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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怯攻心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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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佺轻哼笑了一声,“没人能超过他,除了他自己。”
   除了,他自己……
   几人于‘仙客来’客栈入住,被安排在了楼上,最为安静的东厢,自是各自休整,一宿无话。
   风巽宫
   翌日清早,长钘起身上朝,出了门隐隐看见薄雾之下,站了一人。那人听见脚步声,已然转过身来,稍进了几步,小礼见拜“离息冷,见过太子。”啊,原来是阿离!长钘伸手轻扶,意思了一下,“国舅不必客气。”
   昨晚上和心草,对了半天的人名和相貌,勉强才把她那一大家子记全。他还纳闷呢,不是说就只有父女两人嘛,结果认得干亲戚,认了好几家。这个离息冷,说的时候还没什么印象,见了面他想起来了,这就是把心草抱上轿的那个。
   阿离也不客气,掏出来一信封给他,“常踔龈涝谙伦弧!背}王当然是君常耍蛉战恍》饬艘幌隆3よ椖米判牛肓艘幌拢⒚淮蚩ё湃ド铣恕
   等他走后很久,心草才出来。“阿离。”国舅爷转身,嘴角挑起轻轻一笑,“你家太子也不算太废物。”心草目光虚交于前方远处,认真的轻摇了摇头,“他做不到的,我都可以帮他做到……只要他比你这个废物强,我死而无憾!”
   国舅大人看着早已嬉笑跑远的某人,大喝一声“君小草!”追了上去,“我跟你没完……”
   仙客来
   早午时,王佺等人刚刚饭毕,抬眼见客栈门口进来一人。此人体型微胖,而且走路带风,并非是因为武艺卓绝,而是大爷范儿过重,所谓‘大摇大摆’,扇的!
   正好掌柜的在外边账房旁查账,见了来人‘唉呀’一声迎了上去,“王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景椤马上拉了拉她家小姐的袖子,“公子。”九妹和燕子顺势望去,燕子眼睛向外凸了凸,差点没咬着舌头,“不是吧!”景椤暗道,这一对比,眼前的‘王少卿’那就是青年才俊啊!所谓的小毛病,那全然不能称之为毛病了!(=@__@=)……
   九妹没发表什么意见,转过头来见王佺也看向那边,“少卿兄,是不是他?”那边还嚷嚷呢,“要上等的好酒好肉,再给我蒸碗血燕。”“是。”王佺冷哼一声“这种酒囊饭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一声,声音虽不大,却也让整个大厅听了个清楚。那王某五官一扭曲,拍桌而起,神魔气刹的一指头指过来,“你说谁是酒囊饭袋?”王奎往前一站,“谁搭腔就说谁。”“嘿,你个狗奴才,我跟你家主子说话,有你什么事?”
   期间,燕子向一旁的小二打听了消息,回到九妹身边,声音不高不低的汇报,“此人是兖州人士,叫王明朗。”
   另一边王奎也不弱,仗着王佺的势,倒像是比那王明朗还身高一等。“我家公子以前就吩咐过,你这种人只配和我这样的狗奴才说话,休得脏了我家公子的眼。”
   嘿,这‘狗仗人势’的,还挺忠义。(⊙﹏⊙)……
   王佺浅浅的笑了笑,“糊涂东西,你若是狗,对面乱叫的是什么?”此话一出,四周皆是低低的嘲笑声。这可真是彻底惹恼了,嚣张跋扈自以为爷的某‘王’了。
   “来人,给爷狠狠的打!”“是。”这王明朗手下还真不少,呼呼啦啦的扑过来一群。不过王佺的家丁,确实都是身手不凡的。这倒让九妹他们小小惊讶了一下,除了王奎充数胡抡了两下之外,另两个家丁加上王佺,愣是把那一大帮人,都掀翻在了地上。
   燕子倒是没上去帮忙,在一旁看得清楚,还赞叹两下“好功夫啊!”景椤暗骂他了一句‘疯子’,连忙把九妹往一边拉,小声又着急的叫她,“小姐,快躲一躲。”
   桌子椅子满天飞,龇言哀叫声也此起彼伏,九妹看那‘王少卿’在乱棍之中飞来闪去的,也是个心惊胆战,她还没见过这阵仗呢,“少卿,别打了!”王佺听到她叫,也就三拳两脚解决了这群‘猪’,施施然的整理好衣襟,收手了。
   那王明朗跌坐在地上,捂着微肿的脸颊,看着全部仰躺在地的下人,口齿不清,边‘呜呜’边废话,“你们敢打我?你们可知道,我爹是五品尚书曹郎!你们竟然敢打我,我跟你们没完!”
