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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的血-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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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田地进行预估……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许良斌对这个任务的重视程度,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他首次执行这样的任务希望能首战告捷。
  他唯一失算的就是……俘虏被捕时的不配合及其增加的重量会产生一系列的问题。
  这看起来似乎是个很小的问题,不配合就把他打晕也就是了嘛,至于增加点重量……那也就是体力上的事,这一点对侦察大队完全不在话下,何况还可以考虑让背俘虏的战士腾出装备的重量。
  但这不仅仅只是体力的问题,这增加的重量恰好使松软的田地无法承受,也就是会在很大程度上延长了侦察大队带着俘虏撤回的时间,这对于一个捕俘行动来说几乎就是致命的。


 第四章 捕俘行动(二)

  所以我的确很难想像陈巧巧竟然在事先就看到这个漏洞时而不做任何提醒,依旧让许良斌按着这个计划走上了战场。
  要知道参与这次行动的总共有一个排的战士……这个排分三个班分为三个组,分别是捕俘组、接应组以及火力掩护组。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的失败很有可能会造成一个排伤亡惨重,如果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那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陈巧巧了。
  那时我无疑就会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处理陈巧巧吧,她好像也是在做她认为正确的事,甚至还可以说她就正是按照我的命令以训练越军特工的方法来训练侦察大队。
  不处理她吧,那对那些牺牲的战士又没法交待,而且也不足以平民愤。
  但对此陈巧巧却不以为意。
  “你担心这个干什么?”陈巧巧蛮不在乎的说:“你以为我会那么笨,在造成大量的伤亡之后我还会说出来吗?”
  闻言我不由一时语塞,一想还真对……这要是真造成伤亡了,陈巧巧就一口咬定自己也没发现,这是个意外也就可以了。
  事情果然就像担心的那样,侦察大队的捕俘行动一开始进行得十分顺利。
  捕俘组和接应组顺利的渗透进越军的防线……毕竟我军对越军的渗透侦察行动相对较少,这时的越军对我军的防备并不严,再加上越军兵力不足,尤其是在7。12战役之后。其就连一线的兵力都显得薄弱。
  这也使得侦察大队的渗透只是小心的乘着夜色一边爬行一边排雷而已。这其中他们唯一的困难就是解决掉两个哨兵。然后再让两名战士装成哨兵的样子继续放哨。
  火力掩护组也迅速在附近展开兵力。这其中包括了两挺重机枪和两组狙击手,他们的任务是在捕俘组和接应组撤回时为其提供火力掩护,一方面打退越军的追兵,另一方面也是压制越军的火力以免其对我军撤回的部队构成威胁。
  捕俘也进行得很顺利。
  也许是头一回,所以许良斌是亲自带队上阵,他们干净利落的用无声手枪干掉了越军军官的两名警卫员,同时许良斌上前一个枪托就在越军军官拔枪之前将其砸晕……毕竟是有备打不备,而有侦察大队还经过严格的训练。所以这一切都在几分钟内完成,甚至都没有惊动附近的越军。
  直到许良斌在将越军军官背上往回跑时问题就来了……
  原本并不会往下陷的田地这时就是一脚一个坑,就别说跑了,走起来都相当困难。
  而且还不仅仅是速度慢的问题,脚陷入泥地然后再抽出来时会就会了发出很大的声响,这个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很快就引起了越军的注意,于是马上就有几道手电筒朝这么照来。
  战斗在那一刻就打响了,先开枪的倒是许良斌一行人,这也是我平时在训练中告诉他们的:“如果行动暴露,那么后开枪不如先开枪。最好还要让越鬼子搞不清我军的意图!”
  许良斌就是这么做的,在越军手电筒照射过来时。他们不仅没有撤退,还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摆出了进攻队形,接着大声喊着杀朝越军手电筒方向冲去……
  越军一看到这场景就愣了:他娘的,什么时候中**人这都杀到这边来了,而且还发起进攻!
