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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全文番外-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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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昭仪……

“陛下,臣妾不要比她低嘛……”

“你跟她是一样的。”

“不要,臣妾要做皇后,皇后才会真正比她高……陛下,你就依了臣妾嘛……不然,你就废黜冯昭仪吧,正式下令废黜她……”

“……”

“来人,上酒。”

高淼拿来酒,小心翼翼地:“陛下,您的身子这些日子不太好,不宜多喝……”

“滚下去……”

高淼灰溜溜地就出去了。

罗迦抓起酒壶:“来,美人儿,先来喝一杯……”

“陛下,只要你让臣妾做皇后,臣妾连喝三杯……要是废黜冯昭仪,臣妾陪你一醉方休……”

“皇后!皇后?哈哈哈哈,皇后就皇后,来来来……”

君王臣妾,你来我往,喝得好不热闹……

三杯热酒下肚,两人都是面泛桃花,尤其是罗迦,从昭阳殿就开始喝了。此时,美酒美人,醉意上来,身在龙床,岂能不大大销魂?

梦醒时分12

“刷”的一声,小怜的纱衣被撕破——最近,他仿佛爱上了这样撕裂裂帛的声音,那么痛快,手指也深深地掐入她的肩头,狠狠地,甚至带着血的痕迹。

小怜却兴奋起来,眼里闪着渴望的光芒:“陛下,陛下……臣妾要做皇后……皇后……”

“皇后啊,朕下令就是了……哈哈哈……”

他狠狠地欺身压下去,狠狠地压住她的身子。

他的雄壮,她的娇弱,仿佛要把她的肩胛骨活活地抓裂——为了皇后的头衔,小怜还是咬牙忍着,眼里有了汪汪的水意——陛下,他喜欢这样!

她就只能听任他这样!

否则,触怒了他,皇后的头衔就是一番醉话了。

谁又不曾付出呢?就算是妖妃,也付出了代价的!

而且,又因为新奇,换了个地方,在自己向往以及的立正殿,这里才是真正女主人的标志。她暗叹,过了这么久,冯昭仪的影子竟然还挥之不去。心里,也不是不难受的!

红烛燃烧得那么疯狂,点点滴滴,行如泪水。

鼻端,没有了那样熟悉的迷迭熏香——床上,隐隐地其他的香味——薰衣草的、艾草的、北武当山脚下的花草的,香茶的……甚至那个薰衣草包的枕头。

罗迦心里一震,自己的手竟然压在那个枕头上——黑发凌乱,那是谁的黑发在上面?这是芳菲的枕头,是她亲手做的,除了她,谁还能躺在这上面?

“父皇……”

“陛下……”

他恻然抬头,谁在呼唤自己?

袅娜的少女,一身黑色的靴子,那么嚣张的笑容:

“要去草采草药?好,你给我背篮子……”

“付我饭钱,不许白吃白喝……”

“是皇帝了不起啊?皇帝也要干活……”

……

他忽然跳起来,无限惶恐,再也继续不下去。身下的女人,不是她,不是!

不是芳菲!

不是芳菲的女人,来这里做什么?

自己这些日子,到底在干什么?

没有了熏香,只有门外的风雪之声,他彻底清醒!

PS:今天更了18个哈~累死了~~~休息!

罗迦受伤1

眼前迷迷糊糊的,仿佛白烟在升起,是她,是她回来了。那个小人儿,那个小东西。肥腻腻的身子,娇嗔的笑容,生气的摸样,洁白的脑门,大黑眼珠子那么机灵。

“陛下……怀孕好辛苦嘛……”

“小东西,可不许说孩子,不然它听到就不喜欢你了……”

……

一声一声,到底是谁在说话?

