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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袆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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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分钟,那个偏将飞一般的就纵马飞了过来。
“停在那!不许动!”孔祎怕他靠的太近能发现什么端倪,喊住了他。
那偏将太着急了一下没能停下,人从马上翻了过来。然后很快就站了起来。
“别冲动!”偏将马上对着这一群强盗们喊道,生怕有了什么原因。
“给我们让开一条路,让我们兄弟都出来!”苏海对着他喊。
副将犹豫了仅仅几秒,就让众人让开了一条路,在城门下的强盗们看到了这边的人向他们挥手,也就都驱马赶了过来!
只用几分钟众人就赶了过来。
孔祎怕夜长梦多,时间太久会露馅,马上就让众兄弟们西逃。
那个副将则带着官兵们一路赶过来。
“退后,否则杀了!”苏海对着后面大喊一声,偏将犹豫再三还是停了下来,没等他讲条件这队伍就快速的逃了。
没停歇地走了一百五十里,最开始就跟着的那十八个弟兄真的是忍不住了,孔祎此时完全是晕迷倒在了江米身上。要说起来江米还真的是神骏,几乎最后一百里都是它自己带着孔祎跑的,孔祎竟然都没有掉下来。
这也就到了傍晚,夜路没法赶,找到了一个树林子里众人便安息了下来。
孔祎也渐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抬头看见了苏海,想要动弹动弹,左胳膊是真的疼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三弟,我看你的手臂是真的伤到了!”苏海看满头大汗的孔祎说道。
“大哥,咱们逃出来了?”孔祎没管自己先问了苏海。
“是逃出来了!而且一个弟兄都没受伤。”
“那我就放心了!”孔祎长出了一口气。
“三弟,你这招我想了这一百五十里才想明白了。”
“大哥,先给我找碗水行么,嗓子受不了了!”孔祎说着整个身体就跟着咳嗽了几下,苏海马上端过来一碗水喂孔祎喝了下去。
“大哥你说吧!我听着。”孔祎知道现在苏海也是很紧张的,自己让他表现表现能给他降降压。
“三弟,这招换衣计,能成功主要是因为这么几点。第一吧,老林子能困住了那个统制,不过要说起来那个统制功夫可能不错我还真想和他交交手!”说着自己也喝了一碗水,“第二是因为王善冰那杂种的衣服竟然和这个统制一样,导致三弟能换过来衣服。”
“也许是东逐许给他的官位,他太着急就穿上了!”
“嗯!第三我觉得有可能是你知道东逐的一条军规,所以能行的。”
“嗯,我知道东逐兵不识将的,在南逐关见识过。”孔祎点头。
“啊?我可觉得没想到这个,我是想说东逐有一条军规,主将亡,副将若只剩一人,副将为重罪,死刑!”苏海反而说了这个。
孔祎眉头紧皱,“我说当时那个偏将为什么那么快的就让开了道!原来还有这种规定,大哥你知道怎么来的这条军规吗?”
“可能是古代吧,东逐经常有偏将害死主将使自己成为新主将的事 ,所以下的法令。”
“还能这样?”孔祎惊讶了惊讶。
“不提这个,三弟你这一招就能名垂青史 了!”
名垂青史怎么可能,我这是给强盗出的招数啊!孔祎心说可是没敢说出口。
“大哥,其实我还有两个疑问的地方!第一按我来看,本来咱们逃亡路上应该是有埋伏的,可是怎么没有遇到。第二,何江是不是……”
苏海打断了孔祎的话:“二狗蛋命大,绝对死不了!至于说伏兵吧?”苏海眼睛一眯似乎有了主意,“可能,可能就是因为咱们命好吧!”……
孔祎心说:“你就不能说是因为可能东逐真的没设防啊!全都让命来说,不过何江我还真担心你了,命要大别有事啊!”
