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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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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
作者:暗黑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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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寒风凛冽,山间鬓白,雪花随风飘洒飞舞。通往雍州泾阳的山道上行驶着一支商队。 自从两年前的战乱后就只有一些贩卖盐铁的商队行走于关中州郡之间了。这只商队洋洋洒洒百多人马,三十多辆马车,其中除了仆役马夫外还有三十多持有兵器的护卫,如果内行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百多人虽然经过掩饰但无一不是身手敏捷的精壮之士。
两边黄土山脉徒然紧收,地势一下变得狭窄险峻,出现在商队面前的是无尽的黄土与蓝天,北风冷冽犹如鬼哭狼嚎,述说着关中黄土地的苍凉悲壮。
一名格外魁梧雄壮的马夫转身对身后一俊美儒雅的少年说道:“公子,快到河水渡口了。”
望着险峻的山道少年感慨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漫步从头越!”
后面马车门打开了,里面坐着的是一名身穿青色夹袄的二十多岁青年,苍白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加上一身儒雅的气质使人觉得他潇洒非凡。
青年闻言深吸了口气赞道:“好一个雄关漫道!”
少年伸手指向远方道:“大好江山奈何在宵小手中惨遭蹂躏。”
青年笑着说道:“所以正是英雄当起时。”
俊雅少年纵马来到那青年身边道:“看苍茫大地主宰沉浮者必你我尔。”
青年被他豪气与雄壮景色感染,但片刻后就淡淡笑道:“正是公子那句;而今漫步从越。”
少年微笑不语,神思却不知飘飞到了何处……
简明的东汉军制
东汉一代在继承西汉的军事体制基础上做出了不小的调整,特别是在中央禁军的编制和兵员的招募方式上。汉末三国时期战乱频繁各方势力的军制都有不同的变化,这里简单列举一些军队一般情况下的构成编制。 东汉军队为部曲为基本单位,每曲500人,二曲1000人为部,二五制。部上设营编制为5000人,二营为军。曲下设5屯,每屯100人,屯下设2队,队下什和伍。
汉代军职:伍长-什长-都伯-百人将-牙门将、骑督、部曲督等-别部司马(军司马)-都尉(骑都尉)-校尉
中郎将(五官、左、右、虎贲中郎将类同五校)-裨将军-偏将军-杂号将军
四征、四镇、前后左右将军-卫将军-骠骑、车骑将军-大将军
一点说明和恳求
这两周学校活动多,而且小暗我要组织参加一些比赛,所以更新时间有时候会晚一点,但每天一更不变。 本来可以直接将存稿发上来就好,但想到原稿有不少错别字和语法错误,所以上传前都要小小地修改一遍,有些章节也要合并或拆分。
还有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在诸位书友的支持下本书跟起点签了约,这样完本也有了保证。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小暗,支持本书。
最后再来一次号召:对于路过看书的各位,有推荐给推荐,起码也来个收藏,不然大家多点击几次也是对小暗的支持了。
谢谢了,诸位。
第一卷之后,第二卷之前
