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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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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良微微一笑,“大公子且听我说完,三公子命相虽好,却在三十左右有个大劫,要是处理不当性命堪虞。”
“啊!”袁谭喜不自胜,问道:“先生方才说我能位及封顶,不知这个封顶是何顶,还有是何时的事?”
刘良笑了笑,“大公子你是四世三公的袁家长子,本就家世显赫尊荣,又有上天神灵庇护,只要渡过几个小劫,迟早会达成所愿。”
袁谭不满意刘良的解答,但刘良的话给他极大的想象,他也就不追究到底。
郭图眼珠一转,问道:“刘先生曾经为甄家小姐看过像,说她贵不可言。不知是真是假?”
刘良微微点头,“却有此事。”郭图又问道:“那这个贵不可言又是如何的贵法?能与大公子的相比么?”
管辂哈哈一笑,“郭大人误会了,这女子的尊贵跟男子的尊贵不同,怎能相提并论。那甄家是大富之家,已不能再富。他们缺地是贵,这女子的贵嘛,自然是找到大树的荫庇。袁家四世三公,尊贵无比。那甄家小姐跟三公子结合岂不是贵不可言?”
袁谭叹服道:“刘先生真乃当世名相,在下想留下先生,好日夜请教,不知先生愿意否?”
刘良摆摆手,“公子好意在下心领,只是身为相士就要走遍大山河川,观测山川地理。会遍天下众生。揭破天命玄奥。要是拘泥一地一人,对我地修业来说岂不是毫无长进?”
袁谭对管辂和刘良的态度迥然不同。但管辂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吃喝。袁谭看留不下刘良,只得送给他许多财帛做谢礼。
刘良、管辂两人一出和顺酒肆就一同步行走向城南。当两人拐过街巷时,一个膀大腰圆,面貌粗狂威武的壮汉拦住两人,“在下谯国人许褚,我家袁三公子在前面酒肆恭候两位先生。请两位移步。”
管辂、刘良对视一眼皆相视而笑,这刚辞别大哥,小弟又来找上他们。
管辂笑道:“我方才没有吃饱喝足,正好补回来。”
刘良无奈,只能跟许褚一起来到过一条巷的一家小酒肆。袁尚已经让人把牵招带去安顿。他自己在这家小酒肆备下一顿酒食,等着管辂、刘良两人。
刘良对袁尚拱手施礼,但管辂却仅抬了抬手就大马横刀地坐下,然后自顾自地吃菜喝酒。
刘良歉意道:“三公子勿怪,管兄就是这脾性。”
袁尚微微一笑,招呼刘良坐下。亲自给两人满上一碗酒,“我没有大哥的阔气,只能在这寒酸的小酒肆宴请两位先生了。”
刘良再次致谢。然后说道:“三公子说吧,您地生辰八字。”
“什么生辰八字?”袁尚奇道,“方才先生不是已经在和顺酒肆给在下算过了么?”
“三公子你如何得知?”刘良问道。
“哈哈,我这个大哥就是热心人,他请我怎会仅仅是去饮酒。有两位先生在场,定是请两位帮我算命看相了。”
管辂终于停下吃喝。微微打量了袁尚一眼。刘良笑问道:“那公子想知道自己哪方面的运势?”
袁尚举起粗陶碗致意,说道:“我找两位并非为了相命,而是有事恳求。”
刘良摆摆手,“我与管兄只懂一些旁门左道之术,混口饭吃而已,除了相命占卜还真帮不上公子什么。”
袁尚说道:“百业皆有自个地门道,相学占卜并非末技。此事还真要两位先生才能帮得上忙。”
袁尚顿了顿继续说道:“天下纷乱,群雄割据,各州郡战祸平凡。我袁家四世三公。深受皇恩。当此为难之际理当挽救大汉社稷。如此平定诸多豪强在所难免。”
管辂终于说道:“三公子你找错人了吧,我等并无勇力。帮不了公子你上阵征战。”
袁尚摇摇头,“上阵征战并非一味厮杀,排兵布阵运筹帷幄才是机要。如此当熟知各地山川地理,我想请两位先生在游历各地时帮绘制各州郡的地势地理。以助我军平定动乱安抚百姓社稷。”
管辂、刘良两人想不到袁尚提出的是这个要求。刘良笑问道:“此时不难办,但公子当真不为自己问运势么?”
