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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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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将军,发令是颁布下去了,可是冀州各地的乡绅都说太过苛刻。”逢纪说道田丰所谓的法令,就是恢复正常租调制度,防止豪强兼并小农的法令。冀州豪强势力深厚,他们自然对这发令有所抵触。而如今逢、审这两家最大的宗族,就成了他们的领头人。
    “少将军先前制定的法令。不过是恢复朝廷荒废许多年的法令,难道还有人敢反对朝廷律法么?”郭图反问道。
    郭家、辛家已经失势,他们的田产多被查抄。那些发令触及不到郭图利益,他不怕得罪审配逢纪,也乐于顺应袁尚地意愿。而袁尚不计前嫌重新起用郭图和辛毗,不仅是因为他们还有些才干,也是为了制衡在冀州权势剧增的逢、审两家。
    “因为战乱,一些发令荒废已久,如今少将军重修律法,此举能使治地之民严守本分,是有利于恢复政令之举。我看应当严加执行。”崔琰说道,他是法曹从事,向来推崇执行礼制和发令。
    “既是稳定民生的法令,那就要坚决地执行下去。公私要分明,不要因为一点私利而废了公事。”袁尚说道。
    “在下不过转达他们地意向,我是十分赞成这些发令的。”逢纪赶紧答道。
    “如今棘手的是乌桓几部的事,虽然将他们迁到右北平,但不能解决他们生计的话,还是要放他们回草原去放牧的。”袁尚说道。
    “少将军是想让他们转为耕种吗?”田丰问道。
    “朝廷屡次征讨塞外胡夷。但每次征服后除了向内迁徙,还是让他们保持原有习俗。那些胡民一时是驯服了,可一旦他们恢复元气,又会起兵反叛。三郡乌桓如是,并州、幽州的鲜卑人匈奴人也是一样。不将他们杀尽就只有让他们改变习俗,将他们束缚在土地上。”袁尚说道。
    “三郡乌桓南下迁徙了,但难保其他胡人不去他们原先的草场放牧。”坐在下首的钟繇担心道。
    “在下倒是有安置地办法。”随军一起回邺城的田畴站起来说道。
    “田先生快快说来!”袁尚惊喜道,田畴久居边地,又是颇有远见的俊才。他肯定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方才那位大人说的对。三郡乌桓都南下了,还有鲜卑人会占据他们原先的地盘。右北平一下安置不了那么多归降的乌桓部落。不妨先方一两部回去,再派兵马严加监管。”田畴换了一口气,“此次我军还带回不少被掳掠走的汉人百姓,他们虽然急于回归乡里,但是他们家业估计已经没有了。少将军可加以利诱许以好处,在乌桓故地建立马场,让他们随一批将士在草原给大军牧马。”
    “好!想必他们已经习惯了那里的气候,而且在三郡乌桓故地建立马场这个主意十分好。”袁尚高兴道。
    “塞外苦寒,他们愿意去么?”田丰担忧道。
    “元皓先生有所不知,有些百姓为了生计甚至远赴辽东,投奔公孙度的。只要少将军能给他们厚利,幽州不乏愿意去放牧地百姓。”田畴答道。
    “公孙度虽然自诩为辽东太守,但却不服幽州所调令,在辽西的乌桓故地屯驻一支军队,对他进行威慑也好。”沮授赞成道。
    袁尚的目标可是将国家疆域扩大,所以辽东始终是要收回的,在辽西屯驻一支胡汉混杂骑兵的话。也是为将来攻打辽东做准备。
    “这几年战乱不断,渔阳右北平等郡也是萧条,如此安置归降的乌桓部族还有恢复各项生产十分重要,我打算推田畴先生为幽州牧,不知诸位意下如何?”袁尚问道。
    众人找不到反对的理由,田畴是幽州名士。在幽州有很高的声望,而且又在征讨乌桓中立下大功。
    “少将军,恕在下不能胜任如此要职。”田畴推辞道。
    “子泰先生,你熟知边地事务,又有深谋远虑,如此还不能胜任吗?”袁尚反问道。畴叹了叹气,“在下性情淡泊,本想学郑大师那般潜心于学问,隐居与乡里。若非见边地胡人为害。在下是不愿再管时间俗务地。如今三郡乌桓已平,在座地诸位又都才干远胜于我,请少将军放我回归乡里去吧。”
    袁尚知道他有很重地隐逸思想。但还是劝道:“三郡乌桓虽平,安置边地却是个重任,而且代郡上谷还有诸多未归服的鲜卑乌桓部落。可以说幽州边地地难题尚未解决,子泰先生你这是弃幽州百姓于不顾啊!”
