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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袆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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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踹死你!”说着就要用脚去踹张德,“你还能忘了我是谁!”

  孔袆踢脚还没到就被那个保镖一下抓住了腿,然后好像是被按住了穴位一样,一下就没劲了。连带着另一只腿一下就侧着倒下去了。

  “谁让你动手了,不想活了?滚开!”张德怒斥了保镖然后自己走到了孔祎身边蹲下去,给孔祎揉腿,“我说不要生气了,下人们不懂事,不懂事!”

  “我…”孔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拳擂到了他肩膀上。

  “咱们走!”说着自己搀起了孔祎,慢慢向那边走。

  “等一下,我还有个大哥。”说着自己向厕所方向走去,张德老老实实地搀着。

  走到门口孔祎对着里面一喊:“大哥!你等会自己回去吧,我遇到了个老友。”

  “艾苕也在上面,咱们走!”

  ———————

  “阿德,这是?”孔祎一进去就发现了两个和那三个保镖一样装束的人站在墙边上,然后还有唯一的女子坐在前面的一个躺椅上,见他们回来,转头问过去。

  “我揍你,连我都忘了!就记得现在跟了他了是吧!”说着一指张德。

  “哥?”先是惊起的一声,然后马上又喊了一声,“哥!”

  程艾苕一下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跑着一样钻进了孔祎的怀里抱住了孔祎,使劲地哭。

  “好了,好了。乖了,难道是张德欺负你了?”孔祎左手不能动就用右手轻拍程艾苕的后背,“乖了!难道真是他欺负你了。”

  “喂!我怎么敢啊!”张德这时候可暗自叫苦,不过对着那五个人说:“你们五个回客栈,我自然没事的!这是好友!”

  “公子,我们不能走啊!”那个抓了孔祎大腿的保镖说道。

  “让你们滚就滚。”然后张德真的是生气了一样,抓起来一个茶杯摔碎了,“我都说,我根本不需要你们,你们马上给我回去。”

  “少爷,恕我们直言,这两位都是身份不明的人,尤其是那位小姐,我们有责任…”

  “责任,又是责任!”张德当做无所谓一样突然就出了一脚踹到了那个保镖的腿上,那保镖一下就跪了。

  “滚!否则不要逼我现在就下令,杀了你们!”

  “好吧!竟然少爷如此坚持,这里估计也不会出现什么事!我们五个先走了。”说着五个人就走出了门。

  “烦人!”张德见他们都走了出了这才坐下,使劲用手一拍木桌。

  “阿德,不要心烦了!”程艾苕劝道,虽然现在还一直在抱着孔祎。

  “松…松…”孔祎一拍程艾苕的后背,程艾苕就松开了。

  孔祎这才得以活动活动左手:“抱的太紧了,我这胳膊骨折了。”

  然后他也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骨折?怎么回事,这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你怎么会又到这个地方了?”程艾苕问道。

  “没事没事,这就说来话长了。先说说你们吧,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我们?”张德似乎气还是没消,程艾苕走到了他的身旁递给了他一杯茶,张德喝了下去,然后程艾苕又很懂事的给张德顺顺后背。

  “张德,你把我妹妹都**成什么样子了!艾苕这是怎么回事!”孔祎虽然说的是问题,但都是感叹出来的,因为知道了肯定他们俩个成了。

  “你不要取笑了!”张德明显这么几下气就消了。“我们说来话长了,当时和你分开,我们也没有去官府,直接就去了下一城。”

  “没去官府?”孔祎这就很疑惑了。

  “这你就不要管了,我们去了下一城…”

  “我不管行么,你们这是不管当时我们剩下人的死活啊!肯定是你的注意吧张德,好拐走艾苕?”孔祎索性摘下了面具,眼睛眯成一条线看向张德。

  “不是,不是的哥哥,是我!”程艾苕马上替张德圆场,“是我,因为我觉得哥哥你是有办法的,所以我们就没去官府。”

  “行了吧!现在你就胳膊肘向外拐了,得了算我信了,算我信了!接着说。”孔祎自己则端起了一杯茶,也顺着喉咙往下喝,程艾苕也很懂事的来给他顺顺。

  “也就没什么了,剩下的几个城我们俩都是玩玩乐乐的游览一番,然后就到这来参加这五年一度的拍卖会了。”张德说的很随意的样子。

  “就这么平静?”孔祎的那杯茶都还没喝完,他这话就讲完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当强盗?劫银子?杀官兵?”张德无可奈何的摆了一下双手。

  “你说的我还真都干了!”

