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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军神-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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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花的钱就莫要节约了。”
刘涚开口,那詹木赶紧打袖笼里抓了一把,上前塞给那谋克,陪笑道:“军爷莫要见笑,咱们是下人,手头没那么宽松,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啊!”
詹木的袖笼跟那谋克的袖子拢做一处,两人的十指隐藏在布料遮蔽之下,一颗小小的银裸子从詹木的手心过渡到谋克的手心,谋克习惯性的掂了掂,差不多有两三钱重量,心中反而踏实起来。
这也是刘涚之前跟詹木商量过的,以他俩的身份,多了不成,少了不行,这两三钱份量的银裸子最是合适。
“快走快走,莫要在城中跟人发生争斗,见了咱们上族躲远点,否则冲撞了白白害了性命你们少爷都保你们不得!赶紧走开莫要挡路!”心安理得收下银裸子的谋克没有继续为难刘涚两人,反而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其实哪怕是在金国内部,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像守门的这个谋克,自家若是冲撞上族,那同样是要掉脑袋,就更不用说地位无比卑贱的宋人。
说也奇怪,金兀术和他老子都极其看重宋人之中的人才,不仅仅给他们高官厚禄,甚至学着宋人朝廷开设科举考试以招揽贤才,然而整个金国的风气却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改变,若是宋人敢跟金人发生冲突,哪怕就是被当场打死官府也不会过问。
或者就是因为这种难以扭转的风气,抹杀了金兀术和他老子这些高层的努力,最终导致金宋两国民众矛盾不断升级,加上后期蒙古一族的异军突起,断送了各自的天下。
“呼~刚刚真是好险,大人沉着冷静料敌先机当真是宁人佩服!”
“怎么又叫大人了,叫大牛哥。”刘涚压低声音,皱着眉头提醒詹木一句,随后就赶紧拉着詹木躲到路边,只因为拥挤的大道之上,打马而来一群鲜衣怒马的金将,那开道的骑兵甩出五六尺长的马鞭,但凡不是金人躲的慢了,鞭子就会毫不留情的落下,直打的哭爹喊娘!
“好嚣张的作风!”
詹木怒瞪着那一队金将,拳头紧攥,刘涚却是一把将其拉住,低声道:“弱肉强食,此乃丛林法则,麋鹿数量再多,遇上独行的老虎成群的狼,亦只有成为口中食的份,不要抱怨,要怨还是怨咱们自己是麋鹿!”
“大牛哥你可不是麋鹿!”詹木重重吐出一口气,转而望向刘涚,露出崇拜的眼神道:“大牛哥你是猛虎,就不知道你啥时候能够登高一呼,领袖群雄,咱们揭竿而起,将劳什子的金狗萎宋统统扫平,还一个朗朗乾坤。”
“嘘。莫要声张,我可没有这份闲心,如今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王中孚王公子,走,咱们挨家挨户的去客栈找找,唔,从最豪华的开始!”
在刘涚看来,王中孚家中可是相当富有的,像这种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应该不会去住那些苦哈哈的客栈,况且本身就是来会宁府赶考,住的差也会让人瞧不起,故而他才决定,跟詹木打最好的客栈找起。
然而会宁府可不是小小的咸阳城,光是刘涚觉得够档次的客栈都有好几十家,进城的头一天两人就寻访了十来家,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眼瞅着天色将暗,城中即将实行宵禁,刘涚两人不得不找了家一般的客栈住下,一面吃东西,一面商议明天该如何继续的事儿。
因为他们坐的是角落的位置,倒是没几人关注,相反他们却能将整个客栈底层尽收眼底,最让刘涚关注的是坐在正中的几个金人,穿着兽皮拎着刀枪,从打扮来看,该是从北边来的猎户。
这几个猎户身边还带着两个大大的包袱,刘涚眼尖,注意到一个包袱捆的不是太好,露出一角黄黑相间的皮草来。
“詹木你看看,那可是虎皮?”
第78章 走马会宁府,险中寻散人(中)
第78章 走马会宁府,险中寻散人(中)
“虎皮?”詹木顺着刘涚所指方向看去,凝视半晌后点头道:“当真是虎皮,上好的东北虎,这几个金狗怕是有些来历。”
刘涚摇头不同意詹木的看法,“这几个人怕就是猎户,但他们带着虎皮来会宁府,定是想要卖个好价钱!”
“刘哥,您想要那虎皮?那我就去跟他们聊聊?”
