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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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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跑动,夏侯渊也挥刀砍向黄忠。
黄忠也不催动战马,待到夏侯渊奔袭到面前,长刀后发先至,径直向夏侯渊胸前送出。
黄忠刀快,夏侯渊只得收住劈砍的动作,用刀柄格开黄忠的刀尖。黄忠反手横劈,震得夏侯渊双手发麻。
黄忠再呼喝一声,长刀直取夏侯渊头颅。
夏侯渊惊得一身冷汗,他想不到黄忠武艺如此精湛,在力道的把握上分毫不差。
夏侯渊被迫全面回防,支撑了十余回合。
曹纯看夏侯渊吃亏,于是悄悄催动战马迫近黄忠,近了后战马突然发力,曹纯挺枪向黄忠刺去。
黄忠当然斜眼看到了曹纯,他荡开夏侯渊的刀,然后迅速抡刀磕住曹纯枪尖,将长枪压下。
两马交错,黄忠发力顺着曹纯方向将长刀送向他胸前。
曹纯赶紧将枪收回,护住胸前。
刀锋枪身相碰,曹纯被震得气血翻腾。
夏侯渊赶挥刀紧砍向黄忠,以解救曹纯。
虽然夏侯渊、曹纯武艺骑战有相当水准,但跟黄忠还是有一定距离。
黄忠毫不畏惧两人的联手,反而越战越放开了手脚。
再几招黄忠大喝一声磕飞了曹纯的枪,再逼退了夏侯渊的救援。
黄忠将刀锋架到了曹纯脖子边上,“尔等还是速速离去的好,莫伤了曹袁两家的和气。”
曹纯拳头紧握,毫不胆怯地跟黄忠对视,“是我技不如人,要杀便杀!”
夏侯渊看讨不到好处,也顾忌跟冀州军反目,“黄将军且住手,我等先行退兵,待你我两家主公协商后在做计较。”
黄忠哼了一声收回长刀,“恕不远送!”
曹纯恨恨地看了黄忠一眼,策马回到本部,与夏侯渊带领兖州军退回济北城。
清晨,泰山嬴县。
当夏侯惇、乐进带兵发起攻击时才发现,黄巾军在夜里已经逃了个干净。
李通、李典、乐进、夏侯惇等将领赶紧带兵追击。
冀州军不再休整,三千骑兵列队直接从兖州军旁边穿插过,直追黄巾军而去。
曹操得到曹纯传来的军报后,就下令向济北急行军,一天时间他们就赶到了济北城下。
令曹操吃惊的是出来迎接他的曹仁、曹纯、夏侯渊三人。
夏侯渊铠甲不整,战袍也都有割破的裂痕,最重要的是三人脸上颓然跟羞愤的神色。
“子孝、子和、妙才,这是怎么回事?”曹操抓住曹仁的手问道。
夏侯渊抱了抱拳,“属下无用啊,追击黄巾贼至祝阿,被冀州军阻拦。”
接着夏侯渊将事情始末讲给曹操等人听。
“可恨,袁尚小子难道真想独自吞下百万黄巾贼不成?甚至还跟我军翻脸!”曹操有些恼怒又有些疑惑道。
“种种迹象都表明,袁尚确实要吞下这青州黄巾。”程昱道。
“他们哪来的粮食提供给百万黄巾贼过冬,难道袁本初会供给袁尚那么一笔粮秣?”曹操问道。
荀攸摇摇头:“袁绍拨不拨粮食我等不知道,但袁尚想吞下百万黄巾就会有他的安排,我等现今要决断的是,该不该跟冀州军翻脸而进入青州收降黄巾贼。”
曹操一时也难以决断,于是询问一众文武。
“冀州军的态度很坚决么?”程昱向曹仁问道。
“是的,他们已经在祝阿一带布防,不是吓唬我等。”
曹操问道:“能否从别的地方越过青州追上黄巾贼?”