    田畴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郭嘉笑了笑:“公子不妨对子泰先生许个诺言,到了幽州边地安稳,再没有隐忧那日,公子不会阻拦他辞官归隐。”
    “好,在下就是这个意思!”袁尚说道。郭嘉所谓的边地彻底安定,那或许是很多年后地事了吧。
    田畴十分为难,但不答应就显得他不心系乡里百姓,“如此,就依少将军所言,在下必定尽心尽力,处理好幽州大小适宜。”
    “幽州子泰先生主持,我放心得很。”袁尚笑着看向另一旁的阎柔,“这次出征阎将军屡次立功。除了必要的赏赐外,我任命你为讨逆将军,统领幽州上谷、代郡、渔阳三地军务,协助子泰先生平定边地。”“喏!在下跟子泰先生必尽心处理好边务。”阎柔出列拜谢道。
    对幽州的安排妥当,袁尚终于能松一口气。由田畴来治理幽州,北部三郡又有阎柔率兵震慑,右北平、辽西、辽东有田豫这个驻乌桓将军,如此安排无疑是稳定北边的最佳阵容。等处理完并州的边务,他就能安心对付南边的曹操了。
    袁尚让贾诩、陈琳等人尽快核查好立功将士封赏的时。随后就撤了筵席。
    一年岁末将至。河北大地白雪皑皑。州牧府书房内混杂香料的火炉散发出阵阵淡香地暖意,袁尚躺在榻上查看文牍。万年公主、甄宓、貂蝉和甘恬几个妻妾则围坐一旁缝制冬衣。
    “本宫是不是太笨了,怎么老是做不好。”万年公主叹气道。
    “公主姐姐身份尊贵,从未做过女工,能做到这样已经十分不错了。”甄宓笑着答道。
    “如此细致的活计最讲耐性,你静不下心来肯定做不好了。”袁尚摇头道。
    万年公主撅撅嘴,“大冬天闷在屋里实在无趣,本想赶制一件冬衣给夫君,不料夫君如此言语。”
    袁尚放下文牍,笑道:“昔日在京时跟太傅读书,不知是哪个耐不住性子偷逃而走的。”万年公主坐到袁尚身旁,羞红脸掐了他一把,“那时自然是你带本宫偷逃地。”
    两人想起宫中旧事,不禁相视一笑。他们两人认识最早,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刘晔先生求见公子。”婢女进屋禀报道。
    袁尚对刘晔这个近臣没有什么避讳,于是让他进到书房。
    “在下见过少将军、公主殿下,还有三位夫人。”刘晔恭敬地施礼道。
    万年公主站起身,“夫君跟刘先生有事要谈,本宫带姐妹们先下去了。”
    袁尚点点头,一会后书房只剩下他跟刘晔两人。
    “少将军让查的那事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还不能十分肯定。难道辛毗朱灵两人不知道么?”刘晔问道。
    “只有大哥和辛评知道是何人发出的密信。”袁尚说着脸色变得清冷起来,“虽然我跟贾诩都确信是谁,但你尽量找出证据来,让他们心服口服!”
