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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三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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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愤怒。
名扬想起以前自己看到满网页的负面新闻时,心里也是燃着深深的愤怒,但总因为自己的渺小而产生事不关己的想法。此时此刻,他却能感觉到自己身负重责。
他问张管家:“知道武花虎现在可能再哪里吗?”
张管家说:“他一定在春满楼,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去修理一下这帮坏小子,我要他们火债火偿。”###第十二章 火烧春满楼
徐州城南最繁华大街可以并排跑四辆马车,路上行人摩肩擦踵,商业兴盛让人叹为观止。大街尽头是一个丁字路口,正对着一座三层凤楼,雕梁画栋,尽显风华。
春满楼,一听名字就知道是风月场所,名扬也十分好奇汉代的青楼会是什么样子。啊,或许他好奇的是青楼会是什么样子。
名扬在春满楼斜对面的一个茶摊买了碗茶,顺便打听了些消息。
茶摊老板的话特别多,收了些赏钱后更是收不住嘴了。
他说起春满楼的老板,正是武花虎。武花虎人如其名,是一个好色之徒,他开了这家妓院,多半是为了自己作福作乐。武花虎的势力范围就在这徐州城内,春满楼里除了有一百多名姑娘,更豢养了一百多名打手。这些打手平时跟着武花虎到处惹是生非,这次纵火事件想必跟这些人有关。
一百人啊,名扬看着眼前这栋花楼,心中盘算着。如果一人单打独斗,把这一百号人都打倒难度太大,只能擒贼擒王,直取武花虎。
但自己的刀太过显眼需要掩饰一下。他买了些布匹将刀裹了起来,抱在怀里,大摇大摆走进春满楼。
春满楼门口迎客的姑娘和跑堂夹道而立,名扬这样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不凡的男人刚跨进大门,立刻有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围了上来,有人挽住他的胳膊,有人抱住他的腰,有人贴在他的怀里不断撒娇,都想把他占为己有。
无数双手在名扬的身体上下游走,甚至有几只手都伸到了他的私密位置。满鼻香气逼人,满眼花枝乱颤,名扬曾带过客户去过一些荤场子,但这架势自己也是头一次经历,搅得自己脸红心跳。
做大侠,要行善事,也要懂得风流,无论做什么都应该气定神闲游刃有余。想到这里,名扬定定心神,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看到任何身有武功的人。再收回目光时刚好看到一个姑娘被其他人挤在外面,她眼神里透着犹豫,怯怯懦懦。名扬看她年纪不大,面相里带了几分纯正,在这对俗艳之中显得格外不同。
名扬掏出一把碎金,给围在身边的姑娘们散了,口里喊着:“来来来,让个路,别围着我。”众女抢了金子,纷纷散开,名扬走向他看到的那个姑娘,伸出手一把把她搂入怀里。
“来,跟大爷走。”
那姑娘刚被搂住时,下意识地抗拒了一下。但她马上顺从地跟着名扬走了。名扬又给一个跑堂扔了一锭金子,跑堂马上给他领到三楼一间上好的房间。
名扬把刀靠在墙边,坐下喝酒,却发现那个姑娘还站在门口,没有过来。
名扬说:“你怎么不过来坐?”
“啊,奴婢这就过来。”她急忙走过来,坐在名扬身边,但还是非常拘谨。
“你没接过客?”
“奴,奴婢接过两三个客人了。”
“那还这么放不开?”
姑娘不说话了,她咬着嘴唇,仿佛非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名扬笑道:“我又没说什么,你哭什么?”
“没事,客人要做什么,奴婢好好伺候客人就是。”
名扬斟了两杯酒,递给姑娘一杯:“会喝酒吗?”
姑娘未置可否,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喝下后又咳了半天。显然她不怎么习惯饮酒。
名扬哈哈大笑,说:“你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不能喝干嘛逞强。”
姑娘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
“你太无趣了。”名扬摇摇头,“算了,我本来也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你告诉我武花虎现在在哪里?”
姑娘突然抬头惊讶地看着名扬,她又去看靠在墙边那个被布匹包裹的东西。
“看什么?”名扬继续喝酒,“你只管告诉武花虎在哪里就行了。”
姑娘低声说:“武三爷一般在三楼一号房。此刻,他就在那里。”
名扬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对她说:“一会儿打斗起来,你呢就找机会逃出去,这栋花楼将毁于大火,你拿着金子找新的生活吧。”
名扬起身从墙边拿起刀,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号房是整个春满楼最大的房间,一般是武花虎专用的房间。因为整个楼都是他的,他在房间门口也没有安排守卫。
名扬走到房间门口,一脚踹开大门。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赤条条的五女一男,武花虎被白花花的肉团团包着,好不消魂。名扬突然闯入,惊得床上的女人尖叫着四散逃开,抢了一些衣物蔽体。武花虎也非常吃惊,扯起被单裹住身体。
他怒喝道:“什么人,不想活了!”