小暗存稿大概是保持有半个月的,在本书刚刚上传那段时间里得到了很多书友的支持鼓励。约莫七万字时候也幸运地签了约,这样本书的成长跟完本也有了保障。 本书的基本脉络跟提纲也是在我心里酝酿一段时间了的,至于具体的细节方面我会征求大家意见,毕竟一个人的思路有时不怎么通畅,自己进入了误区也不自觉,这就需要书友们的提醒。
在第一卷刺杀董卓部分我想试试在细节跟感情上的创作,但结果显然是失败了。
我想失败的原因,一来本书是历史军事类文,二来我的经验和对语言架构的控制力不足。
这几章导致了不少书友的批评,有善意的也有严厉的。我知道,爱之深责之切,这说明书友们对本书还是很关注的。
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大家的批评让我如履薄冰,我也不得不思考一下今后需要注意和把握的地方。
第二卷明天开始上传,情节回到了权谋攻伐争霸上来,诸侯频繁的混战开始,描写众多战争场面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所以说第二卷可能也有不成熟的地方,但请大家指正,帮助我的成长。为此我也正在翻看一些历代兵家战例,希望能把第二卷写好。
最后,本周是《三国袁尚传》上分页推荐的关键期,对本书的成长来说这两周的成绩十分关键,能不能保质完本,能不能圆大家一个袁家一方的三国梦,这就靠大家的支持了。
请求大家的收藏,请求大家的票票。也请大家为我在书友中作宣传跟拉票。
谢谢了,诸位。
关于更新
谢谢大家一个多月来的支持,正是有了诸位书友的建议、批评、指正,我才能从稚嫩慢慢变得有自己的章法。 特别是第一第二卷交接之际,大家的批评建议使我从新有了定位。也正是第二卷找到自己的章法后,存稿很多内容都做了修改,甚至很多章节改得彻头彻尾。这样,耽搁了一周多的时间,存稿也显得捉襟见肘起来。
学校活动很多,我已经拖欠了两篇论文作业。嗯,这些不能做借口,我也正在加紧码字存稿。但为了配合起点对本书的宣传,下周要大量更新,每天两更到三更。
所以抱歉了,这周一天一更,大家可以养着先,下周一次爆发,大家可以看个爽。这里还是厚颜请大家推荐不断。
谢谢了,诸位。
上架感言 我的创作
从初中起就有创作的梦想,一直到现在,在起点终于圆了梦。 我从小生活在广西的一个小县城——永安。说起来家乡虽小,却人杰地灵,武侠大师梁羽生就是我同乡。这也是激励我创作的动力。大家可能对“永安”这个地名有点熟悉,就是中学历史教科书上说的,太平天国封王地。
永安是太平军攻破的第一个城池,是洪秀全封王建制地。自小就对那些遗留下来的,与战争相关的古文物耳濡目染。那残留着硕果仅存的一段古城墙,那满是铜锈的古炮,还有那些藤甲、刀枪。小时候纳凉时,老人们讲诉的太平军打仗的故事,现在已经模糊,但那热血沸腾的感觉还在。太平军突围的古战场,也实地游玩过。
直到初中,看了金庸大师,和古龙的作品,创作的梦想就伴随着我。从金大师后武侠的衰落,到现在网络小说的兴起。这些年我的思路翻天覆地,但创作的梦想却不曾改。
先是初中时迷恋的武侠、演义小说、评书,再到高中时接触的网络小说。有了网络这个载体,读了中文专业,实现我创作的梦也近了。但大一一年来因为迷茫、感情等原因,我迟迟没有动手。直到现在,我开始编织我的梦想。
一开始,我就为选材犯愁,网络六大类除了游戏竞技我都有腹稿。思路最成熟的是关于玄幻跟仙侠的,但最终我选择了架空三国历史。这其中有出于练笔、积攒人气、成为vip写手等考虑,也有喜欢军事历史,圆我一个三国梦想的考虑。
在创作初期,经验不足,笔法思路难免稚嫩,特别是第一卷长安那部分,不少热心书友提出批评,我也在自我调整定位。今后我也将不断吸取书友们提出的建议,不断自我调整成长。同时我也会寻找自我的风格。
当然众口难调,我写出的东西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或者书友喜欢所有的部分。比如有的书友就对本书感情部分不喜,那个有我的原因,但对我今后创作路来说这方面描写必不可少,就当给我锻炼一番,如有不喜请大家凑合着跳过,算对我的支持了,谢谢。
