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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大元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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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在顷刻间毙命,剩下最后一个,还是被沈玉嘉捅伤大腿的瘦子,想要跑,已经是不可能了。

“留活口啊!”

沈玉嘉生怕颜芷绮杀上瘾了,忍不住惊呼一声。

“用得着你废话。”

颜芷绮冷哼一声,便冲向瘦子。

可是,两者间距离过远,未等颜芷绮制住对方,这家伙,居然挥刀割脖子了。

“卧槽!这么狠!”

沈玉嘉没想到,这只有在电视剧里发生的一幕,在现实中居然也能看到,的确是长知识了,虽然沈玉嘉不希望有下一次,可若真遇到了,定要防着点!

颜芷绮叹了一口气,回身走到沈玉嘉身前,扫了一眼倒在雪地上的耶律沐歌,皱眉道:“怎么会是她?”

听颜芷绮问起耶律沐歌,沈玉嘉立即醒悟,他赶紧道:“飞燕呢?找到了吗?”

颜芷绮摇摇头,道:“方才听到你在的地方有人打斗,我就急着冲了回来,却发现你已经不在了,之后看到这些黑衣人,一个个冲入小巷,我便跟了进来。”

沈玉嘉也懒得问她既然跟进来,为何早不出现,而是担忧道:“这下可真麻烦了!”

“相公何意?”颜芷绮也察觉了事情不对劲。

沈玉嘉看着耶律沐歌,道:“她说,她死了,飞燕也就完了,你说呢!”

颜芷绮眉梢一挑,冰冷的目光顿时看向了耶律沐歌。

耶律沐歌拿出一瓶金创药,抛给颜芷绮道:“给我疗伤。”

看到颜芷绮目中寒光一闪,沈玉嘉吓了一跳,赶紧安抚道:“别啊,她不能死啊,要不然飞燕可真危险了!”

“既然你担心,那你去救她吧。”

颜芷绮冷哼一声,直接把金创药丢给了沈玉嘉。

沈玉嘉抓着金创药苦笑一声,走到耶律沐歌身旁,蹲下来轻声道:“你还是老实点吧,不然你知道后果!”

“你废话什么,快点。”

耶律沐歌说着,扯断了一截衣袖,露出被划破四处的伤口,沈玉嘉也不废话了,用着耶律沐歌撕下来的一截衣袖,擦掉她手臂上的血迹后,把金创药洒在上面。

“嗯!”

耶律沐歌闷哼一声,秀眉紧蹙,银牙紧咬。

沈玉嘉在她伤口上洒完金创药后,便把那截衣袖撕开,先用一层布抱在伤口上,在用棉花放到上面,最后才用撕下来的布条绑好,而后抓过耶律沐歌的另一只手臂,如法炮制。

看着细心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沈玉嘉,瞧见他面无表情的认真摸样,耶律沐歌失血过多的苍白小脸上,居然泛出些许血色。

“你愣什么?”沈玉嘉突然朝着耶律沐歌问道。

耶律沐歌回过神来,呆滞的微红小脸,立即变得冰冷起来,她冷哼道:“关你屁事。”

沈玉嘉也冷哼一声,道:“我是不想管啊,可谁让我的小老婆失踪了呢,这手也包扎好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快点,我们赶时间。”

听着沈玉嘉一心只为庞飞燕焦急的模样,耶律沐歌不知怎么着,心下就有气,她冷哼一声,道:“不想管,就别管。”

说着,耶律沐歌甩脱被沈玉嘉抓着的手臂,这一下,立即就牵扯了伤势,疼得她小脸一皱,差点就叫了出来。

“你有毛病吧。”

沈玉嘉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双腿,发现两腿上下,共有三处伤势,便直接抓住被刀划破的裤子,拉开一个口子,用剩下的衣布棉花,擦拭血迹,涂抹金创药,再进行包扎。

这一次,耶律沐歌倒是恢复刚才的老实了,看着沈玉嘉帮她处理外脚上的伤势后,又从一旁的尸体上,拔下黑衣,脱出一件棉袄拿过来给她披上。

这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耶律沐歌感觉鼻子一酸,差点就流出泪来,她伸出双手,朝着沈玉嘉道:“扶我起来。”

沈玉嘉为了从她口中得到小老婆的消息,也不计较这些了,他刚把耶律沐歌扶起来后,这丫头,竟然顺势扑入他怀中,而后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下,沈玉嘉立即就愣住了。

耶律沐歌冷笑一声,朝着一旁已经冷如冰川的颜芷绮笑道:“打不过你,我还不信抢不过你啊,你的相公,我要定了!”

