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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驸马-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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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绍略微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你笑得这么坏,显然是早就想到了吧?”太平公主盯着薛绍。
薛绍笑道:“我忠于二圣为朝廷效力,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哼,避重就轻!”
薛绍呵呵的笑,“你是天后最疼爱的宝贝女儿,我理所应当的就该是天后的自己人哪,难道不是吗?”
太平公主一听,不由得心花怒放,手臂挽着薛绍也更紧了一些,柔声的道:“薛郎,你兄长为何还没有抵京呢?”
薛绍一听,哈哈的大笑!
“讨厌,不许笑!”太平公主的脸一下就红了。
刚才这句话,分明就是有催婚、急嫁的味道嘛!
薛绍仍是笑声不绝,太平公主大窘,“琳琅,把马牵来!”
骑上马,太平公主羞愤的绝尘而去,不等薛绍了。
薛绍呵呵的笑了两声。
琳琅之一牵着一匹马伺候在薛绍身边,“公子请上马,奴婢步行伺候。”
“不用了,并不太远,走走也好。”薛绍看了她一眼,“琳,还是琅?”
“奴婢琅儿。”琅儿不敢直视薛绍,表情当中有惭愧之色,欲语还休的迟疑了一下,说道:“公子,我们姐妹……愧对于你。”
显然是指,杀了张窈窕一事。
薛绍不急不忙的漫步,淡然道:“忠于主事身不由己,不怪你们。”
“她临终之时有几句遗言……”
薛绍扬了一下手打断她,“逝者已矣,不说也罢。”
琅儿略微怔了一怔,默然的点了点头,心想的确是不说也罢。说了出来,恐怕又会要影响到薛公子与太平公主之间,好不容易才修复了的感情。
“公子睿智豁达,琅儿敬佩!”琅儿拱手而拜,心中多少还有一点感激。他不问,我也就不必担忧某一天会被公主殿下清算,离间他二人感情的罪名了。
薛绍摇头笑了一笑,不置可否,心说不是我真的有多睿智有多豁达,而是……你不说,我也知道她会留下什么话!
稍后薛绍不急不忙的回到府里,宴席已经备好。太平公主坐等在前堂正厅里,见到薛绍慢慢的走回来,笑道:“克己复礼为仁,薛郎,本宫也是读过书、知礼法的!”
还跟我拽文?
薛绍仿佛是挺赞许的点了点头,“殿下窃夺我的马匹上骑上就跑,果然是知守礼法。”
“我!……我可是公主!皇族是天下之主,你的马就是我的马!”太平公主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理屈辞穷,羞愤得一下就红了脸。
薛绍笑而不语。
“不许笑!”太平公主急道:“我忍着饥饿等你回府了一同用膳,这难道不是克己吗?不是复礼吗?不是为仁吗?”
“好,是是是。”薛绍笑道,“太平公主殿下,果然是个宽厚仁德之主。”
“嗯,对,就是这样!”太平公主转颜又笑了起来,“薛郎,本宫赐你一同用膳!快走吧,我饿了!”
“不着急。臣子宴请主上正宴,当用礼乐。”薛绍认真的说道,“臣家里早就没有豢养乐伎了,让臣先去请一班乐工来,才能开宴。”
“那本宫都要饿死了!”太平公又好气又好笑,“薛郎,你今日偏要故意整我吗?一会儿是无礼不动,一会儿是君君臣臣,现在又要礼乐为奏,你没完没了吗?”
“哦,还有礼教大防,男女有别呢!”薛绍正色道。你不是要拽文吗?
“……我生气了,我不理你了!”太平公主气鼓鼓的瞪着薛绍。
薛绍一本正经的道:“臣说得可都是正理啊,殿下却要生气,莫非殿下以为知礼守礼也是错?”
“……”太平公主几乎无语凝噎,忿忿道,“子曰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蔫!——我饿了,我要吃饭!”
