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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望族-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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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仲言看了看人数;道:“出单了;这怎么分组?”
他心中有些惴惴;要不是他多带一个人过来;正好是六人;可分为两组。
沈瑞道:“还有两个朋友没到。全三哥与何表弟也认识;就是高文虎与寿哥。到时候九个人;正好我做裁判……”
沈全笑道:“还有文虎啊;那我可要拉着他一伙就他那大块头;这掷壶游戏也输不了……”
何泰之与沈全都是参加过沈家上次聚会的;自然记得高文虎与寿哥这个组
何泰之捂着嘴巴笑道:“这回寿哥不敢再穿百衲衣了……那次他穿百衲衣出来做客;回去就被拘了两个月;直到六月了才放出来……”
沈全则道:“要是冰壶真有二十斤重;寿哥与仲安耍起来可就费劲……”
在场众人;除了沈全、沈瑞、何泰之;其他人都没有见过高文虎与寿哥。
沈珏只知晓这两人是沈瑞上半年交的新朋友;还曾邀请来过家中。
杨慎听着“寿哥”、“寿哥”的;觉得耳熟;生出个念头来;不过又压了下去。东宫偶尔微服一次前往东宫属官家不算稀奇;要是常常混迹宫外;呼朋唤友的未免太扯淡了些。听着何泰之的意思;那个寿哥与他们的交情不浅;相见不是一回两回;那就应该是旁人了。
杨仲言倒是对没来的新朋友兴致平平;在亲戚朋友中;沈瑞这个少年案首无人不知。今年上半年正是他应童子试的时候;结交的新朋友定是读书人。
亲戚还罢了;休戚与共;总要好生相处;旁的人不过萍水相逢;不用太留
至于徐五;对于这姗姗来迟的客人;心中满是好奇。
要知道眼前这这些人;都不算是寻常人。除了沈全之外;其他都是京官子弟;且都是出身清贵之家。
其中沈瑞、杨慎、何泰之三个;小小年纪就有了功名;已经是生员;是他们这国子监荫生提起来要体面的多。
如今不管是杨慎这大学士家公子;还是杨仲言这大理寺卿家少爷;都已经到了;那姗姗来迟的客人是什么牌位上的?
与其说高文虎与寿哥姗姗来迟;实际上是旁人早到了些。
沈瑞的帖子上写的时间是“巳正(上午十点)”;高文虎与寿哥俩就压着点来的;旁人是来的早了。
门房小厮来禀告;沈瑞就叫大家稍坐;自己迎了出去。
待他将高文虎、寿哥带进客厅;沈珏、杨仲言、徐五的视线都落在高大魁伟的高文虎身上;杨慎却一下子落到旁边的华服小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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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较长絜短(六)
要说上次相见;已经是一年前;可寿哥的身份摆在那里;见了一次就足以叫人记忆深刻。
杨慎瞪大眼睛;几乎要以为自己眼花。