于禁是泰山钜平人,他熟知这一带的地形,“济北这边能通往青州的地方,恐怕都被冀州军布防了,在泰山郡东,倒是有不少地方可以通往青州各郡,但绕道泰山恐怕要十来日。”
“现今黄巾贼正如惊弓之鸟,十来日足够冀州军打垮收降他们了。”曹洪忿忿道。
“我军在兖州这么多次交战中,收降了多少黄巾?”曹操突然问道。
程昱想了想后道:“我军跟黄巾贼主力交战十余次,共收降了约五万黄巾壮丁。”
是否该为了百万人丁而跟冀州军交恶?曹操难以决断,这时的曹操还是遵从袁绍这个名义上的盟主。
百万人丁是个不小的诱惑,但为此跟冀州军交战的话,显然对立足未稳的曹操军来说,是吃力不讨好的。
“陶谦、袁术在旁窥探,现今跟冀州军交恶,恐怕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程昱说道。
荀攸看着踌躇的曹操道:“如果执意进入青州,我军则要下背水一战的决心。”
曹洪将马鞭一甩,“我等豁上性命剿杀黄巾贼到现今,难道就这么便宜冀州军了么!”
曹操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看众人,又看了看北面的青州方向。
张辽的两千骑兵越过了兖州军,很快地跟黄巾军主力的后军交锋上。
张辽、郭嘉率领骑军赶在青州,兖州交界开阔处的覃山穿插过黄巾军队伍。
打覃山过后到青州土鼓都是山地,是阻击的好地方。
管亥带着一身血污骑在马上,他看着一众带伤的兄弟,心里着实愧疚。
“大头领,接下来该去何处?”
“何群带我们的家眷到哪了?”管亥反问道。
“三天前传来的消息,说他们攻打济南的祝阿、历城不下后,收拢人马朝济南国方向去了。”副将答道。
“前面那好几千的冀州骑兵奔向了济南,恐怕是在那布防,阻击我等进入济南了。”管亥不无担忧道。
“管他什么,直接杀过济南城去得了。”副将道;
“你们发觉没有,兖州军停止了追击。”管亥疑惑道。
“这有何奇怪的,兖州军要进入青州,难免跟本地守军发生冲突,没有得到青州方面的首肯哪会追过来。”
“不对,在兖州时跟我等交战的就有冀州骑军,这说明兖州军跟冀州军是勾结一起的。”管亥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也觉得事有蹊跷。
“管他什么兖州军冀州军,俺们快到济南国,跟何帅他们汇合吧,再一起杀过北海去。”另一个小头目道。
管亥想不出头绪,也只能让队伍赶去济南城。
(今晚还有一更)
第四十八章 内讧
泰山郡,覃山。 官道边的高地上,赵云率领的五百多戍卫骑列队戒备,时刻准备对官道下面的兖州军发起冲击。
在斥候发现冀州军骑兵踪迹后,夏侯惇、李典等人赶紧收拢兵卒,防备占据高地的戍卫骑。
夏侯惇握紧刀柄,紧盯高地上几百戍卫骑,进退之间举棋不定。
乐进披挂好铠甲,显得不耐烦,“元让,还等什么,长矛手在前,其余兵卒一拥而上,难道奈何不了这几百骑。”
夏侯惇左手抓紧缰绳,正想发令,高地上奔下一名白马骑士。
白马骑士二十多年纪,方脸上浓眉大眼,虽然不甚英俊,但锐气逼人,正是赵云。
李通、李典、乐进、夏侯惇四人来到队伍前面,跟赵云对恃。
赵云披一件鱼鳞甲,外罩一身素白战袍,一杆铁枪横在胸前,“几位将军请止步,前面就是我青州地界。”
“青州是你家的?我等为何去不得!”乐进怒道,他性子刚烈说话很直。
赵云面色不变,“曹公领兖州,我家三公子领青州,这是两家互相约定的,说青州为我家主公属地不为过。”
“别以为我等不知道袁显甫想独吞青州黄巾,哼!”夏侯惇冷声道。
“是与不是自有两家主公决断,夏侯将军如若一意孤行,那云只有予以驱逐了。”
夏侯惇大怒,“你等背信弃义,放纵黄巾贼,还有何可说的!”
