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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有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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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明白了。”管家躬身就要退下,我正想说不要麻烦他了,就见秦歌跳了出来,对着正欲转身离开的沈府管家拍拍他的肩膀:“沈管家,我的马车就在外面,别忙活了。”
  
  沈管家一脸为难地看向沈离廷。
  
  后者冲他无声颔首。
  
  沈管家这才松了口气,恭恭敬敬退后几步。
  
  我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秦歌打断了,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我皱眉瞪一眼他,回头看向沈离廷,他并没有看我,低垂的眼帘让我无法看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对着我淡淡地说:“时候也不早了……”
  
  欲脱口而出的话卡在了喉咙处,我再也说不出话来。
  
  是了,今日这一夜已是我奢求了,他能够这样陪着我想必也是因为我的身份,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自讨苦吃缠着他不放……
  
  沉默片刻,我对着他微微一笑,“今夜多谢沈太傅了。”
  
  “……”他沉默着盯着我,没有作声。
  
  我亦不再开口。
  
  须臾,沈离廷冲着背后的侍童离儿招了招手。
  
  侍童离儿看我一眼,几步跑到偏阁将那盏沈离廷送我的走马灯抱了出来,沈离廷一手取过,转而面向我。
  
  “谢谢。”我双手接过,不再看他,径自转身离开。
  
  “沈太傅,多谢你照顾她了!”秦歌冲沈离廷扔过去一记挑衅的眼神,眼看沈离廷眉头皱了皱,正要发话,就毫不犹豫转身追上已经迈步出了大门的我:“诶,等等我!”
  
  走出沈府大门时,我嘴角的笑容便撤了下来,淡淡地看着秦歌几步追上我,尔后将我引到停在大门口的马车前。
  
  “我扶你……”秦歌的话还未说完,我直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爬上马车钻了进去。
  
  他讪讪地收回手,摸摸鼻头:“你对我和他的态度……前后也不要变得这么明显嘛。”
  
  我低眸瞧着怀中精致的走马灯,心思并不在这里,也就没有理会秦歌的调侃。
  
  以前我不止一次想着,若是沈离廷能如今夜这样温柔地待我,即便是只有一次也是好的。可是,当他真的这样对我之后,我却贪心的想着下次,甚至是以后,他都可以这样注视着我,不再忽视我……
  
  人呐,果然都是会贪得无厌的!
  
  惆怅地吐出一口浊气,我颓然靠着马车内壁,不经意瞧见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底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似有所思。
  
  我睇他一眼,不满地哼道:“为什么会是你来接我?”
  
  仅是一瞬便回过神来,秦歌偏头盯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漫不经心的笑:“不然呢,你以为会是谁。”
  
  我一时语塞。在宫中的这七年里,我不知私自出宫了多少次,每次回到宫中时都一定是墨然前来接我,我还以为今夜他也会来带我回宫……
  
  揉揉眉心,我不禁感慨:习惯真是种可怕的东西啊!
  
  见我不语,他亦没有深究下去,突然道:“我过几日就要回去了。”
  
  我点点头:“那很好啊。”心里默默诽谤他吧:你最好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许是瞧见我过分明显的态度,秦歌抬眸看了我一眼,哀怨地喊道:“美人儿,你都不挽留我?”
  
  “哦,祝你一路顺风。”我头也不抬地扔给他一句话。
  
  我可没忘记,第一次在水榭里见到他时的情景,至今都让我对他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他自己爱断袖就好好去断,我不想看见墨然也被他祸害得断了那袖子!
  
  闻言,秦歌茶色眸底似有一瞬的黯淡,待我看去又恢复如常,快得让我禁不住怀疑只是自己的错觉。扯了扯唇角,他漫笑着说:“你可真是无情。”
  
  低眸避开他的直视,我亦用玩笑般的口吻说道:“那也是分人的。”
  
  “那么……”他语气一滞,我正奇怪他要说什么,就听他继续道:“对裴墨然呢?”
  
  手中一个不稳,差点将那盏精致的八面走马灯摔了下去,我抬头盯视着秦歌,沉默许久才开口:“你什么意思?”
  