“不是殿下主动发难要与我比拼学问吗,莫非这就要认输了?那也可以,殿下既然认输了,那就答应我以后认真读书,多识礼法并且遵守礼法。”薛绍笑道:“然后,就可以去吃饭了!”
“本宫没有输,为何要认输?”太平公主很不服气而且很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儿。
薛绍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那臣,现在就去请乐工了!”
“你……!”太平公主恨得牙痒痒,肚子里咕咕一叫,忍气吞生的道:“好吧,我以后多读圣贤书多识一些礼法,行了吗?”
薛绍正色的点了点头,“子曰……”
“佛都有火!”太平公主真是要气乐了,“再说,本宫就跟你拼了!”
“子可没有曰过这一句!不是谈儒吗,怎么突然就转到释了?”薛绍大笑,“好吧,薛子曰,可以开饭了!”
“不许笑!不许笑!”太平公无比羞愤。
薛绍哈哈的笑,最近这段时间的书没有白读呀,用古人的武器打败古人,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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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孺子可教
饭罢之后天色略微阴暗下来,还下起了一场小雨。太平公主的心情仿佛也就像是这天气一样,变得不那么美丽了。
恋爱中的小男女,总会因为对方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而心情大变。太平公主也概莫能外。想起今天薛绍屡次跟她说起“礼法”,言语之中又颇含讥讽之意,太平公主的心情变得有些郁闷起来。
外面下了雨,薛绍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随口道:“这天一下就黑了。”
“我这就回怡心殿去!”太平公主说罢就起了身来,有些气鼓鼓的样子。
薛绍知道她是耍起了公主脾气,笑道:“殿下,我可没有催你走啊!”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礼教大防男女有别吗?”太平公主斜睨着薛绍,“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不用你留我!”
薛绍失笑,我也没说要留啊!
“不许笑!”太平公主越加忿忿,“婉儿,走了!”
薛绍当真也就没有挽留,拱起手来,“臣,恭送殿下!”
太平公主见状越发气闷,步子走得更快了,头也不回的登上马车一走了之。
薛府的人见到此景无不胆战心惊,触怒了公主,这还了得?
月奴也有些担忧,“公子,此前还好好的,怎的一下就闹成这样了?”
“无妨。”薛绍淡然的笑道,“公主嘛,又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脾气大点是正常的事情。”
“那她以往三天两头这样,公子如何消受?”月奴更是担忧了。
薛绍略微笑了一笑,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自幼就生成了这样的性格,从前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但她现在遇到了我,潜移默化之间已经有所改变,以后只会更好!”
月奴轻轻皱了下眉头,“但愿如此!”
薛绍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恐怕是不容乐观!
李唐的公主骄横跋扈是天下皆知的。更何况太平公主又是当今二圣唯一的嫡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太子皇子见了她尚且怵让三分,想要改变她的性格与行为,谈何容易?
“事在人为。有些事情,努力去做了不一定成功;不努力,一定没机会。”薛绍淡然道,“月奴,以后记住——不管做什么事情,先要相信自己能够成功。有了这个信念,才会想方设法去完成;否则,就会给自己找无数条退却的理由,最终一事无成。”
“是,公子!”月奴正色抱拳,“月奴谨记教诲!”
……
太平公主回到怡心殿里,心情好不烦闷。她钻进了寝宫里来回的踱步,碎碎念的道:“气死我了!太可恶了!……婉儿,婉儿你进来!”
至从武承嗣一事后,太平公主俨然已经把上官婉儿当作了心腹和闺密。此前她还有些忌讳在她面前失了公主尊荣,现在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上官婉儿应诺而来,“殿下有何吩咐?”
“婉儿,你说——薛郎他是什么意思,横竖都要挑我的不是!”太平公主忿忿的道,“本来我一番好意的给他送任状、送衣服过去,他倨傲得紧也就算了,毕竟张窈窕一事是我理亏不对,我便委曲求全由得他了。可是至从见到了裴行俭,他就没完没了的跟我说什么礼法,故意找茬儿来气我!婉儿,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
上官婉儿拱了拱手,微微一笑,说道:“殿下,其实你非但不应该生气,反而应该开心。”
“啊?”太平公主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摊着双手做不可思议状,“婉儿,我没听错吧?他都这样讥讽欺负我了,我还应该开心?”
