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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袆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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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孔祎,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信你,告诉你实际情况,我来这赌场的目的就是来踢馆的!”张德神神秘秘压低口音说。
“踢馆?赌坊怎么踢馆?”孔祎很好奇。
“知道这为什么是东逐最大的赌场么?不是因为他地方大,是因为这间赌坊的老板是个赌神!我来就是要会会这个赌神的!”
“会赌神?那又怎样?”孔祎笑了笑!
“哎!你不明白,赢了赌神说明第一我足够运气,第二我足够聪明,第三我足够…”
孔祎打断了他的话,“慢慢,行了。我懂了,你之所以先赢很多在最后输就是为了引到赌神的注意?好给你机会会会他?”
“聪明!”张德又张开着折扇摇了摇!“刚才我出门的时候有人给我纸条说明天的下午,赌神很想见见我,我是华国人在这里没朋友,我便想请你和我一同见他。要真是能和他较量较量,我要是赢了你做个见证,我要是输了,你则仔细想想办法,看有没有能胜过他的。”
“你就这么信我?”孔祎又喝了一杯茶!
“哈哈!我当然信得过我的宰相啦!”
第六章 三局牌九赌 '本章字数:373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27:36。0'
“孔公子啊!”孔祎和张德分开便回了客栈,老远就看到老周在门口等他了,老周一见到他便愁眉不展的走上去,哭丧似的喊了一声。
“别!别!老周,你这喊得我真是害怕,叫魂呢!。”孔祎早就知道他会这般了。
“孔公子,你把我的钱要回来没!”老周低着头,一个四十左右的人跟孔祎这二十上下的人这般道歉,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别,老周,咱进去再说!”孔祎可是受不了周围的人都这么看着他,说话就拉着老周往里面走,顺手就把一个钱袋子给了老周。
这钱袋子是临分开前张德给他的,孔祎很是惊奇,张德竟然能记住老周这个一般人到底输了几两几文,张德还笑着说能记住所有当时在场的人的输赢,甚至能清楚记到第几局赢得最多。
孔祎这疑惑着相信张德还真是有几分本事,有本事去踢踢馆子。
老周特别没出息的打开钱袋子,一点点地数,响的噼里啪啦的:“真是,孔公子你神极了,一文都不差!”孔祎这才绝对肯定了张德的厉害。
“你回去吧!不要跟别人说,以后注意点,别赌了!我找吴老板还有点事!”老周这便笑的跟开了花似的走开,转过一个走廊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听见孔祎说话声出来迎的小妹程艾苕。
“哎呀!”程艾苕被撞到了墙上吃痛道,“老周!你小心点啊!”
“嘿嘿!嘿嘿!”老周一直就是傻笑,“孔公子神极了!”
“什么?哥哥神极了?”程艾苕对哥哥可是各种好奇,“老周,你说哥哥怎么神极了?”
“啊啊!”老周这才反应过来撞到人了!一想刚才孔祎告诉他不要跟别人说,自然这个程艾苕也算别人了,“没什么,没什么我糊涂了。”老周立即从程艾苕身边快步走过!
程艾苕右手叉腰,左手揉着刚才被撞痛的额头,“不对啊!老周!老周!”转过身去喊老周,“你还没说我哥哥怎么神呢!”
程艾苕心想现在哥哥这么忙,上午要去算账,下午还要跟着吴老板跑著城肯定不能打扰他了:“老周!你倒是告诉我啊!”
———————
“哈!张德,你还真在这里!”孔祎第二天刚下摊位就早早来到赌坊门口了,不过此时却发现张德似乎更早就到了这里。
“那是自然,我必须提前于你到这里!让你体验体验皇帝等丞相,丞相恐惧的滋味!”
孔祎作势一动,“臣惶恐不安啊!”
“哈哈!”说着就拉起孔祎的手向里走去,刚踏入房门便被好几个认了出来,“大家快看!这就是这几天带着咱们赢得。”然后立即就过来谄媚,“大爷,你今天是色子还是牌九?”
