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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军神-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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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皇城禁卫
第一章 天子门徒

建章宫外,一队侍卫穿行而过,为首者身着白甲,肩披红色披风,银白色的头盔在月色的照耀下,煞是威武。
一双剑眉目直视前方,但是目光却在不住的扫视周围。作为羽林军的一位卒长,严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巡视着澄清殿。
“要你们有什么用。说!有什么用!”
。。。。。。。。。。
“废物!一群废物!”
澄清殿内不时传出当今天子的大喝,可严冬却没有停留,甚至这些言语刚一传进他的左耳,就又从他右耳传出,对于他们这些天子禁卫,最忌讳的就是听到不该听的话,这是严冬父亲在世时经常对他说的。
穿过一片片空地,巡走在一道道高深的围墙下,严冬带着自己的队伍;不停的查看着每一处角落,即便碰到另外的队伍,也只是点头示意,然后擦肩而过,继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作为羽林军中的一员,他们需要护卫着建章宫的安全,特别是像今天这样——天子驾到。
建章宫是长安城外的一处的宫苑,也是当今天子洪武帝最喜欢的一处的宫苑。而羽林军,正是因为建章宫而立,所以羽林军也俗称天子门徒,这样的称号,甚至连守卫皇城的期门军都无可加诸。
朱红色的高大围墙,气势磅礴的宫殿,这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建章宫的不凡,而严冬不住的穿梭其中,从子时到寅时,没有一刻的停歇。
天空虽然还是黑暗,月亮依旧悬挂在天空,可严冬已经到了交接的时刻。一排排披甲带刀的羽林军从停军阁中走出,扩散到整个建章宫。待交接完毕后,一排排羽林军又从四面八方向停军阁汇集。
往常回到停军阁,严冬都会休息一会儿,而后起来晨练。但是今天不同,他要回家。如果严冬只是羽林军的一位卒长,当然不会有休假这样的待遇,可要是再加上他昭侯的身份,这样的特权也就很平常了。
拿下头盔,卸下甲衣,严冬换上平日的衣服,一番洗漱,而后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天亮。
“严冬,闫冬,现在,我只能是严冬!”
哎!心中一声叹息,严冬闭上了眼睛。
认真的算起来,严冬来到这个世上已经20年了。本以为自己会平平安安的渡过这一生。但是五年前的变故让他毅然的放弃了安逸的生活,投笔从戎。
这是一个战乱与和平共存的世界,所有的生活与严冬前世的历史没有什么分别。
只是,王莽新政成功了。
没错,就是这样,王莽的新朝延续了80年,而后又被推翻,形成了如今三大王朝的格局。
大汉,大乾,大周。
如今三大王朝摩擦不断却又相安无事,而严冬就身处于北方的大汉。
大汉乃是延承西汉,依旧是刘姓家族,当今天子刘启乃是汉高祖刘邦的第三十四世嫡孙。一样的三公九卿,一样的分封与郡县同行,这些一样让严冬恍惚之中略带着迷茫。
严冬觉得自己会这样迷迷糊糊的度过一生,可是五年前的变故让严冬的恍惚和迷茫都消失了,身为将军的父亲突然身死让严冬清醒过来,自己父亲身体健康,且身为将军要职,基本不会冲锋在线,怎么可能突然暴毙。这所有的一切让严冬明白,这不是一个平静的世界,争斗,战争,死亡,依旧存在。
自严冬的父亲严顺开身亡后,他就继承了昭侯的爵位。同时拜托自己父亲的好友姜涂进入军队。身为期门军副统领的姜涂很快便将自己安排在了羽林军。
如今,严冬虽然才刚刚20岁,却已经在羽林军当值五年。
时间在严冬的思索中飞逝着,当严冬再睁开眼睛时,一丝橘红色的阳光已经斜照进屋内,起身,收拾一番,严冬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严冬,又回家啊!”
建章宫偏门,严冬牵着马,缓缓的朝宫外走去。
“是啊,许久没回去,今日回去看看!”严冬笑着答道,然后又说:“张校尉,用不用我给你带点东西!”
张帆迎了上来,拍着严冬的肩膀,低声说道:“正好,这不是刚发了俸禄吗,严冬,你帮我带回家!”
说着,张帆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然后又将一封信一块儿递给了严冬。
“行,没问题。”应承着,严冬将东西收了起来。
“麻烦你了。行,那你赶紧走吧,不耽搁你了。”张帆笑着又拍了拍严冬的肩膀,而后示意他离开。
点了点头,严冬牵着马走出建章宫,而后一跃而起,坐于马上,右手扬鞭而去。
“驾!”