起点新人新作起步特别难,想想很多几十万,或者几部十几万都不能签约的写手,我不免有些庆幸。说实话,一开始对自己自信的同时,也对能否签约怀着惴惴不安心情。这里要感谢发掘我的伯乐第三组编辑安逸。
最后是关于本书的,三国当真是被写烂的一个题材,很难写出新意跟出彩,借此成功十分的难。我构思时选择了袁家这个尚未被发掘的角度,力求写出一些自己风格的东西。
上架了,还要靠大家的支持,我会尽力圆大家一个袁家的三国梦。待七八月时放假,本书进度会加快一些,大概在八月底完本。开学后也将潜心打造我下一部构思已久的作品。
……(本卷结束) ……
第一卷 汉末乱起
第一章 洛阳
汉,中平六年(公元189年)正月,洛阳。 曾经辉煌的大汉皇朝虽然已经行将迟暮,但帝国的中心洛阳却依然繁华依旧。
此时朱雀大街上一家名叫“江记老店”的酒肆二楼,临窗的位子坐着名十六七岁的英挺少年。少年虽不甚高大却异常精壮,一双长眼炯炯有神。他一边饮酒一边注视着川流不息的朱雀大街。
不一会店伙计揭开雅间竹做的帷幕,而后又有两人走进内室,前面一位是俊秀儒雅的十三四岁少年,后面是个格外高大魁梧,并且一脸凶悍的壮汉。
英挺少年看了一眼两人,笑道:“显甫,莫不是袁中军又罚你去跟那群老儒讲经去了,怎生如此之迟,快坐下。”
叫显甫的少年接过伙计搬来的蒲团,坐了下去,微笑道:“曹世叔难得放你出来一次呀,子脩兄说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瞧来着?”
原来这两少年都是京中世家子弟,前一人乃典军校尉曹操大公子曹昂曹子脩,后一人却是中军校尉袁绍三公子袁尚。
袁尚坐下后,吩咐伙计给他的随从要了一坛子酒和一大盘熟肉。
曹昂拉长脸看着袁尚身后站立的壮汉,埋怨道:〃你这个典饭桶可真能吃的。”
“难得子脩兄做东,子明你就只管放开肚皮。”袁尚呵呵笑道。
那名凶悍壮汉咧开一张大嘴,笑道:“俺听公子的。”
曹昂闻言内心叫苦同时,脸又拉长了两分。袁尚看着吃瘪的曹昂笑问:“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高兴?”
曹昂想到出来的目的,这才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元让叔叔从西凉商贩那里买来一匹好马送给父亲,而父亲转送给了我。”
“难道是曹典军遇到什么喜事么,不然怎会送你?”袁尚奇道。
曹昂撇撇嘴道:“哪有什么喜事啊,是考察课业时我有了长进而已,父亲他们正为那些阉党的事情烦着呢。”说罢端起青铜爵饮了一爵酒。
说到这袁尚吩咐端来酒肉的伙计退下去,他眺望着窗外远处栋栋楼阁,幽幽道:“这京城恐怕要变天了!”看着人来人往似熟悉似陌生的汉代街道,他的神思却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
前世,那是前世吧,自己也是个无忧无虑的青年,虽然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但也曾有过梦想有过抱负。
那次重大事故发生时,原以为自己将结束着短暂的年华。不曾想一觉醒来,居然投胎重生在这汉末,而且成了袁家的袁三公子。
从最初的惶恐不适,到新奇狂喜,自己来到这大汉已经十四个年头了。
虽然有个不错的起点和出身,但通过这些年的体会知道,在这个豪强士族把持的汉末,什么争霸天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从各方盘根错节的关系,到现实的种种情况,都预示着在这场争霸游戏中,稍有不慎就将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从前以为只要有着超越历史的知识,一切还不混的风生水起。但在这个注重家世地位的时代,没有一个良好的出身和名望,别人什么名士猛将根本不会搭理你。就像刘备出身微末要假托什么皇族身份,但还是混到四五十岁才有那么点点起色。
