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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燕太子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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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小民去西安平避难。请问将军可是卫满将军?”桑儿问道。
第一百十八章 隔岸对恃
那人看了桑儿一眼,说道:“你也知道我卫满?”
“那当然。”桑儿恭敬地说道:“将军领兵抗击朝鲜,替大燕守辽东,替太子守辽东,美名早已传遍辽东,小民岂能不知?”
卫满听了,盯着桑儿看了很久,好像见到什么怪物一样。接着,卫满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替大燕守辽东?替太子守辽东?哈哈哈,我乃是天威将军,受命于天,姬丹那小儿岂能管得了我?”
“呃!”听到卫满这么说,顿时桑儿原来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一时说不出话来。
卫满接着说道:“你也不用谢我。既然是西安平的人,那就是我卫满的子民。不过记住,我卫满才是你的主子!”说着,又哈哈大笑数声,扬鞭往前走去。
没走出几步,卫满身边那人上前对他说道:“卫将军,此人好像我认识。”
此人便是卫满新任命的军师,仇好。上次仇好顺利劝说卫满出兵攻打文邑,又撮合了卫满与张娃的婚事,在两边都立了大功。卫满也不食言,竟然真的封仇好为军事,成为卫满的重要谋臣。
如今仇好志得意满,只觉一生坎坷,到如今才真正有了一展身手的舞台。从此,仇好对卫满忠心耿耿,出谋划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恨不得替卫满去死。
听到仇好这么说,卫满心中好奇,问道:“哦,他是什么人?”
“桑儿,郡守府中的桑儿。”
“桑儿?”卫满听了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说道:“你胡扯,桑儿是个女的,那人分明是个男…”说到这里,卫满停了下来,眼睛一亮,说道:“莫非是女扮男装?”
“就是!”
卫满想了想,目光又恢复平静,说道:“是桑儿又如何?她不过是个婢女。”
“将军有所不知,”仇好解释道:“桑儿虽是婢女,但是我听说她在郡守府做事,完全像个女主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太子与其关系非同一般,桑儿也绝非普通的婢女。以仇某之见,此乃奇货可居也!”
卫满醒悟过来,急忙吩咐道:“快,回去!”然后急忙命令大家回头追去。
桑儿跟在几人后面,慢慢前行。突然见到卫满一行又回来了,将她团团围住。桑儿正自纳闷,突然卫满大喝一声:“桑儿!”
“啊?…我就是!”桑儿不善掩饰,吓了一跳,也没有做什么掩饰。现在做什么掩饰也没用了,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
“哈哈,果然是你!还请你跟我到我军营去走一趟!”卫满说着,手一伸,道:“请!”
回到军营,卫满对仇好问道:“军师,这个桑儿如何处置?”
仇好低声说道:“将军,您是否记得臣说过奇货可居?”
“是,刚刚说过的话,怎会不记得?只是这奇货如何个利用法?”
仇好看了看左右,神秘地说道:“请将军屏退左右,臣有话说。”
卫满甩甩手,吩咐左右:“你们都退下!”
“是!”
等左右退下,帐中无人,仇好上前说道:“将军,太子治理辽东,深得民心。恕臣直言,您虽自封为天威将军,但是在辽东百姓眼里,这个称号并没有合法性。目前看来,只有从太子口中传出来的封号,才能被辽东百姓认可。也只有这样,您的位置才会稳固。”
“哦?”卫满皱皱眉,想了想,说道:“你是说…”
“对!”仇好把手一挥,说道:“向太子要个郡守当当。”
卫满默认片刻,大笑道:“好!如果能用这个小妞换来个郡守,以后本将军再出兵平定辽东,那整个辽东就要改姓了!军师,你帮我起草一份书信,本将军这就派人送给太子,看他如何应付!”
