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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阿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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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的枪法学自三国时期武术名家童渊,赵云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夹竹梅花枪”、“落马朝阳枪”,艺成下山后,又自创了一套“七探蛇盘枪”。
刘厚对使枪很感兴趣,除了赵云这个白马王子代言人是使枪外,对他影响更大的是杨家将。小时候看杨家将,对杨家枪法产生浓厚的兴趣,尤其是最耳熟能详的那招“回马枪”。所以,刘厚拿了小竹竿,想到后院空地耍几下赵云昨天教的招式。
刘厚转过回廊,突然听到前面凉亭里传来人声。刘厚停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昨天席间的一老一小两道士在聊天。估计刘备留他们在花园两侧的偏房住下了。刘厚闪身躲在回廊的柱子后面,偷听两人谈话。
由于刘厚只有2、3岁的身体,脚步较轻,他人小稳重,不像其他小孩走路那样蹦蹦跳跳,两个道士并没觉察到刘厚的到来。
“师傅在曹操和孙权那里都是戏弄一番就离开,而在刘备这里却主动要求留下来住几天,想必师傅已经认定帝星所对应的真命天子就是刘备了?”刘厚耳中传来小道童隐隐约约的声音。
接着是老道洪亮的声音:“非也,非也。为师观刘皇叔面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且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的确是一位仁厚长者之相。其人: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且素有大志,专好结交天下豪杰。吾观之的确有王侯之资也,然则说其是一统天下的真命天子未免言过其实。”
“为何?请师父赐教?”
“此人脸红唇赤,我昨天又旁敲侧击,得知其偶有‘头痛’、‘眩晕’、‘耳鸣’等症状,其人恐有阳亢之症。不能受太大刺激,否则风痰上涌,将得中风之症。他现在还年轻,问题还不算严重,不过吾观其气色面相,十五年内,其必卒于阳亢之症,若受重大刺激,很可能还活不到十五年。”
刘厚听到这里不禁暗暗心惊:“这老道还真有点能耐,刘备不就是14年后死的么?而且死因正是先受到关羽、张飞两兄弟之死的打击,后又被陆逊火烧连营,双重打击下急怒攻心而死。听这老道说的症状很像是后世所说的高血压、爆血管之类的症状。
看来以后要想办法给刘备治治这高血压病,还要想办法救救关公,尽量减少他受到的刺激。让他多活几年,也可为我以后的江山多做几年贡献,我也可以多享几年清福嘛。”刘厚一副只想当二世祖的样子。
“为师昨晚对刘备运用望气术观看了一番,发现其和曹操、孙权一样均有王侯之资,然则都不具备一统天下的天子之态,真是奇哉怪哉。论天下豪杰,非这三者莫属,但三者均非真龙天子。于是为师昨晚连夜推算,终于让我推算出,天下即将三分!此三人很有可能就是三分天下各据其一的三大霸主。”
刘厚听后大吃一惊:“不会吧,这封建迷信的东西那么好用?还真能推算到天下走势?这个左慈难道是传说中的预言帝?不如把他拐回现代社会,让他天天推算各种彩票的开奖号码,到时候岂不是发达了?”
如果诸葛亮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鄙视左慈:“天下三分之势哥几年前就推测到了,你现在才知道,真是奥特曼了。你不是抄袭哥的‘隆中对’的吧?”
“师傅,之前新帝星出现,你不是说这是天下走向大一统的开端吗?怎么现在又搞个三分天下出来?”
“你懂什么,三分天下只是开端而已,之后就开始走向一统。没有分又怎么会有合,正如没有阴怎么会有阳,没有恶又如何会有善。”
“师傅你的话好深奥啊……”
“然则师傅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既然刘备和曹操、孙权之流一样,师傅何不戏弄一番就走呢?”小道童追问。
“呵呵!”左慈捻须微笑,“葛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我留下来非为刘备也。我已经找到新帝星了。
“真的?他是谁!”小道童惊奇地问。
“昨天宴会间那小孩,不知道你留意没有。此子唇红齿白,额宽、脸圆、方口、大眼,端地长得一副好模样。然而,最令为师惊异的是此子之聪明伶俐、目光如炬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小小年纪竟然能看穿为师的法术,果然不凡,他必是帝星无疑。”
“喔?那个小孩,好像是刘皇叔的大公子。他有那么厉害?”