张德冷哼一声,“爷今天不是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孔祎拽了一下,很好奇的看了看孔祎。孔祎摇了摇头,张德也便不说了。不久一个小厮过来领着两人向内屋走去,走过一个很长的完全与外面热闹对比的阴森小廊,把二人安置在了一间屋里,这屋子和客栈客房没啥区别,两人便自己坐在桌子旁自顾自的倒上茶水。
“孔祎你刚才拽我不让我说是何意?”张德侧坐着问道。
孔祎心中更是对张德有好感,他能相信自己不说便不说,肯定了自己的指示。
“我的君上,”甚至开起了玩笑,“你也不想你这么声张要和老板比试,这老板本来不见人就肯定是个爱低调的,你要是让大家都知道老板的存在,这不是逆了老板的意思么。再者你要是输了,别人知道多不好看,你要是赢了你让老板这堂堂赌神脸置于何地?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保不齐哪天你还要用到这位赌神呢!”
“好一个,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伍某受教了!”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富态的人作作揖走了进来。这孔祎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就是昨天老周和张德那桌的赌场庄家么。
张德也看见了,先是吃惊脸色,然后一阵了然,又是一阵失落,最后回复了正常的样子,也是作作揖:“想不到伍老板竟然天天在自家赌坊里当个庄家,隐藏够深啊!”
“嗨!”一拍大腿,“我伍洪新 就是怕天天闲着无聊,所以才当庄家去玩的。”
“伍老板,咱还是言归正传吧!”张德对着孔祎使了个眼色,说实话孔祎也没看出来他使这个眼色是干什么的,“我张德是来会会你这赌神的。”
“切磋切磋啊,算了,你还是走吧!刚才你这位小兄弟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我突然了悟了什么,不愿再打击你的自信了,你还是走吧!”
“我呸!”说着张德就把茶杯扔地上打碎了,“你当我华国张德什么人,来这里就是要和你决一胜负的,岂能说走就走,不仅要比还要大大的比,咱们现在就在店门外面摆桌,比试比试,看看谁更厉害!”
“哎呦!”伍洪新对着孔祎一笑,“你这华国朋友太不懂事了,我让让他,他还……”
话还没说完,张德又把孔祎的茶杯打碎在了地上,“少废话,去比!”他丝毫没注意孔祎一直在摇摇头!
“哎,恭敬不如从命吧!”
———————
“张德,你被坑了!”趁着伍洪新招呼伙计准备东西的功夫,孔祎跟张德说。
“怎么,我被坑了?”张德现在还是心里不忿道。
“哎,你没看出来么,他成心气你,让你和他在大群广众之下比试,目的我倒是不太明白,不过这激将法你是中了!”孔祎说完,张德刚想再发火,不过一下似乎就明白了。
“对啊,激将法!哎呀!”张德这才特别后悔的样子,“我这几天在这做赌都是他当得庄家,他肯定我的赌技熟知了。”
“而且,更神奇的,你在他当庄家的桌上竟然还能把把赢,就说明他根本没用花招,可能就是为了纯粹窥探你的赌术。”孔祎继续道。
“这如何是好!”张德听完孔祎的分析心就乱了!
“哎,牌桌都给你摆上了!你不能不上吧!没办法硬着头皮吧!”孔祎越说声音越小,“其实还有一计,看你们等会玩什么,你什么显露的最少?”
“牌九!我只打了三把。”张德马上就笑了一下。
“那你就跟他三局两胜,比牌九!”孔祎道。
“嗯。”张德点了点头。
———————
“大家也许不认识我,当然也许有些人见过我,我和这位兄弟今天包了这件赌坊,一决胜负。”底下一阵吵闹声。
“大家安静安静!”说着伍洪新拉张德上来,张德则拽着孔祎也走了上去。
孔祎四下一望突然就发现了不和谐!
“诶?大哥!大哥!”孔祎看到老周愁眉苦脸带着程艾苕来了,而程艾苕则嬉皮笑脸的对着孔祎摆手,孔祎也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多话。
“我今天和这位兄弟比划比划,主要是为了让大家了解了解什么叫赌术!”
底下很多人似乎都沾过张德的光:“这不是常胜带咱们赢钱的的那位爷么!”张德则满面红光的笑。
“我们决定比赛牌九三局两胜,不论大小赢了就行!简单、大家也都看得懂!”
“好好!”底下则是一群的叫好声,孔祎一直在看着程艾苕,见她慢慢向前面挤来,突然就摔倒了,而老周离得很远,孔祎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慢慢向那边挤过去。
张德疑惑了一下,但还是没拦着,坐下就和伍洪新开始推上牌九了。
其他人注意了一下孔祎,不过目光马上转到了台上去。
话说,刚跳下来,孔祎就被人群挤住了,几乎是一点都挪不开脚,还好记着大概的方向,缓步向前挤,只十米就用了五六分钟,惹了无数人的骂。
“艾苕?艾苕?”孔祎对着大概的方向喊了几句。
“哥?哥?”孔祎听到了应和的声音,则马上推开眼前的几个人,一眼就见到程艾苕正盲目的找着,因为身材矮小什么都看不见,衣服上似乎还有几个脚印。
“艾苕,没事吧?”孔祎摸了摸她的头,“你怎么来了?”
