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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怯攻心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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础!薄笆恰!
没一会儿,初以凉出现在雷法的大帐里了,雷法坐在几案后,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好孩子,你上次杀的,并不是霍千钧。”以凉刹时眼睛布满厉光,“不可能!那人明明就睡在中军大帐!”
雷法没说话,看了他一会儿,“孩子,你被骗了!这几日他们频频骚扰皇朝驻军时,看见了霍千钧,他还活着!”初以凉气的狂喘了三百六十五声,事实上他想掐死雷法。
想那雷法兴许是怀疑他了,可又不能确定,毕竟他土生土长,父母俱全的。“好孩子,重新杀过。”我去~,重新杀过,要不要这么轻描淡写?以凉只得抱拳,“是。”
回去的时候,义明和展凌恰巧在帐中等他,看他一脸冷汗,义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霍千钧没死,雷法好像怀疑我了。”小展凌捂着小嘴,眼睛瞪得老大,“他有没有打哥哥?”
以凉勉强抬起嘴角,“没有,凌儿听姐姐的话,最近也不要出去玩了。”“嗯。”生死关头,小姑娘还挺懂事。义明摸摸她的头发,“凌凌回屋去,姐姐和哥哥有事商量。”“嗯。”
等小姑娘一走,义明起身就给了以凉一刀。然后赶紧坐下,把血迹弄到最大,看起来伤势相当严重了。以凉知道,这是自救的方法,想来这姑娘还挺聪明的。
可是嘴上说的就没那么好听了,“哎?我说你怎么回事?我让你动手了吗?你这上来就是一刀,兄弟我还没娶婆娘呢!”义明抬眼看他,表示十分无语。伤他,与他娶没娶婆娘有何关联?这人是个癞子吗?
而初以凉却在那自得其乐,像得了什么便宜似的。
京城。校场
再说九妹这边,自打王佺知道了,她是女子以后,那态度可谓是天翻地覆的转变啊!
指套,换!全京城最好的铺子重金打造,一银一玉,光滑质坚。铁弓,换!精工轻便,韧质保全的,四副!另外还定了不少上好的弦油,连磨指甲的锉刀都没放过。可把跑腿的夏司训给折腾坏了!
而九妹则更加不安心了,自从王佺戳破了她的身份以后,她连跟他站在一起都不敢,尤其怕王佺盯着她看,相当肆耍
王佺每次看到她那个样子,笑的更加邪恶了,吓得九妹十分、非常、特别的想回家!而对外呢,哼,更得他意了!你说他这人本来就倨傲,说不到两句话烦了,他能转身就走!平时都是九妹拉拉关系,搞搞团结,同袍关系也还算良好。
这回可好了,话都不能随便说了,他虽然不拘着九妹,但他却可以用那双狼眼,把别人给瞪跑。气的九妹一天到晚,七窍生烟的!
不过也有好的时候,他把他的那匹马,介绍给九妹了。不过过程相当让人痛心疾首了,首先是王佺摸了摸它,然后抓过九妹的手,放到了马脸上。那马还挺给面子,没有什么奇特的反应。
然后是抚摸马的脊椎,王佺告诉她,“摸它这是鼓励的意思,能让它对你产生好感。”接下来,某人就动歪心思了,翻身上马后,把九妹也拦腰抱上去了。一双狼爪就圈在九妹的腰上,给九妹吓得,面红耳赤的。(你确定是吓得吗?)
骏马稍稍撇头,仿佛是在打量九妹,九妹突然就觉得,这马实在是太帅了,嗯…大将之风!“驾!”“哎~~”马慢慢的跑了起来,渐渐就加速了,九妹虽然会骑马,可还不算是太精通,尤其还认识了,这么一匹有灵性的马,心情相当不错了!
