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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魔之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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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八荒铁蹄会’中弟子尤通,不找张三,不找李四,偏偏上‘明月楼’搭讪找上自己三人,难道自己三人行踪已给泄底?”

两颗醉眼滴溜一转,笑眯眯道:

“尤老弟,你酒量可真不错呢?”

任何一个嗜酒的人,都乐意听到“酒量不错”这话……

大杯酒送进嘴里,尤通哈哈一笑,道:

“好说,好说……咱尤通就爱杯中之物!”

“杯中神游”侯乙,眼皮一翻,醉眼一睁,向“玉枝金雀”孟玲道:

“阿凤,向尤家大哥敬酒!”

孟玲听来莫名其妙,淋了一头雾水……

醉伯伯也真是的,叫咱孟玲敬酒,还要咱叫这个臭男子,野小子一声“大哥”!

她心念正在打转,桌底下的脚,给人碰了一下,抬脸看时,鸣峰向自己微微一点头。

石鸣峰这一点头,孟玲灵犀一点通,倏然已想到那回事上……

纤手托起杯子,盈盈一笑,道:

“尤家大哥,阿凤敬您酒……”

这两句脆生生,珠玉相撞的声音听进尤通耳里,酒未醉,人已醉了……连连点头,道:

“是……是的,阿凤妹子……”

替自己酒杯里,斟下满杯。

孟玲笑吟吟道:

“尤家大哥,你会喝酒,咱阿凤喝一口,您干一杯!”

尤通连连点头,道:

“是,是的,阿凤妹子!”

孟玲啜饮了一口。

尤通仰颈,张嘴,“咕嘟!咕嘟!”满杯酒送进嘴里。

“杯中神游”侯乙,醉眼一瞪,向石鸣峰道:

“阿龙,你也向这位尤家大哥敬酒!”

石鸣峰已知道侯前辈的用意,端起杯子,含笑道:

“尤家大哥,兄弟阿龙不善饮酒……咱敬你,咱喝下一口,您干下一杯!”

提起酒壶,替他斟下满杯。

尤通酒眼惺松,醉脸酡红,含笑点头道:

“行,行,阿龙兄弟……”

石鸣峰喝下一口……尤通又是“咕嘟!咕嘟!”满杯送进嘴里……“咯!咯!”打了两个酒嗝,酒态可掬的向侯乙道:

“乙老丈,尤某劳您兄弟、妹子敬酒,实在不敢当。”

“杯中神游”侯乙,哈哈笑道:

“尤老弟,咱兄弟,妹子向你敬酒,你不敢当……咱小老儿陪你干几杯就是。”

吩咐店伙又端上两大壶酒,在尤通杯里又斟满杯……

醉眼一眯,道:

“尤老弟,你我酒逢知己,一见如故……咱哥兄俩既然称得上‘知己’,也就直话直说了,是不是?”

尤通连连点头,道:

“不错,不错……”

想要接着说下去时,“咯!咯!”又打了两个酒嗝,把话打进肚子里。

侯乙嘻嘻一笑,道:

“尤老弟,你上‘明月楼’,不找张三,不找李四,找上咱兄弟、妹子三人,那是你有心人啦?”

尤通哈哈笑道:

“不错,乞老丈,你猜对啦……您在街上问卦拆字,一问‘酒运’如何……咱……咱尤通奉命,就从后面跟来啦!”

石鸣峰见尤通说出“奉命”两字,不由暗暗怔了下……

“奉命”,又是奉谁的命令?

尤通大口酒送进嘴里,又道:

“咱尤通没……没有醉,说……说的也不是醉话……问卜测字,你问‘酒……酒运’如何,谁都会怀疑你是个玩世不恭,不露真相的武林高手……”

“杯中神游”侯乙,心念闪转,脸上却是“嘻嘻嘻”笑着问道:

“尤老弟,你是奉谁的命令?”

尤通“咕嘟”一口酒送进嘴里,又是“咯”的打了个酒嗝,才道:

“小……小孤山中咱‘九头乌’尤通,不是轻易受人使唤的,过……过去是‘九幽活判’雷洪雷爷,现……现在又多了个娘儿……”

“‘娘儿’?”侯乙暗暗一怔……这“娘儿”又是谁?