“老周呗,他昨天一直说哥哥你神极了,我追问好久他没办法最后说了,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在这里,于是正好…”程艾苕顽皮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周围的人。
“什么!怎么可能!竟然同大,没有庄家这同大就是平了吧!”孔祎这才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两人,都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艾苕,你先出去,我还要上去!”说着便往里面冲了进去。
进去比出来还困难,一步都是艰难地一动,很是不容易的走到了台的边上,累的都没有力气再爬上台了,便喊了一声,“张德!拉我上去!都别动牌!”
这第二把的牌刚刚发下来,俩人正打算看,张德听孔祎这么说,马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台的边上,弯腰一把手伸给孔祎,孔祎左手抓住,右手按住台子正打算跳上去。
张德一下就把孔祎提溜了起来,这不提溜不要紧,一提溜孔祎完全没注意,倒是上到台子上了,不过左手却脱了臼了。
“啊!脱…脱臼了!”孔祎咬了一下牙,张德很顺手的“咔嚓”两声给孔祎安了上去。短短几秒钟,不过孔祎脸色却已经很苍白了!
张德拽起孔祎的右手就向桌子边上走去,“张…张德,轻点。”说着话的时候,孔祎一直在打颤。“现在我们都不动牌,咱们玩一个好玩的,把没用到得牌全都翻过来看,让大家猜他俩到底是啥牌!”
孔祎没等别人同意,马上就开始把剩下的所有牌翻了过来。
牌桌上俩人马上明白了,这是孔祎防止换牌或者偷牌,眼见孔祎把所有的牌翻过来,底下的人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也能意识到这是种防作弊手法!
孔祎真的很疼,眼一虚坐在了地上。
又站了起来把所有的牌翻了过来,就剩下两个人的这四张板子了。
“放肆!打牌那里有这样玩的?”伍洪新当即生气骂道,“这样赌技不就全靠运气了么!”
孔祎可不管这些,一下便把两个人的四张牌翻了过来——都是天杠,不过问题是,加上下面的多了一张八点和一张天牌,这场景便十分尴尬。
底下的人其实看不清楚上面到底怎么了,孔祎也没展示给他们看。
“两个人都是天杠,又是平局。”孔祎没告诉下面的人这里面的猫腻,不过场上的两人都心里明亮的,相对一笑,真的都是违心的呵呵两声。
“哥!”台子边上突然传来了程艾苕的声音,孔祎一转身,脸都是苍白的。
“哥你没事吧!”一下程艾苕就跳了上来,比孔祎是灵活多了。
“你是?”只见伍洪新双眼眯成一条缝,突然瞪大,“是你!!”顺手就把桌子上的牌九板子冲上内力向程艾苕直直扔过去。
“小心!”张德大喊,此时孔祎是背对着的看不见。
“啊?”程艾苕一抬头,便看见一对板子飞一般过来!
第七章 赌胜 '本章字数:341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1:03:02。0'
“你是?”只见伍洪新双眼眯成一条缝,突然瞪大,“是你!!”顺手就把桌子上的牌九板子冲上内力向程艾苕直直扔过去。
“小心!”张德大喊,此时孔祎是背对着的看不见。
“啊?”程艾苕一抬头,便看见一对板子飞一般过来!
张德右手拍桌子一下跳了起来,冲到程艾苕面前,左手搂住程艾苕的腰,一下把她抱起,不过还是太慢了板子直直冲来,张德把程艾苕抱在胸前,侧转身,刻意让板子打到自己的背上。
“噗!”张德一口鲜血喷在了程艾苕的额头上,刚被冲力打的弯下腰,另一个板子就打到了张德右肩上,骨头破碎的声音在程艾苕耳边特别响。
张德一下便半昏半倒压过程艾苕倒了下去,
“张德!小妹!”孔祎就叫了一声,便反应过来,把伍洪新周边的牌九板子全都踢开了。
“伍洪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妹妹来找我,你为何加害于他!”孔祎虽然此时也很虚,但这话说的义愤填膺很是有气势!
