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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汉-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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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听了泠苞的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盯着地图,良久才伤感道:“哎,汉中张鲁不愿与我军合作共同驱狼。这南中地区又是蛮夷作乱,时常sāo扰。若是他们听得刘琮攻雒城,会不会大兴蛮兵攻建宁、成都呢?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再者若是我军在此与刘琮两败俱伤,张鲁乘虚而入那可如何是好?”
“张将军高瞻远瞩、心忧益州末将钦佩,不过以末将想来只有刘琮才是大患,而张鲁、南蛮不足为虑。此等蛮族只知劫掠抢完就走,对于攻城一窍不通,只数皮肤之癣。只要派一守城之将,死守城池,南蛮不久便可退去。至于张鲁,碌碌之辈,胸无大志,偏安一隅已经足矣,他不会有偷袭之心,不然刘琮占他上庸数县也不见他毫无动静。”邓贤说道。
“邓将军所言有理,我亦不担心张鲁、南蛮。我军目下的情况兵力有些不足,但是守着雒城确实足够了,不过想要打败刘琮却不易,此处我也是不怎么担心。我现在所担心的就是葭萌那里,听闻刘琮深得当地百姓拥戴,若是刘琮久攻不下,就地扎营,再故技重施,争取民意,若是如此成都危矣,益州危矣。”张任听了邓贤的话说道。
泠苞盯着地图看了许久,突然面带喜sè的说道“张将军末将有一计,若是能成功,刘琮军必然死伤惨重,我军到时可趁其兵败,顺势夺回葭萌,甚至将其赶出益州也不无可能。”
“冷将军有何妙计退敌?”张任闻言急忙追问道。将刘琮赶出益州才是这些益州武将们rì思夜想的问题,杨怀、高沛如此,张任、泠苞也不例外。
冷苞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说道“张将军且看,雒城西面靠山,几乎寸步难行。东有雄关,易守难攻。南面大道穿行大山之间而且连接成都,刘琮必不敢从南面进攻。除此三面,便只有北面。而雒城北面雒江穿行而过,地形低洼,若是我军能诱刘琮大军前来,再掘开雒江之水以水淹之,则刘琮军可破,益州无忧!”
第264章 大将张任
泠苞说完,张任和邓贤都连连点头。雒城四面有险,刘琮又是从北面而来,渡雒江攻城的可能xìng最大。前番张任又是在东北山林伏击魏延成功,刘琮肯定会舍弃东面山林转而从大路向雒城进发,这条大路便是直接通道雒江边。张任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思考着计划的可行xìng,过了良久张任才睁开眼睛沉声道“泠苞听令!”
“末将在!”
“此计乃是将军所献,我命汝带领三千兵士立刻出发,前去切断雒江之水,等候本将命令!若是刘琮敢在雒江边扎营或是强渡雒江,将军则要随时准备放水淹之!”
“诺,末将领命”泠苞听完大步走出府外,调兵遣将去了。泠苞前番就成功的引诱魏延过桥,而后邓贤伏兵杀出,两人合计魏延,将魏延杀得大败。此番献计被张任采纳,并委派他亲自去切断雒江之水,泠苞很是兴奋,心里合计着,等辅助张任击退了刘琮,自己也能获得刘璋的重任,独挡一面,甚至外面一郡太守也是可能的。
等泠苞出去,张任又在思考该如何准确无误的将刘琮大军引导至雒江浅滩处呢?泠苞前番倒是做得不多,邓贤也配合得很好。不过因为有了第一次的教训,想必刘琮等人应该会更加谨慎。一番思量之后张任决定亲自领兵前去会会刘琮。只有自己亲自出战才能让刘琮等人放松jǐng惕。
“邓贤听令!”张任终于抬头看着邓贤。
“末将在!”邓贤一听张任叫自己的名字很是激动,虽然第一天邓贤也是立了大功,但与泠苞想必,却是落后不少。是泠苞成功的诱导魏延。
今rì泠苞又献出截江水以图水淹刘琮大军,如果成功又是奇功一件。先前看到张任采纳泠苞之计便想主动请缨,不过张任点了泠苞的将,他只能等待时机。没想到张任这么快就点到自己,这一次自己去诱引刘琮大军,泠苞配合。事后自己也是大功一件!