最后一步,洗澡!此马相当爱洗澡了,在它还是小马驹的时候,王佺就宝贝的不得了。到了夏天,甚至还一天洗两次。洗澡也正是两人,不对,主仆?更不对,反正就是他俩,最好的交流机会。
花开四月,河里的冰也化了,水也被阳光晒暖了。那马儿还没等两人罩上罩衣,就自己蹦跶到河里去了。两人做好防护,脱了军靴,踩着水,一人一把刷子,就朝那疯狂的马儿去了。
一冬天不洗,效果可想而知,不过那马儿倒是舒服坏了,洗涮干净了,也不管有没有人身边,扑棱棱的狂甩鬃毛上的水。“呸!”溅了九妹一身一脸,再看那王佺,早跑岸上看热闹去了,笑的这个开心呐!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王佺还在乐,乐的忘乎所以,他真的好久都没笑的这么开怀了。九妹一气,直接把他的宝刀,扔进湍流里了。“哎!”这下王佺可急了,下河游了一圈才捞回来。
上岸时,解下领巾,拧出不少的水,身上都湿透了。他由衷的感叹了一句,“顽劣女子!”九妹也没反驳,间接的就算默认了,“生气了?”王佺瞟了她一眼,“还没被你气死!”
临走时,九妹牵着马,还自言自语的说呢,“哎,我给你洗澡,还让你弄了一身的水,你到底认没认得我啊?”那马用鼻子哼哼了一声,仿佛是在说,‘傻帽,我不认识你,怎么会让你牵着走啊?’对此,王佺讳莫如深。
而像这种读书遛马的日子,终究还是短暂的。没多久,他们也启程去战场了。有战事,打!没战事,就叫戍边。
再到边界时,大家才有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若不是手中,那些曾参与过战事的刀刃,也许大家都会觉得,那些曾经,只是昨日的梦魇。然,非也。
九妹忽然觉得,也许战场,与庠序并不差异。知识、理想、人生的哲学道理,这里都可以学到。以血的代价,或许可以让人记得更加清晰。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笼罩下,坚强的活着。
为了和平而战斗,为了安定而牺牲!
与霍将军汇合后,他们再次见到了沈琼,以及他身后的兄弟们。九妹匆匆的下了马,此次景椤和燕子王奎这些小厮,也跟了来。九妹从景椤那里,接过来准备给大家的礼物。
“琼之!余伯!陆邦!戚晓!……”九妹一下来,待遇果然和其他士族子弟不同,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不,是回家的感觉!九妹把包袱递上去,“这是我和少卿带给大家的礼物!”
余伯很怀疑,“他?大少爷也会给我们这种人礼物?”沈琼低声喝止了他,“船家!”九妹面上有些不好,“余伯,别这么说他。”余伯理亏,忙点点头。王佺一脸的不高兴,“早知道是给他们,打死我都不会买。”
完,又僵了!
两拨人各自回营后,王奎把听来的消息,转给了两人,“那个沈琼,已经升到旗牌长了,还有经常跟在他身边的那几个,都是因为立了战功,升做旗牌官。”王佺听完就更生气了。
九妹挥手让王奎先出去了,她知道王佺在气什么,虽然她也真心为沈琼他们高兴,不过王佺最重要!“少卿?”王佺只是瞟了她一眼,没理她,“少卿!”仍旧不理!
九妹反被逗笑了,她讨好的扯了扯王佺的袖子,“知道,你最厉害了!”
某人的一脸寒冰终于松动点了,“哼。”九妹眉尖挑高,特别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她故意板着脸问,“王少卿!难道你想做光杆将军吗?”
王佺撇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用兵下令即可,何须去讨好他们?平白掉了身价!”九妹终于颓丧了,看来让他不在乎阶级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啊!
前途渺茫,任重而道远,不过要是想,让我们小九妹就此放弃,那还真是打错算盘了!
而事实上,他们还真是没有太多时间,去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为战争,不会等他们缓完这口气,再客气的前来拜访。
且此次与前几日不同的是,不但戎狄动了真章,还攒动了不少西北的小国。这些小国平时根本不被人放在眼里,可眼下看来,还真是证了那句‘积少成多’。
一上战场,高下立见,沈琼他们多出来那半年,还真不是白待的。训练有素,整齐划一,一眼望去就有此仗必胜的气势!
