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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庭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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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梳妆一番,她让掬珠扶着自己坐到炕上,没多久,袁千金被请入凝思园,二人一见面,都有些微微怔仲,袁千金紧接着反应道:“你的腿怎么了?”
幼幼忙答:“上回在楼梯上不小心摔下来了。”
“哎呀,你怎么还这么粗心。”说到“还”字,二人又相互呆视片刻,随后“扑哧”一下,同时笑出声。
袁千金依旧是老样子,见人总是乐呵呵的,比起当初,身材变得丰腴饱满,多了些富贵气态,她拉着幼幼的一只手,坐在对面炕上:“我本来还想着,没准这次又见不到你了呢。”
幼幼有些愧疚,垂落眼帘:“对不起……以前我……”
“唉,以前的事都甭提啦,看到你好好的,我便放心了。”袁千金性子还是大大咧咧的,没有半点变化。
幼幼记得她后来如愿以偿地嫁给庆延侯世子,问道:“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
袁千金呷了一口茶,用帕子拭拭嘴角,笑着:“就那么回事吧。”不过唇边两凹笑窝,却是暴露了她现在过得有多么幸福,“说来也奇了怪,没成亲那会儿,天天做梦都想着他,后来在一起了,反倒腻味他成天黏着你,不过自打生了晏哥儿之后,我俩现在就一门心思的照顾孩子了。”
幼幼闻言哂笑:“儿子?”
袁千金点头。
幼幼叹道:“真好,几岁了?”
“快两岁了,淘着呢。”
“下次抱来让我瞧瞧。”
袁千金笑着调侃:“瞧什么,你赶紧再生个不就得了。”
幼幼脸一红。
袁千金道:“就你们家王爷对小郡主的那股疼爱劲儿,全京城谁不知道啊,你再添个儿子,我保准他得乐上天。”
幼幼没料到容欢疼宝儿的事,居然传得全京城贵族都知晓了。至于她再生个儿子,她不知道容欢会是怎样的反应,但容欢已经明确告诉她,不会强迫她生孩子,所以她也不敢考虑这个问题。
二人又聊了许多,有说有笑,袁千金一如既往的最好八卦,幼幼觉得以后自己不必出门了,只需问问她,便对这京城里发生的大事小事都一清二楚了。孔十姑娘跟文亭伯的小女儿任氏都嫁了好人家,谭淑琳儿女双全,杜织吟虽嫁给将军府八公子颇为委屈,但总归生了一个儿子,至于张初惠就不太好了,一连两个女儿,使得楚乐伯世子更不愿进她的门了,两个人每次一旦见面,必得吵个鸡犬不宁。
“对了……”袁千金整顿下措辞,缓缓启唇,“孟二公子的事,想来你还不知道吧?”
幼幼端茶瓷的动作一滞,目光一下子移来,怔怔凝着她:“瑾……孟、孟二公子怎么了?”
袁千金笑容里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要我说,那乔素儿就是个扫把星,孟二公子为了她,不是一直不肯娶妻嘛,害得孟公子如今连个子嗣都没有,结果这可把老太君惹急了,一连塞了两个小妾给孟二公子,说来孟二公子也怪可怜的,小妾的两个孩子都接二连三的流产了。”
幼幼手上的茶盏“当”地一声滑落,仿佛难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语着:“不可能。”
袁千金察觉她神色不对,正欲开口,却听她道:“瑾成哥哥不会纳妾,不会的……他、他……”幼幼不知该怎么说,“他是真的喜欢乔素儿的,所以不会接受其他女子的。”
袁千金叹气:“喜欢有什么用?男人若没个子嗣,逼也得逼出来啊,要我说,孟二公子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要怪就怪乔素儿自己,谁叫她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她若能生个一儿半女,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幼幼明白袁千金讲的道理,可她还是心里难受,无比难受,这种难受的情绪包含很多,连她自己都理不清楚,但不得不说,孟瑾成纳妾的事,的的确确给她带来了一记沉重的打击。
“人走了?”容欢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她仰起头,撞入那双漾着桃花般迷人的眼波里,才发现打从袁千金走后,她一直在发呆,连容欢何时站在跟前的都不知道。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容欢打横抱起她,搁在自己膝上坐下来。他特别喜欢这样抱着她,仿佛她是他的小宝宝,怎么抱都抱不够。
“没事……”幼幼忙敛起思绪,朝周围望了望,“宝儿呢?”
