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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怯攻心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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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明,与陈义忠两兄妹,皆乃君家的暗卫,不过因为义明自幼上山学武,心草也只才见过她两面。对于姑姑这个称谓,义明是有些不满的,她今年二十六岁,也只比心草大了十一岁,还是可以叫姐姐的,可是不管少主怎么叫,她都只有服从的份了。
“少主,那个男子是当朝拓祓侯,女子是拓祓侯的长侄女,唤作幺钰蒴,年十六,是监视太子的细作。”心草听完细细点头,“嗯,义明姑姑,你做的很好,下去吧。”义明只一躬身,即刻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原来,那就是拓祓侯啊!
长钘那边,自觉得一切妥当后,又踌躇了一会儿,终是回了风巽宫了。进门的一瞬,他意外的发现,心草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正襟危坐,而是抱膝而坐的,见他进来后,才迅速的把腿放下。
私下第一次见面,又是新婚夫妻的身份,不免有些尴尬。似是在找话题,他略一思索开口道“自今日起,蒟蒻姑姑来照顾你……未来的王后要有大家之范,你好好学。”
心草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样子很是不满。长钘又纠正她,“要说是。”“是!”长钘唇纹微展,小丫头声音还挺好听的。
说没两句,接不下去了。可巧,一小太监躬身进来,“太子,食盒准备好了。”“下去吧。”“是。”长钘大步走过去,悄悄的拿出银针,探了探每道菜,这才放心。转身看见心草正伸着脖子,向他那瞧呢,眼睛眨啊眨的,好纯洁啊。
“过来吃吧。”心草听见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要知道她可是一日水米未进啊。“你真好!”坐下后,她不顾形象的,美美的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食物,并未发现长钘在看着她。
片刻后,长钘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很弱,于是就开始给心草布菜。只是这太子当久了,生活就大神级的缺乏自理。眼看那菜一口一口的,摞的越来越高,都快冒出碗去了。心草刹时停止了‘灌肠’,抬起头认真的看了长钘很长时间,恍然大悟了,“原来你想撑死我!”
“……”长钘瞬间短路了。
她那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不过片刻之后,长钘才惊觉,自己这个太子竟然被人怀疑了?还真是新鲜啊?这感觉让他很是不好受,脸一下子就黑了。心草看在眼里,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一边觑着他,一边积极的把剩饭吃完了。
长钘一直隐忍不发,直到看心草膳毕,起身回转竟自褪了礼服,向床中间一倒,颇有一副‘此床是我财’的架势。心草看了看,站到床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他一下,没反应!还真生气了?(⊙_⊙)?
不过这睡觉可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啊,长夜漫漫,让她站着?怎能可能?只见她眉目间流光一转,计上心来,柳眉一挑,悄声自语道,“哇,太子睡觉怎么像猪一样啊?他不会梦游吧?”果然,听到这话太子僵了一下,随即翻身睡到一边去了。
心草得意的窃笑了两声,然后才轻轻褪下礼服,坐到了床上,腿伸直、上身绷直立起,‘怦’的一声,像挺尸一样,倒在床上睡死过去了。巨大的声响吓了长钘一跳,稍稍欠身察看,见心草并无异常,这才敢小心翼翼的重新卧下。
惊魂未定的腹诽,这个新娘太子妃可真是…奇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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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湖道:少卿——王佺(quan 2)
长钘——御长钘(xing 2)
老太监——昝(zan 3)公公
卿本无良
第三章。卿本无良
同样是此夜,九妹在只有司徒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家出走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她这是要干什么去呢?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那一日,天高云淡。O(∩_∩)O
陌越应差去追捕一个江洋大盗,功成归家之时,路过一片密林,听见有女子呼救。不由得心下起疑,这密林中猛兽倒是不少,怎会有女子呢?
心中的正义感和小小的好奇心,促使他循声找了过去。可是良久也未寻得,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那声音再度响起,而且就在脚下,“哎,公子别走啊!救救我!”
陌越探头一看,哦~,原来是掉进猎熊的深坑里了!还真是够倒霉的!