“嗯,为师的眼光不会错,这也解释了为何新帝星还那么黯弱却充满勃勃生机。因为他还是个3岁小童,目前他的力量当然还很弱小,正是潜龙在渊之时,一旦他长成,必将龙翔九天,凤舞天下。”
刘厚一听乐了,原来哥还有这么个讲究,说得好像降龙十八掌一样,什么潜龙在渊、见龙在田、神龙摆尾、飞龙在天,呵呵,这个道士真有趣。
他心念电转,自己正愁做事情太惊世骇俗无法掩饰呢,这个老道来得正是时候,简直天助我也,难得的是这个老道先入为主,认定我是什么天降帝星,我何不借这个老道的名头搞搞新意思?
刘厚在心里仔细思量了一番,将要说的话和要做的动作,行动步骤都在脑里过了一遍。打好腹稿后,他突然从柱子后面跳出来,准备开始忽悠左慈。
第八章 收徒?拜师?
第八章收徒?拜师?
“哈哈哈!”刘厚先仰头大笑几声,然后大踏步走上前。这是从无数武侠小说、历史小说、影视作品中总结出来的套路。现身后先大笑三声,故作高深,装成一副高人的做派,使人不明所以,不知不觉中就入彀。
左慈师徒见一小童突然出现,手持竹竿,仰头大笑,一时间真的被刘厚唬住了,正在哪里惊疑不定间,只见刘厚先爬上凉亭中间的石凳,再从凳上爬上石桌,使自己的高度超过左慈的高度。然后他居高临下开口说话:
“哈哈,好你个老神棍,还算有点本事,竟然被你看出来了。没错,吾乃天之子是也。昔日金角、银角、铜角三个孽畜私自下凡,化身为张角三兄弟,祸害人间,致使人间死伤无数,天帝已令它们的主人将它们收回天庭,仍然做回他们的坐骑。谁知这天下仍然祸乱不止,绵延二十年,人间变成地狱,土地神上奏说凡间‘千里无鸡鸣,白骨露於野’。天帝震怒,故遣我下凡尘,令我重整河山,使天下万民过上安稳的日子。”
左慈师徒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刘厚见状,决定加剂猛药:“大胆左慈,你可知罪?”先恐吓一番,再加拉拢,此所谓的雄辩之士惯用手法也。
从一个不足3岁的小童口里说出这种话,似乎真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左慈显然还没从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呐呐地问:“贫,贫道何罪之有?”
“哼,还敢不认,你擅自泄露天机,可知是死罪。其一,泄露我身份,如果影响到我任务的执行,影响到天下一统,影响到万民的福祉,你百死莫属。再者,你还泄露了天下即将三分的天机,真是罪上加罪,罪加一等,你还不知罪吗?”刘厚故作厉声喝道,内心却笑开了花,看我不忽悠死你。
左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倒头便拜:“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道童葛玄见师傅跪下自己也跟着跪了下来。
道家的确有泄露天机会受到惩罚的说法。而左慈瞎了一只眼睛是当年炼丹时出了意外导致的,而恰好,那次炼丹前,他刚推算出天下即将大乱,而后果然发生了黄巾之乱。
本来左慈也没往那方面去想,要不以后他再也不敢玩什么推算术了。可是这时候经刘厚这么一说,他再这么一联想,两下一印证,心里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原来上次是因为泄露天机,受到天谴才瞎了一只眼睛。有了这么个事情,由不得他不信。
所以由一开始对刘厚的话将信将疑到现在完全信服,于是倒头便拜。要不怎么说呢,那些神棍就喜欢说些模棱两可的事情,剩下的你自己去联想去脑补,在你漫长的人生旅途中,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总有些事情是可以和他说的现像得到印证的。当然,其实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得出相反的印证,不过我们往往自动忽略了那些相反事情而已。
“Bingo!”刘厚心里那个美啊。“哈哈,这下成了。封建迷信果然很有用,尤其是愚昧无知的古人,这真是蛊惑人心的利器啊。不过以后作为统治者,还是得防着点,历代农民起义都有宗教的影子。”
刘厚等左慈叩足了三个响头才慢悠悠地说:“也罢,我看你骨格精奇,还有几分慧根。我也正好缺少个小道童,就收你为挂名弟子,你可愿意跟随我,为造福天下苍生出一份力啊?”
