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宋军神-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98章 幸忆俞岱岩,险盗毒仙草(上)
 第98章 幸忆俞岱岩,险盗毒仙草(上)
 
    刘涚心中正盘算,若是两人动手将这小庙翻个底朝天,有几成把握找到黑玉续断,突然隐约听到女子的呼叫呵斥声。
    除开安娜之外,普风这小庙里又何来的女子?
    暗道不好,刘涚跟王重阳眼神一碰,旋即转向昨夜睡觉的厢房,撵至门口一瞧,可不是那小小年纪的完颜亮,正试图爬上安娜的床!
    今日早上也不知是不是安娜体内的药性即将要过,发挥的尤其猛烈,以至于刘涚起来的时候,安娜连连说她身子骨酸软,由此还被王重阳嘲笑一番,说是昨夜里刘涚过于疯狂了!
    有没有疯狂刘涚自己难道还不清楚?昨夜里他可是老实的很,连安娜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这事儿怎么也扯不到刘涚身上。
    原本刘涚是让安娜多多休息,多喝水借此尽量排出体内的毒素,早日康复,殊不料竟会被完颜亮这小畜生摸进来。
    若安娜身上毒性没有发作,怕是也不用惊呼以示警,完颜亮这小畜生即便身体壮实也休想在安娜手中讨的好处去,由此可见这实在是一件巧合的事情。
    “我说完颜亮,你是自己滚出去呢,还是让我把你扔出去?”
    王重阳紧绷着个脸,他当然知道完颜亮是什么身份,但以他的性子又岂会将完颜亮这个皇孙放在心中?没看他在金兀术面前都是大呼小叫的么?
    被王重阳这么一呵斥,正在拼命往床上爬的完颜亮不得不溜下床来,两眼不屑的瞪着王重阳和刘涚道:
    “小王知道你们跟师傅关系好!可那又如何,你们宋人不是说,朋友有通财之义么?女人不就是财富,给我摸摸又怎地,我现在这个年纪,也就只能摸摸了,你们连这点都不舍,可见你们这些宋人,就是喂不饱的狗,养不熟的白眼狼,有朝一日等我手掌大权,定要将你们宋人彻底灭绝了,唔,长得漂亮的女人才可以活命!”
    听到完颜亮的这番言论,王重阳当真是哭笑不得,在他心中这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然而落在刘涚耳里,却是让他心中泛出杀机来。
    光是提及完颜亮这个人的名字,或许有印象的不多,可是要说海陵王,那么相信很多人就能想起来了,后世的影视作品之中也有这个人的形象。成年之后的海陵王一生可谓是功过参半,但自小聪慧却是不提的事实。
    但是对于跟海陵王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宋人来说,却是一件相当悲惨的事情。
    历史上海陵王的种种酷刑,加上此时小小年纪所表现出来的性情,不由得刘涚心中生出杀机来。
    “刘涚,冷静,为这点小事杀一个金国皇族不划算,冷静!”
    不知是不是修道之人对此特别敏感,刘涚这心头杀机才现,旁边的王重阳顿时脸色大变,一旋身挡在刘涚跟完颜亮之间,以极低的声音劝说刘涚。
    “重阳,我。”
    刘涚当真是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告诉王重阳,历史记载,完颜亮这个杂种长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一只妖魔,与其等到将来他去害人,不如现在就斩杀完颜亮,顺手将这寺庙里的人都给杀了,找到黑玉续断之后走人。
    反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管是女真人,还是蒙古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
    “不对!”
    脑子里刚刚想到蒙古人阴险狡诈,刘涚突然想起一件跟“黑玉续断”有关的故事情节来。刘涚记得,在小说《倚天屠龙记》,赵敏曾经给过张无忌一份黑玉断续膏,药是真的,但却在里面添加了一种毒药,以至于满心欢喜的张无忌差点因此自裁谢罪!