———————
何江这边被追了一整天了,二百五十里都跑了,背后还是跟着官兵呢。
“他妈的!这都一天了,烦不烦啊!”何江从马的一侧拿出来干粮吃了,他这边仅存的一百多个弟兄们都是这么干的,所以不是很饿就是有点累。
“大王、三大王你们可别有事啊!”何江看了看天,又是使劲一挥马鞭,领着众人继续向北逃去。
孔祎只是不知道而已,为什么应该有的伏兵没有了?是因为何江无意中把这一道觉得自己没必要埋伏,而贪功追杀的防线上的兵引着跑了二百五十里!当然埋伏不到孔祎苏海他们了。
第十八章 掳国宝 '本章字数:39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6 11:10:44。0'
清晨第一道光线照进了林子里面,透过露水,光被折散使得照在人身上更温暖。孔祎渐渐醒了过来,昨晚就是在疼痛中不知不觉睡过去的,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是累了。
昨天连续经历了生死的逃脱和连续的赶路,实在是对从小比较娇声惯养的孔祎来说难以承受。
醒了过来,不过实在是动不了身子,胳膊太痛不敢抬起,脑袋还特别的沉。
这时候想家的感觉是特别的明显,很是希望自己能躺在那个床上。即使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好啊!
越想越是难过,甚至有些眼眶微湿。
孔祎此时觉得似乎有东西在撞自己的右胳膊,还是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光线一下晃了眼。闭上了眼,又慢慢睁开,看到原来是江米在一旁用它的头顶着自己。
“江米,怎么了?”孔祎这时候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很糙,一想可能是昨天喊得次数太多了,导致的嗓子有点劈了。
江米见孔祎醒了,叼过来的一个特大苹果放在了孔祎胸上。
真的这时候孔祎是相当感动,右手费劲的抬起来抓住苹果,随便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吃了起来。
江米见此很高兴,使劲对着天用鼻子啾了两声。
“江米。”孔祎感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面打转,也许是病着的时候人更容易被照顾感动吧!嘴里嚼着苹果含含糊糊的叫着,用右手去摸江米头顶上的那一撮撮黑毛。
“三弟,你醒了?”孔祎听到了苏海的声音喘着粗气,头上倒是没有汗,孔祎知道苏海和张德有一样的习惯,早起练武。
“大哥!嗯!”苏海看到了孔祎手上的苹果一愣,然后马上想出来了肯定是江米给找来的。“三弟我就跟你说了,马是通性的,你看你的江米还知道给你找来苹果。”
“嗯!我明白。”说着又使劲揉了揉江米头顶。
“三弟,咱们现在就真的是逃了,而且我是没有办法了。”
实话孔祎没听懂这两句苏海到底在说什么:“大哥,什么意思?”
“唉,咱们肯定是被东逐通缉着的了。只有去简国的不平原,但是东逐三面全是城墙,只能走西逐关,我不觉得咱们能通过西逐关!”苏海说着叹了叹气。
“那大哥怎么办?”孔祎到底还不到二十,累了这么一天后真的是身心疲惫,开始依赖别人了。
“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苏海也是无奈。
“大王、三大王!”突然一个小喽啰着急着慌的跑了过来。
“着什么急!”苏海先是瞪了他一眼,“说!”
“回禀…回禀…”说话还喘着粗气,使劲喘了两下然后说,“在林子外发现了一个商队,有见过的弟兄说那是皇室的商队。正在往西前进,大约是一百人左右。”
“皇室,往西?”苏海自己默念一句,突然跟发现了什么似的,“三弟,这是东逐皇上要去贝城拍卖东西的商队!”
孔祎想起来了吴法保说过,他有一批宝物要去那个五年一度的拍卖会上卖掉的,可能就是这个贝城的拍卖会。
想到这孔祎一下挂念起了吴法保:“希望吴老板没事啊!”
“三弟!我有办法了!”苏海特别兴奋的对着孔祎说。
“什么?大哥?”孔祎愣了一下,从吴法保那里回来。
“嘿嘿,用你的办法就是了!我也来个‘换衣’!”苏海很是会活学活用。
孔祎一听眼睛也闪过来亮光,“好!”
———————
“你过来,给我三弟看看胳膊!”苏海没让孔祎起来去参加这次真正的打劫,而且是按照孔祎说的一个不能留必须“杀无赦”!
苏海也大概明白怎么做,带着人就去了。过了一会儿就过来了,还抓过来一个自称是郎中的人。
这个自称郎中的人立即就去给孔祎看胳膊了,孔祎还想打听点事就给苏海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让太多兄弟过来。
不过苏还没看懂以为孔祎在问他情况:“三弟,你不用担心!全都杀光了,除了这个郎中,有个马车里面的人一直叫唤着我也没管一斧子就砍死了!东西都没让兄弟们打开。不过这些官兵明显厉害得多了,咱们及时突袭还是,还是…?”苏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孔祎正想说他没看懂眼色,但听到这里心也是一疼:“大哥,咱们弟兄伤亡…”
“没查出来呢!”苏海这倒是干脆,“东逐的这笔仇我苏海是记下了!”