  “什么?”程艾苕一下就使劲捶了孔祎后背,孔祎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使劲咳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说:“下手轻点,咱们先回到我那间再说。”……

  
 第二十七章 拍卖会?搅局 '本章字数:382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1:31:24。0'
  “这是方金丹,东逐的御用医师。”说着孔祎很是随意的指了方金丹一下。

  “三大王,这两位是?”方金丹虽然一直关注着台上的拍卖,不过还是反应过来。

  “回去看你的吧!这没你事情了!”孔袆道。

  “三大王?御用医师?”张德抓住了孔祎的右手,“说吧,怎么回事啊?”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当时你们俩走了之后……”孔祎讲着讲着就说到了在院子里面让江米耍江木那段,几个人都嘿嘿的笑了,甚至方金丹都不再关心场上的变化来听了。

  这时候门突然就被打开了,苏海走了进来:“还好以前马步扎的硬朗,要不然现在腿就废掉了。”

  但是他向里面一看:“咦?怎么这么多人?”

  张德二话不说,猜到了他是那个当初打败自己的强盗,上来就是一拳。苏海蹲了下去,躲过这么一拳,右手冲着就向上要打到了张德的胸口。然后张德连退两步,被孔祎扶稳。

  “这一拳有点软,你知道么?华国皇家招式的小娃娃。”

  张德松开孔祎的手,掸了掸双手,一抱拳:“本来以为你只有斧子的本事,没想到拳脚功夫也是这么好。”

  孔祎是真没看出来,这么来回一拳怎么就看出来拳脚功夫好了。

  “这是我闹肚子闹得有点虚,要不然你一下就飞走了。”苏海这也开始学的嘴上不留德了。

  孔祎就心想,昨天也是拉虚了结果还能空手断石桌呢。

  “服了!”张德又是一抱拳,苏海则是直接摘了面罩扔到了一旁,见状孔祎又一次摘下了面罩,张德和方金丹也都摘了下来扔到一旁,唯独程艾苕说戴着好玩不愿意摘 。

  “这就是我的强盗大哥,苏海!”孔祎拍了拍苏海肩膀。

  程艾苕说道:“我哥哥的大哥,就更是我的哥了。”说着就行了个礼。

  “别、别,我可受不了!”苏海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一把椅子上,“这拍卖场不让带斧子,我就放家里了。要不然咱俩就较量较量玩玩了,里里外里在这里无聊的。”

  “晚上,晚上你们也不用回客栈了,去方金丹在这的宅子,咱么去那里住,你们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孔祎插话道。

  “太好了,正好摆脱开了那一群侍卫。”程艾苕拍手说道,“对了哥,你接着说怎么了?”

  “接着?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这一说就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说到江木的时候苏海自己一个人又默默的忧伤起来,程艾苕则是听着哭了,扎进了张德怀里。直至说到那天两个人因为闹矛盾散伙,然后和那个汪流迹的对话。程艾苕一直眨着双眼,追问孔祎到底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又黑了下来,这次程艾苕抱紧了孔祎,孔祎摸了摸她的后脑示意她不用害怕。

  方金丹说:“几位,今天的重头戏要来了!”

  “这不才中午么!”苏海问道。

  “苏大哥是有所不知啊!这最后一场要争很久的,等争完了就可以去吃午饭了,下午就是一些零碎的东西了,不愿意来的就不用来了。”张德替方金丹回答了起来。

  “这还真是合理,真正大牌的人下午就不用到了。”孔祎笑了笑。

  “不仅如此,等会来拍卖的人可是现在这家拍卖场的主人。”

  “主人?”

  “对,昨天是找的一般拍卖师,今天是拍卖场的主人不戴着面罩亲自来主拍,顺是让大家来认识认识的。至于明天的最终一件宝物,则有特别的人来拍卖。”

  “怎么个意思,特别的人?”

  “比如说东逐大将军、滕海一个国的国主!”

  “什么!”