名扬将刀往地上一杵,包裹刀身的布匹碎裂,露出黑色刀鞘。他说:“你好好看看,认不认得我。”
武花虎仔细辨认了一番,脸色一变:“是你!”他从床上扑向房间的一角,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根铁棍。
他刚拿到铁棍,就听见脑后有风。急忙回头,只见名扬已经举刀杀到面前了。武花虎双手举棍格挡,被名扬一刀顶到墙边。名扬趁势又砍一刀,武花虎低头躲过,名扬这一刀砍空,砍在了墙上。
武花虎一招“回头望月”,反过头来给名扬一棒。名扬挡了一下,感觉到这棍上力道十足,他起初有点小看武花虎,竟一时没有吃住力,赶紧手腕用力,才挡住这一下。
武花虎见一击有效,立刻来了精神。一个鹞子翻身,跨步上前,“当当当当”上下左右连续进攻,一时间打得名扬只有还手的余地。
名扬踩着墙面翻身上了房梁,又从房梁上跳下来居高临下直取武花虎。武花虎没有想到名扬的轻功如此之好,一时又慌了手脚,举棒在头顶一挥,敲开了名扬的刀。名扬凌空翻身,落在地上。武花虎就势滚地躲开,半跪于地,横棒防守。
名扬自是俊朗威武,武花虎也是非常英俊,只是裹着被单甚是滑稽。
武花虎说:“你偷袭我不算英雄所为,好歹等我穿了衣服,我们再斗上一百回合。”
“一百回合?你痴心妄想。”名扬嗤之以鼻,“对付英雄用英雄手段,对付小人用小人手段。”
武花虎冷笑道:“你未必能赢,狂妄什么?”
他挥舞着铁棍,怪叫着攻向名扬。
名扬与武花虎过了几招,知道他的力道,也不与他力拼,单手持刀和他周旋。
武花虎的心思也不是要置名扬于死地,他现在一心想找个间隙逃出去。名扬也不想拖时间,若是等武花虎的帮手都上来了,自己就更难打了。
武花虎心思在逃不在打,名扬心思在快不在缓,名扬在心气上占了上风,几招之间实力各有消长,名扬越打越来劲,武花虎越打越心怯。
武花虎心里没底,脚下就乱了,一不小心踩到东西滑了一下,向后一个趔趄,忙用铁棍支撑住身体才未倒下。名扬一脚踢中棍子,武花虎失去重心倒地,名扬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爷饶命,你要钱的话,我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要女人,女人也有的是,放了我吧。”武花虎拼命求饶。
名扬说:“你死定了,我若一刀杀你,就便宜你了。你放火烧了城东商铺,害了多少人失去家业,你的兄弟在小沛杀了多少农民,放火烧了村庄让多少人流离失所。我便要放火烧你的春满楼,把你活活烧死。”
名扬伸手扯过来一根裤腰带,看来是武花虎自己的。他把刀插在一旁,按住武花虎将他反绑,又绑住他的双脚,把他拖到床边,捆在床头。
名扬伸手从怀里掏出火折,点燃门口的一盏油灯。随后他将油灯扔到床上,火和灯油都蔓延到被褥上,渐渐烧了起来。名扬又点燃一些可燃的物品,拔了刀,看着武花虎,慢慢退出房间。此时他看到楼下有数十人提着棍棒往楼上涌来。
名扬点燃了走廊上油灯,并把它们倒翻在走廊上。随后他翻过栏杆,翻到了二楼走廊,同样点燃了二楼的油灯,把他们打翻,又一跃跳到一楼。楼下的女人和男人们都惊恐地四散而逃,打手从四面围了过来,已经冲到楼上的打手们又回头往楼下冲。
名扬一边打倒围上来的打手们,一边打翻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并把他们点燃。顿时,一楼就成了一片火海。名扬再抬头看楼上,二楼和三楼的走廊上火势已经无法控制,尤其是三楼的一号房,已经是火光冲天。
名扬转头往门外杀去,无人敢挡。打手们也顾不上救火,也顾不上追杀名扬,也都一窝蜂往春满楼外逃跑。
名扬冲到大街上,正想回身迎敌,却看见张管家站在路中间,身后站了一众褐衣的陈府家丁。张管家一挥手,家丁们举着棍棒冲向春满楼里逃出来的打手,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名扬走到张管家面前,说:“老管家也来了?”
