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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山霸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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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们都不要吵了!”一声暴喝响起,却是将刘佰和路员两人都给镇住了,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甘信还能有谁?只见甘信此刻脸色已经是一片涨红,那双眼睛更是布满了血丝,甘信整个人就像是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一样,看到甘信这个模样,刘佰也是吓了一跳,生怕甘信会冲动行事,可没想到,甘信却是深吸了口气,勉强将脸上的怒容给压了下去,沉声喝道:“没有我的命令,谁要是敢擅自出城,军法处置!”
“甘信!”听得甘信的话,刘佰顿时就是面露喜色,而路员却是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大声喊道:“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六子!是和咱们一块在梧桐村长大的六子啊!他现在这样子,我们怎么能不去救他?我们怎么能不去救他啊!”
“你现在出城能救得了他吗!”路员的话刚喊出口,甘信就是扯着嗓子怒喝了一声。那城外的信使也是从梧桐村出来的,而且与甘信等一同长大的小伙伴,眼看着自己的朋友落得如此下场,甘信岂能不心痛?只是甘信还保持着最后一点冷静。
第一百零八章 愤怒与报仇
被甘信这么一声怒喝,路员也是彻底被镇住了,甘信说得在理,路员也是无话可说了,只能是满脸苍白,无力地跪在了地上。而这个时候,城外的那名乌桓战将似乎也发觉到城头上的动静,嘴角一勾,笑着喊道:“城头上的官兵听着!只要你们能够开城投降,我们保证不会伤了你们的性命!还有你们的这个同伴?难道你们不想让他继续活下去吗?”
从城外传来一声声蛊惑的话语,却是让城头上的甘信等人听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刚刚甘信下了命令,只怕还有不少从梧桐村出来的将士们会忍不住冲出城去。而见到城头突然没有了反应,城外的乌桓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那名乌桓战将锵的一声拔出了佩刀,直接架在了信使六子的脖子上,朝着城头上大声喊道:“你们再执迷不悟,那我就先杀了此人,再来攻城!到时候,整个土垠城,鸡犬不留!”
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就要死于敌人的刀下,甘信双拳顿时就是握得紧紧的,指甲更是深深地扎进了手掌心的肉里,鲜血瞬间浸满了指甲!深吸了口气,甘信用力握拳砸了一下城墙,朝着城外大声喊道:“六子!六子!我们,我们对不起你!”
甘信的喊声传遍了整个战场上空,而听得这喊声,正被刀架住脖子,一直低着个头的六子也是身子一颤,紧接着,就看到他咬牙抬起了头,露出了满是鲜血、伤口的年轻脸庞,遥遥望着城头,突然大声喊道:“阿信哥!我,我,我没有说一个字!你,你教过我的,被敌人抓住,一个字也不能说!我,我做到了!”
听得那略带沙哑的声音,甘信那千斤神力也是几乎全都消失了,两条腿一软,差点就是倒下去了。别人不知道六子这话的意思,可甘信却是知道,小时候甘信跟村里的小伙伴讲过几个地下党的故事,故事里面的主角被敌人给抓住后,面对严刑拷打,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那个时候甘信还笑话过当时最为胆小的六子,想起当时那满脸惨白,面对嘲笑气得哭鼻子的六子,此刻甘信的心却是疼得让他窒息!
“该死!”那乌桓战将显然也没想到六子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正如六子所说的,他被擒住之后,面对严刑拷打,甚至连哼哼声都没有,乌桓战将还以为这是一个哑巴,只是从六子随声带的信函知道土垠城被攻破了。可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六子竟突然开口说话了,当即乌桓战将就是满脸恼怒,怒喝了一声,手中的单刀用力一砍,就是将六子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怒喝道:“该死的汉狗!给我将他乱刀斩成肉泥!”
“六子——!”亲眼看到六子被斩首,在城头上的甘信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喊了起来,而在身后的刘佰、路员以及那些梧桐村出来的将士全都是哀嚎恸哭,哭声在城头上空不断的回响。
虽然一开始说了要攻城的乌桓战将,眼看着诱敌出城的办法行不通之后,却没有下令攻城。正如甘信一开始所猜测的那样,虽然叛军数量占据优势,但乌桓人不善攻城,若是强行攻城,必定损失极大。乌桓战将也不敢轻易下命令强攻,当即只能是恶狠狠地瞪了城头一眼,啐了口口水,就是下令大军退后。
当然,叛军也只是往后退了数百步而已,并没有完全离去,显然是在酝酿下一步攻城计划,而在城头上,远远看着叛军退后,城头上的不少将士也都是暗自松了口气。哭了一通的路员站起身子,用手背抹了抹已经一片通红的双眼,大步流星地走到甘信的身后,对甘信喝道:“甘信!我和六子都把你当成大哥,如今这六子的仇,一定要报!”