仔细打量,这姑娘长得还真不错,只是头发和衣服都因昨日夜雨被打湿了,正处于半干不干的状态,一眼望去,好是可怜呐!看她坐在坑里,已无力挣扎,陌越二话不说,跳下去了!
抱起她,轻功一点跳出坑来。刚落地,姑娘就晕了!嘿,晕的还真是时候!事已至此,只能牵马把她驮回庄去了。回去后,随手把她交付给了迎上来的小厮,然后就不管人家了,直奔九妹的楼台而来。
几天没见,作为同胞中最亲厚的兄妹,思念呗!(*^__^*) ……
可是啊,这回陌越潜进‘栖筠寒露’的时候,九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欢欢喜喜的发现他,换着法的‘逮捕’他。这可怪了,陌越轻手轻脚的推开小妹的房间,看见活泼开朗的九妹正发呆呢!上去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一动不动!
这还了得了,要不是因为还有气息,他都得怀疑那是个假人!陌越直起身子,放声大喊“景椤,景椤!”景椤应声忙不迭的跑进房来,“哎!七公子,公子有何吩咐?”陌越严肃的都把印堂皱成小山了,厉声责问“小姐这是怎么了?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景椤被这一声喝给吓得不轻,这七公子往日可是很温柔的。“公子,不是我们,是大少奶奶来了之后,小姐就变成这样了。”
“啊?”陌越这回可真是黙了,大嫂?这大嫂可是十里八村的贤德妇人啊,要说是二嫂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差不多,这着实令人费解啊!
忽然听见九妹出声了,“哎?七哥?你回来了。”见九妹那呆样,陌越不禁更为气恼,“我在你面前站了半天,你才知道我回来了?”
“……”九妹也黙了。
陌越深吸一口气,心里的气也渐渐消了,“说吧,到底怎么了?”听陌越问起,九妹小心翼翼的撇了他一眼,“七哥……我想出门。”陌越也没多想,“哦,那这样,明天七哥就带你出去玩。”
九妹心里本是不敢过分的,但一想到刚刚,她问大嫂的那句‘可曾开心’时,大嫂脸上露出的那副表情,看的连她都觉得委屈。
于是牙一咬心一横,颇为不要命的说,“我…我想去杭州。”虽然声若蚊蝇,但不出意料的,陌越果然勃然大怒了。“什么?你要去王家?!”想也知道,这件事绝对是否决、否决、再否决了。这还得了?反了天了!
也不怪陌越这么大反应,试想她一个名门闺秀,闺阁女子,私自离家不算,还大胆到去找未婚夫家?这要不成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就怪了!司徒家哪能丢得起这个人啊?
陌越从‘栖筠寒露’出来,就一直冷着个脸,随手就破坏个什么。家里的仆人都被吓了个半死,还以为七公子被什么给附体了呢。
就在这时,陌越的随身小厮燕子,从庄园找过来了。“公子,那位姑娘醒了。”
姑娘?哦,对了,自己还救回来一位姑娘呢,一生气差点给忘了!“那,我去看看,她在哪里?”“在张佃户家里,他们家还给找来了大夫,开了两贴药,已经把银两补给他们了。”这小厮,从小跟随陌越,也挺细心,还真是个得力的!
陌越随燕子来到了张佃户家,张家人都在门外迎着,陌越打过招呼就直接进屋了。这倒是让张家老两口惊讶不已,顿时感觉蓬荜生辉,看来这姑娘还真是个福星啊。
床上虚弱的女子,或许是正思索着什么入了神,并没有发现陌越进来,拇指仔细的摩挲着手里玉佩上的一个‘宝’字。
燕子不忍自家主子就这么站着,轻轻的咳了一声,“咳,姑娘,我们公子来看你了。”闻言那女子才应过神来,挣扎着起身,“多谢恩公,小女子生受了。”“莫起莫起,姑娘家住何处,我差人代报平安去。”
女子一脸受尽大恩的模样,“有劳公子了,我家就在山下翠缕庵旁,家中只有舅母一人。前几日我被强人掳走,后来是自己逃出来的,现在家是万万回不得了,还烦请公子差人给舅母带话,让她老人家莫要忧心。”柔柔弱弱几句话,还真是天可怜见啊。
陌越平淡的吩咐了一句,燕子应声就立刻去办了。陌越虽长相憨厚,但由于在宫中应差,除了武艺高强之外,也是非常多疑的。毕竟刚进屋的那一幕证实,事实并非像她所说的那样简单。为了显得礼貌而不突兀,陌越踱了几步,装作没事找话说的样子问,“那又是何人掳了姑娘呢?”