沈瑞已经开口道:“大兄;徐五哥;珏哥;这是我的朋友高文虎与寿哥;一个十三;一个十二;比咱们都要小些……”
说到这里;他又对高文虎与寿哥道:“这是我内大兄;这是杨表兄的同窗徐五;这是我弟弟珏哥;兄弟行三……”
杨慎站了起来;强忍下不安;对高文虎与寿哥点头致意。
寿哥眼神流转;对杨慎颇有意味地笑了笑。
沈珏则是看着高文虎的身量;啧啧道:“文虎才十三?本以为我二哥就算个子高的了;文虎比二哥还高了半头……”
徐五的视线从高文虎身上;转到寿哥身上。
高文虎虽块头大;可这穿着打扮怎么也不像是富贵公子;反而年岁小的这个;扬着下巴;气势颇为不俗。国子监中那些出身公侯府邸的荫生;在人前也多是这个模样。
不过瞧沈瑞的介绍顺序;这小少年又不像是出身高的;这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自己有些瞧不准了。
不过厚着面皮过来蹭交际玩乐;他也没资格势利;便随着杨仲言后边;听着大家说笑。
倒是寿哥;听说徐五是国子监生;父亲是致仕归乡的礼部尚书徐琼;就多看了两眼。
徐五察觉到寿哥的打量;心中有数;这寿哥还真是官宦子弟;否则也不会听过自家父亲的名字。
客人都来全了;沈瑞就带了众人去正房打了个转。
因徐五是初次上门;徐氏少不得也给了一份表礼。
徐五平素虽有些混不吝;不过眼见大家对他并无轻鄙歧视;徐氏这个长辈也慈爱温煦;便也规规矩矩;十分乖巧老实。
等到分组时;大家就都乐意与徐五一组。
他的年岁在众人中属于偏大的;个头看着也不错;比杨慎、何泰之、寿哥几个看着强多了。
徐五因身份缘故;在家中被嫡出兄姊压着;在国子监也被同窗敬而远之;这般热络的对待还是头一回;就有些激动。
他也拿不定主要要进那个队;只觉得两队都好;也怕拒了后被人讨厌。
沈瑞见他为难;便道:“既是要比赛;总要势均力敌才好;要不然实力一边倒的话;就没什么趣味了……”
他打量了众人一圈;道:“这样吧;全三哥、文虎一组;杨表哥、徐五哥一组;大兄与珏哥一组;仲安与寿哥一组。每组剪刀石头布;胜的为一队;输的为一队;正好四人一队;我就做个裁判。”
大家无异议;按组分了胜负。
结果出来;沈全、杨仲言、沈珏、寿哥一队;高文虎、徐五、杨慎、何泰之一队。
因沈珏张罗要赌彩头;沈瑞就叫小厮端了两个托盘上来;每队一个;大家一人往里放了一样东西。到了高文虎这里;因身上只有荷包在;沈瑞就将紫金狮子放上;算是代他出了彩头。
寿哥看了沈瑞一眼;没有多说。
沈全拿出的彩头是一个玉马坠;杨仲言的金戒指;沈珏的就是那个小巧白玉美人;寿哥是一枚羊脂玉平安无事牌;徐五的是身上摘下的一挂金锁;杨慎是串沉香手珠;何泰之的是两只金花;高文虎的就是沈瑞代出的紫金狮子。
沈珏兴致勃勃地上前;给大家做了个投掷示范。
在正式比赛前;大家也都上前试了两回。
二十斤分量的“冰壶”;对于何泰之与寿哥这两个孩子来说;还真的不算轻。
不过同何泰之的力气相比;寿哥明显力气要大的多。
他尝试投掷了两次;第一次没有压线;第二次就压了外圈。
冬日游戏种类本就少;眼前这游戏又是初见;大家不管平素爱动不爱动的;都来了兴致。
沈瑞看大家都上了手;相继试投过了;就招呼一声;开始正式比赛。
十六只冰壶;在上面的木质把手上做了区别;八只红色;八只绿色。
沈全这队就选了红色;算是红队;高文虎那队选了绿色;算是绿队。