辽东的消息早已传到西北平,姬丹与剧辛的大军已经隔着滦水对恃了几天了。这几天下来,剧辛的大军已经一切就绪,就等着剧辛一声令下,便可渡江北上了。
而姬丹这边也修整了几天了,军马早已调集在滦水岸边了。姬丹调集了两万三千兵马,这已经是现在能调集的极限了。乐闲的差不多五千士卒还在封水边,以防剧辛东渡封水,袭击姬丹背后。
田光征调了差不多五千兵马,不过这些兵马都用于镇守与辽东接近的临渝城,防止朝鲜兵入侵。
现在姬丹的兵力全线吃紧,辽西的东边有朝鲜十几万大军,辽西的西边封水一带要防着剧辛分兵袭击,西北平南边正与剧辛对恃着。面对如此紧张的局势,就连辽西的百姓也开始不安了,纷纷往北边深山中逃避。
本来姬丹还不急着与剧辛一战,但是现在弦绷得太紧,唯有寻找突破口,才能将局势稳定下来。这天姬丹的决战书已送到剧辛手中,日期便定在明日。
“战,或能生,不战则必亡!”姬丹这么对自己说。
第二天一早,滦水两边军马齐集,姬丹在众将的簇拥下,骑着黑旋风,披挂整齐,领着大军来到滦水边。而剧辛也在对岸军中。
剧辛隔岸在马上拱拱手,说道:“太子别来无恙!”
姬丹静静地看着他,说道:“托你的福,本太子安然无恙!”
剧辛自觉无趣,说道:“太子,你我隔着滦水决战,甚是不便。不如你引兵退出二十里,等我渡过滦水,再行决战。如何?”
姬丹刚想答应,荀达在一旁提醒道:“太子,提防使诈!”
姬丹反应过来,大声说道:“先王已死,本太子便是燕王。自古只有臣让君,从未听说君让臣。还是你往后退二十里,本太子引兵渡河,再行决战。”
剧辛默然良久,手一挥,说道:“大军后队改前队,后撤二十里摆阵!”
看着剧辛的大军缓缓向后移动,荀达对姬丹说道:“太子,等会我军渡江,万一没有渡完,剧辛便突然杀至,大军如何抵挡?”
“军师多虑了!”姬丹不以为然,说道:“剧辛虽然也领军打仗,但他是法家出身,做事迂腐不堪,岂会哪里会有这些想法?”
第一百十九章 渡河
“不然,”荀达反驳道:“剧辛自己虽然不一定想得到,但是其大军不下十万,军中岂无智者?”
姬丹想了想,说道:“嗯,如此说来,此事也不得不防。”
“太子,可找一位勇武过人之将先渡过河去,若是剧辛反身杀来,需拼死抵挡,保住后军渡河。”
姬丹思索片刻,对身后不远处的姬存孝说道:“存孝,等会你引兵先渡河。万一剧辛杀来,务必要挡住片刻,我马上过来助你!”
“是!”姬存孝毫无难色,答道。
“干疤!”
“末将在!”
“我引大军军在这里渡河,你带本部速引军往东五里处,架桥渡河。一旦渡过,立刻与姬存孝会合,助其守桥。”
“是!”
再说剧辛大军退出十里,裨将祖荣上前说道:“大将军,我料太子已经开始渡河,不如我们现在反身杀回,必能大获全胜!”
剧辛想了想说道:“如此,岂不是言而无信?”
“大将军,”祖荣不以为然,说道:“兵者,诡道也!岂能拘泥于世俗道德?”
“好!”剧辛吩咐道:“司马先何在?”
“末将在!”
“你与祖将军领骑兵火速杀回,我领大军随后便至!”
“是!”
司马先有万夫不当之勇,是剧辛的爱将。剧辛做蓟城太守的时候,司马先便一直跟着他,这次出征,也把他带来了。
司马先与祖荣接下将令,一起领了一万骑兵,火速返回滦水河边,却见已有数千兵马渡过了河边。
祖荣冷冷一笑,说道:“司马将军,你我来得正是时候。废太子兵马不多,我们将着这边五六千兵马消灭了,便是一大功一件。”
“祖将军说得正是,你我这就杀过去!”司马先顺口应道。
祖荣正要下令,突然见到前面一员大将,横刀策马立于桥头不远处,气势颇为雄壮。
祖荣心中一动,问道:“司马将军,你可认得前面那员大将?”
司马先看了看,说道:“认得,废太子手下大将结巴。”
“结巴?”祖荣默念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莫非是斩杀栗建之嗜血将军结巴?”