似乎没想到陌越这么快就会问,不过她也只是怔愣了一下,神态又迅速的恢复过来了。“贫女梁姓,小字灵羽,几日前债主上门,言明舅父生前欠下许多赌债,已将我抵给了赵家。赵家公子本已早夭,可赵家势要行冥婚之礼,但舅母根本就不答应,他们一气之下就把我给强行掳走了。”(⊙o⊙)…
虽不知有几分可信,但陌越确实是气愤了,不由得为她抱屈,“王法何在?亲熟何在?”就在听到陌越这话的同时,灵羽不由自主的讶异了一下,脱口而出“难道公子不认为女子卑贱,是负累吗?”
负累?负累!陌越幡然醒悟,难道燚越也是认为大家把她当包袱,不要她了吗?怪不得她如此生气胡闹,原来竟因如此!
他忽然又问灵羽,“在下冒昧,若是有人硬要逼迫姑娘定亲,而姑娘又不愿意,那姑娘会怎样?”灵羽对这个问题真是想也没想就答道,“宁死不从!” “啊?”(⊙0⊙)?
殊不知,就是灵羽这无意间的一句话,改变了九妹一生的命运!
杭州。鸿福客栈
王太守和王佺正坐在雅间里,这王家父子俩,好像从不在家里谈事儿啊,真是奇怪!难道是因为太守业务繁忙,三过家门而不入?算了,先不管这些了,此时王太守正严阵以待,触目惊心的对着王佺咆哮呢!
“胡闹!哪有为了参军而推迟婚约的?”王佺颇为大气的不在乎到,“爹,大丈夫何患无妻,这次要是错过了,就要再等三年了!”“什么话?等你娶了妻、生了子再去参军,也未尝不可,爹到时帮你…”王佺一听见他爹又要拿出他那套,所谓‘官官相护’的理论,就没来由的生气,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爹,何必去求他们?就凭孩儿的本事,难道还不能成事吗?”
听见儿子大言不惭的说着风凉话,王太守心里的憋着的那团怒火,终于爆发了!“好好好,你有本事!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好,你去吧!去!”这音量,还真是像要让儿子撞个头破血流啊!
“爹!”
“滚出去!”——大爷,这好像不是你家吧?(=@__@=)……
王佺无奈,只能退下去了。气呼呼的,兀自坐在客栈的客房里。还没过一刻钟,他的小厮王奎,就一脸担忧的进来了。“公子,公子,你怎么了?”此时王佺正烦着呢,哪还有心情理他?“没事,你出去!”可王奎却不舍不弃,一对冲天揪显得特别喜气,担心的样子,就像个老妈子似的!
“公子,你有事可千万要跟奴才说啊,可别憋坏了!”‘轰’的一掌雷鸣,木桌裂纹横生,王佺大喝“再多嘴把你眼睛挖出来!”“别别,奴才告退!”眼都没眨的功夫,就风也似的的逃跑了。嚯,这一下,真是震撼呐!还真是连滚带爬的滚出去了。
╮(╯▽╰)╭这也就是家生的奴才,要是一般的生人,还不得身抖成筛子,腿吓到痉挛啊!真暴虐!
