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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全文番外-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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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娘娘,您一定不会不知道昨晚皇后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奴婢都知道了,您能不知道?”

小荷的秘密13

“娘娘,您一定不会不知道昨晚皇后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奴婢都知道了,您能不知道?”

张婕妤盯着她:“莫非陛下真是宠幸你,她又跑来捉奸?”

“对!”

小荷非常干脆的回答。

“小荷,你撒谎!你一直在玉堂,我得到的消息却是皇后往御书房去了……”

小荷摇头,满含哀怨:“奴婢命苦,娘娘你也知道,陛下最怕皇后,所以狡兔三窟……否则,你想,皇后为什么会半夜拿着剑出去?”她媚眼如丝,看着自己手上的宝石戒指,“唉,奴婢虽然委屈一点,可是,只要陛下能知道奴婢的委屈,知道补偿奴婢,奴婢也就心满意足了……”

张婕妤再也问不下去,小荷依旧是滴水不漏。就算她明知小荷很矫情,却也毫无办法。而且,也迷糊起来,小荷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这时,才发现这个该死的暴发户,真是不简单。

而且,除了捉奸,那个死肥球,也的确没有其他原因会拿剑去闯了。

她还是忍不住:“那皇后现在哪里?”

小荷施施然地“那就不是奴婢能知道的了!陛下自然会收拾她。她再强悍,难道还能大过陛下?陛下一定会替奴婢讨回一个公道的。娘娘,您也只管等着看好戏就是了。奴婢虽然小人得志,可也是本分之人,记着娘娘给的机会,当然巴不得她倒下,跟娘娘一起永享荣华富贵了。娘娘,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奴婢先行一步了……”

说完,她就款款离去,仿佛生怕被人看到她和张婕妤过从甚密的样子。

张婕妤看着她的背影,看着两名宫女托起她的裙摆,她高傲得几乎像一个女王一般。

这时,张婕妤才笑出声来,春天来了,多好啊!

祭祀大典来了,多好啊!

这些女人,再她们怎么得意,也就这两三天了。只要大祭司一出现,看她们还能得意成什么样子。

小荷的秘密14

回到琉璃殿,就看到小飘急切地等着。

“娘娘,你可终于回来了。”

她精神一振:“有什么消息?”

“皇后没有消息,今天,立政殿和御书房的人都闭嘴了,什么都打听不到……”她摇头,“娘娘,消息是夫人带来的,真不容易啊……唉,奴婢费了许多周折才拿到……”

她递过来一本书。

张婕妤翻开。

那是一本南朝的诗词,这是她们母女才明白的意思。她看着做了记号的诗词,每一句的开头都有标明。然后合上,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还是母亲精明。

后天,就是祭祀大典了!

大祭司,已经一切准备就绪。

小飘还是有些着急,这个时候,更要万无一失。

张婕妤压低声音:“你们这些天,任何地方都不要外出了。也不要去打听情况了。”

“奴婢知道。”

“一切事情,都不要告诉小翠,千万不要跟她多说。”

“是,奴婢绝不敢多嘴。”

小飘还是犹豫着,有些害怕:“可是,娘娘,皇后不要你参加祭祀大典的嘛,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张婕妤看着那本书,不经意地放在一边,意态十分轻松,慢慢地坐下来,梳理自己乌黑的长发,然后,才淡淡地说:“小飘,你知道开春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什么大事?”

“齐国和北国的边境,发生了摩擦。两国之间,可能要开战了……”

小飘又惊又喜:“齐国?就是小怜所在的齐国?”

“对!小怜恨透了这里……”她淡淡地说,小怜恨哪些人?自己?陛下?还是那个死肥球?

或者,都恨!

“可是,娘娘,那个高太子软弱无能,据说非常昏庸,他找陛下作战,岂不是找死?”

张婕妤笑起来:“有小怜在,他不死都不可能!可是,他死之前,总要有两个垫背的,对吧?”