“殿下,其实旁观者清。婉儿觉得薛公子这样做,是有深意的。”上官婉儿轻声道。
太平公主愕然的怔了一怔,眨了眨眼睛,“有何深意?”
上官婉儿道:“婉儿实话实说,殿下可别降罪。”
“当然不会了。”太平公主认真的道,“你只管直说,说得好我谢你,说得不好我也不会怪你。本宫说过了,我们是朋友嘛!”
“谢殿下。”上官婉儿微笑的柔声道,“其实婉儿一直都觉得,此前薛公子只是出于臣子本份,曲意迎奉于公主殿下。可是到了今天,薛公子已经把公主当作是未来的妻子了。”
“哦?”这句话对太平公主的触动可就是太大了,她心里的气愤顿时消散了大半,好奇的道,“何以见得?”
“殿下,薛公子出身汾阴薛氏,这是一个儒学传世礼乐为荣的大仕族。”上官婉儿说道,“这样的大族子弟,是最为崇尚礼法的。今日薛公子特意在公主面前频频提起礼法,莫非不是把公主当作了薛家的人来看待?”
太平公主眼睛一亮,“难怪他今天在曲江堤边跟我说,私下在一起怎么样都是无妨,到了外面尤其是有朝中大臣在场时,无论如何也要顾及我的公主身份。”
“那婉儿就真是要恭喜殿下了!”上官婉儿正儿八经的拱手深拜,“薛公子能够主动在外人面前维护殿下的贤德尊荣,显然就是把殿下的名声与形象,看作是自己份内之事——这是夫妇之伦呀!”
“咦,有道理哦……”太平公主闻言心中略微一喜,此前的愤恼飞快的消散了开去。
上官婉儿又道:“方才殿下也说,薛公子说,私下在一起时怎样都可。那也就意味着,并非是薛公子不近人情非要故意刁难殿下,而是一但殿下与公子成亲了,就难免要共同面对许多的人。比如,即将抵京来正式商谈婚事的河东县侯、薛家长公子薛顗。”
“你说得对……薛郎毕竟年长,比我懂事比我想得深远。我只顾着和他在一起娱玩开怀,他却想到了今后和长远。”太平公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汾阴薛氏是一个鼎盛悠久的大仕族,这样的大户人家最重礼法。薛郎倒是一直都很宽容,但他兄长可就未必了。此前我父皇也曾劝诫过我,如果想让薛族的人接受我这个公主,前提就是我必须是一个颇识礼法、行为得体的贤德之妇。否则,薛族之人虽然表面上不说,但私下难免非议重重。如果这样,薛郎可就真是要左右为难了。我与他之间的关系,肯定也会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
“殿下睿智。”上官婉儿轻声道,“所以薛公子今日刻意提及礼法,弦外之音,就是希望殿下会是薛族的好媳妇,将来,夫妻二人能够和睦相处。”
“难道他觉得,我是个不知礼法的人?”太平公主皱了皱眉头。
上官婉儿微然一笑,“殿下,从来都是礼多人不怪。再有俗语说,三日之新妇,举止不得自专。眼下薛公子的兄长就要来长安了,殿下多注意一些,终究不是坏事。”
“可我是公主,他们是臣子。让我委曲求全的迎奉薛家的人……我这心里,终究是有些怪怪的!”太平公主仍是皱着眉头。
“这也正是驸马的难为之处了。”上官婉儿轻声道,“按世俗伦常来说,夫为妻纲,可又有君为臣纲——公主是主、驸马是臣,这经常会让人无所适从。”
“……”太平公主郁闷的连贬了几下眼睛,“这我还真没细想过,我现在只想跟他在一起,因为我觉得特别开心。那我们将来,该要如何是好?”