庄园
陌越自从听完灵羽的话,整个下午都挣扎在惨烈的心理斗争中。思想不断盘旋于孝与义之间。最终!他决定了!为了燚越,就让他来当做这个不孝子吧!毕竟小九要是怎样怎样了,爹娘谁也受不了!何况他最疼的就是这个小九妹啊。
反正…出去看看又不会怎样!O(╯□╰)o
说干就干!于是是夜,陌越趁天黑,上更的把守不严,就把九妹给放出去了。本来为了隐蔽,就只带了景椤一人,后来为了安全起见,让燕子也护在左右了。
临走时,九妹很认真的问了陌越,“七哥,你不怕娘骂你啊?”还没等陌越说话,突然听见了司徒老爷的声音,“女儿啊,别怕!有爹给你撑腰,你就去看看那王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要是不好,咱们就退婚!”
看着近在咫尺的老爹,兄妹两个有些惊讶,和更多难以言喻的感动。这种纵容,真是让为人子女的他们,心怀愧疚啊。九妹由衷的高兴到,“太好了,谢谢爹!”
司徒老爷也憨憨的看着这一对儿女,转眼见爱女马上就有流泪的趋势,立刻转移了话题,“哎~,不过我们说好了,你出去后要扮做男子,可千万不要暴露了身份啊!”
九妹福身“女儿知道了。”司徒老爷不舍得点了点头,见老爹不自觉的伤感了,陌越也发扬了孝子的风格,故作轻松的揶揄着司徒老爷。“爹,你什么时候这么勇敢了?不怕娘骂你了?”
╭(╯^╰)╮司徒老爷那叫个不在乎,“哼,反正主意是你出的,怎么也赖不到我头上啊!”转眼又对九妹笑的那个恳切,“丫头,走,爹带你换几身男装去!”然后也不管陌越,竟自带着九妹就走了。
陌越那个汗颜啊,“哎~,哪有这种爹啊?”⊙﹏⊙
【翌日早】
天还没有大亮,长钘就已经起身了,在床沿坐着穿上了鞋,看心草还睡着,就帮她盖了盖被子,轻手轻脚的穿起了衣服。
蒟蒻姑姑进来时,被他吓了一跳,“太子怎么起这么早啊?”说着话,就立刻速步过去要唤醒心草,“娘娘!”
长钘却阻止了,“别叫她,让她再睡会儿。尽早让她熟悉宫里的事务,她想吃什么用什么就替她去办。”“是。”
姑姑笑应着,把另两个有眼力的丫头给叫进来了,一个身窈窕眸似水的,唤作桃子。另一个樱花面狭凤目的,唤作宝丽。两人伺候着长钘更衣,姑姑依旧恭谨却捎带着慈爱的揶揄长钘,“太子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长钘也不以为忤,依旧小声的吩咐着姑姑,“姑姑,我把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她好好的!”姑姑听他这么说,颜上也多了几分肃穆,“太子把话说得这么郑重,蒟蒻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长钘本还想说什么,不过听见了心草起身的微吟,立刻换了副表情,原想说的话也咽回去了。仿佛精神分裂了一般,张嘴就是埋怨,“起这么晚像什么样子?”
也许是因为没睡醒,或者是根本就不鸟他,心草仅只是揉了揉眼睛,问到“什么时辰了?”这声音,还真像是只不知餍足的小猫。蒟蒻姑姑闻言,上前答道“娘娘,卯时了。”“嗯,太早了,再睡一会儿!”说着又躺了。——!
“娘娘,娘娘?”姑姑叫了几声也不见她要醒,长钘心里暗笑,‘真是个懒丫头。’“娘娘!”见姑姑还要继续叫她,长钘伸手阻止了。“姑姑,让她睡吧,以后辰时叫她。”“是。”
长钘无奈的摇摇头,出宫装死人——讨好那个钰蒴大小姐去了。而到了辰时,心草也被无情的拽了起来。木偶似的摆弄着,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怜!哎~夫妻共苦啊!
“娘娘,你别乱动了!”姑姑真是服了,梳头都能梳出个‘空余恨’来,这小主子怎么如此顽皮啊?心草也很无奈啊,“姑姑啊,别给我戴那么多的首饰了,好重的!”她‘小顽童’什么都练,就是没练过‘铁头功’啊!