“我家主公答应出兵相助曹公剿灭黄巾,可没说不能在我青州围剿。”赵云脸上微红,这话是郭嘉交代的。
乐进怒喝一声,想上前战赵云。
“文谦且慢!”李通赶紧喝住乐进。
李通压低声音对三人道:“冀州军算计已久,想必早有准备,我等不知主公是否同意跟冀州军翻脸,故不可轻言交战。”
“文达所言极是,看此为高地于方有利,别看冀州军只有几百骑,难保没有诈。”李典仔细观察了阵后道。
李通再劝道:“元让,等一日,待到主公传令来再说。”
赵云一脸淡定,高地上的几百骑兵也列队整齐,毫无杂乱声音。
乐进几人相视对望,一时拿不定主意。
夏侯惇勇烈,但不是鲁莽的人,权衡利弊后,兖州军终究没有再前进。
济南国城墙上。
袁尚跟田丰、张郃观望远处连绵十余里的营帐。
这百万之众当真声势浩荡,也难怪曹操口吃不下这些青州黄巾军。
种种迹象表明,黄巾军已是强弩之末,但这么多的人,袁尚等还是第一次看到,担心也在所难免。
“黄忠将军所部去防备曹操军,张辽、赵云、郭奉孝所部,现在应当尾追着二十余万黄巾贼主力。”田丰再指向城下黄巾军营地,“我军剩下的两千辎重营,跟收降的济南兵也被委派驻守各地,能调动的只有公子的两千步卒,张俊义所部五千步卒,一千骑兵了。”田丰不无担忧道。
“黄巾贼实在太多,攻击其家眷营只会造成拖累,起不了多大用处,必须战胜其主力才能收降。”张郃说道。
“张将军可有把握战胜城下约莫十万的黄巾壮丁?”袁尚淡淡问道。
“出城攻坚恐怕胜不了也败不了,要迫降还得用计。”张郃答道。
袁尚递给田丰一块帛书,“这是昨日奉孝传来的密信。”
密信所用是代码,田丰当然看不懂那些毫无意义的字句。
袁尚解释道:“黄巾中想投诚的人不少,已经有人归顺我军,他今晚就会引我军收降其他部众。”
田丰嗯了一声,“我军坚壁清野,黄巾贼粮秣不多,其不能久战,即便此计不成,也可趁其流窜,尾追突袭。”
“是这个理,另外二十多万的黄巾主力,恐怕正朝济南城赶来、如何处置才妥当?”袁尚问道。
“我明白公子的意思,您是想收降了黄巾贼家眷,然后其余二十万黄巾主力不战自降吧?”田丰用手抚着长须道。
“如此就看郭先生跟张文远他们,能否拖住那部分黄巾贼了。”张郃道。
袁尚也没有底,亲身经历战事才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除了本身的军力,偶然的因素不少,能抓住战机,往往是制胜关键。
“黄巾贼势众,然我军兵精,又有诸位将帅之才,陷阵之士,尚相信必定功成。”袁尚朗声道。
作为主帅,只有显得自信才能让部属安心决战。
夜里,在袁尚田丰的谋划下,张郃领着千余骑兵趁着夜色出城夜袭。
黄巾军早有防备,但黄巾家眷有百万,营帐范围极其大,分配到各营防守的兵卒就不多了。
袁尚就吃准了这一点,加上骑兵的机动性,攻击中军外的黄巾军营地,还是很有把握的。
张郃部骑兵带上硫磺油脂等引火物,一夜间奔袭了十余个黄巾军家眷的营地。
他们攻破黄巾军的防御后,也不多做停留,而是放火焚烧营帐。
待到何群组织起一支黄巾军壮丁,追击张郃部骑兵时,他们已经在济南城上步卒弓弩的掩护下回到城里。
三夜下来,虽然没有多少杀伤,但通过焚烧使黄巾军人心惶惶。
济南城下,黄巾军营地。
火光昏黄闪烁的营帐里,几个黄巾军将领正在密谋。
当几个黄巾头目进到营帐内,十几个黄巾兵卒立即持刀贴着营帐埋伏起来。
高高瘦瘦的覃远将门帘放下,然后亲手给五个黄巾将领倒上糙米酒。
“大伙看看,这济南打不打得下?”覃远问道。
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将领灌了一口酒,咂咂嘴道:“何帅不在俺才敢说真话,要打下济南,难哪!”
“可不,粮食没有弄到,还平白死了那么多弟兄。”另一个头目不满道。
覃远显得满脸愧色,“早知道就不该让管帅分兵来济南了。”
“姥姥的,当初你怎么就出这个馊主意!”