“什么,你妹妹?她可叫程艾苕?”伍洪新比孔袆样子更生气。
“当然,你怎么知道!”孔祎稍微冷静了一点,看来这个伍洪新可能知道程艾苕的过去。
“那便没错!该死!”又在身边找了找不过没发现什么可以扔的东西,刚打算起身过去,就听见孔祎说,“她又对你如何了?她是我捡来的,失忆了。”
“啊?!”伍洪新愣了一下,立即转怒为喜,“哈哈!这就是报应!这小妖女死都能不死痛快,就该这样!失忆,失忆!哈哈,哈哈!”
此时程艾苕慢慢把张德扶了起来,“哥!”向着孔祎一叫。
孔祎转过头去,看见程艾苕现在额头上全都是血,而且很狼狈的让张德半压半倚在她身上,刚刚好不容易站起,程艾苕似乎吃了不住,让张德仰面折过去。
情急之下程艾苕向前一抓,正好抓到了张德的腰带,腰带一勒紧,张德的钱袋和一个玉佩就掉了,程艾苕没能顾及到这个,孔祎则向前几步,扶正了张德,捡起了钱袋和玉佩。
这基本是孔祎第一次仔细见玉佩,左手扶着张德,右手拿起玉佩看了看,上面刻着一朵花,似乎是莲花,不过这莲花明显是比较奇怪的那种,因为它还有个类似于浮萍的花盘。
孔祎也没注意,不过却听到程艾苕和伍洪新同时说:“把玉佩给我看看!”
“不能给她!”伍洪新听到程艾苕要看明显暴动道。
然而孔祎顺手就把玉佩给程艾苕看了,程艾苕拿起一看双目放大放出异色:“艾苕?你能想起什么么?”
“想起什么?没有,不过这玉佩好漂亮啊。”程艾苕答道不过双眼还是在仔细看玉佩,说着就把玉佩还给了孔祎。
孔祎扶着张德坐回原来的位置,把玉佩又递给了伍洪新,伍洪新和程艾苕一样都是双目放出异色,而且还很仔细的看了看,张德此时似乎醒了过来,伍洪新则还给了张德。
“咔咔!伍老板真事身手高超!”张德咳了几下,又咔出了血,程艾苕从腰间拿出一个粉色的手帕递给了张德,张德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抬头看了一眼程艾苕,似乎眼带杀气的对着伍洪新摇了摇头。
“唉,张公子你又何必,这妖女…”伍洪新手指指向程艾苕。
“住口!”孔祎骂道,“张嘴一个妖女,闭嘴一个妖女!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小妹,再废话,不要怪孔某人不客气了!”
张德对着孔祎笑了笑,把孔祎生气抬起的手按了下去,“伍老板!咔咔!咱们是不是先把这赌局比完再说?”
“自然,自然!”伍洪新抱拳对着孔祎,“得罪了,不过此次你们经商离开著城,最好不要再来了,要是让伍某知道这魔女再到我这地界,呵呵~”
程艾苕连听两次这个称呼很为难受的哭了出来,“你…你…”
张德把手帕抬起放到了程艾苕的眼角,“别哭了!”说着给她擦了一下泪。
程艾苕泪眼惺忪的看着张德,“谢谢!”
张德似乎一下起了异状,大喷一口血。
“张公子!张公子!”程艾苕拉扯了几下,看他没有反应。
“唉!”伍洪新叹了一口气,程艾苕很是生气的瞪了伍洪新一眼 ,伍洪新咽了一下口水,“既然,张公子没办法比了,孔公子你这么受张公子相信,你便来和我赌这决胜的一局吧!”
“这,这不好吧!”孔祎看了看张德,估计真的没希望会醒了,“你等张德醒了再说吧。”
“我们可没这种规矩,必须现在赌完!你会不会都要硬着头皮上!否则张公子可就算输了。”说着伍洪新又无所谓的叫伙计又送上来一副牌九。
“慢!”孔祎阻止了伙计,“比就比,不过我不会牌九,咱们比色子吧!六个色子加一起比数字,谁大谁赢。”
孔祎也豁出去了,反正里外里都是输。
几分钟伙计就把色子盅抱了上来,“我先来!”孔祎心想反正自己里外里都是不行,不如自己先来呢!随意的抱起色子盅摇了几下就放下了,打开一看,一二三四五六正好各一个,这心里后悔,刚说的单纯比数字,还不如比花样谁的大呢!这加在一起也不过只有二十一点。
伍洪新笑了笑,“哈哈!孔公子,就这二十一点正好是中间。”说着也抱起色子盅摇了起来,同样也是随意的样子摇了几下,打开一看,“一二三四五五”。
孔祎一愣,这是赢了?