姑姑宠溺一笑,“小祖宗唉,你可要知道,这人靠衣裳马靠鞍。你只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能让太子喜欢啊!”
心草颇为不屑的,看看身上的这些花花绿绿,“他就喜欢这个样的呀?”——果然和那个钰蒴是一个眼光,烂俗!不过这后半句话,她可不敢说出来。
姑姑轻轻的摇摇头,矫正之前的话,“不管什么样子,太子喜欢的是娘娘!”心草才不信呢,“哼,见面第一句,‘君心草,祭天!’,第二句,‘未来的王后要有大家之范,你好好学。’今早还凶我,‘起这么晚像什么样子?’他摆明了就是瞧不起我!”姑姑暖暖的笑了,“太子那是爱之深、责之切。”
心草也没有反驳,只是小声的不能再小的嘀咕道,“我知道,我是平民,让他丢人了。”远方的长钘顿时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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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湖道;姑姑——蒟蒻(ju 3)( ruo 4)
钰蒴——幺钰蒴(yu 4)(shuo 4)
拓祓侯——幺(yao 1)准 拓(tuo 4)祓(fu 2)侯
家族遗传
第四章.家族遗传
药裀渡口
随着船家的一声‘上——跳——板’,九妹所坐的船,停了。景椤上前招了招,一直看向家乡方向的小姐。“小姐,船停了。”九妹这才抬起头来问景椤,“景椤,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吧?”
景椤一脸笑嘻嘻,“嗯,小姐别伤心了,我们早点办完事,就能早点回去看老爷和夫人了。”如此一想,九妹也不再忧郁了,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次远游之旅的喜悦当中。
神清气爽的跳下了甲板,脸上又浮上了潋滟之光。景椤紧随其后,拿了披风就往她身上盖,“小姐,外面风大。”
燕子立刻不满的教育到,“哎呀,景椤!你记住,现在要叫公子了。还有你现在也不能这么掺着公子,很容易穿帮的!”景椤小脸红了红,“哎呀,真啰嗦!知道了!”
燕子傻傻的笑了笑,又问九妹道“公子,我们接下来怎么走啊?”这九妹稍一思考,“走陆路。”
王太守在当地可算是‘臭名…那个远扬啊!’。所以,他们很快的找到了王府。时值日落,已过了访客之时,所以他们就顺势住在附近的客栈。毕竟…这客栈不失为打探消息的各中妙地啊。
几人一进门,燕子就唤来了小二,“小二!”“哎,来了,三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燕子也算是个自来熟,把两个女子隔在了身后,“先上些好菜,再备两间上房。”“好嘞!”
三人落座,并未发现角落里那两桌投来的奇异目光。良久之后,实在是声音过大了,而恰巧九妹耳力颇好,所以听见了一两声。
似乎大意只有一句,那就是‘少主怎么在这里?’
少主?嗯,反正跟他们没关系。
小二上来后,九妹就拦着人家问上了。“小二哥,这对面的太守府里,都有什么人啊?”小二稍稍抖了抖,瞄了三人一眼,才小心翼翼的说,“三位是外地来的吧?这事你们还是别问了吧,这太守府里的人啊,你们惹不起!”
虽问话未果,菜倒是上的格外快了些。一直到他们上楼休息,都没人敢搭理他们,简直像躲瘟疫一样!
可是这第二天一大早,竟出现灵异了!主仆两人的床上,分明摆放着一卷绣着碧草的羊皮卷。卷纸打开,竟然是……
“据查,杭州太守王禀元,贪财好色,为官不廉。正妻黄氏,早逝。妾室者三,名不详。生有一子一女,嫡长子王佺擅武,性暴戾。庶女小字红婉,乖张跋扈,相交不善……”天哪!这家都是什么人啊?等等,这信件又是谁送来的呢?