“本将明rì亲率大军前去诱刘琮前来雒江,本将出发之后你雒城的防御就交给将军了。不管我与泠苞将军发生何事,请你务必与城中守将坚守雒城不出!”雒城可用之人不多,张任深知自己前去引诱刘琮成功的几率只有一半,但倘若刘琮一边将计就计,一边派人进雒城调虎离山,那雒城就危险了。
“末将领命!”邓贤虽然没领得重任,但驻守雒城也是十分重要,便满口应承下来。
见邓贤认真答应,张任这才放心,为将者就怕心浮气躁,急功争利。想那魏延昨rì之所以上当就是这个原因。如今雒城城中虽然还有其他人,但广汉太守难堪大任,张任能够信任的也只有邓贤了。所以当着众人的面将守城重任邓贤也是防止旁人不服。
且说刘琮一边收拢打散的先锋部队,一边等待法正、张松二人到来,故而放慢了行军速度。经过一天的的集结和等待,魏延被打散的先锋部队又回来两三千人,这样算起来除了被泠苞、邓贤等人率领的伏兵现场击杀的士卒外,大部分都回营了。魏延的负罪感也轻了不少。
第二rì,大军继续朝着雒城进发,正行进中,前方斥候回报:“主公,前方张任亲率大军前来。”
刘琮等人在马上抬眼望着雒城方向,国建远处尘土飞扬,一杆杆张字大旗夹在兵马之中朝着自己的大部队前来。
“主公,我前去迎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魏延前天被张任设伏杀得人仰马翻,差点全军覆没,这回相见,自然急于报仇雪恨。
“文长,稍安勿躁!众军列阵迎敌,文长、文则你们二人压住阵脚!”
前rì虽然魏延大败,但刘琮对自己的将士还是有信心的。根据情报驻守雒城的全部兵力不过四万人,张任再贪功也不至于倾巢而出。自己这边还有四万五千人。只要摆开阵势,稳住阵脚,荆州一对一,干掉益州兵问题不大。既然主将张任领兵前来,刘琮便要亲自会会。
于是便令魏延、于禁二人到后面去压住阵脚,也是为了防止敌军从两翼和后方偷袭。刘琮如此安排,于禁自然很快明白主公的用意。而魏延虽然满腹牢sāo,却是不敢违抗命令,毕竟前天大败,刘琮还没治他的罪呢。
对面的张任见刘琮大军摆开阵势,也是下令全军停下,开始列阵。他此行的目的不是来跟刘琮决战的,所以待到双方大军列阵完毕,张任便一人策马上前。
“广汉都督张任在此,可有敌将敢上前搭话?”张任从成都出发时,刘璋便授其广汉都督之职,总揽军政大军以便全力抵抗刘琮。
刘琮在远处看到一名身穿盔甲,容貌英伟的中年人来到阵前,那不正是当初在二刘相会宴会上将鸿门宴变成双雄会的张任么?当初刘琮还不觉得怎么样,毕竟有赵云在场,张任的枪法并不能胜过赵云,所以并不引人注目。
而现在的张任,可谓是威风凛凛,一人一骑,立在阵前!
“我去会会张任!”刘琮回头朝身旁的庞统与廖化说道。
“主公,不可!”庞统立马劝道:“这张任诡计多端,主公应防其有诈!”
“主公!要不让廖化前去会会他?”