黝黑中年摆摆手,“怨不得老覃,你们几个的心思俺能不知道,不就是投靠曹操嘛。”
覃远也为难道:“我如何不知大伙不想再过,有一顿没一顿,脑袋别在裤裆里的日子,可是不想想,管帅跟官军那深仇,能让大伙降了官军么?”
“是这样,但现在说还有啥用?”
覃远朝黝黑中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了点头。
覃远突然压低声音道:“现在还真有个机会,你们知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从冀州兵追杀中逃回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地摇头。
覃远说道:“我那天跟冀州军骑兵对杀,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我一人,那会出来个冀州的大官,他敬重我的勇猛,就解了围让我回来。”
覃远观察着几人神色,有信的,有半信半疑的。
覃远继续说道:“那大官说,敬重我等是豪杰,家里也本为良民,不过被奸贼贪官逼压才起事,故劝我们降了冀州军。”
几人震惊,互相对望。
黝黑中年嗯了一声,“俺看可行,那冀州军头头是袁本初,可比曹操有名多了,能给咱的好处也多。”
覃远手握紧陶碗,时刻准备摔碎,“那大官许诺,咱都能成了官军中的头领,家里还可以分到地。”
“干啊,等啥!”黝黑中年神情激愤道。
半响,另一个黄巾将领也一拍案几,“干了!”
有了第一第二个,其余的人很快都赞同了。
覃远跟那中年皆吁出一口气。
午夜。
济南的城墙上放下了几十道绳梯,几百个衣黑的军士顺着绳子爬下了城。
另一面,对着黄巾军中军大营的南面城门里,也聚集了千多骑兵。
许褚披着一件漆黑了的铠甲,他带着两百虎卫先行摸到了黄巾军东面营地。
一名虎卫上前几步,小心地点起火把,然后挥臂摇了摇。
不一会,黄巾军营寨里也燃起了三个火把。
接着营门打开。
由于缺衣少食,伤亡加多,从兖州一路逃亡到济南,不少黄巾军的将领跟兵卒,都感到了前途的渺茫。
守夜的黄巾军时刻保持着警惕,否则下一刻他们就有可能死在前来偷袭的冀州兵箭下。
一处篝火旁,几个黄巾军小头目巡营后正在烤火。
“唉,你们谁识字,看看这上面写啥?”一个头目拿出了小块帛布。
几人都摇头,“哪来的?”
“白日里那些冀州兵射过来的,有不少,给管帅知道后全收了上去,俺留下了这块。”
几人在好奇心驱使下,找来个识字的五十多岁的黄巾军老兵。
老兵其实也识字不多,但凑在篝火旁还是念出了个大概,“汝等,管亥,已归降冀州军,降者免死,得宅……地。”
几人面面相觑,“这是劝降书啊,管帅降冀州人了?”
“不是说他们跟过来汇合吗,难道真的被冀州人给降了?”
几人议论纷纷,毫不察觉危险的到来。
“哪个王八蛋散布谣言的!”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几人一看吓得禁声,来的正是何群。
何群眼中布满血丝,为了防备冀州兵夜里不定时的袭击,他已经两天没有合眼。
但让他分外恼怒的是,冀州军散布过来的这些扰乱军心的降书。
何群抢过帛书扔进火堆里去,“妈的,这些都是冀州崽子诓骗我们来的,你们还当真了。”
何群越说火气越大,“砍了,全砍了!”
他不顾几人的求饶,全都斩首示众。
跟在何群身后的覃远趁机道:“何帅,我有一个破敌良策。”
何群向来看不起这个办事唯唯诺诺的覃远,但通过突围跟献策这两件事,使何群对他还是有所改观。
“何帅,此处人多嘴杂,到中军营帐里细谈。”
何群点点头,让他跟着到了中军营帐。
在覃远的建议下,何群还将十几个说的上话的头目都召集到中军营帐里。
何群没有注意到的是,覃远那几个随从变了人。
待到十几个黄巾将领都叫齐后,何群就让覃远说破敌的计策。
“覃帅,啥事不能天明再说,俺现在还被冀州人搅得犯困。”
何群猛地一拍案几,“吵啥子吵,给老子仔细听!”