话虽然没有说透,但意思很明显了,要是甘信不肯为六子报仇,那就不是他路员的大哥了!听得路员竟然被愤怒和仇恨冲昏了头,说出这等话来,身后的刘佰也是吓了一跳,立马就是追上来,冲着路员就是一个巴掌扇过去,指着路员就是怒喝道:“路员!你疯了!你竟然敢说出这等话来!莫非你忘了?十年前,是谁把你我从人贩子手中救出来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
挨了刘佰一巴掌,路员却是连半点反抗的动作都没做,挨了巴掌之后,也没有动怒或者是反击,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立马就是肿了起来。路员慢慢将脑袋扳回来,一双眼睛只是瞥了一眼刘佰,随即就是望向了甘信,说道:“我知道甘信对我有救命之恩!不仅是你我,六子、王凯、小蛐蛐,咱们村子里的兄弟当年都是被甘信救回来的!我路员岂是那种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不过六子与我多年兄弟情谊,当年他跟着刘大哥一起从村子里出来,六子娘将他亲手交托给我!如今他就这么死了,我要是不能为他报仇,那我还是人吗?甘信救了我的命,我最多就是把命还给他就是了!”
路员一双眼睛看着甘信,可话却是冲着刘佰说的,分明就是心中有气,而刘佰被路员这番话也是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最后满脸涨红,直接就是要拔刀,怒喝道:“你以下犯上!老子现在就把你给砍了!”
“住手!”还未等刘佰把刀拔出来,一直没有吭声的甘信就是大喝一声,紧接着,就看到甘信直接转过身,露出了那挂着两行泪痕的面容。看到甘信的模样,刘佰、路员以及周围的将士全都愣住了,他们和甘信接触了这么久,却从没见过甘信哭过!正所谓男子流血不流泪,一看到甘信这模样,刘佰和路员都是慌了,刚想要上前,甘信却是将手一提,随即又是用手背将泪痕擦去,沉声喝道:“六子的仇,我自然会报!而且大丈夫报仇,就算是耽搁半天都嫌晚!刘佰!传令下去,我们出城!”
甘信这话一说出口,刘佰、路员全都吓了一大跳,刘佰看着甘信那模样,立马就是快步上前,拉住甘信的胳膊喊道:“甘信!不要冲动啊!千万不能冲动啊!”
“冲动?什么叫冲动?”听得刘佰的话,甘信只是撇了撇嘴巴,冷喝道:“刘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可不是那种冲动行事的人!这次出城,我自然是有七成把握能够为六子报仇!”
甘信说完这话,也是让正要开口劝说的刘佰不由得一愣,而紧接着,甘信又是朝着左右看了看,见到不少将士的脸上都是露出了犹豫的表情。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路员那样不怕死的,以他们五百不到的兵马,去对抗上万的敌人,还要出城迎敌!任谁心里都会感到害怕而裹足不前!
甘信扫了一圈众人,突然朗声喝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以五百人,去对抗上万人,这不是去送死的事情吗?可我不这么认为!在你们眼里,城外那是上万敌人,可在我眼里,那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现在我们的兄弟死在那群乌合之众的手里,这是一种耻辱!你们都是幽州的好男儿!你们能眼睁睁看着那么一群乌合之众在你们面前耀武扬威!杀害你们的兄弟!奸淫你们的妻女吗?”
甘信很少会在军中如此发表演说,可这次难得的演说,却是极具有感染力,特别是经历了刚刚六子被杀的那个场面,在场的将士们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愤恨,如今更是完全被甘信给激了起来,一个个都是忍不住怒吼。看到众人的模样,甘信心中也是定了定,大声喝道:“好!我们现在就杀出城去,杀光那些狗娘养的!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最先回应甘信的就是路员,原本就动了出城拼杀的心思,经过甘信这么一挑拨,更加是激动了,吆喝一声,提着巨斧就是冲下了城头,还带去了大半的将士。
眼看着拦不住路员等人,刘佰只能是一脸急切地拉住了甘信,喊道:“甘信!你怎么能如此冲动?我们才多少人,怎么能够和城外那么多叛军对抗?你现在带着大家出城,那不是带着大家去送死吗?赶紧把大家都召回来!好好守城,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听得刘佰的话,甘信却是冷冷一笑,说道:“刘佰,你说错了!若是之前我们出城,那的确是去送死!可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出城,我有五成把握,能够击败敌军!五成,已经足够让我去赌一把了!”
