,曾的满手都是。然后上前就给郑江一个大大的拥抱,而且这手就在郑江衣服背面这么蹭呀蹭,蹭呀蹭!
这个动作太突然了,郑江好像遭受当头一棒顿时懵了,不过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潘凤已经亲热的抱着他了。而且那轻柔的抚摸已经开始好久了,顿时他脸上铁青,胃里酸水之往上涌。但是又不能推开潘凤,别提有多难受了。
如果上天在给他重新来一次的机会,郑江肯定会一脚把潘凤踹个趔趄,然后瞪着溜圆的牛眼高喊道:“谁TMD是你兄弟。”
不过这些他也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了,潘凤这招实在太出乎意料,就算他是一个城府极深的老油条,也是猝不及防,这个暗亏他是吃定了。
看郑江一脸铁青,潘凤心里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
跟潘凤拥抱完之后,郑江就去后堂换衣服去了,此时的宴席已经开始。看着郑江如今脸上还挂着铁青色,潘凤这个舒坦呀!好像浑身上下的汗毛孔都纷纷张开,享受着一刻的舒爽。
本来作为主人的郑江,应该坐在主位,但是如果论公,毕竟潘凤是名义上“汉中之主”,是官,他有钱,但是民。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如此坐在主位好像不是那么合适。如果论私,他是潘凤的大哥,是兄长。长兄为父。坐下主位好像有事理所应当。
因此最终郑江折中了一下,在他身边一丈远的地方又设立了一个主位,两人并排而坐。
而张白骑并没有按照郑江的吩咐入座,而是就拿着那把梨花开山斧,矗立在潘凤身后,看那长相神态,倒是跟后世贴的年画里的门神有几分相似。
“来,今日潘将军能驾临寒舍饮酒赏梅,甚是给我们庸城本地乡绅世家的脸面,让我们共同敬潘将军一杯,同时给恭祝潘将军受封汉中太守。”郑江端起酒樽高声说道。
其余人自然不会不给面子,都纷纷端起酒杯,齐声说道:“恭祝将军。”
潘凤见此状,起身向众人做辑。
“多谢。”
待众人纷纷把就饮下后,潘凤还很犹豫,他生怕郑江在酒里下毒,但是此时不喝又怕被众多的乡绅世家看不起。他按照庞统教的辨毒之法,端起酒樽仔细看了一下里面的酒,酒色并无异样,同时也没有异味,应该没问题。
再说这酒也都是从一个坛子里倒出来的,就算郑江在狠,恐怕也没有胆量给这么多乡绅世家下毒吧。
想到这里,他心中稍感安慰。咬咬牙,他还是把樽里酒一口饮下……
第四十一章 “植物”大战“僵尸”
虽然穿越过来已经一年了,但是潘凤还真没饮过几次酒。对于这汉末米酒,多少不太适应。现代酒都是酒精酿造,所以白酒喝道肚子里的时候,从嗓子食道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的感觉。那种辛辣刺激的感觉是潘凤比较喜欢的,对于忙碌了一天,甚至老板无缘无故加班把他累的要死的时候,一杯白酒是很好的放松,仅仅一杯,就能进入深度睡眠,而且没有副作用,价格低廉,值得拥有。
但是古代的米酒就不同了,宋朝以前是没有烧酒的,都是低度酒。古代的米酒味道甘酸,有点现代果醋的感觉。对于酸味,潘凤甚是不喜,现代的酒鬼到了汉末,反倒变成了‘三好男人’了。
在现代三好这个词都泛滥了,什么‘三好学生’、‘三好标兵’这‘三好男人’是网络上定义的一个新词汇,指那些不抽烟,不喝酒,不嫖娼专心顾家的好男人。
这酒是喝不惯,想抽烟那得有烟可抽呀!主要是潘凤穿越的不是时候呀!那烟草是明朝郑和下西洋时候才传入的。关于嫖娼,那潘凤更是不敢了,就不说遇到了蝉儿妹妹和小甄宓后,一般的胭脂俗粉他已经看不上了眼。就说去年没事时候和田丰满大街溜达,走到一家‘迎春楼’的妓院,潘凤就多看了两眼,就引的田丰一顿说教,从《论语》里君子德行就开始引经典论句,抑扬顿挫,摇头晃脑的开始教育潘凤,想到这些,潘凤现在还有心理阴影呢!