张管家说:“若是让你替我们陈家出头,我们却置之不理,道义何存?”
他转身招手,让马车过来。他又对名扬说:“我们走吧。”
名扬说:“好。”
他正要跟着一起上车,却突然发现路边站着那个他带上楼的姑娘。
那个姑娘抱着一个包袱,看着名扬。
名扬看看春满楼,此时已经完全吞没在了大火之中。他再转头去看那姑娘,笑了一下,走了过去。
“跟我走吧。”###第十三章 浅尝鸢尾花香
张管家想把名扬请回府中,宴请一番,以表达谢意。
名扬说:“先让我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再到府上去。”
张管家把名扬送回他借住的院子。那个春满楼逃出来的姑娘一直跟在名扬身边,也一起来到这个院子里。
名扬指着东厢房说:“你去换身衣服,卸了妆我们再说话。”
姑娘默默点点头,抱着包袱去了东厢房。
名扬进入自己的主卧房,换下这一身沾了血的衣服。他洗了脸,把头发重新整理了一下,收拾好后,把刀背在身后,走出卧房,来到院子里。
他见那姑娘还没有出来,就自己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闭目养神。
不多时,听见有推门声,他睁开眼睛,看见姑娘已经换了装束站在自己对面。
她脱去了春满楼里穿的那身艳丽服饰,穿着一身素色便服。卸去头上的钗饰,放下了发髻,一头乌发垂至腰际,用黑色头绳束在一起。洗去满面薄粉轻黛,依旧是一脸清秀,似乎更胜于妆前。
之前名扬看她,只觉得她举止里带了几分内敛,现在看她,整个面貌就是一副羞涩的面貌。她轻咬嘴唇,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名扬说:“你也坐到这边来吧。”
姑娘走到名扬身旁,坐在另一个石凳上。
名扬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低声说:“奴婢名叫鸢尾。”
“鸢尾花吗?”
“是的。”
“这是你的真名还是花名?”
“花名。”
“你以后就用你的真名吧。你的真名是什么?”
“奴婢不记得了。”
名扬对这个答复有些意外,他去看鸢尾的表情,她很平静,就像叙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鸢尾抬起头来,对名扬说:“大爷,如果您不嫌弃,您就叫奴婢鸢尾吧。”
名扬说:“你不要叫我大爷了,也不要自称奴婢,你叫我大哥吧。你多大年纪?”
“奴婢十七。”鸢尾依旧沿用“奴婢”的自称。
“好年华啊,有些可惜了。”名扬摇摇头。鸢尾又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此时院门被敲响,名扬起身去开门,门外是陈府的家丁,驾车前来接名扬去陈府赴宴。
名扬回头对鸢尾说:“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吃一顿,算是我对你的再一次感谢。”
。
来到陈府,张管家在门口迎候名扬。他见到名扬身后的鸢尾时,微微有些意外。
名扬说:“老管家,她一人留在我那里也没有饭吃,好歹她也帮助了我,就让她坐在我旁边一起吃顿饭。”
张管家说:“好说好说。”他将名扬和鸢尾迎入府内,在正堂摆下酒宴。
张管家年纪虽大,酒量极好。他喝了酒后,言语变得很多,话赶着酒,酒助着话,不停地喝酒,不停地敬酒。名扬今日底气十足,非常豪爽,敬过来的酒,来者不拒,统统一饮而尽。
张管家酒过不知道多少巡后,略带醉意地说:“其实温侯还是尊重我家老太爷和老爷的,只是那陈宫嫉贤妒能,要除掉我们陈家。陈宫阴险狡诈,小兄弟你今后如果遇到他,一定要小心应付。”
名扬说:“从来被敬重和被嫉妒都是共生的,越受敬重,就越被嫉妒。两位陈大人是大汉名士,德高望重,定会受他人攻讦,重点是一定要有能力保护自己,再更进一步击败对手。”
张管家点头称是。
名扬说:“在下对陈登大人仰慕已久,非常希望能够见上一面。”
“小兄弟你不说,我也会向老爷禀报这几天的事情,到时你一定可以和老爷见面。”
“多谢老管家。”