而相对于第一次上战场,九妹也显得稳重了很多,她虽然还是有些望而生惧,但起码不再手足无措,如今的她,已然可以直面沙场。
战鼓响起时,主力军在正面迎敌。而他们,则奉命镇守西山,以防敌军背后偷袭。不过,那次没有人带领他们……
果然,他们在西山,与敌突厥遭遇了!突厥兵酷喜叫喊,当他们呼喊着向他们奔来时,九妹甚至感觉到了,那种嗜血的疯狂!
“别慌!”是王佺!他的一声,让所有人安了心。“众将士听令!”“在!”众人齐心,雷霆万钧!一声有力的将令,冲天而出“杀!”“杀——”
那一次,好像没有人再怕,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斗志昂扬。九妹在放出第一箭的时候还在想,战场,不愧是王佺的天下!有他在地方,便有舍我其谁的耀眼光芒!
那一仗打的极乱,队伍被敌军冲散了,厮杀声分不清敌我,清新的树林,刹那间被灰烟和鲜血所渲染,别人的血,会溅到自己的脸上。
九妹就在那里,一箭又一箭的射,跟随着自己的太阳。王佺告诉她,她要射的是敌军的首领、领军,以及企图伤害我军将领的人。是,她箭无虚发了,射的也非常完美,可是她却忘记了隐藏,敌军果然轻而易举的发现了她。
应该是他们的头目大喊了一声,“哎?看那个,傻小子,长得倒像个小娘们!去,把他给爷捉回来,今晚上爷要乐呵乐呵!哈哈哈哈……” 囧
正所谓猥琐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企图抄别人后路的时候,有人已带军把他们的后路给抄了!谁呢?——沈琼!
王佺对此倒是颇为欣赏,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容他有半刻迟缓的,军队在他的指挥下迅速整合,就利用那山林的地势,形成了巨大的包围圈。王佺特意把九妹隔在外围了,刚刚那人的话,他不是没听见。
怒火点燃了他的心,骤然,他也把弓拉开了。将士们还拼打在一处,这种行为很不负责任,沈琼在老远看到了,可是间隔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箭离弦,‘嗖’万幸!只是把敌军将领的眼,射瞎了,没有殃及无辜,还好……
沈琼也顾不了那许多了,继续认真的与敌人拼杀,敌军将领受伤,突厥被迫冲出包围圈,跑了!
此战大捷!正面战场上也是以寡克多,仿佛是天官赐福,近几次大战竟都没有输过。不过最为不幸的是,杨毅将军受了重伤,共中了三箭六刀,有一刀伤到了要害。
箭头取出来的时候,九妹去看了。一盆血水,混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内容。只知道伤口很狰狞,但始终臆测不出,伤势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杨将军真的很坚强。
那一仗,新兵表现的非常好,王佺一战成名,被提为了总兵。不管这战功里,太守公子的身份占了多少,在九妹看来,那一仗,实至名归,王佺是真的,当之无愧!
而九妹自己,却在那次战争中,得到了一个教训,那就是——以后千万别把脸露出来!所有后来,九妹每次出战,都用大青锭子在脸上画上花,着急的话,就随便摸一把,弄的自己总是吓人巴拉的!
战场啊,果然是教人学会生存的地方!
君之战场,侃古庄张
正所谓:风峦起,竞相苍泅。刃凌叆叇,山改逐流。惊雷怒,荒鹰乍起,扶山门掠海,瞰万古铮週!
命者诡道
第十九章。命者诡道
【郢历。靖和元年。四月十六】
几个月过去后,钰蒴的肚子渐渐大起来了,而她爱折腾的本性,却丝毫未减。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心草正趴在宫苑亭子里,恹恹欲睡。
这俩人,虽说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心草每每都是刻意躲着她的,等那位娘娘出去了,她才敢出来晒晒太阳,遛遛弯。无意中一抬头,却看见西南角的兽形闪闪映着光,心草暗道一声不好,这娘娘提前回宫了!