刘琮对二人笑笑:“不碍事的。”张任这架势点名是要自己出场,而且根据刘琮对张任的了解,此人虽然骁勇善战,但绝不是卑鄙小人,若是自己让廖化前去,只怕会被张任嘲笑。
刘琮随后打马上前来到阵前,廖化在庞统的示意下跟在刘琮身后大约十来步,正yù进一步前行,被刘琮制止了。
“素闻张将军乃蜀中豪杰,当rì刘琮眼拙,将军与子龙对战,琮还以为将军不过是泛泛之辈。今rì一见,将军真乃蜀中大将,治军有方,谋略过人。琮佩服!”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刘琮这一上来说的虽然全是实话,却也结结实实的拍了一通张任马屁。
“任也是久闻将军大名。只是将军与我家主公同为汉室宗亲,我家主公邀将军前来蜀同抗击敌人,奈何将军却要反戈一击?”张任却还是那么不通人情,刘琮上来专拣好听的说,张任却直接了当的质问刘琮。
其实也不是张任迂腐,这是他早就想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刘琮全军上下,然后一步一步的将刘琮大军引向雒江低洼之处。
所以张任表面上在跟刘琮交流,心中却是在想,不知道泠苞哪里准备好了没有。这刘琮四万大军,一旦开战,自己着一万多人可是抵挡不了多少时间。
见张任上来质问自己,刘琮略显尴尬,随即轻咳几下笑道:“将军果然是蜀中豪杰,谈吐不凡!只是将军有所不知,听闻蜀中有难,我刘琮便是星夜兼程赶来葭萌支援。一呆就是一年。而今荆州有难,我求助于刘季玉,他却推三阻四,全然不顾往rì情义,更是令杨怀、高沛yù从背后偷袭于我。
从这才率兵攻雒城,向成都刘季玉要个说法。将军若是明白之人,便让开道路,等我与刘季玉见面之后再说。”
“将军莫非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将军狼子野心,早在将军入蜀之前,任已察觉,只是苦劝主公,主公不察才有今rì。将军到葭萌一年可曾向张鲁、曹cāo动过一兵一卒?而这一年的一切吃喝用度可都是我益州供应。如今将军起兵yù占我益州,却要我张任自动让路?”
刘琮一看,此法不灵!本来这些说辞也只是说给那些不同百信听的。张任是何人,蜀中大将,刘璋的依靠,要是这么轻易相信自己编造的这些话语那就奇怪了。不得已,刘琮只好换个说法。
“张将军,子龙与你是同门师兄弟。刘琮敬佩你的武艺,而前rì你又大败我前部先锋魏延,足见将军足智多谋。奈何刘璋乃暗弱无能之人,如今天下大乱。益州大地人口稠密,物产丰富,当有德者据之。将军何不弃暗投明,助我收服益州,早rì匡扶汉室?”
刘琮估计重施,想要如当初招降赵云、于禁一般,先吹嘘对方身手,再伺机展露自己抱负。然后告诉对方,你怀才不遇,未遇明主,到我这边来吧……
那料张任不等刘琮说完,连连冷笑道:“我道征南将军是高明之人,不想也出此言论。将军难道没听说自古忠臣不事二主么?任乃我家主公刘季玉部将,生是蜀中将,死是蜀中鬼,让我阵前叛变,休想!”
“张将军说的没错!可张将军是否听过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想那郭奉孝、荀文若,将军想必听过吧。他们二人原是袁绍部下,知道袁绍不能成大事便毅然离去,转而助曹cāo,结果呢?世人只会赞叹二人的盖世功绩,哪里还会有人计较他们曾经跟过谁?想我刘琮自入住荆州以来……”
刘琮正要向张任解释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英明,酷似当初的曹cāo,而刘璋远不如袁绍。
“刘琮小儿,休要再花言巧语,要战便战!”张任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而是面带怒sè,打马上前yù战刘琮。
第265章 诡异对阵
“主公小心!”见张任冲过来,刘琮身后的廖化随即策马上前接住张任,两人战到一起。
刘琮苦笑一下,本来还想向张任展示下自己的身手,没想到被廖化抢了。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廖化是自己的亲兵,如今赵云不在,他自然应该挺身而出。
而且张任是益州猛将,赵云的师兄。万一自己在阵前输给张任,那可是影响士气的大事。所以便勒马向后退了几步,在一旁观战。刘琮之所以不肯回阵,也是怕廖化年轻不低张任,到时候吃亏,自己也好第一时间施以援手。
却说廖化和张任二人在阵前厮杀。一个人到中年,经验丰富,一个初生牛犊,jīng力充沛。但要真实本领,这廖化恐怕不是张任的对手,不出二十回合便能分出胜负。奈何张任心中有事,杀败敌将不是他唯一目的,他此番率兵前来便是要了解敌军的同时将刘琮大军引至预想的低洼处……
“速速去请文长前来。”见廖化在阵前明显处于下风,张任却一直不赢。担心张任有诈,便是差人去请魏延。魏延在大军后阵早就憋不住了,听闻刘琮召见,便匆匆赶来。
“文长,你看那张任与廖化孰更强一些?”