  “至于为何如此,因为他们缺钱!拍卖场会付一大笔甚至惊人的钱给他们。”

  “为了钱就可以这样!”苏海不屑的哼了一声。

  “也不光如此,其实让这些人来拍卖会让拍品的价值更上好几倍?”张德不厌其烦解释。

  “想不明白,为什么?”孔祎也出口问了问。

  “因为买主可以得到机会亲自见到最后这个特别的人,有所求或者有所图都是可以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让你接触到这种层次人的机会。”

  “原来如此…”孔祎了解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全场又亮了起来,几个人站到了能看到台子上的位置。

  太子中间的推车上面有个盒子,孔祎顿时就觉得这个盒子很眼熟。

  然后一侧上来一个全身用斗篷披着密闭相当良好的人,慢慢走到了推车边上。

  “想必大家都久等了,就由我新一任的汪家家主来给大家主拍这件宝贝,各位客人都不要着急。按照咱们的规矩,先介绍宝贝,我再露面。”

  说着就打开了那个盒子:“这件宝贝就是传说的‘青龙剑鞘’!”说着就把剑鞘双手平举起来。

  虽然台子上的人是听不到下面的人的这种嘈杂的但是它还是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再说:“众所周知,那个五百年前的大人物平定了各国的战乱之后制作了这么四个神物 来示意后人不要动武,这就是其中的一个,青龙剑鞘!”

  说着又是停顿了一下:“这种神物本不该出现在咱们这里的,不过既然有客人需要卖了它,那就按照咱们的手续来。”

  慢慢就摘下了自己的斗篷:“我叫汪流迹,汪家的现任家主。”

  而此时苏海他们的那间屋子里则是都乱开了:“哥哥(三弟、孔兄弟、三大王),这不是你说的那个女人么?”虽然四个人这么说,但是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孔祎,也不知道孔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放面具的桌子上少了一个面具。

  ———————

  “咱们这件宝贝底价为零,每次叫价至少五十万两!”汪流迹把剑鞘放回了盒子里面,转过身来对着这一侧的众客人们说道。

  突然就在这时,台子的右侧传来一声响亮的男音:“慢!”

  然后汪流迹想这一这边看来,双眼的瞳孔不意之间放大。

  然后这男音的主人就慢慢走上了台子中央,汪流迹的前面,说道:“大家且慢叫价,且听我说几句。”

  他刚说完就有了很多种反应。

  苏海他们都看出了是孔祎到了台子上虽然左手没有被吊在脖子上但是肯定是认不错的。纷纷是吃惊状,只有程艾苕说道:“哥哥虽不是那种吃亏的人,不过这是不是也太过鲁莽了!”

  而台子左侧冲上来了几个一身黑的武人似乎要把孔祎拽下去,汪流迹见到这几个黑衣人上来自己站到了孔祎的左后一侧,对着那几个武人摇摇头,示意让他们下去。那几个武人虽是一停但是见到了汪流迹的反应也就走了回去。

  汪流迹转了回来抓住了孔祎的手,把头凑到了孔祎的耳朵边:“孔祎,我还真想看看你能做出来点什么。”

  孔祎听她说完,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孔祎重新站到了台子正中央,清咳两句说道:“诸位客人大家有没有发现她上来拍品之前是没有在咱们面前洗手的?”

  孔祎其实一听到她的声音和看到了那个盒子就知道她是汪流迹了,震惊之余气愤更加之,在几个人都没注意到他的时候,自己就戴上面具出了隔间找办法上到了这个台子上。

  虽然孔祎知道可能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这场拍卖,但是自己要想办法搅黄了它,所以心中有了大体的办法。

  要说这对面对这个剑鞘感兴趣的客人还真都没叫价,可能有的要看热闹,有的要静观其变。毕竟能要这种东西的人肯定就不是一般人了。

  “呵呵,这位公子,我们汪家的规矩就是如此,家主主拍不用那个流程。”汪流迹回应道孔祎的话。

  “哦?为什么?”

  “没有原因,这是规矩。”

  “哦?那我问你,你们洗手的意义何在?”

  “呵呵,这位公子,我们这叫‘清水洗净,一丝不流(留)’,是说我们不会从中插手买卖的,这一点众客人都应该知道。”

  “那家主不洗,是否就表示你们不是永远承诺不插手买卖?或者说不承诺插手这买卖?”孔祎这就开始了简单的“三段论”加上了一点点否定文字的饶舌。

  “我们不是不永远不插手买卖的,家主不洗是因为众客人们都信得过咱们汪家。”

  “要是信不过你,你不洗手代表什么呢?”