心草慌忙起身,“快收拾东西。”撂下话,自己先跑了。真是…@#¥#猛于虎啊!不过呀,今儿逃是没用了,不是有那么一个词嘛,叫做在劫难逃!今儿人就是奔她来的!就在那个大肚子,进入视线的一瞬间,心草的头风又故态复萌了!
随着她们一同进来的,还有心草的新婢女春阑,这春阑武艺高强,原是太子长钘的人。“君翼!这婢女今日,竟敢公然撞本宫的肚子,可否是受你指使?”春阑此人最大的特点之一,诚实!“娘娘,我没有!”哦……这样。
蒟蒻脸上很是不高兴,这‘幺’妃竟敢直呼正宫娘娘的名讳,实在是大不敬啊,大!不!敬!可她身怀龙裔,又招惹不得,真真是令人犯难啊。而相对于姑姑,心草脸上实在是,平静的太过特别,正可谓是特别平静啊!
因为她明智的选择了,转移战场,改在心里肆意的咆哮,‘我一天日理万机,哪有时间陪你玩过家家?闲着没事,不会去挠墙吗?自己想做斗鸡,为什么非得拉上我?’
当然了,钰蒴肯定是听不到,一看心草没反应,那欺软怕硬的底子又亮出来了,“来人,给我把这个宫婢拉下去,痛打一百大板!”…… 一百打板?还真是打别人自己不疼啊?
想那江湖道上,谁不知她君心草,最是无耻又护短!想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能让你舒服痛快、全身而退那就怪了!
侍卫们先看了看趾高气扬的钰蒴,又看了看一脸阴郁的心草,两厢为难啊!就在他们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心草终于一鸣惊人了!
“传我懿旨,拓祓侯多年为国操劳,战功彪炳劳苦功高。念其丧妻多年,无人照料,今,特赐本宫义妹春阑为其小妾,以示表彰。”
……‘铮’一声风铃响动,一时间,世界都安静了!‘门庭’若市竟至鸦雀无声,看来这效果很是完美。心草尽量嘴唇不动的问蒟蒻,“姑姑,词没用错吧?”蒟蒻以同样的的方式回答了她,“娘娘圣明!”
╭(╯^╰)╮打吧,只要你还长的开嘴,随便你打。别看是小妾,这就是一个通房丫头,现在也算是你半个婶娘!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你随便打!你不找茬吗?你不挑衅吗?我膈应死你,我让你全家掉份!
钰蒴气的那个颤栗啊,樱唇不自然的开阖了半天,只说出来个“走!”就这样,被人小心翼翼的给掺回去了。心草在她走的那一瞬,心情无比的舒畅啊。这口气,她已经憋的太久了!
可是还没等舒畅完,她又有些后悔,人家是个孕妇啊!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有时甚至会纵着自己的性子,不作死则已,混一次,就能让人咬碎一口银牙。
但她实在是恨死那个女人了,她原以为钰蒴不放过她,是因为太爱长钘了。可自上次跳湖的时候起,她就知道了,那个女人连腹中的孩子,都能忍心杀死。她爱谁啊?她只爱她自己!她就是个疯子!
蒟蒻看着不正常的心草,“娘娘,怎么哭了?”关上门来都是自家人,心草也就忍不住了,“啊~,姑姑,我想要个娘~,啊~”小宫女们年轻不懂,蒟蒻却红了眼睛,这孩子,是真苦命啊~!
哭的时候是她,哭完就不承认了,“我没哭!”蒟蒻还穿着‘证据’,“那这是谁掉的金豆豆啊?难道是猫尿?”心草一笑,姑姑现在是真混熟了,都敢和她耍花腔了,“不是我!”打死也不承认,这点和九妹还真是像啊!
晚上长钘回来时,心草着实惊讶了下,“哎?你今日竟没去钰蒴那?”长钘浅浅的觑了她一眼,“难道不是今天有人想我了吗?”心草相当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听您这意思,那个‘有人’是我?你觉得可能吗?告诉我门在哪呢?”