    刘晔点头答应。再说道:“另外,少将军交代办的事情只有一半是成功的。”
    “没有找到人么?”袁尚问道。
    “荆州不见有琅琊诸葛家迁徙到那避难,襄阳庞德公确实有个年幼的侄儿,却不与庞德公同居襄阳。”刘晔答道。
    袁尚自然不知道因为徐州战况的变化,诸葛家几经流落,却尚未迁徙到荆州。
    “不过我派人去旧时那老工匠故里。却带回了他的徒弟马均,如今已在司金那里安置下来。”刘晔说道。
    “过几天我就亲自去司金中郎将那查看,告诉他们在两年内改进好发石车。”袁尚吩咐道。
    刘晔记了下来,说道:“张机、华佗两人已经被请来邺城,在下亲自试探过,他们似乎不想出仕为吏。而少将军你让去益州找的那人,他实在是个惹事地主,刚来不到几天就犯了一起命案,在下拿不下主意。只能任由他在邺城走动,一切等少将军来处置。”
    “大凡有几分本事地俊杰都脾气大,叫上奉孝和许褚他们。咱们去看看这几个人!”袁尚吩咐道。
    大雪停歇,虽然气候寒冷,但邺城街巷间的店铺依旧敞开。
    天气酷寒,但和顺酒肆却座无虚席。在漫漫冬季,邺城大凡有钱有势的闲人都会聚在酒肆温酒阔论。和顺酒肆因为甄家这个招牌,如今俨然成了邺城最高等的酒宴场所,客人们也都是非富即贵。
    在酒肆大堂一群衣着光鲜的汉子无疑最为显眼,他们占据了酒肆半个厅堂,而且吆喝叫骂声不绝。显得跟整个环境格格不入。
    这群汉子都在冬衣外罩一件光艳的蜀锦,腰间各自系有一枚铃铛和一柄环首刀。和顺地店主苦着脸侍候这群汉子,店主但从他们衣着打扮,就知道是群不怕闹事的主。
    满堂宾客虽然都以厌恶地眼神看他们,却没有人敢上前发难,毕竟这群一身匪气的汉子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他娘的,你们这群崽子还让不让人吃酒了!”二楼传来一阵呵斥。
    这群锦衣汉子齐齐看向楼上,其中一个喊道:“爷爷在这里吃酒碍着你啦,有种的下来再说一遍!”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十几个同样佩刀的男子来到楼下。当前两个是相貌有几分相似的地青年,正是吕旷吕翔兄弟。
    吕旷吕翔从军前也是骄横跋扈的纨绔,自然不能容忍比他们更加嚣张地人在自己地地盘撒野。于是两方人从对骂升级成了拳脚相加,他们虽然不敢动刀,但混战起来手脚也毫不留情。
    吕旷吕翔带的自然是军中地亲兵,他们本以为能轻松放倒对方,却不想这群锦衣汉子十分擅长这种拳脚斗殴。拳脚功夫又称手搏之技,吕旷吕翔兄弟亲自动手,终于压住局势。
    “都退下!”锦衣汉子中的头领喝道。
    那名首领走到吕旷吕翔跟前。说道:“两位功夫不错嘛。在下十分喜欢结交豪杰,如果两位能打得赢在下。今天甘某就向你们赔不是,并且交下两位这个朋友。”
    “就你这个外乡蛮子也配跟你吕爷爷结交么?”吕旷冷笑道。
    “你竟敢辱及甘某!”那锦衣汉子愤怒地挥出拳头。
    吕旷也一拳过去想格挡住,却不料对方这一拳力道沉猛,直打得吕旷的手臂发麻。吕旷大惊之下立即后退一步防备对方进击。
    吕翔见兄长吃亏,立即挥拳上去击打锦衣汉子的面门。
    两人拳脚对击,一下过了七八招,但都是锦衣汉子占据了上风。
    吕旷怕兄弟吃亏,立即上前助战,两人二打一,但十几回合还是战不倒那锦衣汉子。
    “开!”锦衣汉子大喝一声,运用娴熟的手搏之技将吕旷牵到一旁,再纯粹以力气相拼。将吕翔推倒一边。
    吕旷吕翔兄弟大骇,对方不仅力大,这身手也确实厉害,两人又不擅长手搏,若不动用兵器实在没有胜算。
