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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大元帅-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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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虽然头身长得极不对称,但衣着华贵,金缕玉带,端的是有钱啊!
“原来是茂员外,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看清了来人,尚员外立即收敛的嬉皮笑脸,转而冷哼一声道。
这茂员外也是开布庄的,并且他们茂记布庄在洛阳已经传承两百年,不仅没有因为年代久远,而渐渐落寞,反而是经久不衰,越发旺盛,已经称得上洛阳头号布庄了。
而反观尚家,只是近几十年崛起的,当初的尚老爷子闯了八次洛阳,都是弄的头破血流的下次,当然并不是真伤了,而是亏大了,最后还是靠着先做船坞,一方面靠几条游船,载人游江赚点小钱,才有余力重操旧业开布庄,之后二十年来,也渐渐弄的有点声色,一处染坊,三处店铺,但还是远远不及他茂记。
不过后来的二十年,尚家是越做越大,已经隐隐和他们茂记比肩的架势,故此,也才让这茂员外既不爽快了,稍有机会,定会冷嘲热讽一番,这不,得知尚逵这个蠢货竟然得罪了皇父,被逼着全权赞助艺院善演,这银子砸得,可真痛快啊,当然在尚逵眼里,只能是痛苦了!
不过茂员外听说皇父为了感谢这尚逵,竟然要帮他拉拉生意,这可把茂员外吓了一大跳啊,要知道民不与官斗,不是因为怕官杀了你,就是怕他给你穿小鞋,若是皇父为了成全尚家,给他们的死对头,茂记穿小鞋的话,茂员外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于是乎,茂员外此番是不请自来,就是想要打听打听一下皇父的意思,可没想到,呵呵……这皇父竟然压根就没有给他们茂记穿小鞋的打算,而那传闻中的拉拉生意,竟然只是这一块大红布加上几个寒酸的文字。
“我说尚员外啊,这艺院善演,请的是天下人,可没有指名道姓的不许茂某前来吧!”茂员外现在是心情大好,语气也少了几分讽刺意味。
“话虽如此,但这阁楼可是鄙人的地方,而且皇父也说了,来此可以,但需在下面一观,这阁楼乃是给鄙人招待贵客用的,正巧,茂员外似乎并非鄙人贵客吧!”
尚逵虽有些二,但并非真二,他只是不在乎许多东西,并不是说他就真蠢,他深知就算自己给这茂员外好脸色,对方也只会给他冷屁股,这还不如直接唱黑脸来的痛快呢!
茂员外闻听此言,心下恼怒,但这的确是人家的地盘,他一个外人说再多,那也是废话,而且说越多是越丢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茂员外冷哼一声,扭头便走了。
第三卷 烽火狼烟 593。第593章 开场
看着茂员外离开的背影,尚逵冷笑一声,转身就笑眯眯的跑到女儿尚悦儿身边,荣光满面道:“女儿,刚才那茂老三被爹爹气疯了!”
尚悦儿心里还在想着散尽相公的事请,对此是满不在乎道:“他来此是为了探察皇父的动作,怕皇父给他们茂记穿小鞋,你还真当他是怕了你啊。”
“啊,如此万一被他看出什么,我们怎么办?”尚逵可是清楚,皇父压根就没有帮他们尚家灭掉死对头的心思,如此一来,他们这一个月的亏损,很可能成为茂记的突破口,给他们各种打压。
“放心吧,虽然我们这一个月是稳亏了,但还不能撼动我们尚家根基,女儿我也派人去请些短工,保证布匹的货物不要缺少,如此一来,茂记也无从下手了。”
“还是女儿精明啊!”尚逵竖起大拇指道。
也不知这尚逵是真蠢呢,还是脑袋少根筋,他和尚悦儿的谈话根本就没有压低声音,四周许多员外都听的一清二楚,虽然大家也知道尚逵没用,靠的是这个女儿,但真正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不少人在心里大大鄙夷了一翻。
你说你一个堂堂的家主啊,竟然被一个女儿骑在头上,而且还一副唯命是从,百般讨好的举止,这多丢男人的脸啊。
不过对于尚悦儿的精明能干,也招式让不少员外眼红,暗叹自己怎么就没生出这样一个奇葩,哪能减少多少烦心事啊。
不过想虽想,但要真让他们有这样一个女儿,或许十有八九都是连连摇头,大叹吃不消。
便在众人各怀心思时,突然一阵铜锣的响声,紧接着便在下方千来号百姓的惊呼中,舞台上终于是走来一名女子,此女生的美艳绝伦,端庄优雅,一袭白月袍在她胖瘦适中的娇躯上,竟被舞台两侧的几面铜镜反光,照的银光霍霍,朦胧如月下仙子,飘飘而来。
不认识的,都是惊为天人,这认识的,也是心中感慨万千,暗恨当年为何不加重金,求得此女初夜,顺着也为她赎了身,等到了此刻,此副场景也只能他一人独赏了!