看着严冬一人一马的身影越来越远,张帆满眼的羡慕。
“校尉,我就不明白了,严顺开不是死了吗,严冬也就是个卒长,您和他客套什么啊!”一旁,余士奇不悦的说道。
“你懂什么,虽然严顺开死了,但是他那些朋友可都还活着,要不然你以为严冬怎么能进咱们羽林军呢。”张帆白了余士奇一眼。
“可是,我听说严顺开以前得罪了平王,所以严冬虽然来咱们这里五年了,依旧是一个卒长。”余士奇一副小心的样子,低头说道。
一把推开余士奇的脑袋,张帆不耐烦的说道:“去,别乱说话。”
“得,得,我不说了还不成!”余士奇一脸怪味的转身离开。
低头苦笑,张帆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传言,而且他还确信,严顺开确实和平王有过节,只是,这些事情和他一个小校尉有何瓜葛,而且他也不认为平王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毕竟平王一向待人很宽厚。
“可为什么严冬现在还是个卒长呢?”张帆又迷惑了,旋即摇了摇头,说道:“想这些干什么!”
建章宫距离长安并不是很远,再加上有一条驰道直通长安,所以一个时辰后,严冬就来到了长安城外。
那青色的高大城墙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严冬的眼前,每每看到此景,严冬心中都是一阵感叹,实在是太壮观了。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城墙十余丈拔地而起,而从垛口看去,不少士兵披甲待阵,给那些宵小之徒以震慑。
下马,掏出自己的令牌,严冬在城卫的瞩目中缓缓走进长安城。
走出门洞,一片喧嚣顿时扑面而来,无数叫喊声涌入耳朵,一股股热浪扑身。
正对城门的迎天直道虽有十几仗宽,却还是略显拥挤,其中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摩肩擦踵。
昭侯府位于长安的永安坊,虽然如今坊市之间的隔离已经没有,但是永安坊作为达官贵族的聚集地,很少有人能在这里开市。
走进永安坊,一股清凉传来,让严冬有些陶醉,人们常说,近家情更怯,严冬虽然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但是每次回来都有这样的感觉。
“呦!这不是我们的严小侯爷吗!”
正当严冬准备朝家走去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用回头,严冬就知道来人是谁,顾朝安,自己从小的死对头,当今廷尉顾炎之子。
说来,两人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只是当初上官学时,每次审考,严冬都力压顾朝安一头,让顾朝安很不忿。所以当严冬投笔从戎后,顾朝安春风得意的说,严冬是江郎才尽,迫不得已才从军。
苦笑,严冬直接拍马而行,并没有理睬顾朝安,只听见顾朝安大嚷道:“哼!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卒长,有什么神气的!”
来到昭侯府前,严冬心中一阵莫名的感慨,府门大开,秦伯早已恭候门前,看见自己到来,忙上前要给自己牵马。
一跃而下,严冬上前几步,搀扶住秦伯,笑道:“秦伯,我自己来!”
“好,好,侯爷长大了,自己来!”秦伯苍老的脸上露出笑容,高兴的说道。
如今的昭侯府虽然格局没有变化,但是物是人非,也仅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仆人,其中和严冬最要好的,就是秦伯和自己的丫鬟慕清。
坐在堂上,秦伯向严冬汇报着这一个月来府上发生的事情。
“侯爷,姜大人府上前几日来人,说是您回来后,让您去姜府一趟。另外李小姐来了好几次,可每次都没见到您,走的时候总是闷闷不乐的。您要是有空,还是去李府一趟吧!还有赵婶的儿媳妇生了,所以请一些时日的假。。。。。。。。。。”
听着福伯的话,严冬也在安排着未来两天行程。姜府肯定是要去的,一来姜涂是自己父亲的朋友,帮了自己不少。二来也算是自己的上司。但是提起李府,严冬就有些头疼,李姝对自己的情义,严冬很清楚,也不抗拒,只是李姝的父亲李明山让人不放心。
李明山身居要职,为丞相府长吏,可李明山在自己父亲身亡后,跟府上就没有什么联系了。而以前还时常说起的亲事,也是消无声息,这已经算是很明显的划清界限了。
只是李姝,哎!