第三卷 烽火狼烟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追逐

要是随便帮人包扎一下,就能骗到妹纸的心,那沈玉嘉可真要去开诊所了。

“别闹,快说吧。”将耶律沐歌推开,沈玉嘉皱眉说着。

耶律沐歌不满的冷哼一声,道:“我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保证现在不杀你。”颜芷绮冷声道。

耶律沐歌倒是毫不在乎,得意洋洋的扫了颜芷绮一眼,最后看着沈玉嘉道:“玉嘉哥哥,你给我什么好处?”

这一声玉嘉哥哥,把沈玉嘉叫得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冒起一大片,他干咳一声,道:“不杀你就算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好处,快说吧。”

“那不行。”

耶律沐歌脑袋一甩,长长的刘海自然而然的挂到了耳朵上,她嫣然一笑,朝着沈玉嘉又道:“这天下,已无我的藏身之处,就算你们现在放了我,最后我还是要死在这些人背后势力的手里!”

沈玉嘉眉头一皱,看向颜芷绮,想询问她意见,可是颜芷绮瞧见沈玉嘉的目光后,头一摆,便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

沈玉嘉摇头苦笑片刻,朝着耶律沐歌点点头道:“我给你安排一个住处,再给你一万两,足够你挥霍下半辈子了,说吧。”

一万两白银堆起来,住够变成银山了,可是这耶律沐歌明显就不在乎,她嗤笑一声,摇头道:“还是来得实际的吧。”

“一万两还不够实际,你还想要什么?”沈玉嘉没好气道。

“一万两数目固然不小,可是对我毫无用处,我现在只想活着,安安稳稳的活着,最好,在某些人的保护下,活着!”

这耶律沐歌说到最后,目光就落在了颜芷绮身上,这意思,不言而喻啊!

颜芷绮虽然默不作声,可是眼角的跳动,还是让沈玉嘉看出,她真的怒了,老婆大人一发威,可是难以收场了,沈玉嘉赶紧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你想怎样,说吧,我一定满足。”

耶律沐歌满足一笑,道:“算你识趣,我的要求不高,在救出长公主后,你就把握安排到她身边,作为一个婢女,我想,仍谁也不会料到,大齐的逃犯,竟会隐姓埋名的躲藏在一国公主身后吧!”

威胁啊,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倘若沈玉嘉答应了,那么日后,这丫的就要住进他家里了,这无疑是把她自己,绑到沈玉嘉的船上,想要同舟共济啊!

颜芷绮已经忍无可忍了,但好在有沈玉嘉在旁,轻声安抚几句,夫妻俩走到一旁商讨许久,最终,颜芷绮冷冷的点点头,再次默不作声。

沈玉嘉走到耶律沐歌面前,道:“行,我答应你了,说吧,飞燕在哪?”

“算算时间,应该快要出城了!”

“什么!”

听到耶律沐歌此话,沈玉嘉大惊失色,他焦急道:“那个门?”

“北门!”

沈玉嘉现在的所在地,便是靠近北门,而北门外可直通黄河,现在黄河刚刚破冰,水道已通,倘若这些人带着庞飞燕走水路,那么再想追,已是不可能了。

沈玉嘉焦急的一转头,看向颜芷绮,可是,身旁已经空空荡荡,而颜芷绮的身影,已经冲向了北面巷口。

眼瞧着颜芷绮人影快要消失在漆黑的小巷尽头,耶律沐歌突然叫道:“嗨,看到一辆黑篷马车,就是了。”

颜芷绮没有回答,便已经消失不见,沈玉嘉没好气的对着耶律沐歌道:“你丫的到现在才说,存心的吧。”

“你要早答应我,我也就早说了。”

看着耶律沐歌嘴角的坏笑,沈玉嘉冷哼一声,跑回去把墨沉刀的皮制刀鞘收了起来,朝着耶律沐歌一招手,道:“走。”