    “待某来会会你!”酒肆厅堂前传来一阵粗犷的声音。
    “尽管来!”锦衣汉子战得正酣,恨不得多来两人。
    叫声刚停。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就出现在锦衣汉子跟前,两只蒲扇大地手钳住他的肩头,施展开相扑的技法。
    感觉到对方手上的力道,锦衣汉子顿时大惊,他双脚牢牢黏住地面,全身使劲奋力抗拒壮汉地推动。
    “嗷啊!”壮汉运起一身怪力,硬是将锦衣汉子甩飞到一旁。
    就在众人以为锦衣汉子完蛋时,他一个急转竟然稳住身形,两脚占稳在地上。
    “打得好!”吕旷吕翔等人齐声呼喝。他们已经认出来那个壮汉就是典韦。
    虽然力道上逊对方一筹,但锦衣汉子哪肯服气,两脚一蹬扑向典韦。
    典韦一记记重拳舞的虎虎生风。硬是将锦衣汉子逼开,两人相持游斗了十几回合不见胜负。
    “典韦,退下!”一道清朗的呼声响起。
    典韦听到这个声音立即跳出战圈。
    锦衣汉子哪管其他,挥出拳头追击上前。
    “啪!”一双大手握住锦衣汉子的拳头,让他不能前进半步,正是替换上前的许褚。
    “开!”许褚大喝一声,将锦衣汉子推开几步。
    “你不知道在市井间斗殴是要治罪地么?”跟在后面地袁尚说道。他身旁还跟着刘晔、郭嘉、典满和一些虎卫。
    锦衣汉子看看众人,突然一阵大笑:“袁少将军就拿在下去见官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袁尚问道。
    “你身后那位先生我是见过的,看他气度非凡。他的官职一定不小吧?能让他也屈居后面的,你又如此年轻,不是袁少将军又是谁。”锦衣汉子答道。
    袁尚笑了笑,“看你还真有急智,不过这聚众斗殴确实触犯了律法,不罚不足以服众。”
    锦衣汉子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就罚你赔偿损坏的案几器具,还有付上我等待会的酒饭钱,如何?”袁尚淡笑道。
    锦衣汉子脱掉被撕扯坏的锦衣。大笑道:“能请名震天下的袁少将军一同饮酒,那是甘宁地荣幸!”
    这锦衣汉子就是甘宁,出征前袁尚曾经吩咐刘晔出动“承影”地人手寻找一些英杰,其中就有甘宁。这时的甘宁在巴郡聚起一伙少年四处游荡,而且他轻侠杀人、藏舍亡命,在巴郡是大大地有名,承影暗卫一到巴郡就打听到锦帆贼甘宁。经过一番结交和游说,有许以官职,无所事事地甘宁答应到北方的邺城见袁尚。当然。这其中袁尚的名声也是甘宁答应北上的原意。因为袁尚不仅统领河北雄霸一方,而且因传奇般的事迹。还极被青年一代推崇。
    “两位朋友,甘某多有得罪!”甘宁向吕旷吕翔兄弟施礼道。
    吕旷吕翔兄弟虽然怒气未解,但在袁尚逼人的的目光下,还是客气地跟他答礼。
    店主见袁尚这个贵客来了,自然招待得十分殷勤。众人被安置在二楼坐下,很快有伙计端上酒水美食。
    “不知少将军如何知道甘某的?”甘宁疑惑道。
    袁尚笑了笑,“昔日听益州的朋友说蜀中地事,就提到过巴郡有一伙熟知水性的锦帆贼,恰好我组建水军需要一名懂水战的将领,于是就找到的你。”
    袁尚这番话虽然不是很圆满,但甘宁听着脸上有光,也不去计较那么多。
    “可是河北并没有什么湖泊水网,何须组建什么水军?”甘宁问道。
    “甘壮士难道不知,我家少将军是成就大事之人,自然不会偏居于河北之地。他日南下江淮,不久需要水军了么?”刘晔说道。
    “而且他日我军南下,组建一支河水舟军还是必要的。”郭嘉补充道。