把人写成这样…是仇家?不对啊,就算是针对王家,那跟她有什么关系?毕竟现在他们和王家的关系还没公开啊?那是为了帮她?也不对啊,若是自家人没必要偷偷摸摸,何况自己并不常出家门,外面也没人会认识她呀。谁呢……
景椤吓得气岔,“天哪!我们小姐要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得…”燕子立刻阻拦,“呸呸呸,瞎说什么呢?大吉大利,大吉大利!”看两人这样,还真是不够稳呢。
九妹淡定的示意他们停下,“喂,这事真假还没定论呢,再说了,就算是真的,谁又能把我怎样?”
是啊,他又能拿她怎样?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恶人自有,恶人磨’!
司徒府
九妹走后,必然多日不能向司徒夫人问安,父子两人未雨绸缪,经多番合谋算计后,勾结了身材酷似九妹的灵羽,打算给夫人来个‘偷天换日’。
灵羽为父子两人所感动,也佩服九妹的果敢。于是便答应了合作,并献计统一了口号:九妹得了杏斑癣!
可谁知,夫人两日不闻九妹好转,爱女心切心急如焚。于是自发的出门,找了个精熟医道的老大夫回来,直奔九妹的绣楼而来。
陌越闻得消息,疾驶轻功,早一步到了绣楼,可心中还是忐忑的不得了啊。把灵羽包了个严实以后,急忙从房里出来。正和夫人打了个照面,陌越装模作样道,“哎?娘,你怎么上来了?”
夫人焦急的赶忙上前,“你妹妹怎么样了?娘请来了上虞最好的大夫,大夫,快请吧!”陌越暗道一声不好,连忙阻止,“哎…娘,那个…九妹已经好了!”夫人一听,喜出望外,“啊?好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啊?快让开,我进去看看!”
司徒夫人一把将陌越推到了一边,进去了!陌越瞬间深刻理解了‘大祸临头’的含义,他是真拦不住啊,只能指望灵羽了。
房内
灵羽和夫人各自拉扯着被子的一角,相持不下。灵羽是真吓得不敢出来呀,夫人也是干着急。“燚越,快把被子掀开,让娘看看!”灵羽是真肝颤呐,“娘,我脸上有癣痕,不宜观看的。”
夫人好笑道,“那有什么呀?娘又不是外人,你小时候闹天花,结痂的时候就像个刺猬似的,还不是娘帮你养好的?来,让娘看看!”
眼看就要挡不住,陌越还得拦呐。“娘,娘,您就别费这个劲了,我这么大力气,刚才拽了好半天都没让我看呢!”夫人听了这话,不动声色的就松了手,脸上的表情尽褪,盯了陌越两眼,“那好,我就先走了。”“哎,好,小九有事我去叫您。紫芸青芷,快送夫人下楼。”“是。”
夫人转身还没走两步,趁众人不备突然折了回来,一把掀开了被子。看见床上的灵羽,又扫了眼在场的众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陌越身上,“哼,我自己生的孩子还能不知道,你要是想看,早就帮着我了。这么拦着,一定有鬼!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瞒着骗我!”
一屋子的人吓得都跪在了地上,连那请来的大夫,也谨小慎微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夫人瞥了眼深深低着头的灵羽,又看了眼一旁九妹的那两个小丫鬟。然后指着灵羽,开口问陌越道,“陌越,这是什么人?你妹妹呢?”“娘…”
司徒老爷‘噌噌噌’三步并两步,上到了绣楼上来,可真是堪比及时雨啊!进门就喊“哎呀,夫人,原来你在这呀!”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人,想来是他家夫人又发怒了。看到暴漏出来的灵羽,又是一惊一乍,“哎呀!怎么女儿大病了一场之后,变得面目全非了?”
夫人瞪了一眼司徒老爷,“你少在这添乱,是不是你把女儿藏起来了?说,燚越去哪了?”呃……司徒老爷是‘妻管严’嘛!不过小小反抗一下还是可以的,“哎~,怎么是我藏的呢?我这几天不也是没来这绣楼吗?”