提及孩子,容欢的神情总是最温柔的:“刚才玩累了,被我抱回房哄着了。”
以前幼幼顶不乐意被他这样抱在怀里,但习惯成自然,久而久之,现在的她居然十分适应了,还本能地朝他臂窝里钻了钻,像只懒洋洋的小猫。
“是不是累了?”容欢俯首吻吻她的额心。
幼幼摇头,过去一会儿,忽然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嗯,你说。”容欢洗耳恭听。
幼幼深一沉吟,随后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我想见见娘。”
容欢显得出乎意外。
这段日子,幼幼常常会思考许多事,她住在凝思园三年,过着与世隔绝般的日子,如今想想,她就仿佛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庞大的蜗壳里,拒绝一切,忍受着孤寂与寒冷,直至有一天,一缕阳光照透进来,而宝儿就是她的阳光,是她生命里遗失的那部分,当她开始想要拼命地抓住、感受时,这个蜗壳也在开始四分五裂,直至她懂得这是哪怕舍弃性命也不可失去的珍贵时,她便一步一步走出霾影,学会要去接受外面的一切了。
她刚想开口解释,但被容欢用食指轻轻抵住,他什么也没多问,只是答出一个字:“好。”
他隽美的脸庞凑近过来,幼幼本能闭上眼,叫他深深吻着,但吻着吻着,渐渐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某人开始四处乱摸,一只手还塞进她的衣襟里。
幼幼没料到他居然这个时候来了兴致,小脸跟发烧一样染个彤红:“你别……大白天的,当心被人瞧见……”
“小傻瓜,哪有什么人啊。”容欢亲昵地用手指刮下她的鼻尖。
幼幼恍悟,难怪刚才一直不见习侬掬珠的人影,原来全被他轰走了,迅速绷起脸拒绝:“不行。”
孰料容欢迸出一句:“你不是都完事了吗?”
幼幼意外他竟对自己的小日子了若指掌,昨天她才完干净,今天他便惦记上了。她简直又恼又羞,恨自己怎么不多来些日子,秉着绝不能让某人得逞的态度,坚决道:“你休想。”
“好卿卿,我都等多少天了,你不知道这五天,就好比五年,懂么?”瑜亲王说着便已急不可耐,隔着衣物就往她右边的小西瓜咬了一口。
幼幼忍不住“噢”了声,容欢满心欢喜地道:“我就喜欢听你叫,这回人都叫我轰得远远的,你想怎么叫都没关系。”
幼幼啐去一口:“呸,谁要叫。”当肚兜被掀起来,她却不争气地嘤咛一声。
容欢津津有味地吸了几口奶,抬头认真道:“幼幼,你有没有觉得它们越来越大了,比之前要大了一圈?”
幼幼可不想跟他讨论这个无聊的话题,听到他不停的砸吧嘴,倒真像个婴儿在吸着母…乳一般,觉得自己没奶也快被他吸出奶来了,一张嫩脸恨不得红成猴屁股:“你停下来好不好?”
“那可不行。”今天袁千金离去后,她若有所思的发呆,那种神情让人觉得如此熟悉,他心头似有股无名之火,一本正经地笑道,“听说小日子前后这几天是最安全的,所以今儿个我得狠狠干你。”
幼幼不料如此粗俗不堪的话语他都说得出口,不遑反应,里裤就被他脱了下来。
结果瑜亲王果然说到做到,炕上、榻上、地毯上、轮椅上,能造的地方统统造过,他抱着她从楼下造到楼上,再从窗前造到床上,幼幼起初死活不肯出声,但他想着法子治她,不听话就使劲“啪”地一掌,害得幼幼的小屁屁都被他拍红了,眼泪哗哗直流,最后不得已终于叫了出来,很大声,满屋子都能听见,但哪怕再羞耻的声音,她也不管不顾了。
“好乖乖,叫的这么好听,真让人受不了。”两回合后的瑜亲王,居然依旧精力旺盛。
幼幼快瘫成一团烂泥了,一见他又蓄势待发,差点没昏死过去,可怜巴巴地哀求:“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第91章 '灯夜'
容欢忽然松开她,转身往外走去,幼幼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了,长长吁了一口气,不过怎么觉得他方才的笑容……很诡异?