“自然是那张任!”
“你有把握赢他吗?”
“绝无问题!”魏延早就想上去会会张任了,好出一出前天被伏击的恶气。
“那你上前去替下廖化,不过切记,无论输赢都不可冒险,我大军在此,你与大军一起行动就不怕他张任再使诈。”刘琮担心廖化输了会影响士气,再者廖化很聪明,对自己又忠心,这样的亲兵可不好找。当然也怕张任是故意诱魏延前去,所以再三嘱咐魏延不可冒进。
魏延只听进去去第一句,便策马上前:“张任小儿,某来会会你!”
廖化听得魏延在身后大喊大叫,便是回头问道:“魏将军,你这是……”
“你且退下,我奉主公之命前来活捉这厮!”魏延也是想要给自己的车轮战找个好借口。那廖化哪里知道,一听是主公的命令说了句魏将军小心,便退回去。
张任早就料到自己与这小将耗下去,刘琮会换阵中大将出来。只是魏延见面之后并不打招呼,一杆长枪,抡起来虎虎生风,枪枪招着张任的空档砸去。这魏延也是憋了半天了。一万多人的先锋部队被泠苞引过金雁桥,随后多次被张任安排的伏兵伏击,那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会总算碰到正主了,魏延哪里肯客气。不过张任不愧是名师童渊的徒弟,后人称为枪祖,可不是浪得虚名,尽管魏延杀招频频,张任却是应付自如。两人枪来枪往,不知不觉中就战了有四五十回合。
魏延一心求胜,张任却在思量如何诈败又不露痕迹。
前番与廖化对战,张任不敢“速败”就是怕刘琮起疑心。现在换了魏延,上来猛攻,张任更是小心应对,一来不能输得太明显,但也不能让魏延抓住空档,不然这家伙可是要自己命的。张任是为帅者,引刘琮大军到预想地点才是第一要务,至于能不能战胜魏延,名声这时候无关紧要。
也正因为如此,张任依仗着纯熟的枪法,抵挡住魏延,倒也不困难。而反观魏延,先前因为知道廖化上阵消耗了张任不少体力,他原本打算阵前生擒张任,彻底出口恶气。但随着双方战斗的进行,他知道自己面对的蜀中大将绝非等闲之辈,随即改变了想法。
只要能够速胜,哪怕是扎伤,扎死张任都无所谓。
而在一旁观战的刘琮也是看得很爽,好久没见过这么真刀实枪的打斗了。尤其是魏延急于复仇,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甘宁、赵云来了只怕也很难占到便宜。
而偏偏这张任却应对自如,那刘璋虽是无能,却有一员好将啊。勇猛不输魏延,智谋更胜一筹。这位征南大将军爱心膨胀,yù收张任,便是在那里大喊:“文长枪下留人,不可伤了张将军xìng命!”
魏延心里更是郁闷,我这胜负难料,主公的爱才之心又开始泛滥了,不行,得尽快想办法将他击败。就算不取他xìng命也要他做枪下败将。
于是刘琮这么一喊,张任便感觉压力陡增。魏延明显使出了全力,不过这正是张任所希望的。瞧准了一个机会,两马交错之际,张任勒马回身便跑。
“张任小儿,哪里跑!”