小飘惊出一身冷汗。

张婕妤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即住口!实在是因为心里的怨毒太深了,不得不,小小的先畅快一把。

PS:今日到此哈,周末愉快:))色大叔先去玩一会儿:)))手臂都要写断了:((

陛下显摆1

御书房。

太阳已经偏西了。

罗迦先睁开眼睛,但见怀里的人儿,还闭着眼睛,睡得呼呼的。

他悄然伸出手,捂住她的鼻子,然后往下,连嘴巴一起捂住。她被捂得透不过气来,睁开眼睛就咯咯地笑起来,躲开他的熊掌:“陛下,你想闷死我啊……”

声音那么慵懒,带着腻腻的滋味。罗迦笑起来,正要故技重施,她的动作那么迅速,竟然已经爬上去,躺在他的身上——仰躺着。双手舒展开,非常舒服地躺着。

罗迦笑不可抑:“小东西,把我当席子了?”

“嗯……”她自由地舒展手臂,呵呵地笑,“陛下,你要是个大胖子就好了,现在,你肩头好硬,恪着我不舒服……”要是他都是肥肉,没有骨头,那该多好?

那样,就是真正天然的舒服靠枕了。

这个小东西,如此得寸进尺不说,还敢挑肥拣瘦。

“陛下,你这些日子又瘦了……”

天天风寒症发作,怎能长成大胖子?尤其这段时间,自己那么辛苦,偷偷忍着,夜不能眠,饮食不安,就算是身上长了膘,也掉了,怎能变成什么大胖子?他倒是想得美。

“陛下,你以后要长胖一点,现在太硬了,骨头多,不好……”

她柔软的头发完全吹拂在他的脸上,鼻孔里,痒酥酥的。

“小东西,你倒想得美……”

她惊叫:“不要摇晃,否则我要摔下去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胸口一颠,她的身子便掉了下去——摔在他的旁边。气得顿手顿足,真是的,让自己躺一下,又怎样嘛!

小气鬼!

他哈哈大笑,“小东西,快起来,天都要黑了,你还这样玩儿。再睡下去,今夜就睡不着了。”

她这才慵懒地起身。

“我们回立政殿用晚膳,正好。”

“好嘛。”

陛下显摆2

可是,想起自己昨夜那样冲出去,不知多少人担心着,尤其是张娘娘,她又微微脸红,唉,悔不该这么冲动啊,现在,真是无颜回去了。

罗迦却不动声色地揪着她,偷眼看去,见她的脸微微发红,再也忍不住:“河东狮也晓得脸红了?”

“啊,呸,你说谁是河东狮?”

罗迦翻了白眼,四下环顾:“啊?朕这是在说谁呢?朕没说谁啊!嘿嘿。”

陛下因病宣布辍朝一日。

太子当然迫不及待地进宫去探望。他想想,干脆叫了李玉屏一起去。

立正殿的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的,昨夜皇后那么强悍地提剑冲出去,大家真怕闹出什么人命。张娘娘,红云红霞等人都一直守在门口,心急如焚。

偏偏高淼等人又一直在御书房,对外半点消息也不透露。

终于,直到傍晚,才听得笑声——很远就有笑声传来,是陛下的声音,十分洪亮。

陛下无恙,娘娘当然就无恙。

众人提心吊胆了这么久,不料,一夜之间,帝后二人归来,竟然牵了手,谈笑风生,两情浓郁。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免礼免礼,快传膳,今晚都上皇后喜欢的菜。”

“是。”

芳菲看众人都悄悄打量自己,很是不好意思。再看罗迦,他变戏法般地拿出一把剑,正是那把霜花剑。

“哈,皇后,太子妃送你这么好的剑,你送人家什么东西没有?”