    当还不知自己刚刚已经在地狱门口走了一遭的完颜亮被王重阳轰出房间之后,刘涚一把拉住王重阳,低声将自己刚刚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哎呀,刘哥你倒是提醒了我!这普风可不是个好东西,再说咱们也真没有见过黑玉续断,谁知道是什么鸟样,看来这药,还真是偷不得啊!”
    “可不是偷不得么?重阳你不是懂些医术,不如好好替安娜诊断一下,她身体里的毒素究竟要不要紧,反正咱们也只能闲着。”
    “还得防着完颜亮那小畜生。”王重阳跟刘涚走回房间,最后两句谈话也被安娜听见,当时就无比忏愧道:
    “刘大哥你是君子,过去是安娜做的不对!安娜这条性命既然是你救的,安娜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好话谁不会呢?
    刘涚对此并不感冒,他只是不乐意把美女留给金狗糟蹋而已。
    “哈,小姑娘挺懂事的,刘哥,回头我跟玉娘嫂子说说,看看是收做小的还是当个通房丫头,你忘了,你可是喝过蛟血的人,现在那些蛟血的毒性还没有开始散发呢,等到其在你体内散发,到时候。”王重阳一面给安娜诊脉,一面说道。
    “啥?”
    关于蛟血有毒的事情,清虚散人不是说已经跟蛟毒中和了么,这会儿王重阳又说仅仅是被压制,刘涚顿时诧异起来,“蛟血有毒?不是已经中和了么,怎么还会发散?”
    “师傅啊,那是不方便说!蛟毒是可以中和蛟血里的一种毒素,但还有另外一种毒素,却是没法中和的。”
    “哦?还有种什么毒?”刘涚皱了皱眉头,究竟是什么样的毒,就连清虚散人都不方便说呢。
    “严格来说嘛,这个也不能算是毒,这凡尘俗世里,不知道多少男人情愿自己中那毒呢!”刘涚越是显得着急,王重阳就越是不慌不忙,弄的刘涚心里跟猫爪子挠一般。
    “重阳,你要是再不说,我可不当你是朋友了!”
    见刘涚板起脸,王重阳也不敢再吊胃口,赶紧将手从安娜手腕处收了回来,道:“我这就说,你急啥?安娜应该没啥事了,估计真是余毒反扑,这两天多休息休息,慢慢就能恢复健康了,甚至都不用药物调理,只是要注意饮食。”
    “嗯。”刘涚听王重阳这么一说,压在心头的大石顿时落了地,但转念一想,他又吼道:“王重阳!我不是让你说这个!”
    “你真要我现在就说你中的啥毒?”转过身起来的王重阳颇为无奈的问道。
    “是!你现在就要说!”刘涚也是有些恼怒了,不管不顾起来。
    “好!蛟龙乃是龙的后代,众所皆知,龙性最淫,这种淫毒,全都在龙血里面!你吃了龙血,将来也会变成一夜七次郎,无女不欢!玉娘嫂子一个人怎么顶得住,我看你没有三妻四妾就休想得太平!”
    王重阳怕是早有预谋的,这一开口就跟竹筒倒豆子般哗啦哗啦根本停不下来,刘涚几次想开口打断王重阳,都没成功,直至王重阳一口气把话说完,刘涚已经尴尬到不行!
    倒不是刘涚的脸皮太薄,实在是因为房间里还有个安娜,这岂不是丢脸都丢到外国人面前了?
    “好了!你说说,这毒怎么解?”
    “解?”
    王重阳哈哈一笑,“要解也有法子,把你全身的血都给放了,毒性也就解了!”把血都放了那人岂不是死了?王重阳这个法子说了也就等于是没说,刘涚翻翻白眼道:“你的意思是无解咯?”
    “本来就无解!说起来这就是你的机缘啊!全天下不知道多少男人想中这种奇毒,你可知道龙为何强壮?乃是因为他们能够采阴补阳呢,一夜七次不伤身体还能强壮自己,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王重阳越是说的唾沫星子横飞,刘涚就越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又没有中过这种毒,你怎么知道?难道又是你师傅告诉你的?难道在我之前还有人喝过蛟龙血?哼,不过就是些传说罢了,我才不会犯傻,轻易相信你呢!”