袁尚对两人深深一揖,笑道:“我委托的是天下苍生的运势,比起天下社稷,我个人的运势又何足道哉呢?”
刘良点头赞许,“国运衰落,士民个人的运势再好又能如何?我能相出天下苍生地运势,却不能对他们施救。看来只有袁公和公子这样地俊杰才能拯救苍生啊,在下愿尽微薄之力。”管辂也认真道:“也算在下一份。”
“那有劳两位先生了,在下急切要的是兖、豫、荆、益、扬几州地山川地形图。”袁尚说道,接着他向两人说了可以联络的各地商铺。
末了,刘良再次笑问道:“公子当真不想知道自己的命相运势吗?”
袁尚淡淡一笑,“我命在我,不在天。”
袁尚回到州牧府后,隔天就将牵招引荐给袁绍。袁绍听了牵招的事迹,了解到他在安平一带还是很有名声的,于是将他安排在军中为督军从事。
接下来日子里,袁尚除了帮袁绍整理一些文书,就是接收查看各地的情报,在者就是拉拢冀州高层的那些将领谋士。
时间不知不觉地来到初平四年地岁末。
从整理的文书传报中袁尚了解到了各地一些情况。先是公孙瓒在加强控制了幽州各郡,大肆清理刘虞的旧部。还大举征发民夫修筑城防,征集囤积粮谷。弄得幽州民怨沸腾。
袁术在兖州惨败后退回豫州,但被曹操接连攻击。袁术派部将全力死守汝南,自己则带部龟缩至淮南郡寿春。曹操乘胜占据豫州四郡,一时间地盘大涨,正积蓄军力,摆出一副咄咄逼人地态势,预计在来年会对豫州汝南发动进攻。飞将吕布在袁术溃逃后率部投奔了占据河内的张扬。随后张扬派遣吕布屯驻河内北面的太行山一带,兵锋直指并州上党。于毒逃离魏郡后一路向西,到河内率部投靠了张扬。
关中方面,郭汜、李、杨奉等人貌合神离,刘协跟杨彪发出的诏书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诸侯们都忙着兼并扩张。但让袁尚在意的是,征西将军马腾为私事有求于李,因未得到满足而跟李翻脸。
江东方面,并不同于历史上刘繇被献帝下诏书任命为扬州刺史。孙坚没战死,他从徐州撤兵后,回到曲阿厉兵秣马,开始向丹阳、吴郡等地扩张。
徐州方面,陶谦虽然久病缠身但并没有死,他对刘备委以重任,让刘备屯兵彭城以防曹操。袁尚也跟糜竺有过几次书信往来。
北风萧瑟,站在院落旁看着漫天雪花的袁尚不觉地打个寒颤,前世身为南方人地他还是不能习惯河北的严寒。
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甘恬将一件披风披到袁尚肩上。
袁尚握住她春笋般柔嫩的柔荑,正想进屋里去。轮值的许褚快步走到了院落,说道:“公子,袁公遣人来召您过书房去议事。”
袁尚轻轻拍了拍甘恬的脸颊让她回屋,自己则带着许褚到袁绍书房。这时郭图、荀谌、辛评、许攸、沮授、逢纪、审配、崔琰、陈琳等文吏谋士都在。而郭图、辛评两人的脸色显然不太好。果然在袁绍示意下,陈琳将一份急报给众人传阅。
袁尚几眼就将简短的文书看完,大意就是袁谭中了张燕的埋伏,损失颇大。要知道前两月时袁谭、朱灵、臧洪三人,在文丑偏师地配合下连战连捷,将张燕赶到朝歌鹿场山地老巢。
急报文书说得简短,但袁尚通过前后联系想出了全局,就是袁谭贪功,死死咬住张燕不放。而张燕带着袁谭所部在鹿场山转圈,直到前月张燕劫了袁谭军的粮秣,时逢大雪封山,袁谭所部伤亡不少,要不是文丑及时救援,指不定全军都会冻死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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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兵甲
() 文书简略地上说了袁谭所部失利,但袁尚通过前后的对应,猜出了事情的始末。袁谭这次为了贪功而惨败,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但袁尚却高兴不起来,毕竟张燕同为袁家大敌,而且损失的也是冀州军。
辛评辩解道:“此败非人之过,乃天降雪灾。大公子他们已经斩获不少黑山贼取得大捷,他们不辞辛苦、不避艰险地进入鹿场山为何?还不是为剪除黑山贼这个立在家门旁的饿狼,其心可嘉,其行可表啊!故大公子他们虽有过,但功大于过。”
本来一场败仗,但经辛评这么一说,倒也使人觉得情有可原。而逢纪可不这么想,他站出说道:“大公子丢军粮在前,大雪封山在后。只能说天降雪灾困住大公子,然无论有无雪灾,大公子疏忽导致粮草丢失,这才是失利关键。”
审配也是一直以刚正的士人自居,他也反对道:“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大公子前面立功不假,但后面犯错导致几千将士的身亡,如此大过不可不追究。”
郭图冷笑一声,“沙场上谁能保证百战不殆,像当世皇甫嵩、卢植那样的名将,不也吃过败仗么?前次三公子可以戴罪立功,大公子为何就不可将功补过?”