“正是。”司马先问道:“听说结巴因为杀了栗建,受到废太子赏识,赐名姬存孝。怎么,你怕了?”
“不,不怕!”祖荣急忙摇头否认,说道:“司马将军,等会不如你去敌住姬存孝,我领兵夺取浮桥,将他们困在滦水这边。”
司马先看了看祖荣,平静地说道:“好!”
徐无城外与栗建那一战,姬存孝神勇无比,令栗建落荒而逃。之后姬存孝追杀千里,在庆秦上万大军之前取了栗建首级。此时早已传遍剧辛全军,剧辛的将领也都知道了“嗜血将军”的大名。
真将才者需智勇双全,祖荣虽能用智,勇力却是不足,所以称不上大将。听说姬存孝前来,祖荣心里发毛,把斗姬存孝的事情推给了司马先。
司马先也是当世虎将,虽然心中看不起祖荣,但对此倒是毫不在意。只听司马先大喊一声“杀”,便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姬存孝更不答话,领兵迎了上来,与司马先战在一起。
司马先毫不示弱,出了十二分的力量。其实司马先如此卖命,还有另一个原因:醉乡楼痴恋姬丹的柳絮也正是他司马先的钟情之人。只有击败姬丹大军才能让姬丹无法再回蓟城,到时候姬丹战败身亡,柳絮自然就绝了心中这份念想,自己也才能乘虚而入,得到柳絮。
战出十回合,司马先便知道自己不敌,急忙一挥手,身后大军掩杀过来。司马先的兵马蜂拥而至,姬存孝虽然神勇,也不可能杀光,被其缠住手脚。
再说祖荣领了自己手下五千骑兵,直杀向桥边而去。姬存孝又急忙分兵,由从无终城调来的旌卫李匡领了一半的兵马去敌祖荣。
一边的祖荣却明显占了上风,李匡拼命抵挡,也还是抵挡不住,渐渐往后败退下来。
见此,祖荣哈哈大笑,手一挥,大军便掩杀过去。李匡不敢再退,领着手下三千兵马死战。虽然浮桥上不停地有士兵过来,但是多出来的士兵数量还不如被祖荣杀了的多。
眼看着李匡这边的兵马越来越少,姬存孝大喝一声,接连砍出三刀,连杀三名士兵,然后转身往浮桥一边赶去。
司马先知道祖荣即将得手,哪里肯放,急忙指挥兵马紧紧追击。追出几步,两人又战在一起。
姬丹的大军中这里总共架了三座浮桥,祖荣首先占了一座。马上有刀斧手上前,一阵乱砍之后,浮桥这一头被砍断。浮桥断了一边,立刻倒入河道中,浮桥上数十名士兵也都跌落下去。
接着,祖荣又指挥士兵杀向第二座桥,李匡还是不敌,被祖荣的刀斧手砍断浮桥。
等到祖荣的兵马杀到第三座浮桥,李匡已经彻底被祖荣围住。刀斧手正想如法炮制,上去砍桥,突然桥上中间位置一员大将连射三箭,将三名刀斧手射倒。眼见此人威猛,刀斧手急忙举起盾牌抵挡。
“弓箭手准备,放!”
祖荣脑子转得飞快,也不再去砍浮桥,而是将它用作诱饵,命士兵围住桥头,不停地放箭。一时之间,万箭齐发,桥上离这边桥头近的士兵纷纷中箭身亡。
“哈哈哈,尔等已是瓮中之鳖,何不早早投降,免得白白死去?”看着已经过桥的士兵,祖荣大笑着说道。
“你高兴得太早了!”