    “把你的手拿来!”
    面对刘涚的反驳,王重阳也不多说,抬手就要给刘涚评脉!
    “以后再说!”
    其实刘涚心中也是心虚的,不肯配合,王重阳又想证明自己的说法是正确的,硬要给刘涚评脉,结果两人不知不觉间竟然在房间里动起手来。
    要说功力,刘涚自然是远远不如王重阳,但他在小巧擒拿方面的奇招妙招,尤其是锁与解锁方面,竟然不输王重阳——这些擒拿与反擒拿的招数,可是后世日夜练习的结果,即便是清虚散人也未必能在这个方面胜过刘涚,加上刘涚喝龙血吃龙肉之后力气倍增,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咦?刘哥,我一直以为你在武功方面不怎样,现在才知道我是小看人了!”
    两人交手十多招后,王重阳讶异非常的收了手,惊叹道。
    “那是,你以为全天下就你第一啊?能人异士不胜枚举,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你懂?”
    “我懂!受教了!”
    刘涚没想到王重阳竟然会认认真真的抱拳点头。
    “刘哥,刚刚你那些招式很精妙啊,能不能抽个时间好好教导一下小弟呢?”
    还不等刘涚表扬,王重阳就换了一张面孔,贴上来要求教了。对于王重阳这种人,刘涚还真是哭笑不得,又不好拒绝,只得用了个拖字诀,说是等回到高家庄再说。
    “成!刘哥,就你这份情,等将来我开宗立派之后,你可以推荐一人拜我为师哈!”
    “重阳,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清虚散人给你取个重阳的道号,寓意并非是你险死还生。”
 

第99章 幸忆俞岱岩,险盗毒仙草(中)
 第99章 幸忆俞岱岩,险盗毒仙草(中)
 
    刘涚在听了王重阳的话之后,忍不住疾首痛心状摇头道:“重阳,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清虚散人给你取个重阳的道号,寓意并非是你险死还生。”
    “哦?那是啥意思?”
    “意思是说,你这人的脸皮,当真是比两个太阳都还厚!”
    “刘哥,你这是在侮辱我么?”
    “不,我觉得我是侮辱了太阳!好了好了,年轻人心性要沉稳,别动不动就喘粗气,你看这里还有小姑娘呢,咱们出去说,出去说!”
    一把揽住快要暴走的王重阳肩头,刘涚转身给安娜打了个招呼,硬生生将王重阳拖出房间,这才低声说道:“你确定安娜真是中过毒?”
    “嗯?可以确定啊,怎么,你觉得有问题?”
    “原来我是不觉得有啥问题的。但打听你说关于暗门的事情之后,我就有些怀疑了,你说安娜的父辈竟然是教皇身边的神圣骑士,她又岂会轻易的走失?难道她出门都没人保护照顾的么?如果她家里人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那以她的本事,又岂会轻易被人给抓了当奴隶?这里面,猫腻简直是不要太多啊!”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在刘涚脑子里盘旋很久了。之所以刘涚现在要说出来,实在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阴谋论者,兴许这就是他在队伍十几年的打拼落下的病根,凡事总喜欢朝着坏的方面去想。
    “不会吧,她被抓的时候才几岁啊?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成为暗门的人?”王重阳皱着眉头,像是不敢肯定刘涚的推断。
    “谁知道呢,那些人都是狂热的宗教疯子,你知道他们十字军东征打了多少年么?”