“扯造福天下苍生这块虎皮来做大旗,我看你怎么拒绝。”刘厚狠狠地想道。
左慈愣了一愣,终于醒悟过来,连忙有叩头:“我愿意,我愿意,弟子叩见师傅。”
“嗯,起来吧!”刘厚装腔作势,右手虚托,示意左慈起来。毕竟让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老给自己叩头,他心里也很别扭。
“你要记住,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尤其是这些天机,切不可再泄露给第四个人知道。否则为师也保你不住。”刘厚在“天机”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左慈连忙表示不再犯,慢慢地站了起来。
“嗯,听闻你对炼丹有点天赋,改天我传授你一点化学知识。”他是想将造纸术、做肥皂这些化学制品通过左慈的口发布出来。毕竟以“左仙翁”汉末三大仙(三大神棍)之一的名头,炼丹术更是独树一帜,以炼丹成果的名义,弄点什么化学产品出来,应该是比较合情合理的。
“敢问师傅,何为化学知识。”
“喔,就是,就是,就是物质的变化之学,就是炼丹术的一些皮毛知识啦。”刘厚支吾了半天才想到这个答案。
“嗯,嗯。”左慈眉飞色舞、惊喜交加。如果不是师傅当面,估计会开心得失态了。也难怪,他本来在历史上就是炼丹的祖师,可见对炼丹的兴趣和造诣都是极深的,现在听闻有“仙人”师傅要传授自己炼丹术,还不高兴坏了啊。
“敢问师傅,我最近正在炼制长生不老丹,吃了可以延年益寿、长生不老,其丹方是硫磺、红汞……”左慈不愧为三好学生,马上就捉紧机会请教起炼丹的知识来了。
刘厚一个头两个大,他哪里会炼丹啊,不过是随口胡诌,忽悠左慈的。谁知这个左慈真的开始请教炼丹知识来了。
不行,得想办法绝了他这个念头。刘厚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愚昧!”刘厚断喝道,“须知生死由天定,如果你德行不够,就算给你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丹药,上天也会降下惩罚。雷公电母巡行于天上,如果发现你没有拥有与长生不老相匹配的德行,一个天雷就把你劈得魂飞魄散。你不去修身修德,反去将希望寄托在炼丹上,真是本末倒置。”
左慈听到这里,打了个激灵,好像听到头顶天雷阵阵的样子。
“我虽然知道有几种丹方是可以长生不老的,不过其中一些原料根本不是凡间之物。所以你还是息了这份心吧,别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长生不老药上。”
想了想,刘厚又说:“不过,延年益寿的药你倒是可以试试炼制。用凡间存在的药物,炼制些保健、治病延年的药物,延长凡人3、5年的寿命,上天还不至于管得那么宽。而且,这也是本来也是积德的事情嘛。”
刘厚不想把话说绝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有保健、治病的药方,有的话还是让他掏出来的好,毕竟祖国传统医学博大精深,很多验方都是一些医者、道士甚至普通老百姓无意中捣鼓出来的。这可是专利技术啊,2世纪什么最值钱?技术啊。
“那,那,那师傅刚才不是说要传授我一些炼丹的皮毛……”左慈呐呐地问。
“我要传授给你的是物质相互转化之学,多数应用在改善人们的生活上面,让人们的生活过得更好,一般不用来炼制服食的丹药,更不可能是什么长生不老丹。”刘厚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说。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师傅果然大仁大德。凡事都是想着改善人们生活,弟子佩服。”
“嗯,你明白就好,以后多做能增加功德的事情,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要功德到了,得道成仙自然水到渠成。”
“是,是,今日幸得师傅点化,令小徒茅塞顿开,免致误入歧途。”
听到左慈这么一说,刘厚不由得心里一动。道家早期很重视炼丹术,开始时多盛行以铅汞这类重金属炼制丹药,形成了所谓的外丹学派。后来逐渐认识到这些重金属都是对人体有毒的,吃了不但不能成仙,反而对身体造成莫大伤害,后来又逐渐形成了内丹派别。内丹派主张以人体或丹田为鼎炉,通过修炼,在人体内部形成内丹,其实就是所谓的气功、导引术。
经过两千年的历史检验,证明外丹学派的确是误入歧途的,至少,还没有谁真正能炼出长生不老丹。当然,那些野史记载的,某某神仙在某某山炼丹,最后丹成羽化而去,终归是野史,无法得到考证。反而历史上因为服丹而死的皇帝都有好几位。试想,连富有四海的皇帝,都没法得到真正的仙丹,那还有谁可以得到?
