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彀中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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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没有资格在这里在呆下去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闲钱来养活闲人。你们既然被我雇佣,就要体现出你们应有的价值来。从现在开始,你们应该在这岛子上加把劲了,很快,我就会给你们任务,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完成我派下去的活,若是完不成,结果一样很简单,你们知道武士用什么来洗刷自身的耻辱。行了,我就说这么多,你们也不要因为这次输了便没了劲头。只要肯为我出力,好处还是大大的。”
待到那通译把这话翻译完之后,立刻有几个武士不乐意了,他们觉得这是主家在侮辱他们,有几个性子急的马上就喊了起来。
那通译马上把这些武士喊的东西告诉了陈政。陈政一看这些矬子还真是没有觉悟,抬手照着天空就是一枪,他现在可是随时随地都带着左轮手枪。
砰的一声响,马上镇住了这些倭国的武士。他们都是一愣,但随即看到雇佣自己这主家手里拿着那样精短的火铳,便马上平静下来,他们可是见识过西洋人的短枪的,而这短枪看上去比那西洋人的短枪还小,但声音确是这样的大,有打过火铳的,知道这样大的响度那火铳能打多远,算完之后心里都是一惊,没想到这小小的火铳竟能打的这样远。
“你们应该有一个武士最基本的觉悟,若是连这一点做不到,我现在就把你们送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说着向那空中接连又是两枪,这枪响让这些倭国武士还有将要离去的保安队员们心里都是一惊,这短铳竟然能连射!
那些站在场中央的武士此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雾隐雷藏,也只有他能拿主意了。但这些举动马上让陈政发觉,他现下终于知道,这些武士中也是有头领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次相遇
“报,大人,米次郎那边发现大量血迹了,就在咱们左边那片空地上,大人您是不是过去看看。”一个传令兵和松岛四郎说着。
“哦,看来我们还真是找到了,当然要过去看看,不看看怎么知道猪野大人他们到底怎么了。”说着,松岛四郎就抖了一下缰绳,掉转马头向那所谓的发现血迹的空地走去。
此时那里早就有一小队武士围着所谓的现场,那叫米次郎的还在认真的观察草地上的痕迹,仿佛从那里能看出一些什么似的。
“大人,这里有许多血迹,按照我以往看过的血迹看,不像是野兽的,倒是像人的,干了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时间太长,估计还会招更多的苍蝇。”那米次郎很是谨慎的和松岛四郎说着,毕竟,他也是仅是看了一些遗迹,具体的情形他也不是很清楚。
“嗯,干的不错,看来猪野大人他们还真是遭了不测了,会是谁干的呢?米次郎,你在仔细看看四周,看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我们推测的便能准确一些,我倒是很奇怪,若真是那些野人,猪野大人他们也不至于一个人都逃不出来啊!”
“是,大人。”说着,那米次郎又一次的躬下身子,开始仔细寻看这片地方了。跟着他寻看的也是有许多武士,他们大多都擅长于寻觅敌人踪迹,这时候也是帮着找,都希望能从这地上在找出一些什么遗迹来。
可惜的是,这些武士在地上忙了半天,也是没有在多一点的发现。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时间都过去好到一个月了。
“巴嘎”一声叫喊传来,那是外围负责警戒的武士发现了敌总后的声音,这让所有的武士都马上警醒起来,他们都是熟练的抽出了武士刀,有的则是拉起了弓箭,对这那声音传出的方向。
这个时候只见那声音传出来的那边有一个武士从那边快速的跑过来,来到那松岛四郎的马前时连忙半跪下来,匆忙的说道:“大人,那边发现有人,负责值守的稻田君已经带着自己的小队追了上去了,我们这边被那些人用弓箭射死了一个,是稻田君的兄弟稻田进二。”
“哦,看来猪野大人他们小队的覆灭和这些人应该有关系了,可看清他们长的什么模样?”