    “多少年?”王重阳一声反问,刘涚却卡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毕竟现在十字军东征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了三十年,而接下来还要断断续续打一百多年呢。
    “反正就是一百几十年,没有狂热的情绪支撑,怎么可能?不过我现在也没有证据无法确认,总之咱们说话做事谨慎些就是了。”
    王重阳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真相信了还是半信半疑,刘涚也不能将自己的想法灌进王重阳的心中。
    接下来两人好像是没事做了,想四处转转又怕完颜亮那头小畜生死性不改,毕竟不可能真的将他杀了,即便是将其捆起来也不可能。
    如果普风真要是出去玩个三五天,刘涚和王重阳恐怕还真是会无聊至死,幸亏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寺庙里的沙弥就来找到王重阳和刘涚,说是国师大人回来了。
    “普风大师当辛苦了!”
    得到消息的刘涚和王重阳没有浪费时间,赶紧就去拜会普风。
    当看见风尘仆仆的普风时,两人也客客气气的行了礼,毕竟是有人求于人。而刘涚看普风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出了远门,那一身的倦怠是瞒不了人的。
    “重阳,刘兑,两位贤侄,真是不好意思啊,老衲这临时有点事情要去处理,顺便也去拿了一味重要的配药,否则留在这里的黑玉续断不仅仅不能发挥药效,反而是要人命的毒药啊!”
    没想到普风竟然会开门见山,却是让刘涚背心里冷汗刷刷下来了,幸好当时没有冲动,而是想起了俞岱岩的故事,否则岂不是害了高宠?
    “哦?普风大师啊,这黑玉续断当真是神奇,不知啥时候可以给我们见识见识呢?”王重阳倒是显得非常沉静,脸上看不出半丝波动,还一副好奇的模样。
    那普风也没有半点异样,哈哈笑道:“这黑玉续断啊,其实没啥好神奇的,只是其中有一种药材,不能长期跟其他药剂混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产生毒性,所以在配药的时候都是先不配这一味药,等需要的时候再加进去,但这样一来就必须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使用,超过时间,黑玉续断就会再度变成要人命的毒药,贤侄啊,我今日就不配药了,明日一早再给你们配好药,你们带着就赶紧回去救人!”
    说话间,普风是满脸的慈悲,身上仿佛都要散发出佛光来,然而先入为主的刘涚却不敢轻易相信这老和尚。
    然而在普风面前,刘涚是不便开口,他只能是拱手为礼,打交道那都是王重阳的事情。
    “你怎么看?”
    两人回到王重阳的房间后,刘涚皱着眉头问王重阳。
    “还能怎样呢,当然是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拿上药打道回府,七七四十九天,这药还真是奇了,跟着师傅这么多年,如此要求的怪事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呢。”王重阳一下一下的敲着床板。
    确实,谁也不会想到黑玉断续还有这种诡异的配方,难怪就连清虚散人都说全世界只有金国的国师才能弄出这种神奇的药材来,根本就是玩人嘛,不知底细的情况之下,黑玉续断根本不是仙药,而是要人命的毒药啊!
    刘涚摇了摇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安娜的身体,能上路么?”
    “应该没问题了!”王重阳点点头道:“大不了就第一天力气稍微差点,但想来只要路上不淋雨什么的,等我们赶回高家庄的时候,她的身子就该恢复正常了,不过真要回了高家庄,你又该怎么处理呢?”
    见王重阳投来暧昧的眼神,刘涚不由的一阵头疼,是呀,跟高玉娘的事情才刚刚有了个眉目,现在就带个洋妞回去,说是自己捡的,人家也不信啊,况且哪怕就是在后世,思想稍微保守点的家庭都无法接受一个洋婆子,遑论是现在?到时候安南不会被高家庄的人当成妖怪给灭了吧?
    “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没别的事,那就早点歇息。”
    “嗯,你也是,安娜的身体还经不起你折腾,刘哥你忍着点哦!”
    刘涚都要出门了,王重阳还不忘开他的玩笑,要不是实在没把握,刘涚都想将其狠揍一顿。
    关于什么蛟血里的淫毒,刘涚打心眼里不相信!他绝对这应该是古人们的穿凿附会,那么那么玄妙的事情,光是助兴却对身体无害,而且只存在于血液当中,还是通过饮血才能传染,真当是神话啊?