   王奎大大的‘哼’了一声,“一个五品尚书曹郎的儿子,就敢如此嚣张,我家老爷可是……”“王奎!”王佺及时的喝住了,他那没把门的嘴,“再和狗说话,看我不把你舌头割下来!”王奎快速的捂上了自己的嘴,也小心的跟着上楼了。
   那王明朗倒是弄了个一头雾水,心道,以前把他爹的名号亮出来,可是从没出过差错呢。自己不可思议的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来头?这么傲?”
   九妹见战事熄了好一会儿,那王公子也不打算再怎么样了,这才安下心来。从景椤手里拿了些银子过来,送给了掌柜的,“掌柜的,这些是陪给你桌椅钱,今日是我朋友的不对。”
   掌柜的一见有钱,哪还有什么对不对的,“好说,好说,多谢公子。”那边王明朗又叫唤上了,“谢什么谢,还不快扶我起来!”那掌柜闻言,也忙跑过去“是是是,你,快去请大夫!”
   这年头,哪位爷也得罪不起呀!o(╯□╰)o
   东厢
   九妹料理了楼下,又上楼来看王佺。人少卿兄刚刚洗完手,见她进来没好气的来了一句,“打这种人,还真是脏了自己的手。”九妹瞧他擦干手,又打量了他一下,“少卿兄,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吗?”九妹这才安心,“好了,是咱们说他在先,何况还打了他,你有什么不平的?”王佺不客气的转过头来,“你替他抱不平?”
   还没等九妹回话呢,西厢就传来了,猥琐的“来呀——,你追我——”桥段。让人浑身恶寒不止,听声音像是青楼女,嘤一声唤一声的‘王公子’,更是让人浑浑欲吐。
   王佺笑着摇摇头,“哼,应该是在和青楼女厮混。”“视女子为玩物,真该多打他几下。”王佺见他那样护着女子,自然猜想,‘他’应是从小与姊妹养在一处。笑声里,多少稍带了两分嘲笑的意味,“你这态度,变得倒是挺快的。”九妹也没觉着怎样,“要你管?”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佺‘切’了一声,“倒像个女人!”
   下午的时候,有个小二上了楼来,怦怦敲九妹房间的门,景椤开门后,还挺不耐烦的,“谁啊?”“姑娘,楼下有个吃霸王餐的,本来冒充你家十公子,后来听说十公子就在楼上,他又改口说他认识你家公子,让你们帮他付钱。”
   九妹听见声音,也出来了,“我去看看。”随着他们下楼,一看果然,被小二架着的那个,正是如假包换的司徒晋越!
   景椤当时就吓了一跳,“公子?”九妹还算稳,对着掌柜道,“这个人我认识,他吃的算我的账。景椤,扶他回房。”“是。”
   九妹把晋越带回房里,接了景椤拧的湿绢子,给可怜的小十擦了擦脸。人晋越一脸的不乐意,“姐姐,你冒充我!”九妹不以为意,“这可是爹的主意,咱俩是双生,家里哥哥都比我大了不是一点,只能冒充你了。”
   想了想忽然‘唉呀’了一下,“你出来,是不是,娘发现了?”那缺心眼的小十还笑呢,“可不是嘛,家里所有的哥哥都出来找你了,娘生气了!”
   按说小十应该是先往这个方向,若是哪个哥哥先去了杭州……说不定马上就会找到京城了!离报名还有一天…也不知赶得上赶不上。
   九妹顿感失落,一路以来的好心情,全没了。“对了,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耘闻呢?他不应该跟着你吗?”小十随便晃了两下头,百无聊赖的样子,“我才不要他跟着我呢,自己出来玩多好啊,我跑的可快了。”
   “是,跑的可快了,连银子都忘了带。”小十在一旁大气的装委屈,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还不是急着找你吗?”九妹这个无奈呀,是她早慧,还是这个小弟后智啊?真没办法!