他翻身坐起来,侧耳聆听。

红烛燃尽,一屋子的黑暗。

黯淡的月光,从窗户里隐隐地照射进来。那是冬日的惨白,黯淡的,朦胧的白,反射着厚厚的积雪,仿佛女人的脸。

身下的女人声声娇喘:“陛下……陛下……快点嘛……陛下……”

他欣喜若狂,搂着她的手忽然变得轻柔,仿佛所有的酒意都变成了一股难得的清醒,无比的美梦,踏着浪花,踩着春天的气息而来。

黑夜,那么静谧。

甚至,没有雪花在飘飞。

有一瞬间,仿佛一个纯洁的少年,清白,无辜,天真,善良,充满向上的力量,一如在那片开满了鲜花的小径,背着采药的篮子……

那是一辈子不敢想象的青葱岁月。因为有了这一段经历,才会生起真正的“娶妻生子”的念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俯身下去,声音和酒一样醉:“芳菲……芳菲……你终于回来了……芳菲……”

静谧。

无限的静谧。

“芳菲……”

感觉那双温柔的手有了抗拒——推搡——委屈——愤怒——

“陛下……”

“芳菲……我的小东西……”熏熏的,她为什么反抗?为什么推搡?又是发怒了么?

“芳菲……芳菲……”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陛下,臣妾是小怜……”

臣妾?

不,不是!

芳菲从来不这样说。

她总是说:“我……我……”

罗迦受伤2

她总是说:“我……我……”

就算教训她,她也改不了。

于是,就不教训她了,久而久之,她本是妻子,不是臣,也不是妾。可以在立政殿自由出入,一同起居,天天吃饭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二人形如民间夫妻。

“臣妾,陛下是小怜!不是芳菲!”

她再也忍不住,爆发地大喊起来!

那么多的宠幸,那么多的赏赐,陛下,他却在自己身上大喊芳菲的名字!

这立正殿,原来真是她冯昭仪的!

也许是被太过的宠爱,所以就太过的不甘不愿,愤怒和伤心。陛下,他竟然这样。

就算是妃嫔,就算他是皇帝,谁能忍受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就算是小怜,也第一次恨起酒来!那么痛恨!

真不该让陛下喝酒!

喝酒也不该喝醉。

可是,他却陷在困惑里,动作也停了下来,不知所措。

狠狠地摇摇脑袋,却不清醒,怎么都不清醒。

“芳菲……芳菲……”

她嘤嘤的哭泣,惨然悲啼:“陛下……臣妾是小怜啊……最喜欢你的小怜……”企图唤醒他的混乱。就算是小怜,也唤不醒么?

“小怜?小怜?”

“臣妾是小怜啊……陛下,臣妾想离开立正殿……”

这里阴森森的,总是透露出一股不祥之气。再也没有之前的激动和雀跃,仿佛那个死肥球的魂灵和阴影,一直牢牢地笼罩在自己上空,笼罩在这张巨大的龙床上!

以至于,雄伟的陛下竟然不举!

立正殿,原来并不是个福地,如此令人沮丧,如此一般。

她痛哭起来:“陛下,臣妾想回去……陛下……”

罗迦更是摇头,狠狠地摇头,梦里不知身是客。

满地的月光,照见他一脸的茫然。

火炉的火也在熄灭,变得那么寒冷。

罗迦受伤3

他太久不曾回来,又不让宫人服侍,不知哪个粗心大意的,火炉快完了,也不知道添加炭火。他也没喊添。就算是帝王,也有被人疏忽的时候。冷宫如斯。

此时,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冷宫,那个灰色的背影,寂寞而鲜明地躺在陈旧的床上,四周是老鼠吱吱咯咯的声音。

他的心在发抖。

身下的娇躯也瑟缩地发抖。

“陛下……陛下……怎么火炉熄了?好冷……”

他随口道:“是啊,好冷。”

“该死的奴才,陛下,您叫他们添炭火啊……竟然连立正殿都敢熄火……陛下,您一定要砍了他们的头……”

他忽然想起芳菲,她怀孕的时候,有一次吃饭,发现饭里竟然有一只死掉的蚂蚁。他很生气,怕她吃了脏东西损害了身子,要砍了御厨的头,芳菲就说,算了吧,这点芝麻大点的小事,砍什么头啊。动不动就砍头,北国的人都被杀光了。

“陛下……陛下……”

一边是取暖,一边是索欢。

小怜弓起身子,抱住他的腰,抱住那昔日强有力的腰。却发现他的腰也在软下去,绵绵的,难以忍受,就如一个软弱的男人,雄风不再。

又不甘心,那么不甘心。立正殿,难道真的是一个生死符?自己忍耐了这么久,红霞帔的屈辱,难道就是为了在这里半途而废么?