耶律沐歌一动不动,似笑非笑的展开双臂,意思显然想要让沈玉嘉抱她。

沈玉嘉也不废话了,扶着她一瘸一拐的离开小巷后,穿过人群,回到自己停马车的地方,把耶律沐歌放到马车里,这马车,可是沈玉嘉让沈记精心打造的,里面铺了厚厚一层棉被,躺在上面异常舒适,让耶律沐歌极为满意。

安顿好耶律沐歌后,沈玉嘉走到车前,解开拴绳,拿起马鞭,便亲自赶车想北路驶去。

“你去哪?”耶律沐歌察觉不对劲后,问道。

“废话,当然是北门了。”

“你去有什么用,先把我送回你家里。”

“要上我的车,就别屁孩,否则跳下去啊。”

沈玉嘉可懒得理会耶律沐歌,现在他一心焦虑,怎能静坐家中等待。

“驾!”

沈玉嘉驾车的本事,几乎弱到爆了,不过这车又不是汽车,这马自己会走路,他只要在靠近岔道口,拉好马缰就行。

今夜可是大齐辛晋十七年最后一天,可谓是万家灯火,普天同庆,这汴梁大街上的行人极多,在路中间,也是车来车往,沈玉嘉一路赶车快奔,立即就搅扰了不少行人与附近马车。

“你娘的,会不会驾车啊。”

“你急这去投胎啊。”

面对这些骂声,沈玉嘉毫不理会,马车一路狂奔,越是靠近北门,行人与车辆便越来越少,沈玉嘉驾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北城楼下,四名守卫正在闲聊今夜的年夜饭,吃的是什么,突然间,一辆黑色马车从旁冲来,四人惊愕间,这马车溅起一片雪花,吹了四人满身都是,等四人恢复视线,已经只能看到黑色马车隐隐约约的背影了。

“操,你们全家都死啦,急着回去奔丧啊。”

四人骂骂咧咧间,突然,一匹快马从城里冲来,四人才回过神,快马已经冲出了城。

“这今夜是咋了?”

四人疑惑间,城里城外看了几眼,发现没有人冲来后,居然都有些失落,可不过不到一炷香时间,突然,城中通北大道上,一辆华贵的马车,快速冲来。

“站住!”

北城楼下,四名守卫突然架起长枪,阻挡了沈玉嘉的去路。

“都滚开。”

沈玉嘉怒斥一声,惹得那四名守卫齐齐一怒,这大过年的,他们虽然都是吃了年夜饭,过来换班的,可即便如此,没人喜欢这差事啊,况且,方才莫名其妙的就被溅了一脸雪花,心里本来就存着一股怒气,正愁找不到人发泄呢,现在被沈玉嘉这一喝,他们顿时就爆发了。

这四人正要有所动作,把沈玉嘉拉下马车狠揍一顿,却发现,眼前的青年,拿出一名白玉令牌。

这四人定睛一看,不由齐齐惊呼一声:“驸马令!”

当朝,如此年轻的驸马,可就只有一人,寻常百姓或许不清楚他的身份,不过这些守城小兵,都是极为清楚,因为,这驸马爷,可不仅只有一个老婆,方才,那冲出去的,不正是他的大老婆吗!

“小人拜见驸马爷!”四人齐齐抱拳道。

“别废话,方才你们可放了一辆黑色马车出城?”沈玉嘉急切道。

四人相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立即拱手道:“半炷香前,确有一辆黑色马车出城了,之后还紧跟一匹快马。”

沈玉嘉闻言,暗自点点头,他正要驾车追去,突然,他又问道:“那黑色马车可有出示什么信物?”

“这倒是没有。”

沈玉嘉眉头一皱,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很好欺负一样,别人不拦,就偏偏喜欢拦他。

“那你们拦我干什么。”

“这……”

四人怎敢说,刚才因为被黑马车和快马溅了一身白雪,现在想要拉他想来揍一顿吧。

沈玉嘉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了,抛出十两银子丢给一个守卫,道:“我没回来前,别关城门!倘若上面有人问起,就报我名讳,你们在让一个人去我府上,找一个叫许高才的人,告诉他,燕失于北门。”

“燕失于北门?”