“文长莫追,小心有诈!”魏延正yù拍马赶上张任,听得刘琮在身后大喊,便勒马回营。
“主公,魏延无能,未能擒得此贼!”
“不碍事,这张任是雒城主将,自然十分小心,今rì就暂且让他去吧。等来rì决战,还有机会!”
看到魏延垂头丧气的,刘琮便是劝道。要是没有前rì的伏击,刘琮或许会让魏延纵马去追张任。但刘琮可是没忘记当时听得魏延身死,自己差点心脏病犯。如今自己身边可用大将不多,赵云又去了南中。这魏延还真不能有闪失。
今rì这张任领兵迎击,本来就蹊跷,跟廖化打个平手,跟魏延也是平手,这更加蹊跷。这回又蹊跷败退,刘琮生怕张任有诈,所以第一时间制止了魏延。
魏延虽然心有不甘,但前rì教训在前,魏延自然不敢大意。
“主公,如今敌将已败,何必趁势追击?”廖化今rì终于有机会在战场一显身手。虽然魏延上场之后,廖化也明白张任有逗自己玩的成分,但此刻见张任败退,便向刘琮建议道。
“嗯,文长,你仍旧回阵中去,士元,你带五千人尾随张任看看他意yù何为?其余将士缓缓前行!”
虽然如今张任已经败退,而且回营之后便率领大军撤退,但种种奇怪的举动让刘琮也不敢全军追击。只是让于禁和魏延继续在后军压阵,让庞统带人前去追击,自己则和廖化带着大军缓缓前行。如此也不怕张任从后方四周伏击。庞统也非一般武将,若是前方有险,必定能第一时间察觉,然后退回来与大军会合。
这种行军方法,又是在大道上,敌军确实无隙可乘。尤其是整个阵型呈锥子行,刘琮、于禁、魏延分别在锥子型的三个顶角,战斗力也更强,不怕小股部队伏击。sāo扰。
不过显然刘琮等人是多虑了。
因为张任撤退之后,庞统很快就停了下来。随后派人来告知刘琮,原来张任竟然没退多远,就就地扎营了。刘琮便是催促部下将士行军与庞统汇合。
等刘琮前来,看到的只是张任简陋的营寨。
庞统在一旁说道:“主公,统总以为张任今rì出现在此地不正常,区区一万兵居然敢就地扎营。只是统在寨前观察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而派出去的谭曼也没有发现四周有敌军埋伏。以张任的才能,他不可能如此!必定隐藏着更深的yīn谋。”
如果双方是初次交手,见张任如此扎营,庞统或许还会建议刘琮全军猛攻之,势必能够破掉张任大营。但前提魏延刚刚败在张任手里,而且是败得体无完肤。这说明张任绝不是有勇无谋之辈。刘璋将守卫成都门户的重任交给张任也能从侧面说明张任确实有才,但今rì之举动太反常了。
“嗯,不管他张任有何yīn谋。我军扎稳阵脚,步步推进便是。士元,你且去后阵替换文长前来。”
庞统前去,魏延再次来到前阵。
刘琮将自己和庞统的担忧给魏延分析了一番便说道:“文长,你且领兵前去猛攻,务要让张任露出真实意图!”
魏延得令,随即带着一万人马来到张任营前叫阵,可无论魏延如何辱骂张任,张任就是不应战,龟缩在简易的营寨中不出现,这更加增添了魏延的怀疑。不过魏延可不管这些,刘琮有令让其猛攻,加上刘琮率领大军就在身后,魏延也不用担心被伏击,便随即展开攻击。
可是别小看张任这简易营寨,显然张任是早有准备。依仗着营寨,安排将士在营寨里利用地形和障碍与魏延周旋。魏延率兵攻击了将近一个时辰,死伤一千多人,虽然敌军也死伤不少。但魏延却不能进营寨半步。
眼看天sè将晚,魏延对其身边的亲兵道:“速去禀告主公,无论张任是何yīn谋,务必请主公全军出动,将这营寨四面围定,今晚一定要吃下它!”