而刘厚眼前的左慈,东汉时期的丹鼎派道术是从他一脉相传的。东晋著名炼丹家、医药学家葛洪(号抱朴子)都是他徒弟葛玄的徒孙。可想而知他在炼丹术历史上的地位。
刘厚想的是,既然这炼仙丹是害人的东西,何不想办法影响左慈的思想,将他引导到正确的科学发展道路上。影响了左慈,等于从源头上影响了中国1千多年的炼丹术发展史。
殊不知,刘厚这一瞬间的决定,为后世造出一位化学界的祖师爷。左慈成为三国时期的大化学家,一生对化学的发展贡献无数,正如鲁班成为木匠的祖师爷一样,左慈也将被后人尊为化学的开山鼻祖。
“嗯,你说得不错,你是误入了歧途。”刘厚继续忽悠着,“你炼丹多用铅汞之物吧?”
“对,对,师傅你真厉害,这都算得出来。”左慈还以为刘厚能掐会算,连自己的秘方都能算出来,殊不知后世地球人都知道。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铅汞之物对凡人身体有剧毒,服之不但不能成仙,反而对身体有害,多服必死。”
“可是师傅,铅汞之物如果炼制得法,可以去其毒性,保留……”
“那不过是他们变成化合物而已,毒性暂时隐匿起来,服用之后,铅汞仍会积蓄在体内无法排出,最后终会毒发身亡。”刘厚打断了他的话。
“何为化合物?”左慈不甘地问。
“这个,你以后学了化学知识自然知道,总而言之,铅汞这类重金属不是凡胎肉体可以承受的,你切记这点,至于化学知识,以后慢慢再教你。”
“是,是,弟子谨记师傅的教诲。”左慈如小鸡啄米地点头应是。
古人这点就是好,对师傅的话深信不疑,刘厚暗自得意。
“喔,对了,你先找个理由留下来。”刘厚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跑去跟我那便宜老爹说,你看我骨格精奇,天资聪颖、将来必成大器,想收我为徒。”
第九章 甘夫人病了
第九章甘夫人病了
“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师傅,我怎么好……”左慈一个劲摆手摇头。古人最重尊师重道,左慈已经认刘厚为师傅,哪里敢反以师傅自居。
“迂腐!”刘厚喝道,“我辈神仙中人,怎么能被这凡尘俗世的规矩约束。我刚才怎么教导你的,行事准则只要符合一个‘德’字,其他琐事大可以随心所欲而为,那些陈规陋俗不过狗屁而已。”
“是,是,师傅教训得是。”左慈又变成了小鸡,猛啄起米来。心里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师傅就是师傅,果然不愧为神仙中人,看人家多洒脱。”
“我现在的躯体还是一个幼儿,行事多有不便,需要有个掩饰的办法。你想想,如果一个3岁小儿,懂得一些连现在的饱学之士都不懂的东西,多惊世骇俗,万一被人以为是妖孽就麻烦了。所以才需要你来做这个掩饰,你明白吗?你在人们心目中也算是个世外高人,经由你口里说出的高深知识,才不会引起人们的怀疑。”刘厚一着急,把实情说了出来。
左慈对于刘厚这么推心置腹的话很感动:“得师傅如此信赖,徒儿万死不辞。”说着又要拜。
“行啦,行啦,”刘厚挥挥手让他起来。“都说了,吾辈神仙中人,不必在乎这么多规矩,以后就不用拜了,以后我们也不用师傅徒弟的叫了,以后我就叫你老道,你叫我小子就行了。”
“那怎么行,这样吧,我以后还是叫你小公子吧。”左慈说。
“随便你,你附耳过来,我教你,如果我那老爹不肯让你收我为徒,你就这样这样说。”刘厚又教了左慈几句话,就打发他去找刘备。