长钘的嘴角,不自然的微微挑动,“嘶~~”心草不敢贫了,“怎么了?我看看?”长钘张了张嘴,“牙疼。”心草给他倒好茉莉茶,蹲在他身边“何事啊?为了……冷育洪?”
长钘笑了,“甚知我心。”心草也不嫌难受,就蹲在地上,稍思考了会儿,“把茶喝了,你的意思是……冷育洪胆子不够大?”长钘却说,“即使他胆量足,也未必斗得过幺准。”
心草见长钘皱眉,她反而展现的一脸轻松,“此事就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知道我的诨号吗?人称断肠草,谁碰谁倒霉!”
长钘终被气笑了,他心想,断肠草也好。西域有个说法,断肠草寓意,独爱你一人。独爱一人,甚好……
第二日上午,集辛和另一人,带着两只大黑箱子,偷偷潜入了王宫。虽然着了侍卫服,可就集辛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也不像啊!“哎,阿蒙,快看,看哪个!”阿蒙面无表情,直接将人拽在手里,以防他随时‘又’抽风。
突然,对面簇拥而来一妃子。集辛一看,大肚子,这是正敌啊!阿蒙也瞧出来了,手下一紧,“怎么办?”集辛伸手把他推上另一条路,“你先走,我有办法。”
他的确是有办法,眼看钰蒴一行人,就奔着他们过来了,他偏偏还迎了上去。小偷一样的打量了四周,做贼似的喊了一声,“娘娘。”钰蒴也早就注意到他们了,只是没想到,其中一个竟会主动上前。
钰蒴站稳在宫人身侧,“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宫中?”集辛故作神秘到,“娘娘只需知道,是侯爷派我们来宫里送点东西,当做没看见就好。”钰蒴一听侯爷,本能的放松了警惕,可她又怕自家叔父真的害了太子,所以在人过去后,就派人跟上了。
集辛走在前,跟踪的宫女在后,两人七拐八拐,直到一条死路,那宫女才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包围了。集辛一回头,“敢挡侯爷的路?不想要命了吧?”那宫女害怕了,大呼“好汉饶命,是娘娘让我跟来的。”
集辛又说,“侯爷与娘娘是一家,还能害了她不成?回去知道怎么说吧?”“是,是,奴婢跟丢了。”等了良久没了回声,那宫女抬头四处一看,哪还有人啊?得!这回不用撒谎了,真跟丢了!
当二人出现在心草面前时,心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而那两个人,也有些强忍着的动容。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心草曾经说过的话。
心草曾在集辛最迷惘的时候,问过他“你这样也算活着吗?你只是还没死吧?”因此,他去了戎狄,值得高兴的是,他不仅活着回来了,也同样找到了他生存的意义。
而阿蒙却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心草时的情景。那也是心草此生,哭的最狼狈的一次。他是偷窥,所以只记得了一句话,抽抽噎噎的,“你说~他怎么就没了~?他一结巴~,到了那边能说~清自己的冤屈吗?”也就是那一次,让阿蒙相信,原来人心也有肉长的。
如数的青春,改变了无数的人。心草也回想到了过去,她那些的‘年少轻狂’的日子,不过现在不是缅怀过去的时候,她都‘老了’,还是保持清醒的好,“进来说。”
蒟蒻姑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奇怪的年轻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临时决定了,时刻跟在心草身后,还是寸步不离的那种。也不怪姑姑太警惕,这俩人,一个邪的像流氓,一个冷的像煞神,就没给过别人‘我是好人’的错觉。
集辛毫不客气,绕着整个大殿前后转了一圈,大喊到“真美丽啊!配你这个暴力狂真是太浪费了!”
阿蒙本能的皱了皱眉,心草也豪不掩饰一脸的嫌弃,心道这人可真是二十年如一日啊。属黄瓜的本性,他就是欠拍!远远望去,那就是一别出心裁的二百五,就是只‘长了腿的麻烦’!