刘涚当然不想要虎皮,大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冒着生命危险不说,若是想要保证虎皮的完整,风险更是高出数十倍。刘涚只是觉着无聊,随意说说而已,詹木想去问问价格,被刘涚一把拉住,“咱们自己的事情都还没做完,莫要招惹闲事,看,又有金狗来了!”
两人正说话间,从客栈正门撞进来一队金兵,看装束应该是会宁府里的禁军,这晚上宵禁之后,禁军对客栈这般场所检查那也是例行的常事,所以客栈老板赶紧过去招呼,人倒是不慌张。
“可有什么碍眼的人啊?”
说是检查,其实大多数时候就是来看看,顺便拿一些贿赂,领头的金将两眼粗略扫过正在吃饭的食客后,两眼朝天转向谄媚而来的客栈老板问道。
“军爷,没有,绝对没有,您瞧瞧,这里都是些顺民,顺民!”一面说话,那五十出头的客栈老板抬手就摸向那金将腰间,刘涚眼神好使看的清楚,分明是一锭一二两的银锭子被塞进金将的腰带。
那金将等客栈老板的手收回去之后,抬手拍了拍腰带,感觉满意后才冷哼一声,道:“要多警惕,若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赶紧上报,若有隐瞒不报,后果。哼!”
“晓得的,晓得的,大人您放心,放心!”
客栈老板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眼瞅着那金将再度扫了一眼客栈众人转身要走,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大牛哥。”詹木捏着筷子的五指猛然间紧绷起来,刘涚赶紧伸手,将詹木右手腕捏住,“冷静点!不一定是针对我们,看!”
果然,那金将的眼神确实毒辣,但真不是针对刘涚跟詹木二人,而是看上了几个猎户带的包袱。刘涚注意到那金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包裹虎皮的那一个,一步步的走向猎户一桌。
“哪里来的?进城干啥?”
刘涚看俺金将怕是已经铁了心要黑猎户的虎皮,说话时都带着浓浓的一股找岔味儿。
都说山中野兽直觉很强,能够猎杀这些野兽的猎人,直觉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或许是感受到那军爷流露出的贪婪,几个猎人几乎瞬间就伸手摸向了各自的兵刃:猎叉、猎弓、猎刀!
“别动哈!我们可是城卫军,谁要是敢在我们面前动兵刃,格杀勿论!”金将身后冒出一个秃顶的来,看样子应该是队伍之中的副将,此人一面说话一面握着刀柄,两脚分开上半身却是缓缓转动,以至于每个猎户都感觉像是正面对着他,进而手虽然已经摸着了兵刃,却是不敢再有半点动作!
毕竟他们只是猎户,而面对的却是一群虎狼似的城卫军,这些城卫军在会宁府的王公老爷们面前就像是鹌鹑一般,可在面对平民时,他们就会暴露出狰狞的面容来。
一声冷哼,那金将伸手抓起包袱,这种事情貌似他已经非常的熟练,只是两根手指头一动,包袱的扣子就被其解开,露出里面上好的虎皮来。
“好一张皮,这么大的老虎定出自皇家园林,你们打虎可有经过批准?没有吧?那皮子没收,就不追究你们了!”撂下这么一句话,那金将拎着包袱就要走人,一个猎户忍不住开口道:
“军爷,这虎可是咱们自己在山上猎来的,跟皇家园林有啥关系?”
这猎户看样子是没有读过啥书,但道理却是不差,以至于客栈里的食客们纷纷暗暗点头,只是迫于官兵的淫威,皆是敢怒不敢言。
“哟?”
那金将也聪明,先是环视一圈见没人敢冒刺儿,这才阴阴笑道:“你要跟本将军讲理了?那宋人不是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话的意思你懂?全天下的地方,那都是皇上的,你说山上猎来的,那我就问问你,是哪座山?那山又是不是皇上的?”
“好一个阴险狡诈的将军啊!詹木,你看这厮,分明是在将几个猎户往沟里带啊,若是猎户说那山不是皇上的,怕是立马就会被锁走,治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弄不好还要砍脑袋!”刘涚低声跟詹木议论,詹木也是连连点头,在两人看来,这些没啥学问的山里猎户,今日怕是要倒霉了!
“那山林可是没主的,我们。”
刚刚说话的猎户估计是个急性子,也没留意到对方在言语当中设下的套子,张嘴就回话,然而才说不过一半,跟那将军配合默契的一众城卫军,就齐刷刷的拔出刀子,猛喝道:“大胆!”