尤通醉眼惺松望着侯乙,又道:

“咱……咱就是奉了这娘儿的命令……”

孟玲接口问道:

“尤家大哥,您说的‘娘儿,是谁啊?”

“九头乌”尤通道:

“‘八荒铁蹄会’还有几个娘儿,当然是‘玉面蜘蛛’虞瑛啦!”

“杯中神游”侯乙,心头不由暗暗一沉……果然‘玉面蜘蛛’虞瑛已经露脸,而且自己三人,还处在“敌暗我明”之处境。

尤通又道:

“‘玉面蜘蛛’来小孤山后,声威还在‘九幽活判’雷爷之上……”

孟玲困惑问道:

“尤家大哥,‘玉面蜘蛛’虞瑛,在小孤山命令你找来这里‘章田镇’‘明月楼’的?”

“九头乌”尤通似乎觉得对方问出这话可笑,嘻嘻笑着道:

“那还用去小孤山,‘玉面蜘蛛’虞瑛,早来这里‘章田镇’啦……”

“杯中神游”侯乙,一声轻“哦”,百思不解……自己三人来此“章田镇”,别说是年轻女流,连可疑之人也并未发现一个。

石鸣峰剑眉微轩,似乎有一种被“戏弄”了的感觉……

接口问道:

“尤家大哥,‘玉面蜘蛛’虞瑛来此地‘章田镇’后,藏身何处?”

“九头乌”尤通,“哈哈哈!哈哈哈!”笑了起来,指着石鸣峰道:

“阿龙兄弟,你这话问得多可笑,‘玉面蜘蛛’虞瑛藏身何处……你们早都……都见过面啦!”

虽然这是一件极不可能的事,但“杯中神游”侯乙把下面的话问了出来……还带着轻松的神情,道:

“尤老弟,你是说替咱小老儿,问卜触机的那位老相士,是‘玉面蜘蛛’虞瑛所扮装的?”

“九头乌”尤通“咯”的打了个酒嗝,才点点头道:

“不错,乙老丈,这下给你问对啦……”

眼前这个“九头乌”尤通,虽然已有了八九分醉意,但不会没来由的扯到镇街那个卖卜测字的老相士的身上去。

石鸣峰听到这些话,剑眉微蹙,一声轻“哦”,朝侯乙这边看来。

“杯中神游”侯乙,似已有所会意,朝石鸣峰这边微微一摇头。

如果石鸣峰此刻去街上,找那老相士……他可能已影形杳然,不知去向。

即使找着那老相士,揭开“他”的底细,身份……除了送掉“九头乌”尤通这条命外,更是打草惊蛇,使对方有了防患。

“玉面蜘蛛”虞瑛,以幻变千相的易容绝技,扮妆成一个卖卜算卦的老相士……

问卜求卦,君子是问凶不问吉,希祈指点迷津,来个避凶趋吉。

这个“杯中神游”侯乙,却是游戏三昧,玩世不恭,以“酒运”两字,问卜……这显然对卖卜测字之流,含有“侮辱”的意味。

但,“玉面蜘蛛”虞瑛,却想到另外一回事上……

这老头儿那付玩世不恭之状,可能是江湖上不露锋芒的绝世高手。

虞瑛有了这样想法,才派出“八荒铁蹄会”中弟子,衔尾跟踪,刺探三人的底细。

“杯中神游”侯乙,却是棋高一着,来个“尔虞吾诈”,另外编造出自己三人的来历、去向。

这个“八荒铁蹄会”中弟子“九头乌”尤通,不但没有探听出对方真相,“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娘家底细给侯乙摸得清清楚楚……

连扮妆卖卜测字老相士的“玉面蜘蛛”虞瑛,在尤通醉后口无遮拦之下,也抖了出来。

“九头乌”尤通,光是口沫飞溅,醉话说个尽兴,这时时臂依上桌边,已去梦见周公了。

石鸣峰一指鼾声呼呼,睡去的尤通,问道:

“侯前辈,此尤通已醉入梦乡,该怎么办?”

侯乙裂嘴一笑,道:

“醉人梦乡,死不掉的,他自会醒来……”

醉眼一眨,一指两人,又指了指自己,道:

“你二人是阿龙、阿风,咱醉老头儿是姓‘乙’,这个酒囊饭袋醒来,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一些……”

“杯中神游”侯乙,把待立楼梯口的店伙,挥手叫了过来,道:

“店家,这位朋友酒后醉了,让他留在这里瞌睡一阵子,他的酒菜帐,连同咱们这里,一起算了给你!”