计分方法与后世竞技的一样;一人两壶投掷完;距离中间最近的队伍算赢;计分也是按照输方压线前赢方冰壶的多少算。十局是一次比赛;按照分数计算输赢。
沈瑞早已直接做了个简单的计分板;也是分了红绿两方;每方都用纸板做了零到九可翻页的折纸。
虽说大家试着投掷时;玩得都很不错;不过等到真正开局时;却是惨不忍睹。
直接投掷到圈外;或是挤了旁人的;两壶都滑走了;都是常事。
冰刷大家用不惯;都闲置了。
结果第一局下来;红队零分;绿队反而得了两分。
何泰之得意地“哈哈”大笑;杨慎也不再关注寿哥那边;看着圈垒;计算着输赢法子。
高文虎憨厚地抓了抓后脑勺。
徐五的脸上;也是掩不住的欢喜。
杨仲言跺脚道:“你们队得了文虎;占了大便宜。方才若不是文虎的那只壶挤走了红心中的红壶;就是我们队赢……”
徐五与大家相处了这一会儿;也没了拘谨;说话放的开了;笑道:“有文虎在;是我们运气好。运气来了挡不住;这有什么法子……”
他笑的贱嘻嘻;却对了何泰之的脾气。
何泰之点头道:“就是;就是;运气来了挡不住”
沈瑞这个裁判;在看完分数后;已经在旁边的计分板上翻页;一边是零零;一边是零二。
寿哥轻哼道:“别得意;还有九局呢”
沈珏则是想起旁边的冰刷的作用来;取了两只;跟队员说起这个来。
等到第二局开始;红队就开始用起来冰刷;不过因刚开始用的缘故;手忙脚乱的;作用有限。
绿队看样学样;也拿起冰刷来。
同红队相比;冰刷对绿队的作申更大。杨慎与何泰之都是文弱少年;力气不足;投掷的冰壶连压线都困难;有了冰刷后;往前滑行的长度又长了;就容易进了圈垒。
不过冰壶的计分;不是按照圈垒中冰壶多少计算的;而是最靠近中心的队伍赢;运气实在很重要。
因此第二局;在绿队没有了好运气后;就是红队赢;而且是三比零。
不过随着大家对比赛计较的掌握;红队、绿队都是穿插着赢。
大家用冰刷也熟了;投掷力气大小反而不是主要的;投掷技巧越来越重要
场上因“势均力敌”的缘故;比赛气氛也十分浓烈。
九个少年;加上几个人跟进院子服侍的小厮;热闹声音传到了东院。
三老爷这两日早来过冰场投掷冰壶;虽觉得这游戏有趣;可毕竟不是比赛;玩了两回也就丢开了。
现在听着花园里热闹;三老爷就踱步出来。
圈垒内外;已经有十多只冰壶;场上正轮到何泰之投掷;三老爷就走到前来。
之前虽早听沈瑞讲过规则;可也没有眼前真正比赛看着真切。
何泰之蹲下身来;目视前方;长吁了口气。
徐五与杨慎两人一人拿了一支冰刷;在何泰之前方一丈外相对站着;全神贯注做准备。
因何泰之所投掷的;是本局最后两只冰壶;要决出胜负来;所以旁人也都专心望着场上。
一时之间;倒是无人察觉三老爷过来。
沈瑞已经站在圆垒旁边;看了看上面的冰壶位置;现下靠近中心是红色冰壶;绿色冰壶的位置都比较靠外。
这会儿功夫;就听到“哎呀”一声。
原来何泰之一紧张;将冰壶掷歪了;即便杨慎与徐五两人忙着刷冰;冰壶也跑偏了;连压线都没有压着。
何泰之使劲敲了自己脑门一下;又拿起第二只冰壶。
众目睽睽之下;没有奇迹。
虽说这只冰壶压了线;可这局依旧是红队赢;而且是大赢了;三比零。
至今已经是七局完了;红队赢四局;积分八分;绿队赢三局;积分五分。
沈瑞将计分板重新排好;才看到三老爷站在一旁;忙过去道:“三叔”
三老爷笑道:“原来是这个玩法;眼见着了比听着时更有意思。不过你们年岁小;几丈的距离就够了;要是大人玩;这赛道是不是需再长些才好?”