吟诗作对,王八之气一放,策士名将美人纷纷拜倒那是不可能的。好在自己有了个“四世三公”、“门阀子弟”的身份,将来袁家也将会有一票出色的名将谋臣。
但问题又来了,袁绍虽然很喜欢这个三儿子,但是古代向来有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的常伦,这个“袁三公子”的身份也着实尴尬。
历史上的袁尚虽然继承了袁绍的爵位,但在和袁谭的内斗,还有曹操的夹击之下,最终还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自己会走上那断头之路么?不!让曹操刘备见鬼去吧,既然来到这汉末,那还有一点血性的男儿,哪怕要自己变得手黑心狠,玩尽权术阴谋也要做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才不枉走来这一遭。
可悲的是自己前世学的不是高精尖的理科,不会什么兵器、机器制造。也不是特种兵,根本不会什么军事技能,更别说武艺超群,赛张飞挑吕布。
所幸自己前世学的是中文,在这个时代,士族儒生还是很吃得开的。类似一些历史文献、名篇大作,还是拜读过的。当然三国游戏更是玩了不少,虽然没有什么实际帮助,但是这些年来,通过自己的努力,历史还是向既定的轨迹偏离了一点点。
既然学的是文科,自己就是文人了,通过卖弄一些诗文辞赋得到了个神童才子的名号。而后捣鼓出了技术含量贼低的雕版印刷术,刊印出了《汉书》和《论语》让袁绍进献给了灵帝。结果自己被举荐为孝廉,还做了皇子伴读,在士人中算是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回过神来看着曹昂,袁尚不禁有种畅快的得意感,因为自己身后这个魁梧凶悍的壮汉,那可是三国有名的大保镖——典韦。
别的什么武将名士他招揽不到,可是说起来这个典韦倒是不难骗到手。当初让仆人到陈留己吾打听之下果然有个典韦,而且在当地还颇有名气,此人天生神力又受过名师指点,武艺自是不凡。
奈何典韦不通农务又身家拮据,又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平日里也给大户人家做过护卫,但他脾气耿直,时人又极其轻视这种下等阶级的人。结果他都做不长久。
在袁尚招钱财揽,加上赏识礼遇下,典韦也就跟他做了随从,平日里有酒有肉跟随袁尚遛狗走马,倒也觉的日子过的惬意。袁尚也给他起了个字:子明。
这边袁尚心里宽慰了些,有了这个三国三大保镖之一,今后身家性命才多了一份保障。
曹昂当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看他呆呆出神了许久,以为他思量自己的话,逐劝道:“也不用担心,我看袁中军和父亲他们已经有了计较,恐怕不久就会有动作了吧,要是我等也能一齐讨伐奸佞那该多好!”
他曹昂也是个热血的世家子弟,又经父亲曹操行为的耳濡目染,自然会有这种想法。
袁尚闻言内心却冷笑不已:你曹家三代前还不是所谓“阉宦”。
自从作了着袁家三公子,他对曹家向来都是缺乏好感的,只是现在脸面还没有撕破,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而且此时曹操和袁绍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曹昂接着说道:“对了显甫,父亲又称赞你了,说你前些时候做的《观河》简练直接气势磅礴成就可比蔡大家的《翠鸟》呀。”
袁尚心里暗暗告了声罪,自己那首五言绝句是抄袭王之涣的《登鹳雀楼》。但是在这五言诗创始期的东汉,却是一篇佳作。
“曹伯父谬赞了,我哪敢与蔡大家相比。”