店伙连连哈腰点头。

侯乙把帐付后,会同石鸣峰、孟玲两人,出这家“明月楼”酒店而去。

孟玲指着刚才来的方向,道:

“醉伯伯,咱们走去看看、那个老相士是不是还在那里?”

石鸣峰接口道:

“那老相士如果真是‘玉面蜘蛛”虞瑛所扮妆,她刚才派了‘九头乌’尤通刺探我等情形,自己生怕行藏泄露,可能不会在那里了。”

三人走去看时,原来大街边上那测字摊子,果然业已消失。

“杯中神游”侯乙“哼”了声,道:

“‘玉面蜘蛛’虞瑛这手化妆绝技,连咱醉老头儿也走了眼啦!”

孟玲困惑问道:

“醉伯怕,‘玉面蜘蛛’虞瑛本来扮妆成一个老相士,现在收起测字摊子又去了哪里?”

“杯中神游”侯乙听到这话,眼皮一翻,道:

“坏了,可能会发生一条命案……”

石鸣峰接口道:

“侯前辈,您是指那个‘九头乌’尤通?”

侯乙点点头,道:

“不错……虽然那个尤通,并未探听出咱们娘家底细,但他那付烂醉如泥的模样,如何向‘玉面蜘蛛,虞瑛交待……”

眼皮一眨,又道:

“虞瑛发现属下是这样一块窝囊蠢材,误了她的事,尤通这条命就别想留下来了……”

三人站在大街边上谈着时,就在刚才他们来的方向,街上人声鼎沸,有不少人边谈,边向这边走来……其中有句话,立即引起三人的注意:

“‘明月楼,酒店楼上,发生了一条命案……”

侯乙听来暗暗惊诧不已……

正巧有两个年轻壮汉,向这边走来,两人也正在谈这件事……

候乙招呼一礼,问道:

“两位哥儿,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站停下来,其中一个道:

“前面‘明月楼’酒店楼座,发生了命案……一个客人从座椅猾落地上,已气绝死去……”

另外那个接口道:

“是个身穿长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那付死相好怕人……”

石鸣峰和孟玲两人听到这些话,知道不会错,就是那个“九头乌”尤通。

刚才那个人又道:

“尸体尚未移走,正在报请官家查验,你三位不妨前去看看。”

侯乙一声“谢谢”后,两名壮汉离去。

孟玲心自感到好奇,即道:

“醉怕怕,咱们前去看看。”

“杯中神游”侯乙,醉眼一瞪,道:

“丫头,咱们这一去看,那是莫名其妙替自己惹麻烦上身了……”

石鸣峰已理会过来,接口道:

“侯前辈,咱们还是离开此地,免得惹上莫须有的是非。”

敢情官家衙门追查起来,有“明月楼”酒店楼座店伙作证,石鸣峰等三人,无法洗脱其中嫌疑……

“九头乌”尤通,虽然并非跟三人结伴同来,但后来却同桌吃喝,三人离去时,尤通已酪叮大醉,侯乙还替尤通结了菜酒的帐。

现在尤通给人发现中毒暴毙身死,在不知其中内委的人看来,三人就有加害的嫌疑。

“杯中神游”侯乙,不想使自己三人牵涉这桩案,惹上莫名其妙的是非,就不让孟玲前去。

三人离“章田镇”,往郊外一带走去……

石鸣峰又想到那口事上,道:

“侯前辈,那个老相士是‘玉面蜘蛛’虞瑛所扮妆,她离去镇街这等快速,据石某猜来,不但她周围有爪牙党羽,而且在这里‘章田镇’附近,还有她落脚之处?”

“杯中神游”侯乙,点点头,道:

“不错,石兄弟,老哥哥也有这样的想法……”

微微一顿,又道:

“眼前咱们只知道,‘八荒铁蹄会’中人南下,有赣北小孤山这样一个扎寨的地点,至于其他情形,还未发现一点来龙去脉……”

两人谈着时,孟玲遥手一指前面,道:

“鸣峰,醉怕伯,前面大道边树林里,露出一角红墙,可是能一座禅林庙宇呢?”