他开始翻她的箱子,她都不知道他在找什么,瞪着大眼睛满脸迷惘,直至最后,他终于从箱底下拿出一本画册。
瞅见那个画册,幼幼就跟吞下只土鳖似的,嘴角禁不住抽搐扭曲。
“乖宝贝,你瞧我找到了什么?”容欢一对笑盈盈的桃花长眸微微上挑,举着那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完全是一种可恶得意的挑衅。
这是柯英婉当年塞给她的小册子,里面记录了行房秘术,以及各种男女媾…合的详细图画,总之看上一眼,就会使人脸红心跳。
幼幼那时压在箱底再没看过,孰料某人记忆力好的惊人,居然又将它翻了出来。
“幼幼,你说今后咱们就照着上面这么弄好不好?”容欢坐在床畔,一页一页翻看起来,随后颇有感触般,轻轻一叹,“唔……果然妙哉。”
幼幼小脸更是红欲滴血,用被子蒙住头,就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自以为什么都听不见:“不要不要,你快走开!”
容欢马上撩开被子,一具精瘦欣长的身躯压上来,扳过她的小脑袋瓜,把她吻得七荤八素了一遍:“其实你是喜欢的吧?”
“喜、喜欢什么……”幼幼结结巴巴,有点明知故问。
“喜欢我这样干你呀。”他咬下她的耳朵,又晃了晃那本画册,“不然你一直留着它做什么?是不是就等着将来被我狠劲弄呢,小荡…妇。”
天啊,他他他竟然说她……幼幼情愿是自己听错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终于怒吼出声:“容欢,你这个大混蛋!”
“啪——”地一声,他凶神恶煞地朝那翘臀狠狠拍了一巴掌,启唇训斥,“没规矩,怎么跟夫君说话呢?”
幼幼不料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屁屁被打的好痛,开始呜呜咽咽地痛哭,眸底弥漫起一包又一包的眼泪。
容欢一副大义凛然的口吻:“居然私藏这等淫、册,看为夫今儿个不好好惩罚你的。”
谁私藏了,明明那会儿早就被他发现了,幼幼简直有理没处说,容欢则翻好一页,兴奋不已地指给她瞧:“这个姿势不错,肯定会很舒服,要不要试一试?”
“不!”
“这个呢?”
“呸!”
“那这个?”
“去死!”
“哐——”容欢一把将画册扣在床上,满脸愤怒地指着她的鼻子低喝,“蹬鼻子上脸是不是?好,那就都来一遍!”
结果瑜亲王这次比前两回坚持的时间还长,可怜幼幼一朵娇花,被暴雨狠狠摧残了一番,等终于有机会喘息的时候,天都黑了。
这些日子幼幼过得可谓昏天黑地,谁叫人家说是安全期,比平时弄在外面要舒爽得多,于是便可着劲折腾她,累得幼幼半死不活,昏昏欲睡,天天都没精神,相较之下,瑜亲王却是容光焕发,满面含春,成天跟吃了蜜似的,幼幼瞧着他那股满足劲儿,不由得记起古书上记载的神妖怪谈,想象着自己就是那可怜的良家妇女,而某人就是专门吸取女子阴气的男狐狸精!
见太妃那日,幼幼是拄着拐棍,在习侬的搀扶下来到顾影居的,说起来,太妃从三年前迷昏之后,病情虽谈不上好,却也没有转差,只是府里上下事务几乎都放手不管了,每日吃斋念佛,诵经祈福,连容欢都不敢擅自打扰太妃的清修,有时候去了,太妃也是闭门不见,只有每月逢五逢十,才肯见客。
今儿个便是逢五,前往的路上,幼幼心情有些忐忑,除去极深的愧疚之外,还多出一些害怕,当初她跟容欢吵到不可开交,甚至到了要和离的地步,而她又以恶疾为由幽居凝思园三年,这些事,恐怕也是瞒不住太妃的,那太妃呢,如今会不会怨她?会不会不原谅她?讨厌她?