刘厚心里很舒坦,终于有办法解决一直以来悬在心中的难题。有了左慈这个大神棍的掩护,以后可以尽情发挥了,想搞什么就搞什么,没有人会怀疑左慈这个“高人”的。他心情舒畅,在花园舞起竹竿来都特别带劲。
话说左慈辞别了刘厚后,找刘备跟他说了收徒一事。刘备不禁喜忧参半,据未证实的传闻,左慈在找寻真龙天子,现在说要收自己儿子为徒,岂不是说……另一方面,儿子被一个道士收为徒弟,万一传授什么炼丹服气之术,以后潜心修炼,不理政事,那以后自己的江山……
左慈见刘备犹疑,心想:“果然不出师傅所料。”于是他抛出刘厚教的几句话:“刘皇叔放心,贵公子非出世之人,我不会教导他炼丹、修炼成仙的法门,只会教他一些行军布阵、经世济国的学识。”
刘备听后大喜,他也知道左慈和诸葛亮一样,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对于打仗来说用处很大,“如此有劳道长了。”说着,对左慈拜了一拜,做足礼数。
从此,左慈就被刘厚忽悠到了身边,充当他的代言人和官方发言人。至于刘厚怎样最大程度地榨取他的剩余价值暂且不提,因为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坏事,一件喜事。
建安十四年(209年)九月,甘夫人暴病不起。赤壁之战之后,曹、孙、刘三方依然大战小战不断,刘备仁厚之名传遍天下,大量流民涌入荆州,以期能得到刘备的救助。安置流民的工作非常繁重,整个刘氏集团超负荷运作起来。
甘夫人一向是刘备的贤内助,这段日子也亲自去到城外,协助安置流民。估计是在城外饮食不洁,加上劳累,这一天,甘夫人从城外回来后就病倒了。
刘厚开始也不知道甘夫人病了,因为甘夫人一生病,刘厚就被丫鬟抱走了,不让他接触甘夫人,大概这就相当于隔离措施吧。
直到3天后,刘厚听左慈说起,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原来,荆襄之地在赤壁大战前后一直都有瘟疫流行。由于大量兵士死亡,加上大量流民四处逃难,使得瘟疫传播得很快。现在虽然已经是战后大半年时间了,各地疫情依然此起彼伏。
这次在来荆州的流民中,也有一批爆发了疫病,甘夫人估计是去安置流民时染上了这种据说死亡率极高的疫病。刘备遍请名医为甘夫人诊治,均不奏效,左慈是三大神棍之一,当然也被邀请进入会诊专家组里面,不过,显然这次左仙翁也束手无策。
后世有一些医学工作者曾经从医学角度分析过赤壁大战,他们认为曹操战败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曹操的兵士是北方人,对长江流域的疫病普遍没有抵抗力,造成兵士传染病爆发,丧失战斗力。
那些学者还推测曹军爆发的疫病有可能是血吸虫病、疟疾、斑疹伤寒三者之一甚至兼而有之。《魏史》记载,火烧赤壁是曹操因为士兵生病太多,主动退兵的,退兵前自己将船烧掉,使周瑜白捡了个好名声。当然,这本史料估计是曹操自己主持编写的,他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谁也阻止不了。
刘厚自然不知道这些,不过他听了左慈的话怵然而惊,他突然想起,《三国演义》里好像说到甘夫人差不多就是赤壁之战后没多久死的,她死后一个月刘备就娶了孙权的妹妹孙尚香。难道甘夫人就是这次病死的?