那样的忍耐,完全是跟张婕妤学来的。但是,她也想起张婕妤的暗示,企图阻止自己来这里。张婕妤才是对的,只是,当时自己仗势着无以伦比的宠爱,非要不甘心,非要来试试。

因为,陛下曾许诺,皇后!

他连皇后都答应了的。

她玉容惨淡,泪痕擦在他的胸膛,嘤咛一声就抱住他的脖子,献上了一个女人所想不到也做不到的极限的妩媚——

放手一搏。

百炼钢也得化为绕指柔。

罗迦受伤4

天生尤物,不过如此。

凡是男人,都不能拒绝。

罗迦当然也不能拒绝,就如一个迅速融化的冰块。

意乱情迷,香汗淋漓。

浑身却是冷的,那么冷。

“芳菲,芳菲……”

她在他最深沉的迷失里,柔声提醒:“陛下,臣妾是小怜……小怜……”希望他记住是小怜,而不是芳菲!否则,一切的封赏都是免谈。

小怜……小怜……小怜……

也许是燃尽的火炉,也许是薰衣草的味道,也许是冷嗖嗖的那股无形的寒意——甚至这黑夜里寂寞而空旷的立正殿!

不,不是芳菲,她是小怜!

自己不要小怜,要的是芳菲!

“陛下,臣妾是小怜……小怜……”

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欺骗,浑身的酒意都冲了出来,他翻身跃起,狠狠地,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头发:“你是谁?芳菲呢?芳菲呢?”

疼,狠狠地疼。

“陛下……放开奴婢……放开小怜……求你了……”

“芳菲呢?芳菲去了哪里?你怎么敢来立正殿?你是谁?”

他脚步踉跄,东倒西歪,仿佛她是一个纸鸢,手一松,她就倒下去,倒在冰冷的地毯上——并未摔着哪里,只是冷!浑身冰冷,从不知道,地毯也会冰冷成这样……

嘤嘤嗡嗡的哭声。这一次,是真正的哭泣,是一种恐惧和绝望的哭泣。是一个原本以为自己的魅力足以颠倒众生,却忽然发现身边的男人不过是个骗子的那种哭泣。

案几上,还放着那壶酒。

冰冷的酒。

罗迦顺手抓起,一股脑儿地就喝下去。

他喝得又快又急,整壶的酒喝完,自己也倒在地上,重重地躺着,急促地呼吸,仿佛一条烂醉不醒的野狗:“芳菲……朕要芳菲……芳菲去了哪里……”

闻讯赶来的高公公等打开门,“陛下,陛下……”

罗迦受伤5

两名宫女已经扶住了痛哭流涕的小怜,她头发凌乱,衣衫半裸。浑身上下都是完好无损,只是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恸哭。

“娘娘……”

“快扶娘娘回昭阳殿……”

罗迦瘫倒在地上,闭着的眼睛,还是能感受到宫灯的光芒。眼前却有人影在晃过,一闪一闪——那是自己的儿子,是那个刚出生就窒息而死的孩子的面孔——青紫色的,带着深深的哀怨和死亡的气息——

自己害死了它!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害死儿子,逼走芳菲,到底为的是什么?

为什么?