石鸣峰含笑道:

“孟玲,若是禅林庙宇,你前去上香膜拜一番……求佛祖保佑你,早早访着失散十九年的父亲母亲,可以天伦团聚。”

孟玲转脸一笑,道:

“鸣峰,谢谢你对咱孟玲的关怀!”

“杯中神游”侯乙接口道:

“孟丫头,还有一件事,你也得上香三枝,求求佛祖的保佑……”

孟玲眼珠滴溜一转,问道:

“醉伯伯,另外又是那件事?”

侯乙嘻嘻一笑,道:

“孟丫头,你不会一辈子都是十九岁的,如果不想丫头到老,做个老姑娘,就得求求佛祖,好早点找到一个心上人!”

孟玲脸一红,不期然中朝石鸣峰投过一瞥,头脸缓缓低了下来。

三人走近跟前,树林深处,果然是一座禅林庙宇……

这座庙宇庄丽巍峨,气象万千。

庙门上端,一列横匾,上面笔劲浑雄,钩出“碧云禅林”四个金漆大字。

三人拾阶而上,从庙门走向大雄宝殿……自庙门到大雄宝殿,隔着一块十来丈方圆的空地。

石鸣峰拾阶跨进庙门,目光回顾一匝之际,心头不由暗暗一怔……

空地左边墙脚处,放着一张用竹枝编制成的长方形书桌,看来“似曾相识”,似乎曾见到过。

“碧云寺”大雄宝殿前空地上,本应空无一物,突然放下一样东西,叫人看来特别醒目、引人注意。

石鸣峰一指墙脚边桌子,悄声向侯乙道:

“侯前辈,您可曾见过这张桌子?”

这座“碧云寺”虽然画栋雕梁,金碧辉煌,庙里却是人影寂然。

孟玲已举步走向大雄玉殿。

“杯中神游”侯乙见石鸣峰这话问得出奇,走来墙脚处看,一声轻“哦”,脸色接连数变……悄声道:

“石兄弟,敢情老哥哥有点老眼昏花,你该不会看错吧了”

石鸣峰道:

“当时这张桌子四周,虽然围了不少人,但在光天化日之下,石某却看得很清楚……”

微微一顿,又道:

“一般书案书桌,都是用木材构制成,唯竹枝编构成的书桌,却是少有见到……当时石某就注意多看了眼,此番又第二次见到……”

“杯中神游”侯乙,醉眼一转,道:

“桌子虽然有脚,却不会自己走路……又是谁把‘章田镇’街上,卖卜测字的桌子,移来这里‘碧云寺’……难道……”

石鸣峰轻轻一推侯乙……就在大雄宝殿里端,走出一个身披灰黑色袈裟的中年和尚。

两人见中年和尚走来,就移步走向大雄宝殿。

中年和尚合什一礼,诵声“阿弥陀佛”,道:

“小憎‘善元’,乃”碧云寺’知客,恭迎两位施主莅临!”

“杯中神游”侯乙,回过一礼,道:

“大和尚,咱们三人来此,打扰贵寺清静了。”

善元和尚连声“不敢”,肃客迎人大雄宝殿。

大殿上的孟玲,面容肃穆,一付祈诚之色,已在上香膜拜。

侯乙和石鸣峰两人,也上前礼拜一番。

三人膜拜过后,知客憎善元上前,道:

“小僧陪同三位施主,于‘碧云寺’随便参观看看如何?”

“杯中神游”侯乙,连连点头道:

“求之不得,再好也没有……只是有拢大和尚了!”

“碧云寺”楼字衔接,占幅辽阔……除了前面正中大雄宝殿外,还有左右们殿,和供奉各方仙佛的后殿。

另外有禅房、斋房、僧侣内室,这些就不是外来施主所参观之处了。

知客僧善元陪着三人,边走边道:

“‘碧云寺’除了善男信女上香膜拜之日外,平时十分清静,少有施主来此……”

这个“此”字刚从善元和尚嘴里吐出,对面紧闭的那扇禅房门,一响“呀”声起,房门张了开来!

三人抬脸看去,从禅房里出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年纪看来有二十四五岁,一张瓜子形脸蛋,身材修长,穿的是一袭天蓝色裙衣。

知客僧善元看到这年轻女子,张开门出来,十分恭敬的弯弯腰,合什一礼!