“啊?”听得甘信的话,刘佰也是不由得一愣,不过很快就是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他认定甘信这是在说谎,什么之前、现在,这才相隔了多久?怎么可能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当即刘佰就是继续劝道:“甘信!你莫要忘了刘大哥对你的嘱咐!我们……”
刘佰还要再说下去,却是被甘信直接伸手给拦了下来,只听得甘信一脸正色地说道:“刘佰,相信我!先前我们不能出城,不代表现在不能出城!兵法讲究疾如风、快如电,攻其不备!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事吗?你若信我,就与我一同杀出去!”
甘信提起十年前他从人贩子手中救出刘佰等人的事情,让刘佰也是再次愣住了,而这次甘信也没有跟刘佰继续说下去,大步流星地就是走下了城头。刘佰看着甘信离开的背影,双眼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过了片刻之后,一咬牙,也是提着自己手中的单刀就这么跟了下去。
第一百零九章 擒贼擒王
“吱呀——!”随着这刺耳的摩擦声,城门已经是被打开,甘信、刘佰和路员带着手下的那近五百余人,一口气就是从城内冲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甘信!只见甘信手持乌光枪,上身附在马背上,纵马奔驰,大声喝道:“兄弟们!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在身后,以路员、刘佰为首,五百余将士也是紧随其后,虽然不像甘信那样骑着战马,但奔跑的速度也是丝毫不差,转眼间就已经是杀到了叛军的军阵前!
而再看叛军,完全没有想到城内的官兵竟然会挑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城,先前也没有离开得太远,距离城池也不过才几百步的距离,这点距离,等到官兵冲到眼前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眼看着甘信一马当先地冲进了军阵,大部分叛军士兵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甘信手中乌光枪刮起了一阵黑色旋风,顿时就是将周围的叛军士兵给刮倒了一大片,有了甘信这一带头,身后的五百将士更是轻轻松松就刺入了叛军的军阵当中!
其实之前甘信说叛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倒是有些言过其词,在叛军中占绝多数的是乌桓人,游牧民族出身的乌桓人也算得上是能征善战了,但乌桓人更擅长的,是纵马冲刺、弯弓搭箭的进攻方式。现在甘信根本不给乌桓人冲刺的机会,加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军阵前方的叛军顿时就是被冲散了!
“妈的!给我去死!去死!去死!”路员提着巨斧,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见人就砍,一边砍还一边怒吼着:“六子!我为你报仇了!我为你报仇!”
在路员的感染下,所有官兵将士都是卯足了劲朝着前方砍杀,就算是遭到叛军的反击,也一样拼死将眼前的敌人砍倒在地!趁着这疯狂的势头,甘信这五百余人竟是一口气就冲进了叛军军阵的中央地带!
不过这个时候,叛军也总算是缓过神来,特别是那些乌桓人,在他们眼中一向孱弱的汉家官兵竟然敢如此正面拼杀,在让他们吃惊的同时,也是让他们感到恼怒,当即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进行反击!相比起这万余名叛军而言,只有不到五百人的汉家将士自然是很快就是被团团围住,所有将士举起他们手中的盾牌,围成了一个圈,这才堪堪将敌人的反扑给挡住。
“甘信!这下该怎么办?”刘佰手持单刀,一刀将一名想要偷袭自己的乌桓人给砍倒在地,可是看着周围那些狰狞的面孔,刘佰也是没有了信心,扭过头就是冲着身后的甘信喊了一声。
“还能怎么办?”还未等甘信回答,另一头的路员正杀得兴起,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此刻还高举着巨斧,不停地朝着一名乌桓人身上劈砍,最后一下用足了力气,竟是直接将对方给当中劈开!等着路员将巨斧收了回来,一双宛如野兽的眼睛朝着周围扫了过去,竟吓得周围的叛军士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紧接着,路员又是喝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
甘信手下也没有停下厮杀,那些叛军士兵已经将他给团团围住,让他与其他官兵将士都给隔离开了,不过却隔不开声音的传递。听得刘佰的喊话之后,甘信的双目在周围一扫,最终目光却是看准了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远处正是叛军帅旗所在之处!当即甘信就是清冷地喝了一声:“擒贼先擒王!”