“滚,你们都滚开……滚出去……我要芳菲……芳菲到那里去了……滚啊……”

小怜泪如雨下,一把就推开了搀扶自己的宫女。

高公公急忙低声吩咐:“快先送贵妃娘娘回昭阳殿……”

两名宫女追上去扶起她就往外走。

开着的门带进来一股冷风,罗迦骤然清醒,睁开眼睛,只看到朦胧里一个速速逃离的身影。就如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

总是在逃离的背影。

那许多年的背影,从小小的人儿,到挺着大大的肚子——那是芳菲,那是许多年的牵挂,仿佛自己的小女儿,自己最爱的人儿。

怎么又跑了?

心里无比恐惧,压抑了多时的恐惧,彻底地爆发出来,自己不愿意让她走,从不想她走,可是,因为帝王的尊严,因为自己的发怒,曾想,她走了又如何?

她走了又能怎样?她算得了什么?

自己缺少了她,照样逍遥快活。

现在方知,少了一个人,其实很久都不会快活。

打破了一种习惯,很久都是痛苦和不习惯。

那么多甜蜜的日子,抚摸着她的肚子等待孩子出世的日子。就算她怨恨,就算她不告诉自己迷迭香的事情——自己也不希望她走。

罗迦受伤6

那是想念,狠狠压抑的想念。

在内心的最深处,无论什么人都无法取代。

就算是小怜,也无法取代。

就算是酒精,就算是迷迭香,也不能取代!

那是一种情人的想念,一种父亲对女儿的想念,狠狠的,狠狠的想念,恨不得马上就看到她在身边,那样夸张地大笑,乌黑的眼珠子,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甚至挺着大肚子,站在花树下,一直不停地追问:“陛下,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甚至悄然地附着耳边痒痒地说话:“陛下……我真的有一点点喜欢你耶……”

就像一个孩子,就像一个小小的,小小的肥猪仔,软腻腻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可是,那背影还在跑,却是慢慢的,那么袅娜。

他歇斯底里地就爬起来,狠命地追赶:“芳菲,你站住……你给我站住……芳菲……”

“陛下,那不是冯昭仪……”

“滚,你们都滚开……”

“陛下,那是贵妃娘娘……”

“滚开,什么贵妃娘娘,快去抓住,那是芳菲……不许走……”

他浑身都是酒意,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呕吐,一股的污秽就吐在两名搀扶他的宫人身上。二人被溅得一身都是,腥臭难闻,几欲作呕,可是,他是皇帝,是当今天子,二人又怎敢放开他?责怪他一言半句?

“芳菲……朕要芳菲……你们快去找她……”

“陛下,陛下,你醒醒,快扶陛下躺在床上……”

“滚啊,你们都给我滚……芳菲……你好狠的心肠,知道对朕有危害的事情,也不会告诉朕……你为什么要恨朕?为什么?滚开,你们都和冯昭仪一起滚……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朕叫你们都去冷宫,你们当时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为什么?……”

众人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陛下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罗迦受伤7

可是,陛下醉酒之后,忽然又变得力大无穷,三四个人都扶不住他,竟然生生地推开众人就往外冲:“滚……这里,朕也不住了……都不住了……朕也不稀罕……滚啊,谁爱住谁去住……芳菲……可恶的芳菲……你们马上把她赶走,再也不许她回来了……”

这时,小怜已经上了轿子,背后,是陛下发疯一般的喊声。她本是要停下来的,可是,却觉得害怕,又伤心,陛下在追赶——但她追赶的并非是自己,是芳菲,是那个死肥球,是那个冯昭仪。

身上的痛楚还在继续,她根本就不敢停下来,马上上了轿子,大声喝令:“快,快去昭阳殿……”

仿佛罗迦是一种疯狗,马上就要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宫女们,太监们都看着她,当时她进来,何等的风光,连她们都不好意思看,现在离去,却如此狼狈。

小怜得势之时,何等嚣张,现在不料被一群奴才看了好戏,更是心慌意乱,拼命地喝喊:“走,快走,快……你们这些狗奴才……快点……”

身后,罗迦还在酒疯里,一个劲地喊:“不许走……芳菲……你不许出宫……”