沈瑞点点头:“现下赛道四丈;要是换做大人游戏;可以延长道六丈到七丈……”
旁边众人;也都看到三老爷;纷纷上前见礼。
只有高文虎、寿哥、徐五三人;是头一回见三老爷;落在众人身后。
三老爷第一眼不是被魁伟的高文虎吸引;而是望向金光闪闪的徐五。
徐五耳边簪了金花;手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腰带上挂着的玉佩也是镶了金边的。
这番打扮在京中倒是常见;只是与沈瑞的朋友中却不记得有这样“富丽堂
杨仲言见三老爷望向徐五;忙道:“三舅;这是甥儿国子监同窗徐五;今日随外甥过来玩……”
三老爷含笑点头:“原来是言哥的朋友;倒是像了你小时候。”
杨仲言听了讪笑;徐五生怕旁人瞧不起他;只觉得这样打扮是郑重;恨不得将身上贴满了金子;看着像是乡下地主家少爷;哪里有尚书公子的模样?杨仲言早年也爱这些;这两年大了;才不这样穿戴了。
三老爷说完话;目光才移向高文虎与寿哥。
高文虎虽是布衣;可三老爷并无轻鄙。
他虽初次见高文虎;可眼见这少年身高异于常人;便也能将其对上号了:“这定是瑞哥常提起的文虎了……”
高文虎憨憨一笑;躬身作揖:“小子高文虎;见过沈三叔……”
三老爷笑着扶了;仰头道:“真是个好孩子;这身板去学武事;定是事半功倍”
沈瑞见三老爷落下寿哥;怕他面上抹不开;忙道:“三叔;这是寿哥;同文虎一道过来;也是侄儿上半年认识的好朋友……”
三老爷望向寿哥;心中惊疑不定。
他虽早就晓得侄子新交的朋友中有个“寿哥”;可也没想到此“寿哥”竟然是彼“寿哥”
十来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年多的时间;童子长成少年;变化颇大。不过去年那次相见;对三老爷触动颇深;使得三老爷记忆犹新;委实不敢相忘……
第二百九十章 白龙鱼服(一)
要说寿哥看见杨慎时;还有些在意会不会被揭破身份;看到三老爷时;却是压根没想起这一茬来。
杨慎是杨廷和之子;算是他半个便宜师兄;他去杨家时还专门给了见面礼;三老爷当时不过是杨家座上宾之一;寿哥虽见过;却是有留意。
三老爷觉得后背发僵;不过活了三十好几;再怎么也不会在几个少年跟前失态。
他随意招呼了一声;就将视线转移到冰场上;道:“我不过来看看热闹;你们继续……”
旁人没发觉;只有三老爷自己知道;他嘴巴里发于的厉害;强作镇定声音才没有颤音。
还有三局;虽说现下红队领先;可绿队也并非无扭转希望;因此大家见过三老爷之后;就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冰场上。
剩下的三局中;绿队先赢了一局;不过得分是小比分;只得了一分。
第二局是是红队赢了;也是小比分;如此场上比分就是九比六。
最后一局决定胜负;要是红队赢了;不管什么比分都是最后胜利;要是绿队赢了;只有比分在三分以上才能不输;小比分的话结果依旧是输。
如此一来;大家投掷起来;就都带了小心。
三老爷站在旁边;忍不住又飞快看了寿哥一眼;随后望向沈瑞。
原来这举是侄子交的新朋友;瑞哥真的没有怀疑过寿哥的身份么?
可沈瑞的心思都在比赛场上;对于这些小伙伴;也不见有另眼相待的地方
伴君如伴虎;这储君就是小老虎。齿爪虽未长成;可心性也没定性;更是不好琢磨。
再看杨慎;全神贯注地盯着冰场上;时而与队友说话;压根就没望向寿哥
三老爷忧心忡忡;不敢继续在这边呆着;生怕自己露出不对头来;引得寿哥不快;趁着大家不注意低声跟沈全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花园。
沈瑞装作随意的模样;看了三老爷的背影两眼;就移开视线。
他心中也在嘀咕;晓得三老爷八成是认出寿哥了。
去年沈杨两家定亲时;三老爷是见过寿哥的。
不过瞧着寿哥模样;应该是对三老爷没印象。
如此也好;要不然真要揭破寿哥身份;以后怕是不能这样相处了。
就在这时;就听沈珏高声欢呼一声;原来他投掷的第二只冰壶超过了绿队成绩最好的高文虎的冰壶;一半压在圈垒中间红色小圈上。虽不是在圈垒正中心;可是这个冰壶的位置已经是极佳;且位置正正当当。
别的冰壶想要超过他的位置;除非将它挤走;可是绿队剩下没投掷的两人是杨慎与何泰之。
这两人都是力气不足的;冰壶即便能滑掷出去;撑死了顶一顶沈珏的冰壶;想要彻底挤开却是不容易。
红队其他人也看出这点;脸上都露了欢喜。
这是提前迎来胜利?