   “是是是,呐,银子给你,自己拿好了。十五岁再把银子弄丢,可就丢人丢大了。”小十揣了银子,还是高兴不起来,“姐姐,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在外边玩。”
   九妹圆眼一瞪,晋越怂了。
   晋越:“好吧,不过你要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
   九妹:“好,你也不能告诉娘,在这见过我。”
   晋越:“哦。”
   姐弟俩达成共识后,晋越就返乡了。心事满满的九妹,更加寂寥……
   校场
   一日后,报名的日子到了,九妹急着找人,王佺心安理得的看她干着急,顺便报名参着军。
   景椤在人山人海里踮着脚,毫无目标的瞎望,“公子,人这么多我们怎么找啊?”这时燕子蹦出来了,“我知道,守株待兔!”九妹赞赏“好主意!”
   主仆三人穿过人海,就守在了报名的地方。坐在那的,是一个干瘦的司训大人,这人很有特点啊,他没下巴!司训大人看见有人冲了过来,把手向九妹一伸,“名帖。”九妹也不做废话,“大人,我不是来参军的,我是来找人的。”
   还没等人司训大人回答呢,王明朗上来了,一把将九妹推出了三步远,“不参军就给我让开!”燕子赶忙从人群中回神,护在了九妹身前,瞪着王明朗。景椤也是气的不行,“你这人怎么打人呢?”
   王明朗完全没鸟他们,“兖州尚书曹郎府,王明朗,上束脩一百两。”
   校场之内,他们没敢回手。但是王佺敢啊!上来当着司训官的面,就把王明朗给搡到地上了,唬的那司训都吓得站起来了。“你你你……”
   那司训吓的,马上就要行驶官权了。王佺把银子往桌上一拍,“杭州太守府王佺,上束脩三百两。”那司训愣了一秒,马上就极其精彩的换了个脸色,“哦,哦~,原来是~王公子啊!”
   那王明朗早吓得没声了,我滴个天,太守!比他爹可不只是大了一点点啊!
   九妹就站在燕子身后,看着这个,此时趾高气扬,全无半分内疚的,大——骗——子!掉头就走了。景椤还发愣呢,“……姑爷?”还好燕子是回过神来了,“哎,哎,公子!公子你怎么走了?”
   景椤也反应过来了,和燕子骑马去追。王佺也反应过来,虽是后的上马,奈何马好,比燕子他们追的快。“晋越,晋越!”九妹听见了喊声,气不打一处来的掉了头,见到脸就开始骂,“好一个‘王少卿’!本以为你是个仗义助人的君子,没想到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小人!”
   王佺倒笑了,“我没骗你呀,少卿是我的表字,自然就是我。再说你不是找到我了吗?”九妹此时恨不得下马去揍他,她司徒九平生最恨人骗她了,何况还是这样骗的!
   “你可知道,我偷跑出来找你,会受多少惩罚吗?这一路我有多不容易?王公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调转马头,又跑了!这后边追上了几人,刚放缓马速,这又得追了!
   王奎停在他家公子旁边,看着跑远的主仆三人,满心的担忧啊,“公子,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十公子回去,跟九小姐这么一说,您那亲事还能成吗?”
   王佺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让他回来不就行了嘛。”主仆俩调转马头,回到了报名的地方。司训官一看,马上又谄媚的站了起来,“哟,王公子。”“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王公子客气了,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我想替我舅弟上一名帖!”
   “哦?”这时司训官,已经不自觉的把笔提起来了。
   “上虞司徒家,司徒晋越,上束脩三百两。”那司训官写着写着,一抬头看王佺的眼睛,更亮了!他像背诗一样晃了下脑袋,忘我的重复了一遍,“上虞……司徒家?”王奎敢保证,那司训官眼里闪着的,绝对是‘银子的光芒’!
   王佺笃定又霸气的点了点头。的确是……上虞、司徒家

奸细

第七章。奸细
   【郢历?辉昭十九年?七月廿十七】
   那天,心草正躺在吊床上,对着大树傻笑。四周荫和绿深,风里带着湿气,不是很舒服。都说七月流火,这都快八月了,怎么会突然又热起来了呢?
   蒟蒻姑姑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四处望了望,没见到一个宫人。而太子妃在……傻笑。“娘娘,过来喝点绿豆汤吧。”心草只稍一偏头,身子并未挪动,“姑姑,热。”姑姑笑着近前,“娘娘看什么呢?”