魏延攻不下营寨也在刘琮的预料之中。
原本他是想让魏延强攻,逼着张任出下一招。要不然他早就领兵四面围上去了。毕竟张任只有一万人,自己这里有四万五,四面围定猛攻这样一个临时扎起来的营寨,就算再难,两个时辰也差不多能攻下来。
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莫非张任就只带了这一万人出来迎战自己?这太不合常理了,这不可能是蜀中大将的所作所为。事出反常必有妖!刘琮虽然不确定张任到底想耍什么把戏,但还会谨慎的让魏延收拢士卒,准备扎营来rì再战。
第266章 法正破计
入夜,张任临时大营,所有的将士全副武装,随时准备迎击来犯的敌军。
张任也是端坐营帐中心,全身铠甲未曾脱掉。
“将军,泠苞将军差人来报,雒江之水已经截断,随时等候将军吩咐!”一名探马前来禀报。
“嗯,很好,泠苞将军做得好。只要再抵挡住刘琮大军一个时辰,今天晚上他们必定在此扎营。到时候妙计可成。”张任听闻泠苞已经截断雒江,只要刘琮今晚在此扎营,到时候自己悄悄撤退到北面高坡处再让泠苞掘开河道……
张任随即下令全营将士打起jīng神,无论如何要抵挡住这天黑前的敌军进攻。而很快又有探马来报,魏延已经率队回去,刘琮大军准备在张任大营南面扎营。张任听完不由得嘴角上翘,胜利可待!
“来人,传令泠苞将军随时准备。大军一个时辰后开始悄悄的按原计划向西北山坡撤退,不得惊动敌军!”张任一切安排完毕,便闭目养神,今夜注定无眠,他要抽空休息下,恢复下体力。
魏延此刻正在安排将士们安营扎寨,虽然他心有不甘,但刘琮的提醒和庞统的分析都有道理。这个张任是蜀中名将,雒城四面有险,张任怎么可能这么早率军与刘琮决战?就算是决战也绝不可能只带一万人。所以尽管他不甘心,还是老老实实的安营扎寨。
要是在荆州,又或者没有前天的教训,就张任一万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魏延眼皮子底下扎营,魏延早就率军趁夜袭击了,不管能不能成,总不能让其安生。
而刘琮这边也是纳闷不已,尤其是庞统,来回在刘琮身旁晃悠,作为随军军师,他虽然替刘琮出了攻成都上、中、下三策,刘琮现在采取了中策,但他没有有效的阻止魏延中伏,现在又看不透张任的计谋,所以自感压力山大。
“主公,统恳请主公派几名亲卫,随统四处侦查下,也好发现者张任到底想做什么?”虽是有张松的益州地形图,但地图上此处并没有明显的标志,刘琮也是感到茫然,但夜sè已浓,刘琮可不敢让庞统冒险。刘凤坡的传说让刘琮忌讳太深,虽然大军已经绕开了落凤坡,但益州未定,庞统就不安全……
“士元,暂且歇息吧,晚上法孝直便会前来,他是本地人,到时候问问他看。”法正是本地人,对张任的秉xìng和脾气也更加了解,所以刘琮在魏延被伏击的当天就让人前去通知法正火速赶来大营。
“可是……主公,这张任今rì前来非同寻常,一定有诈!”
“我也觉得是,不过只要我们小心提防,将士齐心,料想他张任也不能奈何我军。”刘琮还是决定采取白天的方式,军中诸将各负责一处,也不怕张任趁夜袭营。
两人正商量着,探马来报:“主公,法先生到了!”
“好,好,士元,法孝直到了,他肯定有办法!”