绿队的人脸上则带了沉重;都是年轻人;都是喜胜不喜败。
高文虎抓了抓后脑勺;徐五则是跺脚叹气;何泰之脸上带出几分绝望来。只有杨慎;外柔内刚;带了韧劲;却是不肯轻易言败。
他并没有着急去投壶;而是在圈垒旁边看了半响;将现下已经投出的冰壶位置都留心了一下;方叫了徐五与高文虎过来;低声嘱咐了两句。
至于何泰之年幼体弱;还要在杨慎之后投掷;杨慎就没想着用他。
见杨慎这般郑重;红队诸人脸上都收了笑;望向场上时也带了认真出来。
杨慎已经站在边线上;长吁了口气出来;随后拿起一只冰壶。
高文虎与徐五已经拿了冰刷;站好了位置。
冰壶投掷了出去;力气并不大;冰壶缓缓向前滑行。
高文虎与徐五的冰刷刷的飞快;冰刷摩擦冰面;使得冰壶顺着他们刷过的冰面前行。
红队的几个人都笑了;因为高文虎刷歪了;冰壶擦着沈珏的冰壶停下;比沈珏的冰壶距离中心少半个壶身。
何泰之在旁;露出惋惜。
杨慎这只冰壶是绿队位置最靠前的;却依旧差了那么一点距离。
杨慎蹲在边线外;这次运气的时间要比上回多了许多。
依旧是高文虎与徐五刷冰;第二只冰壶一下子就滑掷出去;从速度就能看出来;这次投掷的力气比上回大多了。
高文虎与徐五按照直线刷冰;大家就眼睁睁地看着这只冰壶;向着前面红圈前挨着的两只冰壶中间撞了过去。
前两只冰壶都被推上前;左右分开;中间的冰壶又滑行了几寸;正好是正中心位置。
旁人还没反应过来;拿着冰刷站在圈垒外的徐五已经丢了手中冰刷;手舞足蹈;大笑出声。
何泰之后知后觉;忙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就跟着欢喜起来。
杨慎脸上神采飞扬;不过左手却是在揉着右肩。方才最后一投;他也是憋了吃奶的劲;肩肘用力过度;过后都觉得发麻。
圈垒中绿队领先;红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投手寿哥。
寿哥之前的成绩;可是不稳定;偶尔投出一个好位置;都是凭了运气。
他面上带了郑重;拿着冰壶就迟疑起来。
沈全见了;便道:“寿哥随意投就好;即便绿队赢了;照现下的位置看;也不过是一分;最后还是咱们胜”
寿哥却不这样想;连杨慎这个文弱书生都奋力一搏;为绿队争取一线生机;自己自然也要发挥发挥;为红队尽尽力。
不过是几丈的距离;他虽年纪比杨慎小;可要是比力气可不怕。
杨慎那家伙;在场上用计谋;自己就不能用么?