“你们。”
几个猎户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已然被散开的城卫军层层包围,而包围圈之外,那金将则是“桀桀”而笑,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那山林不是皇上的,你们是想造反啊!都抓起来,送去衙门审讯!”
只要人被抓走,谁知道是不是送去了衙门,兴许半路上就被这些城卫军做了,尸体塞进麻袋里扔外面深山老林也说不定!猎户们虽没读过啥书,但对这些事情多少有些耳闻,见官兵不由分说就要抓人,一个二个的也就壮起胆子,将家伙抄在手中,双方陷入对持之中。
或许是因为猎户的强硬出乎那金将的意料,以至于他一直都没下令动手,两颗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怕是在想一个下台的法子。
“狗咬狗,一嘴毛!”因为双方都是金人,詹木没了看下去的兴趣,低声对刘涚说道。
“那咱们走吧,回房去歇息!”正好刘涚也没啥兴趣,倒是跟詹木意见相合,不愿意再看这么一出闹剧。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客栈二楼突然走下来一个年轻书生,锦衣华冠、身长玉立,这身打扮和气质,压根就不像是该住在这种客栈里的客人。
“这么闹腾,吵到本公子看书了!”
那书生才一露面,一开口,就将整个客栈所有人,包括哪些城卫军在内的眼光头吸引了过去。
之所以这么有吸引力,不仅仅是因为他嚣张的口气,更重要的是,他分明就是个宋人!
一个宋人,哪怕再有钱,在金人眼中也就是一只肥羊而已,啥时候见过肥羊叫唤把人给唬住的?
除非这不是一只羊,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刘涚跟詹木的注意力同样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对于刘涚来说,他总觉得这个少年书生应该是某个人,而詹木则是被对方那种读书人的气质所陶醉,或者说他是羡慕人家比他更加“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宋狗,你算是什么东西?赶紧滚,否则连你一起抓了!”
定了定神,那金将在确定对方是个宋人之后,脸色狰狞起来,平白无故杀几个金人或者有些麻烦,但若杀的是宋人,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随便找个“奸细”的罪名往其头上一套,指不定还能混一点赏钱!
之所以他还给那书生一次机会,则是给自己留一点余地,毕竟那书生敢对城卫军大呼小叫,想来也是有几分关系的人。
“抓我?”
听那金将如此威胁,书生不惧反笑,迈着沉稳的步伐沿着楼梯拾阶而下,右手一抖却是“唰”地张开一屏折扇。
折扇缓缓而摇,那书生眼神快速扫过客栈众人,刘涚感觉其视线好像在自己脸上有稍微的逗留。
“你区区一个城卫军小队长,凭什么抓我?”
“咦?你这个臭书生,读书读坏脑壳了吧?你可知道脚下是何方?”
“会宁府!”
“知道是会宁府,你区区一条宋狗,本军爷何以抓不得你?”那金将一摆手,招呼众兵丁向楼梯处围过来,就连那几个猎户也顾不上了。
可不是么,在刘涚看来,此金将倒真是清楚内外有别的道理。跟几个猎户,那是标准的人民内部矛盾,而面对那宋人年轻书生时,可就成了敌我阶级矛盾了,自然要放下前者,着重后者。
只不过在这种情形之下,那金将仍旧没忘记紧紧攥着手里的包袱,可不舍得里面那张漂亮的虎皮!
面对金兵的包围,青年书生放佛是半点都没放在心上,“啪”地一声将手中折扇收起,点向那金将道:“怎么?想要动手?说实话跟你们动手那是侮辱人,这么着吧,咱们打个赌,若是你赢了,我任你处置,若是你输了,将你手中的虎皮给我,顺便再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疯子!”
詹木在刘涚耳边低声说道:“这书生怕是疯了!金人岂会跟他打什么赌,一拥而上乱刀砍死了事,除非那金将脑子坏掉了,否则肯定不会答应。”
“难说,咱们先别急,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虽说詹木不看好那书生,但刘涚却总觉得那书生不会是个疯子,既然敢这么说,这么做,就证明他心中一定有所依仗。
只不知道,其依仗为何。
第79章 走马会宁府,险中寻散人(下)
第79章 走马会宁府,险中寻散人(下)
不仅仅詹木认为那少年公子怕是有些发疯了,就连那金将,还有那些金兵,也都以为这少年公子疯了。
以金将为首,城卫兵们先是惊愕,随后就是抑制不住的狂笑,一些甚至是笑的快岔气了!