曹昂道:“我不喜诗文偏爱骑射,但父亲可是很少称赞一个后辈的,再说现在大汉谁人不知你袁才子的。”
接着他嘿嘿笑道:“最近有人修订了一本你袁大才子的诗集叫什么《花间集》的,我可是听说现在洛阳的深闺名媛可是人手一本呐。”
袁尚心里又微微汗颜,这是在他指示下让人做的,为的是提高在天下士人中的名望,为了能生存下去自己也是无所不用其极。要击败曹操刘备等人,只能变得比他们更黑更加会玩弄权谋机关,和笼络人心。
两人对爵饮了一阵后,曹昂提议去城外溜他的新马。叫来酒肆老板记账后,两人来到江记老店楼下。曹昂的随从和典韦牵来各自的马匹。
袁尚一看曹昂引以为傲的马,只见马匹通体艾叶青色,体格高大匀称,果然是匹不错的西凉好马。
他也是学过相马之术的,看得出这匹马虽好,却不是经过训练的战马。看来曹昂是想自己训出一匹好战马来了,毕竟这是一件值得这类世家子弟称耀的事。
在洛阳正月冷冽寒风吹拂下,几人牵着马从朱雀大街向洛阳城郊走去。
第二章 惊鸿
此时正当晌午,虽然寒风冷冽,但洛阳城里依旧熙熙攘攘,几人从朱雀大街向洛阳南面的小苑门走去。 汉代的洛阳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并且及其富有特色,据史料记载当时的洛阳城“东西七里,南北九里”城内以性质不同分为若干区。
其中繁华的工商去就有南市、马市、粟市和金市等。如果读过班固《两都赋》和张衡《二京赋》你就可以从中体会到东西两都的繁盛。
这朱雀大街铺的是青石路,平整宽阔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从衣食住行生活所需到奇珍异宝,笔墨书画无所不有。
因为行人众多摩肩接踵,几人也就没有骑马而是牵着马匹步行。
就在曹昂与袁尚说笑之际,迎面走来一个挑着一担子东西的青年人。徒然地那人脚步一踉跄身子倾斜就倒向了曹昂。
曹昂身手还算敏捷,就在即将和那人撞上的瞬间一个侧身让过那人。那青年人立马跌倒在了地上,箩筐里的几件杂碎之物也滚落到地上。
“小的不是,请大人勿怪,大人勿怪。”青年人站起身来,一边捡起地上的杂物,一面向曹昂赔罪道。
曹昂觉得无恙也没往心里去,牵着马匹就要走。就在那年青人重新挑起担子要走时他面前一黑,一尊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的去路。
年青人一瞧那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挡在他面前的是个异常魁梧的壮汉。壮汉扫帚眉铜铃眼鼻,面色黝黑,一把胡子犹如钢针,当真长的丑陋凶悍。并且他腰间还配着把环首大刀,人往那一站,真似一尊怒目金刚。
挡住年青人的正是典韦,他怒喝道:“竖子,胆敢在你典爷爷面前干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把偷了曹公子的佩玉交出来!”
曹昂愣了一下后立马摸向腰际,果然自己佩戴的一块上好古玉不见了踪影。
有汉一代时人崇尚佩玉,玉器的佩带代表着人们的社会地位,士人也往往用玉来比喻人的德性。儒家就讲究“君子必佩玉”“无故,玉不去身”等。
到魏晋时,士族中的一些人更是相信玉有长生不老之功效,每当寻得上好古玉必定碾碎吞服。
曹昂系在腰带上的这枚玉环,乃是一枚成色上佳的古玉,这名毛贼倒也识货并且身手了得,只是不凑巧碰上典韦这个眼神一流的凶神。
这时周围也逐渐聚集起一圈围观的路人来。
袁尚闻言也不由得打量起那年轻毛贼来,见他穿着件粗麻衣,二十来岁相貌一般,身子有些消瘦,眼睛却是有些黑溜有神,
年轻毛贼还想争辩什么,典韦也不和他多说,上前一步左手揪住他衣襟,右手握拳就朝他肚子挥去。
“啊!”,只一分力道的直拳,那年轻毛贼就吃痛抱着身子倒了下去。接着典韦在他那担子杂货翻了翻,就拿出了一枚环形古玉。
曹昂接过古玉怪叫道:“好呀,一个小毛贼竟敢犯到你曹大爷这来啦!”说罢揪起那年轻毛贼,“知道你曹大爷抓过多少毛贼进廷尉府衙么?”