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祖荣抬头一看,见一员大将正领兵沿着江边向下赶来。此人正是辽东大将干疤,从上游五里处渡河成功,便提兵向下赶来。
祖荣心知不妙,领兵去战干疤。祖荣能胜李匡,却不敌干疤。干疤找了个空档,突然大喝一声,一刀砍向祖荣头颈。祖荣将头一缩,躲过一刀,却被干疤劈下头盔。祖荣吓得不敢再战,调转马头便往回跑。
主将一跑,跟在身后的士卒也跟着跑了起来,干疤乘机纵兵掩杀。见此,本来围着李匡的士卒早已没有了战心,也跟着后撤。李匡与干疤一起指挥军队追杀。
第一百二十章 夺桥
姬存孝和干疤合兵一处,命步兵留守浮桥,自己领着近四千骑兵追击逃兵。
兵败如山倒,战场上最大的杀手是恐惧,一旦形成便无可遏止。虽然司马先与祖荣的骑兵要多出一倍多,却任由追兵屠杀而无还手之力。
不久,剧辛领着大部队排着方队从后面赶来,被司马先和祖荣的近万逃兵一冲,一下乱了阵脚。剧辛的大部队多是步兵,被骑兵马蹄一踏,一下死伤无数。
剧辛大怒,连杀数名士卒,想要制住逃兵,却收效甚微。此时姬存孝与干疤却已赶到,剧辛一见顿时心中发毛,也跟着后撤。
姬存孝与干疤大喜,正要追杀上去,活捉剧辛。不料旁边闪出一支数千人的军队,士卒丝毫不乱,为首一员大将喝道:“偃甲在此,贼将休得猖狂!”原来是大将偃甲赶到。
偃甲是燕国名将。早在姬丹伐赵之时,偃甲便被姬丹看重,任命为精锐军统领。自从姬丹被调到辽东之后,偃甲与当时姬丹的骑兵统领祁康,因为受到姬丹重用,曾经一起被调离军队。现在剧辛掌兵,又重新将他们调回军中效力。
姬存孝与干疤曾是偃甲手下,互相早已熟悉。不过现在各为其主,相逢便是敌人,两下并不搭话,便斗在了一起。
剧辛逃出十数里,发现并无追兵,渐渐收拢逃兵。又怕姬丹大军追杀,无法抵挡,下令立刻就地安营扎营,修筑防御工事。
不久,偃甲不敌姬存孝、干疤联手,数千兵马损失殆尽,只带了数名亲信逃了回来。而偃甲身后,姬存孝与干疤则紧紧追击。
“快打开营门,放我进去!”
来到刚刚建成的简易营门前,偃甲大声喊道。剧辛刚想下令开门,却见到姬存孝、干疤已经杀到偃甲身后。
“弓箭手,准备!放!”剧辛毫不犹豫,下令放箭。
“慢!”
不远处,另一员大将祁康赶了过来,刚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一时之间,箭矢如雨点一般落了下来。偃甲离得最近,顿时被射成一只刺猬,落下马去。
姬存孝和干疤领兵赶到营门前,突然一阵箭雨射来,顿时有数十名冲在前面的骑兵被箭矢射杀。见此,姬存孝和干疤两位大将急忙勒住马头,领兵往回撤。
这里尘埃尚未落定,祁康上前痛心地对剧辛说道:“大将军,你怎么把偃甲也射杀了?”
剧辛红着脸,说道:“偃甲投敌,企图诈开我军营门,不得不杀!”
“不是啊,大将军。”祁康争论道:“末将亲眼见到偃甲奋勇上前,抵挡住敌军,大将军才有机会稳住阵脚。偃甲不但无罪,还是有功之将!大将军岂能污蔑好人?”
“早在伐赵之时,偃甲便是废太子的人。”剧辛说道:“此事证据确凿,无需再议。”接着,剧辛手握剑柄,盯着祁康,说道:“祁将军,你千方百计替偃甲说话,难道你也是废太子的人?”
祁康沉默片刻,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看着祁康离去,剧辛冷哼一声。
其实剧辛也知道偃甲是为了救自己才来迟的,但是刚才偃甲逃回营外,形势紧急,剧辛误杀偃甲,也只好将错就错。否则,自己身为大将军,却因为自己害怕而杀了大将,传将出去,剧辛以后还怎么带兵?
不久,姬丹大军渡过河,领军来到剧辛营前。一名军士上前,喊剧辛搭话。此时剧辛已经从最初的惊慌中反应过来,带着兵将,披挂出了营门。
“剧将军受惊了!”姬丹早已了解了战况,在马上调侃道:“剧将军下次要走提前告知一声,我也好约束手下,不要追赶才是!”