她叹一声:“我想不出该送什么,不过,看样子,太子妃很喜欢陛下你的那匹马。赤兔驹是我的,她看上的是另外的那匹大黑马,不知道陛下你……嘿嘿……”

“你又想慷朕的慨了?哈哈,不过,朕的爱马可是不能随便给人的,因为朕习惯了它们……珠宝可以,但良马就不让你做主了……哈哈哈……”

陛下显摆3

芳菲暗自嘀咕,真是小气,看来陛下也有小气的时候。李玉屏送自己那么好的剑,自己却送不了她马。唉,郁闷啊!

罗迦见她哭丧着脸,知道她充大方,这次充不成了,心里暗笑,却道:“也罢,过不了几日,又有名马送到,到时,朕赏赐太子妃一匹好马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皇后,等祭祀大典忙完了,朕亲自指导你……玉屏嘛,她的剑术很一般的……”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好奇的宫女太监们,朗声道,“皇后最近学剑痴迷,天天要和朕切磋……”

芳菲知他是替自己解释昨夜疯跑乱冲的事情,更是面红耳赤。这宫里,哪有不透风的墙?人人都是是非精,如果传出去了,就不好了。

陛下这是在灭火呢。

众人心知肚明,皇后昨晚出去,恐怕不是为了“切磋”,不过,听得陛下如此说,谁敢说什么?当然一个劲地点头称是就对了。

罗迦笑着放下剑,正在这时,却听得通报:“陛下,太子和太子妃求见。”

“快传!哈哈,正好留太子和太子妃用膳。”

“是。”

他一边说,一边拉了芳菲,这时,太子夫妇已经进来,急忙行礼:“参见父皇,参见皇后。”

“快起来,你两个孩子,正赶上晚膳,哈哈,来得正好,来,快陪朕和皇后用膳。”

二人面面相觑,父皇不是重病辍朝么?怎么现在跟没事人样的?

太子仔细打量父亲的脸色,但见父皇虽然精神奕奕,但是,毕竟是大病过的人,怎么都掩饰不住那丝憔悴。他急忙问:“父皇,听说您病了,儿臣很是着急。”

“没事,皇后在,皇后早就治好朕了。你们不要担心,休养两天也就好了。”

太子这才看向芳菲,一行礼:“皇后辛苦了。”

芳菲笑起来,却向李玉屏眨眨眼睛:“玉屏,你也别拘谨了,跟殿下一起,来,用膳了。”

陛下显摆4

芳菲笑起来,却向李玉屏眨眨眼睛:“玉屏,你也别拘谨了,跟殿下一起,来,用膳了。”

膳食上来,御厨今天动了特别的心思,做的都是非常清淡可口的菜肴。

太子夫妇却食不知味。进宫之前,就强烈担心着,是不是父皇和皇后之间又滋生了什么裂痕。可是,父皇和芳菲,完全是谈笑风生,毫无芥蒂。他们二人坐一张案桌,携手一起,共饮共食,亲密无间。

太子悄然看一眼李玉屏,但见李玉屏也是同样的困惑。就算是演戏吧,可是依照皇后的性子,岂能演得这么逼真?

而且,那种夫妻之间的默契,浓厚的情意,岂能是装出来的?父皇眉梢眼角的浓情蜜意就不说了,最古怪的是芳菲,那完全是沉浸在新婚燕尔里的喜悦——就算是太子,就算是芳菲第二次风光地以皇后身份回宫时,就算是她和父皇一起来太子府为李玉屏治病时……也从不曾这样充满异常浓烈的情感!

如果有了裂痕!她这样的眼神,怎么骗得了人?

她吃饭的时候,不时看着父皇,这样的目光,太子也是熟悉的——几乎已经陌生的快忘掉了,那是在太子府的时候,她照顾自己的眼神!初恋少女的眼神!

他心里一震!

初恋少女的眼神!