刘厚不禁着急起来。刘厚虽然和甘夫人没多少母子感情,但要他眼睁睁看着这位肤色雪白,姿容靓丽且对他百般照顾的“母亲”死去,他还是很不舍得的。都说有妈的孩子象块宝,没妈的孩子象根草,他不想成为没妈疼的孩子,最后给后妈欺负。
刘厚细细地询问甘夫人的病情,又叫左慈带他去到甘夫人的病房看了甘夫人。甘夫人被诊断为“伤寒”,发病后又吐又泻,每天十几次,到现在已经三天,刘厚见到她时已经是脸色死灰、眼窝深陷、皮肤皱巴巴的,明显是因剧烈吐、泻导致身体脱水的症状。
现在的甘夫人已经奄奄一息,如风中残烛。“唉,可惜了,刘皇叔已经派人去长沙请张机了,张机最擅治伤寒症,可是就算快马加鞭,一来一回起码也要4、5天。看样子,甘夫人也就这一、两天之间了。”左慈轻轻地摇头叹息。
“谁?那个张机?他很厉害吗?”刘厚心里也很难过,听左慈的意思,甘夫人是撑不过2天了。
“长沙太守张机张仲景啊,据说他最擅长治疗伤寒,有他在,甘夫人也许还有几分活命的机会,可惜她不可能撑到他的到来了,惭愧啊惭愧,我炼了一辈子丹,却也没炼出可以续命的丹药来。”左慈很是感叹。
刘厚听后不禁眼前一亮,张仲景?医圣?对啊,怎么没想到他呢?张仲景后世被尊为医圣,他写的《伤寒杂病论》可是后世千百年来中医的圣典,是中医学生必修的科目,可见他的医学造诣之深。有他在,甘夫人的确很有希望能被救活,问题就是怎么样能让甘夫人撑到他的到来呢?刘厚不禁陷入了沉思。
柴桑,鲁肃刚从荆州回来就匆匆跑去见周瑜。在一处高坡上,建有一个凉亭,凉亭石桌上摆着一具古琴,旁边一个古色古香的香炉里正燃烧着香料,一缕青烟袅袅上升。一个羽扇纶巾、面如冠玉的年轻人正在抚琴,琴声铿锵有力,年轻人眼睛却是盯着高坡下面。
高坡下面却是另一幅景象,只见一队队兵士在各自队正的带领下正热火朝天地操练着。高坡下高昂的喊杀声和铿锵有力琴声交织在一起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嘈杂,反而让人产生相得益彰的感觉。
如果让刘厚看到周瑜这幅样子,一定会骂:“kao,真骚包。”
听到脚步声,周瑜头也不回,道:“子敬讨荆州如何?”
原来,周瑜派鲁肃去找刘备讨回荆州,谁知道在刘备哪里吃了一脸的灰,还被诸葛亮忽悠了一下,打了张白条给他拿了回来交差。
鲁肃见问掏出诸葛亮打的白条道:“有文书在此。”呈与周瑜。
瑜顿足道:“子敬中诸葛之谋也,名为借地,实是混赖。他说取了西川便还,你怎知他几时取西川?假如十年不得西川,十年不还?这等文书,如何中用?你还帮他做保。他若不还时;必然连累你;主公怪罪下来怎么办?”