“哼,不过一时中了奸计而已!你休得猖狂!”剧辛说道:“今日天时已晚,不如明日决战如何?”
“就依剧将军!”姬丹回道:“来日可不许一声不吭,提前撤退!”说着,姬丹哈哈大笑起来。顿时姬丹军中爆发出阵阵大笑。
“哈哈哈,一群逃跑将军,还敢与太子决战,真是不自量力!”石头大笑道。
“哈哈哈,我看,剧将军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
“不如现在就举手投降,太子有令,不杀降军!”
……
众人七嘴八舌,剧辛这边将领一个个涨红着脸,一言不发。剧辛挥挥手,说声“撤”,领着大军回营中去了。
剧辛位居相国,也是国之重臣,何时受过如此侮辱?回到营中,剧辛闷闷不乐,突然想起一事,大声喝道:“祖荣、司马先!”
“末将在!”祖荣正暗自担心,突然听到剧辛大叫自己的名字,吓得连忙出来跪倒在地。
一旁的司马先有恃无恐,从众将中出列,站着行了个礼,说道:“末将在!”
剧辛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你们两人前去阻截废太子渡河,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祖荣沉默不语,司马先在一旁说道:“回大将军,末将与祖将军领兵到了岸边,发现姬存孝领兵已经渡过河来。我们商议决定由末将去缠住姬存孝,祖将军去夺浮桥。当时末将正与姬存孝死战,不知为何,祖将军突然丢盔弃甲,逃了回来。末将的兵马被祖将军的兵马一冲,只好后撤。”
“不怪我啊,大将军。”祖荣大叫道:“本来我已经夺了三座浮桥,结果废太子大将干疤突然领了大军杀来,这才吃了败仗。”
“你休要狡辩!”剧辛大喝道:“便是干疤杀来,你也该死战抵挡。只要你抵挡片刻,我便领了大军杀到,到时候便可大获全胜。如今你败了还在其次,还害了全军。损兵折将,让废太子渡过河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来人,把祖荣拉出去斩了!”
“大将军饶命啊!”祖荣大叫道。
“且慢!”庆秦叫住刀斧手,上前说道:“大将军,大战在即,不可自折大将。不如且留下性命,命其戴罪立功!”
“嗯。”剧辛想了想,对刀斧手挥挥手。
第一百二十一章 劫营
“谢大将军不杀之恩!”祖荣松了口气,又马上上前献计道:“大将军,末将还有一计,可以反败为胜!”
“哦?”剧辛说道:“将军请说!”
祖荣上前献策道:“今日废太子大军获胜,晚上必不设备,不如今晚去截营!”
“劫营?”剧辛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嗯,就这么办!”
姬丹也领兵往回,在离岸不远处安营扎寨。天色已晚,突然几名军士带了一人前来。
“你是什么人?”
“小人周平参见太子!”来人说道:“小人是剧辛的裨将祁康帐下旌卫,祁将军命小人前来送口信。”
“哦?什么口信?”
“剧辛刚愎自用,残害良将。祁将军想要弃暗投明,投奔太子,却不知太子尊意如何,特差小人前来,想要问问太子是否肯收留。”
“哦?”姬丹大喜,说道:“祁将军乃是燕国良将,我岂会拒绝?你回去告诉他,尽管放心前来,本太子定当重用!”
“多谢太子收留!”周平继续说道:“祁将军还有一事,要我告诉太子。”
“何事?周将军请说。”
“今晚子时,剧辛将来劫营!”
“啊!”姬丹大吃一惊,不过马上又镇定下来,说道:“好。既然我有了防备,也就不怕他劫营。你回去倒要小心,千万别被剧辛知晓。”
“是!”
“太子,”荀达在一旁说道:“周将军来去消息总有泄漏,不如就留在营中。”
“嗯,此话有理。”荀达点点头,对周平问道:“周将军以为如何?”