审配、逢纪一下语塞,袁尚则知道袁绍并不会从重责罚袁谭,于是说道:“孩儿觉得辛先生、郭先生说的对,大哥拼死追击张燕乃为了剪除这个祸害,其前后功过可相抵,如果重罚恐会伤了前方将士们的心。”
袁绍对于袁尚能为大儿子求亲感到欣慰,毕竟做父亲的都希望儿子们和睦,“此事不要再提,就依公则说的,功过相抵。不再追究。”
袁尚又说道:“这次文丑将军从小道突破大雪围堵,进而解了黑山贼之围,救出大哥他们。这是见大功。应当嘉奖表彰才是。”
袁绍点头答应,他问道:“那依各位所见,应当加派援军彻底剿灭张燕呢,还是调回显甫他们?”
沮授说道:“主公,岁末已至,大雪封山,要再频繁征战。士卒们会死伤于严寒的风雪。剿灭黑山贼非一日之功,再者开春后又要北伐公孙瓒,还是将大公子所部调回休整为好。”
郭图、辛评自然是没有意见,逢纪、审配也不能说什么,于是袁绍就下令调集袁谭所部回魏郡。当众人都退下去,只剩下主薄陈琳。袁绍将袁尚留下,并将他带到马厩。
袁尚发现州牧府中马厩多了些马匹和人手。十几个仆从正在忙活。“父亲。可是新买回地马匹?”
袁绍指着一旁地那些良驹。说道:“前些时候我就将一些门客派出去。估摸趁着冬季各地排查松懈。让他们从三郡乌桓还有西凉各进一批好马回来。”
“既是好马。为何不送去营中育种?”袁尚问道。
“育种地良驹已经送去。这些都是留下来自己用地好马。你且去挑五匹去用。”袁绍吩咐道。
陈琳取出一本账簿。在一旁给袁尚指点马匹地出产地和年岁。“三公子可懂相马之术?”陈琳问道。
袁尚点点头。“古之善相马者。寒风相口齿。麻朝相颊。子女厉相目。卫忌相髭。许鄙相尻。投伐褐相胸胁。管青相。陈悲相股脚。秦牙相前。赞君相后。凡此十人者。皆天下之良工也。”
袁绍笑道:“那你且去选来。让我看看是否相中好马。”
袁尚自然不会客气,道了声谢后就带着许褚去挑马。旁边地马夫取来套杆伺候挑马。袁尚先按相马之术挑出十余匹外形上佳的马。再让许褚使劲按住马的背脊。
马匹吃痛,放声嘶鸣,袁尚就听那马匹鸣啸的声音够不够洪亮。如果马腿不殂下去,而是能撑住许褚这么一按的,就是被相中的好马。如此一连挑出了五匹上佳好马。
陈琳对照账簿看了会说道:“公子真是好眼力,这五匹皆是从西凉买来的良驹、”
袁尚其实很想要一匹像赤菟那样地神驹,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再次一等就是像曹昂的那匹青叶马,也称得上是良驹。冀州只少量地产马,并州马、幽州马多是后世的蒙古马的先祖,作为骑兵的坐骑称得上优良的战马,但那些马体格不甚高大,做大将的坐骑就稍显不足了。
就在几人说话间,远处马厩的单间传来一阵清鸣洪亮的嘶叫声。
“听着声音是匹上佳地良驹。”袁尚向陈琳问道,“孔璋先生为何不跟我说还有如此好马?”