  越军的第一反应就是关手电,然后组织防御。
  这就给许良斌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就在越军关手电组织防御时,他们不知道的是许良斌等人就一边朝后胡乱开枪一边撤退了。
  当然,这时问题依旧存在,也就是俘虏还是很难背回去。或者说,侦察大队根本就没那么多时间这样慢慢的将俘虏背回去。
  后来按许良斌的话说,就是那一刻他也有些慌了,他有想过干脆承认这次捕俘失败算了,也就是一枪把俘虏给崩了,然后带着队员全身而退。
  但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第一次捕俘行动就这么失败了,于是还在用最后一点时间寻找将俘虏带回去的可能。
  下一秒他还真想出来了:用背包带将俘虏两支手一绑,然后就像拖尸体一样拖着俘虏跑……很明显,这会在很大程度上减轻背着俘虏时对地面的压力,而且由于田地较为平整光滑,所以拖着俘虏走并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
  当然,许良斌当时并没有想过什么压力之类的玩意,当时的他只是简单的想着,以前干农活的时候就知道拖着东西要比背着东西走要轻松得多,所以他就决定那么干了。
  最终许良斌等一行人就十分成功的将俘虏带了解回来,甚至俘虏在被拖到我军军医面前还没醒,而许良斌等人除了一个被子弹擦破头皮之外无一伤亡。
  “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暗中对陈巧巧说:“可不可以先提醒一下。”
  毕竟我军不是越军,所以有些适合越军的训练方法对我军就不一定会适用。
  “没问题。”陈巧巧回答:“不过我就不敢保证这支部队真要是渗透进敌人防线内作战,会有怎么样的战果了!”
  我不由有些无语,不过想想陈巧巧也许是对的,因为战场就是这么残酷,从一开始我们就要有这种面对危险的意识。
  最终许良斌等一行人就十分成功的将俘虏带了解回来,甚至俘虏在被拖到我军军医面前还没醒,而许良斌等人除了一个被子弹擦破头皮之外无一伤亡。
  “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暗中对陈巧巧说:“可不可以先提醒一下。”
  毕竟我军不是越军,所以有些适合越军的训练方法对我军就不一定会适用。
  “没问题。”陈巧巧回答:“不过我就不敢保证这支部队真要是渗透进敌人防线内作战,会有怎么样的战果了!”
  我不由有些无语,不过想想陈巧巧也许是对的,因为战场就是这么残酷,从一开始我们就要有这种面对危险的意识。


 第五章 捕俘行动(三)

  侦察大队的捕俘行动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常态,毕竟侦察大队是一个营的编制,以排为单位每个排参加捕俘一、两次也就有几十次了。
  当然,这些捕俘行动是不可能全都集中在老山地区的越军……虽然老山一带的防线也不短,但在我军对其几次展开捕俘行动之后,越军就提高了警惕并加强了警戒。
  这还让我军的一次捕俘行动吃了一次亏,有一回越军是专门针对我军捕俘设下了陷阱,也就是有意布置了一个看起来很容易被俘虏的哨兵,而在这个哨兵周围则暗中多布置了几个暗哨。
  甚至我还相信,越军这段时间在一线类似于这样的陷阱还有许多个,这是由于越军不确定我军会选择哪个目标下手,于是干脆就来个“广撒网”,反正这个布置也不用多少人手而且也只是多花点时间的问题。
  从这一点来看,战场其实就是不断的演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事情,毕竟双方付出的都是自家性命,所以总是会使尽浑身解数与对方见招拆招。
  越军的这种布置当然是十分有效的,因为这时我军侦察大队捕俘组很快就被越军摆放在明处的哨兵给吸引了目光……其实这也是侦察大队连续几次捕俘成功而产生了一种自大的心理,于是就没有发现越军其实还另有安排。
  结果就不用多说了,这是侦察大队的第一次捕俘失败。
  好在在最后关头,越军担任诱饵的哨兵表现反常……据指挥这次捕俘的五排排长王云海回忆,就在他们秘密向越军哨兵接近时。发现越军哨兵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向他们所在的位置飘。而且动作突然就变得不自然。
  这就引起了王云海的怀疑。因为很明显这名越军哨兵已经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按照常理,做为一名哨兵如果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就应该察看、确认一番才对,而这名越军哨兵不只没有这样做反而装作没看见……这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和部队的命运开玩笑吗?!