话音未落,就看到甘信猛的将手中的乌光枪往前一扫,顿时就是闪烁出百余道枪影,紧接着,随着一声声惨叫声响起,等到枪影散去,前方竟是空出了一大片,那些原本站在那里的叛军士兵尽数倒在了地上,血流成河!而甘信却是连一眼都没看,只是双腿用力一夹,就是纵马朝着那帅旗方向冲了过去。在他身后,刘佰立马就是明白了甘信的意思,扭过身子,追着甘信就是跑了过去,同时冲着旁边的官兵将士们喝道:“都还愣着作甚?跟上来!冲啊!”
有了甘信打头,官兵将士也是立马跟了上来,至少不会被叛军给围住,不过这样一来,危险最大的反倒是冲在最前面的甘信。虽说甘信的武艺了得,但毕竟是在这千军万马当中纵横,坐下战马一开始还能帮助甘信朝前冲刺,可时间一久,眼看着距离帅旗方向还有近五六十步的距离,战马就已经吃不消了。这一路冲过来,那些叛军士兵奈何不了甘信,却有机灵的,拼命朝着战马身上招呼,如今战马身上少说也挨了十余刀,遍身都是血,终于是一个踉跄,两条前蹄跪了下去。
坐在马背上的甘信也是及时察觉到坐下战马的异常,提前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在半空中双手握枪,朝着下方一抖,却是再次使出了百鸟朝凤枪,一阵枪影过后,也是为自己清出了一大片落脚的空处。稳稳落地之后,乌光枪一扫,逼退那些逼近的敌人,继续朝着帅旗方向冲去!
“帮忙!”刘佰见到甘信落马,也是吓了一跳,等看到甘信稳稳落地之后,心才放下了一半,狠狠瞪了一眼和自己并肩战斗的路员,大声喝了一句,而刘佰自己也是提着单刀冲了上去。被刘佰这么喝骂了一句,路员也是闷不作声,提着巨斧紧随其后,只是看他那模样,之前脸上的疯狂、狰狞却是半点没有减少。
没有了战马的帮助,甘信想要靠近那帅旗可就难多了,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叛军士兵朝着甘信身上扑杀过来,甘信每迈出一步都极为艰难。手中的乌光枪也不知道刺出了多少次,但甘信却依旧是坚定地一次又一次地向前迈开脚步!
眼看着距离那帅旗方向只有不到三十步了,甘信一枪刺出,正好刺穿了一名乌桓人的腹部,那名乌桓人因为痛苦、怨恨而狰狞的面孔距离甘信咫尺,甘信甚至能够感受到从那乌桓人的口鼻中所透出的热度。甘信厌恶地想要拔出长枪,可这个时候,那名乌桓人咬牙切齿,竟是双手死死地抓住乌光枪的枪杆,拼命往自己的肚子里面捅,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喊着什么,一时间,甘信竟是没办法将乌光枪给拔出来!
“甘信!小心!”而这个时候,周围的叛军士兵也是看准了时机,纷纷朝着甘信冲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况,在甘信身后的刘佰第一个冲上来,挥刀就是提甘信将敌人给挡了下来,同时口中喊道:“甘信!我帮你挡住!你继续冲啊!”
“喝啊!”甘信也是一声怒喝,竟是直接将那挂在乌光枪上的乌桓人给举了起来,紧接着,甘信用力一挥,那拼死抓住乌光枪的乌桓人再也支持不住,被甩了出去,与那些想要冲上来的叛军士兵撞到了一块,一下就是撞倒了一大片!甩掉了负担,甘信立马就是将乌光枪挺在胸口,正要继续往前冲,突然从后面响起了一把喊声:“甘信!准备好了!”
甘信回过头一看,却看到路员正提着巨斧朝着这边冲了过来,手中的巨斧往后一摆,竟是对着甘信作出要挥砍的动作!不过甘信看到路员的这个动作,非但没有感到惊愕,反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路员的用意,眼看着路员的巨斧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了,甘信这才纵身跳了起来,双脚稳稳地踩在了巨斧的斧面上。而看到甘信的双脚落在斧面上之后,路员猛的张嘴就是深吸了口气,双臂鼓起了全身的力气,用力挥舞了过去,大声喝道:“去吧!”
随着路员这一挥,甘信整个身子就这么借着路员挥舞巨斧的力道,一口气朝着前方飞了过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是飞出了数十步的距离!本来距离那帅旗还有一段距离的,可靠着这一招,甘信竟是直接飞到了帅旗上空,低头一看,那名亲手斩杀六子的乌桓战将就在自己的脚下!