这可是金国的土地,这可是金国的首都,狼窝里面,竟然有一只绵羊如此嚣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找死,而是找虐了!
“好好好,看在你胆气如此旺的份上,我就来跟你打个赌好了,说吧,怎么赌?”
那金兵金将狂笑的时候,少年公子并未恼怒,神态镇定,脸上微笑,就连眼神,刘涚觉得都带着一抹怜悯而不是愤怒,好像他就是天上的神仙,站在云端俯览众生。
“我就站在这里,你要是能够摸到我的衣角,我就算你赢了,如何?”
当金将放佛是玩笑一般答应少年书生时,那少年书生微笑着说出让人惊诧不已的话来。他此时就站在楼梯口,不管左右腾挪闪避,刘涚感觉空间都远远不够,更不用说站在原地不动了,那金将手中可是提着明晃晃的大刀,一横一竖砍过来,刘涚都不知道该怎么躲闪!
“你说真的?”
少年书生的话让那金将脸上笑容收歇,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使用任何兵器,任何。”
“哼!找死!”
对于金人来说,他们可不习惯什么事情还要找证人之类的,哐啷一下抽出大刀,深吸两口气就大步上前,也不招呼,大刀片子“呼”地一下削向那少年书生腰间!
“糟糕!”
站在刘涚的角度,这一刀若是削过来,除非是用兵刃硬挡,否则他不知道在有限的空间里究竟该如何去闪避,只因为这金将功夫确实不错,不仅仅刀势凶猛,而且角度也颇为刁钻,其手腕明显留有余力,若是那少年书生真要躲避的话,那金将定然还有变招,恐怕更加难以应付!
然而站在楼梯口的少年书生脸上却没有半点惊诧或者是紧张的神色,当大刀快要贴近他,刀锋的锐利都已经可以感觉的到时,他才不慌不忙的一个铁板桥!
这铁板桥乍一听是个普通粗浅功夫,大街上卖艺的都能使的标标准准!然而若真是如此简单的铁板桥,那少年书生又岂能在城卫兵面前夸下海口?刘涚看的分明,别人家的铁板桥那是用腰力在支撑,而这少年书生的铁板桥,分明是用了双腿的力量,后仰的时候不是从腰部开始,而是从膝盖!
膝盖弯曲成九十度,膝盖以上的部分竟然如同正常站立时一般纹丝不动,这是什么功夫?对于刘涚这个来自后世的穿越来说,这个姿势分明就是极其不正常,不仅仅是违背了人体力学,同时也违背了宏观物理学,根本就不应该出现!
不管应该还是不应该,事实清清楚楚的摆在刘涚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而对于出招的金将来说,因为少年书生是在最后一刻才突然使出这铁板桥来,以至于金兵的刀法都老了,根本无力变招,甚至因为吃惊,那金兵的大刀收势不住,“笃”地一声砍进客栈楼梯的柱头上,入木两寸有余,那金将地一下愣是没拔的出来!
“我就不信了!”
再度用力将刀拔出之后,因为周围食客们的哄笑,那金将恼怒了,他将大刀收起,随后抓起了一根长矛,抖了抖矛杆,对准那少年书生的胸膛处就狠狠的扎过去!
跟其刀法相比,刘涚觉得这金将的枪法好像更犀利一些,也不知道这少年书生又该如何去闪避?
然而刘涚最终还是考虑错了,那少年书生面对金将气势汹汹的一枪,压根就没有闪避,他只是随手将那把折扇,给扔了出来!
对准那金将,轻飘飘的折扇收拢之后如同是一截木棍,那金将也不知为何竟然完全没有躲闪,或者说是根本没能躲避,就在矛尖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扎中书生胸膛的时候,折扇抢先一步打在金将胸前的皮甲之上。
刘涚耳中听的一声闷响,眼中所见的是那金将竟然如被巨木撞击一般,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凌空三四米,最后砸在客栈中央的一片空地之上,手脚挣扎口中呼号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好强的力道!”
眼前一幕竟然是一柄小小折扇造成,更为诡异的是那折扇在撞击金将胸膛后又反跳回去,被书生伸手稳稳当当的接在手中,刘涚简直不敢相信,本能的揉了揉眼睛!
不仅仅是刘涚不敢相信,在场所有人都是不敢相信,不少人惊呼,更多人在倒抽凉气!
原来这书生竟然是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单凭这两手,也难怪他有胆气对城卫军如此嚣张了。
“看来你是没有再出手的机会了,这虎皮,归我了!”也不见那书生有什么动作,人却突然出现在替那金将拎包袱的金兵身边,左手一动包袱就已经被其夺到手中,整个过程所有金兵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已经被惊呆了!