底下将领平素里有不服何群的,但也都没敢做声。
覃远清了清嗓音,“我等缺乏粮食,这些日子大伙也都吃两顿稀的,家眷那里也有揭不开锅的,而不论兖州还是青州的城池咱根本攻不下。”
何群脸色难看,怒道:“哪个叫你讲这个的!想扰乱军心么?”
覃远心里狂跳,但还是强作镇定道:“为今,要活命,要保全家小,只能投靠兵多粮足的冀州军,他们必定不会亏咱!”
何群抽出佩刀,径直走向覃远。
覃远两腿发软,他赶紧后退几步,待到何群来到覃远身边,覃远的随从中闪出个膀大腰圆,骁魁异常的壮汉,正是潜入的许褚。
许褚手持特制的环首钢刀,稳稳架住何群的刀锋。
营帐中何群亲卫顿时醒悟,纷纷抽出环首刀来。
第四十九章 收降(上)
许褚手持特制的环首钢刀,稳稳架住何群的刀锋。 营帐中何群亲卫顿时醒悟,纷纷抽出环首刀来。
许褚暴喝一声,左手闪电般擒住何群持刀的右手。
何群感到骨头好像寸寸碎裂般生疼。
下一刻腥热的血喷洒四周,许褚左手拿住何群的人头,“擅动者,杀无赦!”
众人被他这一声怒喝惊得不敢反应。
突然地,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头目持刀劈向许褚。
许褚奋力跟对方劈砍,只一击,那人的刀就被磕飞,人也踉跄着倒地。
许褚正要了结他,但看到了那人神色渗出的血迹,显然受伤在先。
许褚哼了声,让个虎卫上来将他绑住。
覃远咬咬牙大声道:“何群已死,周仓,你还要跟随他陪葬吗?大伙不为自己想,也为家小想想,是饿死,还是降了冀州军。”
一众将领互相观望,显得举棋不定。
营外喊杀声也响起,两百多虎卫摸上来,砍杀着附近何群的亲兵。
远处也燃起点点火光,是张郃率骑兵焚烧黄巾营帐,配合覃远的招降。
在许褚怒目下,营帐里的十几个何群亲卫纷纷扔下了兵器,宣称听从覃远的号令。
一个虎卫也将何群人头拿出去威吓何群的亲兵。
不一会,中军就被许褚和一众虎卫控制住。
十几个黄巾将领迫于威胁,在几个人带领下,纷纷表示原意归降冀州军。
并不是所以黄巾军都归降,当归降冀州军的命令传下去后,立即有几个将领带部逃走。
袁尚在城墙上,焦急地看着黄巾军营地的火光,田丰也神情紧张地站立一旁。
待到斥候禀报说黄巾归降,袁尚呆了半响,然后心里亢奋异常。
“元皓先生,这主持收降的事宜还要劳烦您,眼下还有另一部黄巾主力。”
田丰点点头,“三公子放心,诸多事宜我们也已经商定好,收降另一部黄巾才是要紧。”
袁尚面带微笑,“其家眷在我手,收降黄巾事半功倍,方才似乎有部分黄巾逃窜东去,如能遇到黄巾主力,正好涣散其军心。”
收编百万的黄巾确实是件繁琐的事,在袁尚田丰授意下,近十万黄巾军放下兵器,但都还就地驻扎。
百万的家眷也调拨了些营帐,让其就地驻扎。
济南国东,土鼓。
经过多番阻截,郭嘉、张辽带着一千五百多骑兵终于退到济南的土鼓。
在兖州到土鼓这段路程里,就有约五百的骑兵阵亡,但他们成功滞缓了黄巾主力的行军速度。
一旦进驻土鼓,张辽忙着整顿兵士,准备接下来的大战。
郭嘉就带着典韦和狼卫巡查土鼓的城防。
让郭嘉想不到的是,土鼓的县尉居然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郭从事可是要巡查城防?”正在城墙上布防的县尉问道。
“是也,听说你是张俊义将军举荐的?”郭嘉好奇地问道。
县尉拱手道:“在下济南人,姓易,名荣,字俊运。承张将军不计我带兵袭击的前嫌,举荐我为土鼓的县尉。”
“所谓外举不避仇,况且大家现今同为袁青州臣子,哪还有仇恨一说。”郭嘉道。
易荣赶紧称是。
郭嘉在易荣的带领下,彻底地视察了土鼓的防务。
末了,郭嘉赞许地不住点头,“俊运真乃干练之才,这么短短时日,不仅加固了城墙,还将士卒也训练地井然有序。”
“土鼓城小,然其为济南门户,上面兵少,派千余兵卒,所以只能从城防跟兵卒的训练下手。”
郭嘉拿出了袁尚新传来的军报,“我军在济南城下收降了黄巾百万家眷,然其安置成了问题,不是一时半日能处理好的,所以不能让尾追而来的黄巾到济南。”
易荣会意,“就是说,土鼓就是跟黄巾决战的战场了?”