名扬和张管家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已经各饮数十杯。张管家兴致盎然,讲了很多徐州的风土人情、奇闻异事。名扬也极善言辞,一桌三人竟然不显冷清。鸢尾坐在贴近名扬的位置,只管给名扬斟酒,一句话也不说,一滴酒也不沾。
差不多该结束时,张管家说:“老朽不胜酒力了,以后有机会再与小兄弟畅饮。”
名扬起身行礼,却觉得一阵醉意袭来,没有站稳。鸢尾急忙扶住。
名扬笑道:“让您笑话了。多谢老管家款待。”
张管家嘱咐家丁用马车送名扬回去。一路上名扬都昏昏沉沉的,鸢尾则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双臂将他抱住。
到了住处,鸢尾谢过陈府家丁,扶着名扬进了院子。她合上院门,插了门闩,艰难地扛着这幅结实的身体来到名扬的卧房。
她让名扬平躺在床上,帮他脱了鞋袜,又开始帮他解开腰带,想帮他脱去外衣。名扬的嘴里咕噜了一句,鸢尾以为他有话对自己说,就把耳朵凑了过去。
她听见名扬喃喃地说道:“好香啊。”正想着他是什么意思时,名扬一把抱住鸢尾,翻了个身,把鸢尾压在了身下。
鸢尾吓了一跳,她没有预料到名扬会有这样的举动。她将双手按在名扬的胸膛上,本有意把名扬往外推,可推了一下就放弃了。他或许是醉了,或许没有醉,他想干什么,鸢尾根本无力阻挡。名扬眯着眼睛看着鸢尾,然后把鼻子凑到鸢尾的脸上,闻着她的气味。他从鸢尾的脸上,闻到脖子,又一直往下闻到胸口。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鸢尾,懵懂地笑着说:“确实是你的香味。”
“大哥?”鸢尾试探着喊了他一声,但她的声音太小,已然进入不了名然的耳朵里了。她突然感觉名扬的手用力地贴在了她的肚子上,她的心跳开始急促起来。
名扬的手在鸢尾的腹部搜索着什么,当手摸到她的腰带时,就抓住绳结,用力一扯,腰带就脱落了。
名扬另一只手伸到了鸢尾的脑后,托着她的头。解开腰带的那只手继续去摸衣服的边缘,把鸢尾的外衣掀开,露出里面的薄纱里衣。
“大哥?”鸢尾把嗓门调高了一些。名扬的动作停止了,他盯着鸢尾看,见鸢尾脸颊红晕,呼吸急促。名扬放开了鸢尾,躺在了她身边,闭上了眼睛。
鸢尾也没有动,仍然躺在那里。她说:“大哥,你喝醉了。”
名扬说:“我没喝醉。”
“那……”鸢尾欲言又止。
“那什么?”名扬一直闭着眼睛,“那我刚刚是干什么是吗?如果我不是去杀武花虎,你早就跟我上了床,不是吗?”
“如果大哥不去杀武花虎,就不会去春满楼,就不会遇见奴婢。”鸢尾说,她的呼吸稍微舒缓了一些,“不过大哥说的也对,奴婢本就是一个污浊女子,也没有必要再遮掩什么。”
“我问你,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真不记得了。”
“你今后可有去处?”
“奴婢本无去处。但飘零于江湖,走一步算一步,决计不拖累别人,也不求别人可怜。”
“谁可怜你了?”名扬冷笑了一声,“你还有很多苦要吃,但不应该吃那样的苦。”
鸢尾侧过头去看名扬的侧脸,发现名扬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她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大哥,奴婢刚才……”
名扬打断她的话:“你留下来吧,暂时跟着我。等你有好的去处,再自己去吧。”
说完,他把垫在鸢尾脑后的手也收了回来,翻身缩到床的一角睡去了。
鸢尾慢慢爬起来,把名扬从床角拖出来,让他平躺在床上,扯开被子给他盖上。她整理好衣服,系上腰带,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名扬,拉开门走了出去。
。
第二天早上,名扬起床,只是觉得仍有些昏沉,但头不疼。看来酒是货真价实的好酒。
阳光已经透过窗纸照进了屋子,院子里传来悉悉索索扫地的声音。
名扬打开房门,看见鸢尾正在院中打扫。
鸢尾看见名扬,微微欠身行礼,问安道:“大哥早。”
名扬说:“昨晚我喝多了,你有没有说过今天要走的事情?”
鸢尾摇摇头说:“我没有说过要走。大哥昨晚说要我留下。”
“我说过吗?”