思索了一会儿,严冬心中有了决断,抬头看秦伯还站在那里,不由忙起身说道:“秦伯,您怎么还站在这里,来,坐下。您是看着我长大的,不用在乎这些。”
“诶!礼数不可废,再说了,我也习惯了。”秦伯笑着摇了摇头,但还是在严冬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我知道,但是咱们不是说完事情了吗。”苦笑着,严冬不由想起了慕清,这个和秦伯一样固执的丫鬟。
“对了,秦伯,怎么没见慕清呢?”严冬疑惑的问了起来,以往,自己只要回来,慕清总是跟在自己身后。
“哦,前两天李小姐来的时候,请慕清去李府了,说是你去找她,她才把慕清还回来。”福伯也罕见的打趣说道。
“这!慕清真是的!”有些哭笑不得,严冬可是知道,慕清不想做的事情,谁也不能逼她,这一次,肯定又是慕清在给自己创造机会。想到自己的丫鬟胳膊肘往外扭,严冬又是一阵头疼。
看来,李府还真得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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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在家里,没有慕清的照顾,让严冬有点不适应,所以第二天一早,严冬便起身前去李府。
“侯爷,这么早就来了。”看门的下人见是严冬,笑着说道,他可是知道,自己家小姐和眼前的侯爷关系匪浅。
“呵呵,赶快去通报吧!”挥挥手,严冬说着。
“哪能啊,小姐早就嘱咐了,说是您来,直接带您去见她!我给您带路!”说着,下人就向府内走去,而严冬也跟了上去。
李府,自己小时候来了不少次,也算是熟识,如今的李府可以说是大变样,原本质朴的府邸现在变得有些华丽。假山,花圃,还有一些名贵的树种。
走了有一会儿,严冬才来到后院的门口,这里就不能随便进入了,待通报之后,严冬才得以进入,可是让严冬诧异的是,丫鬟带的路,并不是去李姝房间的方向。
“我们这是去哪?”严冬出声问道。
“侯爷,是夫人想见见您!”丫鬟低声说道。
点了点头,严冬算是明白过来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因为他对李夫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来到一处院子,严冬一眼便看见有些肥胖的李夫人正坐在一处树荫乘凉。
见严冬过来,李夫人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起身,依旧坐在那里。
“见过李夫人!”严冬上前问候。
“是严冬啊,今天怎么想起来我们府上了?”李夫人懒懒的说道。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眯着盯着严冬。
“我是来接慕清的,这几日她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看着李夫人,严冬笑着说道。
“慕清啊,那丫头倒是挺懂事的,不过她一个丫鬟,整天没个正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子呢,你也不管管。对了,我忘了,你一直在建章宫当值。怎么,现在还是个小卒长?”李夫人轻声轻语,好像全然不在意般。
“是!”应承着,严冬的脸色也黯了下来。
“不是我说你,你在羽林军也呆了五年了吧,怎么还是个小卒长呢?真不会做事,算了算了,我已经差人去叫慕清了,记住,要好好管管她!省得出去让人说她没教养。不知道的还以为主子没教养呢。”李夫人摇着头,时不时的瞥一眼严冬。
好像是说累了,李夫人也不再说话,而严冬也站在一旁,闭目养神,不过他更多的是在调节自己的心情。
“严冬,严冬,你来看我了!”
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严冬抬头看去,正是李姝拉着慕清跑了过来。
这时,李夫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冷喝道:“放肆!”
看到自己的母亲也在,李姝撅起嘴来,慢下了脚步,朝严冬吐了吐舌头,而后撒娇似的说道:“娘,怎么了。谁又惹您生气了。”
“哼,你自己知道!”李夫人瞪了李姝一眼,待看到李姝拉着慕清,又是不悦:“还不给我撒手!”
“干嘛啊您!”李姝也是有些生气,反而拉住慕清不放。倒是慕清一脸尴尬的想要挣扎出来。
“你,你想气死我啊!”李夫人站了起来,指着李姝。
满脸的不愿意,最后李姝还是松开了慕清的手,然后不理睬李夫人,直接来到了严冬的身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严冬。
“你来了。”李姝既高兴,又害羞的说道。
“是啊,来看看你,顺便接慕清回去。”笑了笑,严冬又瞥了一眼李姝身后的慕清。
慕清不敢和严冬对视,连忙低下头。
“哦,是不是我不拉着慕清,你就不来看我了!”有些失落,李姝嘟着嘴。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来了吗。”微笑着,严冬看着李姝。
“我想也是,那咱们出去玩吧!”说着,李姝一把拉起严冬的手,就要出去。
这时,严冬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如针般刺入自己的后背,回头看去,正好迎上了李明山阴冷的目光。
“松手。”一声轻哼,李明山来到几人身前,而后目光凶狠的看了李姝一眼,又朝李夫人说道:“你看看你,平日里怎么管教女儿的,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哼!”