杨慎是将第一个冰壶挨着红色冰壶;第二个冰壶从中间撞过去;一半靠的是巧劲;一半看的是运气;两者缺一不可。
如今圈垒中间的红圈中;绿冰壶在正中间;左侧是红色冰壶;右侧是绿色冰壶。红色冰壶的位置在第二只冰壶位置前;这也是沈全淡定的原因。因为按照现下场上的分数看;绿队只能得一分。
现下红队是九分;绿队是六分;绿队得了一分也徒劳无益。
如今红队就剩下寿哥不假;可绿队剩下的是力气更弱的何泰之。
在沈全与杨仲言、沈珏几个看来;眼下绿队虽掷出得意的一壶来;可胜负已定;寿哥的成绩无关紧要。
寿哥却是开始认真起来。
同红队其他三人相比;他算是比较弱的一环;之前也没有给红队争得几个积分。
如今还要含糊过去;他自己都不乐意。
他便也请沈全、杨仲言两个出来刷冰;目标就是正中间的绿冰壶。
沈全、杨仲言虽觉得没必要;不过见他满脸斗志;便也听了招呼出来刷冰
结果一只冰壶出去;看着是攒了力气的;沈全与杨仲言也手忙脚乱地刷冰。不过因最初的方向就瞄歪了;这只冰壶连圈垒中的红色内圈都没碰上;离了好几尺远;勉强停在了最外头的白圈与黑圈之间。
寿哥瞪着眼睛;满是希望地看着;结果成绩如此;小脸说不上是羞还是怒;憋的通红。
沈珏拍了怕他的肩膀道:“急什么?不是还有一只冰壶”
寿哥点点头;脸上越发认真。
第二只冰壶投掷前;寿哥瞄了好一会儿;才憋了一口气;将冰壶投掷出去
他是喜动不喜静的性子;打小爱武事;力气要比同龄人大不少。
这一只冰壶出去;压根就不用沈全、杨仲言刷冰;就迅速地冲圈垒滑去。
不过将到红圈时;被距离中心第二远的绿冰壶挡了一下;转了方向;向左边滑去;正好撞到沈珏先前那只红冰壶。
可见是用了大力气;即便是扭转方向后;冰壶的推力使得两只红色冰壶继续往前滑了几尺远;别说是离中心红圈远了;就是中间的黑圈都滑出去了。
不管是红队诸人;还是绿队诸位;都齐齐地傻了眼。
场上大逆转;红圈之内;一只红色冰壶都没有;却有两只绿色冰壶。在距离中心最近的红色冰壶直径内;还有两只绿色冰壶。
不是平局;而是绿队可以得四分;累计十分超过了红队的九分
“这……这……寿哥你到底是哪队的呀?”沈珏想着自己的白玉美人;满脸心疼道。
杨仲言“呵呵”两声道:“看来赛场之上;不到最后;还真是难说胜负…
沈全见寿哥脸上发青;眼见要恼了;忙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等下回再玩赢回来就是……”
寿哥没有接沈全的话;而是望向沈瑞道:“下午再比一回”
沈瑞不假思索;直接摇头道:“那可不行本来大家冬日里活动的就少;这冰壶玩的时候没什么;可实是费肩肘;这比一次下来;每人就要投掷二十次;现下没什么;明儿肩膀定要酸的。不歇一歇再玩下去;就要拉伤筋了……”
寿哥虽不甘不愿;可也晓得沈瑞说的有道理。
现下连他都觉得肩膀、手腕累了;更不要说杨慎、沈珏、何泰之几个这几个看着就文弱的。
他回头看了看沈全、沈珏、杨仲言几个;面上带了几分不自在道:“是我不好;连累大家跟着输了比赛;真是对不住……”
这几人都不是小气的人;哪里会因这个气恼?
相对的;因寿哥这大方认错;倒是引得这几位生了好感。
毕竟寿哥先前的表现;是个臭屁的熊孩子;不加掩饰的傲慢;说话行事并不讨喜;如今这半是羞愧、半是委屈的模样;倒是显出几分稚嫩可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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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白龙鱼服(二)
沈全笑着道:“没关系;权当让他们。要不是凭借运气;早在几局前绿队就输得没机会翻盘了……”
杨仲言先去摸了摸寿哥的头;随后勾了肩膀;笑嘻嘻道:“不过是输了几个小玩意儿;寿哥要是再念叨就显得咱们小气了。”
沈珏虽心里有些舍不得那白玉美人;不过既是肯拿出来最彩头;就有了输的准备;便也点头道:“就是;又不是旁人得了去;不过是几个彩头……”
绿队的几位;都已经兴高采烈地庆祝胜利了。
只有杨慎;经过最初的兴奋后;有些冷静下来;不由自主地留心寿哥反应
如此“弄巧成拙”;别说是寿哥;换做旁人也会羞恼。
沈全还罢了;年长大家几岁;说话也宽和厚道;杨仲言这个小胖子直接动手动脚;又是摸头;又是勾肩搭背;这也太自来熟了。
稀奇的是;寿哥不仅不恼;神色反而缓下来;拉着杨仲言、沈珏两个小的;已经商量什么时候再比一回了。
难道这白龙鱼服;还是经常事?东宫真要在宫外半点闪失;牵连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杨慎觉得自己额头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他望向沈瑞;就见沈瑞正笑着恭喜高文虎、徐五等人。何泰之这小子;更是可气;美滋滋地逗寿哥道:“寿哥;你可帮了大忙了我赢的东西;分你一半如何?”