  秦歌却率先转开了视线,笑眯眯地说:“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我皱眉,终是什么也没说。
  
  ……………………………………………………………………………………………………………………………………………………………………………
  
  马车在通往德乾门前时停下了,秦歌就送我到这里。
  
  秦歌最先出去,我一俯身钻出去,正想赶紧跳下马车,秦歌再度冲我伸出手,示意我让我随着他的扶助下来。我本想避开他,谁知他固执得很,伸着手不肯挪动一步,无奈之下我只得抓住他的手下马车。
  
  德乾门前的守卫早已识得我,见状忙对我和秦歌跪下行礼。
  
  我扬手示意他们免礼,转头看向秦歌,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他嘿嘿笑道:“你今晚跑出宫,墨然可是找了你很久。”
  
  他说得高深莫测,明显话里有话。
  
  我不在意的掠过他的话中深意,挑眉道:“秦世子,你这种意有指的语气……是哀家最不喜欢的。”
  
  “我喜欢就好。”他饶有其事地感慨道。
  
  我忍住嘴角的抽搐,正要与他就此告辞,他突然敛了笑,就这么静静凝着我。
  
  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我皱眉倒退两步:“你、你作什么这样看着我?”
  
  他无谓地笑笑。“没什么。”说完他便自顾自往回走,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脚步一顿,偏头微笑着注视着我,唇瓣动了动,似有话要说。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马车旁,他一手撑着马车前的木板,轻轻松松跃上马车,冲着愣在原地的我招了招手:“我先回去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俯身进了马车,车夫一扬马鞭,马车便踏入深沉的夜色中,渐行渐远。
  
  直到一阵清冷的寒风猛地袭来,冷得我打了个寒颤,我这才彻底清醒,抬头看一眼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韩林秀,再看看秦歌离开的方向,抿了抿唇,转身往宫门的方向走。
  
  守卫早已打开城门,其中一人欲差遣十余名侍卫护送我回宫,被我拒绝了,叹道:“有韩侍卫就行了。”一个韩林秀,可是能抵得上数名禁卫军。
  
  与韩林秀一同踏入德乾门,我顺着长长的宫道往前走,一语不发。
  
  身后的韩林秀更像是个隐形人,默默跟着我。
  
  韩林秀一向跟只来无影去无踪的阿飘一样,等到了我的长乐宫门前,他人影一闪,就不见了,我独自站在门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韩林秀这厮,出没得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喟叹一声,我摇摇头走进正殿,及时制止了正欲向我行礼的一干宫婢内侍。
  
  走进寝宫我就看到趴在桌旁睡着了的绿萝和豆芽,我刻意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走进内阁,里面的蜡烛已经燃尽,黑漆漆的一片,唯有清寒的月色顺着未掩的窗棂攀爬进来,顺着金砖铺就的地板一路流泻,将周围笼罩得如梦似幻。
  
  轻车熟路摸索到桌旁,我正欲去给自己倒杯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抹颀长的人影,吓得我登时一惊……
  
  “谁?!”
  
  话音未遁,一只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清苦味道,我皱了皱眉,稍微用力推开捂住我嘴上的手:“墨然?”
  
  他慢慢收回手,却是一语不发。
  
  如练月华顺着地面流泻进暖阁,影影绰绰映落在他的衣衫上,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在月光下如同一只凄绝而美艳绝伦的艳鬼!
  
  大半夜突然看见这么刺激的一幕,着实让我吓得不轻。
  
  后怕的拍拍胸口,我疑惑地瞪着他:“你不是应该……”此时他分明该在宸华宫里就寝,怎么会跑到我这长乐宫?
  
  周围太暗,我看不清楚他此时带着怎么样的眸光,“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就寝?”边说着我边寻到蜡烛和火折子,“嗤啦”一声,点亮的蜡烛在殿中映落一室明亮。
  
  略略上挑的眼角瞥我一眼,他的嘴角挂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似笑非笑:“你又跑出宫了。”
  
  我背脊一僵。
  
  同时暗骂自己没出息,他是皇上,哀家可是皇太后,我干嘛要怕他的质问!
  
  眼珠转了转,我讨好似的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他面前,试图转移话题:“今夜你与扶摇去哪里了?”
  