———————
“这么说,你最后替我赢了伍洪新?”张德仰在孔祎的床上,听完孔祎说最后的事情,问道。孔祎点了点头,“真没劲!”说着往里撇了撇头。
“哼!”程艾苕洗着手帕道,“我哥帮你赢了你还不乐意,真是狼心狗肺!”
“这,孔祎是不是我该请你去这著城最大青楼,花差花差,据说这里的姑娘各个长得跟你妹妹一样水灵,一样可爱。”张德似乎故意说道。
“呀呀!不要脸,我哥哥才不跟你一样呢!我不要听,不要听!”说着程艾苕就抱着盆子就跑出去了。
“呵呵~你这伎俩不可好,你成心惹她出去,不用这样带上我吧!”孔祎看出来了。
“哈哈~不好嘛!这一下不就出去了么,她真的是你妹妹么?是表妹么?”伍洪新一直看着屋门,问道。
“不是啦,她是我救下的……”孔祎大概把程艾苕的事情说了一遍,“怎么,你这么关系她?看上她了?”孔祎笑道。
“嗯!”张德脸看孔祎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
“演的还真像,别开玩笑了!”
“我没演,真的看上了,这可爱是我没见过的,尤其我受伤她把手帕…”
“别说了,别说了!”孔祎打断了张德继续说下去,“我信了,我信了,你肯定滥情,要不然艾苕她这才第一次见你,你怎么就起了色心呢!”
“你第一次见她,没起色心么?”张德反问,孔祎想了想,这个真没有,当时就是只想保护她而已,想到自己要回地球绝对不能伤害她,更是没了这份心,纯碎是把她当妹妹的。
“真的没有!我发誓!”孔祎更是坚定的说。
“别逗了,我不信!反正我是看上她了,你们去哪我就跟着去哪,非娶她到手不可!”
“啊!还可以这样?”孔祎很是无语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这张德要钱有钱,又会武功,脑子还聪明,只要心不是很坏,我还真可以把艾苕托付给他。
“我发誓!得到她之后,好好待她,一定唤回她记忆之后再娶她。”张德似乎再跟孔祎作保证,孔祎摆头摇手,示意不要再说这话了。
“别说了,你自己跟她说去,咱们还是来谈谈你为什么来踢馆子吧,我可不信你只是为了证明自己。”
“我?”张德很是仔细的凝视了孔祎一下,“好吧!我说实话,这就关于这世界上的赌了。”
“赌?”孔祎端起了刚才程艾苕煮的自己开的内伤药给张德,“这可是我下的药方,艾苕亲自煮的,别嫌苦。”
“程姑娘亲自煮的啊,我肯定不嫌苦。”说着接过碗就咕噜咕噜喝下。
“你个家伙,是我下的药方你都不在意!”
“你下的药方?你还会医术,不过这才感觉真苦,真苦。”装出要吐的样子。
“嘿!你个家伙。我等会就跟艾苕说去,你吐了她煮的药。”
孔祎在和张德半闹半聊中得知了这世界的“赌”。
当然这都是一定层次才能接触到,这世界所有的赌场都归五位赌神所有,只要不是这五位赌神知道的赌坊都不可能开起来。所以规矩就是要想自己开赌坊就必须赢过前四位赌神,就张德说其实前四位赌神除非特别层次就根本不可能知道了,就算打听到也不知道什么样貌和名字,却能知道在何地坐镇。至于第五位则更是神秘,基本上知道存在第五位的人就没有几个,更别说什么别的消息了。
张德说他家世代为商,自己不爱干了,也不愿意当官受“拘束”,所以想开个赌场,于是练了一手赌术,就打算来踢馆子。这是他踢的第二个赌神,第一个叫齐方快 ,赌的二人麻将,胜了。
张德说他刚刚才想到,因为这四位赌神是相关联的,可能刚到著城赌坊,就已经被伍洪新关注上了。不过最后他还是很不明白,为什么孔祎都能胜了第二赌神。
“这说明我,运气好呗!或者是他伤我妹妹自知错了,刻意败给我的?”
“他一直说,‘魔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以前见过程艾苕。”
“我不知道,我赢了之后人群就上来了,没找到他,我和小妹叫上了一个伙计(老周)就把你扛我这客栈里了。”孔祎回答,“明天去找他问问,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小妹的消息。”
“嗯。我今天就在你这过夜了,你自便吧!”张德,转过身去背对孔祎,“丞相,跪安吧!”