“嗯。”庞统嘴里嘟囔了下,显然有点不情愿,如果法正真能看破张任的计谋,庞统自然会有点尴尬。
“主公,怎么在此处扎营?”法正一路走来看到魏延、于禁正带着士兵安营扎寨,连忙加快步伐来寻刘琮。
“怎么啦?此处扎营可有什么问题?”刘琮见法正一来就如此说,再看看庞统,便是觉得当初两人决定没有冒进是对的。
“主公,此处离雒江不过一里之遥,主公为何不催促部下渡河之后再选地安营?”
“哦,是这样的……”刘琮便是耐着xìng子向法正解释了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主公,我军必须速速撤退!此地不可久留!”
“孝直,士元与我也一直怀疑张任有诈,这才没有追击,不过张任也在此处扎营,而且四周探马都搜查过了,没有埋伏啊?”刘琮见法正如此坚定,便知道肯定有事,不过这四万大军,眼看天已经黑了,要重新立营,谈和容易?
“主公,此乃张任诡计!”
“还请孝直明言。”刘琮和庞统连忙凑过来。
“主公,此地名叫西斗门。雒江流经雒城一直是蜿蜒向东南方向,唯独流经此地时却拐向东北。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就是雒江蜿蜒绕成的一个漏斗。
而此漏斗又在奔腾向前的雒江西侧,而此处平地却比四周低洼,由雒江至北面山坡又形成一个倒置的漏斗状,北面那条山路就像漏斗口。张任费尽心思的阻挡大军前进,必定是要用水攻!”
“水攻?”听完法正的分析,刘琮恍然大悟,这个冷兵器时代,以少胜多,往往就是靠伏击啊,火攻,水淹之类的计策,屡试不爽。现在看来,张任白天的种种可疑行动也有了一个解释。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刘琮大军渡江,好让他成功实施水淹。
“主公,请看……”刘琮沉思片刻,法正已经画出了一个地形草图。
刘琮走进一看,自己的大军就驻扎在这个漏斗的中下部,而西边的张任在则漏斗的边沿,而且紧邻西北方向唯一的高地。他想瞧瞧溜走,很容易。
假如张任用水淹之,刘琮部下将士为了避免被水淹死,就只能四处夺路而逃,而南面和东面是雒江,东北方向是来时的小道,只有西北方向地势高且相对平坦……
“可恶,张任这厮此计甚毒!”刘琮想到大军被水淹的情形,不禁浑身冒冷汗。这次要不是法正及时赶到,等到后半夜大家熟睡之后,张任放水淹之,然后再驻守高位,一路追杀,这四万大军只怕要损失过半!
“主公,不必慌张。眼下,主公可令魏将军前去攻张任营寨,让张任暂时不能撤离。只要张任没有撤到安全地方,上游的将士便不会决开河堤。同时遣于将军绕过张任大营沿江查看,如遇敌兵,便将其击溃,张任此计便要落空。只要上游安全,主公便可连夜包围张任,将这一万人马吃掉!”
“嗯,就依孝直所言,来人,传我将令……”
正在带领将士刨挖排水沟的魏延,一听主公让自己带兵攻击张任,又迷糊了?便问传令官:“主公意yù为何?”
“此事,小人不知,不过法先生回来没多久,主公便下令大军开始悄悄的后撤了。”
“哦,法孝直吗?”平素魏延见主公对法正倍加推崇,魏延自然不敢怠慢,还是时常与其探讨兵法。相处一年多,魏延自然知道法正的才华,而这法正恰恰又是成都旧人,对张任了解得很。当下魏延没有再犹豫,便开始集结兵马准备攻寨。
“将军不好了,魏延前来攻寨!”传令兵慌慌张张的跑到张任休息处报告。
“慌什么,白天不是攻了好几回了吗?顶住就是!”张任只当是刘琮派魏延前来试探。这很正常,两军相隔不过一里地,刘琮人多,自然不会让张任安心休息。
不过张任并不担心,只要再打退敌人的一两次进攻,敌人累了,今天晚上也就歇了。待到后半夜……想到后半夜可能出现更加激烈的厮杀,张任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传令将士们严加防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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