“大哥说过。”
“那你就留下吧。”名扬转身回到卧房里。转身的一瞬间,名扬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而他身后的院子里,鸢尾也微笑着低下头,继续挥动手里的扫帚。她的头发随着腰肢的摆动而摆动,明媚的阳光洒在鸢尾的身上,阳光在每一寸头发上跳动。
阳光同样穿透了窗纸,照在名扬的身上。他背对着阳光,仔细地擦着长刀,把它擦得锃光瓦亮,透过刀身都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眼睛。
本以为就这样悠闲地度过一天。敲门声又打破了平静。
鸢尾放下扫帚跑去开门。
名扬在屋子里听见院子里的对话:“我家大人请金先生前去喝茶。”
“你家大人,哪个大人?”
“陈大人。”
鸢尾来叫名扬:“陈大人请大哥你喝茶。”
名扬来到门口,见来人一身官差服饰。来人向名扬行礼,说:“金先生,我家大人请您过府喝茶。”
名扬说:“你家大人是哪位?”
“是陈大人。”
“哪个陈大人?”
“陈宫陈大人,金先生。”###第十四章 陈大人与陈大人
听说是陈宫请自己去喝茶,名扬略感意外。
他问来人:“我不认识陈宫陈大人,他为什么要请我过去?”
来人说:“小的不知道,小的只是按大人的吩咐。”
名扬说:“我知道了,竟然让陈大人先来请我,真是失礼。我跟你们去。”
他回头对鸢尾说:“你在家待着,我去去就回。”
名扬上了接他的马车,马车一路到了城中央的刺史府。马车经过刺史府并没有停,因为陈宫并不住在这里。马车继续前进到了一个小一些的府邸,这里是太守府,即陈宫住的地方。
门口的卫兵通报之后,名扬进入府内,来到会客厅。
会客厅正上方坐着一人,正看着手里的竹简。
名扬大步流星走到厅上,站在距此人十步远的地方。
“陈大人,在下金名扬。”
陈宫放下了竹简,抬头看名扬,说:“久仰大名。”
“久仰,在下不敢当。您听说我的名字有多久呢?”
“你还真是个爱挑刺的人。”陈宫说,“我听说你的名字也就一天时间,但这样已经很久了。”
名扬笑道:“是啊,对陈大人您来说,认识一个人只需要一天时间,甚至只需要一个晚上。要不曹丞相怎么能活到今天呢?”
陈宫一下站了起来,但他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他说:“金先生请坐。”
名扬看了一眼左边第一把椅子,走过去坐下。马上,有仆人为两人端上茶水。
名扬说:“不知道陈大人是从哪里听说到在下的。”
陈宫说:“春满楼被烧成了一对灰烬,想让我不认识你很难啊。我想温侯也已经知道你了吧。”
“难道不是温侯要陈大人请在下来的?”
“不是,我说过了,是我久仰先生大名。”
“不敢当。”
名扬读历史时对陈宫的印象主要来源于他义释曹操,直谏吕布这些事情,他应该是一个积极向上,态度阳光的人。可面前这个陈宫却显得有些阴鸷,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人的样子。名扬心下打算谨慎应对,不可深交。
陈宫问道:“先生从何处来?”
名扬说:“在下从洛阳来。”
“来此有何贵干?”
“洛阳已无生计,到徐州来试试运气。”
“先生做什么生计?”
“在下做生意,什么赚钱做什么?”
“不会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那种生意吧。”陈宫干笑一声,仿佛对自己的冷幽默很满意。
“在下说过了,什么赚钱做什么。不过也得看人,有时我不拿人钱财也替人消灾。”
“哦?我也有灾,先生可否为我一解。”
“那我是要收费的。”
“想必先生已经知道了小沛郊外大片农田应为曹军的骚扰而无法生产,农民也大量流失。州府需要一个得力的官员前去治理,扭转这样的局面,我认为先生非常合适,想保举你前去任职。”
名扬有些吃惊,他与陈宫素未谋面,一见面就委以职务,这太突然了。如果是因为自己和四虎的冲突引起了陈宫的注意,那么就分两种情况。
一种是名扬打击了四虎,陈宫很欣赏他,想发挥名扬敢打敢拼的精神,委以重任。
另一种是名扬打击了四虎,触动了陈宫或是其他什么人的利益,找个借口先拉拢名扬,观察一段时间后要么将名扬收为己用,要么就除掉名扬。
名扬在徐州,目的是为帮助刘备打下一些基础。在不久的将来,刘备将会和曹操一道前来讨伐吕布,到时刘备会非常需要名扬打下的基础来尽快重返徐州。名扬不需要和陈宫成为一伙儿,但有必要利用他。
总之,先走一步看看。
“陈大人,四虎是为温侯效力的,我杀了武花虎,温侯还愿意用我?”