  他瞅我一眼,俊美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表情:“还好。”
  
  完全是答非所问。
  
  我不满他的敷衍,正欲继续追问:“难不成还发生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他仰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不早了,你歇息吧。”
  
  “墨然,你不要故意无视我的问题!”看着他徐徐起身,我在他身后嚷嚷。
  
  “……”
  
  回应我的是他毫不犹豫走出去的背影,在一片明亮的烛光中格外显眼。
  
  “这小子……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才这么急着就跑出去!”我啧啧咋舌。
  
  随着墨然越走越远,我一手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看着清澈见底的茶水在杯子里轻轻摇曳着,泛着层层涟漪,忽然记起在德乾门时秦歌那意味深长的话。
  
  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缓缓流动的暗涌。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更新,回来得较晚,所以写得也比较慢。
抚摸亲爱的们~~~
╭(╯3╰)╮
睡觉睡觉,早上还要上班来着,今晚慕凡还要去补习班,乃们懂的,周四晚上更新
更正一个BUG:在起初的序章里我写的是墨然和流离十三岁时,老皇帝驾崩,十五岁墨然才登基为帝,这个很早以前写的也就没注意修改,其实我文档里很早以前就改成了十三岁登基。所以今夜我做了统一的修改,把我文档里的稿子和网上的校正了一遍,免得会出现莫名其妙的BUG。么~
其他的我没改,不用重新看,我就是说说这个BUG




☆、番外:我以为我是路人甲

作者有话要说:某个路人甲的番外,以后会有感情戏的一个人。
猜猜是谁?猜中有奖哦。
PS:三章之内,要流离与墨然的感情戏明朗,顺便福利也会出来滴
其实这章写的谁一眼就能看出来,猜错的默默抽打之
→_→乃们这些小霸王们,你们说我要不要出个奖励啥的,比如像别家菇凉一样,收藏和留言那天超过多少,就来一日双更

  我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情形。
  
  那时,父亲带着我去徐州游玩,期间遇上水患,连日的大雨摧毁了徐州的河堤,令水库的水一夜间席卷了大半个徐州。徐州本就处在贫瘠之地,水患过后,更是比战争过后还要凄惨三分。
  
  我是在一群乞儿里发现她的。
  
  我与侍童在酒楼的二楼里,她就在楼下的街道里。
  
  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穿行在行人间,这里的人早已见怪不怪,漠视般任由他们从身边走过。她走在几个小乞丐的最后,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衣衫并不见得比前面那些乞儿好,瘦巴巴的脸上却带着一副懒洋洋的神情,大摇大摆走过街头……
  
  当时我就在想,这人未免太奇怪了些,我从未见过态度如此轻松怡然的乞儿。
  
  这时,前面有个大约七八岁的小乞儿狠狠跌了一跤,摔倒在地上的水坑里,一张小脸被污水洗礼了遍,更显狼狈。
  
  尽管如此,却没有人看他一眼,甚至连同行的乞丐们都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一幕,任由他在地上挣扎都不肯伸手扶他一把,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那小乞丐大抵是摔着腿,在泥水坑里挣扎半晌都未爬起来,我正想差遣一旁的侍童去帮他一把,就看见方才已经走到前面的她慢吞吞返了回来,对着地上的小乞丐伸出手,脸上的表情懒懒的,说:“起来吧。”
  
  分明是再寻常不过的语气了,我偏生从其中听出了几分柔和。
  
  小乞丐看看面前伸出的手,再看看满身泥污的自己,怯怯地往后缩了缩。
  
  她像个小大人般叹了口气,在他怔愣间不容分手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扯,他便从泥水坑中起来了,她还不忘态度蛮横地撇撇嘴:“摔倒了再爬起来,有什么好哭的。”
  
  小乞丐紧咬着下唇,努力将已经逼近眼眶的眼泪逼了回去。
  
  见状,她淡淡一笑,一抹清浅的笑自唇畔缓缓绽开……
  
  我想那时看见了她的人都会为之动容。
  
  分明是个乞儿,眉宇间却洋溢着散漫的慵懒,即便是衣服穿得并不光鲜亮丽,一张小脸上更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污痕,可这一切都无法忽视,她周身弥漫着似有若无的高华……
  
  不知是哪个富贵人家家里出身的孩子,才会有这般气质。
  
  那小乞儿更是看呆了的模样,愣愣盯着她的脸好半晌都未反应过来,惹来她毫不留情的一记爆栗子:“瞧你这幅小花猫的样子,脏兮兮的!”
  