芳菲竟然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芳菲,你吃这个,你最喜欢的……”罗迦先尝了一口,“呀,味道真好,来,芳菲,吃一个,多吃点……”他夹一筷子蜜汁的熏肉给她,放在碟子里,又夹几样其他的菜,将她的碟子堆得小山似的。然后,看到好几样她平素喜欢的菜还没动过,立即又去夹了;又拿了调羹,给她舀了满满的一碗汤。

“陛下,太多啦,吃不完了。”

“哪有吃不完?你最喜欢吃这个了,嘻嘻,你再多几倍也吃得完,朕对你的‘食力’完全放心……”

“等我变成了大胖子,我可不管……”

陛下显摆5

“等我变成了大胖子,我可不管……”

“不行,这样吃下去,真的要变成大胖子了……”

“大胖子么?大胖子正好,好好好,朕最喜欢大胖子了……哈哈哈……”

二人只顾着互相挑菜,斗嘴,吃得不亦乐乎。如此亲密的行为,芳菲却甘之如饴,而且,也夹菜给他:“陛下,你吃这个鸡大腿。”

“不,朕不爱吃鸡大腿。”

“吃嘛,很好吃。我小时候最喜欢吃鸡大腿了……”

“不,朕看了鸡大腿就腻……”

“不行,你给我的菜,我都吃了,你这个也要吃,我才给你一个呢……”

“好嘛,朕也吃一个……”

……

这二人,完全是旁若无人。太子夫妇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势?心想,这帝后二人,还真的不把自己夫妻当外人?或者是干脆彻底地只有二人世界?

就连李玉屏,也微微脸红。更是惊讶,陛下竟然这样给皇后夹菜,跟哄小孩子似的。这二人,忽然之间,就好得蜜里调油。

她不经意地看太子,却见太子正襟危坐,非礼勿视,自己吃自己的。心里却一阵怅然,帝后那么肉麻,为什么自己内心却充满了羡慕?自己和太子,可是从来就没有如此亲热的举止。

外人看着肉麻的时候,焉知自己内心没有向往过这样的——肉麻?!

如果自己夫妻二人能如此,那该多好?

半晌无声,那二人终于醒悟过来,看到太子夫妻都在打量,芳菲支支吾吾的,满脸通红:“殿下,玉屏,你们吃……”

罗迦哈哈大笑:“皇儿,玉屏,这些菜味道可好?”

“很好,很美味。”

“哈哈哈,这些都是皇后喜欢吃的。朕天天跟她一起用膳,口味也变了,也喜欢这些了。你们吃,不要客气,朕和皇后习惯了,倒忽视了你们,哈哈哈……快吃……”

陛下显摆6

太子见他兴高采烈,完全是那种毫不掩饰的焕发了第二春的感觉!他见过父皇三次这样的神情,第一次是立冯昭仪的时候,第二次是接皇后进宫,第三次,便是现在。每一次,他的狂喜,都是跟芳菲有关。

难道宫里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关于小荷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者说,芳菲前些日子的担忧,都是莫名其妙的?

他说不出来,自己是不是真正为父皇感到高兴,可是,看着父皇大笑,空气便不那么拘谨了。气氛立即也变得正常起来。

他看自己的碗,多了一块肉,是李玉屏悄然夹过来的。他微笑一下,一口吃了。不经意看去,李玉屏的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

芳菲却不知怎地恰好看见了,暗暗地笑一下,李玉屏刚好碰到她的目光,立即羞红了头,移开目光,不敢跟她对视。

罗迦却浑然不觉,依旧十分殷勤的:“小东西,快吃这个……这个很好吃……”

他叫顺口了,完全不顾儿子和媳妇在,将皇后叫成了小东西,也完全没有察觉到。

太子夫妻听着很是尴尬,却又不好意思,更是只顾埋头吃饭。

饭后,罗迦看外面夕阳西下,空气新鲜,他很有兴致地站起来:“走,皇儿,你们要回宫,朕和皇后也去散散步,正好陪你们走一程。”

太子简直是受宠若惊,父皇散步相送啊!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待遇。

芳菲和李玉屏亲近,二人看前面的花开了,终究是年轻人心性,心情轻松,就远远跑到前面去看。

父子二人落在后面。

太子低声地问:“父皇,您和皇后近日可好?”