周平想了想,点头道:“其实,祁将军也是这个意思。”
其实荀达将周平留下来,一方面是为了保密,另一方面也算是一个人质。所谓兵不厌诈,虽然周平说得毫无破绽,还抛出一个大机密,但毕竟人心难测。
沉默片刻,姬丹又想起一事,说道:“周将军,今晚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何事?太子尽管吩咐。”
“今晚剧辛来劫营之时,你乘乱找到祁将军,叫他办一件大事!”
说着,姬丹手一招,周平靠过来,姬丹在周平耳边低语几句,听得周平连连点头。
姬丹说完,拍拍周平肩膀,说道:“周将军,如果你和祁将军办成此事,便是大功一件!”
“末将必不负重望!”周平起身拱手说道。
接着姬丹又叫来石头和曹永,对两人吩咐一阵,两人引兵和周平一道出营去了。
姬丹在帐内走来走去,思索良久,忽然若有所得,停下脚步,大声命令道:“干疤!”
“末将在!”
“你差人去把滦水上的浮桥全部拆了!”
“是!”干疤习惯性地答道,然后又露出愕然的神情。
不独是干疤,众将尽皆愕然,却没人敢提出质疑,唯独一旁的荀达上前问道:“太子,滦水浮桥乃我军进退之所,现在拆去,一旦大军不利,岂不进退失据,必死无疑?”
姬丹语气坚决地说道:“军师不必多虑!大军若有退路,军士未必肯用命,现在浮桥断了,军士必定死战。今晚作战,诸君只需戮力向前,必破敌军!古之名将,用兵也是如此。”
荀达皱了皱眉头,小声问道:“何人用兵如此?”
姬丹罢罢手,说道:“我意已决,军师休要多言。传令伙食营,给每人准备一顿干粮,带在身上。若战至明日午时,战斗还未停息,便食用干粮。”
“是!”
当年韩信率兵伐赵,背水而阵,最终攻克敌军。姬丹这是要学韩信,背水一战,以求成功。
当晚子时,明月皎皎,温润如玉,在淡淡云层中穿梭,一切都显得安详宁静。而时隐时现的月光之下却杀机四伏。
剧辛领了大军准时出营。全军钳马衔枚,向北疾行,不久来到姬丹大军的营门前。
到了营门前百丈处,剧辛大军却停了下来。面前的营门大开,灯火通明。剧辛举目朝营中望去,只见一片寂静,没有士卒走动。只有军帐前军士三三两两,或站或坐,持戈警戒。
“祖荣,”剧辛小声呼道:“为何营中静悄悄,不见任何动静?”
祖荣仔细看了看,说道:“也许是营中都在休息,没有防备!”
剧辛沉默片刻,脸上显出毅然之色,说道:“我军数倍于他,便是有防备,我又何必怕他?传我命令,杀进去!”
大军接到命令,一个个朝营门摸去。刚走出数十丈,寂静的军营中突然射出一箭,破空而去,发出一阵吱吱声。声音虽小,却犹如万籁俱寂的空谷中一声暴雷,显得分外引人注目。
箭身上劲力之大,天下少有。铁箭射中前面一名士卒,一下穿过厚厚的铠甲,透过胸膛,又从后背穿了出去,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
他没有死,在手中长戈的帮扶下,甚至没有倒下,只是嘴角出现了一丝猩红,仅此而已。而铁箭从他的后背…飞了出去,又射中后面一名士卒。
箭身在此穿入这名士卒胸膛,又从后背出来,带出一大堆血肉。与前面那名士卒不同,这名士卒一声不吭,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大军一下子停了下来,前面的士卒们看得真切,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久经沙场的士兵都会知道,刀速度快,在人体上划一下造成的伤害并不大,反而钝刀若是划一下,必定血肉模糊,伤势反而更重。刚才那一箭速度奇快,故而能射穿第一名士兵的胸膛,而受到伤并不重。反而第二名士兵,箭速已经降下来,所以当场死亡了。
营中有如此多神箭手,走在前面的士兵都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此时,大营正中闪出三队人马。中间一队为骑兵,打着“燕”字旗号,旗下一人金盔银甲,手持一柄红缨枪,胯下一匹黑马神骏无比,正是太子姬丹。黑旋风悠闲地踏着碎步,仿佛踏春归来,面对千军万马,全不放在心上。
姬丹左侧一队人马打着“盘”字旗号,为首一人身材魁伟,便是大将盘麟。
姬丹右侧也有一队人马,却没打什么旗号。只是为首一人,双臂张开,手挽硬功,引而不发。再看那硬弓足足大出平常将士所用的一半,被此人双臂撑开,犹如一轮弯月,而一支铁箭正搭在弦上。
第一百二十二章 劫营(二)
见此情景,外面的士卒更觉吃惊。瞧这架势,那名挽弓之人便是刚才射箭之人。但是自己离此人明明有三百丈之遥,却被其一箭射杀两名士卒,此人的箭法是何等的神奇!