四人相视一眼,便同时抱拳,恭送沈玉嘉出城,随后四人商讨一下,便有一个人向着西城跑去。

只是送口信,就白白得到十两银子,足够四人胡吃海喝一顿了,他们也不敢猜测太多,唯恐引火烧身。

沈玉嘉一出城,外面是一片稀稀落落的茅草屋,这里并不是什么平民窟,而是在黄河捕鱼的渔夫们,与贩鱼商共同搭建的简陋鱼市,现在大过年的,鱼市里漆黑一片,人影全无,若非地面有一层薄雪铺盖,雪上车轮与马蹄印清晰可见,否则沈玉嘉真的无从寻觅了。

第三卷 烽火狼烟 第一百二十七章 助妻破围

“驾”

沈玉嘉的马车,在鱼市中穿梭许久,最终,未等他追上颜芷绮,便看到前方灯火嘹亮,忽高忽低的嘶喊声隐隐传来,沈玉嘉赶紧不对劲,便不高在靠近,听跳下马车,拉马缰,把马车拉入了几个茅屋间,确定了这里比较隐秘后,他才和耶律沐歌说了几声,让她先自保多福。

耶律沐歌虽然极为不满,沈玉嘉从她嘴里得到情报,却没有履行承诺,怎能不让她赶紧受骗了,可是现在自己伤势过重,不便行动,否则她真要暴揍沈玉嘉一顿,然后自己逃离。

沈玉嘉穿过一间间茅屋,途中发现一间茅屋外,挂着一面渔网,他便直接取了下来,当作防身用。

当沈玉嘉凑近灯火所及之处,便看到在几间茅屋旁的小道上,三四十个黑衣人,围着一个白衣女子,这可把他吓得不轻,因为这三四十人,人人手持刀剑,而那被困在中间的白衣女子,不是他的老婆大人颜芷绮,这还能有谁啊!

“卧槽,这帮狗太阳的,可真够不要脸啊!”

心中怒骂一声,沈玉嘉可不敢参战,他要露脸,那定会是颜芷绮的累赘啊。

这帮人显然是早有埋伏,无论他们是要抓走庞飞燕,还是利用她谋害颜芷绮,亦或者两者皆有,沈玉嘉都不用考虑了,反正就认定,这帮人,必须死!否则,他与他身边的人,可都要倒霉。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沈玉嘉最恨的,就是别人老是在惦记着他,想方设法的暗算他与他的家人!

握紧袖中的墨沉刀,沈玉嘉猫着腰,慢慢靠近一个被颜芷绮打伤的家伙,这黑衣人貌似伤得很重,腹部血水不停涌出,也不知到底有没有被割破肠子。

沈玉嘉从茅屋旁悄声靠近,这黑衣人唯恐再次被颜芷绮击伤,正在慢慢退出战场,等他背部靠到茅屋旁时,还没来得急喘口气休息,突然,一只手便捂住了他的嘴巴,紧接着,在这黑衣人瞪大的眼睛中,脖子已经被划出一道血口子了。

黑衣人挣扎几下,便一命呜呼了,沈玉嘉将他拖到茅屋后,在慢慢探头出来,寻找落单活着重伤的家伙。

处境,能改变一个人的心理素质,曾经连鸡都没杀过的青年,在这辈子,杀起人来,那叫一个利索,这也是他被逼的,自己不想满手染血,可别人都向着要染上他的血,身在这种环境中,若想活命,就必须狠下心,否则死的那绝对会是自己。

从第二次被步孟绑架,到天水后,沈玉嘉便日复一日的练习瞬刀,练习躲闪,连太极调养身体,现在他从正面虽然斗不过这些大汉,可这背后下刀子的功夫,倒是略有小成。

接二连三的,在外围游走,或则重伤的黑衣人,便被他解决了四个。

沈玉嘉的锻炼方式,与这些人不一样,而颜芷绮的锻炼方式,可就更加不同了,身为将门之女,颜芷绮从小,接受的就是混战,先在紧密的木桩中舞枪弄棒,等什么时候,能够在里面轻松自如的打完一套枪法,而不沾木桩分毫,才可以让真人与之陪练,如今十多年过去,颜芷绮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在人群中一边穿梭,一边收割生命的习惯!