“主公和四虎没有关系。”陈宫平静地说,“任能用贤,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我举荐你是因为你是我们需要的人。”
名扬说:“多谢陈大人抬举。”
陈宫说:“怎样,那就即日去赴任吧。”
名扬笑道:“等等,陈大人,我在想我应该将要为温侯效力是吧?”
“当然是为温侯效力。”
“那么我想见温侯,让他任命我。”
“嗯?”陈宫正端起茶杯要喝,听到名扬的话,他的动作停止了,在他看来,名扬的回答相当大胆,
陈宫看了名扬好一会儿,名扬没有看陈宫,而是故意避开他的目光,自顾自地品茶。
陈宫放下茶杯,强作愉快的表情,说:“这是应该的,我近日会安排先生和主公见面。”
名扬起身拜谢:“多谢陈大人,在下静候佳音。”
陈宫再次端起茶杯,说道:“送客。”
名扬转身离去,门口有仆人等候,将名扬送出府外。转身的那一瞬间,名扬觉得自己帅爆了,虽然陈宫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但估计得到他的心里一定是一千万头羊驼在奔腾。
名扬乘坐马车回到住处。鸢尾为他开了门,门一打开名扬就看见了鸢尾一脸“有事”的表情,未等鸢尾说话,名扬就看见了院子里坐着一个陌生人,年纪约三十左右,一身上下相当文气。他身后站着一个老人,正是张管家。
名扬向张管家行礼,张管家向名扬介绍他身前的那个人。
“这是我家老爷。”这个年轻人是陈登,名扬脑海里对陈登的想象一直是一个中年人,陈登这样的形象实在有点出人意表。
名扬向陈登行礼:“陈大人,在下有礼了。”
陈登站起身来,向名扬还礼:“金先生多礼了,我听老张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非常感谢金先生解救陈府于危难,我也替我爹表达谢意。”
名扬说:“陈大人多礼了。”
张管家问道:“听说陈宫把你叫去了,他找你有什么事?”
名扬说:“他要我前往小沛任职。”
“任什么职?”
“说是小沛的农田因为曹军袭扰而荒废,要我去解决这个问题。具体是什么官职,我并不知道。”
“你答应了?”
“我说要是吕布亲自任命,我就去做。”
张管家有些生气地说:“前番你还与我说要和我们陈家交好,如何又去接受陈宫的好处。”
陈登打断张管家的话:“老张,不可这样。我们都是替主公效命的,陈宫不举荐先生,我也会举荐,只是没想到陈宫如此有心机,借这样的机会把先生派到如此凶险的地方去。”
名扬问道:“怎样凶险?”
陈登说:“从先主公陶谦与曹操交恶以来,小沛以西的地区从来没有安宁过。派去的官吏不是被曹军杀了,就是因为害怕逃走了。他这样恐怕是借曹军的手来除掉先生,为四虎报仇。”
名扬说:“陈大人,我接受陈宫的举荐并不代表我会听命于他,如有需要,我仍旧会帮助陈家。陈宫举荐我,估计也没有安好心,要么是想拉拢我,要么是想借机除掉我。听大人这么分析,那估计就是要除掉我了。”
陈登说:“有先生这样一句话,我已明白先生的心意,今后相互提携,唇齿相依。”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管家,张管家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递给他。陈登将竹简递给名扬,说:“我此来主要是送先生一件礼物,作为此前事情的回报。”
名扬接过竹简,打开看了看,见上面记载了一些房产名目。名扬抬头看了看陈登,不知其意。
张管家说:“这是城东商铺的名目,包括哪些烧毁的没有烧毁的商铺共二十户,现在全部归先生所有。”
名扬忙把竹简递还给张管家,说:“这太贵重了,我不敢收。”
陈登将竹简推了回来,说:“这些商铺于我来说不算重要,而且经历了大火毁损过半。敝府家无余财,况且直接以财物相赠恐怕玷污了我对先生的这份情义。望先生收了这些商铺,让它们重获生机,蒸蒸日上,也算为徐州做了贡献。”
名扬收下竹简,拜谢陈登:“谢谢陈大人。”
“那我等就告辞了。”陈登要走了。
名扬送陈登和张管家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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