    回到房间里,刘涚见安娜并没有睡,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双眸子在昏沉的光线之下散发出蓝幽幽的光芒。
    “怎么,还不想休息?”刘涚开口之后也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任谁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之后,都不会再有多浓的睡意。可安娜不睡,心中有阴影的刘涚就更不敢合眼了,哪怕王重阳肯定安娜这两天都会比较虚弱,但刘涚知道,要杀人跟力气大小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关系,至少他就知道几十种适合力气小的女人,杀人于无形的方式。
    “嗯,睡不着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么?”
    点点头,刘涚也没有将药的事情给安娜细说。人的心理其实挺奇怪,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看法之后,当真就很难扭转的过来。
    “哦,那刘大哥你睡吧,我现在还睡不着。”
    “既然你睡不着,那咱们就聊聊天,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睡觉!”听安娜直言自己不想睡觉,刘涚也就只能强打起精神,陪着安娜东扯西拉。从欧洲教廷的兴盛开始,一直到十字军东征。
    大概聊了一个时辰,刘涚都感觉口干舌燥说不下去,两人才打住话题。
    安娜凝视着刘涚,脸上却露出幸福的神情。
    “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觉得能够在这遥远的东方遇上刘哥你,是上帝赐予我的最好的礼物!”双手抱着被子的安娜,眼眸里荡漾着如同海浪一样的波光。她薄薄的红唇微微开启,洁白的牙齿在其中映射出一种玉般的光华。
    “安娜。”
    “刘哥。。刘,你可以坐过来么,夜深了,我有些冷。”
    “这荒漠,到夜里还真是有些冻人呢,床上的被子不够厚实么?”刘涚给自己找着理由,不知不觉的坐到了床边上,当安娜用缩脚来暗示刘涚的时候,刘涚会意的挪动到了床头,跟安娜紧紧的挨着。
    一股似有似无的气息在两人之间飘荡这,像是看不见一朵云。这朵云由两人的呼吸,两人的体味和气息共同组成,而再将这朵云的一部分吸入体内时,好像两个人身体里都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反应。
    白种人本就成熟的较早,况且在这个时代,十六周岁的女孩子早已经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在一些地方,甚至都已经生过两孩子也说不定。
    安娜不知什么已经将脑袋耷在刘涚的腰间,白皙的脸蛋儿在刘涚的肋下轻轻磨蹭着,像是一条乞求宠爱的小狗。
    黄金般的发丝铺陈在刘涚小腹、大腿,和安娜的肩膀上,一根根的发梢时不时会触及到刘涚找不到地方放的右手,逼的刘涚最终只能用手拦住安娜的肩膀。
    此时刘涚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口干舌燥,原本放在床边的左手不知道啥时候落在安娜的右肩上,而且正在一点点的滑向安娜天鹅般的颈脖,而颈脖之下,就是安娜松散的小衣,若是角度合适的话,那小衣的缝隙足以让人窥视到里面的风景,更不用说抵挡刘涚有力的大手。
    “刘。”安娜发出梦呓一般的声音,却是让刘涚浑身轻轻一抖,左手猛然滑了下去!
 

第100章 幸忆俞岱岩,险盗毒仙草(下)
 第100章 幸忆俞岱岩,险盗毒仙草(下)
 
    “啪!”
    屋外传来的动静,让刘涚在左手距离安娜胸部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收了回来。
    “谁!”
    从跳下床到拉开房门,刘涚估计自己只用了不到一秒钟!这速度即便是穿越前最好状态之下他都做不到,或许是因为他心跳实在太快的缘故!
    “不,不要脸!还不是跟我一样,好色成性,你。你不要脸!”
    瞪着一手提灯笼,一手拿着根竹管的完颜亮,刘涚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完颜亮手里的竹管里面,装的是迷药?这小子想干啥,好像不用刘涚再去猜测了。
    “完颜亮啊完颜亮,你还真是不怕死呢?我咋就没有看出来你对异类这么有兴趣呢?还有,你小子从小家里人都喂你吃虎鞭啊,怎么就这么早熟呢?刘哥,没事了,你进去吧,别让这小子破了你的雅兴,哦,还是悠着点,明天一早我们就要上路呢!”