她能精准的判断出,四周敌人的攻击路线,从而躲避反击,所以这些黑衣人虽然数量多,可短时间内,也无法奈何她啊。

颜芷绮毕竟年轻,她擅长的武器是远弓近刀,这刀,并不是齐明刀这类短刀,而是如关公一样的偃月大刀,在剑法与短刀法上,她还有些欠火候,比起沈家暗卫第一人的陶大,可差远了。

华永所说的陶大,那杀起人来,可是如同收割机,银花一过,血肉横飞,剑术之精湛,早已登峰造极,唯有长兵,才能与之较量一下,当然,使长兵的,也必须是高手,否则以陶大的本事,要贴身那是轻而易举的。

颜芷绮无法招招致命,也就造成敌人的一波波反扑,甚至有一些不顾死活的硬冲而上,想要与她同归于尽,双手死命的抓住颜芷绮的刀剑,不让她有机会抽回兵刃。

不过,颜芷绮对此毫无惧怕,果断弃刀,手臂宛如盘蛇出击,快而准的咬住对方手中的兵刃,夺刀再战。

围攻,不一定就能占据上风,反而会处在劣势,因为颜芷绮可以毫无顾忌了,这些黑衣人,虽然个个都是敌人,也谁是就不会都是肉盾呢!

颜芷绮当然不会傻到一直在这中间,被人围着打,她的身法极为灵活,一闪一挪间,在躲过一波刀剑的同时,还能闪身凑到身旁黑衣人的背后,顿时,前一刻还是敌人的家伙,在下一刻,就成为她的肉盾,死在同伙的刀剑乱砍下。

四周黑衣人是越战越心惊,毕竟,他在担心颜芷绮手中的利刃时,还有担心下一刻,会不会成为她的肉盾。

就在黑衣人都有些想要退后时,突然,也不知到谁吼了这么一声:“耗死她!”顿时,四周的黑衣人再次一哄而上。

颜芷绮是厉害,可是,在没有护卫掩护的情况下,她片刻的休息也没有,对常人而已,全力打出一拳没什么,可十拳之后呢?二十拳呢?等她肩重手酸之时,可还能舞剑?

颜芷绮已经击杀了七八人,劈伤十多人,可是,还有一半的黑衣人,是健全无伤,力量充沛,他们劈来的阵阵刀剑,在颜芷绮的兵刃上,砍出一道道缺口,震得她虎口欲裂,渐渐不支。

看到颜芷绮已经步入下风,黑衣人更是越战越勇,那一柄柄雪亮的齐明刀,在灯火下反射出道道寒光,在赔于刀剑碰撞时的火星,看着绚丽多彩,实则处处要人命。

沈玉嘉发现情况不妙,他心下焦急万分,想要直接闯过去,吸引一部分人,可是如此一来,颜芷绮也有可能会分心,想要照顾他,如此一来,他们定会双双毙命在此。

“娘希匹的!”

暗骂一声,沈玉嘉拿出换种的渔网,从茅屋的顶木上,取来一小碗灯油,将它洒在渔网上,而后偷偷拿过一个火把,爬上一间茅屋上。

撒网沈玉嘉可不会,可这东西的原理,倒也不难,他在电视上看过不少,只要撒网前,梳理好渔网,不要让它结成疙瘩,就简单多了。

甩了甩渔网上的十多块石坠,沈玉嘉突然加猛力道,伸手一抛,顿时,渔网在半空旋转半圈,左右一分,却没有分开多大,可是落到人群上后,倒也能笼罩四五人。

在抛出渔网的瞬间,沈玉嘉蹲下身来,抓起插在身后的火把,便扔到了渔网上,这一下,火势借着渔网上的灯油,瞬息的蔓延而开,转眼间,不仅这五个被渔网笼罩的黑衣人,就连他们身旁的三个同伴,也在躲之不及下,被烧到了帽子与头发。

“啊!”

几声惨叫突然在黑衣人中炸响,远处的人还未来得及看明白,渔网四周的黑衣人,已经一哄而散了。

这黑衣人一跑,顿时,五个还被渔网纠缠,满头冒火的黑衣人,就暴露在颜芷绮面前。

颜芷绮反映何其快,未等那五人挣脱渔网,她就已经冲了过去,纵身一跃,便踩着两个冒火的脑袋,“嗖嗖”两声,跳出了包围。

“不好,快追!”