  那小乞丐登时忘记了现下自己的狼狈,一怒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挑眉看他一眼,语带调侃:“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怎么这幅态度。”
  
  “你只是拉了我一把,没有救我的命。”
  
  “哦,那我下次趁着你快没命了再来救你。”
  
  “……”
  
  两人站在阳光下自顾自的争执着,口中说着毫无营养的话,我不禁笑了笑。
  
  “三公子,怎么了?”侍童好奇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向喜怒不表现在面上的自己为了两个小乞丐毫无形象的嗤笑出声。
  
  摇摇头甩去心底一闪即逝的异样,我敛了笑,对着侍童淡淡地说:“没什么,我们该走了。”
  
  起身时,我忍不住朝楼下看了一眼,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心头腾地冒出一股无名的失落,不知缘由。
  
  但也仅此而已。
  
  我吩咐侍童收拾好东西,便毫不犹豫的离去。
  
  那时我以为,不论我与她,都只是各自生命里的路人甲。
  
  ******
  
  我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她。
  
  在我已经快将那个令人难忘的小乞儿忘记了,她又出现在我面前。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份颇令人费解。
  
  在为府衙刘芒为自己女儿举办的生日宴会中,我和父亲也去了,我原本只是因为无聊去转转,却意外看见了她。短短几个月不见,她成了徐州府衙刘芒的千金!
  
  身边的人悄声谈论着,关于徐州府衙如何在前阵子找到了流落民间的女儿,两人又是如何才能相认云云。
  
  徐州距离帝都龙城山高皇帝远,并不繁华,可这里的人倒也各自相处得平和。一群人携着许多礼物前来恭贺府衙与女儿终于相认,言辞间或多或少还存有几分打探之意。
  
  虽说徐州府衙的千金这个身份并不显得多么显赫,但在这里来说,至少还是个官家小姐。在所有人眼中,官比民尊贵,所以尽管这个千金小姐的身份并不是大富大贵,他们依然羡慕不已。
  
  徐州府衙刘芒长得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一看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羸弱文人,他站在一群人中央,不时低头看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儿,嘴角带着几分淡淡的笑,看上去极为和平安宁。
  
  她似乎并不觉得这个身份有多突兀,就这样站在那里,眼珠子不时四处乱转着,似一切都在她眼中显得充满了好奇。
  
  后来我才听说,她前阵子意外落了水,恰好被路过的府衙刘芒派人救了,谁知意外发现她便是自己流落多年的亲生女儿……
  
  可喜的是,令她由小乞儿变成了府衙千金。
  
  可惜的是,她完全忘记了前尘旧事,再不记得以前。
  
  听人说她如今的名字唤作刘离,来自她曾经的名字——流离。
  
  流离流离,颠沛流离。
  
  这名字听着便让人觉得心生惆怅,还好改掉了。
  
  有时我禁不住想,其实她如今这样忘记了从前说不定也是好的。忘记了,就不必对于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更不必记得曾经的苦难。
  
  宴会委实无聊,我在座位上待了没多久就趁着父亲不注意溜了出去。
  
  我那时只是想要到处去转一转,没想到会遇上她,在水榭中迎面撞上她时,她顾不得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裙衫沾满了灰尘,凑近我细细审视。
  
  我被她看得有几分窘迫,禁不住往后退了退。
  
  她兀自往前爬了两步,逼近我的脸,我不禁怒有心生,低声斥道:“放肆!”
  
  她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我的怒意,一手摩挲着下巴,眼珠骨碌碌转着,笑嘻嘻对我说:“你的样子不像是大龙朝的人呐。”
  
  心中重重一跳。
  
  我正琢磨着她这话是真心还是玩笑,就见她已经自顾自爬起身来,笑眯眯地冲我伸出手。“起来吧。”
  
  我不禁想到不久前她伸手拉起那个小乞丐的情景,心神一晃,没注意就被她抓住手扯了起来。
  
  我皱眉:“你们不是很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仿佛在看一朵奇葩:“你怎么跟个老头子一样迂腐。”边说边斜勾着唇瞧着我,眼底满是戏谑,整个儿一小流氓的样子。
  
  “!!!”我当时就有种踹她一脚的冲动。
  
  我想,经过这一次,我与她,好歹也算是认识一场了吧。
  
  不过,也仅限于此。
  
  第二日,我与父亲回到家乡,此后几年,再不曾见过她。
  
  ******
  
  这人天生就是朵奇葩。
  
  在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遇见她时,我又见到了她。不过,她这次的身份又变了!
  