“好犀利的身手,詹木,你有没有见过这种水平?”
刘涚低声问詹木,半晌却没有得到回应,转头一瞧,詹木整个人仍旧处于目瞪口呆之中。
而站在一众金兵面前的少年书生,此时却不慌不忙的打开包袱,轻轻抚摸那张上等的虎皮子。
“也好,就用来孝敬师傅了!”
少年书生口中的喃喃自语让金兵们重重咽了一口唾沫,他们无奈的转头去看自家将军,看见的却是一个仍旧在地上挣扎,却死活起不来也发不出声音的可怜人!
“不准走!放下虎皮,束手就擒!”
眼瞅那书生转身要上楼,金兵们终于回过身来,他们可是狼啊,怎么能够被一头小羊给吓住了?
“嗯?”
一众金兵开口,那少年书生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来,两眼扫过兀自不肯罢休的金兵,沉吟片刻才皱了皱他两道刀削似的剑眉:“错非小爷我还要赶考,今日就收了你等的性命,唉,师傅啊,你老人家总是要我制怒,但遇上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若不出手,他们就要欺我,我若出手,他们就死定了,我是该让他们欺负呀?”
“当然不能!人善被人欺,面对豺狼,唯一的方法就是高高的举起棒子!”刘涚此时猛然站了出来,他觉得该有七八分的把握,此少年书生就是他要找的王中孚少爷了!
“哦?”
那王中孚转过身来,显然是被刘涚刚刚说的话提起了兴趣,两眼上下打量刘涚,片刻周才道:“言之有理,不过我师傅他老人家。”
“师傅的话当然要听,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人就是狼子野心,若是当年大宋能够提前警觉,也不至于有今日之灾。”此时刘涚算是豁出去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年郎还是颇有血性,既然如此不如投其所好,即便他师傅哪里有啥,相信只要王中孚能够帮忙求情的话,那位异人也不会过于拒绝了。
“大言不惭,妖言惑众!兄弟们,将这些宋狗统统拿下!”
刘涚跟那王中孚只顾着自己说话,却是忘了身边还有一支城卫军队伍,而且还不知道这客栈里有没有人跑出去通风报信,若是让大队金兵赶来,刘涚等人怕是插翅都难飞!
站在刘涚身边的詹木,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次为了进城,两人除了刘涚贴身带着的三棱军刺之外,可是一件兵刃都没有,如果现在就要动手的话,詹木估计自己就只有提板凳砸人了!
可金兵不是街边的流氓,一根板凳在他詹木手中也不可能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来,根本就是在找死!
“闭嘴!小爷没让你们说话,你们皮痒了是不是?吼什么吼,拿去看看!”
那王中孚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狠狠的砸向这支城卫军的副统领,随后他转身对着刘涚一笑,“看你也像是个行走江湖的人,不如上去坐坐?”
刘涚等这句话可真是等的太久了,他也不管王中孚究竟丢了什么给那金兵统领,连忙一笑,拱手道:“那就叨扰了!”
“客气,这位哥哥一起走?”王中孚转向有些发愣的詹木,而詹木两眼却是死死盯着那些金兵!
只见原本已经准备下令进攻的金兵统领,在接到王中孚丢去的铁牌子后,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突然浑身一震,面带惊容将贴牌子举过头顶,颤颤巍巍的跪下,向着王中孚膝行而来,“不知狼主降临,还望狼主恕罪,饶命!”
“望狼主恕罪,饶命!”
统领都跪下了,周遭的金兵也都纷纷下跪磕头求饶。
对于眼前的一幕,王中孚像是没有半点感觉,伸手将铁牌子拿回来,随后像是赶苍蝇般挥挥手,“滚蛋滚蛋,老虎皮留下,我要了!”
那些城卫军如蒙大赦磕头就跑,哪里还顾得上老虎皮,至于老虎皮原本的主人,那些个猎户,如今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看都不敢看王中孚一眼。
“那究竟是。”
即便已经跟着王中孚上楼,詹木整个人仍旧是浑浑噩噩的,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傅,我回来了。”在一间普通房间门口停下,王中孚转身对着詹木露齿一笑,随后敲门叫人。
“重阳啊,带客人们进来吧!”房间里,传出个干净如石泉般的声音来。
第80章 吾名王重阳,古都一狂生(上)
第80章 吾名王重阳,古都一狂生(上)
隔着门板传出来的声音让刘涚心中微微一惊——这客栈虽不算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更没有什么星级可言,但房门却是不折不扣的厚实板子,缝隙都经桐油石灰细细填塞,刮平处理,面漆底漆多层涂抹,绝非后世各种合成材料可比。
隔着这样的木板,透出来的声音却不显的半点沉闷,这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中气足啊!