黑衣人中,一个领头的突然大吼一声,其余黑衣人立即回过神来,同时持刀追向颜芷绮,可是,这逃出了包围圈后,颜芷绮岂会给他们包围的机会,她借着四周的茅屋遮挡,在里面左腾右挪,这些黑衣人分散冲入里面后,凡事刚刚遇到她的,立即就被一刀给劈中了脑袋,转眼就倒在地上。

埋伏包围一旦被攻破,在进入了茅屋群中,这帮黑衣人,立即就被颜芷绮逐一击杀,转眼间,便有六声惨叫响起。

颜芷绮解脱了,可沈玉嘉却危险了!

方才这些人的精神,全部集中到了颜芷绮身上,给他偷袭得手,自然靠近茅屋的黑衣人,都是背对着他的,然而,在包围圈对面,可是有不少黑衣人看到,是这家伙在屋顶撒网放火啊!

“屋上有人,先杀了他!”

一个黑衣人刚说完,便与三名黑衣人一同包围了茅屋,冲四周爬上了屋顶。

突然就面临了四方封杀,沈玉嘉好不焦急,他早已经考虑好了,等的就是他们一起上来呢。

纵身一跳三尺高,等沈玉嘉落下来时,突然,茅屋上的稻草,翻飞而起,而沈玉嘉的身体,就在两根房梁柱间,落了下去。

这茅屋,用的是梁柱与竹条做骨架,再由干稻草丰满,四面长宽均为一丈左右,屋顶则是往一边倾斜,搭建得很简单,虽然易破,可也易修,又省钱省力,最适合底层贩子交易的临时场所。

这四人看到沈玉嘉直接踏破顶棚,想要落到茅屋中,他们是又急又惊,也立即跳下茅屋,几刀挥出,就把茅屋三面稻草墙连同屋门,给劈出一个大窟窿,可是,等他们定睛一看,却发现,茅屋中,除了瓶瓶罐罐,就是破网竹篓,那里有半个人的身影啊。

这……怎么回事?

正在四人惊愕间,突然,茅屋上跳下一个人影,手中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刀,便直接砸到了一个黑衣人的后心上。

黑衣人瞬间毙命,而这下刀子的,自然就是沈玉嘉,他刚才其实根本没有直接跳到茅屋里,而是在大半身子落到茅屋中时,双臂快速的夹住左右两根房梁,双腿笔直一甩,就再次回到了屋顶。

运用上辈子体育课学到的双杠运动,沈玉嘉在其余三人的眼皮底下,轻而易举拿下一个人头,这三人如何不怒?两旁黑衣人立即左右杀出,而茅屋对面的黑衣人,也不绕道了,直接出刚才劈砍的窟窿上,冲了过来。

同时面对三人,就是三个沈玉嘉,也要惨死在他们刀下,他毫不拖延的转身就跑,一个俯冲,就一头撞破了另一间茅屋的稻草墙,消失不见了。

第三卷 烽火狼烟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人为财死

残月银光从稀薄的积云上披撒下来,与地面残雪交相辉映,散发朦胧柔和的淡淡白光,宁静而祥和。

可惜,如此宁静优雅的世界,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因为一个身影的介入,让这片祥和油画,出现了一点瑕疵。

这点瑕疵,宛如持续崩裂的大地,在画面上拉出一条脚印线,紧接着,三个黑点也出现在柔白的雪地上,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前方那位打破宁静世界的人影。

地上的残雪,一点点溅起,一个个脚印,成为了沈玉嘉的催命线,这不得不说很讽刺,因为他沈玉嘉,便是靠着雪地上的车轮印,才发现颜芷绮的所在地,之后又有为这雪地上的脚印,被三名黑衣人轻易追踪,根本无法借着茅屋,再次躲藏了。

沈玉嘉喘着粗气,奋力的奔跑着,他的状态很差,之前在城里小巷,就已经大战一番,现在一路跑了,他已是满头大汗,他很想停下喘息,然而,这喘息的后果,可是送命,他从茅屋跳下来后,便与颜芷绮分开了,现在有究竟二十名黑衣人在追捕颜芷绮,她根本无法掉头回来帮助自己,沈玉嘉想要活命,便只有狂奔。

这城外的小路,虽然湿滑,可却满是坑洼,根本无法滑行,取巧的小伎俩再也不能用,而他现在,距离北城门是越来越远,在这除夕夜里,城外毫无人影,在无法寻找帮手下,沈玉嘉可谓是一路跑到黑啊!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一个办法!”