“六子!哥为你报仇来了!”看着那名乌桓战将,甘信的双目布满了阴冷、寒光,整个人还在空中的时候,手中的乌光枪就是反手一握,看准了那名乌桓战将就是往下用力一掷,那乌光枪带着呜呜的破空声,直接就是朝着那乌桓战将刺了过去!
“啊——!”看到乌光枪朝着自己落下,那名乌桓战将也是吓得脸色发白,刚刚在城门前那猖狂模样早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惊恐。亏得在他身边还有不少的护卫,眼看着自家主子傻楞在那里,几名护卫立马就是纵身扑了过去,直接就是将他从马背上给扑倒。只是可怜了那战马,被乌光枪直接刺中了背部,一道血光炸开,乌光枪穿透了战马的身子,战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嘶鸣,就是直接倒毙在了地上。
“哪里跑!”稳稳落在地上的甘信反手在腰间一拔,就是拔出了黑月剑,看准了那已经在地上变成了滚葫芦的乌桓战将和他的护卫,双腿用力一蹬,就是飞奔而至,手中黑月剑更是在空中一甩,锋利的剑刃刮起了一阵阵刺耳的破空声!
第一百一十章 冲斗
“挡住他!挡住他!”眼看着自己的爱马落得如此下场,乌桓战将早已经吓得魂都没了,再看到甘信就这么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乌桓战将坐在地上,两腿发软,整个人一边往后不停地爬,一边指着甘信,对左右的护卫大声喊了起来。
其实就算是他不下命令,那些护卫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甘信把他给杀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周围的护卫就是一拥而上,挡住了甘信的去路。而甘信脚步却是没有丝毫停顿,在地上又是点了一下,反倒是速度更加快了。面对那些扑上来的护卫,黑月剑直接迎了上去,毫无任何花俏的就是劈了过去。那冲在最前面的护卫下意识地就是举起了他手中的单刀想要格挡,只听得铛的一声,那上等精钢铸成的单刀与黑月剑一碰,就直接断成了两截,而黑月剑更是没有半分停歇,直接就是落在了那护卫的脸上,一眨眼就是削掉了半个脑袋!
这些动作在旁人看来,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甘信脚下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在那护卫的尸体上一蹬,笔直地朝着那乌桓战将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剩下那些护卫想要上前拦住,却全都是无一例外地被黑月剑斩杀!等到甘信冲到那乌桓战将的面前,那些上前拦阻他的护卫已经全都变成了尸体!
“该死!”那乌桓战将能够成为统领这么多兵马的将领,自然也不是什么怂货,压制住了心中的惊恐之后,乌桓战将骂了一句,也是跟着拔出了腰间佩刀,迎着甘信就是挥砍了过去,这一刀砍出,竟是有不俗的劲道!
只可惜,他面对的对手是甘信,冷眼看着那挥过来的单刀,甘信的身子一动不动,只是等到那单刀快要砍中自己的时候,突然握着黑月剑就是一挥,就听得一声脆响,那单刀直接就是被斩断!剑锋斩断单刀之后,朝着那乌桓战将的脑袋上削去,直接就是将乌桓战将头上的头盔给砍飞了去,露出光秃秃的头顶和几根像马尾巴一样的发辫。
那乌桓战将也是感觉自己头顶一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而甘信可不会耽误时间,飞起一脚,直接就是踩在了乌桓战将的胸口,将他牢牢地踩在地上,手中的黑月剑更是直指对方的咽喉,朝着周围就是冷喝道:“全都给我住手!要不然,我杀了他!”
甘信这一声清喝顿时压倒了周围那嘈杂的喊杀声,很快,所有人都是转过头,朝着甘信这边望去,那些在外围看不到的叛军士兵也是听得前面传递的话语知道这里的情况了。自家统领被擒,剩下的那些叛军士兵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反正是不敢罔顾自家将军的性命再继续厮杀了。
“嘿!”刘佰和路员也是带着将士们冲了过来,在第一时间就是将甘信的前后左右包围了起来,以防冷箭。甘信先是一剑刺在了那乌桓战将的手上,毫不客气地就是将他的手筋给斩断!顿时那乌桓战将就是疼得嗷嗷惨叫,可甘信却是半点同情都欠奉,此人可是亲手杀了六子的大仇人,甘信没有第一时间将他给宰了,已经是很难得了!将疼得满地打滚的乌桓战将踢给了刘佰,甘信又是扫了一眼周围,沉声喝道:“识相的,就赶紧将手中的兵器都给放下!要不然,我杀了他,然后再继续把你们一个个全杀了!”