  别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奇到近乎悚然的经历。
  
  她成了当今皇太后!
  
  我听身边的人说,她在我离开徐州的一年之后便成为当今皇后,当天夜里,皇上暴毙,三个月后太子登基,她便因此成为皇太后!这一切简直比看戏还精彩。
  
  我再次见到她时,她已经成为皇太后有四个年头了。不过这人的不靠谱之处依旧如此,居然能从树上那种地方掉下来,直直砸在我身上……
  
  看着她犹豫着伸过来的手,我愣了愣,旋即,毫不犹豫握住!
  
  事不过三,我已经连续三次遇上她。既然是她两次都冲我伸出手,那么我就不允许她再度成为我生命里的路人甲。
  
  刘离,是你先朝我伸手,那么我便不会轻易放过你!




☆、第十五章

  没过几日就传来大宛国世子秦歌回国去了,消息传来时,我正抱着装着鹦鹉的鸟笼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乍闻此事,不禁挑了挑眉。
  
  这小子本就不是什么好鸟,走了也好,免得他把墨然给祸害得断了袖怎么办!
  
  这样想着,我也就不觉得惊讶了,颇为得瑟的笑着抱着鹦鹉回长乐宫。
  
  不知是不是乐极就易生悲,我还没走进内阁,脖子上倏地贴上一抹冰冰凉凉的东西。低眸瞧着正横亘在我脖子上的锋利长剑,我登时想跳脚大骂一声:靠!
  
  “你敢出声我就杀了你!”背后有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
  
  借着雪白的剑身上映出的倒影,我看见正一手抓着我肩膀,一手拿剑对准我脖子的黑衣蒙面人,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狭长而满是锋芒,犹如鹰眼一样犀利,正一瞬不瞬盯着我的脖子!
  
  从七年前成为太后起,就算韩林秀与那些禁卫军再厉害,根据《皇家黄金遇刺定律》,我也遇到过不少的刺杀,不过都没让他们得逞就是了。可,此刻我真有些慌了,这人与以往那些刺客都不同,他身上的杀意凌厉森寒到让人禁不住双腿发软。
  
  这人……似乎就是不久前我在绮梦坊里遇到的刺客!
  
  “你、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调,我低声问他,同时不忘打量大殿周遭。
  
  我的寝宫中一向不喜欢人多,所以那些内侍和宫婢都被我差遣着在外面候着,糟糕的是绿萝和豆芽正被我遣去送前来探望我的扶摇了,韩林秀那厮更是连个影子都没瞧着,我哀怨地扁扁嘴,这次……可能真的有些糟糕了!
  
  “哼!”背后的人冷笑一声,顿时让我打了个激灵。
  
  贴着我脖子的冰凉剑锋提醒着我,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个一身煞气的黑衣人抹了脖子一命呜呼,我愈发紧张,暗骂韩林秀那只白眼儿狼不知跑去哪里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就算要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那人又是一声冷笑,听得我鸡皮疙瘩都齐齐冒出来“见客”。
  
  “你别想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这次你那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可不在宫里!”
  
  我心中一凉。
  
  他果然是那个当初想要杀了我的黑衣人!
  
  容不得我细想下去,他紧贴着我脖颈的剑突然一斜,毫不留情紧紧贴上我的脖子,一丝刺痛让我倒抽一口凉气。“痛……”同时,我明白这人是真心想要杀了我!
  
  “我就让你死得明白点,是这宫里有人要买你的命!”他笑得邪佞,尤其强调“宫里”二字。
  
  我心中一颤,背后没来由的一阵寒意。“谁?”
  
  “是谁我不会告诉你,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以后可别相信眼前人啊。太、后!”一阵古怪的笑声后,他握着长剑的手蓦地收紧,我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尔后是骤然袭来的疼痛!
  
  就在我暗叹“我命休矣”时,一把折扇倏地击中抵住我脖子的长剑,震得那人连连倒退两步……
  
  这一变故来得太突然,我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人用力揽住腰往后面快速倒退几步,对准我的剑也落了空,剑锋险险地自我的脸侧掠过,一缕青丝当即挥落……
  
  用力眨眨眼睛,我死盯着那一缕被剑挥下的断发,整颗心几乎都悬在了嗓子口!
  