当凤元娘上台不久,随后便有许多女子跟随而来,虽然一下子莺莺燕燕多达上百,可凤元娘依旧是最惹人注意,独领风骚。
一袭开场白过后,凤元娘突然话锋一转,竟安排身后佳丽从后走到前台,绕过一圈,同时在台下正有一个声音洪亮的青年,翻着一本厚厚的书籍,一词一句的念着,闻听这些话后,不少人都是大吃一惊,那怕就是识字之人,在知道那条大红布上的意思后,在听这些尚记的服装介绍,各方面的赞助资金,也都是吃惊不小。
其中自然有许多女子,在看到舞台上的一个个美人儿,穿着或美艳,或素雅,或者清新的服装后,几乎所有女子都是眼前一亮,小星星狂闪不已,恨不得自己也穿上相中的服饰,在这万人瞩目的舞台上走上一圈。
“感谢尚逵尚员外赞助我院,如今舞台落成,服装备齐,这当先的一支舞,便是赠与尚大善人和尚家的。”
待凤元娘说完此话,歌舞立即开始,只见随着凤元娘靓丽的歌喉,舞台上的女生顿时舞动起来,一块块从尚记染坊挑选的布料,此刻竟然被她们当作不可缺少的道具,随着一条条光滑的布匹丝绸,宛如水波荡漾,重重浪花的在舞台上绽放而开,刹时间让台下百姓和阁楼上的达官贵人是惊艳无比。
这舞姿新颖,别说寻常百姓了,连那些见多识广的达官贵人也不敢说见过,而那平日里,在染坊随处可见的布匹,竟然还能用来舞蹈,而且还如此新鲜靓丽,夺目非凡,着实让不少人都看呆了。
不过这一切,落在一行人眼中可就不一样了,这些人无不是从事布匹生意之人,其中有小工,有掌柜,甚至东家。
看那一边,几名女子似乎劳碌奔波,但因为舞姿美妙,竟然让人看不出是染坊中工作的一个步骤。
再看那一口大缸,白布进,彩布出,宛如雨后彩虹,随着几名女子的舞蹈,慢慢漂浮于舞台上空,其意境,粗到染布坊的有一项步骤,细到正好抚平战后百姓的心伤,让他们也如这舞台上的雨后彩虹一样,盼望这未来的日子,更加的鲜亮夺目!
这曲歌舞,竟然是用染布坊的平日工作,和雨过彩虹,劫后重生的意境改编而成,配上艺院女生们的卖力演绎,已经是近乎完美了,让人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脑海中不断的跟着舞台上的歌舞,随之一点点带入对未来的憧憬。
一曲舞罢,全场竟然鸦雀无声,也不知是谁先拍了手,刹时间,掌声竟如山呼海啸般袭来,这可比之前在皇宫表演时来的震撼人心!
舞台上的艺院女生,许多人都哭了,她们虽然在艺院待了许多,也到皇宫给女皇和百官表演过,但是真正能让她们抬头挺胸的,唯有老百姓的如同。
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为此许多女子大半生都在家中度过,连见见世面的机会都没有,稍微露脸,当街笑笑,稍有打闹,这或许就成为人家的话柄,似乎不用这些话把你脊梁骨戳刺穿,他们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般的难受。
而更别提到台上表演了,这举动换来的,往往之后“婊子”“妓子”的骂名,又谈何得到百姓认可呢。
“加油!”