毛贼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摆哀求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且容小的说明,这其中大有缘由。”
曹昂倒也想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逐将他一推,放开了手。
毛贼接着神色有些慌张地说:“小人是受人指使来偷大人东西的,那人就……在那!”他指向后面人群里。
就在众人看去时,毛贼身子蹲下两腿一蹬,竟然从曹昂那匹青叶马肚子下钻了过去。不等袁尚等人反映他左手夹杂着一块锋利的物件往马屁股上一拍。
青叶马吃痛,前蹄蹬起老高,众人怕被伤着各自退后了一步。接着青叶马受惊朝前方发狂奔跑起来。围观众人哪敢阻拦,都纷纷让开,有一个小贩稍稍迟了些结果被青叶马撞出七八尺开外。
曹昂顾不得其他,急忙跑着追上前去。
就在那毛贼想趁乱从人群溜走时,背后衣领被人一揪,身子瞬间向后倒去。痛彻心扉的一拳后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典韦再次放倒毛贼,叫曹昂的随从将他绑住。袁尚担心受惊的马匹领着典韦也追上前去。
再说那匹青叶马冲出人群后,打着“呼哧哧”的响鼻,发了狂似的在朱雀大街上狂奔。货摊被撞翻许多,人也被撞倒了好几个。但因为街上多了阻拦物件它倒跑得不是很快。
曹昂几个加速之后终于追上了青叶马,他窜上前去,从马的背后一把抓住了缰绳。青叶马四蹄不住刨地,拉着曹昂原地打转,几个来回后曹昂手一酸又被青叶马身子一撞,立时被甩出旁边去。
青叶马没了人牵制更加发狂起来,这一次是奔向回头的方向,它奔到了一家宝货店前。麻烦就在店外还站着几个不知所措的女眷,其中就有位被名少女搀扶着的年过五旬的老妇人。
青叶马响鼻吓人,前蹄一刨地就蹬得老高,旁边站着的两个仆人吓得傻了眼,不敢动弹,眼看马蹄就砸到那少女和老妇人身上
这时袁尚终于是赶上来了,看着马要伤人,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纵步跨上前,侧过身子一手拨开老妇人,另一只手带起那少女堪堪避过马蹄子。
青叶马后腿一蹬,作势又要撞上前去,但是典韦就跟在袁尚后面,他哪容这畜生伤人。蒲扇般的大手抓起缰绳和马的鬓毛怒喝一声死命地往下摁,青叶马吃痛“嗤溜溜”一阵嘶鸣四蹄乱腾,但再也动弹不得分毫,隔了会终于安静了下来,典韦这才松开手。
看到这一幕路旁众路人不住喝彩,真是好神力!
袁尚看青叶马恢复,这才打量起他救下的人来,对方是衣着华贵绸缎五十多的贵妇人,由于受到了惊吓神色有些慌乱苍白。
而那名少女却让袁尚觉得眼前一亮,她不过十二三岁的豆蔻芳龄,但脸色白里带粉,五官精致眉目如画。最让袁尚在意的是,他从少女身上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妩媚风情,袁尚心跳快了一拍,好似被什么触动了一般,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但他立即吸了口气回过神来双手作揖对那老妇人道:“夫人受惊了。”
贵妇人在少女的搀扶下微微点头,“老身还要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阁下是哪家的公子?”
袁尚答道:“举手之劳罢了,中军袁校尉乃家父,在下名尚草字显甫。”
曹昂也走上前来,袁尚介绍道:“这位是典军曹校尉大公子曹昂。”他逐将刚刚发生的始末简略说了给老妇人听。
曹昂也告罪道:“让夫人受惊小可之过也。”
那贵妇人和蔼道:“也怪不得你们。”她又对袁尚说:“说起来老身与公子倒是远亲呢;老身夫君是豫州刺史王子师,我与你母亲是同族姐妹,只是因为你姨夫那些事我们都不曾走访过。”
袁尚轻轻“呀”了声,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王允王子师的夫人,自己也曾听母亲也就是刘氏说及过,自己同族中有位族姐嫁与了王允,袁尚却从没有见过。
袁尚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一个娇脆的声音说道:“我也知道你,‘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你莫不是那个做有《花间集》的袁显甫?”
袁尚吃了一惊,倒不是那少女认得他,以他今日的少年才子,太子伴读的名声,被人认出并不算什么。
他惊奇的是看到那少女的秀丽妩媚容貌,再联系起那个不见正史的传说——貂婵。这怎能不让他惊奇于眼前的少女,少女虽然还不出落得绝艳但是确实有倾城绝色的资本。
袁尚收起心神微笑道:“原来是姨娘,我亦听母亲提起过姨娘只是无缘相见颇为遗憾。”顿了顿问道:“这位小姐可是姨妈千金?”