而更让刘涚惊讶的,是王中孚的师傅对王中孚的称呼:重阳?
隐隐约约的,刘涚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王中孚,重阳;重阳,王中孚,王重阳。难道眼前这个少年书生就是传说中全真教的开山祖师,王重阳?
一刹那,刘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这怎么可能呢,王重阳不是小说里的人物么,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说,自己穿越的不是历史,而是小说?刘涚觉得一切好像都已经乱了,彻底的乱了!
“这位兄台,你还在犹豫什么呢?没听见师傅请你进去么?走吧,能够跟师傅见一面,也算是你的福分呢,哈!”王中孚,或者说王重阳将书生长袍下摆重重一抖,领头就往室内走,原本紧闭的房门竟然在其即将撞上前一个眨眼的功夫,嘎吱一声洞开来。
“大人您。”
詹木这个时候可不敢进去,而是站在刘涚背后,低声道。
“没事,进去吧!”
努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刘涚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走进屋内。
此时房间里点着一盏青灯,因为空气扰动,青灯的火光伸缩跳跃,也亏刘涚眼力好而且对于这种明暗转换曾经反复训练,故而很快适应下来,一转眼就能将整个房间尽收眼底。
这个房间显然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天字一号房”这类的超级豪华套房,而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客房,看样子跟刘涚他们住的也差不多,一桌两椅,一床一窗。
退一步的床上,盘膝坐着一个道装老人,清瘦的面容,微微合拢的双眼,长长的胡须,一柄拂尘就搭在他的臂弯之上。
要说卖相,这老道确实是够了,哪怕就是在这昏暗的凡间客栈之中,仍旧能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而刘涚此时心中仍旧在纠结那个问题,眼前这个王中孚王重阳,是不是就是武侠小说里的王重阳呢?
其实这也是刘涚的无知。王重阳这个人被后世人知晓,确实是通过小说,以及经由小说改编的影视作品,但因为金大大个人的喜好,在撰写武侠小说的时候,总会在书中出现一些当时的真实历史人物,应该说,金大大写的武侠小说,其实也就是一本被改编了的历史小说而已。
王重阳这个人是历史上实实在在存在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他的几个徒弟亦是有历史记载,就跟金大大在另外一本小说里出现的张三丰和几个徒弟一样,都是真实的历史人物。
所以可以肯定的说,刘涚此时所见的王中孚,其实就是金大大笔下的王重阳。
“有朋至远方来,不亦说乎,重阳,还不快快请两位朋友坐下?”
“坐,坐,这是我师傅,你们就称呼一声道长即可,至于我嘛,姓王,双名中孚,不过师傅最喜欢还是叫我重阳,两位如何称呼?”
此时被王重阳询问,而床上的老道士也缓缓睁开眼睛,刘涚就不得不抛开脑子里那些浆糊一般的想法,对着老道士拱手为礼,道:“在下刘涚,这是在下异姓兄弟詹木,打高家庄而来,往咸阳寻访两位不成,遂赶来会宁府,不成想倒是跟老道长和王公子巧遇了!”
“哦?”
老道两眼微微一动,刘涚顿时感觉自己如同被两道镭射线笼罩,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引来攻击,连忙平心静气,不敢有任何举动,只是点头道:“老道长,在下随身携带高老爷子亲笔信一封,原本是想送给高老爷子,不成想。还请老道长过目。”
“重阳,你看看。高家庄当年为师也陪着你父子俩去过一次,也算是有缘人。”
听刘涚这么一说,老道人的眼神才收拢离开,而刘涚感觉自己背心里一阵冰冷,却是刚刚淌出来的冷汗。只有他才知道,刚刚那老道人的一双视线,究竟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压力。
王重阳接过刘涚掏出来的书信,抖开粗略看过之后,转身对其师傅说道:“师傅啊,应该是高老爷子没错了,他在信中说,主要还是想求医问药。”
“求医问药?刘涚,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道人并没有一口回绝,这让刘涚心中有了一线希望,遂将当初发生在牛头山的事情捡重要的一一讲述,有些情节甚至连旁边的詹木都没有听过,当真是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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