寿哥下巴一抬;嗤笑一声;道:“我就算帮了倒忙;起码心意是好的;也有力气;这次不过是力气用过了谁跟你似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十局下来;你得了一分没有?”
何泰之被揭了短;满脸不服气道:“我这不是年纪小;得意什么?你比我大呢……”
“才大几个月而已;你要是拿年龄说事;那以后只能跟小娃娃比力气了”寿哥轻蔑地看了何泰之一眼。
何泰之被说的恼了;看着沈瑞道:“瑞表哥;以后我跟着你练拳;旁人便罢了;我就不信以后力气比不过寿哥”
寿哥力气虽比何泰之大;不过看起来并不比何泰之结实;反而显得略单薄
“好;只要你有毅力就行”沈瑞道。
“什么拳?”寿哥与徐五不约而同地问道。
沈瑞笑道:“寻常的养生拳罢了。”
沈珏得意洋洋道:“才不是;瑞表哥这套拳不仅强身健体;打架也不怕呢
寿哥与徐五听了;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沈瑞无奈道:“大家跑题了;既决了胜负;那先分了彩头。有什么话;一会儿回屋里说去。”
如今正是隆冬时节;大家在外头待的时间挺长了。方才游戏时;不觉得什么;这一停下来;就觉得冷了。
大家无异议;沈瑞就让绿队先将自己的彩头收回去。至于沈瑞那只紫金狮子;他拿了出来;就不准收回去;就直接送高文虎。高文虎本推迟不要;被沈瑞说了两句才收下。
红队输的彩头都搁在一个托盘上;因绿队高文虎出力最多;大家就让他先选。
拢共是四样;玉马坠;镶宝石金戒指;白玉美人;羊脂玉平安无事牌。
要是眼光好的;自然能看出那羊脂玉平安无事牌材质最好;玉马坠次之;白玉美人是把件材质就差些;不过因块头大;雕工精细;倒是不比玉马坠便宜;宝石戒指看着华贵;实际上价格并不高;要不怎么说黄金有价玉无价呢。
高文虎出身庶民之家;这两年因认识寿哥有了些奇遇;也是在拜师习武上;家境并无什么变化;眼光就也是没长进。
在他看来;宝石金戒指最贵;白玉美人次之;玉马坠再次之;羊脂玉平安牌牌连个花也不雕;肯定是最便宜的。
眼前都是官宦子弟;高文虎怕他们嫌弃寿哥的东西不好;就直接捡了平安牌出来;憨笑道:“我选这个……”
除了杨慎眉毛跳了跳之外;心中拿不准高文虎是运气好、还是晓得寿哥之外;徐五与何泰之都没异议。
要是按照出力多少;第二个该轮到徐五;不过他迟疑了一下;道:“还是杨世兄先选;要没有你奋力一搏;咱们也赢不了。”
杨慎摇头道:“徐兄就赶紧挑了吧;外头这么冷;大家还等着。”
徐五这才看向托盘;倒是没犹豫;直接抄了那白玉美人拢在袖子里。
沈珏正盯着白玉美人;见状低头哧哧地笑。也就是徐五能选这个了;他无法想象一脸方正的杨慎拿了那白玉美人会什么样子;至于何泰之;即便有了字又如何?毛没长全;还是小孩子罢了。
正院;后罩房。
徐氏坐在临窗榻上;看着玉姐做针线;时而还指点一句。
玉姐手中拿着是鞋帮;是一双素面薄棉男鞋;只在圈口用一圈暗线绣了万字纹。至于鞋底;玉姐力气不足;就由专门的针线人纳了。
这双鞋是给沈珏做的。
去年沈珏没走时;玉姐与沈珏是兄妹;如今沈珏回来;两人成了堂兄妹。
饶是如此;玉姐也没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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