    王重阳出来的也很及时,就在刘涚右手都已经伸到后颈子的时候,他再度挡在了刘涚跟完颜亮之间。
    其实刘涚也想过,现在差不多都是半夜了,如果他将完颜亮杀了,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找个地方藏起来,普风那老和尚未必就能知晓,等到拿了黑玉续断之后,他才不管普风会不会在追杀他呢!
    可没曾想王重阳来的这么快,而且三人这么一闹,动静大了,被普风发觉的可能性又高了许多,遂只得作罢,抬手指指完颜亮,刘涚转身,摔门回屋。
    再度回到床上,两人间已然没有刚才那种氛围,况且刘涚也清醒过来,自已要真是把持不住,等到回高家庄怎么向高玉娘交待,难不成要在半路上找个地方将安娜安顿下来,那岂不是成了包养二奶呢?
    这种事情在穿越前,刘涚可是非常鄙视的,他觉得那是对女人的一种侮辱,要他这样做是决计不可能的。
    “睡吧,夜深了!”
    刘涚背对着安娜,低声说道。
    身后传来女人低低的回应,刘涚也不管她是真睡了还是假睡,他自己把眼睛闭起来,尽量不去胡思乱想,强迫自己缓缓进入梦乡。
    “刘,起床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精神过于紧绷的缘故,第二天早上刘涚竟然是被安娜叫醒的。一个激灵翻身下床之后,刘涚才发现安娜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一面奇怪自己怎么会睡的那么死,刘涚一面整理自己的行礼,其实也没啥东西,不过就是些换洗的衣服,等王重阳在隔壁听到动静过来叫上两人,一并去找普风。
    今日普风倒是没有再弄什么幺蛾子,爽快的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交给王重阳,说里面就是两份黑玉续断,足够双腿骨折的人用了。
    王重阳很礼貌的没有打开,而是用早就准备好的方布匹将木盒子紧紧包裹之后系在身上,向普风拱手告别。
    “重阳啊,老衲年纪也不小了,估计在这世上留不了多少时日了,有机会的话请你师傅再来见见面,你们是悠闲自在,我呢,就是条劳碌命啊。”即便是在送出门的时候,普风也不忘跟王重阳啰嗦,说来说去还是那个意思,想让王重阳留在金国,为大金朝廷效力。
    刘涚看王重阳其实也狡诈的可以,别看他平时言语间浑没将普风当成一回事儿,这时候甜言蜜语也不少,而且特别会给自己找理由,什么要陪着师傅云游天下,什么师傅没有得道之前他不能考虑这些俗事,什么对金国朝廷还是很有好感,总之什么样的话好听又不要钱,他就捡什么样的话说,愣是把堂堂大金国的国师给哄的高高兴兴,最后分别时还让王重阳和刘涚闲着没事就来这里玩。
    “玩他个大头鬼啊!”走的远了,王重阳才重重的啐了两口唾沫,像是极其恶心的模样。
    “怎么了?刚刚看你不是跟普风聊的很开心么?”刘涚笑着问道。
    “呸呸呸!你可知道昨夜里我在收拾了完颜亮那小畜生之后,听见了啥?”
    “啥?”
    刘涚知道王重阳的五感比他强,有些事情王重阳能够听到,他就打死都听不到。
    “哼!我听到普风跟小沙弥在屋子里。咳咳,算了,说起来都恶心!”
    “不会吧?没看出来啊!”刘涚半闭着眼睛回忆了一番,在他的印象之中没觉得几个小沙弥有啥问题,不过现在王重阳一说,刘涚倒也是觉得,那几个小沙弥不仅仅年轻,而且长相也都是挺俊秀的,不似普通金人那种五大三粗的模样。
    “刘,你们在聊啥?”