  于是这就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了……这是越军布下的陷阱,这名越军哨兵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而是拿自己的生命做诱饵引诱侦察大队上前。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越军有多疯狂,竟然会以自己的兵为诱饵。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这名越军哨兵虽然勇气可嘉,但演技却不够好……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任何一个人在知道黑暗中有敌人悄悄朝自己靠近而且随时还有可能将自己杀死的话,都不可能会像平常一样保持镇定和自然的。
  想到这里王云海当机立断,马上发出行动取消全军撤退的暗号。
  越军暗哨也很快就察觉到这一点,当即就有两个排的越军一边打枪一边朝我军撤退的方向追了上来,另外还有一个排从侧翼直插我军捕俘组的退路企图包围我军。
  这时接应组就及时做出了反应,他们在第一时间为捕俘组的撤退提供火力掩护,接着用最快的速度在我军后方布下大量的地雷……当然,这个布雷就没有再挖坑了。只是简单的将地雷激活然后放在草丛里。
  这些都是陈巧巧训练的结果,而且还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演练。所以战士们对此是驾轻就熟,就算是在黑暗中也能轻松完成。
  越军显然没有想到我军也会使用这种本该是越军特工应急时的招数,一个不小心就接连两次触雷,这才把追击时间缓了下来。越军速度这么一慢,我军捕俘组与接应组很快就与越军分离开并进入了火力组的掩护范围……这一点是相当重要的,如果敌我没有脱离,在这黑夜中火力组根本就无法分辩敌我,也就无法为我军提供火力掩护。
  于是最终我军还是成功的从越军陷阱里逃了回来,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付出了一死两伤的代价。
  这一仗我并不想批评他们哪些地方做得不对,毕竟一死两伤这个代价对他们来说已经够惨重了,所以只是简单的对许良斌说了句:“注意总结经验,下次不要再犯同样了错误了!”
  对此许良斌大感意外,事后他在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就感叹道:那时,他其实更希望我骂他一顿,甚至狠狠的处分他一下,那样就会让他心里好过一点。但我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反而让他心里憋得慌。
  他不知道的是,我其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记得更紧,才能认真的总结自己为什么会失败,失败在哪里或是该怎样避免。
  事实也正是如此,许良斌痛定思痛总结了这次会出现这种危机的原因,事实上痛定思痛的是整个侦察大队的战士,毕竟这是侦察大队自组建以来头一回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总结的结果是:捕俘点过于密集,以致敌人有所防备。
  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我是深感欣慰的,因为这代表侦察大队的战士在思想上是相当成熟的。
  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在通常情况下,我军与越军在心理上还是十分相似的……这也许是因为越南与我国同属一种制度,又或者是因为越军是由我军训练出来的,所以在作战风格等方面都十分相似。
  心理上的相似,就表现在都不服输,在哪里跌倒就自然而然的会希望在哪里爬起来。越军在这方面最典型的表现就是7。12战役,他们明知道我军有炮瞄雷达,在这种情况下不管他们制定怎样的计划都是十分危险的,但他们还就是不服气,结果就是以成千上万的伤亡为代价。
  我军战士其实也有这样毛病……确切的说这很多时候都不能算是毛病,因为一支部队要想保持一种顽强的作战风格。就必须要有这种不服输的倔劲。
  但正谓“过犹不及”。凡事都要有个度。这也就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中庸之道”。
  “不服输”也同样是如此,这种倔劲如果是恰到好处的话,那就可以是不断的超越、不断的进步。但如果过了,那就是执迷不悟不懂得变通。
  从这一方面来说中华文化还真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
  简单的说,如果按一般部队的想法,这一仗在老山一带打败了,那战后总结很有可能就会是总结出各种原因,比如计划不够周密、协同不够紧密、准备不够充分等一大堆。最终的结果就是还要在老山这一带继续找越鬼子麻烦,不把这块硬骨头给啃几块下来就不算好汉。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很明显的,老山一带的越军已经有了防备,就算我们组织严密偶尔能够成功几次,也不可避免的要付出相当高的代价……毕竟双方都是人,越鬼子不是傻瓜,我们也不是神仙。