作为主人的郑江肯定想不到,潘凤喝这一口酒就想到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笑眯眯向其问道:“我这是百年的杜康酒呀!不知道贤弟感觉怎么样?”
“额……”潘凤有些无语,同时也有些惊讶。“刚才自己这一口就喝掉了上百年的杜康酒?估计这一杯的价值都能在北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下一栋楼了吧!”
潘凤的脸庞泛起两坨嫣红,这可不是喝酒的缘故,而是他心里十分羞羞。甚至他对自己的鉴赏能力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因为在内心里一个真实的想法告诉他,“这价值不菲的杜康酒,怎么喝感觉都不如两块钱一瓶的二锅头……”
“好…好…酒。”犹豫了半天,潘凤决定还是小小的撒一个谎,要不然太丢人了。
“贤弟满意就好。”郑江端起酒樽望了下四周宾客,高声说道:“老朽感谢各位这么给面子,来,我敬大家。”
四周宾客纷纷举起酒樽回敬,不少人在嘴唇碰到酒的时候都是一脸陶醉的神色。
“难道就那么好喝?”潘凤皱着眉头,很是疑狐。“我在试试。”他端起酒樽,刚刚喝到口的时候,酸味立刻就触及到了他的味觉神经。虽然不至于吐出来,但观其表情,整张仿佛写满了两个大大的字——痛苦。看来这酒对于潘凤这种人,跟和汤药没什么区别。
郑江站起身来,对四周的乡绅世族说道:“不是老朽吹牛,现在能喝到这么正宗的杜康酒可是凤毛麟角,要不是诸位来,我还真舍不得喝这个酒。”
杜康,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夏代国君,姒姓。夏王相的儿子,据民间传说和历史资料记载,少康又名杜康,今河南汝阳人,夏朝人,是夏朝的第五位国王。杜康是中国粮食酿酒的鼻祖,后作为美酒代称。曹操《短歌行》有云——“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郑江站起身后,虽然好像是跟众人闲聊,但是久经沙场的潘凤却听到了一丝异常的响动。自穿越过来后,危险时时刻刻都伴随着身边,因此潘凤的五官也变的格外敏锐。
张白骑也意识到了危险,他紧紧的握着佩剑凝视着四周。
在摇曳的灯光下,潘凤似乎看到宴席周围的屏风内隐隐的有人影晃动。那轻微的响声,不注意难以听到。
“是铁器的声音。”潘凤暗中一惊,不出所料,这屏风后面一定埋伏着大量的刀斧手。一会定然会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战斗其残酷简直没法想象,潘凤的脑海里响起了这样的声音:“即将一大波僵尸来袭。”
不过在这马上图穷匕见的时候,潘凤心里有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在反对脑海里那回荡的声音。
“即将有一大波僵尸来袭!女僵尸都没有,哪来的大波僵尸?”
“挡~”郑江把酒樽一扔,青铜酒樽和地面碰撞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杀。”喊杀声突然传出,在屏风周围顿时冲出了一大批手持刀剑的郑府家仆。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在座的所有世家大族都措手不及。不过这些家仆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反应,而都直接向主位冲来,他们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去潘凤的首级。
在主位后面的屏风中也冲出了几名家仆,持剑硬生生的向潘凤冲来。
土鸡瓦狗之徒,安可一战!
潘凤直接从张白骑手里接过梨花开山斧,血色大斧如铁幕般挥展开来,凌烈的刀锋无坚不摧,在阵阵的惨嚎声中,温热的鲜血漫天狂溅,残肢与折断的兵器四面飞落。
“气吞山河!”潘凤高喝一声,随后大斧就向冲上高台的家仆挥去。
“咔嚓”一声声断折声响,鲜血飞涌四溅。
郑江一看不好,他没想到潘凤竟然如此勇武,突如其来的袭击竟然没有杀死他。不过他也不怕,这次出动的家仆足有五百人,就算是他潘凤在勇武也不能以一敌百吧!
虽然古代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传言,那只不过是赞叹武将勇武的气势,在刀兵相见的冷兵器战场上,如果真凭一时血气冲入战场中央,不论你有在高的武功,在精妙的招式,你最多斩杀十几个人自己基本上也就扑街了。
看着源源不断冲上来的郑家家仆,潘凤知道这样不行,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瞧了一下跑到院落一角的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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