一时间,众人都是低头,李姝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而严冬也是深吸一口气,上前说道:“小侄见过李伯父。”
“顺开他走了,如今你我又同朝为官,你以后还是叫我李大人吧!”李明山撇开头,朝李姝喝道:“成何体统,还不给我回屋。”
“我。。。。”李姝一脸的不情愿,眼睛不住的在自己的母亲和严冬身上徘徊。
“回去!”一声大喝,李明山脸色不觉有些狰狞。
“哼!你就会朝我吼!”一跺脚,李姝哭着跑了。
李姝跑远之后,李明山这才看向严冬,说道:“怎么,有事?”
倒吸一口凉气,严冬脸色也瞬间不好看起来,说道:“没事,我来接慕清,李大人,那我就告辞了!”
“恩!”轻哼了一声,李明山白了李夫人一眼。
来到慕清身边,看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严冬摇了摇头,轻声道:“走吧!”
低下头,慕清仍旧一副气愤的摸样,却也跟着严冬离开。
“严冬,记住,下人就是下人,主人就是主人,以后少让那个丫鬟来找我们李姝。”
背后传来李明山严厉的声音,严冬闭上眼睛,一咬牙,而后转身恭敬道:“是,李大人。”
慕清目瞪口呆看着严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以往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侯爷,此时会有这般摸样。
“走吧!”一把拉住慕清,严冬缓缓的走出了李府。
“呜呜~呜呜~”
刚一出李府,慕清就哭了起来,泪眼汪汪的看着严冬。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严冬苦笑的,帮慕清擦着眼泪。
“呜呜~侯爷,都是我不好,呜呜~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慕清哽咽的说着,眼泪更是如溪流一般,源源不断的涌下来。
“哎!怎么会呢,即便没有你,他们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的!”摇了摇头,一脸的默然,严冬一声长叹。
“那,那也是因为我,你才来李府的,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慕清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
“好,好,不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笑了笑,严冬安慰着。
“那,那也不能赶我走。”慕清满眼泪水的盯着严冬。
“呵呵!不赶,不赶,我就是赶我自己走,也不赶我们慕清走!”严冬哭笑不得的说道。
“讨厌,哪有自己赶自己的。”顿时,慕清笑了起来,而后小手忙在脸上擦拭着。
“好了,好了。回家再弄吧。”严冬劝道。
“不行,那路上我还怎么见人啊!”慕清瞪了严冬一眼,而后掏出手绢,不住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行,行,听你的!”
“本来就是嘛!”
。。。。。。。。。。
李府,待严冬走后,李明山和李夫人一同乘凉。
“明山,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李夫人有些不悦的说道。
“哼,你懂什么,你不知道严顺开和平王有过节吗?以前他严顺开在的时候,我们当然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严顺开死了。我们最好还是和他家少来往。”李明山闭着眼睛,一脸的平静。
“这,平王不是一向很宽厚吗。”李夫人有些愣愣的。
“妇道人家,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你以为平王真的宽厚吗?你以为严顺开是怎么死的?”李明山满脸的不屑。
“啊!真的假的啊!”李夫人一脸的惊讶,而后慌道:“那,那我们我们两家的亲事呢?”
“亲事?什么亲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你,今日怎么话这么多呢!”说完,李明山不耐烦的起身,朝书房走去。
回到侯府,已经时至中午,一进门,严冬便听到一阵笑声,顿时明白是谁来了。不由得朝慕清看去,却听她不悦的嘀咕道:“那群混吃混喝的家伙又来了。”
走进正堂,看到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严冬打趣道:“诸位,刚才慕清可是在向我抱怨,说是那群混吃混喝的家伙又来了。诸位有何感想啊!”
“讨厌,我哪里说了。”慕清顿时气恼,踩了严冬一脚便跑了出去。疼得严冬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小丫头还真踩啊!”
顿时,屋内又是一阵笑声。
“诶!严冬,你看看你,不想我们来就说一声嘛,何必拿慕清姐姐当挡箭牌呢,怎么样,吃亏了吧,这就叫算人算己啊!”孙哲幸灾乐祸的站了起来。
一旁的何本义也是应和道:“就是,就是。慕清多好的一个女孩,哪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就连时常不怎么说话的谢雨生也是搭腔:“严兄,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俗话说的好,当面不揭短,怎么样,应了吧!”