   其实她还真没看什么,只要她一犯傻,那绝对是灵魂出窍,想别的事去了。“姑姑,我在这睡一会儿,你进去歇着吧,不用等我。”姑姑转身把汤碗端来,放在她口边,“你把这喝了我就走。”心草一欠身,就着姑姑的手,两三口就把那一小碗给灌进肚了,还挺甜的。
   姑姑走后,心草只眯了一小会儿,就被人摇醒了。她撑起手肘快速起身,眼里一片清明,真让人怀疑她睡没睡啊。“义明姑姑。”这个陈义明还真是让人卑服到极点呐!大热天的,还捂着一身夜行服,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再仔细一看,她竟是单脚挂在树上的,以俯卧式和心草面对面。“少主,拓祓侯拿到了誊写的信,派出了三十个死士。”心草呛了口口水,“多少?”“三十个。”
   “啊……”心草张了张嘴,义明在等着她的下文。心草稍稍躺下了点,“你离我太近了。”
   义明:“……”
   心草摘下挂在树杈上的黑纱斗笠递给她,“戴这个,方便。”义明拿在手里摸了摸,新的。“谢少主。”接下来就是正经的时刻了,心草难得的在状态“给卫天传令,守住那三十个。你潜进侯爷府去,在那盯着,直到他家小姐进宫。”“是。”
   义明走后,心草困劲也过了了,下了吊床动了动筋骨,独自往风巽宫的小厨房去了。午饭已过,厨子都不知道哪去了,倒也正合了她的意。她今天也没梳那么麻烦的发髻,把外面的锦服一褪,挽上袖子,做晚饭!
   若是按她所想,今晚螺音便可入宫,她整日行海路,鱼虾自然少不了,应做些好的地鲜给她吃。若是她不来……那就给她家太子殿下吃了,毕竟扔了挺可惜的。——!
   果然,螺音是晚上来的。心草原本还以为,她能‘宫女’扮相进来呢。唉,算了,太监就太监吧!
   螺音进门见她第一件事,就是扔给她一个项坠。上面串着一枚海螺,小小的,米黄色。心草把它戴在脖子上,听了听,里面有波涛翻涌的海声。“怎么不是原来那个?我的小石头哪去了?”
   螺音褪去身上的太监服,眼眶有点红,“三年前想你想死了。”
   心草:“……”
   这回站近了,看着一身常服的螺音姐姐,心草突然很想哭。她们三年没见了,山海相隔,当年的豆蔻素女,如今老的都快成精了。
   心草伸手把人拉上了饭桌,又转向蒟蒻,“姑姑,找人把门关上,再派人守着。”“是。”关门是桃子去的,还没全关上呢,就见长钘回来了。桃子马上住手又把门拉开,“娘娘,太子回来了。”
   心草也奇怪呢,“今天好早啊。”说着就站起来了,亲自去门口迎他。长钘从远处走来,闻见菜裕飘香,不由得心情大好,“今日谁做的晚膳?换厨子了吗?”心草得意志满,拍拍胸脯“我做的!”长钘挺惊奇,“你做的?”“嗯,今日有客,我就露了一手。”
   长钘先是避开心草,责备的看了一眼蒟蒻,后者十分自责的接受了。不过,客?这倒是长钘没想到的,毕竟平日里除了别国使者,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没人敢随便到王宫里来坐客的。
   可是在见到螺音的一瞬间,长钘的目光穆然就变冷了。心草还在兴致勃勃的介绍呢,“这是我阿姐,叫螺音的那个。她今天专程进宫来看我,我们三年没见了”长钘瞟了一眼凉椅上太监服,不是很温暖的示意螺音坐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螺音了,打从看见她腕上,那密列三排的水螺就知道了!自心草提起这个名字,他就诧异过。不出意料的,所有的线索无一不指明,这个人……就是天下卫清源海利子,腕胎十三活螺以己血者——应螺音!