“没看清,那些人只是忽的从草丛中跳出来,向我们这边射了一箭就跑了。”
“那射出的箭支还在吗,快带我过去看看。”
“是,大人。”说着那报信的武士便转身快速的向那出事的地方跑去,后边松岛四郎则是抖了一下缰绳,提马跟了上去,同时还不忘大声照顾所有的人都往那边汇聚。
此时那叫稻田的武士已经追了过去,跟着他的是十来个负责警戒的武士。他们隐约看到前边有两三个人影在跑,样子倒是有些像那些以往遇见过的野人,但个子却是高大。不过追的时候他们脑袋里想的不多,只是想着先追上这些人,但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这些野人还真是能跑,转眼之间就已经跑了四五百步的距离了,和他们却还是有四五十步的差距。
那叫稻田的武士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仿佛是在替自己壮胆,又好像是在替他那已经死了的兄弟发泄。这时候,这十来个人的武士中,有几个拿着弓箭的终于停下来,拉起弓箭来,瞄着前边跑的那些人开始准备射箭了。之前因为跑得匆忙,也没想着能跑不过那些人,所以就没想着用弓箭解决。现在跑了这样长时间,若是再不射杀几个,估计就让那些人跑的没有影了。
可就在这时,情况发生突变,那拉弓的武士还没等射出自己手里的弓箭,那前边被追的人却突然自己向前方扑到在地。这让正准备射箭的三个武士既高兴又沮丧,心说怎么刚想射你们,自己就倒地了,还真是不禁吓。
那些仍旧在追的武士看到前边那些被追的竟突然扑到在地,心里也是一阵高兴,看来他们是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
众人都是就着惯性继续向前追的,可就在这时,就听得两边的树上好像是树枝子断裂的声音传来,接着就看到不知从哪里来的两截长大的木桩子横着向他们砸了过来,到这时候这些武士才反应过来,这是前边那些人设置的机关,专门等着他们来闯这陷阱的。但是想过来已经没有用了,最要紧的是赶紧躲了这长大的木桩,这两截木桩从左右两侧像棍子似的横扫了过来,由上至下的扫了过来,让这些一心往前追的武士愣是不知道此时该怎么躲。
这一切说的慢,可是从那声断裂之声响起来到那两截长木横着扫下来的时候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那十来个武士中倒是那三个停下来准备射箭的反应快一些,赶紧的趴了下来,而那些之前仍在往前追的武士则是被那两截横木当胸砸到了,跟着便是齐刷刷的被砸躺在地上。即使他们此时都穿着竹甲,但那横木的巨力还是让他们无从抗拒。有几个当场便被砸死,剩下没死的也是受了大的内伤,此时倒在地上也是不停的往外吐着血。
那两截长木从两侧扫下来的时候被设置的也是好,竟然没有撞到一起,而是各自有一个高度,即便是砸到人了,仍旧去势不减的向相对的方向悠去,到了一定高度,又再次扫了回来。那几个第一次躲过这长木横扫的武士,此时倒是幸亏老实的趴在原地,不然倒是可能被荡回来的长木再次砸到。待到那长木终于停了下来,这几个幸存者才敢爬起来。此时他们看到前边那早先趴下的被追者竟是戏谑的在看他们笑话,离着能有四五十步的样子,那些人的容貌是看不清的,但那身上却是胡乱缠着一些东西,头发散开的,手里边拿的是弓箭,应该是野人才对。
一个武士被这些野人这样的羞辱,若是被别的武士看到,大概自己剖腹的心思都有了,这便是奇耻大辱了。这三个幸存的武士立刻拉弓搭箭,向对面那三人射去,不过因为刚才惊魂才定,现下心里又是气愤,所以这准头也不怎么样,而且那对面的三人见到他们又是要射箭,马上又是朝地上扑到。这射箭三人射出的弓箭不用说就是没射中。对面那三个野人见到这边箭没射中,忙爬起来往后跑,一边跑还一边向这边大声的喊叫着,好像是在示威,抑或是嘲笑,反正这都是自己理解了。
这个时候,后边那松岛四郎带领的大队人马也是匆匆的跟了上来,那松岛骑着马,行动倒是快,也是一马当先,看到这里只剩下三个能站起来的武士后,也是火冒三丈,连忙催着座骑,招呼后边跟来的人,向前追去,他已经看到了那跑在前边的三个人,应该是野人了。