王夫人微笑道:“说她是你表妹也不为过,她是老身夫妇的养女,名唤秀儿。”
叫秀儿的少女给袁尚见了个礼道:“公子见笑了。”
袁尚心思一转,还礼道:“秀儿表妹不必客气,姨娘此次出门可是为了姨夫的事情?”
原来王允年前因得罪张让等宦官一党,而两度被逮捕下狱,历经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司徒杨赐联名向灵帝上书替王允求情,才赦免了他的死罪,但仍下狱定罪。
这个月又逢朝廷大赦,由于张让从中作梗,王允仍不在赦免之列。王夫人无奈与两个儿子各处奔走设法营救王允。
王夫人神情凄然的叹道:“方才去了杨司徒府上打探你姨夫的事情。”
袁尚安慰道:“姨妈不必担心,我听叔爷(袁隗)和父亲他们说,已经再次向陛下上书,姨夫可能就在这几日可以脱困。”
“但愿如此,你姨夫他,哎。”王夫人神色依旧凄然。
袁尚看了看四周后说:“现在不太平,我们护送姨母回府吧。”
王夫人没有推辞点了点头道:“正好去见了你表兄。”
两个仆人让王夫人与秀儿上马车,袁尚曹昂等人牵过马寻见曹昂的随从,那随从早把毛贼给绑了结实。
曹昂心里那个火呀,上前狠狠抽了毛贼几个马鞭,打得他哀嚎不止。
袁尚心思一动,劝道:“子脩,等会送他去廷尉衙门,在大街上动私刑也不怕被曹世伯知道。?”
曹昂恨恨地瞪了眼毛贼逐叫随从牵着跟在马车后面。
王允的府宅是王家在京中的故宅,典型的汉代院落。
到了府邸前门王夫人下车领众人进前堂,车马自有仆人牵去马厩。毛贼由曹昂随从看管着,典韦这个凶神被留在了院落回廊里。
王夫人招呼着袁尚曹昂在前堂坐下,其时还不盛行煎茶待客的礼仪,王夫人吩咐仆人添加炭火端上果脯点心。
两人跪下正襟危坐,袁尚眼神的余光好奇地不住向秀儿那里瞄去,惊艳同时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越发强烈。
曹昂也不客气,一边吃起案几上的豌豆胡麻糕,一边同袁尚跟王夫人闲话家常。
秀儿自是服侍在王夫人身侧听着三人谈话不曾有什么表示。
她原本是王允在豫州时买的婢女,后来王夫人看她出落得可人,自己又没有女儿,就认作了养女。她平时服侍王夫人,还有就是在府上学些歌舞诗文,虽然如此,但地位也只比那些仆从高了些罢了。所以她在天真烂漫同时,还是十分注意谨守自己的本分。
就在几人絮叨的时候,一名青年急匆匆走进前堂来,口里喊道:“母亲,父亲得赦免已经回到府外了!”青年一袭裘衣倒也文雅。
王夫人站起喜极而泣道:“可是真的?”
那青年是王允次子王定。王定拉着王夫人也哭了起来。
王夫人在秀儿搀扶下拍了拍王定肩膀指着袁尚道:“好了,快来见过你袁家的表弟袁显甫。”
王定这才注意到袁尚曹昂两人,拱手对袁尚道:“原来是袁家三公子,真是久闻大名。”
袁尚客气了一番又为他引荐曹昂,劝道:“我们还是快些将姨夫迎回来吧。”
王定点头称是。
众人忙碌了许久,终于将王允迎回来到前堂,接着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引荐。
在袁尚看来王允五十多岁年纪,一身有些破旧的深衣外罩着件刚披上的裘衣。相貌清奇虽久经牢狱,却不见颓色反而有种令人肃然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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