这年轻女子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子,朝‘“白玉龙”石鸣峰,“杯中神游”侯乙,“玉枝金雀”孟玲三人这边看来……

千魔之仇……第二十章 途中解危

第二十章 途中解危

眼神中充满着诧异、惊奇,及十分意外的神色……她并不退缩回进禅房,而是要在她投出的两道目光中,希望找出个答案。

“杯中神游”侯乙,醉眼一亮,随即移向另外一个所在。

石呜峰却在暗暗嘀咕称奇……

佛门僧侣修禅养性的禅房,如何会出现这样一个年轻女子?

孟玲心里,暗暗诧异不已……

这年轻女子好怪,一点没有姑娘家羞怯之色,好像认识咱们三人似的,两颗眼珠直勾勾的朝这边看来。

知客僧善元陪着三人拐向殿边廊沿,这年轻女子并不退入禅房,还是投向三人后影,看个不息。

三人随善膜拜“碧云寺”,结了个善缘,向知客偕善元道谢过后,告辞离去。

石鸣峰想到刚才进“碧云寺”,所看到的那回事上,边走边道:

“侯前辈,‘章田镇’镇街,老相士卖卜测字的那张案桌,如何会出现在‘碧云寺’……这确是令人百思不解?”

孟玲还不知道这回事,接口问道:

“鸣峰,摆测字摊的桌子,你看到摆在‘碧云寺,?”

石鸣峰点点头,就把刚才进“碧云寺”,看到那竹制案桌的情形告诉了她。

“杯中神游”侯乙,一笑道:

“石兄弟,咱们应该这么说……‘玉面蜘蛛’虞瑛扮妆成那个老相士,她摆测字摊的那张桌子,给咱们发现在‘碧云寺’……”

话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件事上,醉眼连转,望着两人,又道:

“石兄弟,孟丫头,刚才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年轻女子……”

石鸣峰接口道:

“不错,佛门僧侣的禅房里,走出一个年轻女子,叫人看来感到奇怪?”

孟玲道:

“醉伯伯,您这一说,咱也想了起来,这年轻女子好像认识咱们似的,直直地朝咱们三人看来!”

“杯中神游”侯乙,缓缓一点头,道:

“你们两人这一说,要揭开这个‘谜底,的时刻,已渐渐接近了……”

大葫芦中一口酒灌进嘴里,又道:

“老相士摆测字摊那张桌子,出现在‘碧云寺’‘大雄宝殿’前空地边上,那老相士又是‘玉面蜘蛛’虞瑛所扮装,那么,从‘碧云寺’禅房出来的那年轻女子,可能就是那个幻变千相的‘玉面蜘蛛’虞瑛?”

孟玲接口道:

“所以她‘似曾相识’似的,朝咱们三人直勾勾地看来……”

“杯中神游”侯乙,接上道:

“如果那年轻女子,真是‘玉面蜘蛛’虞瑛的庐山真面目,则她对咱们三人的认识,并非是‘杯中神游’侯乙,‘白玉龙’石鸣峰,和‘玉枝金雀’孟玲……”

一笑,又道:

“她所‘似曾相识’的,是一个行止离奇的疯老头儿,带了一双年轻男女,问卜触机,请教‘酒运’如何……”

孟玲接口问道:

“那她干嘛要把属下‘九头乌’尤通,置于死地?”

侯乙道:

“她怀疑,咱醉老头儿,是个玩世不恭,不露真相的武林高手,是以派了‘九头乌’尤通,刺探我等三人的行止动静……”

石鸣峰一笑,道:

“谁知尤通是个酒囊大饭桶,反被我等套出真相,把他灌个酩酊大醉……”

侯乙连连点头,道:

“不错,石兄弟……‘九头乌’尤通的死,是因酗酒误了虞瑛吩咐下来的事……其实,‘玉面蜘蛛’虞瑛对咱们三人,在‘明月楼’酒店跟尤通所谈的话,一无所知,只如同一张白纸……”

石鸣峰豁然有所悟,道:

“不错,侯前辈,不然虞瑛在‘碧云寺’发现到我等三人,就不会只是‘看看’而已!”