这话,本事皇父经常对她们说的,而现在已经成为天水学府的专用语,并且许多人都明白这话的意思,加油!就如那热气球一样,稍微加一点,便能燃起熊熊大火,带着热气球一飞冲天!
“嗯!”
大家受到凤元娘的鼓励,立即就敛去泪水,怀着激动的心情,跑下后台,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表演。
今日乃是端午,沈玉嘉本想开场就来一段屈原的半生戏,奈何考虑到要给尚家大打广告,故此才安排了一这段,没想到效果还不错,但是等他的屈原话剧一出后,这效果可直接翻了好几倍啊。
人们在看戏的同时,不断大骂楚怀王的昏庸无能,靳尚和公子兰是卑鄙小人,奸贼庸官等等。
这台下是骂的爽了,这台上表演楚怀王和靳尚、公子兰三名女生可就难受了,当话剧到半,楚怀王的表演者临时下台后,当即就哇哇大哭的起来,凤元娘是百般鼓励,却也无法让人家小姑娘振作起来,最后无奈之下,只好请来鬼主意最多的皇父。
沈玉嘉听后,知道情况不妙,小姑娘要罢戏了,这还了得,当即便跑到后台,称什么都是因为你表演的好,表演到了精髓,故此才被人骂的,但这不代表就是你不被骂,此次一次,下次给你换个角,做做路人什么的。
沈玉嘉这可算是威逼利诱了,要知道艺院女生也已经开始明白角色的重要性,想谋得一个好角色,除了要一定的演技外,还需要讨好凤院首,甚至要在姐妹们中也颇有名望,因为艺院的表演每次选角色,除了特定的一些十分符合的女生外,其余的就要看谁有更多的姐妹支持了。
表演楚怀王的小姑娘立即心下一凛,当即就抹掉眼泪,狠狠一点头后,就拿起台词认真复习后面的表演。
不得不说,这话剧的魅力极大,而且很是直白易懂,就连三岁小孩看后也渐渐明白大概情况,这戏到了最后,当表演屈原的女生在悲壮的配乐中,纵身一跃,跳入那一波波荡漾如滔滔河水的绸缎下时,台下是哭声一片,叹息四起啊。
“唉吆,呜呜呜……好感人啊。”尚逵抓起袖子,抹着眼鼻的泪水鼻涕,喃喃说道。
尚悦儿也是两眼微红,不过她心里跟多的是在猜忌,猜测刚才最先开场是的走秀究竟是和意思?为什么皇父要安排这等无用之事?
就算在精明的商人,在没看到成果时,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更何况如此独特的宣传,从古未有,尚悦儿又岂会明白其中道道。
表演依然在继续,从一开始的爱国之士,类似于屈原的话剧,到慢慢转变,苦尽甘来的甜意,最后台下的欢声笑语不断,最终,沈玉嘉也没有忘记再次给尚家打打广告,帮着推销一下尚记的商品。
直至最后,子时将近,百姓这才从患得患失,或回味无穷与万份留恋中,明白是落幕了。
“怎么样?怎么样啊?”
“你不是也在看吗,问我作甚。”、
“咳,我在外面看,岂有你在里面看得清楚啊,快说说,我很好奇这戏中许多的事请。”
“爹爹,善演好看吗?”
“娘,我也想看。”
无论是刚冲洛河庄出来的人,还是住在附近,刚刚回到家的人,这被问的事请,无外乎便只有善演的事。
洛河庄虽然大,而且空地及广,毕竟是靠近河滩,但搭建了舞台和后台,还有许多地方都派人驻守,反之被人捣乱下,能容百姓进入洛河庄看善演的人,只有区区一千多,这和在洛河庄外好奇围观的百姓数目比起来,是十不足一啊。
不过闻听了从此只是第一场,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还有最少的二十场之多,定能满足洛阳百姓,故此才人许多人没有脸露恼怒和不悦。
但是对艺院善演没有不悦,不代表他们对其他的事请没有不悦了,害的某个视财如命的女子,在抹眼泪了!