罗迦大笑:“好好好,好得很。真是好得不得了……哈哈,皇儿,朕跟她,再也不曾这般好过了……”

太子心想,父皇到底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陛下显摆7

他的笑声低下去,声音非常神秘,“儿子,朕告诉你一个秘密……”

太子见父皇完全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很是意外,立即洗耳恭听。

“昨天晚上开始,皇后爱上朕了!”

太子好生惊讶,这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那之前呢?

罗迦长叹一声,轻轻的:“以前,她总是疑神疑鬼的,昨晚开始,才真正爱上朕了!”

爱上!父皇用的是爱上!

不知为什么,从一个皇帝的口里说出这样的字眼,简直有如石破天惊,尤其是从父皇嘴里说出来。什么意思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一个儿子,怎好问父亲的情感问题?尤其,自己和芳菲之间,还隔着一层难言的尴尬。所以,太子只是笑着,语气恭敬又不失真诚:“恭喜父皇。”

“哈哈,儿子,朕今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哈哈,你也要加油,和玉屏恩恩爱爱。”

“是!儿臣遵命。”

这边厢,父子叙话,芳菲和李玉屏却跑得很远了。边沿的御花园里,梅花开得正灿烂,冰雪尽去,更是红艳。

芳菲折下一支,李玉屏悄然问她:“娘娘,你今天很开心么?”

她拿着花枝,“呵呵,玉屏,我真是开心极了。”

她看李玉屏狐疑的神色,忽然附在她耳边,悄悄道:“我现在有点喜欢陛下了耶……”

“啊?为什么?”

芳菲红了脸,这个,怎能说为什么呢?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反正,就是有点喜欢了嘛。

李玉屏比芳菲还稍微小一些,对于男女之事,更是不那么成熟精道,此时,见芳菲红艳艳的脸,她跟皇后相处这些日子,经常在某些方面,还有意无意地学着她的举止。她很是好奇,悄然地问:“陛下没有宠幸小怜么?”

“当然没有啦!对了,玉屏,以后殿下宠幸其他女人,你也不许。”

陛下显摆8

“当然没有啦!对了,玉屏,以后殿下宠幸其他女人,你也不许。”

她迟疑道:“这个……可以这样么?”

“当然可以了,你是太子妃嘛。”

“可是,我怕人家说我醋妒。”

“哈哈,谁爱说谁去说,你管他那么多。反正,我是不许陛下再去宠幸任何人了。”

李玉屏见她这样子,心里一动,同样是女子,如何能不艳羡?她压低声音:“娘娘,你要帮我……”

“当然!我当然会帮你,呵呵。”

二人笑闹着,罗迦和太子已经走上来,罗迦笑道:“你们鬼鬼祟祟地说些什么?”

芳菲吐吐舌头,放开李玉屏的手,“陛下,不告诉你。”

“哈哈哈,皇后,你看你,真没个样子。”

“嘻嘻,就不告诉你。”

“不告诉朕就算了。”

罗迦笑着,太子夫妻已经行礼了:“父皇,皇后,儿臣告退。”

“好的。”

太子夫妻远去。

这时,罗迦才看着西天的晚霞,最后的一缕霞光,已经快落下去了。

御花园的走道彻底清净下来。一树梅花,开得极盛,要败了。芳菲低下头,折一枝放在鼻端,笑嘻嘻的:“陛下,你刚和太子说什么啊?”

罗迦神秘兮兮的:“朕也不告诉你。”

“说嘛……”

“朕告诉了太子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保密!”

芳菲郁闷得很,这个人,故意吊人胃口。

“陛下,到底是什么秘密?”

罗迦一把搂住她的肩头,伏在她耳边,低声说:“朕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秘密……”

“?????”

“有一个女子爱上朕了……”

“谁呀?”