  这、这要是再偏半寸,恐怕我现在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陡然袭来的恐慌令我一时失声,说不出话来。
  
  “你倒是挺有胆识。”
  
  身后响起熟悉的慵懒语调,我一惊,蓦地回头……
  
  墨然身上的明黄色龙袍还未换下,金冠束发,与平日里穿着便服的他相比多了一丝凛然,更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有种锋利而惊心动魄的美。
  
  能把这一身龙袍穿得如此绝艳的皇帝,恐怕也只有墨然了!
  
  我暗暗诽谤,同时也松了口气。
  
  只要墨然在,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墨然……”
  
  我正欲唤他小心那人,那黑衣人再度袭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就想要挡在墨然面前,谁料他比我更先有了动作,将我往旁边一推,同时“唰”地抽出腰间的软剑……
  
  “受死吧!”语落的同时,那黑衣人挥剑朝墨然砍下,招招毒辣,皆刺向他的要害,似乎不要了他的命就不会罢休。
  
  四周剑光四射,伴着刀剑的飒飒声响,卷起阵阵凛冽的寒风。我看得心惊,不顾一切冲外面大喊:“来人呐!有刺客!”
  
  这一动静让那黑衣人原本刺向墨然的剑陡然调转方向,竟朝我袭来……
  
  “哇!”我吓得急急退后两步避开,那黑衣人还欲再杀向我,被墨然一个剑花挡住,但因为他的分神,趁着这空挡黑衣人一剑刺向墨然的左肩——
  
  “唔——”
  
  一声吃痛地闷哼,我后知后觉的看向墨然。
  
  他微微拧眉,眼中是一闪即逝的隐忍,原本慵懒的眸光瞬间变得冷冽,一手握住那人刺进他左肩的剑尖狠狠一个用力,震得黑衣人连连倒退好几步才勉强立定。那黑衣人狠戾地看了我一眼,便一个跃身自窗口跳了出去。
  
  与此同时,驻守在外的禁卫军破门而入……
  
  “属下救驾来迟,皇上,太后!”领头模样的人看着这一场面,惊得连忙率领众多禁卫军齐齐跪下。
  
  我无心管他,踉跄着脚步走到墨然身边。“墨然。”
  
  他抬头看一眼我,修长的指尖轻抚上我的脸颊,懒懒笑道:“你没事吧。”
  
  看着他明显不对劲的脸色,我心下一沉,正欲开口,就见他脚下一个不稳,我忙扶住他,岂料他全身的力气仿佛剥离了般,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一时没有防备,半拥半扶着他双双跌坐在地上……
  
  “墨然?”
  
  万籁俱寂。
  
  滴答。
  
  一滴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晕染出一朵红梅。
  
  骇然看着他肩头沁出的血将龙袍染红,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惊声喊道:“墨然!”
  
  “皇上!”
  
  禁卫军齐齐喊出声。
  
  眼角的余光瞥见人群后的韩林秀,他正一脸诧异盯着我,低头看着意识有些不清的墨然,我的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怨气,冷声对着慌慌张张扑进来的宫人吼道:“还不快召太医!”
  
  “是!”
  
  “传太医——”
  
  几名内侍连忙扶起墨然,将他带到我的寝殿里躺下,没多久就看到数名太医一脸惊惶赶了过来,此时也顾不上礼仪就冲进我的寝殿去为墨然诊治。
  
  后来才赶回来的豆芽和绿萝浑身无力跪坐在地上的我,脸上满是担忧:“太后,您还好吧?”
  
  “太后,你受伤了?这么多血……”不经意地看到我的衣衫,豆芽惊呼道。
  
  我低头一看,不止我的手上满是鲜血,殷红的血在我的衣服上晕出点点暗红,犹如宣纸上泼墨而出的红梅,傲然绽放。
  
  眼前不禁浮现出墨然肩头的伤,我闭了闭眸,无力地叹道:“这不是哀家的血。”
  
  绿萝张嘴还欲说些什么,被绿萝捂住了嘴。
  
  手上沾满了墨然的血,我眼前一阵晕眩,却坚持推开两人的扶持,提起裙摆疾步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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