他边跑边骂,踉踉跄跄,迎面而来的宫女躲闪不及,他一头就撞在她的灯笼上,身影一趔趄就扑倒在地,只剩下嘴里的嘶喊:“你们快去找芳菲……去找她回来……我要她,要她回来……芳菲,快点回来……朕再也不责骂你了,也不发怒了,你要怎样就怎样……朕谁都不要了,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你回来……”

灯笼破裂,火苗哧地一声就窜到他的头发上,脸上。

顿觉眼前一黑,就栽倒在雪地上。

众人吓得魂不附体,匆忙围上来。

“陛下,陛下……”

高公公已经老迈,经此折腾,气急败坏:“你们这些奴才,愣着干嘛?赶紧扶陛下回去,快……快扶陛下回去……”

罗迦受伤8

众人七手八脚,总算扶着早已彻底醉晕过去的陛下大人回到了寝殿。

寝殿一大股腥味的呕吐物。

众人七手八脚打扫好了。

“蠢材,你们这些偷懒的奴才,火炉怎么熄灭了?想被砍头?”

“是谁当值?”

……

众人又七手八脚,将一切都布置好。

众人退下,只剩下罗迦一人仰八叉地躺在龙床上。额头上,还有一块大大的黑印,是刚才碰在宫灯上的,鲜血淋漓,痛入骨髓。他几乎是扑在宫灯上,眉骨差点被刺穿,幸好御医紧急处理,才没有酿成大患。

众人退下,高公公背负着手,看着一走廊的宫女太监,这一晚,谁人还敢去睡觉?

他唉声叹气,自言自语,陛下这些日子,狂喝狂饮,再这么下去,只怕人也要废了。真没想到,直到此刻,陛下还惦记着冯昭仪。

也活该小怜贵妃自取其辱,跑到立正殿来干什么?这不是找刺激陛下么?

此时,才开始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劝陛下去什么广施雨露。只有一个冯昭仪的日子,岂不是天下太平?

幸好陛下回了立政殿,一直住在立政殿,看能不能正常一点。

他尖细了嗓子:“你们这些奴婢听清楚了,以后没事不要怂恿陛下去昭阳殿了……”

红云和红霞二人低眉顺眼,心想,你不怂恿,谁会去怂恿?

但是,二人也不知,陛下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好是坏,陛下,如此惦记着娘娘,惦记着立政殿的一切,连小怜贵妃都赶走了,这是不是表示要去接冯昭仪回来了?

二人心内暗爽,贵妃娘娘嚣张这么久,如今,却如此狼狈地离开。她以为,立政殿是她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

可是,却不敢笑得太明显,一直憋着,神情十分古怪。

红云终于忍不住,怯生生地问:“高公公,陛下如此惦记冯昭仪,会不会接她回来?”

高公公双眼一瞪:“小丫头不要多嘴。再多嘴,掌嘴20下。”

红云什么都不敢说了。

PS:明日早上再更几个;晚安

宠美战败1

琉璃殿。

张婕妤懒懒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却辗转难眠。思虑着小怜这一去,到底是不是真的就能说动陛下,登上皇后的宝座。心里也隐隐的不安,仿佛既希望小怜得偿所愿,又非常不希望她真的能够一登顶峰。所谓的荣华共享,其实,有时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真到了顶端,谁人愿意叫别人分享?

小翠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娘娘,贵妃娘娘来了……”

“啊?怎么回事?”

“贵妃娘娘哭得很厉害。”

张婕妤立即起床,来到外间。

人未到,先听到低声的抽泣。

她大惊,几步抢出去,只见华丽的地毯上,小怜披头散发地躺着,泪流满面,一见了她,立即扑了上来:“姐姐,姐姐……你要帮我……”

“小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陛下呢?”

“陛下……陛下……”她泣不成声,“陛下喝醉了……”

张婕妤松一口,陛下喝醉了有什么关系?陛下不是常常喝醉么?

“你怎么独自离开了立正殿?”