她下意识地问完,又觉得不对劲,脸立刻红了。

罗迦哈哈大笑:“谁啊?朕也不知道是谁……朕只是告诉太子,那个女子很喜欢朕……”

这个陛下,老大不小了,居然故意在人家面前显摆。而且,是在太子面前显摆,简直就是故意的!

PS:色大叔去看了《建国大业》回来,呵呵,简直场场爆满:)))票房好强悍。

大家周末愉快:))周日多更点:))

解开疑团1

晚霞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他忽然伸手捉住芳菲,转身就跑:“小东西,又来比一下,看谁跑得更快。”

她被拖着,手心传来他的热量,暖暖的,二人在春风里奔跑起来。

四周那么安静,立政殿的周围,到处是新鲜的春日的气息。第一次,但觉皇宫里,也可以如此地自由自在。

寝宫,一室的芬芳缭绕。

那是芳菲用艾草特制的一种熏香,安神镇定,去除风寒,特别有利于罗迦的病情。二人奔跑得额上微微的一层薄汗。芳菲柔声道:“陛下,你躺下去,我给你炙烤。”

“不用吧,今天已经好多了。”

“不行,要坚持!至少要烤半个月!”

罗迦躺下去,很舒服地闭着眼睛。

她拿了灸条,慢慢地在他的身上游走。

一股暖暖的气息,灼热,却不滚烫,非常舒服地在浑身上下顺着穴位流窜,在浑身的经脉里徜徉,舒适而安宁。

良久,罗迦长长地叹息一声:“小东西,真舒服!”

她笑起来,揉揉他的穴位,又揉揉他的肩头,这才一本正经地,完全像个御医的样子,“陛下,你现在开始,必须什么都听我的。”

他的声音里都是笑意:“为什么?”

她握着他的手,仔细地听他的脉搏,但觉寒气的运行,已经越来越深入。这样的慢性病,她回宫后,他老是回避着,她也就没有问。

更主要的是,跟小怜等一起毫无节制的半年纣王一般酒池肉林的生涯,再加上迷迭香的侵染,他的病情不但没有缓解,而是越来越加重了。到现在,这病情几乎深入骨髓,自己能做的,只是缓解,控制得了一时,要根治,却绝非一事。

如果这样蔓延下去,病情会怎样呢?她真是不敢设想。陛下,他不年轻了,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芳菲,朕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不要担心……”

解开疑团2

她摇摇头,没有回答。心里竟然些微的酸楚,自己和他的相处,相好的时日短暂,矛盾的时候多。第一次进宫,被他强迫,虽然有过温情的时候,但是,小怜出现后,自己对他的痛恨,简直难以言喻,对于他的病情,就再也不肯真正的出力了,也不管他,甚至知道哪些迷香会大大地加速损害他的身子,也绝不肯轻易说出来。

这一次回宫,稍微好点,可是,还是疑神疑鬼的,他说不治,自己便也逐渐地就无动于衷。对于他的病情,几乎从未真正出过百分百的力气——因为心存芥蒂,总是得过且过地敷衍着;

直到现在——现在,也许为时不晚吧!

她忽然问:“陛下,你记得以前你曾经说过什么?”

“什么?”

“你说,我可以掌管御医局。”

“哈哈,好好好,朕是这样说过。”

“好!御医局我管不管其实不重要,但是,你的病情,今后我一人主理了。”

罗迦心里竟然微微有些紧张:“芳菲,是不是朕的病情很严重?”

她笑起来:“怕了么?”

“这个……”

她板着脸:“既然知道怕了,以后就什么都要听我的,再也不许有一丝半毫的瞒昧。”

“朕本来就没有什么瞒你的!”

“还没什么?发病的事情都几次了,还说没有!”

罗迦没有做声,只是睁开眼睛,拉着她的手,紧紧的。

她也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明白,此时,这个小人儿,才真正的死心塌地了。这就是她,就算以前做昭仪,做皇后,也是得过且过,从未把自己当做这皇宫里真正的主人。

现在才是!