孔祎丝毫看不出苏海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
“两位大王饶命啊!”这个郎中“噗通”一声就给苏海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
“给我三弟看病!”郎中就爬一样的到了孔祎身边一下就看出了左臂的问题,然后把了把脉,像是定了定心神。
“两位大王,您可能是…”郎中刚要一说,孔祎和苏海同时就说:“不用说了,你直接看吧!”
郎中也挺尴尬的样子,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孔祎已经颠簸松的甚至快掉了的木板解了开:“本来可能骨折不是很严重的,现在颠簸的估计彻底断开了。”
孔祎心说这个郎中看样子还真是有些本事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要重新包扎了,车上有上好的药和专门的木板子,您看是不是我去取。”
“快去!”苏海喝了他一句,不过还是叫了边上的一个小喽啰要他看着他去。
俩人刚走开,孔祎就对苏海说:“大哥,我让你…”
话还没说完苏海就打断了:“咱们兄弟不说这个,我明白,我明白。”
孔祎点了点头。
“大哥,这个郎中不是一般的,你等会不要说话,装作在一旁干别的,我套套他的话。”
“哪有这么麻烦,直接把斧子架在他脖子上,我看他敢不敢不说!”苏海干干脆脆。
“哈哈!倒是我忘了这种简单的办法!”孔祎又想到了自己的先入为主,紧连就想到了苏海说的“小主”,呵呵笑了出来。
这郎中倒真的没敢用诡计逃脱,乖乖的走了回来,先是一下给孔祎把胳膊重新整了位,然后从一个青花瓷小罐子里面崴了点药膏出来,均匀的抹在孔祎胳膊上。
再用干净纱布给孔祎缠上然后绑上了几块几乎是正好大小的木板,牢牢的系住了。
然后又掏出来两个药丸要喂孔祎吃下,一下就被苏海抓住:“你想怎么着?”
孔祎反觉得没事:“大哥放了他!郎中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毒死我于他也没好处。”
苏海这才把手抽了回来。
郎中用干净的碗给孔祎喝下了药。
“看先生也不像是个平常郎中,你这是?”孔祎喝下了药丸立刻就觉得身体的劳累减轻了很多,想先套套这个郎中的话。
“大王放心吃我的药,我也是知无不言。”郎中看孔祎明显不像是个强盗还不是很反感跟孔祎说话,“我叫方金丹,东逐的御用医师。”
“放屁!”孔祎大喝一声,“他娘的一个御用医师怎么会在这马车上?”
苏海看了孔祎一眼心说,“你不是知道这是皇家的商车么,还问?”不过他没敢打扰孔祎。
这郎中本来是坐着的,一听孔祎急了一样的大喝,马上翻了个身跪了下来。
“大王!我句句属实啊!”
“那你说,你个御用医师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自己运货?”
“大王,不是啊!贝城不是五年的拍卖会嘛,奉皇上之命我陪着小太子一起来跑一趟的。”
“什么?太子?”孔祎彻底愣了,苏海也愣了问了过来。
“就是…就是那个坐在马车里的公子,他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一个儿子…”
苏海听完就哈哈就大笑:“终于是死我手里了,哈哈!”孔祎就觉得苏海莫名其妙的崩溃一样的笑,不过没管它继续问这个医师,“小太子…皇上让你跟着他,给他看病?”
“也算是吧!这个小太子一身是病,只有我能稍微照顾一下。”这医师说到此还是有点自负的样子,“一身是病?”
“三弟不必问他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当上强盗的么?”苏海崩溃的笑仍然是没能结束,“当年大哥我是东逐西北的一个叫东汲的小城的兵长啊!就因为那个太子有病,狗皇上特别下令要药材,我们那里盛产一种海下的药。不过太危险没人去采,那个狗城主愣是让我逼着人去下海,我一怒之下杀了城主,当了强盗!”
很是简短的一段描述,但是孔祎能听出来这是怎样的一种发自心扉的痛苦。
苏海说完后继续异常的笑。
“奇病怪病不断,这次是嗓子粗糙不堪,不能说话。”
“哦?嗓子粗糙不堪?”孔祎重复了一遍,“是不是我这样?”