“陛下他……”她恨得咬牙切齿,“他惦记着那个狐狸精,那个死肥球……”

张婕妤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男人在你身上叫着其他女人的名字,然后把你赶出去。这样的羞辱,小怜就算是对着张婕妤也说不出来,她哭了半晌,心里万般的不情不愿。张婕妤安慰她许久,她才擦干了眼泪,咬牙切齿:“姐姐,我总觉得那个狐狸精的魂魄笼罩在立正殿。那里真不是个好地方,去不得。”

张婕妤察言观色,慢慢地,心底有了几分底。也说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同情,但是,此时此地,自己和小怜是同在一张船上的,可不希望这船就这么翻了。

“小怜,你别急,陛下只是喝醉了,没什么大不了。来人,先给贵妃娘娘弄一杯参茶。”

宠美战败2

一杯热茶下肚,小怜已经慢慢镇定下来,满是忧虑:“姐姐,陛下并未忘情于那个死肥球,到底该怎么办?”

“再不忘情又能如何?她早已被废黜了!”

“可是,要是陛下哪一天心血来潮,再去把她给接回来……你也知道,陛下怎么也不肯下令宣布废黜她……”

这便是二人的一个死穴,只要陛下一天不正式下令废黜冯昭仪,这个鬼魂就时刻会东山再起。就算是林贤妃,当初被废黜,也是天下皆知的。为什么偏偏到了这个冯昭仪,陛下就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就连张婕妤,也有些慌乱起来。

明明是稳固的江山,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样?

而且,她比小怜更加担心。如果有朝一日,冯昭仪真能回宫,那岂不是第一个就要找自己算账?

“姐姐,你说该怎么办?”

“小怜,我们先别乱了方寸……”她毕竟在宫里多年,怎能凭陛下一番醉话,就六神无主?

“小怜,你先别自己吓唬自己。这几日,你且好好打扮着,也许陛下明日醒来就好了。”

小怜松了一口气,“也罢,就等陛下醒来再说。”

这些日子,陛下还没有一日不曾到昭阳殿呢。

“我还准备了一支上好的曲子,正是陛下喜欢的风格,小怜,明日我们在昭阳殿设宴,请陛下和各位妃嫔来赴宴……”

“好的,小怜一切听姐姐的安排。”

“小怜,你现在先去立正殿。”

“啊?姐姐,我现在怎能去?”

张婕妤深思熟虑多时,才说:“小怜,昨夜人人皆知你去了立正殿,如果今日陛下醒来,你却不在。这宫里,要守一点秘密,其实难如登天,如果传了出去,岂不叫其他狐狸精笑话?”

小怜恨恨地,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从没这么灰头土脸过。

“妹妹,你当时真不该离开的。”

宠美战败3

她委屈地蹙眉:“当时陛下那样……那么可怕……”

“你马上回去,高淼会安排的。”

“陛下会不会发怒??”

“怎会?陛下那么疼你,他要是醒了见不到你,才要失望呢。”

小怜又笑了起来,张婕妤的话便是一颗定心丸。

“姐姐,我马上去立正殿。”

“你记住,先别提什么皇后之事,只好好服侍陛下既可,其他的一概不要提起。”

“是,妹妹自有分寸。”

一顶暖轿,装饰得异常华丽,抬着小怜贵妃,重新来到立正殿。此时,天都快亮了。

门口守着两名宫女,急忙跪下:“参见娘娘。”

“免礼。陛下情况如何?”

“陛下已经睡着了。”

“本宫进去看看。”

两名宫女面露难色:“高公公吩咐了,谁也不能去打扰陛下……”

小怜生起怒意,高淼一个奴才,怎敢管着陛下的动静?自己是贵妃,难道不能去看看陛下?可是,她牢记张婕妤的教诲,万万不能在此时得罪陛下身边的亲信红人,强行忍住:“那,本宫就在这里等陛下醒来。”

高淼闻声出来,语气惺忪:“参见贵妃娘娘……”

“高公公,本宫要去看看陛下……”

好一个贵妃娘娘,竟然又折回来。再也没有任何人比高淼更熟知陛下的性子了,这种时候,陛下醒来,要是再在立政殿见到小怜,肯定心里不是滋味。高公公情知她是得了张婕妤的指点,却皮笑肉不笑:“娘娘最好请回。”

“为什么?”