“还是谢兄知我啊!”严冬故作感慨,而后痛心疾首道:“再看看你们三个,都是被慕清所蒙骗啊!”
“呵!严冬,你要是再说,慕清一会儿又跑来了!”孙有为打笑起来。
“额!不是刚走吗!”严冬说着,便回头张望。
接着,堂内又是一阵大笑。
几人安坐,严冬看他们面色皆有几丝阴暗,甚是纳闷,问道:“几位,怎么了?怎么面色都有些不悦呢。”
“别说了,还不是官学的事情。哎!一言难尽啊!”孙有为叹息道。
严冬看向另外三位,见他们也都是摇头苦笑,更是不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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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诗中有酒千百杯
“几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和我说说!”严冬好奇的问道,朝何本义看去。
“哎!还是让雨生说吧!”何本义摇了摇头,
见几人都看向自己,谢雨生苦笑:“罢了,那就我说吧。你也知道,你离开官学之前,朝中就一直有人在说官学改制之事。”
“官学改制?不是说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吗!”严冬也凝重起来,大汉十分重视官学,培养出无数文人学士,甚至很多大周和大乾的学子,也会不远万里来官学拜读。
“那是你离开之前的说法,想想,不知不觉中你也离开官学五年了。五年啊,时间也不短了。前些日子,官学取消了其他两国学子的名额!”谢雨生沉声说道。
“这,怎么会这样呢?”皱起眉头,严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严冬摇头道:“罢了,这些事情,即便我们想管也管不了,还是尽人事,知天命吧。”
“呵呵,如果是这样还好。但是。。。。。。”孙有为一副恼怒的样子,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严冬也有些愤慨,声音不觉有些严厉。
“我们听说,朝廷秘密抓捕了想要返回大周和大乾的学子。”孙哲低声说道,激动之色盈满脸庞。
“疯了,一定是疯了,如果真是这样,那等待我们的,只能是战争了!”一股颓然之感油然而生,严冬并没有怀疑几人的话,几人都是官学之中的佼佼者,消息灵通,而且孙哲之父更是太尉主簿。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断不会告知自己。
“何止,我偷偷看过父亲的官文,北方胡人有动静。而且南边的大周和大乾近来也是军事频频。现在看似相安无事,但是听我父亲说,最迟明年,一定有大战发生。”孙哲语重心长。眼睛一直盯着严冬。
“打吧,打吧,早晚都得打的,我观今年的天气,夏日异常炎热,想来又是寒冬,胡人为了生计必定南下,而大周和大乾也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严冬分析着局势。
“是啊,战争肯定是要到来的,严冬,我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啊,你深处羽林军,如果战争一旦扩展开来,羽林军必定身先士卒,奔赴前线。”谢雨生担心的说道。
看到几人眼中的担忧,严冬甚是欣慰,说道:“没事的,我们当兵的,保家卫国是职责,再说了,我也渴望上阵杀敌,只有这样,才能立下功勋。”
后面的话严冬虽然没说,但是几人都知道,严顺开的死一直都是严冬的心结,想要查明真相,只有站在一定位置才行。
“不说了,不说了,想来慕清已经准备好饭了,你们这群混吃混喝的,还不随我前去?”严冬扫清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笑着带领众人前去吃饭。
“哈哈,好,今天我要大吃一番。”
“就是,严冬,把好酒拿上来,今日不醉不归。”
“对,就是那罐30年的女儿红,赶紧上来。”
。。。。。。。。。。。。
中午,几人一番畅饮,皆是醉了过去,严冬并没有多喝,因为晚上他还要去姜涂府上。
将几人安置在客房,严冬慢慢思索着中午的谈话。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酉时。几人也都酒醒,严冬一番挽留,让他们今晚住在这里,稍后从姜府回来后,几人再痛快的畅饮。
夜晚的长安很是美丽,大街上灯笼林立,来往人群依旧川流不息,而且有了夜色和月光的映衬,更是显得绚烂。
可是,严冬丝毫没有心情观看这样的美景。
“吁!”
突然,马被人拉住,严冬猛然回过神来,却看到两个美男子正拦在自己的面前。疑惑着下马问道:“不知二位兄台有何见教?”