“这不怪孔璋先生。”袁绍在一旁说道,“那匹马是花重金在西凉,从商贩那里买来的大宛马,也算力大无穷,但那畜生见了人就乱踢乱咬,无人降得住它。”
袁尚来了兴趣,说道:“要是我能降得住它,父亲是否就送与我?”
“你自可取去。”袁绍笑道。
几人跟马夫来到那个单间,马夫提醒道:“大人、公子,这畜生已经连伤了好几个人,需多加小心。”
袁尚看去,看到一匹鬃毛修长耷拉,沾满污泥的黑马。仔细一看,自头至尾足有一丈余长,自蹄至背约高八尺多。头如博兔,眼若铜铃,耳小蹄圆,尾轻胸阔。袁尚但从外形看上去,却是不输于赤菟地好马。
袁尚兴冲冲地走上前,但那骊马一见有人进来抬起前蹄就乱踢。好在袁尚身手不弱,一侧身一急退躲过了蹄子。袁尚冷笑一声,让人叫来典韦,袁尚跟典韦、许褚两人吩咐一阵。
典韦答应一声,除去上衣快步来到那匹骊马面前。那黑马抬蹄又想踢人,但典韦一面呼喝一面躲过一旁。那匹骊马跟着窜上前张口就要撕咬,但下一刻绕到它后面的许褚一把将那长长的鬃毛抓住,并死力地按住。
骊马长长一阵嘶鸣,四蹄暴起发力差点将许褚掀开。典韦看得准。也赶上去,用蒲扇般的大手揪住它的靠头部的鬓毛,跟许褚两人一齐合力将骊马按住。袁尚再用套杆把它脖子套住。过了好长一会,那马跟人都累得没力了,才不再动弹。
袁尚赶紧让马夫取来辔头和鞍具给那匹骊马套上。
袁绍在一旁看得点头,“声东击西,合力围之,正合战法之道。不过这只能驯服得它一时。”
袁尚笑了笑,“先饿它三两日。再驯它一顿。要是不服教化就抽打,要是受教就喂给上好马料。如此往复循环不出一月当能驯服了它。”
袁绍若有所思,说道:“但愿它能助你上阵杀敌,但凡良驹都有名号,显甫你给它取个名吧。”
袁尚想了想,说道:“周穆王有八骏,其中就有越影,寓意逐日而行。我看此大宛良驹力大无穷,奔跑起来必定极快,就叫做绝影。”
刚好那匹大宛骊马配合似得嘶鸣一声。
汉初平五年。正旦。
袁尚在冀州不知不觉间已经待了四个月,各势力间充满动荡跟变动地一年已经到来。
汉代所谓正旦就是后世春节的前身,这在汉代也是被重视地一个节日。仅次于腊日和迎春。此时州牧府上上下下忙成一片,都为正旦的祭祀和筵席做准备。
一大早,袁尚就带着许褚、典韦等亲卫将飨给兵卒的酒肉送到城外兵营中。冬日里酷寒,赵云、张辽那四千精骑不需要频繁操练马术,兵卒们大多在营中练搏击箭术。
孙乾一直在营中打理军务,还有就是将青州各地传来地消息转给袁尚。他将酒肉分发下去后,来到中军大帐。此时帐内的火盘上也架起肉食炙烤。袁尚等人围坐一旁饮酒谈话。
袁尚笑问道:“上次送来的两匹战马可好?”袁尚将袁绍赐给的五匹好马,送了典韦、许褚、赵云、张辽每人一匹。
“不愧是西凉好马,还望公子代我等谢过袁公。”张辽谢道。
赵云也称谢,但他随即又说道:“不久就要跟公孙瓒开战,但光是我跟文远有宝马良驹是不够地。虽然中途加入不少新兵,但经过几次大战,营中骑军其实已不足四千。请公子要来一批战马,再从青州调来一批精兵。”