高淼压低了声音:“老奴这可是真正为了娘娘着想。这立正殿,有一点不同……”

“哪一点不同?”

“陛下只要在这里,难免会想到冯昭仪……”

冯昭仪,又是冯昭仪!小怜怒不可遏,竟然连宫人都说得如此直白。看来,每一个人都是清楚的。这立政殿,真的不是自己的福地。

宠美战败4

她真恨不得一耳光掴在这个老奴的面上,可是,此时此刻,怎好大发雌威?

“娘娘,您不如先回去……否则,陛下若是醒来在这里看到您,你何必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好印象呢?你回了昭阳殿,陛下自然会来寻你……”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小怜无奈,只好又坐了轿子回去。

罗迦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

又是一个暴风雪的日子,风雪呼呼地刮着窗户,仿佛无数的妖魔一起在空旷的世界里跳舞。

宿醉的疼痛,被烧伤的疼痛,他捂着头,茫然地四处看看,自己到底在何处?这是什么地方?

立正殿!

自己竟然独宿在立正殿。

手习惯性地伸出去,想要放在一个温热的身子上,那是久违的一种熟悉的感觉:

小东西,小东西!

他心里一震,下意识地四处看,以为出现了奇迹——可是,龙床空空的,房间空空的,连一丝她的影子都没有。

她不在这里,早就走了。

一切的美好的记忆仿佛在瞬间复苏,仿佛站在这里,整个人就忽然变了一种纯洁的心情。却更是痛苦悔恨,芳菲,芳菲!

自己当时怎能让她离开?!

根本就不该答应让她出宫!!

他捂着头,坐起身,正要唤人服侍,只听得急促的声音:“殿下……你不能进去,陛下还在休息……陛下昨夜受伤了……”

“父皇怎会受伤?出了什么事情?我要见父皇!有紧急军情……”

“殿下,你不能进去……”

罗迦大喝一声:“什么事情?皇儿进来。”

太子几乎是冲进来的,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父皇,李大将军传来急报,由于粮草不能及时到达,我军已经开始溃退,和南朝一战,牺牲二十万人……”

罗迦惊呆了,连衣服都没披,只着一身单衣就跳下床。风雪从开着的门里吹进来,扑入面孔,方发现,这个世界仿佛都变了个模样。

“快,急报在哪里?呈上来……”

PS:今日到此,晚上看完超女再来更了:)哈哈哈

君临天下1

太子立即递过去。

李大将军不仅是北国的重臣,也是他的岳父。太子监国,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急迫地关注着前线的军事了。尤其是父皇这几个月来,完全沉溺于酒色之中,根本不理朝政,他便只好咬牙顶上,承受着一切的压力。

对于北国的将士来说,早已习惯了寒冷的他们,最喜欢的便是秋冬季节出征,往往取得大胜的关键便是因为风雪天气。而到了酷暑天气,反而畏暑热,根本就无法出立战功。

这一次和南朝军队的交手,李大将军做了精心准备,按照往年他和朝廷的熟练的配合,根本就不会出问题。不料,他的绝对的信任变成了绝对的大意,因为他不知道,今日的陛下已非昔日的陛下——许多紧急军情,他根本就没有看。

尤其是监军张浩的误事,以至于粮草不继。将士们在前线饿着肚子,这么寒冷的天气,还打什么仗?

20万牺牲啊!

要收编多少南朝的户籍才能获得20万军队?

罗迦气急败坏,一把就将急报抓在手里:“快,上朝,马上上朝……”

太子爬起来,这才看清楚父皇的面孔,额上老大一块白巾包着,还有隐隐的红痕,惊道:“父皇,你受伤了?怎么受的伤?什么时候?”

“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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