    “如果兴霸你答应,我就将冀州的水军托付于你。”袁尚说道。
    甘宁是个粗豪爽直之人,别人对他敬重,他自然也是同样报答。而且袁尚是威震一方人物,居然如此看重他,一激动立即答应下来。
    袁尚用的也是恩威并施的法子,对甘宁这样的桀骜之人,不能之用赏识跟厚赏,还需要打压他地傲气。这才有许褚典韦两人上场较量之事。
    “少将军这两位卫士可是力大无比。”甘宁叹道。
    “他们可是军中最有名的力士,不仅力大而且武艺非凡,改天你们可以再较量一番。”袁尚说道。
    甘宁眼中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兴霸你马上到军中入籍,我会让人给你安排的。”袁尚说道。
    这个甘宁实在是个祸害,他从刘晔那里得知,刚到邺城不久,有人骂了他一句南蛮,就被他当街杀掉。最后还是刘晔出面,将他保下来。而且甘宁还不收敛,依旧带着一群手下穿街走巷,招摇过市。袁尚暗自苦笑,他能找到的懂水战的将领只有甘宁,而甘宁跟历史上说的一样,虽然有勇有谋,疏财重义,却也一身的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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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毒计

           虽然天气依旧寒冷,邺城街巷间积雪被扫除,店铺小贩也恢复了买卖。经过多年战乱,邺城已经是大汉最繁华的城市之
    城南一家布帛店里挤满了人,但这些人并不是买布的,而是围观瞧热闹的。只见满店的杂物都被移开,店铺中央两张木板上,各自躺着个口吐白沫的中年男女。
    “唉呀,这已经是第八个了,作孽啊!”一个围观的闲汉叹道。
    “可不是么,这究竟是啥病啊。”另一个少年人突然颤声道:“莫不是疫疾!”
    “啊!”围观的百姓纷纷后退。
    “吵什么,都静下来!”站在一旁的老者喝道,“听郎中先生怎么说。”
    蹲在地上诊治的郎中满脸冒汗,这怪病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根本诊断不出病理。而且这已经是第七第八个病人了,前面六个病人都已经病发身亡。
    虽然是大冷天,郎中还是用衣袖擦了擦汗,“黄保长,在下实在诊断不出病机病理,这无从下药啊!我看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姓黄的耆老一脸凝重:“你已经是邺城有名的郎中了,这叫我们还去请谁?”
    “容在下回去查看典籍,再跟诸位同行商议商议。”郎中站起身摇头离去。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时,一个老妇人带来个袍服中年。那个中年来到后舞动手脚比划一番,他口中念念有词地吟唱。
    过了会,袍服中年说道:“这是邪鬼侵袭啊,这一带窝藏有厉鬼,如果不今早处置怕有更多人中邪。”
    黄姓耆老皱了皱眉,“那要如何办?”
    袍服中年沉吟一阵,沉声道:“这只邪鬼十分厉害,怕是很难除去,为今之计只有请走了。那样需要用三牲祭祀。”
    “也只有如此了。大伙回去凑钱准备。”耆老吩咐道。
    “黄叔公,不如禀报官家,让官家派医官来处置吧。”有人说道。
    “唉呀,那些老爷怎么会顾咱们这些平民的死活,你啊别费力啦!”