上官婉儿笑道:“殿下,来日方长。殿下和薛公子的将来如何,只把握在你二人的手中。其实,只要殿下与驸马将来的感情和睦,在外如何示人、在内如何相处,都是可以私下商量的事情。”
“你说得对,我最为渴求的无非就是和他有一个好的未来。至于那些繁文褥节,实在没必要顾及太多、想得太早!”太平公主羞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婉儿……我今天好像又发脾气抚袖而去了。我这坏脾气,怎的一点都没改过来呢?”
“殿下,薛公子沉稳睿智胸怀豁达,想必是不会介怀的。”上官婉儿轻言道。
太平公主鼓起了腮帮眼睛左右乱转,“那也不至于又让我去登门致歉,向他认错吧?……我堂堂的帝国公主,屡次在他面前低声下气,他会越来越得意忘形的!”
上官婉儿噗哧一下笑了,说道:“殿下,小两口之间有个争执打闹再也正常不过了,要和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也大可不必伤及殿下的尊严。”
“怎么和解?”
上官婉儿笑道:“薛公子不是想让殿下多读诗书、多识礼法吗?殿下派人去找薛公子借一本《礼记》来看,他定能明白殿下之意,自然也就和解了。”
“借书和解?”太平公主展颜一笑,“婉儿,你真是太聪明了,亏你想得出来!”
薛绍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早就去皇城报道上班。朱八戒骑着毛驴又来了,说太平公主殿下回到怡心殿甚觉寡味,想借本《礼记》来读,也好消磨时光。
薛绍呵呵直笑,孺子可教!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改变太平公主的一些旧思维与坏习惯,还真得要大处着眼、小处着手啊!
薛绍叫月奴弄来一口箱子,把一部竹简版的《礼记》和一部手抄线装版的《永徽律疏》一起装了进去,说道:“八戒,这书很贵的!”
“呃……小人知道!小人半年的俸禄,未必买得起这两套书!”朱八戒不知道薛绍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的道。
薛绍说道:“书固然是贵,但书里的知识更加宝贵。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有自有……咳,薛承誉,知道吗?”
“啊?”朱八戒的眼睛都直了,什么意思?
“走吧、走吧!”
“是……”朱八戒连轮眼珠子,好吧,只能是原话转告给殿下,让殿下自己去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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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军队气息
次日薛绍起了个黎明大早,将官服等物都架到了马背上,准备去皇城应职上班。
千牛备身的职事官就不是以往检校太官令这种不用上班的闲官了,就工作本身而言是做为皇帝的贴身保镖,当然是要每天应职应卯的,偶尔还要参加朝会。
临出门时薛绍叮嘱月奴,让她好好的守着门户,如果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可以到李仙缘家里找他代为传话。
“公子若得空闲,不妨多回家来。”月奴抱拳着说道。虽然没有小女儿的幽幽之态,但眼神之中却是一片依依不舍。
薛绍点头笑了一笑,“记得要照顾好妖儿,家里我就拜托你了。你二人需得认真读书好生练武,每日精进不可荒废!”
“公子放心!”
青龙坊离皇城可不近,薛绍骑马跑了好一阵才进了皇城朱雀门。
皇城朱雀门和太极宫承天门连成一轴有一条大街,称为承天门大街。凡大唐朝廷的中枢衙门,九成都对称分布在承天门大街左右。
这里地处皇城之南,因而被称为“南衙”。
目前大唐的主要兵源是府兵,凡天下府兵皆归南衙十六卫统领。近年来才建起的左奉宸卫便是十六卫之一,卫府衙门倒是好找就在殿中省旁边,那一日太平公主曾带薛绍去那里定制过军服。
不过在去卫府报道之前,薛绍还得先去一趟吏部花费一笔不菲的朱胶绫轴钱,领取新的“官凭告身”。一般来说,除非是新官上任或者是更换了工作部门,否则许多官员在更换了职事官以后,是不会去更换官凭告身的。
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东西——贵!