袁尚点头答应。这时冀州军骑兵不能像乌桓、匈奴那些游牧民族骑兵那样一人双骑甚至三骑。除了乘驼物资地马匹。基本上一人一骑。袁绍已经跟乌桓人联络上,历史上袁家也是有一支乌桓突骑。那支精骑是袁尚要极力争取的。
孙乾来到旁边,笑道:“公子,我这可是有从青州捎带来地信函跟一件披风。”
袁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是貂蝉捎带来了东西,在几个月里这是很常见的事。他跟几人笑谈一会就回了州牧府。
汉代节日例行的活动少不了祭祀,正旦祭祀更是重要,虽然不情愿但袁尚还是跟着袁绍进行了一系列繁琐的祭祖仪式。之后的宴请跟走访更是持续了三日。不过这也是跟袁绍嫡系人马拉拢联络感情的好时机。
正旦过后,各地郡县就开始忙碌准备春播,还有征讨公孙瓒的事宜。袁尚也被领了个都督“司金”的职务,说白了就是监督兵器的制造和铜铁的冶炼。而担任“司金中郎将”地正是以刚正闻名的审配。
对于兵器的制作袁尚还是稍有了解地,但这时他重新考量起冀州匠作的能力来,不仅是监制供给北伐公孙瓒的兵器,如果有好的工匠跟工艺,他也想推广到青州。
这时的工房其实极其简陋,工匠们地位也不高。炼钢的工匠们顶着凛冽地寒风,裸着上身不断淬火捶打。
负责的工头看到审配、袁尚等人来到,赶紧取来账簿给他们核查。审配查对账簿,袁尚则在一旁取出一些造好的兵器亲自检验。冀州的冶炼工艺在这个时代还是很先进的,灌钢法、百炼钢都很普及。
冀州的弓弩制作业继承发展了列国时秦人、韩人地工艺,手弩、蹶张弩、车弩的制造都很发达。在袁尚的周旋下,审配、袁绍答应派遣部分工匠前去青州传授技艺。
最后。在审配陪同下袁尚来到打造铠甲地工房。袁尚将一套精甲地制作过程看了遍。这才发现铠甲的工序当真是繁琐而严谨,打造好甲片还是很粗糙地一环。随后的编缀、上漆、水磨、镶嵌里衬外层更加是精细活计。
审配对袁尚说道:“札甲造作简易,而鱼鳞甲造作就繁琐费力了。库房里有几件新近打造出来的上品铠甲。公子要不要去瞧瞧?”
袁尚来了兴趣,跟审配来到库房。工头取出几件制作精良的铠甲,分别介绍到:“这是黑光铠,明光铠,两当铠,环锁铠。”
袁尚对“明光铠”“两当铠”特备感兴趣。“明光铠”是这个时代地名甲,从前在洛阳看大将军何进披过。其实“明光铠”是一般鱼鳞甲的精致版。不仅工艺做工更加精湛,褪裙、护颈、护膊一应俱全,还在前胸后背安上明亮亮的“护心镜。”也因此得“明光”这个称号。
“公子喜欢的话,可向袁公讨要一两件,大将上阵良驹、利刃、坚甲皆不可少。”审配笑道。
袁尚道了声谢,但他只是对明光甲感兴趣而已,要是在还未普及的情况下披上阵去,那么明显的目标当真是众矢之的。
而“两当铠”是以后骑兵的制式铠甲,只是这时生产工艺还达不到大量生产的水平。“两当铠”配上“具装铠”就是标准的重骑兵了。经过一番查看,袁尚果然发现几套“具装铠”。他想到“马甲”一词,不禁轻笑了出来。
“公子为何发笑?”审配问道,“此具装铠有问题?”
“没有。我只是想问这具装多少时日可打造出一件?”