一念此,她几乎却步不敢面对,可她又清楚,想要跟宝儿在一起,想要珍惜现在的日子,那么她必须要鼓起勇气,来面对往后的一切。
见到太妃时,太妃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康健许多,虽然身子清减些,但仍旧那般尊贵美丽,宛若银巅皓雪,永远高不可攀,幼幼忍不住想着,如果自己到了太妃那样的年岁,是不是也能如此美丽?
太妃朝她露出淡淡的笑容,同当年一样,是充满疼爱、和蔼可亲的笑容,将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着,出乎意料,太妃见到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坐下来与她品茶闲聊,问了问近况,太妃问一句,幼幼就答一句,气氛安逸而平静,提到花草时,太妃显得很感兴趣,幼幼马上示好,表示到来年春天,将自己培养的一株牡丹送给太妃。
最后太妃呷了一口茶,半叹半笑道:“如今想想,许多事都成过眼云烟了,等到经历过,再回头看,才能看得最清楚,可是这个经历的过程,往往容易让人惑错,垮错一步,或许就永远错过了。”
太妃突然说出这番话,令幼幼诧异不已,那一刻,她觉得太妃似乎是想到自己曾经的往事,忍不住思付,太妃当年的那一步,究竟是垮对还是垮错了?而她呢?不要等经历过后,再去看清,再去后悔,一下子,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太妃其实是在告诉她,不要让自己做出追悔莫及的事吧。
她鼻尖隐隐发酸,不管怎样,太妃都是原谅了她,她将自己封闭三年,而她的朋友、亲人、孩子却全部愿意原谅她,回到凝思园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莫名的想哭,结果就真的哭了出来,这可把容欢吓一跳,将她搂在怀里问怎么回事,他的怀抱很暖,带着男人特有的热息与温存,那柔和的眼神似一团温泉团团包裹住她,他一哄她,她就更想哭,闹到最后,容欢稀里糊涂的,她却彻底嚎啕大哭一场。
转眼临近年底,在大夫的建议下,幼幼开始在习侬掬珠的辅助下练习慢慢走路,当然,补品药材还是样样少不了,她努着劲儿希望自己能尽快康复,可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新年她是赶不上出门了,然而今年的新年,有容欢、宝儿他们陪在身边,看着习侬她们挂灯笼、贴窗纸,以及宝儿的欢声笑语,她窝在容欢怀里,体会着属于她自己人生里的第一份明灿温馨。
一到过节,小孩子们总是最开心的,是以容欢带她去丰国公府串门时,宝儿高兴得手舞足蹈,因为可以见到外祖父外祖母舅舅们,还有同龄的小伙伴们,幼幼问她最喜欢哪个舅舅时,宝儿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三舅舅,因为三舅舅最爱抱着她,陪她玩,还偷偷塞给她糖吃,宝儿爱吃甜食,但目前牙齿尚在发育中,所以这点容欢惯得极严,平时绝不准她多吃糖果,因此幼幼认为宝儿喜欢三哥的原因,八成是最后一点。
因她行动不便,去了又怕父母跟兄长们担心,是以幼幼并没有陪他们一同回去,不过如今她跟容欢的关系已经慢慢缓解,怕家人还有柯英婉三哥他们多想,她特地写了一封信,叫他们安心。
到了上元节,容欢抱着宝儿去街上赏花灯,幼幼羡慕里又带着一丝嫉妒,只能孤零零地在炕上欣赏着屋子里悬挂的各式花灯,等宝儿回来,欢天喜地给她指向香蓝手里提的花灯,原来容欢给她买了一盏硕大无朋的荷花灯,扎制得十分精美,哪怕走在无数灯盏之中,也是尤为显眼,看得幼幼眼珠子都直了,睨向容欢,那意思,怎么不给她也买一盏?