    “你这啥话,袁少将军执政后不是下令给咱们很多好处吗,他可是体恤百姓的俊杰啊!若是他知道此事定会派人来处置的。”那人反驳道。
    “这里是否有病人。在下略通医术,不妨来诊治。”一把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看去,只见两个背着竹箱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
    “不知两位高姓大名?”耆老客气地。
    “沛国人华佗。”先前问话的那个中年说道。
    另一个留着长须的中年也一拱手,“南阳人张机。“啊!两位是郎中?”耆老问道。
    “我们都是受袁少将军之邀,前来河北帮人治病的。”身形高大地华佗答道。
    众人本来还不太相信他们能治好病人,但听到袁少将军时,顿时敬畏起来。毕竟乡民百姓都是畏惧官家地。
    “仲景兄,你先请?”华佗抬手谦让道。
    张机笑了笑,“元化兄,还是一人诊治一个吧。”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查看起病人来,过了会后又交替过来诊断。
    “两位先生,这可有得救?”耆老问道。
    “哼哼!是邪鬼侵袭,非送鬼不能救。”袍服神棍冷声道。
    “非也,并非由什么邪鬼。只不过是一种十分厉害的毒虫如体而已。”华佗朗声道。
    “发病的就只有这条街么?”张机问道。
    耆老半信半疑,将详细情况告诉两人,华佗张机两人又走到后院四周查看一番。
    最后华佗走出来,说道:“怕是水井出了问题,这发病的几户人共用一口井。而这冬天里井水较为温性。被毒虫侵袭也不奇怪。”
    “元化兄,你瞧我俩谁开药方?”张机问道。
    华佗取出了纸笔。“各自开一方治一人吧。”“正合我意!”张机也取出纸笔,他想跟华佗切磋交流一番。
    不一会两人各自开出药方。耆老马上让人去抓药。又忙活了半个时辰,将两个病人送进房里服药。
    张机华佗两人就坐在店铺里交流起来,街巷的邻里也都不肯散去,期盼着结果出来。
    又过去半刻钟,一个青年跑出来,惊喜道:“他们服了药又吐又泄,不过都转醒了,也能说话了。”
    耆老走上前,感激道:“两位先生果真是神医呐,满城郎中束手无策,就给你们这么一剂药,就将人救醒了。”
    华佗张机两人连连答谢,又开出了温补的药方给病人。
    张机感叹一声,“现在仲景是叹服元化兄了,我开的方子需要藤黄这样地烈药,但你开的药方是再寻常不过的蒜醋等物,可见医术比我高明许多啊!”
    华佗摇头道:“这也是从乡里学到的土方,有些病理还是仲景兄在行,我俩是各有所长罢了。”
    “我看两位先生都是当世的神医,可比古之扁鹊。”一个清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华佗两人看去,不知何时门外站着一群衣着光鲜的人。其中说话那个青年二十出头,样貌俊美清雅却又不失英气,一看就知是个非凡人物,正是袁尚。“两位先生,这就是我家少将军。”刘晔从背后走出来说道。
    “啊!”两人反应过来,赶紧施礼。旁边地百姓听到这,也不禁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应对。
    袁尚笑了笑:“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到两位下榻的驿馆一叙。”
    说着袁尚等人带着华佗张机两人回到城南的驿馆,刘晔也吩咐驿馆小吏置办来酒席。甘宁等人也是暂时住在驿馆,袁尚让众人一同入席宴饮,他对华佗张机极为客气。
    酒宴过后,华佗问道:“问袁少将军请我跟仲景兄来治病。可是我见少将军身朗气清。不像患病之人啊。”
    “在下内兄甄豫染疾已久,想请两位先生诊治。”袁尚说着指向郭嘉,“我的从事郭奉孝也是时常犯病,请两位先生瞧瞧。”
    华佗上前跟郭嘉号脉,过了一会问道:“郭从事先前是否服食过道家金丹?”