工头很是骄傲地禀报道:公子,不是在下吹嘘,放眼整个大汉,此时能产具装铠地只有咱们冀州了。不过现今能打造具装铠的工匠不多,每月能产两三具吧。”
袁尚失望地暗中摇头,本来还想整一批具装铠回去。装备一支重骑兵。但看这库府里的存储,不过几十件,即便全部装备了也形不成战力。
“让那些工匠传授出造作具装地工艺,再给他们以重赏,激励他们赶造具装。”袁尚吩咐道。
工头点头答应,审配则问道:“这具打造起来装费时费力,难道公子认为它能在沙场上出奇制胜?”
袁尚点点头,“正南先生不懂战事可能不知,如能建起一支几千骑的甲骑具装那放眼天下已无战阵能阻挡我军。”
审配半信半疑。也吩咐那个工头按袁尚说的做。其实袁尚要求实在过高。此时不像具装铠工艺成熟的南北朝时期,那时的骑兵大都是重甲骑兵。而历史上官渡之战时。袁绍上万骑兵,也仅有三百多件马甲。
“我军兵甲齐备,再一月多就要讨伐公孙瓒了吧,公子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审配说道。
“呈您贵言。”袁尚拱手道,他看着库府里那些“凶器”,意识到新一轮兼并征伐即将掀开帷幕。幽州渔阳。
虽然已经开春,但北风依然呼啸凌厉。村落里一片平静,乡民们在家中安享着春播前最后地空闲时光。突然地,纷乱嘈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号角声胡哨声渐渐包围住整个村落。
“胡人来啦!”“快躲起来啊!”一时间村里乱成一片。逃跑时跑不过胡人四条腿的,乡民们只能躲进预先准备的逃难场所。
一队队的乌桓骑兵涌进村落里,他们结队下马开始排查搜略民宅。乡民如有抵抗就会被乱刃砍死,但幽州民风彪悍,村里男人们组织的乡勇渐渐聚集在一起,靠着预先设好的地势,将村落中央几个院落守住。但是赶不及逃到村落中央的村民就遭了殃,女人的哀嚎声,男人地厮杀声零星地响起。
乌桓兵将那些乡民来不及带地粮食和钱帛都装上战马。因为出现抵抗,残杀**的事也开始发生。但是乌桓兵在狭窄地村落里展不开,面对据高险而守的村民,不想多加伤亡的他们也一筹莫展。
骑在战马上的乌桓兵头目吆喝一声,用乌桓话呼喝道:“古力奇,带你的人给我冲进去。加紧,要是汉兵赶来就是白忙活一场。”
那个乌桓兵头目刚呼喝完,示警的号角声大作,接着厮杀声传来,村口的乌桓兵被挤进来。
“汉兵来啦!”“是公孙瓒的汉兵!”乌桓兵纷纷叫喊呼喝起来。
那个头目抽打几声响鞭,喊道:“给老子停下来,都从左边出了这里,到外头列队再打那些汉兵!”
一众乌桓兵刚要撤退,但村子四周都涌进公孙瓒军步卒。步卒们不给乌桓兵上马驰骋的机会,纷纷贴身近战。前面的公孙瓒军骑兵则堵住村口,使乌桓兵不得不跟那些步卒混战一起。
整场战斗虽然不大,但也持续了半个时辰,除了乌桓兵头目带着百多人逃出外,公孙瓒军共歼灭乌桓兵近三百。
村长跟一些有头脸的人都来到公孙瓒军一个青年头领面前,道谢称赞声不断。
村长叹气道:“田大人,虽然您事先要俺们做防备,但还是死了不少人。这个仇你得替俺们报啊!”
那个青年将领就是被调到渔阳,协助渔阳太守邹丹抵御乌桓鲜卑的田豫,他来到渔阳后,就提出一系列防备胡人的措施,并亲自下到个村镇安排预警跟人手。
田豫安慰众人道:“大伙不要慌,我已建议邹太守迁徙附近的村镇到安全的地方了,大军也屯驻不远,要是胡人敢再来,定不放过一个回去。”
田豫口上这么说,但在渔阳做主的不是他,渔阳郡的情况比他想的要复杂,公孙瓒又强征钱粮和民力,使得民怨不断。公孙瓒虽然占据幽州各大城县,但其实已经走到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步。
渔阳郡北。
一个庞大的营地就驻扎在离渔阳四十多里外。营地内外都是高鼻深目的鲜卑乌桓人,但偶尔也能见到一些汉人的身影。
大帐内,出兵讨伐乌桓、鲜卑的头目将领汇聚一堂。坐在最上首的是现任乌桓大人蹋顿,还有一个汉人打扮的中年汉子。
一个乌桓将领进到大帐,对着右边一个鲜卑兵头目骂道:“素利,你那些人怎么回事,抢了我的马料!”