  “信不过,自然就不会来我汪家这拍卖场了。”

  “错了!”孔祎这一声突然大喝,“按你的话说,我们来拍卖场就是默许认可了你所说的,‘我们都相信你’,这个默许是你们认为的。所以你觉得就算不洗手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被’你默许认为‘相信了’!”孔祎这一串话尤其是那个“被”字咬的很重。

  汪流迹似乎停顿了一下倒腾了倒腾思路:“不对!相信我们的才会来,来的就是相信我们的!”看来还是进了孔祎的套了。

  “没错啊!就是你们说的来就是‘相信’,你都能强迫我们‘被’相信了,又如何保证不会强迫我们‘被’接受你的插手买卖?”孔祎趁她现在稍有迷糊再是大声喝出来。

  汪流迹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有点乱了,不过还是辩白道:“你这么说,又如何能证明我们插手了呢?”

  就这一句话底下很多明眼人就明白了,看来真的是有插手的,就是手段高超可能长时间都没被发现。

  “呵呵~”孔祎没有再理她,对着这侧的客人们说:“大家可能有所不知,这个青龙剑鞘是这位汪流迹家主自己的!”

  “那又如何,我自己就不能卖自己的东西了么?你如何说我们插手了呢?”

  “看来汪家主一定要让我证明出来她说的插手不插手了,那么好吧!”孔祎双手对着那一侧客人微张双手,“客人们也都久等了,咱们就开始拍卖吧!不过我提醒诸位,汪家既然能从我大哥手里抢走这个剑鞘,还有什么干不出来呢!”

  “胡说,我明明是从你大哥手里骗走的!怎么是抢走的!”果然是刚刚当上家主太年轻脾气控制不住,孔祎刚说完就狡辩了,不过这效果正和孔祎的意了。

  “汪家主剩下的我就不说了,你来拍吧!”说着孔祎退后了一步走到了盒子的后面。

  “我!”汪流迹本以为孔祎可能还要说什么呢,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对着那侧客人们说:“众客人们久等了,咱们不用管他,开始吧!我重新说一下底价为零,每次报价五十万两。”说着敲了一下木锤,“开始!”

  等了半天都没看到有叫价的,孔祎此时就嘴角翘起了。

  “客人们,这可是那位不能说名字的大人物做的神物啊!就没有动心的么?”

  “三层的一位客人加了五十万两!”孔祎说了出来,当然根本就没人加价。

  “哪有!”

  “难道那是你们的人,他举了个‘一’你怎么不说出来!”说着孔祎装作往自己的那个隔间看看,“明明有举牌的!”

  “根本没有!”汪流迹实在忍不住了。

  “奥,原来如此啊!众客人们我打扰大家的兴致了,你们继续跟着这位汪家主买卖,我就下去了。”说着孔祎就走下了台子……

  ———————

  等孔祎刚刚走进了房间,就听到台子上的木锤落了下来。

  “青龙剑鞘,流拍。”……

  
 第二十八章 拍卖会?后续 '本章字数:35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4 12:22:40。0'
  孔祎对几人的各种不一样的话是充耳不闻,回到了方金丹的宅子里,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屋里,坐到床边上不断的拍胸口。说不紧张是假的,孔祎也只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普通人,内心还没那么强大,虽然开始时觉得自己没有可能的,不过最后竟然是成功阻止了。

  “哥哥,你还好么!”似乎是只有程艾苕跟了上来,看到了孔祎的窘迫样子问孔祎。

  “艾苕!”孔祎向她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出去,“我不吃饭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不吃饭,不吃饭怎么行呢?哥哥,你应该高兴的啊,你成功让那个剑鞘没卖出去啊!”

  孔祎还是摆了摆手,程艾苕看孔祎执意如此也就自己出去了。

  孔祎在床边静坐了一刻钟,慢慢活动了活动要坐到了桌子旁边,倒好了一杯茶,刚要喝,门又“吱拉”一声开了。

  孔祎抬头一看,竟然是她——汪流迹!

  现在她的一身装扮就是拍卖场上的样子,只不过头发略有凌乱而且满目泪痕。汪

  流迹抬起了手就要抽孔祎,孔祎往后一闪躲了开去。汪流迹又是上前一步把手举了起来摇摇晃晃咬了咬牙,又放了下来。然后就坐到了桌子边上,喝了孔祎刚才倒好的那杯茶,孔祎见她安静了下来也就坐到了她的身旁。

  汪流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鼻音很重的说:“孔祎,你该死!”