“差不多!”方金丹停了停回答到。
“大哥!我看他也没什么用处了,杀了吧!”孔祎随口一样的给苏海说。
“啊?大王别啊!”这方金丹就使劲叩头,“让我跟着给你照顾胳膊啊,大王!”
苏海斧子都到了方金丹的脖子上了,一听这话就停手问孔祎:“三弟你说呢?”
“留一条命把!也行!”孔祎真是觉得现在自己身体是恢复的好快,看来这一车都是准备给那个病太子的药,真是十分管事。“老老实实的听话,我们就不会杀你,过了西逐关就放了你。”
“西逐关?”这方金丹疑惑的重复了一句。
“怎么,不愿意!杀掉杀掉!”
“愿意!愿意!”方金丹不断地叩头。
“大王,三大王!”一个小头目跑了过来,“咱们这次死了一百三十个弟兄。”
一下孔祎、苏海和这个头目都安静了下来:“那群官兵一个没活成。”
“一百三十个弟兄!我知道了!”苏海就跟听到了和自己无关一样的事,但是突然暴起把两把斧子向旁边使劲一甩,砍刀了一棵大树上,一下就把大树砍断了,向另一侧倒过去。
这医师方金丹眼都快瞪出来了,这最起码也是几十年的树了,一下就断了?这得是多…
“把弟兄们的尸体都堆一起吧!都没法回家,咱们帮他们回家!”孔祎虽然和这些人相处了没几天,不过真的是同生共死过的,有了感情。
———————
所有人都单膝跪下了,孔祎也不例外,对着对面的火堆,火堆下面全是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的尸体啊!默默的无言语,甚至有的人已经在啜啜的掉泪了。
“弟兄们来山寨全都是过活不下去,认我做大哥我就应该给大家好日子过!可是…”苏海说的话在噼里啪啦的火声和个别人的啜泣声中显得特别清楚,“可是我没能让弟兄们好好活下去。这是我问题,我的错啊!”说着就向天长吼了一声。
孔祎见他不像是能说完的样子继续说道:“兄弟们的死,是为了让其余活着的弟兄逃出东逐,绝对不会白白的死!东逐这笔账我们记下了!”说着就带着大家扣了个头,所有人都扣了过去。
很长时间孔祎才把头抬了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就是眼圈红红的绝对忍住不哭的表情。
风不小借着火势,烧的很快。
“兄弟们,咱们要快了!把那一群东逐兵的衣服全都扒下来,自己穿上。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不被发现把那群官兵也都烧了吧!”孔祎马上就让众人动了起了。
左右一看突然看不到了那个医师方金丹了,又仔细看了看还是没见到。
不过一会就看到了,江米驮着他从东边走了回来,但是他是晕倒了的。
“江米在这,你还能跑的了?”孔祎不知怎地也产生了一秒钟要杀死这个医师解恨的念头,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转头一看苏海正在用他的斧子雕着一块木板。
走近一看,眼泪一下就淌了出来,根本忍不住。
“义猪江木之位”
第十九章 出西逐关 '本章字数:374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6 18:17:23。0'
急赶了三天的路终于到了西逐关外,这里明显没有南逐关那么宏伟,不过反而让孔祎不明白,南逐关那边是不好斗的滕海二十一国和并国,这西逐关外是相比较更好斗的娄国和简国,反而倒不设那么宏伟的关口了,真是搞不明白!
这三天要不是怕那马车和重货车受不了其实可以更快,一路上孔祎都是坐在那个太子的马车里面的,很是舒坦,根本不怕颠簸。
这让孔祎也小小羡慕了一下这个皇二代的生活。
在西逐关内十里处全都停了下来,孔祎要再确定的一一嘱咐一下。
“等会你们就装作那一群官兵就好了,没有衣服的就装作是雇来运货的普通人,我呢坐在马车里面装太子,大哥在外面装作是侍卫长。听明白了么!”
众人早被孔祎嘱咐过两三遍了,都已明白的清清楚楚。
“等会你们后过,我和大哥最前面。记住一个个都要趾高气昂的,目空一切!”