“杯中神游”侯乙,微微一皱眉,道:

“‘玉面蜘蛛’虞瑛,真是出乎于拳掌刀剑,内外功夫外的,一个难惹的劲敌……她神乎其技易容化妆的本领,使人防不胜防……”

微微一顿,又道:

“一个年轻姑娘家,居然扮装成一个老家伙,让咱醉老头儿也看走眼了!”

孟玲道:

“醉伯伯,那个‘玉面蜘蛛’虞瑛,要探听咱们姓名,称号,和何等样来历,咱们给她知道又何妨?”

“杯中神游”侯乙道:

“孟丫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江湖上非友即敌,咱们会不会倒戈‘八荒铁蹄会’,在她一知道咱们来历底细后,敌友即分……”

朝两人投过一瞥,又道:

“‘玉面蜘蛛’虞瑛知道咱们娘家底细后,成了敌暗我明,可加以骚扰,这且不谈……到时打草惊蛇,使她有了防患,会影响咱们以后赴鄱阳湖之南‘流花塘’,‘梅轩庄院’之会。”

石鸣峰点点头,道:

“侯前辈,您说得甚是……”

“杯中神游”侯乙,听到石鸣峰这声“侯前辈”的称呼,裂嘴一笑,想了起来……

搔了搔后颈,道:

“对啦,为了不让‘玉面蜘蛛’虞瑛,知道咱们三人的娘家底细,咱醉老头儿有个笨办法……”

孟玲咕地一笑,问道:

“醉伯伯,您说,什么‘笨办法’?”

“杯中神游”侯乙道:

“咱们特别注意陌生人的接近……在尚未抵达‘梅轩庄’的途中,如果有任何人,不管是男女老少,跟咱们接近,咱们就用‘老哥哥’,‘阿龙’,‘阿凤’这三个称呼

哈哈一笑,又道:

“这一来,谁也不知道咱们是谁啦!”

三人打尖落宿,行程匆匆……这日晨起,离一处“双柳湾”镇甸后,继续往前面走去。

侯乙朝大道两端望了眼,道:

“石兄弟,孟姑娘,从咱们脚程,位置算来,前面不远,该是‘流花塘’镇甸了。”

石鸣峰问道:

“侯前辈,我等在‘章田镇’镇郊山神庙,所见到的‘布衣银箫’于瘦竹那几位,都会去‘流花塘’的‘梅轩庄’?”

“杯中神游”侯乙道:

“他们旨在剪除盘据鄱阳湖畔小孤山的‘八荒铁蹄会’的那伙人,据咱醉老头儿看来,不但‘布衣银箫’于瘦竹等人,可能还会有不少江南侠义门中人物,赴‘梅轩庄’参与其事……”

两人边走边谈着时,孟玲一指前面,道:

“醉怕伯,鸣峰,前面树林那边,有吆喝厮杀的声音传来……”

两人凝神听去,声音自树林的那一端传来……

三人越过树林,纵目看去,前面一块迤逦而上的斜坡地上,有两人执剑对垒!

其中那个满脸虬髯,身躯粗壮的大汉,剑尖一指另外那个疾服劲装年轻剑士,嘿嘿一笑,道:

“‘金剑玉掌,魏鹏,你要赴‘流花塘’‘梅轩庄’,就先在咱‘翻云神剑’何坤剑下,接过几招!”

三人站下树林边沿,听到那个“翻云神剑”何坤,说出“梅轩庄”此话,立即注意起。

那年轻剑士“金剑玉掌”魏鹏,剑眉一轩,冷然一笑,道:

“你等‘八荒铁蹄会’中人,北地江湖已给你等捣得一片乌烟瘴气,岂容你等再来江南武林撒野!”

“翻云神剑”何坤,嘿嘿一笑,道:

“魏鹏,那容你利嘴放肆……”

这个“肆”字声落,抡腕抖剑,阳光下闪出烟烟光芒,打了一道活剑。

“金剑玉掌”魏鹏退落两步,剑花一缓,蓄势迎敌。

树林边三人,听到“金剑玉掌”魏鹏此话,才知道这虬髯大汉何坤,是“八荒铁蹄会”中人物。

何坤一声:

“看剑!”

“唰”的破风锐响声中,一式“白蛇吐信”,直向魏鹏当胸刺到。

“金剑玉掌”魏鹏一声:

“来得好!”