夫人听完,立刻调转枪口,“陌越,你说!”“娘,九妹只是去……”“去黄府游玩~~”夫人循声,看着接下话头的司徒老爷,双眼冒火,“你又知道了?”司徒老爷‘嘿嘿’笑着耍无赖到,“一看就知道啊,那个是黄府小姐的小丫鬟,一定是两个丫头贪玩,所以想了这么个骗人的法子。”
父子俩心惊胆战的对视了一眼,只听夫人说,“这丫头确实眼生,不像是咱们家的丫鬟。”三人这才松了口气,陌越暗自对老爹竖了竖大拇指,灵羽也笑了。不过紧接着夫人又说,“索性黄府与我们只隔了一条街,陌越,你带人去把妹妹接回来吧。”
陌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呢,“啊,啊???”这接是指定接不会来了,怎么办?招吧!
大堂上,夫人坐着,司徒老爷站着。陌越和灵羽、紫芸、青芷跪在正堂。旁边是司徒家一干的兄弟姊妹,妯娌姑嫂,嫁出去的女儿除外。
这阵势,是要开大会啊!夫人一拍桌,“成何体统!竟然未出阁就去…气死我了!”司徒老爷弱了,“夫人息怒!”“你给我闭嘴!幸好当年公爹让我当家,要是让你管,司徒家还不得大乱啊?”
司徒老爷灰溜溜的坐下了,夫人也没管他是不是私自坐下的,只对众子女说,“事情已经出了,还是尽早解决的好。”
这时,最擅挑拨离间的二嫂说话了,“婆婆说的是啊,这还没出阁呢,就去找夫家。如此伤风败俗的事,传出去可怎么办呢?”司徒老爷当时就不乐意了,“你给我闭嘴!生不出孩子来才伤风败俗呢!你要再无事生非,我让尚越休了你!”
一时间妯娌们各有姿态,有得意的,又幸灾乐祸的,也有大嫂那样淡然的。二嫂看了以后,不禁气恼,“公爹真是偏心,九妹偷偷跑了就帮着隐瞒,媳妇只是帮婆婆说了句话,倒怪上媳妇无事生非了!”
这司徒夫人何等心智,哪是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何况说的还是她的丈夫!“放肆!别看我平日里常说你们爹的不是。那是你们的爹信任我,让我督正。到底老爷才是一家之主,做媳妇的敢如此说自己的公爹,大逆不道!”
一句话喝出来,地下的子女们全都噤声了,司徒老爷的心里好受多了。二嫂颤颤巍巍的鞠了一个礼,“公婆恕罪,儿媳知错了。”
夫人这才面色缓和了些,“好了,现在你们兄弟几个,分别出去找燚越。十日之内,务必找回!”“是。”
陌越起身,刚要走,又被夫人叫住了。“陌越,到哪去?”陌越有些茫然,“孩儿去找妹妹呀。”夫人看了看一旁默着的司徒老爷,“都走了谁帮你们爹管理庄园啊?就罚你们俩去田里干活去!”司徒老爷赶紧卖好,“是是是,多谢夫人宽宏大量。”一边召唤着陌越,“走吧走吧。”
第二天早午,九妹带着俩随从拜访太守府去了。燕子上前叩门,大门牵动,门童出来作了个揖。燕子还礼道,“我等是上虞人士,这是我们上虞司徒家的十公子,特来拜会贵府王公子。”
那门童一听是大士族,又是深鞠一礼,恭敬地答道“我们公子今日一早,上京参军去了。”“啊?”
三人告辞了以后,游魂一样的走在大街上。看得出,九妹极其的气闷,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扇子柄敲着头。燕子劝道,“公子,不如咱们先回家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一劝,倒是帮九妹下定了主意了,“不行,横竖都是要挨罚的,要是连人都没见着就回去,不就白挨罚了吗?燕子、景椤,我们去追他!“啊???”
就在他们上路的时候,王太守又去了上虞司徒家。
夫人本以为是,王太守见到了燚越,事情败露了。一下子着急得不得了,都不想去见客了。还好司徒老爷够镇定,就像没事人一样。事实证明,还真没事,人王太守是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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