   天下卫发起于近十年,只设有卫天、卫地、卫海三堂,只有一位少主当家。而且除了这个少主和三个护法之外,没人见过真正的主人。
   大多数弟子倒是认识这个少主的,可是多少年来,没一个人能真正的打探到其真实的身份。有人说他身长有八尺,有人说她狐媚像妖精,有的说他长了三只眼没法见人,还有的说她是卖白菜的!⊙﹏⊙|!(听完这话,估计心草得气死。)
   不是在诋毁,而是在守护。没人要求他们必须保密,他们都是真心的,虔诚的,像是在保护心中的神邸。
   至于这个应螺音,正是卫海的护法,掌管着整个天下卫的财源,常年出海。按说她与心草并不应该有任何关系,可这个阿姐,又是从什么路子认来的?
   天下卫与几个大小势力都有牵扯,可从未接近过他们皇家。是逃避还是有意?这一切,都不正常!
   这时却听心草问螺音说,“现在还是银货两讫吗?”螺音摇头,“分两次结清的,还有五万两赊在账上,最近都这样。”
   长钘的耳边惊雷一响,据查应螺音与拓祓侯,有着最多的生意往来,是他最重要的融资来源。心草怎么知道的?她又与此事有多少牵扯?这让他一直坚信她的心,动摇了。
   而且她们……她们…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讳莫…那个不如深,任谁的第一反应都不会是信任,反倒是有一种,让人当成了摆设的错觉。
   而另他更为诧异的是,他的两个暗卫竟然全都不在位置上!琴兮不在还好说,早先就发现了她是拓祓侯的细作,时而不在,必有事将生。
   可阿三那边是怎么回事?自打他救过他以后,阿三就没离过他太远。再说以他的功力,连琴兮都发现不了,何人能绊住他?极品高手?哪来的…
   姐妹俩吃完饭后,连叙旧都免了,心草站起来,拍了拍长钘的肩膀,“你慢慢吃吧,我送阿姐出宫去了。”螺音更甚,披上了太监服,连招呼都不打就出去了。
   蒟蒻见心草也向外走,上前想叫住她,被长钘拦下了。等到看不见她的背影,长钘才开口问话,“她这两天怎么样?”蒟蒻说“字学的慢了点,女红很不错。”言下的意思,基本没出过屋,更没见过几个人。
   长钘趁姑姑答话的间隙,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了一遍。没人偷瞟过来,手下的动作也是自然又无辜。还好~;长钘松了口气,应该相信她的。桃子也松了紧绷的上颚,微张了张口面无波澜。
   她们卫天的人,最大的本领就是演戏了。在他们堂主的带领下,不停的饰演各种身份,一个对话能编出好几个桥段。骗人骗的手到擒来、通体舒畅,最后骗到连自己都以为是真的了。
   她端着净口净手的物事,站在老远处问长钘,“太子,还吃吗?”长钘回过神,点点头“一会儿再端来。”今日唯一还好的就是这菜了,糯米骨、塌锅茄、红椒蹄花、香辣藕,虽然不能让人想起什么,入口即化、唇齿留香一类的的词。不过,真的很下饭啊!
   转眼入了夜,长钘都下榻了,心草还没回来。几个宫女一个一个的往外蹭,太子的脸阴的那么厉害,谁愿意呆在里面啊?蒟蒻也知道她们的小心思,就把人都放了。有个二等的小宫女,一步三回头的小跑出来,找到桃子问情况,“桃姐,太子妃怎么还不回来呀?”桃子摇摇头,声音很小“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因为今晚她们太子妃,杀人去了!
   等到阿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琴兮已经将内廷侍郎江忱,杀害了。其实准确来说,也不能算是单纯的杀害。这江忱本身就是拓祓侯那边的人,只不过心草这一计,让那个小胡子以为他反叛了。
   这不,一个没忍住就让人把他干掉了。阿三急忙赶回长钘的身边,看到他没事,才松了口气,这次是他大意了。
   “太子。”长钘听见暗处的声音,踏实了。“上哪去了?”阿三据实回答,“刚回来的路上,发现有一拨人潜进了宫中,就跟上去看看。是杀江忱来的,不过他们还没动手,就被另一群人缠上了。刚开始的时候,我都没感觉到他们的存在,直到他们动手,才感觉到力量的迸发。”
   长钘眉间蹙起,“那他们人呢?”“只是缠着那群刺客,其它的什么都没干。”阿三想想又说,“对了,琴兮把江忱给杀了。”
   “江忱?”长钘心道,那条狗不是拓祓侯家的吗?难道是因为那封信?果然,这就对上了。内廷侍郎,不过是个传信的,没事也不会有人想杀他。不过他死了,对自己这边还真是大大的有利。琴兮这算是中计了?还有,心草……
   心草啊,杀琴兮呢!