塌身挫腰,左手剑诀一指,由右而左,一个转身,剑花一绕,反来截斩何坤右腕。

这手以攻应攻,全在于心灵手快。

何坤一剑走空,忙将右剑往回一带,时腕一翻,一式“巧女采莲”,剑挟劲凤,向魏鹏左腿截斩而下。

魏鹏一提步,一个“登山望月”之势,避过一剑……

手中剑一圈一吐,一式“春云乍展”,叱声:

“着!”

反向“翻云神剑”何坤,面门刺到。

何坤一个“饥鹰扑地”之势,霍地一矮身,对方的长剑,堪堪相差两寸,抹着耳轮而过。

何坤嘿声冷笑……

虎口含劲,猛力将剑往上一提,一式“火把烧天”,一响“砰”的金铁交鸣声中,双剑硬招架上,溅出一蓬星火。

“翻云神剑”何坤,双剑硬招架上,马步屹立,纹风不动。

“金剑玉掌”魏鹏,拿桩不稳,身形蹬蹬往后震退两步。

林边壁上观的“杯中神游”侯乙,悄声道:

“石兄弟,从内家功力的火候看来,‘八荒铁蹄会’的何坤,已占了上风……”

石鸣峰点点头应了声。

侯乙向左边的孟玲,又道:

“孟丫头,你注意看……必要时,出手助那个‘金剑玉掌’魏鹏一臂之力。”

“杯中神游”侯乙,不叫石鸣峰,却要孟玲必要时出手助阵,有他的含意……

石鸣峰这手“浮波掣影十二招”剑法,传自师父“摩天神龙”向公瑜……向公瑜这套剑法,昔年睥睨江湖,冠绝天下武林。

是以,石鸣峰这一出手,如果对方识得这套剑法,那就给人识破底细。

孟玲点点头应了声,道:

“醉伯伯,咱知道啦!”

嘴里应声回答,腕掌已搭上剑柄。

“翻云神剑”何坤,一记硬招将魏鹏震退两步,嘿声一笑……剑尖一翻,剑花一绕,一声冷叱:

“着!”

追招衔尾递上,直指魏鹏中盘胸窝……

魏鹏塌身闪挪,犹未避开对方剑势……横边传来一响脆生生娇叱:

“慢着!”

一响“砰”的金铁相击声,孟玲长剑架上,挡下何坤追杀魏鹏的一剑。

“玉枝金雀”孟玲,走的是“五行八卦剑”剑法……

“金、木、水、火、土”五行,“乾、坤、艮、兑、震、坎、巽、离”八卦……

孟玲这一套剑势展开、幻变莫测,激厉浑雄,着着向“翻云神剑”何坤递来。

何坤一声吼喝:

“小妞儿,好剑法!”

易招变式,何坤换了一套“八仙剑”,想来扼制对方的“五行八卦剑”。

敢情,“玉枝金雀”孟玲虽然是个十九岁的姑娘家,但她师门却是武林一代前辈“洛水芙蓉”尹屏。尹屏将孟玲自幼扶养长大,是以她尽得乃师所学。

孟玲“五行八卦剑”这一展开,剑气如虹,夭矫似龙,向“翻云神剑”何坤的全身要穴刺来。

一响脆生生:

“着!”

剑尖划出一条冷虹,招走“殒星坠地”,向何坤面门点到。

何坤塌身一挫,身形斜刺而去。

这下他已知道这“小妞儿”的厉害,不敢拿自己这条命来开玩笑……凌空一个空心跟斗,双脚沾地,疾向远处逸去。

“金剑玉掌”魏鹏,走来抱拳一礼,道:

“多谢这位姑娘相助一臂之力,逐走强敌,魏鹏这厢有礼!”

孟玲纳剑入鞘,摇头一笑,道: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话落,走向“杯中神游”候乙这边。

魏鹏也跟了过来,向侯乙长揖施礼,道:

“蒙前辈仗义解围,令这位姑娘前来相救,魏鹏感激不已。”

侯乙醉眼一眯,笑了笑,道:

“年轻人,芝麻豆粒大的小事情,不用客气啦!”

“金剑玉掌”魏鹏,谦恭有礼的问道: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晚辈‘金剑玉掌’魏鹏,好有个称呼?”

侯乙正要把话冒出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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