“黄巾贼离这里只有半日的路程了,我等要将其拖在土鼓,再等待济南的援军。”郭嘉说到这,也感到了疲倦,这些日子来的随军征战,着实辛苦。
土鼓城下,黄巾军驻地。
管亥感到了深深的挫折,还有无力感。
从济南逃来的黄巾在土鼓附近跟管亥这部黄巾主力汇合,同样的,家眷被俘的消息也传遍军中。
尽管管亥控制住了从济南溃败来的黄巾兵卒,但这样更加深了兵卒的怀疑。
在土鼓的冀州军也不断地射来招降书,要不是管亥带亲兵的强力镇压,这一部黄巾军就会立时崩溃。
由于手中大将不多,袁尚在紧急收编安顿了黄巾后,亲自跟张郃带兵到土鼓跟黄巾军主力决战。
百万黄巾新降,袁尚留下了三千的兵卒给田丰守济南。这样张郃所率领的就只有两千的步卒、一千骑兵。加上袁尚的两千戍卫步卒也显得人少力单。
但袁尚不得不加紧跟黄巾军的决战,因为虽然曹操没有动作,但还窥视一旁。深知心理战作用的袁尚,还带上了几百黄巾降卒来喊降。
在离土鼓三里多,张郃就建议在此处高地驻扎,以跟土鼓遥相呼应。
二十多万的黄巾兵卒遍布土鼓周围,在张郃、许褚亲自率兵阻截下,袁尚军才能建好营寨。
袁尚、张郃就带着许褚和一众虎卫站到营寨土墙观望敌情。
在袁尚身后还有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黄巾降卒。
“黄东,你带人换上黄巾的服饰,立即去联络有意愿投诚的将领,事成之后赏你百金。”袁尚看着叫黄东的黄巾降卒道。
黄东听到百金封赏,呼吸也加快了几分,“大人放心,必定能拉到一半的弟兄来投诚。”
待到黄东下去后,袁尚来到张郃面前,“俊义将军,我已差人送信进城给郭奉孝,张文远他们,约定三日后决战,此间营寨的防守就有劳了。”
张郃抱拳施礼,“公子宽心,两千‘大戟士’已练成,任凭他黄巾有百万之众,也无法越雷池半步。”
袁尚笑着拍了拍张郃肩膀,“我有张俊义,区区黄巾何足惧哉!”
三天的时间不长,但黄巾军对土鼓和袁尚军营地的攻击日日不断。
土鼓县尉易荣为了让张辽军休整,亲自率两千守军日夜不停地守城。在他讲述黄巾破城则屠城的威吓下,城中也组织了五百的壮丁协助守城。
袁尚这边,两千的重甲步卒轮番上阵,抵挡了黄巾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好在黄巾军无心恋战,攻势不甚强烈,这三天时间里,袁尚军伤亡也不大。
第三天清晨,郭嘉亲自登上了土鼓城墙。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狼卫,典韦则带剩下的两百多狼卫,跟随张辽的骑兵一起出击。
看着眼里布满血丝,身材矮小,脸色憔悴的县尉易荣,郭嘉心里不禁感慨,“俊运真乃勇杰之士,张俊义举荐了个贤才。”
易荣笑了笑就累倒下去。
张辽所部的一千五百多骑列队到了城外,千多骑行动间井然有序,毫无嘈杂之声。
典韦和两百狼卫跟在张辽身边,做最后的突击队。
另一边,袁尚军也出了营寨布阵。
在张郃调度下,两千大戟士摆出鱼丽阵,一千骑在阵后做机动。袁尚跟许褚的虎卫,还有张郃就居阵中指挥。
管亥在帐中和衣而睡,听到警报他立即惊醒,披上铠甲后,赶紧召集人马在中军大帐外集合,他一直在防备冀州军的袭击。
二十多万的黄巾军,除了五万留守营地,约十五万的兵卒按管亥的命令,对着袁尚军阵布下方形大阵,遥遥对恃。
管亥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冀州崽子们终于肯出那乌龟壳,堂堂正正地对干了么!”