阿蒙倒是老老实实的打了招呼,“小姐。”他没叫少主,应是有外人在的缘故。心草转向蒟蒻,“姑姑,备些吃食吧。”“是。”蒟蒻无奈,一步三回头的下去了。
心草自动屏蔽了某某,与阿蒙围桌而坐,“你俩和好了?”阿蒙看了眼,还在乱窜的集辛,没有说话。心草知道,这就代表默认了,阿蒙也不是个正常的,此人属麻花,特拧!默认,就算是最好了。
‘人来疯’一见没人搭理他,很有眼力的又蹦跶回来了。“这还用问吗?他知道我不是叛徒了,当然不能再跟我绷着了。再说了,我这么英俊潇洒温柔善良,我家阿蒙怎么可能会真心怀疑我,是吧阿蒙?”
阿蒙一直冷着脸在听,事实证明,古圣先贤的话是对的。一个话唠的背后,永远都有一个沉默的面瘫!
而心草却很是不给面子,“得了吧,要不你也早就遭到,天下百姓的唾弃了。我上回玩心大起,去你家点名找你,结果大管家出来了,竟然告诉我查无此人!”……集辛的表情,悲愤莫名!
他起身顺带拉起阿蒙,“那笼子里是你家鸟和狗,今日本大爷心情不爽,恕不奉陪!”刚装完大爷,还没等起驾呢,再一看,面前哪还有人影啊?早亲亲人家的讯鸟和小黑去了。
“小黑?你怎么长这么大了?那以后叫你大黑吧。”
…… 长天一处有寒鸦,鸦曰:“啊——啊——啊——!”
晚上的时候,长钘竟然又来了,大黑狗一见来了生人,当即跑到门边问候了一下,给长钘吓了一跳。心草右眼皮跳了跳,“小黑!别咬!你这两天来的也太勤了吧?有什么阴谋?”
蒟蒻姑姑瞟了一眼,想带人下去,却被长钘伸手拦住了,“姑姑一起听。”“是。”待人都下去了,长钘摸着大黑狗光亮的毛发说“把钰蒴的孩子打掉。”姑姑还是万年不变的冷静,可心草的一脸笑意却碎了!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冷情?那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我不干!”毫不客气的拒绝,声音也不自禁的提高了八度。大黑狗一个激灵站起,脱离了长钘的手,蹲回到了心草的脚边。
长钘默默无语,这狗也太……,“我先走了,你再想想。”说着就出去了,心草不屑于目送他的背影,抚摸着自己忠诚的大狗,有什么好想的?不行!……就是不行,没商量!
第二天清早,小太监趁着懒腰,打开外宫门,低头一看,脚下踩着一张信笺,捡起来看了一眼落款,大呼小叫的奔了进去,“娘娘,拓祓侯临死前送来一封信!”“啊?”一听这消息,偏殿的人都惊呆了!拓祓侯……怎么了??
钰蒴连外衣都没来得及套,挺着大肚子,一边向外跑,一边又一副昏厥之势。夺过信笺,哆哆嗦嗦的打眼一瞧,正文:小心肚子。落款:拓祓侯临死前
哈!敢情这人就起了这么个,让人糟心的混名,更可气的是,那小太监还就这么会断句!哎呀,真是亲者痛仇者快啊!要问这信谁送的?那还用猜吗?除了心草那个抽风的,还有谁能这么损啊?
人钰蒴那边,都快急疯了,她倒好,好不容易起个大早,还是憋着坏乐醒的!我们伟大的‘幺’妃娘娘啊,冷静了再冷静。看看字迹,太子的。看看纸张,普通至极。
那句‘小心肚子’,在穿过我们钰蒴娘娘的心眼之后,俨然已经‘瘦身’成了,赤果果威胁!“君翼!我跟你不共戴天!!”哇~,好强劲的恨意啊!
这还不算呢,心草知道集辛爱吃苹果。这一大清早,集辛睁开眼睛,自脑袋以下往四周一看,怔愣了半晌,突然快速的刨出了自己的上身,死命的推着身边的阿蒙,“阿蒙!快他妈别睡了,咱俩都被苹果包围了!”