但是,从七品闲官到千牛备身还加授了五品散官,这已经不是更换工作部门,简直都是平步青云了。所以,那朱胶绫轴钱还是要花的。
薛绍到了吏部拿出自己的官职任状,说来换取新的官凭告身。接待他的青袍小官员看了一眼,当场肃然起敬拱手就拜,“薛将军,你的官凭告身理当由吏部尚书亲手堪发。下官这就带你去见魏尚书!”
“好,多谢!”薛绍笑而回礼,“薛将军”,这可比“薛公子”听起来舒服多了!
大唐中枢三省六部,中书省发令、门下省审核,尚书省具体执行。大唐的尚书省就像是国务院,总理天下政务与民生大事。
常言道治民先治吏,吏清则民规。吏部管理天下百官,是尚书六部之首。吏部尚书官拜正三品,而其他的尚书都只是从三品。
对于吏部尚书魏玄同,薛绍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并不十分陌生,因为薛克构曾经跟他谈起过。魏玄同是魏征家族的后裔,性格也与魏征有几分近似。他有一个重要的政治主张,那就是他一向反对朝廷的“荫生”制度,认为贵族子弟无论良莠得到官职都太容易了;相反,一些有才有德的寒门仕子,却是晋升无望。
这一政见,倒是与姚元崇不谋而合。因此,薛绍想要提携姚元崇一把,薛克构就刻意提起了吏部尚书魏玄同。
那名小官带着薛绍到了魏玄同的官衙,薛绍入内拜见。看了魏玄同两眼,一个六十上下的干瘦老者,脸颊干瘪了下去,精神却非常的健旺而且双眼炯炯有神,表情天生的好像就带着几分严肃。
“哦,你就是薛绍。新任千牛备身。”魏玄同打量了薛绍两眼,不褒不贬的平声静气道,“本官听说,你是禁中对策及高第,得授此官职?”
“正是。”
魏玄同不动声色,淡然道:“历来是禁中对策及第者,只授散官不与职事。千牛备身一职非同小可,身系陛下安危。你上任之后需得勤谨为勉,不得有任何失职失德之举。”
“是。”薛绍应了一声,薛克构说得没错,看来魏玄同是挺反感贵族荫生的。
魏玄同摸了摸胡须,用公事公事的口吻继续道:“凡大唐天下官吏,都要遵循‘四善二十七最’课考法来接受考核。除了三品以上大员是由陛下亲自来考核,其余的都由吏部来考核。官员每年一小考,四年一大考。九成以上官员课考成绩都在中等,得上等者凤毛麟角。近两年来京官只有一个人得过一次上等,他就是大理寺丞狄仁杰。他上任之初一年之内,审积案无数涉案一万七千余人,无一案错判无一人喊冤,他所得的也只是上等中的最末‘上下’。假如有官员得了下等,轻则会被御史调查或是降职免职,重则下狱流放甚至被斩首抄门。比如前番领军战败的萧嗣业,就被贬官流放了。”
说到这里,魏玄同顿了一顿,正色道:“若是千牛备身的课考得了下等,比一般的官员得了下等后果更加严重。这一点,本官必须事先知会于你。”
“多谢魏尚书提醒。”薛绍拱了拱手,心说他这番话算是“忠言逆耳”。千牛备身是皇帝的贴身保镖,如果课考得了“下等”那可能就意味着护驾不力、皇帝出事了!——这显然是比一般的官员得了课考下等,要严重一百倍!
官场自然有官场的规矩,由不得谁来任性胡为。“四善二十七最”课考法想必是第一条摆明了的大规则。至于还有许多其他的潜规则,日后都将一一面临了。
“把你的旧官凭交来,本官现在就替你制办新的官凭告身。”魏玄同仍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薛绍如言照做。
魏玄同取出一本红色封皮的折本,亲手开始书写。
薛绍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待他写完并且加盖了大印,才道:“魏尚书,我这官告费该交多少?”