“哼!有何见教,等你回过神,马也就撞上我们了。”其中一个美男子气愤的说道。
本还在为两人的容貌感慨,但是一听声音,严冬也就明白过来,这哪是两位美男子,分明是两位女扮男装的女子。
“二位兄台,实在对不住,在下一时失神,还望二位勿怪,如果真有什么损伤,可以到昭侯府来找我,我名为。。。。”
“严冬,是吧!”还没等严冬说完,另一名女子便出口说道。
一愣,严冬没有想到两人知晓自己,可也没有在意,因为时间不早了,他要早点赶到姜府,去晚了有些不合礼数。
“在下严冬,既然二位知晓我,那就好办了,在下还有些事情,先告辞了。”不待两女反应过来,严冬急忙骑马扬鞭而行,朝姜府赶去。
“哼,真是没有礼数,差点撞人还这般的蛮横,小姐,咱们一定要告他的状!”
“好了,翠屏,想来严冬也是有要紧的事情,他不是已经告诉我们会负责了吗!”女子笑着说道。
“咦,不对啊,小姐,你怎么知道他叫严冬呢?”翠屏纳闷的问道。
“啊?”女子一愣,眼睛一转,笑道:“呵呵,严冬嘛,身为昭侯进入羽林军五年,依旧只是一个卒长,这些事情都传开了。”
“哦,还真是呢,身为侯爷竟然还只是一个卒长,小姐,他还真是倒霉呢。”翠屏也是笑了起来。
来到姜府,管家早已恭候多时,直接将严冬带到了书房。
“见过姜伯父。”严冬行礼,恭敬的说道。
“来了,最近怎么样?”姜涂放下手中的书籍,面无表情的说道。
“多亏伯父照顾,近来还好。”严冬笑着答道。
“呵呵,看来你心中怨气不小啊,不过无妨,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会有公文送到羽林军,你随着公文就行了。”姜涂淡淡的说道。
“啊!可是我在羽林军待得挺好的啊!”严冬有些抗拒,不仅仅因为姜涂不过问自己,就将自己调职。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在羽林军这五年,一直都是姜涂在压制自己。
“哼,挺好?羽林军那是什么地方,我是让你在那里修身养性,不是让你磨灭志气的。”姜涂轻喝,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低下头,严冬沉默不语。
“罢了,罢了!你先回去吧。总之你要记住,我和你父亲行如兄弟,不会害你的。”姜涂挥了挥手,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侄儿明白,劳烦伯父费心了,侄儿先告退了。”严冬恭敬的退出了书房。
管家候在门外,见严冬出来,一脸担忧的说道:“侯爷,大人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管家,你忙吧,我先走了。”严冬苦闷的离开了姜府。
回到侯府,孙有为几人早已在亭子内准备好了东西,见严冬回来。一个个上前敬酒。
“严冬,你看,古人想得多明白,特别是诗仙太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啊,就该如此,来!咱们今天就忘了那些烦恼,忧愁之事,尽情的欢愉。”
太白,是啊,前世有个太白,今世又有个太白,可是历史的变化却让自己摸不清头脑。严冬拿起酒杯,一声大喝:“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诶!诸位,有酒无诗怎么行,这样吧,我先献丑一番。”孙哲拿起酒杯,一步三摇,而后一拍脑袋,吟道:“离人湖畔悄无言,月光洒在月中间,风摇湖水镜中月,一月荡漾一月悬。”
“好,不过就是月太多了。”孙有为起身说道。
“呵!孙有为,你竟然说我,有本事你也来一首。”孙哲满是不服气,一仰头,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哼!来就来!”孙有为也是学着孙哲摇头晃脑,向前迈了一步,孙有为大喝道:
“阴风怒号声如泣。”
“好!”何本义大声叫好,而孙哲也是有些呆愣,说道:“我就不信了,第二句呢!”
孙有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是向前迈了一句:
“怨草生幽马蹄急。”
“好!”何本义又是一声大喝,孙哲更是起身对着孙有为左看看,右看看。就连严冬和谢雨生两人也是吃惊不已。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孙有为连迈两步,豪情道:
“剑寒争鸣须血祭,今又重至长安西!”
“好!”“好!”“好!”“好!”
孙有为吟完,众人齐声叫好。
“接下来谁来,本义,你也来一首。”孙哲满上酒,递给何本义。
“别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诗词一窍不通!”何本义苦笑着拒绝。
“行,那严冬,你来吧,就你了。”孙哲又是将酒递给严冬。
本想接过来,可严冬一想,自己虽然对诗词了解不少,可要是作诗,还真有点困难,难不成直接借用古人的。
正当严冬苦恼的时候,谢雨生接过了酒杯,笑道:“唉!孙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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