第三卷 烽火狼烟 594。第594章 悔不当初
尚悦儿的确又哭了,但却不是因为被皇父给坑的,而是因为自己万万没料到,皇父那一句拉拉生意的效果,竟然强大如斯!
“不好了悦儿小姐,城南商铺已经断货,连最后一批囤积三年的旧布也被买走了!”
“小东家,完了完了,城东的三家店铺已经快没货了,库房都搬空了,您快把布匹运过去吧。”
“悦儿小姐啊,老身没法做了,这一天下来,光是订金就有两千四百两,这要老身那几个姑娘做到手断了,也做不完啊,况且这些衣服都是艺院那些小姑娘们指点的,许多地方我们这些老婆子都做不熟,手脚太慢,这可如何是好啊。”
“悦儿小姐……悦儿小姐……”
“小东家,小东家!”
“别吵了……!”
尚悦儿捂着双耳,痛苦的大喝一声,惊得正好喜滋滋走到门口的尚逵,是吓得差点被门槛给绊倒了。
“咋啦?咋啦?宝贝女儿是谁欺负你了?”尚逵怒瞪这些掌柜子和裁缝师傅们道。
“没事。”
尚悦儿深吸一口气,拍拍脸颊,扫了一眼众人道:“王掌柜,你立即派人到附近的城县店铺取布,胡掌柜,你速速去请工,无论是长是短,能请的都给我请来!……佟师傅,劳烦你到艺院女生她们的客栈,请……算了,这还是我亲自去吧。”
得令的几名掌柜子,当即便应诺一声,纷纷下去忙活了,而正待尚悦儿也亲自去找皇父时,听了许久的尚逵这才回过神来,惊道:“不可啊!”
“怎么了?”尚悦儿好奇的看着爹爹,她清楚别看爹爹没用,但毕竟是商贩世家出生,小时候不知被爷爷灌输了多少行商经验呢,只是他平日里懒得打理,也不想过问,天天花天酒地久了,那些经验十有八九都给忘了,故此才越来越没用。
“这艺院善演才几天啊,而洛阳经过去年大乱,有钱人是越来越少了,这只是一个假象啊,若是等风头一过,事请平静下来,生意定会恢复到以往,甚至因为百姓购买衣服布匹过多,干脆就一整年都不需要了,而你现在又是请人,又是调用其他店铺的布料过来囤积,如此过了风头,岂不是要亏大发了!”尚逵也不笨,立即就看出了其中道道,他可是很清楚,现在这是暂时性的。
尚逵说到最后,话锋一转突然又道:“所以啊,论精明能干,老爹自问是不如你了,但要说经验老到,你是拍马不及你老爹啊,毕竟老爹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要多!女儿你还是收敛一点吧,能赚回我们赞助的银子就够了!”
“呸!”
尚逵说了这么多,可都是经验之谈,但谁知,这尚悦儿竟然朝着老爹啐了一口,一脸讥讽道:“你懂个屁,这的确是暂时性的,但是你想过没,皇父的艺院可是要全天下各处去善演啊!若是每到一地,就让他们给我们做那什么广……广……”
“广而告之,简称广告!”尚逵立即补充道。
“嗯对,广告,有了这广告,嘿嘿,我们尚记店铺,岂不是要铺满全天下了!”尚悦儿说到这,两眼已经是金光四射,闪的老爹尚逵都不觉避其锋芒,莫敢直视。
“可是女儿你要知道,人家皇父要去哪,我们根本不清楚啊,而且他们下一次是否会挑选我们来赞助还是一个问题呢。”尚逵忧心忡忡道,他虽然也见识了赞助换来的好处,但正要掌握大权的,乃是人家皇父手中,他们尚家只能被牵或被弃。
尚悦儿何尝不知,但是她坚信人定胜天,总有办法会让皇父同意他们的,若是什么不去做,就这般干等,对她而言,无疑是看着一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文武双全的大相公从眼前溜走啊。
“这事你就别参合了,女儿自由定夺!”