不但是主人,而且,真正是自己的妻子了。

她凝视他的眼神,轻轻地替他揉捏。

“小东西,以后,我们什么都不许互相瞒昧了,什么事情都要说出来。你看,说了就好了。”

解开疑团3

“这得看你!我是没什么可瞒昧的。陛下,以前这些错误都是你造成的。”

罗迦呵呵笑起来:“小东西,你可想得美,把错误都推到朕身上了?你说朕瞒你,朕看,你才是古古怪怪的。”

“我古怪?陛下,你才古怪呢!你要跟我算账,对吧?”她狠狠地看着他,这下,真的开始兴师问罪了:“陛下,你有事没事去玉堂干嘛?”

他莫名其妙:“朕什么时候去玉堂了?”

当然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她准确无误地说出来:“就是这天!你去干嘛?”

“啊?朕想想……对,想起了,是左淑妃哀求朕务必去一次,就是为了救她们西陵国,朕路过而已,就在外面说了几句,叫她放心……朕连玉堂的门都没进去!不信你可以去问她!”他想想,不对劲,而且是很不对劲!芳菲,她也记得太清楚了吧?精确到了某一天的某一刻!

“喂,芳菲,你盯得这么紧?”

难道监视不得啊?

“哼,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休要撒谎。你见到小荷没有?”

“小荷?”罗迦哑然失笑,“你说的那个小宫女?你认为左淑妃这种个性的人,会安排一个美女来见我?”

原来那天没见到啊!也是,左淑妃把小荷打骂得那个样子!左淑妃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但她宫里的宫女,都是出了名的粗糙,都是打扮得老气横秋的,从不许抢她的风头的。

“哼,你也知道小荷是美女?呸……你就是那样……哼……”

“朕怎么了?你倒是说说……既然你监视着,当然该知道没彻底见到了……”

她提高了声音:“我有你的把柄!”

“什么把柄?”

她放下艾草,跳下床,直奔外面的衣帽间。里面,那件黑色的大氅原样放着。她故意放在一边,不让浣衣局的人拿去洗。罪证如山,一直保存在里面呢!还想抵赖么!!!

解开疑团4

她从里面摸出一张花笺,跑过来,展开,放在罗迦鼻端摇晃:“陛下,你该不会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这是什么?”

“你那个西洲曲,藏在你的大氅里,你现在还给我装不知道的样子?!”

西洲曲?这倒真的忘了!天天那么忙,自己又背不得南朝那么多的诗词。难道天天记着啊?

她现在是彻底抓住了把柄,晃动着那张花笺:“你有事没事藏着其他女人的东西,这难道是很正常的举止?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居心?”

罗迦见她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笑起来:“不良居心?这是从何说起?芳菲,当时朕见她可怜,本来是想回来叫你给她安排一个什么好点的职位。可是,那些天,你整天阴沉个脸,也不知你到底又在想些什么,朕怕你吃醋猜忌,无中生有,就没提了……”

久而久之,压根就忘记了。天天祭祀啊,军事啊,朝政大事啊,难道自己一天到晚就要惦记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芳菲简直恼羞成怒,怎么变成自己无中生有了?明明是他乱发善心好不好!

“哼,你还怪我!反正你收了那个东西,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拿的情诗呢……”

他劈手就夺过去,放在宫灯上,“吱”的一声,一股焦味,花笺燃烧起来,掉在地上化为灰烬。

“陛下,你这是毁灭罪证!不过,我已经看过了,你毁了也没用了。”

“芳菲,我倒要问你,你这些日子在干什么?为什么小荷忽然穿金戴银的?”

“好啊!陛下,你终于不打自招!你说,既然你都忘了小荷了,怎么知道人家穿金戴银?你说,你天天注意到她?”

这家伙,明明就说自己忙,不记得“鸡毛蒜皮”了——却又那么清楚地知道小荷打扮得越来越贵气,越来越漂亮了?

他骗鬼啊?!

色眼珠子不知放得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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