鲁肃闻言,呆了半晌,说:“玄德应该不会负我的。”
周瑜道:“子敬乃诚实人也。刘备枭雄之辈,诸葛亮奸猾之徒,哪里像先生那么好心地。”
鲁肃道:“若此,如之奈何?”他这样说,自然是怕孙权怪罪下来。
周瑜道:“子敬是我的恩人,想昔日指囷相赠之情;如何不救你?你且宽心住数日,待江北细作回报,再想办法吧。”
鲁肃正踌躇不安中,忽听细作来报:“荆州全城大夫都被征集起来,还派出快马,向其他城池征集名医。”
周瑜闻言大喜:“肯定是荆州爆发瘟疫了,天助我也,正好趁此良机,一鼓而下荆州,子敬,快快随我去调兵遣将,即刻兵发荆州。”
“好,好像听说是甘夫人病了……”细作额头冒汗,呐呐地说。
原来,刘备在诸葛亮的建议下,将所有染有瘟疫的人和与之接触的人都集中起来,并由军队看管起来,不给他们与外界接触,并且严密封锁瘟疫爆发的消息。细作一时探听不到真实情况,但甘夫人身染重病且是众所周知。
诸葛亮这一建议出发点是由军事角度考虑的,就是防止给敌方知道荆州爆发瘟疫,趁机来攻。且没想到正好符合了传染病隔离措施的要求,有效地防止了疫病的蔓延。
“胡说八道,一个甘夫人生病犯得着征集全城大夫吗?”周瑜喝道。
“听说甘夫人肌肤胜雪,姿容靓丽,刘备对其极为宠爱。如果她病重将行,保不准刘备真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鲁肃道。
“对,对,听说甘夫人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已经是弥留之际了。”细作连忙补充道。
“嗯……”周瑜摇着手中的鹅毛扇,沉思良久,突然抬头对鲁肃说:“我有一计,可以使刘备束手就擒,取荆州易如反掌。”
鲁肃道:“计将安出?”
周瑜道:“甘夫人眼看活不成了,刘备丧妻,必将续娶。主公有一妹,极其刚勇,侍婢数百,居常带刀,房中军器摆列遍满,虽男子不及。我今上书主公,教人去荆州为媒,说刘备来入赘。将他骗到南徐,到时候他妻子娶不到,反被幽禁在狱中。我再使人去讨荆州换刘备。等他交割了荆州城池,我再找主公说说情,到时候主公必然不会再追究子敬的责任了。”
鲁肃大喜拜谢,不禁又有些疑虑,于是道:“刘备刚丧妻,就给他安排新妇,好像不大好吧,若他顾念旧情,不肯答应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刘备曾经说过‘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可见他是一个无情之人。对他这种人,换个妻子就象换件衣服一样平常,他只会认为两国联姻对巩固双方的联盟关系有好处,必然不会因顾念旧情而放弃这样的机会。”周瑜答道。
于是,周瑜写了书信,选一艘快船送鲁肃到南徐见孙权。
南徐,一碧眼紫髯的青年人高据堂上,只见他国字脸、口大唇厚,目有精光,虽然年纪轻轻,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显然是久居上位之人。此人正是东吴的最高统治者孙权,众文武分两行而立,鲁肃站在正中汇报事情。
孙权将刘备的文书扔在地上,说:“你怎么如此糊涂,这样的文书有什么用处。”
鲁肃慌忙将周瑜的书信拿出来呈上:“周都督有书呈在此,说用此计,可得荆州。”
孙权看毕,暗赞周瑜此计了得,寻思着谁可以去办这件事。猛然想起:“非吕范不可。”于是召吕范到来,对他好好嘱咐一番,让他到刘备处做媒提亲。
鲁肃逃过一劫,暗暗松了口气之余不禁感激起周瑜来。
第十章 口服补盐
第十章口服补盐
且不说吕范到了刘备处,和刘备、诸葛亮怎么个勾心斗角,怎么个虚与委蛇,这个时候刘厚正在做苦思着怎样拯救甘夫人、避免自己成为孤儿的良策。
刘厚并不是如无头苍蝇一样乱来的,他已经有了治疗的方向。这得益于2003年的那场大疫。这一年,共和国爆发了一场影响深远的疫情。
这场疫情在历史长河中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刘厚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其传播速度之快,染病人数之多,死亡人数、死亡比例都是生长在“历史上最好的年代”的他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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