甘信这话自然是有些吹牛的成分在,不管甘信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将这一万余人都给杀了。但刚刚甘信的武勇却是让周围的叛军将士不得不相信,只见他们一个个都是脸色惨白,满脸惊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过多久,就听得当啷一声,却是有一名叛军士兵下意识地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丢。这有了人开头,一时间,周围那丁零当啷的声音就是不绝于耳,紧接着,就有人直接往地上一跪,这下更是带起了连锁反应,瞬间在官兵周围的那万余名叛军全都跪在了地上,纷纷开口求饶。
刘佰和路员等人全都是一脸惊愕地看着周围,本来他们跟着甘信冲出城来,也只是一腔热血,早就抱着战死沙场的心理准备,可谁也没能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刘佰一手拎住那乌桓战将,另一只手握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两只眼睛却是瞪得老大,朝着周围望去,最后落在甘信的身上,满脸不敢置信地说道:“这,这,这就结束了?就,就这么简单?”
“不错,就这么简单!”甘信的回答却是简单明了,随即转过头,吩咐身边的将士们分开去整顿那些投降的叛军,对于那些逃走的,倒是用不着去追。最后走到刘佰和路员的面前,回答道:“这叛军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擒住了他们的头头,就断了他们的念想!当然,若是换做受过正规训练的军队,那这一招根本就起不到作用,我们五百人怎么也不可能将这一万人给收编了!”
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如今事实摆在两人的眼前,两人也只有接受了。经过了刚刚一战,原本就不到五百人的官兵将士,如今也只剩下三百多人了,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毕竟刚刚他们可是和近万人拼杀,没有一点牺牲那是不可能的事。剩下这三百多人要收编近万人,可不是那么容易,也所幸这些叛军都给吓破了胆,除了一开始逃走的一部分人之外,其他人都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没有一个敢反抗的。足足用了有大半天的时间,总算是将这些叛军都给押解进了城,收缴的兵器、铠甲都堆成了山!
见到所有叛军都给押解进城了,甘信等人这才是长舒了口气,刘佰让人将那乌桓战将绑了丢在了一边,转头就是对甘信问道:“甘信,接下来该怎么办?辽西和昌黎两郡竟然已经沦陷了,那我们到哪里去找援军一同杀回徐无去?”
甘信也正在苦恼这个问题呢,低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扭头正好看到那乌桓战将可怜兮兮的模样,甘信却是不由得心生恼怒,一个箭步冲上去,提着乌光枪就是一枪刺穿了那乌桓战将的大腿。一时间,乌桓战将的大腿处那是鲜血泉涌,疼得他是哭爹喊妈一般的直吆喝,而甘信却是冷冷地瞪着他,喝问道:“说!辽西郡和昌黎郡到底是怎么沦陷的?”
那乌桓战将本来还想硬气一点,可没想到甘信竟然一上来就是先扎了自己一枪,再看旁边的路员更是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乌桓战将哪里还敢怠慢,立马就是喊道:“不,不要动手!我说!我说!我们能拿下辽西郡和昌黎郡,全都是靠着有内应接应!有一个在幽州当了多年马贼的人,是我们乌桓人的内应,这次就是靠他帮忙,我们才能顺利将辽西和昌黎拿下!”
“在幽州当了多年马贼?”听得对方的话,甘信三人都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刘佰这些年来跟在刘备身边,可是没少跟着刘备东征西讨,这幽州境内的大小马贼,他差不多都知道,当即刘佰就是喝问道:“是哪里的马贼?叫什么名字?说!”
说着,刘佰直接把手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用力一拔,一道刀芒就是闪现出来,吓得那乌桓战将也是身子一颤,连忙是喊道:“我说!我说!是一个叫丘伯力的马贼!他之前一直都是在涿郡做买卖的,后来不知道为何,又跑到昌黎来了!是他派人潜入辽西和昌黎,帮我们打开城门,我们才能顺利攻陷这两郡的!”
“丘伯力?”听得这个名字,甘信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对于这个名字,他们自然是不会陌生,与李瘸子、去离并称为三大盗匪,可是在涿郡为祸多年!后来李瘸子与去离都加入了太平道,并且在黄巾之乱的时候先后出现,可偏偏就是丘伯力不知所踪,却没想到他竟然躲在昌黎。不过很快甘信就是眉头一皱,喝道:“你敢骗我?丘伯力分明是鲜卑人!怎么又变成乌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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