    从今天早上开始,安娜对刘涚的称呼就变了,以前是入乡随俗叫一声“刘哥”,现在却变成汉话的老家称呼方式,就叫一个“刘”。
    “没什么,你感觉如何了?”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了,看来我身体里的毒素差不多要彻底干净了!”安娜见刘涚跟王重阳不愿意回答,也很自觉地没有再问。
    “对了,你说你自幼学习剑术,那你习惯用什么剑?”刘涚突然问道。
    当刘涚提出这个问题之后,王重阳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四只眼睛都望着安娜。
    “当然是我们那种剑啊,你们这边的长剑和直刀我都用不习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喜欢用刺剑和弯刀。”
    “弯刀?你是说金人用的那种弯刀么?”刘涚听了安娜的答案之后,跟王重阳对了个眼色,随后又问道。
    “不是,不是!”安娜连连摇头,“金人用的那种弯刀我见过,是从刀头开始弯曲,我说的弯刀,是从中间靠后的位置弯曲,就像是。就像是。”宋官话毕竟不是安娜的母语,她能够说到这种程度已经令人佩服了,至于说她讲的那种弯刀,刘涚却是知道的。
    如果刘涚没有猜错的话,安娜所说的那种弯刀,应该是在西欧和非洲地中海西北岸那边人常用的一种弯刀,叫阿#拉¥伯弯刀,跟后世特种战刀里的大狗腿有些接近。
    “兴许高家庄的铁匠可以打出你说的那种刺剑来,安娜啊,这是一个乱世,每个人最好是有自保的能力!”刘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面纵马而行,一面淡淡的说道。
    “嗯,如果不是被那些人下药的话,我当然是有自保能力,刘,要说剑术,你未必是我对手呢!”
    兴许女人的骨子里就是好强的,哪怕就是安娜都不例外。这会儿她身子骨还虚弱,竟然就敢在刘涚面前叫板了。
    王重阳在旁边哈哈一笑,看了看刘涚,又看了看安娜,最后才道:“安娜啊,其实我不担心你跟刘涚之间谁比较厉害,我担心的是你跟玉娘之间,谁比较厉害!”
    “玉娘?玉娘是谁?”安娜皱起深棕色的眉头,眼神有一些疑惑,又有一些幽怨,显然这个神圣骑士的后代不仅仅会舞刀弄枪,还会用脑子。
    “重阳你能不能不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
    “营养?那是什么?”王重阳皱了皱眉头,他想追问,可刘涚不给他那个机会,快马加鞭,让马儿小跑起来。
    都说春风得意马蹄疾,真要是春风的话,像刘涚这般信马由缰,当真是一种享受,然而此时不是春天,而是北国的冬天。即便第一场雪还没落下来,但迎面而来的风已经割的人面皮子生疼,而刘涚打量天色,也有些担心。
    “重阳啊,这几天应该不会下雪吧?”
    “我看那,说不准!”
    “原来你啥都不懂!”刘涚其实就不是真要问王重阳,只是一个试探而已,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试探出来了。
    “我看这天不像,云虽然厚了点,但更像是下雨,你们摸摸马鞍子,皮面都是湿湿的。”
    “咦?安娜,没想到你还有点见识嘛?从哪里学的呢?”刘涚口中在夸奖安娜,心中对安娜的警惕却又更胜一分。看云识天气,那是经验的传承,这个并不难,难就难在安娜知道摸马鞍子的皮面,这就绝非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掌握的知识了,说句难听点的话,这些知识不是掌握在深宫内院里,就是掌握在江湖术士手中,用来忽悠老百姓时,一等一的好用。
    “我父亲曾经教过我啊,其实从小到大,父亲都是将我当成男孩子来培养,他多希望能够一个儿子,可惜这个愿望到我被抓之前都没有实现。”
    “兴许呢,你就是你们家中的一个机缘,只要你在家中,你父亲就没法生出儿子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