孔祎仔细思索了思索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能是纰漏的地方了,就让大家都准备好要过关了。其实那天就让大家换上了衣服,自己也穿上了太子的衣服,目的是适应一下,还有在路上也要让普通人看不出来,自己也是挑一般的道走的,尽可能避过大城。
这一路江米不让别人骑,竟是在马车旁边自己跑着跟了一路。
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医师方金丹还醒着呢,让苏海一下就打昏了他扔在了马车上。
这样就向着西逐关过去了。
能看出来老早就有人准备迎接太子了,应该是算好了日子的,所以刚到城门范围之内就有官兵跟了过来,孔祎这时候不便再打开车帘子看了,就是一个劲的担心希望强盗们不要露馅,不要露馅。
“请问,这是京都来的商队么?”孔祎能听见外面的人对苏海说话。
苏海隔了半天的样子才装作指责一样的说道:“你们都看不出来!瞎了狗眼了!”
“小的有眼无珠,这就叫我们守关大人来迎驾!”
“不必了!”孔祎从车里面说,声音还是那么糙,方金丹让他吃药来着,孔祎一脚踢开这不是成心想让我们露馅么?不仅不吃药还在车上一天天的大喊,保持嗓子的粗糙。
甚至现在咳一下真的有甜甜的血丝味道。“我这几天比较烦,你转告你们守官不必见我了,要是非要见我,我回去就调他回京干点别的。”这一句话孔祎就说的非常的费劲。
“可是,我们守官说您来了必须汇报,太子殿下!”
“废物!”苏海可能是打了这个小兵,小兵吃痛的喊叫,“你不知道我们少爷是不能明白说的吗?这里人这么多,你是不要命了怎么的?”
“不必跟他较劲了,咱们走!”孔祎吩咐道,“对了,你们守官要是真想拜见我的话,告诉他等我回来的时候,现在嘛!让他跪在城墙上吧!”孔祎也不知道这个太子什么性子,也就断断猜测是个耀武扬威的人了。
外面没了动静,不过马车开始动了起来,随着车轮慢慢地转动,孔祎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又是几分钟后车帘子本来被阳光照着是透过来光线的,现在突然暗了下来,孔祎明白现在到了关口底下了,已然是最危险的时刻,心又提了起来。
还好很是平静的走了过去,车帘子再次亮了起来,孔祎的担心也马上消散了。
又走了不过五十米的样子,照着孔祎估计即使是最后面的车队也从关口下面应该是通过了。
一下孔祎几乎是瘫坐在了椅子上,满手都是汗,自己在车里一点都看不见外面的样子,自己完全没法把握外面的情况,这样的事情是孔祎害怕的,最担心的。
“还好,没事了!”孔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太子?太子了不起么?”后面突然传来了特别粗狂的声音,“我东逐西逐关堂堂守将厉震,竟敢让我跪在城墙上,我还就要教训教训你这毛头小子了!”
“靠!”孔祎一下就无奈了,“趾高气昂真是错误啊!”
就听见外面的苏海大声一叫:“放肆!”
(下面是外面的视角来看)
这来的堂堂守将竟然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将军,一身银白色的铠甲,手里还持着一把长枪。
苏海的侍卫长服跟他这个铠甲很像就是有点金边:“你带着武器来是何意图?难不成还是刺驾!”
苏海一下就给他扣了个高帽子。
“哈哈!刺驾我是真不敢,不过拿你这侍卫狗撒撒气还是可以的!”说着就飞身从马背上跃起长枪一指向着苏海就冲了过来。苏海见状也从他那匹红马上翻身跃起,双斧一下就冲上打偏了那把长枪。
俩人几乎同时落地,那老将军厉震练出两枪扎向苏海的双脚,根本是一点点的后手都不留。“狗侍卫!看招!”
苏海向后一跳在空中横着转了个身,斧子就冲了过去。
厉震以枪为杆弹了起来就要往苏海身上刺去。
苏海不退反进一步用左手斧子挡住,右手斧子去劈他的下路。
苏海口中还念叨:“这不是天策枪么?最近怎么老是碰到高手啊!”说着又改右手斧子的线路转折向上去。
这厉震反应也是快,身手更是不孬,提起来枪对着右手高起的斧子一点弹起来更高了。
“好一招‘疾连上’,你看看我这下呢!”苏海就是爱明确的说出来对方的招数名称,把双斧一对中间夹住了厉震的枪使劲向下一拽。
厉震在空中不好使力,把枪转了好几个圈向着后面一个背跳落在了一车物资上,然后再是一个翻身重新落到了苏海面前,长枪再是往前一刺。
苏海也不理他很是干脆冲着他脑袋就是一斧子过去,不得已厉震变招蹲下用枪上挑。
苏海侧转了一下,“这‘突破下’你竟然会反着用!”然后再用斧子去劈他的脑袋。“我还不信你不躲了!”