“管帅不要大意啊,保不准冀州军还有啥诡计。”一个副将提醒道。
管亥这些日子实在觉得窝囊,恨不能灭了冀州军,“让左军的曾计,右军的李光他们进攻,咱中军防范冀州骑兵,然后给他们狠狠地一击!”
兵卒摇动旌旗,黄巾军左军右军一齐缓缓向袁尚军移动。
但左军走出管亥中军一段距离后,不再前进,而是向左移动。右军看到左军怪异的行动,前进速度迅速滞缓下来。
管亥大怒,“曾计他们搞什么!想死么。”
冀州军阵中,袁尚张郃都看到了黄巾军左军的行动,证明这一部分黄巾已经归降。
“是不是跟张文远他们配合攻击黄巾中军?”袁尚问道。
张郃点头赞许,“我军一面防范黄巾右军,一面牵制住黄巾中军,张文远就可伺机击破他们中军。”
两千大戟士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前进,虽然人不多,但那种厚重的压迫感,令黄巾军本就涣散的军心更加胆寒。
管亥亲自持刀策马带着中军冲锋,右军也缓缓地围上了袁尚军。
“喝!”随着整齐的口号声,前面一排的大戟士纷纷挥出长戟。
黄巾军前面的长矛兵也挺矛击刺。
血花四处飞溅,兵士们可以清楚地感到同伴发出的哀嚎声,还有涌出的血液。
前排的兵士倒下,后面的人赶紧接上,他们反复地使出格挡,挑刺那几个动作,直到对手倒下,或者自己倒下。
袁尚在军中听着那哀嚎声,厮杀声,闻着那血腥还有扬起的尘土味。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战场厮杀,但这样面对面的惨烈对劈,让他不适之余,那股隐藏的暴虐本性也被激发出来。
袁尚军大戟士占据铠甲兵器上的优势,士气上更是不能比,一阵厮杀后,黄巾军节节后退,而变成大戟士进攻。
张辽带着那千多骑一直游离在黄巾军外围,他们靠近后就弯弓漫射。看到黄巾军中军的停滞跟后退,张辽明白战机已到。
千余骑呈纵队直插黄巾中军。
张郃看到远处有骑兵突击,赶紧让左后方的一千骑也配合突袭黄巾中军。
张辽脸色毅然,持戟带着部下不断劈开挡在前面的黄巾军步卒。
典韦也一马当先,一双大铁戟挥舞地虎虎生风。
越接近黄巾中军,抵抗就越激烈,这里都是管亥亲卫,战力最强。
典韦眼尖,看到了中军大旗下的管亥,他径直攻杀过去。
典韦何等勇猛,又有战马的冲击,这些兵卒如何抵挡得住。
靠近管亥,十几个黄巾兵卒持矛一齐捅向典韦。
典韦左手一戟格开几柄矛头,接着右面又有几杆长矛刺到。
典韦伸手上前,用胳臂夹住了长矛,跟几个长矛兵较起力。
其余黄巾兵卒哪会放过这个机会,余下的长矛又刺向典韦。
骑在马上突进的典韦成为黄巾军长矛手明显的目标,典韦能护住自己,但护不住战马。
间不容发之间,典韦跳下战马,挥戟逼开长矛。
管亥又惊又怒,他恼怒典韦单骑突进不将他放在眼里,又惊于典韦的武勇。
典韦踏步靠近管亥,但是一排亲兵将管亥护在了中间。
典韦呼喝一声,逼退周围兵卒后将双戟插地,接着他取来腰间别着的十把手戟。
在雷霆般的怒吼声中,四把手戟接连飞出,排在管亥前面的几个兵卒应声而倒。
看到典韦勇猛如厮,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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