“你还真没完了,明天开服流血药,疼死你!”
第八章 阅张德 '本章字数:33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30:21。0'
孔祎和吴法保把当天上午的帐对完,和吴法保挤了一夜。吴法保就像家长一样,教育教育孔祎不要太过张扬,看来他是知道孔祎胜赌局了。而且似乎真的孔祎又给吴法保添了个“麻烦”。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刚下楼梯,就看到张德在客栈后院练武,程艾苕似乎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看张德,孔祎一笑,最好就是程艾苕也看上张德了,而且张德人品也过硬自己把程艾苕放心交给他。
孔祎走到后院,“张德停下吧!你身体应该还没好吧!”
“嗨,习武之人,自然伤好的快。”
“你就不能夸夸我的药非常灵啊!”孔祎道。
“扫兴!”张德一个收手势停了,“刚才程姑娘在那个窗户偷偷看我,你一来她就跑了。”
“嗨,我好心好意来问你了,你还这样,算了算了。我上午要去算账,下午回来的时候,咱们一起去找伍洪新问问。”
“你去算账,程姑娘呢?”张德现在似乎只关心这一点。
“反正以前她都陪我去,给我打打下手的杂物。”
“那我也去。”
———————
“喂!张德,你不要杵在这里,凶神恶煞一样的行不行!你这是让我怎么做生意啊!”张德对孔祎指使程艾苕干着干那很是不满的样子,“艾苕!把张德前面的那篮子香囊放那边去。”
孔祎更是来气,越发指使程艾苕。
程艾苕头低着头走到张德身前,刚要抱起来木篮,张德一下抓住了程艾苕的手,“孔祎!这东西多少钱?我买了!”说着就要解下腰带的钱袋,一摸钱袋没了。
程艾苕把手抽了回来,从自己怀里掏出来钱袋,“张大哥!”说着脸红了了,“你昨天在赌场上救我的时候,钱袋掉了,我一直没能给你。”还是低着头,不过把手抬高钱袋放到了张德面前。
孔祎光记得那个玉佩了,昨天就给张德了,没想起来还有钱袋。
张德看样子也不是注意这点“小钱”的人,也就没在意。
孔祎一看程艾苕扭捏的样子,心想可能真是,昨天张德救了她,小女孩对这种安全感的匮乏真有可能让他萌生了对张德的情愫:“艾苕!他的钱应该没有了吧!我开药方不要钱,你给他煮药不要钱,最起码这药材不要钱啦还?”
“哎呀!哥哥,难道他昨天救了我就不要钱了?”程艾苕转过头来对孔祎说,不过说完脸立即就红了,没等孔祎跟他开玩笑马上就跑了,“不理你了!”
张德愣愣的,反应过来心中一喜,不过转眼就看到程艾苕要跑:“孔祎我去看着点她,别让别人拐跑了。”
“让别人拐跑,我怕是你要拐跑她了吧!不行你不能走!咱俩算算刚才那笔帐。”
“哎呀呀,哪有这么麻烦!”说着就把刚递到手上来的钱袋扔给了孔祎,“都给你,我走了!”不等孔祎说第二句话就跑了。
“哈哈!”孔祎一笑,心说:艾苕手上也没钱,你手上也没钱,没钱我看你怎么泡妹子!
———————
张德走了,生意自然又好了起来,还是只摆半天的摊位,头晌午就回了客栈。现在吴法保完全放心把摊位交给孔祎打理,自己则乐的悠闲,逛逛著城,还美其名曰“考察”。
中午都过了饭点了可还是没见程艾苕和张德回客栈,孔祎吩咐伙计们先吃饭了,自己还在等他俩,孔祎不担心就是有点着急,反正即使遇到麻烦看张德的身手应该是能摆平的,张德也不是那种真会把程艾苕拐走的人,所以不担心。
至于着急则是因为昨天说好要再去拜访伍洪新的,张德这不回来应该是有点小状况的吧!
孔祎则坐在客栈大堂的餐桌前,算着上午的帐等着,突然毛笔不小心划拉了。
“哥!”听到了程艾苕的声音,转过头去一看,程艾苕双眼红肿,绝对是梨花带雨哭了一阵子的样子。又往后看,张德也进来了,倒是一脸笑容。
“张德,你什么意思!”孔祎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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