  如果换一种思维考虑,我们的战略目的是捕俘,而不是跟越鬼子斗气,于是局面就豁然开朗了。
  就像侦察大队最后得出的结论一样:捕俘点过于密集。
  其话外之意。就是要分散到其它地方去展开捕俘行动。
  这当然是正确的,要知道中越边境可是将近一千五百多公里。老山只不过是这其中的一个点。在这么长的防线上,老山一带的越军有了防备,并不代表其它地方的越军也有了防备。就算整条防线上的越军都得到了消息,这么长的防线也不可能会每一处都没有漏洞。
  其次,如果我们分散捕俘点的话,就会使得整个防线的越军人心惶惶的,防了这边防不了那边,防了那边又丢了这边,这就会给越军心理上的一种压力。
  这也就是我们之前所说的“没有攻不破的防线”,越军特工对我们进行的特种作战也正是使用这种战术思想。
  所以没说的,我对此当即就表示赞同,并让许良斌在这个战术思想下制定出相应的计划。
  计划很快就出来了,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就是随机应变的更换捕俘点见缝插针,甚至许良斌还把侦察大队给分散开来使用。也就是以往一个营的侦察大队集中在老山一带,现在就以排为单位分成几个部份分散到整条战线上各自寻找战机。
  这么一来还真像我之前所想的一样,搞得越军防线人心惶惶穷于应对了。
  更为有趣的是,许良斌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弃老山这一带的战场……就像之前说的,做为了我军战士的一员,他心里其实还是有那种“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思想,只不过理智让他暂时把这种思想往心里压一压。
  但他其实在暗中留了一手,也就是安排了两名侦察员暗中观察留意老山一带越军的防备。
  就像他希望的那样,时间一久,同时也是防线各处都发生捕俘事件,使得老山一带的越军以为中**人已经把捕俘转移到其它方向了,于是就放松了警惕。
  而恰恰就在这时,许良斌又召集了侦察大队回过头来狠狠的打击了越军一次……那一晚许良斌竟然同时派出了五支捕俘队,成功的俘获了四名越军俘虏,只俘获四名是因为还有一组因为下手太重竟然将俘虏对像给打死了。
  这也可以说是侦察大队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了,而越军方面却是对侦察大队这种变化无常的策略大感无奈。
  对此江师长特地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头哈哈笑道:“还是你们合成营有本事,咱们以前就算是打一场大仗也没抓着几个俘虏……你们一来咱们的俘虏营都不够住了。”
  这一点我是相信的,我也是在战场上跟越鬼子交过手的人,知道在战场上要抓越军俘虏……除非是重伤昏死过去或者被咱们几个人强行按着无法动弹的。
  “这些俘虏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我问。
  “这……倒是没有!”江师长有些无奈的回答道:“你也是知道的,越鬼子都硬得很,怎么都不肯说。还记得上星期你们抓到的一名越军女通讯兵吗?”
  “记得。”我回答。
  这个女通讯兵被我军俘虏是个意外,那次是许良斌试着打入越军深处展开行动的,毕竟捕俘行动进行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到了第三阶段也就是深入敌境执行一些相对简单的任务的时候了。
  原本这次不要求许良斌所带领的一个班做什么,只是让他们装成越鬼子的样子深入越境逛上一圈,看看能不能骗得过越军或是越南百姓,同时也是检验一下这段时间侦察大队“伪装训练”的成果。
  结果在回来的路上竟然发现几个越南通讯兵在草丛中发电报,而且这几个通讯兵还都是女的。
  后来才知道这几个通讯兵是掉队迷路了,就像之前所说的,越军因为兵力不足同时在7。12战役中损失惨重,所以补充上来许多对老山地形不熟的越军,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几个越军女通讯员在草丛中用电台联系部队。
  她们一看到许良斌等一行人过来,就像碰到救星似的迎了上来问路。
  这就让许良斌等人十分为难了:
  首先是因为许良斌等人并不想对女人狠下杀手……在战前下决心是一回事,在真正的面对女人时又是另外一回事,中国的兵跟越南兵可不一样,咱们不像他们是在几十年的战争中成长起来的,所以面对弱势群体时自然而然的就会心软。
  其次就是许良斌这次出来的任务并不是杀人或是捕俘。
  所以许良斌一行人有足够的理由不动手,就算明知道通讯兵往往掌握着许多军事机密也同样是如此。
  但何该这几个女通讯兵倒霉,她们中竟然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后来才知道是因为越南人的言谈举止不会对女人这么友善,而许良斌等人却几乎就把这几个越南女兵当作是自己部队里碰到女兵那样对待了。