容欢笑了笑:“那么大个人了,跟孩子争什么礼物?”俯首在她粉白的娇靥上香了口,“让习侬伺候你穿戴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幼幼一阵惊愕,带她去?只有他们俩?可是她腿脚不方便啊。
不过瑜亲王早就替她设想周全,命人准备了一抬青布轿子,幼幼穿戴整齐,容欢抱着她一起坐入轿子里,一行人驶出府门,来到繁华似锦的灯市主街上。
幼幼正一头雾水,就见容欢挑起一角帘子,外面的璀璨华光刹那折映上他隽逸的脸庞,绝美倾城,竟现盛世风华:“你今儿个不是生气没能出来看花灯嘛。”
所以……他是专门又带她出来赏花灯?幼幼心内暖烘烘的,跟揣了无数个小火炉似的,嘴里却死不承认:“切,谁生气了!”
说归说,她歪过脑袋,倚着他的肩膀,二人共同凝睇着车窗外,彩辉迷烁,人流如织,万千灯影从眸底流转而过,像是一柄梦幻之镜在五彩斑斓,“嘭——”地一声,远处烟花震耳欲聋,在夜穹绚丽爆绽,纷散,最后坠下无数灿荧之光……那样美轮美奂,恍疑白昼一般。
☆、第92章 '天衣'
逛过主街,小轿又晃晃悠悠地穿街过巷,停在一个小胡同里,当家仆轻轻打起帘子,幼幼发现他们正对着一扇后门,疑惑这是在什么地方,一歪过头,容欢正俯首替她系紧领口的绦绳,又将帷帽的雪纱放下来,方出声:“咱们到了。”
他起身,将幼幼抱出轿子,幼幼本想叫韩啠拿来自己的拐杖,但容欢完全不觉得累,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反正等会儿也要上楼,免得你再下地走路了。”
幼幼才知道他们是到了一座酒楼,从侧门沿梯直上,踏着螺红地毡,来到早已备好的雅房,待幼幼坐好,容欢向韩啠颔首,韩啠便拍了拍手,示意可以上菜了。
“这里是清尚坊,手艺历代相传,到了这一代已经是第六代掌门了,在京都久负盛名,他家的羊肉都是现选现吃,皮酥肉嫩,新鲜适口,等会儿你尝尝看,相当不错。”容欢解释说。
幼幼闻言,看着他一阵发愣:“为、为什么……”为什么他偏偏要带她来这里?
读懂她眼中的疑惑,容欢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娇颊,含笑提醒:“小傻瓜,你忘了,以前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吃一次全羊宴的。”
幼幼想起来了,那时她住在亲王府,晚上经常跟着他偷溜出去吃各种好吃的,那个时候她真馋啊,总把自己吃个肚溜圆,没少被他嘲笑,他还说会请她吃全羊宴,可惜到了后来,却一直没有机会了……
提起全羊宴,其实说白点,就是把羊身上的东西全部吃到,讲究刀工精细,选料严谨,一整只羊可以做出八十余种菜肴,上菜顺序是冷菜、热菜、点心,真是一只羊一整桌,有拌羊耳、白水羊蹄、菊花羊腰、溜羊散、炒羊肝、鱼羊鲜、红烧羊血、爆炒羊心、核桃仁炒羊肚仁、羊蹄煲、羊脑羹、羊肉蒸饺……跟流水似的摆了满满一桌。
“这、这也太多了吧!”幼幼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吃不完怎么办?”
“吃不完就带回去。”容欢夹起一块烤熟的羊肉,蘸上作料,喂到她嘴巴,幼幼顺势就张口,一口咬下,果然外酥里嫩,香得满口流油,她嚼完笑嘻嘻地把脑袋搭到他肩上,“你抱着我吃嘛。”
这都是她养伤之后被容欢惯出的坏毛病,如今吃饭连筷子都懒得动了。容欢叹息声,但还是依言把她抱到大腿上,幼幼指一样,他就夹一样,“恃宠生娇”这个词在某人身上可谓发挥得淋漓尽致。
回忆曾经,幼幼忍不住道:“下次,你再带我去那家驴肉馆尝尝吧。”
“好。”容欢想也不想地答应。
她兀自嘀咕着:“也不知道那个梳麻花辫的女子还在不在……”
“什么女子?”容欢拧眉问。
“就是当时给咱们点菜的女子啊。”幼幼有点阴阳怪气地道,“大…乳牛,你最喜欢的那种,当时你偷瞄了对方好几眼。”
“胡言乱语。”容欢早不记得什么梳麻花辫的女子了,不由得绷起脸,稍后略略一想,才琢磨出她所指的“大…乳牛”是什么意思,桃花长目微微一眯,“谁说我喜欢那类型的了?”