叫素利的鲜卑将领冷笑一声,用蹩脚的汉话说道:“都是从公孙瓒那抢来的,算什么你的我的,谁下手先就是谁的。”
听到这话蹋顿脸色阴沉,而旁边的汉人终于开口道:“大家自己兄弟,为这点粮草马料值得么?要取就去渔阳城里去,那里多得你拿不完。”
()
第一一九章 起兵
() 正当鲜卑、乌桓两方人要争执起来时,坐上首的一个三十多岁汉人呵斥道:“都是自家兄弟,为那么点马料刀兵相向,值得么?渔阳城里粮食财货多的是,要拿全凭本事。”
乌桓大人蹋顿心中冷笑,说道:“阎柔你说的没错,但一同缴获的东西也该平分才是。这次就算了,你看下次是不是要一齐派出人手来都督缴获用度的分配啊?”
阎柔答应一声,“大人说的及是,待刘伯安的旧部属到了后,咱们打下渔阳、右北平等地,那缴获才是丰盛。不过咱们是为刘伯安大人报仇的,但在下听闻蹋顿大人你纵兵抢掠渔阳村镇,不知可有此事?”
蹋顿还没有回答,他身后一个小头目就用乌桓话说道:“咱们为刘伯安报仇不假,但也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报仇吧!拿一点粮食而已,反正汉人那么多他们饿死不了。”
阎柔脸色难看,他少年时被乌桓人掳掠去为奴,后来因身手胆略被乌桓大人丘力居赏识,其后又辗转鲜卑部落,娶了东部鲜卑一个头领的女儿。于是阎柔在鲜卑人帮助杀了护乌桓校尉邢举取而代之。
阎柔虽然亲近胡人,但本身还是个汉人,对于蹋顿以复仇为由,纵兵抢掠汉人百姓的做法十分反感,但他管治不了蹋顿。阎柔的势力在上谷郡宁城一带,但他在乌桓、鲜卑两部都有人脉,所以鲜于辅他们才会找到阎柔,让他统领各部联军,但蹋顿的三郡乌桓兵却不归阎柔统辖。
其实这个时候北方各部少数民族的情况错综复杂。整个东汉包括三国时期,乌桓、鲜卑的叛降都是反复无常。自从鲜卑单于檀石槐死后,鲜卑内乱不已。分裂成三部。步度根率其部众分布在并州的太原、雁门等地;轲比能率部众分布在幽州的代郡、上谷等地;东部鲜卑则是素利、弥加、阙机三人统领,分布在幽州的辽西、右北平、渔阳的塞外。
乌桓人自打归顺汉朝后;就被徙于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辽西五郡地塞外;汉朝就在幽州置护乌桓校尉监领乌桓。而后辽东、辽西、右北平三部的乌桓部落联合起来,就是所谓的三郡乌桓。三郡乌桓地大人丘力居趁着汉末动乱。在中平五年一度寇略了青、徐、幽、冀四州。幸得公孙瓒死命力战,击退了丘力居。
蹋顿是丘力居侄儿,在丘力居死后他接替了三郡乌桓大人的位子。三郡乌桓部落一直害怕军力强盛的公孙瓒。当袁绍派郭图邀请蹋顿共同夹击公孙瓒时,他一口就答应下来。为此,他出动了三万多的乌桓骑兵。
而阎柔所部情况又有所不同,刘虞治理幽州时多有恩惠及于东部鲜卑,还有渔阳、上谷等地的内迁乌桓人。这些部落的鲜卑、乌桓人受到鲜于辅等刘虞旧部的鼓动,纷纷推举阎柔做统帅为刘虞复仇。阎柔召集起来有四万多胡、汉兵马,其中就有鲜卑部落地骑兵八千。上谷、渔阳乌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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