  也难怪会露出马脚,要知道在越南,女兵就是白天打仗晚上陪军官睡觉的,而我们中国……那女兵就是万绿丛中一点红,个个都是被男兵给捧着保护着的,这差别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露出破绽那才是怪事了。


 第六章 侦察作战

  其实这也可以说是越军女通讯员不够聪明。
  如果她们够聪明的话,就应该是不动声色的敷衍侦察大队的战士们几下,然后等许良斌一行人走开之后再警告其它的越军也不迟。
  但这几个女通讯兵却是选择了质问许良斌一行人……比如他们的番号、执行什么任务等等,这么一来许良斌自然就知道自己漏了马脚,至少这也证明她们是起了疑心,于是在迫不得己之下才对她们痛下杀手。
  考虑到通讯员有相当重要的情报价值,于是就把为首的那一名通讯女兵给俘虏了带了回来。
  我见过那名被带回来的女通讯员,相比起其它的越军女兵来说是挺时髦的打扮,满头的卷发然后还别着一根精美的发夹……这对我国来说虽然算不了什么,但对于这时代的越南来说,能烫头发那基本就是非富即贵了。
  只可惜我们最终都无法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已经死了!”江师长有些无奈的接着说道:“她肩上的伤本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我们前脚给她上伤,后脚她就撕开丢掉了,而且还刻意隐藏伤口。这会是什么结果你也是知道的,伤口很快就感染、发烧,然后就……”
  闻言我不由无语,这种死法并不痛快,因为它要经受长达数天甚至更久的病痛的折磨。
  不过,这似乎也证明了她对这世界还有留恋,也就是她自己并没有勇气自杀,另一方面她又不愿意自己生存下去使我军有得到有价值的情报的可能。于是就有选择了这种方法逼着自己死。
  这其中内心的矛盾和挣扎。让人想起都觉得有些不忍。但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我们。
  由此我也知道捕俘并没有很大的价值……越军俘虏没有提供多少有用的情报嘛,所以让侦察大队冒着生命危险执行这个任务有点得不偿失。
  当然,现阶段我们只是利用捕俘来达到对侦察大队实战训练的目的,另一方面要说一点价值也没有那也不对,至少捕俘可以在相当程度上增强越军一线部队的压力……今天没掉一个人,明天又没掉一个人,这对于部队的士气是一种相当严重的打击。
  见侦察大队通过捕俘已经能够熟练的渗透进越军防线并且还能在越军防线内展开一些活动。我们就觉得是时候展开下一阶段的训练或者说是行动了。
  这时我们就不敢再抱着像以前一样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的心态,毕竟我们都知道,这渗透进越军防线内执行任务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要执行什么样的任务呢?
  说实话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还犯难了。
  就像之前所说的一样,越鬼子这穷鬼几乎所有的先进装备都来自苏联,而且还是无偿得的,这也就意味着炸毁越军的装备并没有战略意义,除非我们想用炸毁装备的方式拖垮苏联,但这又是不可能的。
  至于炸桥炸路吧,这种手段一般是要等到战斗打得白热化时才有用,比如在老山收复战的时候。咱们冷不防的把越军桥和路给炸断了,让越军的补给中断掉十几个小时甚至更久。那就是对战斗的一种很好的支援。
  但是现在……大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现在老山正面只有一点零星的战斗,而且很明显越军已经无力组织大规模的反扑,我军又无意再往前推进,于是战线可以说是基本稳定了。
  在这种情况下,炸桥炸路显然又是没有意义的,那只不过是恶心一下越军工兵罢了。
  “我看,还是寻找越鬼子炮兵阵地吧!”赵敬平说:“现在老山正面的越军因为知道我军炮瞄雷达已经撤出战场,所以又有抬头之势,我们就在这时候压一压他们的嚣张气焰。”
  这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方面是因为这的确有战果,哪怕是能够炸毁越鬼子的几门小口径火炮,那也是对越军造成伤害对我军一线部队的增援。
  另一方面,以越军炮兵阵地为目标的渗透任务相对简单。原因是在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侦察大队队员不用靠近越军炮兵阵地,他们只需要老远的潜伏着,然后引导着炮火进入指定位置也就可以了,甚至连身份都不致于暴露。
  但是……
  “这要是在以前,以越军炮兵阵地为目标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说:“但是现在,在7。12战役之后,一方面越军炮兵已经被我们给打得服气了,就算现在有所抬头那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另一方面,要想打击越军炮兵或是击毁其火炮,对炮瞄雷达来说只是几秒钟的事,而我们却还要侦察大队冒着生命危险去执行这样的任务……这是不是有些不值得?”