幼幼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对质了:“本来就是,秦氏、冷氏她们都一样。”
“嗯……说来倒也是。”容欢嘴角倏然一扬,朝她凑近,笑得有些邪邪坏坏的,“我的确是喜欢大…乳牛,不过,只喜欢你这只大…乳牛呢……”
幼幼一听他语气不正经起来,便意识到不妙,赶紧指向一碟菜:“我要吃那个。”
“手酸了,夹不动。”他挑挑眉,“你都吃那么半天了,也该让为夫吃几口了吧?”说着解开她衣襟前的扣子,撩起肚兜,一头扎了进去。
“你、你……”幼幼结结巴巴,简直吓傻了,这种场合他居然喝起奶来,幸亏雅房里的人都退得一干净了,可是万一有人进来……其实她不知道,众人都是看不得他俩那股子腻味样儿,十分识趣地离开了。
容欢嘴里不断传出砸吧砸吧声,听着就叫人脸红心跳,幼幼躲不开推不开,只能由着他来,雪白如莲的面颊染起一层花瓣般的粉晕,阖上眼睛,发出跟呻…吟没什么区别的声音:“你、你轻点……”情不自禁地挺了挺。
“该死的。”容欢忽然低咒一声,再抬头,眼睛已跟着火一般赤红,纵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浑身滚烫的温度。
他匆匆给她整理好衣裳,幼幼一头雾水地眨眼:“要走吗?我还没吃完呢。”
“别吃了!”他抱起她就大步往外走。
幼幼紧紧贴着他,一下子感受到什么,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坐到轿子里,幼幼被他埋首嘬了整整一路,那种姿势唉……她都不好意思形容,两个人拼命的压抑,急促喘息,比及王府,他的脸色就跟暴雨来临一般可怕,抱着她回到凝思园,上了楼进入寝室,幼幼坐到床上甫要说话,就被他狠狠堵住嘴巴,两个人褪掉衣衫鞋袜在床上滚动,很快融为一体。
这次他像要把她逼至发狂一样,每回都抵达至最深处,她意乱情迷地大叫,娇…吟,在痛苦与欢愉中沉沦,足足折腾到三更,瑜亲王才算纾解掉一身的欲…火……
天气开春之后,迎春、桃花、瑞香、山茶花、玉兰花……争妍斗丽地相继绽放,王府花园好似成了它们比美的宴场,云蒸霞蔚,以香压香,有时一推开轩窗,数里飘来的花香便直窜鼻端,沁人心脾,精神都为之一振。
幼幼的骨伤彻底痊愈后,高兴得就像窜出鸟笼撒欢的金丝雀,几乎没闲着的时候,平日里逛园子、在花圃捯饬花草,一得闲就陪宝儿玩,逢五逢十给太妃请安,当然,就算她现在腿脚恢复如常,能跑能跳,可惜面对某只大灰狼,依然只有被活剥挨宰的份儿,如今容欢一回凝思园,侍婢们都下意识地能避多远避多远,幼幼可不愿如了对方的意,开始满院子乱跑,跟瑜亲王玩起躲猫猫,但瑜亲王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玩的乐此不疲,通常幼幼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躲在一个小角落东张西望的时候,瑜亲王就适时窜了出来,吓得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哇哇大叫,接着就被对方按在树上使劲摧残了一番,事后幼幼衣衫不整,钗横发乱,瑜亲王却显得意犹未尽,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地道:“好宝贝,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就喜欢跟你玩躲、猫、猫。”
幼幼这叫自作孽不可活,结果每天都被某人逼着玩躲猫猫,有时候瑜亲王还故意放水,假装失手放了她,不过等幼幼再次被抓住,就会被对方弄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其实她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不知道男人天生就喜好狩猎么,尤其狩到猎物再享受起来的滋味是最美妙的。