  “好好,我该死,我该死。”孔祎不知道为什么从拍卖场回来之后就莫名的紧张和害怕,眼见汪流迹进来了反而那种紧张恐惧没有了,顺着汪流迹就说。

  “我说你该死,你就该死啊!”汪流迹把茶杯往孔祎面前狠狠一放,“倒茶!”

  “那我不该死,不该死。”嘴上说着就倒满了汪流迹的那杯,然后又取了个杯子倒满。

  “你说你不该死,你就不该死啊!”汪流迹拿起了那个新杯子,把刚才自己喝的杯子放到孔祎手里,一碰道:“喝了!”

  孔祎见了她换杯子询问一样的看了她一眼,她怒目一瞪,孔祎就喝了下去:“你到底让不让我死啊!”

  “哼!我们到底插没插手买卖!”汪流迹用了孔祎那句话。

  “这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上我们台子搅局?!”

  “嘿嘿~”孔祎只能卖笑什么都没说。

  “你知道么,你…”说着汪流迹又哭了出来,哽咽哽咽什么都没说出来。

  孔祎也不知道怎么办就重新倒了茶水,就像刚才汪流迹递给自己一样递给了汪流迹,汪流迹没接着,抓住孔祎递过来的右手使劲下嘴去咬。

  孔祎没想到她会这么暴力,手一下就松了,茶水全洒到了汪流迹身上,汪流迹马上就松了口站了起来,可是没想到站起来的时候太着急撞倒了木桌,然后整个木桌晃了两下,木桌上面的茶壶也一并翻到豁到了汪流迹身上,还好这茶水室温凉的。

  就这么半分钟之间汪流迹又被搞无奈了哭了出来,使劲踢了桌子两脚,“孔祎你个混蛋,连桌子都欺负我!”

  “这不赖我吧!”“

  不管都是你,你现在给我出去,数一百个数后再进来!”

  “为什么?”孔祎刚要问,不过觉得还是不问好了,自己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刚出去,就是一阵冷风,看来是真的到了秋天了,天还真是有点凉。

  孔祎还真是听话的开始数起了数:“一、二、三……?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然后走到了门口对着里面说:“我进去了啊!”

  然后一下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四周一看竟然没了汪流迹的影子,重新扫了一遍屋子,突然在她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出现了——床上。

  衣服全都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孔祎嘴都放大了,就算是现代人孤男寡女也不可能随便就上了别人的床吧。

  “有什么好吃惊的,总不能让我继续穿着湿衣服吧!”

  “那…那…”孔祎是“那”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来什么。

  “那什么那,你给我过来!”说着就伸出了手,露出了那雪白的胳臂,一指孔祎。

  “你让我到哪?”

  “给我坐床边来!”孔祎虽然是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愣了一下坐到了床边。

  “孔祎你知道我多恨你么?”

  “啊?”孔祎刚刚坐下,她这么一句话孔祎就跟受惊了一样站了起来。

  “滚过来坐下我不咬你了!”这孔祎才敢重新坐到床边。

  “你知道么,就你刚才在台子上那段话,我的家主位置被我父亲收回了。”

  “是么?你们这家主这么不正式,说收回就收回。”

  “哼~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收回了呢!”说着就在被子里面踹了孔祎一脚。

  “这也不怪我吧,再者说我本来没有想到能彻底搅局的,结果我竟然真的阻止成功了。”

  “笨孔祎,你知道么,根本就不是你搅的局,我没卖出去的。”

  “那是因为什么?”

  “都是我!”说着又哭了起来,用孔祎的被子脚擦泪,“我估计错了。”

  “怎么个意思,什么叫‘估计错了’?”

  “其实你下了台之后又有几个人加价的,但是我觉得就算我卖了出去,价钱会低不说而且可能让外人觉得这是我们的小伎俩,对我们更不信任了。所以后来的加价我都没理会,就认为没有人加价的,所以最后流拍了。”

  “你这决策都很对啊?怎么叫‘估计错了’?”

  “我完全就想错了,你知道么,你当时为什么能平安的走回你的隔间?”孔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

  “我爹说你那一串废话根本就动摇不了那群客人的心,所以他认为都不值当的给你教训,所以你能平平安安的。”

  孔祎这才恍然大悟:“你爹和我开始想的一样,我说的没效果的啊!”