“不用了。”魏玄同淡然道,“千牛备身等同于五品通贵是由皇帝陛下亲敕授封,不用官告费。省下的这笔钱,你操办烧尾宴去吧!”
薛绍心中一亮,拱手道:“如若魏尚书能够大驾光临下官的烧尾宴,则幸甚!”
魏玄同仍是那副不卑不亢不怒不喜的样子,淡然道:“尚书户部的薛侍郎与本官是好友,他好像跟本官提起过这回事。”
“下官失礼惭愧,下官早该登门延请魏尚书的!”薛绍拱手道,“择日,下官定会亲临贵府呈上拜贴请谏,还请魏尚书能够屈尊降临!”
“好说。”魏玄同不露机锋,只说了这两个字。
“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拿好官凭告身退出了吏部官衙,薛绍轻吁了一口气,这个魏玄同,很能装啊!
和这些朝堂大员打交道,还真是挺费神的,一时之间很难摸透他们的心思,也猜不懂他们真实的立场与想法,只能摸石子过河。薛元超何尝不是这样子?相比之下,狄仁杰可就要耿直多了。
可能是官做得越大,人就越老奸巨滑吧!
薛绍牵着马驮着两个大包袱,到了左奉宸卫的卫府衙门前。远远就看到门前插着两竿大旗枪,有两面大旗在飘扬。门口左右各有四名卫士值戍,军服和普通大唐军士所穿的青绯阜袍明显不同,除了衣服上有一些漂亮的钿绣,战袍之上还绣有一头栩栩如生野性十足的金牛,美观大气英武不凡。
军队的地盘果然不一样,看这粗犷高大的门庭和威武雄壮的军士,一股苍劲雄壮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薛绍牵马上前,那几名军士一看到薛绍的马眼睛就亮了。再打量了他一眼,当先一人上前一步道:“军机重地,来者何人?”
薛绍拿出自己新领的官凭告身,“新任千牛备身薛绍,今日前来上任。”
众军士略微变色,当先那人看过了薛绍的官凭,神色间肃然起敬,恭恭敬敬的将官凭还给了薛绍,抱拳拜道:“原来是薛将军!备身卢思义失礼了!”
备身,虽然只比“千牛备身”少了两个字,但却只是八品的武官。薛绍这个六品的千牛身备,算是他的顶头上司。
“见过薛将军!”其他的军士们也一同抱拳来拜。
“兄弟们不必客气。”薛绍抱拳还了一礼,微笑道,“我初来乍道,时刻还得需要兄弟们的帮衬。”
“薛将军太客气了!”
卢思义一挥手,“你们两个,赶紧帮薛将军打点行礼、伺候马匹!”
“是!”
薛绍点了点头,“有劳兄弟们了。”
卢思义看着威龙宝马,羡慕的道:“薛将军,这可是有价无市的绝世良驹啊,不知薛将军,从何得来?”
薛绍笑了一笑,他这话大有一点打听我的底细的味道。倒也是人之常情,新来了一个领导,总该要弄清对方的来路与底细才行……好吧,如你们所愿!
“宫中所赐。”
“哦,原来如此……”卢思义果然脸色微变不敢再问,后面的军士也都惊了一惊。
两名军士分别扛起了包袱牵了马,卢思义道:“薛将军,就让末将请你进入卫府!”
“好,有劳。”
“将军请!”
薛绍一脚踏进行卫府的门槛,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异常的宽敞。入眼先是一片若大的校场,地面十分的平整硬实,想必是平日里军士们集结或是操练给踩硬了。校场两旁像是大库房,各有一批军士守备,四处可见各色的旗帜与整齐的兵器架子以及拴马的大桩,远处还有一批人在操练骑射或是练举石锁,一片呐喊叫好之声。
军队的雄浑与奔放气息十分浓郁。
薛绍感觉血管里有一股悸动在蠢蠢欲动,让他的心跳都慢慢加快起来。
没错,这就是军队的气息。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军队;却有着同样的男儿张扬与孔武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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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千牛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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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校场以北有一排高檐房舍,卢思义指着那里道:“将军,那里便是左奉宸卫的府衙与居舍。将军是六品备身将有一个单独的官署,那既是将军处理公职的所在,也是将军的寝居之处。”
薛绍看了看那一片房舍和自家大宅的建筑风格相近,一样的斗拱飞檐高梁大柱,多栋这样的房子连成了一大片。
“我的官署是哪间?”