马在这林子里是放不开的,所以追那前边三个野人也不是马上就能追上去,何况那离着他们能有四五十步远的野人跑的也不是直线,还不住的转弯。这让后边骑着马追赶他们的松岛四郎很是难受。总觉得要追上了,但是却差上那么一点。他带着后边的人向前又追了能有四五百步的样子,忽的又看到那几个野人扑到在地上,松岛是没看到先前那叫稻田的武士追这些野人的时候吃的亏的,他也是想大概他们别什么东西绊倒了,倒是后边跟着追来的那三个射箭的知道要坏事,忙想都不想的就跟着扑到在地上,旁边跟着追上来的其他武士也没有看到前边那几个野人扑到,见到自己身边的这三个人各自的扑到,还以为他们也是绊倒什么东西了,连忙跟着看脚下。
那提前扑到的三个武士却是没有忘记警告其他同伴,只是大声喊着快趴下。至于原因,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大伙解释清楚。倒是那个跑在前边的松岛反应快,这也看出他的战阵经验丰富,那些后边跟着追来的武士没有扑到,他听到后,却迅速的把脚从马镫里抽出来,一个嘛流的动作,就从马上滚了下来,紧接着就扑到在地。
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这松岛四郎从马上跳下来往地上扑倒的时候,就听到那后边跟着追来的一群武士当中一声闷响,噗的一声,从拿群武士的中间地面上弹出一个东西,那东西能到空中的距离也就是每个人的胸部那么高,接着就听到一声脆响,咔嚓一声,后边还没跟上来的武士就看到前边那群跑的快的武士中爆出一阵烟雾,接着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那爆出的烟雾中飞散了出来,都是半人高的距离。
三百人的队伍,跑起来不可能都聚在一起,也就是个长蛇阵的样子,前边跑的快的聚在一起,后边跑的慢的聚在一起。当前边那里传出爆炸的声音后,后边追赶的武士本能的停住了脚步,后边的人不知道,跟着往前一挤,倒是把前边停住的人给挤得要倒了。这时那站在前边的武士就听到自己旁边的武士身上传来了什么东西入肉的声音,像弓箭射入肉里边,但有不是,可那人却是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再看前边那一群追的靠前的,此时已经没有几个人能站起来了,大多数都是趴到了地上。但他们可不是像之前的那三个人自己主动的扑倒在地上,而是被跳雷的弹片杀伤的。那一群武士怎么说也有四五十个,就这样都被放躺了。
此时那反应快的松岛四郎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周围躺在地上的武士,嘴巴张了老大,他从没看到过这样的武器,竟能从土里面跳出来,像爆竹一样爆炸,然后周围的人就都纷纷倒下。这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极限了,而且他此时也能肯定那被追的肯定不是什么野人了。
和这松岛四郎一样,后边跟着追来的武士虽说还有二百多人,但是此时却是集体愣在了那里,他们也是被这场景镇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那后边跟上来的叫片仓的武士,大声的喊叫起来,这才惊醒了众人,于是出去武士的本能,众人很快聚集在一起,结起战阵来,拿竹枪的站在外围,拿弓箭的站在里圈,而那片仓和已经警醒过来的松岛四郎则是站在了整个圈阵的中间。他们此时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四周,仿佛周遭全是敌人一样。此时若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相信那些拿弓箭的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自己手里的弓箭射出去,至于射到哪里,他们是不会管的,他们射出去本能的就是要保护自己的意思。
“这次竟有这么多,可真是比上次多的多了,哎,还真是没白让草头李他们几个表演,也是亏了他们几个,先前都在街面上干过这等欺负外来人的事情,装起来也是像,若是换了一般人,便是真把他装扮成一个野人,估计也不会让人家以为他是个野人。这活计还真是要特殊的人来干,别说,禄叔说的也是有道理,什么人都的有啊。”魏二虎此时一边用望远镜观察着那些围在一起的倭国武士,一边打趣的跟着旁边的和那诨号叫草头李熟悉的老郝说道。
“队长,说这些也没有,下边咱们怎么解决这些矬子,是用火枪还是用弓箭?还是用少爷新发明的那手榴弹?”