  这其实很容易理解,我想就算是战士们也会有这样的心理,以前这么做那是因为没办法,现在只要炮瞄雷达一开机就能全面轻松的压制越军炮兵嘛,那何苦还要渗透侦察。
  “更何况。”我接着说道:“自7。12战役之后,越军炮兵已经遭到重创,其炮兵想必已经不成规模……”
  说到这里我就将目光投往魏参谋。
  魏参谋很快就点头肯定了我的说法:“据我们的情报来看,在我军正面的越军炮兵大慨只有一个团,而且大多是可以快速移动的迫击炮。”
  这其实很容易理解,越军也会担心万一中**队什么时候再把炮瞄雷达偷偷的运上来怎么办?所以越军大口径远程火炮没有多大的生存能力,反而是那种可以用边三轮牵引的大口径迫击炮实用得多。
  “所以……”我说:“在这种情况下,越军炮兵比较分散,分散就决定了我们的战果不会大。同时其炮兵阵地是随时机动。这就决定了侦察到他们的炮兵阵地有相当大的难度。简而言之。就是难度大、危险高、战果小,战略意义也不大。”
  “当然。”见干部们频频点头,我就接着说道:“我们组建侦察大队的目的并不完全为了给越军造成多大的损失,而是为了牵制越军特工,所以有些同志认为战果并不重要。但是我们说,如果侦察大队没有一定的战果,或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那么就无法给越军构成威胁。自然也就无法牵制越军特工,所以这两者应该是统一的。”
  “营长说得对。”教导员赞成道:“如果只是隔靴搔痒,或者因为炸毁有限的几门火炮而让侦察大队自身处于危险中,还有可能不仅不能起到震摄的作用,反而还会让越军特工笑话。”
  这倒也是实情,要知道越军特工偷袭的目标是我军的炮瞄雷达,而我们的目标却是对我们来说唾手可得的越军火炮……
  “所以。”最后我下了结论:“我认为我们应该选择越军指挥部或者军火库为目标!”
  这两者的价值显然要比越军火炮要高。
  越军指挥部就不用说了,这可是炮瞄雷达找不到的东西,而且不管是战时还是平时,偷袭越军指挥部都能对越军士气甚至是人才方面造成严重的打击……一批好的指挥官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训练出来的。也不是从苏联可以要得来的。
  至于军火库,这对越军来说就意味着劳民伤财。
  众所周知的是。越军交通不发达……这其实跟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有关,我军从越南撤出时那是一路撤一路炸桥炸路。在今后的几年里,虽然越军因为边境的战事需要不停的在边境一带修桥修路,但一来因为越南穷经费不足,二来则是因为这一带的气候旱雨分明,在旱季修起来的桥和路,雨季一来没几个月就被冲垮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军当初炸得太儿狠了,数十公里的路,不管是桥还是路,不管是公路还是铁路……一慨进行毁灭式爆破,就连路基、桥基都不放过,这使得越鬼子要修复都难。
  这也是这几年,一线的越军补给严重短缺的原因之一。
  就像之前所说的,越军一般情况一餐只吃一碗白米饭,连菜都没有,我军的罐头或是压缩饼干对他们来说都是难得的补给品,这些东西他们都要用子弹壳制作起来的手工品跟我们交换,然后在作战时才带在身上使用。
  其实越南国内还不至于这么困难,只不过因为后勤压力过重,为了能运上足够多的子弹、炮弹,就只能压缩口粮了。
  所以,炸毁军火库无疑会给原本就不堪重负的后勤雪上加霜。
  这也就是我所说的,只有打痛了越鬼子,才能让越军特工不得不见招拆招,于是也就达到了我们牵制越军特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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