于是几日过后,幼幼终于琢磨过味,觉得自己像是老鼠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等瑜亲王再提议做游戏,她干脆下巴一昂,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决绝态度:“不玩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偏偏这也难不倒瑜亲王,伸手捏捏她的腴颊,这是近来瑜亲王最喜欢做的动作之一,通过几个月的养伤,幼幼身上的确长了点肉,却不是单纯的肥腻,而是细腰圆臀,丰满均匀,捏起来手感十足,让人爱不释手,尤其是两个日渐饱满的小西瓜,藏在肚兜之下,总觉得弹跳欲出,光是一想将它们把玩在手上,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嗯,那咱们还到上次的亭子里怎么样?”如今的瑜亲王越来越变态,几番下来,居然爱上在户外的感觉。
幼幼脸都绿了,知道他是指建在池塘上的六角小亭,上次她逃跑时不甚落水,结果被他扒光衣物,光溜溜地给抱了回来,光天化日下的,想想就觉得丢人。她在他怀里开始鲤鱼打挺:“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了。”容欢吻下她的眉梢,“那里环境好,景色美,而且能摆好几种姿势。”现在他都快把那本小画册给钻研透了,每一次行事果然比以往更能欲…仙欲死,懊悔自己怎么没早翻出来用。
幼幼恨他厚脸皮,说这番话一点都不嫌害臊的。
“好,那继续玩躲猫猫。”见她不同意,容欢冷下脸。
“不玩。”被抓到之后,这家伙只会更变态。
好说歹说都不成,最后幼幼被瑜亲王打了十几下屁屁,才像小猫咪一样老实下来,乖乖地被对方抱走享用去了,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大概就是指她这样的吧?
几日后,幼幼收到一封信笺,是柯英婉私底掌管的一家裁缝铺子托人送来的,写信之人正是萍娘,当初幼幼怕暴露身份,所以给她留下的是裁缝铺子的联系地址。
幼幼奇怪萍娘找她有什么事,急忙拆开信封,得知原来是有人要买她的那株“天衣”牡丹,萍娘本是拒绝对方,说这盆“天衣”是友人之物,摆在园内仅供观赏,可是那位客人态度十分坚决,愿意出高价购买,萍娘左右为难,故而写信,希望幼幼最好能与对方见上一面,再做决定。
幼幼见信诧愕,究竟是何人,会如此执着要买她的那盆牡丹?
她心内有些小激动,“天衣”是她耗费心血培养出来的牡丹,如今有人欣赏她自然高兴,若那人是识花惜花之人,她可以考虑卖给对方,但如果是庸贾商贩之类的人物,她是绝不会同意的,是以决定见对方一面。
她回信跟萍娘约定好时间,到了那日,她带了习侬出门,来到天上香阙,萍娘热情地出来迎接,告诉她那位贵客早已坐在雅房等候了。原来萍娘对她的性子颇为了解,如果是商贾花贩提出购买,她肯定就直接回拒了,压根不会写信给她,幼幼趁机询问对方的身份,可惜萍娘摇摇头,说不知道,只道对方气度儒雅,谈吐不凡,一瞧就是位贵介公子。
贵介公子?幼幼心里冒出奇怪的感觉,想想京城的贵族圈,该不会是熟人吧?不过好在她戴着幕篱,对方看不到她的样子。
因这位公子是独自前来,是以幼幼留下习侬,随萍娘上了沉香楼进入雅房,当看到那位贵客,她好似五雷轰顶,整个人完完全全呆住了。
气度儒雅,谈吐不凡,一介贵公子,为什么她没有早一点想到那个人——会是孟瑾成。
☆、第93章 '心位'
萍娘客套地为二人做了引荐,几句话后,便笑盈盈地曳门而出,当朱檀木门“砰”地一响,室内好似成了密封的罐子,空气稀薄得叫人呼吸都困难起来。
幼幼活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点中周身要穴,竟是动弹不得,幸亏面前隔有一层下垂的雪纱,才得以掩住她的花容失色。
“玉夫人。”彼此相对静立,孟瑾成站在梨花木椅前,蓝衫玉带,乌发高冠,宛如芝兰玉树一般,说不尽的儒雅俊秀。
因对方长久不吭声,他心存疑惑,只好又温文有礼地唤了一遍:“玉夫人?”
其实先前孟瑾成一直在想,萍娘口中这位神秘的玉夫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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