“当然是用新家伙了,咱们怎么也的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以后咱们也好把他用到点子上不是。让二黑上来,先扔出来几个试试看,反正就他和其他几个人会用这东西,咱们剩下的人都让准备好了,万一那玩意不好用,到时候还得用火枪和弓箭来解决。哦,对了,告诉下边人,记得留下几个人,咱还有用,别杀过头了。”
“好嘞,您瞧好吧。二黑,该你上了,悠着点,别扔过了了。”
“知道了,你们瞧着吧,这东西保准让你们喜欢。哥几个,咱们仍甜瓜了。”说着躬身窜出了藏身的草丛中,和他一起出来的有三四个人。
他们几个都是膀大腰圆,各自也高,每个人扔那手榴弹估计不用助跑也是要扔到六十米远的,现下他们离着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倭国武士也就一百米的样子,助跑一下,手榴弹还是能扔到那么远的。只见的他们几个纷纷助跑,能有个五六米的样子时,便撒手扔出了手榴弹,这个时候这几位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在打仗,到像是在运动场上依次出来进行比赛的选手。
不过在运动场上,手榴弹或是垒球什么的投掷到了目的地是没有响声的,顶多也就在地上砸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出来,可是这二黑他们扔出的手榴弹,形同后世的甜瓜手雷,到了那些倭国武士的身边的时候却是爆炸开来,接二连三的爆炸开来,那些本来就神经绷得紧紧的武士此时便已经崩溃了,他们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要面对这样的武器。此时即使是再坚强的武士,也是不由自主的腿打颤。其实更多的武士已经被碎裂的弹片夺去了生命,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害怕了。
虽然人看起来有二百四五,但真的打起来后,魏二虎这边就五十个人还真是不怕他们,要知道双方的武器可都不是一个水平的。魏二虎心里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屠戮这些矬子,留几个回去给禄叔交代便是了,其他的统统的消灭掉。到时候自己这边五十人少不得还得挖个大坑,把这些死掉的给埋到地里,这也算是自己这边做的唯一算是人道一点的事情了。
就这样,松前家派出去的三百多武士又是毫无征兆的消失了,那些提前回去传话的武士倒是幸运,没跟着大部队一起消失。松前家的领主松前公广在苦等了十多天后,便不再等下去了,他知道这次北边看来还真是出事了,再派人已经是不跟趟了,马上就要到冬天了,能做的也只有等到来年开春再派大部队去探个究竟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丰收
“禄叔,这次的情况就是这个样,俘虏都在牢房里,现下正有人审问着呢,不过估计那些矬子不会硬顶下去,该说什么他们大概都得说。我看他们就是没胆,不然也不至于那样。”魏二虎此时正在禄州城中和老管家陈禄汇报着这次和那松前家武士相遇的一些情况,言语中充满了一种不屑。
“二虎,你这来不来的就小看了那些松前家的武士了,这可不是好事,须知任何对手都是不容小觑的,便是人家真的比咱们差,那到时候若是真要对上了,也要用狮子搏兔的样子来对待。小看人家,最后只会自己吃亏。”
“哈哈,禄叔说的是,倒是让禄叔担心了。禄叔放心,我这心里面还是有谱的。那个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
“哦,现下地里的庄稼都要收的差不多了,你看看是不是在把你那队伍扩大扩大。那番人教习我已经跟他说过了,现下再跟你说一次,这保安队说起来现下这人数,我总觉的还是不够。阿辉他们上次可是又运来五千多人,咱们现在这粮食也是够吃,这保安队还是要扩一扩的。哈哈,没想到这岛子虽说靠着北边,这气候倒是和京师那里差不多。咱们今年的粮食也是丰收了,若是照此下去,以后上海县那边的粮食这边都能带出来。只是不知道少爷以后还要往这边运多少人来。不过也好,人多,开的地就多,咱们家收的粮食就多,现下看来少爷这脑袋就是不一样,竟能找到这样的好地方,还有那些种子,产量也是那样的高。哎,人真是不服老不行啊。”
“禄叔,您可别这么说,您可不老,少爷还指望着您帮着他管这北岛呢。我们训练的时候少爷就说了,这北岛地方大,说起来可是和山东一省差不多呢。咱们这以后的日子,可是要好着呢。”
“行了行了,这个我知道。不过现下咱们还不能松了这根弦,这松前家就是一个问题,不解决,迟早是个事。”
“禄叔放心,到时候俺让那肯特教习再多拨一些人,俺们过去把那什么松前家给平了不就是了,那矬子一样的人家,还能跳上桌子怎么的。我就不信了。”
“看来你就是你们这些人的头头了,哎,还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这样短的时间内就能选出一个头头来,还真是小看了你们。不过也没什么,若是呆在一起这样长时间还没有一个说了算的,那估计你们真就不是叫和族了。行了,废话不多说,说吧,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不想给我干了?”在那先前的海盗窝里边,陈政在原来那海沙帮的沙老大住的屋子里正和被带进来的雾隐雷藏说话,原因自然是那些武士对于陈政的羞辱有意见,然后集体向雾隐雷藏投去了关注的目光,这雾隐雷藏再隐藏下去也是隐藏不了了,便主动出来要和陈政谈谈。