想到这,沈玉嘉目光四处游移,现在他已经跑出了鱼市,右边是平坦的湿草坪,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雪花,有点像冬日化雪时的足球场,很是宽广,远远望去,还隐约可见如山的汴梁城墙,以及那灯火冲天的夜景。

右边虽然靠近城墙,可相隔了一块广阔的草地,在这毫无遮挡的平地上,他想要逃,可更加困难了。

左边,地势有高有低,起起伏伏,直通黄河,倘若能到了黄河,在这深夜中,来一个冬末之泳,要逃脱也简单了,不过沈玉嘉知道,从这里跑到黄河,只是要半个时辰,就算他有体力坚持,也早被后面的家伙追上了。

怎么办?

沈玉嘉眼珠子一转,突然,他从怀中取出两张纸,先悄悄藏于袖口中,而后在甩手间,两张纸便向着后方三人吹去。

什么东西?

三人先是一愣,他们可是清楚的看到,这两片白东西,可是从前面臭小子袖口中掉出来的,开始还认为是暗器,可看到这东西轻飘飘后,便知道,只是普通的纸张。

出于好奇,在两张纸飘到三人身前时,中间和右边的黑衣人,便顺手一抓,把纸张放到眼前。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两人都是吓了一跳,这那是什么普通的纸张啊,分明就是让人心跳加速的银票啊!

两人再一看数字,便齐齐一惊。

“什么!一千两!”

这两人的惊叫,传入了前面的沈玉嘉耳中,他突然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在扫过两人手中的银票后,面露痛惜的大骂一句,而后再次撒丫子狂奔。

被两名黑衣人惊到的,可不止沈玉嘉啊,最先吃惊的,可是他们左侧的另一名黑衣人,这家伙在扫了一眼两人手中的银票后,目光顿时就愣住了,直挺挺的盯着银票,一眨不眨。

他们虽然过着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可是这工作,工资未必就高,而这一次的任务若是完成了,冲顶了,每人顶多就是获得一百两的赏银罢了,而平日,他们的薪资,那和普通的衙役,可是没啥两样的啊。

现在,两张一千两的银票突然暴露在面前,三人的心思,可都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啊!

不过,三人也不笨,料想这很可能是沈玉嘉的诱敌之计,想要让他们为了争夺银票,而自相残杀,从而自己脱困。

“这钱我们事后平分,先宰了前面的小子再说。”

一个黑衣人提议完,另一个黑衣人立即接口道:“对,或许他身上还有银票,绝不能放过他!”

这说话的两人,都是拿着银票的人,因为钱已经到手了,他们自然想要稳住局面,可那位手里除了一柄齐明刀,便啥也没有的黑衣人,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不过他也没有发作,把希望再次放到沈玉嘉身上。

当三人靠近到沈玉嘉十丈外时,突然,沈玉嘉身形一转,便想着左前方一处土坡冲去。

这土坡不高,就算跑到土坡后,也难以藏身,所以三人也不慌,只是紧紧追着,一点点靠近,然而,当沈玉嘉冲过土坡后,忽然,一张金灿灿的金纸,就又从他袖口里掉了下来,这金纸比银票可沉多了,脱离袖口后,只是飘荡半圈,就稳稳地落在土坡上。

这是在左侧,距离那位没有得到银票的黑衣人最近,他心下一喜,一个飞扑就扑倒在土坡上,把金纸牢牢抓在手中。

身后追来的两人均是一愣,不过看到同伴也另有所得,他们更加放心的追杀沈玉嘉了。

可是,这事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两人直接冲过获得金纸的黑衣人身旁时,忽然就听到这家伙惊叫一声。

“居然是一千两!”

一千两,这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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