苹果上还躺着一封信,拆开来一看,“小弟,保护好钰蒴的肚子。”万年面瘫的阿蒙,笑了!集辛一脸不爽的看着他“平时不笑,现在笑的那么好看干嘛?”阿蒙没说话,抬手一拽,自己快速跳出了窗子。
“啊啊啊啊——”头顶布蓬掉落,小弟彻底被苹果活埋。最后被阿蒙刨出来的时候,已然奄奄一息了,“还好吗?”他努力的定了定眼神“嗯~~,好像,还可以~~”因此集辛还发了个誓,“暴力狂,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
╮(╯▽╰)╭,一心为了人家,结果把自己给‘为’成了不共戴天。呜呼~!哀哉!
这边心草是安心了,可是免不了蒟蒻惦记啊,虽然姑姑不会刀枪剑戟,可人家宫斗能力高深啊!就在钰蒴再一次,踏进正殿示威的时候,蒟蒻破天荒的给她准备了个果盘,里面种类不少。山楂,只有四颗。
蒟蒻凑到了心草身边,“娘娘,孕期食山楂会流产。”心草瞟了一眼那果盘,吓个半死。蒟蒻见她要起身,马上死死地按住她,小声低喝“娘娘!她身边有的是宫中老妪,这种禁忌她不可能不懂。”
心草转脸看了看蒟蒻,她明白了姑姑的意思。蒟蒻又继续劝她,“娘娘,你可以帮她挡灾,替她防着。可你千防万防,防不了她自己作死。”
在那段漫长的时间里,心草怔忡着坐立难安,她几度考量的看着钰蒴。而最终,在钰蒴看着那果盘,并深深窃喜的一瞬间,心草的希望,全部破灭了。她的语气,缓和了何止许多,脸上也有笑模样了。她还说“太子妃莫怪,以前都是钰蒴不好,我们姐妹言和吧……”
然后她就那样自然的,笑着将手,伸向那几颗圆圆的红果。心草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不讨厌你,真的!”可是,果子已然入腹了,一颗、又一颗,全吃了!心草的肝脏都在颤抖着,那意味着什么?那孩子,要没了吗……
“多谢太子妃大量,钰蒴以后一定会严于律己的,如此,钰蒴便告辞了,明日再来看望太子妃。”人,走了。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刻,心草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亲眼看着……
幺钰蒴!!这算什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吗?心草多不想承认,她除了那几个山楂果,什么也没吃!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长钘频频来她寝宫是故意的,蒟蒻放山楂果也是故意的,可是再多的故意,也比不上她那颗作死的心!好狠毒的心肠!呸,什么心肠?她这样的东西,有心吗?
“啊!!!”‘嘁哩喀喳、呯、嗙、喀嚓、稀里哗啦……’一阵声响,心草把能砸的都砸了。太残忍了,实在是太残忍了!!蒟蒻看心草的样子,心疼的无以附加,“娘娘,别砸了,是老奴不好。”
而后,隔壁的痛呼开始了。再然后,长钘来了,带棍子来的。“君翼,你做的好事!”一棍又一棍的砸在她身上,她一刹那疼的清醒,“喂!你…你别打我,你干嘛?别打…走开!别打我!”
最后的最后,长钘把心草重伤了。直到午夜十分,她醒过来的时候,还仍能确确实实的感到‘无处不痛’。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这一天里她经历了什么?推开窗深吸一口气,好像清醒了不少。她,原来的演了一天的戏啊!
真是不可思议,她竟然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心草肆意的想着,如果可以,她想狠狠的揍她老爹,她会把长钘和王,吊起来毒打,再给他们伤口上撒盐哼,都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
都以为她能一直一片坦然,毫无怨恨,始终无怨无悔吗?怎么可能?她的心也是肉做的!这世上还会有人比她更憋屈吗?打她,竟然还敢打她?凭什么啊,她就那么不值钱吗?
御长钘,你就是个王八蛋做的!这辈子有你,我就不用恨别人!
那一夜,心草出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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