“东家,你想差了,我等怎么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是那几个脑子有点不清醒的,经不住东家说,便一时犯浑,才做出那样的举动。东家切莫怪罪他们。”那雾隐雷藏说的经过通译的一通翻译,也是颇具大明人说话的特点。
“他们都瞅着你,还说不想干什么。行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你就直说了吧,想要干什么,我这人也不喜欢转弯抹角,若是我能做到,我便做,若是我做不到,那咱们就一拍两散,但是你们得把这些时日的耗费给我补上,我这可不是收容所。你们住在这里,吃的穿的用的,那都是钱,再说当初我从长崎那里把你们捞出来,也是花了不少银子的,你们总是要还我的吧,你们若是想赖帐,那也简单,你知道我在外边用的那火铳了吧,足够把你们都送到阎王那里了。”陈政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客气,他现下已经学会对人耍脸子了,这招现下用的熟练倒是还要感谢他老爹一天到晚在他旁边督促他好好管那工厂的工人。因为管那些从北边来的工人,什么人都见到过了,知道有的人你不能对他客气,所以也便学会了这瞪眼扒皮。现下对这些倭国的武士,陈政觉得也是要这样,不然,他们还真就可能不给你玩活了。
“东家确实误会了,我等真没有您说的那些意思,便真要那样,武士的荣誉,尊严我等还是要要的。若是传了出去,那和杀了我们没什么区别。”
“嘿嘿,别说的那么好听,我可从来不相信什么武士的尊严。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肯定对这这句话又要反驳,咱们现下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这边时间也是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省时间。”
“东家,此事说来倒是有些大,您能不能把左右都支出去。此事事关体大,不容有半点泄露。”
“哦,什么大事?难道你要造反不成?嘿嘿,还真是怪了。看来这个世界从来就不乏野心家啊。行了行了,既然想单独和我谈,那你们就都散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事情来。哎,对了,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屋子里的人一听说是散了,便都三三俩倆都离开了这屋子,但负责保卫的张二狗却没有出去,仍旧站在陈政身后。这样屋里只留下陈政和那雾隐雷藏,还有那负责通译的人以及张二狗。
“好了,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然后直接说你要干什么,别兜圈子,我可没有闲工夫啊!哦,对了,别再叫我东家,叫老板,记住,老板。”
那雾隐雷藏是区分不出东家和老板到底是有什么区别的,倒是那通译,听到了陈政说的老板后便把这称呼改成老板了。
“老板,我叫雾隐雷藏,其实我等都是来自加贺山中的浪人。说起来这次能从长崎被雇佣出来,倒是要感谢老板了。但是我等却是一直心向故乡的,在那边我等还有许多兄弟。我想和老板说的是,若是我等在老板手下尽心做事,希望老板能帮着我等把我们那些兄弟也都带出来。”
“雾隐雷藏,这名字听的怎么那么耳熟?哎,我问你,那雾隐才藏和你是什么关系?”陈政没在意那雾隐雷藏说的什么带出兄弟的事情,倒是对他这名字好奇起来。原因自然是陈政前世的时候玩的那日本人做的关于战国时期的游戏里有过一个叫雾隐才藏的人,而且陈政记得好像是那真田家的武士的。
“哦,老板怎么知道家父的名字?哦,是了,看来老板对我们日本的事情也是熟悉的。”那雾隐雷藏听完通译的翻译后竟很惊讶的看着陈政,嘴里自觉不自觉的念叨起来。
“哼,原来还真是真田家的武士,我说是怎么回事吗。这样说来,你们在家乡那边的所谓的兄弟该是那真田幸村的余党了吧,哈哈,不知道我把这事和那幕府的将军德川家光说,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什么?你知道我们的事情?”那雾隐雷藏听完那通译的翻译后猛的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同时紧张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陈政。