卢思义答道:“薛将军要住哪间得由长史来酌情安排。卫府的内务,全由长史打点。末将这就带将军去见冯长史,他的官署在二进院,与卫府将军和中郎将的官署在一起!”
“好。”薛绍点点头。
左右奉宸卫的人员编制并不多,也没有设正三品大将军,只设了一员从三品的将军做为最高长官。将军以下,便是两名中郎将。这三个人算是薛绍的顶头上司。另有一名主管内务的从六品长史,虽然官职比薛绍低了半品但他手上的实权不小,至少是管着所有人的衣食住行和点卯签到这些事。
“薛将军来得不巧,两位中郎将都已经带着兄弟们去了宫里当差。现在只有冯长史在卫府里。”卢思义一边走一边说道。
“将军呢?”薛绍自然的问道。
卢思义笑了一笑,说道:“我们左奉宸卫的将军一直是由左卫将军、梁郡公李孝逸检校的。他老人家十天半月也难得来一趟卫府,平常都是两位中郎将在打点上下。”
李孝逸?
薛绍心中略微一动,这个人的名字听起来很耳熟。他居然能身兼两卫将军之职,就连陛下的贴身卫队也交给他统领,看来是极受二圣的宠信了。
卢思义带着薛绍进行了一间官署,里面书卷如山但并不零乱,有六七个青袍绿袍的文官在伏案书写或是整理书架,一片忙碌但不忙乱的井然气象。
“冯长史可在?”
“什么事?”一位身着绿袍头戴襆头的中年文仕从书架后探出头来,打量了薛绍一眼,“这一位是……”
薛绍微笑的拱了一下手,“在下薛绍,是新来上任的千牛备身。”
“哦,是薛将军!下官失礼了!”冯长史连忙放下手里的书卷,对其他几名文官招手,一群人连忙站到了薛绍面前,整齐划一的拱手来拜,“见过薛将军!”
除了一个将军两个中郎将,左奉宸卫内部就没有人比薛绍的官职品衔更高的了。
“诸位同僚不必客气。”薛绍回礼。
“下官昨日得到上峰指令,告知卫府新任了一名千牛备身,原来就是薛将军!”冯长史笑容可掬的道,“薛将军真是凛凛一躯,龙凤之姿啊!”
“就是,就是……”其他人笑呵呵的跟着附合,就像是和薛绍认识了很久很亲热的样子。
薛绍笑了一笑,“冯长史取笑了。我初来乍道,什么也不懂。大小的事情,还得有请冯长史和各位同僚多多周全。”
“好说、好说。”冯长史笑眯眯的点头,“薛将军,就让下官先带你去你的官署看看吧,下官昨日得知消息后,马上就差人收拾好了,只等将军上任入住。”
“好,有劳。”
冯长史和卢思义一起带着薛绍,来到了方才经过的临近校场的第一进院落,打开了其中的一间大宅,说道:“这里进门是待客大厅,两旁分别是官署与书房,后面这间主宅是将军的住处,旁边另有五个偏间是将军的属下们住的。”
薛绍一笑,这么说我不是光棍司令,手下还有兵呢!
“将军请!”冯长史拿出钥匙分开打开了官署、书房与主宅的门,然后将一串钥匙交给薛绍,说道:“以后这些地方就都是薛将军的地盘了,钥匙都交给将军。千牛备身初一十五的朔望大朝必须得和京官百僚一起上朝,平日里左右奉宸卫共有二十四名千牛备身分作四班,由中郎将率领在陛下御前护卫。也就是说,若无特殊情况,薛将军每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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