  “可是我当时不觉得没效果,所以我决定流拍了,下来我爹就说我完全没能看懂这群人的心理,反而流拍会导致失去了那一群加价的客人们的信任,如果外面一谣传你知道么,我们汪家的名誉就全完了!”汪流迹没说完就连续踹了孔祎好几脚。

  孔祎一下就隔着被子按住了她的脚,然后抬起头看她,汪流迹整张脸都红透了,自己抽回了脚,孔祎心说:这才像古代女子该有的反应吧。想着想着还笑了笑。

  “你…你…你个色魔!”汪流迹结结巴巴最后说了出来。

  “行了吧,我要是色魔你觉得你能平平安安在我床上躺着么?”然后孔祎就装作坏坏的笑,用右手跟前天一样勾了她下巴一下。

  汪流迹的脸红的更狠了:“孔祎,你…你…”

  “行了,行了,咱们还是说点有意义的吧!我对你们家主的选择方式有点好奇,不是应该能者上位么,怎么找了你这个白痴来干?”

  “你才白痴!你才白痴!”说着又是使劲踹了孔祎两脚。“我们汪家我这一辈人丁都稀少了,我们选家主也算是选拔方式,从上届拍卖会结束之后就派下一代的人们纷纷去各国跑商,看谁谁能赚到最多的钱谁就成为下一届家主,顺带主持拍卖会。”

  “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么,那就是我从外面回来。”孔祎明白了,她们汪家用这种方式选家主,顺便在拍卖会上相当于是露脸了。

  “我在外经商五年有了经验和各种人脉,可是到了台上我只有几个前辈的口头教育,有点慌乱,所以让你个混蛋趁了机。”

  “乖了,不是你的错,你没有经验而已,所以让我有了可趁之机,不过你不是骗我大哥那青龙剑鞘不值钱么,咱们一报还一报,扯平。”

  “咱们扯不平,人本质都是贪婪的,我骗你大哥是为商的本性!”

  “大错特错!”孔祎声调抬高了八度,“‘人的本质是贪婪的’这句话纯粹胡扯!”

  汪流迹眨了眨眼睛,知道孔祎绝对有下句。

  “所谓本质是区别于其他东西的特征,人和狗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人的本质,但是贪婪是任何东西都会有的性质,不论是什么东西,所以贪婪不是本质。”

  汪流迹笑了起来:“孔祎,你知道么,你教训起别人来时的表情,我特别喜欢。”

  “啊,我说正事呢!”不过孔祎被她这一句话搞得脸红了。

  “孔祎,你也会脸红?呵呵~”说着就用手指去勾孔祎的下巴,孔祎也好玩了起来,就跟她动手动脚闹了起来,使劲按住她肩膀附近的被子,把她的手都困在被子里面,“我看你再敢调戏我。”

  然后整个人就半趴在了床上,因为左手小臂无力,只能是用手肘去压被子,不过这就导致了两个人的脸离的很近。而且孔祎被闹得喘着气。

  孔祎口中的气全都哈到了汪流迹的脸上,两个人的四目相对就都安静了下来,顿时整个屋子里面都升了几度的样子。汪流迹欲言又止,乖巧的吹了一口气。

  孔祎现在脑子也是有点混乱,按说自己和被自己“压”着的这个人是有点深仇的,不过为什么心里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有点动心了。

  不过很不巧的是,门突然被打开了:“哥哥!苏大哥说…”程艾苕看到眼前这一幕话都说不出来了,孔祎听到了程艾苕的声音,马上就从汪流迹身上起来了。

  他慌张的说:“艾苕啊!哦,哦,大哥叫我,咱们这就去,这就去。”说着就拽着程艾苕往外面走,顺手就把门关紧了。

  程艾苕就各种的惊讶啊:“哥哥,这是,这是?”

  孔祎可没理她的问题:“来来来,不要这么多问题了,带我去找大哥,去找大哥!”

  程艾苕脚步可没动似乎还想要看孔祎的屋子里:“走啦,不要那么多废话了!”说着就做贼心虚的使劲拉着程艾苕走。

  程艾苕被他拉着很难受:“喂!哥哥,慢点,慢点啊!”

  而现在屋里的汪流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闭着眼睛好像是在回味着,嘴角微微笑着。

  ———————

  “大哥,怎么了?”孔祎拽着程艾苕一路就跑到了庭院中间,正好就看到苏海坐在石桌旁和张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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