虽然一箭只能杀两人,但是此时此人的铁箭又遥遥指向营外,人人都以为下一个目标便是自己,顿时感到一阵死亡的威胁。几乎不受控制的,已经有人背转过来,作出逃跑状。
就连剧辛自己,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凉意。不过,剧辛马上反应过来,顿觉恼怒无比,唰的一下拔出宝剑,喝道:“传我军令,今日一战,只许进,不许退,违令者斩!”
几名士卒刚转身想往后逃,一听军令,便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去。
“司马先!”剧辛大喝道。
“末将在!”
剧辛咬着牙说道:“我命你为军令官,凡有不服号令者,先斩后奏!”
“是!”
“其余将士,随我杀进营去!”剧辛举起剑,在空中一挥,大喝道:“得废太子首级者,赏金千镒;活捉者,再加爵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军士们刚才还被营中射来的铁箭震慑住,现在却杀声大起,一个个往营门冲去。
大营中姬丹毫无惧色,手一挥,大喝一声,“杀”!顿时各营帐背后转出无数兵马,向营外冲去。
此时,营门左右两侧的围栏突然被推倒,大将盘麟纵马而出,指挥部下营门左侧冲了出去。
朱力也不慢,马未动,箭已射出数支,顿时又有数名剧辛的士卒倒地。接着,朱力也引一支军从营门右侧冲了出去。而姬丹却没有动,只是骑着马,带着近卫队骑兵往营门缓缓走去。
大营外盘麟和朱力的大军已经和剧辛的大军短兵相接。盘麟和朱力的军队虽然不过数千,但是聚成一团。剧辛兵力虽多,一时之间,也无法发挥作用。
而且剧辛的将士都想着杀姬丹争功,并不全力与盘麟等交战,而是一个个冲进大营,扑向姬丹。近卫队早已一字排开,外面的士兵一冲进来,强攻劲弩齐发,剧辛的大军顿时被堵在营门口。
剧辛的大军冲了几次,都没有冲进营门。剧辛刚想着另想办法,左右两侧又传来杀声,原来是干疤和姬存孝领着两支兵马从营外杀到。
剧辛心头一紧,心道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不过马上又放松下来。干疤和姬存孝本来就在姬丹军中,现在从不同的地方杀出,并不给姬丹增加多少胜算,反而分散兵力,最终被剧辛各个击破。
见到战机,剧辛急忙命令分兵敌住干疤和姬存孝两支军队,又不惜一切代价围住盘麟和朱力,然后派兵猛攻大营。
姬丹的大军一分为五,各自为战。虽然姬丹的大军皆是精锐,更有干疤、盘麟等皆为猛将,朱力箭法通神,而姬存孝更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嗜血将军,但是毕竟剧辛这边兵力远超姬丹数倍,数支大军一时无法聚拢。
战出一个时辰,姬丹大营也守不住了,被剧辛攻入。姬丹毫不在意,一挥手中红缨枪,一马当先冲入敌军。
此时,姬丹的一十八路梅花枪已经纯熟无比。大军中枪头翻腾犹如蛟龙出海,挡者披靡。姬丹的近卫队由姬丹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现在一齐发力,很快就冲出了营寨。
姬丹领兵左冲右突,突然见到不远处剧辛的兵马重重围住一支军队。姬丹知道那必定是自己的兵马,就是确定是哪一支,急忙朝这边冲去。姬丹领兵力战,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冲入其中,才发现是朱力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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