   琴兮干掉江忱之后,刚从内廷监里出来,就让心草给瞄上了。追着她绕了半个王宫,终于在花园的小树林里,把人给拦住了。要说这琴兮在王宫待了这么些年,还真不是白待的。地形熟的,让心草一个劲的想吐血。
   既然被堵了,琴兮心一横也不跑了。拉开架势,要来个最后的挣扎!心草也不着急,存心想逗弄着她玩。手臂微张,漆黑的短剑从广袖里滑下来,只手擎住。
   琴兮亮出长剑,依稀还能看见,那剑上的血迹斑驳。映着月光微微泛出了些许光影,此时她也顾不了许多了。心里发狠,直直的刺了出去。直到触到了心草的短剑,她终于开始担忧自己的小命了!只一下,整条手臂都发麻了!
   她不敢怠慢,换了套轻快的剑法,处处避着那玄铁的重击。而这次,心草失策了!
   紧急关头,又一柄长剑刺来,心草手下明显一慢,电光火石之间,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剑刺进了自己的腹腔!她本想破口大骂,结果却只吐出来一大口血。
   是长钘!没错,心草也早知道是长钘,可是她以为那剑会刺琴兮的!什么情况?难道王还没有告诉他?不可能,他必然知情的。那,那这算什么呀?自己又是设计,又是动手的,结果就这样?就这样啊?
   就在心草倚着林木血流不止的时候,长钘紧张的把琴兮托在怀里,“琴兮,忍一忍。”再看琴兮,脸色苍白四肢瘫软,目光之间已找不到一点焦距了。长钘转头大喝心草,“君翼,你做什么?”
   君翼,心草讨厌这个名字,她不要做君翼!她瞪大眼睛,死盯着眼前那个丧尽天良的烂人。因为他,自己被迫离家。因为他,她从小吃了那么多苦。她有抱怨过吗?他竟然拿剑捅她!
   越想越委屈,十几年啊!为他,大大小小的伤都不知受了多少。竟不知道,有一天他会亲手伤她!更可笑的是,自己竟从没想过防着他!
   口中微咸,她诧异,她竟然流泪了,还真是浪费啊!她已无力说话了,只是张张口,“御长钘!我恨你!”很少这样,真心的流泪了。她只能凭着意念,拼命的撑起脱力的身体,向远逃,快速的逃!
   她,一定要快点离开那里!
   刚那一剑,长钘说不难受是假的。看见心草负伤,踉踉跄跄的走远,他从没那么心慌。他知道,他知道心草的身世,也知道她内心的痛苦,他欠她一个家,更欠照顾她一辈子。可是他必须这么做!
   不保琴兮,幺准必然会生出更多未知的变数。这样一闹,不但不会引人怀疑,还会坐实了太子与太子妃不合的传言。如此一来,那老狐狸便不会过多的发难于心草。如此最好……长远的好……
   他也倾其全部的相信她,没有理由!这次伤了她,以后便给她当牛做马,骑着他上大街都不怕。只要她,原谅他!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要去问,问他的父王,为何心草会武?为何是她来杀琴兮?为何她武功高的连琴兮都杀的了?还和阿三发现的那群人一样,会隐抑内息……这些年,她难道不只是‘长大’吗?
   立刻、马上去问!他要知道她的所有,要在心里给她正名,不愿一丝一毫的委屈她——吾妻心草。
   心草疾行之中,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她辨不清方向,只记得离那里好远,再远一点!直到心累的再也不想走,她跪下了、坐下了、倒下了……只是还有气而已。
   彻底昏死之前,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六月飞雪什么的,真的可以吗?’
   记忆里好像过去很长时间了,再睁开眼时,她看见了阿离。阿离没有过来扶她,冷冷的看着她,心草暗道‘怎么?生气了?自己惹他了?’阿离哪是生气啊?他是快气死了!
   这么多年哪见她受过伤啊?睡着了都能应激蹦起来,这么大的太……不是,这么大的月亮,还睁着眼睛,怎么就能让那个太子给伤了呢?╭(╯^╰)╮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吃醋的,第一个不防备的人,啊啊啊啊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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