这厉震真是没躲枪换手用,顺手就用枪的把手末端点了苏海的左脚。
苏海这下没能躲开忍了这一下,然后后跳了老远稳了稳身形。“这是‘崩’字决么?”
“哈哈!你懂得是不少,我这从古籍上发现的天策枪你都知道。你要是连接我三招而不败就算我输了,等会我自己去了官印回家种田!”
“老家伙真是有两下子,我也想好好动动手了!”说着几下脱开了侍卫长的铠甲,“这东西太沉,沙场还有用,咱们较量不用它!”
这厉震见状更是合了胃口自己也脱下了战甲。
“老家伙,我看你老,先接你三招,你再接我三招定吧!”
“好!”厉震嘴上说着,长枪已经舞了出去,以枪借力弹了两圈冲向苏海头顶五米,直直地向下砸去。
苏海双斧向上一顶接住了他的枪击,不过脚向后划了好几步。
“第一招,应该是‘任驰骋’我接下了!”能听出来苏海是比较轻松地。
厉震借着他的斧子再是一点跃到了苏海背后,枪尖冲着风池穴过去。
苏海没转身把双斧向后颈一挡正好挡住,这才转身顺势打飞了他的枪尖,然后厉震又跳起到直直刺向苏海的胸口,苏海此时因为惯性太大两把斧子收不过来,于是来了个后打滚,躲开了。
“第二招,是‘卷棋’吧!我一样接下了。”苏海这明显是有一点点勉强了。
“你要输了!”厉震就这一句,这次没有挑起,很是简简单单的下盘连刺。
苏海没用斧子全都是跳着躲过的,然后厉震再次跳起一下到了苏海后边。
苏海这次有所预防两把斧子提前抬到了头顶,不过还是厉震跳得高苏海没能够到,到了身后转用枪背顶到了苏海的心上。
苏海一下就把斧子放了下来:“我还真输了!这是什么招数?”
“我这是我自创的招数,尤其是对付斧子的时候用!”厉震也收了枪。
孔祎在车内早就等着着急了,要不是实在是不能出声早就说话了。
“厉将军厉害,打败了我的侍卫长,实在是我莽撞了,以后自然会收敛。”孔祎想马上拜托他,自己着急认了个错。
“年轻人,认错是不错的,走了!”说着厉震收了枪穿上战甲,骑着他那匹马就回去了。可能是打爽了也就懒得教训不懂事的“太子”了。
“那个侍卫长,你的斧法我好像见过,等你们回来,咱们好好喝一杯。”
苏海现在也顾不得得失,穿起来衣服,重新骑上马让大家快速的从西逐关门前消失了。
行了大约有二十里,这才让大家都歇下来休息休息。
“大哥,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孔祎不断地说,整个手心都是冷汗。
“嗨!还好我给他打爽了,他这才跑了,要不然非要见见你不可了。”苏海更是满头大汗了,这是孔祎第一次见苏海全身都是汗,这都跑了二十里了还没能缓过来。
“大哥,我在里面听着似乎你是输了?”孔祎没大敢使劲问。
“嗯!是输了!”苏海像是不在意一样的随口糊弄孔祎过去,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孔祎,向另一侧望了望,“我记得北走有片林子,咱们过去重新收拾收拾的。”
“哦!”孔祎其实很想知道苏海都能说出来别人的招数了,怎么会说输就输,“大哥那个守官很厉害?”不过还是不大敢使劲的问。
“不厉害,不厉害,天策枪而已。我输给他是装的,三招输给他让他满意地走就是了,省得夜长梦多,对!省得夜长梦多!”苏海还是背对着孔祎,慢慢走向了后方,面朝西逐关的方向,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孔祎没能听出来。
“也是,我就说大哥不会输,原来是装的啊!”孔祎的目光就没离开苏海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稍稍抬起了头,看向了西逐关。
“对啊!我怎么会输呢!”苏海连着碎碎念了好几句,“我怎么会输?”
孔祎不是很注意苏海,面朝着西逐关,心中闪过了从穿越到现在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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