“你看看你那份胆量,我就是把你这老底说了一下你就这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那些人的头头的。行了行了,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若是我想把你们送给那幕府,我当初为何还要雇佣你等。我是不会管你们和那幕府之间有什么事情的,只要你们能按照我的要求来做事,那就成了。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兄弟,我倒是可以帮帮你,我这里还真是需要人。原以为要和我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却原来就是这点破事。这事若是拿到你们那里,便是个大事,但现下你已经在海外了,还想着那么多干什么。”
“哦,倒是我孟浪了。既然如此,那我等便为老板真心效劳,希望老板到时候能看在我等认真做事的份上,答应我们的要求。”
“这个是自然的,好了,记住回去跟你的那些人说好,这本事还要练啊,今天比试这一场你也看到了,你们这本事若是差了,到时候出去给我办事的时候,那可就是你们自己死伤了。行了,话和你说到这里,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清楚。让你们那些人做做准备,估计过几天就要出去做事了。”
“是,请老板放心,我以武士的名义保证,一定会做好老板吩咐的事情。”那雾隐雷藏听了陈政这样的说辞后,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接着便也作出了效忠的那种样子。
“哼,真田幸村的事业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那能耐完成,就这点样子还真是不够看,看来这倒是个机会啊,真田幸村,哎,想不到啊,竟然是真田家的,看来老乌龟当年这善后的事情没做好啊,倒是让子孙自己费脑筋了,也罢,我就让你这孙子好好费费脑筋。哈哈,还真是有意思。”待到那雾隐雷藏出了屋子后,陈政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倒是让站在旁边的张二狗一头雾水,他可听不懂陈政说的这些。
“阿利,今年上海县那边的地里的收成统计上来没有,应该不差吧?”老陈此时正在自家书房里和那管家阿利说着生意上的事情,顺带着问了一下新开的地的收成。
“嘿嘿,老爷,今年少爷开的那片地收成可是不错,种的那玉米,一亩地能有个七八百斤,种的那马铃薯和甘薯产量也是不小。这些东西人都能吃,工厂那边粮食算是足够足够的了,今年咱们家可真是不用再出去买粮了。”
“哦,这就好,总算这前头困难的时日给熬过去了,也不知道海外那北岛是个什么样子,阿政这小子,也是能折腾,不过还真叫他折腾点东西出来了。行了,记住要给松江府这边的知府老爷什么的打点好。白得了这样多的地,先前咱们自家付出的时候没有人注意,现下秋收了,保准有人眼热。若是有人知道咱们这地没做登记,估计那方知府要头疼了。说起来,我在之前也是没想到这地里种上这些什么玉米、甘薯的也能有这个产量。北边来的那些人,能吃到这些,也是比他们在老家那边饿着等死强啊。”
“老爷,那按您说的这意思,这地咱们家就这样放下去,还是挂在谁家名下,不然,总会有人眼红出来闹的。”
“哎,先前想要挂在陈大人的名下,可是陈大人不知怎么的竟是不同意,大概也寻思都是盐碱地,便不在意。可是谁想到现下竟打出这样多的粮食来,早晚要让人眼红的。你还是先派人去给陈大人知会一声,他要是还不要,那咱们就和沈家商量商量,反正济南府那边咱们家的地也是挂在他家名下的。”
“知道了,老爷。”
“咳,咳,对了,还有从北边运人来的事情,告诉济宁那边的老冯,还是照旧。今年河南那边还是旱了一年,破家的人估计只多不少,咱们家现下地也多,人总还是不够的,多招点总有好处。”老陈一边咳嗦,一边说道。
“是,我这就去办。老爷,您的注意自己的身子啊,这天马上就要凉了,少爷也不在你的身边。”
“哎,都是积年的老病了,喝上几幅汤药就好了,你赶快去忙你的吧,事情很多,要安排好,别出漏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 知己知彼
“阿政,我听说你又雇佣了一些倭国的武士,而且还在朝鲜买了许多地,你这样做,摊子是不是有点铺的过大?”老陈此时正在陈政的书房里和陈政闲谈。
“哦,这些天忙着摆弄那些倭国的武士呢,这事倒是没来得及和爹爹说。其实这买地倒是一个幌子,我都打听清楚了,我买的那几片地下有铁矿,那些驻扎在朝鲜的鞑子不知道,便是那些朝鲜国的官员们也不甚清楚,我是从一个倭国的商人那里打听来的。我寻思咱们家现下这钢铁厂需要的矿石可是越来越多,这每个月光是进矿石的钱便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幸亏现下咱们家这些货卖的好,若是卖的不好,咱们这买卖可是要亏得。您都说了,这摊子既然让我来管,就的我自己负责,所以我就琢磨着找上这样一片地,买下来,那里的矿产咱们不就是不用花钱再买了吗。天幸让我找到了这地方,虽说离那些鞑子近了些,可是根据我派过去的那福山次郎说,那些鞑子也就是在那朝鲜王宫驻扎着,对于这朝鲜的内里事情,管的不是太多。即有权,管的有不是太多,我便想借用他们的旗号,只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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