    “幼时体弱多病,家中求来丹药服食。”郭嘉答道。
    华佗直摇头,“病入肌肤。若是不加以调理,恐怕难过四十啊。”
    郭嘉直皱眉,“华先生太过危言耸听了吧,这两年来郭某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元化兄说病入肌肤,这一时是不发作,但将来一发作就会致命。”张机解释道。
    “有那么严重吗?”郭嘉将信将疑。
    “岂不闻蔡桓公讳疾忌医之事,奉孝你听两位先生说的。”袁尚说道。
    “那要如何治疗?”郭嘉无奈地问道。
    “在下有一套导引术名叫五禽戏可教与郭从事。** ***只要每日勤加练习,再服食汤药,节制酒色,相信必会根治疾病。”华佗说道。
    郭嘉感激了一番,然后袁尚就跟两人说起,军中往往流行伤寒病和瘟疫。
    张机对伤寒病有独到的研究,于是跟袁尚解释起大战后产生疫疾地原因,还有应对地方法。袁尚也让在座的文武用心记下,防止今后军中流行伤寒疫疾。随后。袁尚又让华佗讲了养生防病的要诀。
    “哈哈,听两位先生这么一说,才知道治病防病也有这么大的学问。我河北正是缺乏两位先生这样医术高明的神医,在下恳请两位出任冀州地医官,不知两位意下如何。”袁尚直接说道。
    华佗张机对望一眼。各自摇摇头。
    “在下地意愿是行走乡里。多为百姓之治病,至于为官之事少将军还是寻找他人吧。”华佗推辞道。
    “仲景也是闲散惯地人。若是固留一地不能接触更多地病人,那医术怎么会有上进?”张机也推辞道。
    “可是两位先生行走中原等地。河北的百姓不也正需要两位先生么,就如今日那些病人。”郭嘉帮衬道。
    两人沉默好一阵,华佗摇头道:“为医者尽力而已,我救不来天下所有人,只能救治见到地病人。”
    “那救治河北的百姓也是救治,先生何必厚此薄彼呢?”袁尚说道。
    “在下愿在河北驻留一段时日,为地方百姓尽一份力。”华佗答道,他见实在推辞不掉,只好换一种方法。
    “既然少将军看重,张机也愿意留下一段时日。”张机也答道。
    袁尚知道他们是一时推托之词,但只要他们留下一段时间,他就有办法将他们永远绑住。至于说什么让两人授徒之事,袁尚发现根本不可能达到效果。因为中医都是师徒手把手传授,不仅需要天份,更需要火候。就算是华佗教出的徒弟,没有十年八年的临床历练,也只是一个普通郎中罢了。
    袁尚知道华佗张机两人志不在官,像历史上华佗被杀另一个原因就是,不应曹操地征辟。但是用点手段将他们家小诓骗来的话,不难将他们留下。特别是将来征战南方,兵卒水土不服等原因会滋生伤寒瘟疫,张机无疑是这是最好的伤寒大夫。
    辞别华佗张机两人,让甘宁去军中入籍后,袁尚带着一众随从就要离开驿馆。^^   ^^
    “三公子,时别七载还认得老道否?”一把浑厚沉着的声音传来。
    袁尚看去,见一个三十出头的长袍男子站在院落中。长袍男子留有一把长髯,整个人看起来飘逸非凡。
    “你是元放先生?”袁尚惊讶道。
    袁尚记起来,眼前这个长袍男子正是当年在洛阳认识的左慈。当年左慈不过三十多岁,自认为修道炼丹有成,而到京中想成为皇家炼丹师。但是那时灵帝的起居都被十常侍把持,左慈欲投无门,最后袁尚利用进宫伴读的机会,向灵帝举荐了这个方术士。左慈感激下赠送了他一卷融合房中术的独门“导引术”。可是不久后左慈因为得不到重视离开洛阳,之后就了无踪迹。袁尚想不到今天会在邺城地驿馆见到他。
    “少将军。这位先生前些时日来拜访。那时少将军出征未归,在下就将他安置在这,本想处理完甘宁张机他们事后告诉少将军的。”刘晔解释道。
    “三公子可愿移步屋里说话,有两位从许县来的旧识要见少将军。”左慈说道。
    袁尚做个请地手势,带着随从跟左慈进到屋里。这时屋里两个武士打扮地汉子站了起来行礼。
    “公子可曾记得我们,当年在洛阳见过地。”一个武士说道。
    袁尚看着眼熟,而身后地典韦叫了起来:“是当年跟在王师父身边送饭的。”
    那个武士脸一红。抱拳道:“正是在下,受老师所托要将两份东西交给公子。”
    “你们出来多久了?”袁尚问道。
    “是公子讨伐曹操前出发地,但是因为战事一起,四处道路不通,我们一直到两月前才到邺城。那时这位刘先生说公子有事外出,让他们在驿馆中等待。”那个武士答道。
    那个武士从贴身处取出两根火漆封住的小竹筒,“老师吩咐要亲手交给袁本初将军和三公子。但是袁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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