尚悦儿说完,便直接离开厅堂,出到府外上了一辆马车,便直往洛河庄而去。
可是当尚悦儿到了洛河庄时,却发现没有看到皇父的身影,向几个女生打听过后,也不得其踪,无奈之下,当她要放弃时,忽然看到凤院首缓缓走来。
“凤姐姐!”
尚悦儿惊喜的叫了一声。
凤元娘闻言顿足,目光一扫后,便嫣然一笑,施礼道:“原来是尚小姐啊,元娘这厢有礼了!”
“哎呀,你我何须这般多礼啊,叫我妹妹即可。”尚悦儿喜滋滋的笑道。
凤元娘淡然一笑,便叫了一声“尚妹妹”这才询问道:“尚妹妹此番前来,应该是找沈相公吧。”
“呃,嗯对,就是找他,呃不知皇父此刻在哪?”尚悦儿愣了愣,这才直接问道。
“沈相公已经去了军中,恐怕要晚间才能回来了。”
“晚上,这……”
“怎么,尚妹妹有什么急事吗?”凤元娘好奇道。
“哦,此事倒不急,不知皇父晚上回来,是居住何处?莫非是沈府吗?”
凤元娘闻言,神色一黯,旋即便一扫黯然,笑道:“嗯,应该是吧。”
尚悦儿心急赞助之事,并没有注意凤元娘的神色,只是点点头后,便跑去安排人准备监视一下皇父的行踪。
可是这一等,便是两天,这两天里,洛河庄善演依旧每日继续,每晚到此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连远在西城和北城的百姓,都想事先目睹一下善演的精彩,毕竟这两天来,艺院善演已经被传得神乎其神,亲眼目睹之人,就感觉自己已经身处戏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看客,而是如亲身体验一般的畅快。
三天善演完毕,依然有大半百姓没有到台下一观,但他们已经知道,过了今日,接下来便是望江楼的前院举行善演了,这让许多得知的达官贵人,早早便在望江楼定下了位子,但是不少人还是来晚一步,这让他们遗憾的同时,也大感丢人,明明来之前,就和家里妻小拍胸脯保证,让一家人都去看善演。
可是位子早被抢空,这无疑是给了他们响亮的一耳光,怀着一股气,一怒之下,竟然四处托关系,寻找到了江员外,而没关系的直接高价购位,如此一来,江员外也是彻底傻眼了。
不等江员外寻思怎么办时,雷员外和许多员外是不请自来了,并且没一个是要求望江楼的雅间席座,而是愁眉苦脸的找江员外商讨,如何取回这赞助啊!
谁能想到,简简单单的一块布,一些介绍词,和找几十个小美人穿着尚记的衣服,就把尚记的生意弄的红红火火,那怕是不做布匹生意的他们,也个个眼红无比啊!
要知道,当初艺院来时,凤元娘可是请了他们几个求赞助的,而他们因为一开始垂怜凤元娘的美色,竟然欲动手脚,结果被凤元娘轻而易举的灌醉后,第二天,竟然得知,此女乃皇父的人!
在大惊之下,惶恐之时,幸好,这尚逵出面摆平了此事,一并承担了所有赞助费。
这在当时看来,是愚蠢不堪,特别是雷员外,当初还是他蛊惑尚逵去弄凤元娘到床上玩玩,虽说这心里内疚吗,那是免不了的,但他同时也是大松一口气啊,不用白白丢了成千上万两雪花花的白银了。
可这两天,洛阳许多女人就跟疯了似得,疯狂的采购,而男人们,正是表现自己阔达的时候,为了赢得美人心,是不及钱财的大事挥霍,也终于是得到了许多女子的青睐,甚至到了客栈里苟且起来。
而这其中,他们几个员外可都掏了不少钱啊,当然并非都是找青睐已久小娘子,也有因为受不了家里妻妾和女儿们的纠缠,一狠心,直接花了好几百两。
如今情况是不言而喻了,人家尚记就如那开场歌舞一样,是苦尽甘来,雨过天晴,还有一道绚烂缤纷的彩虹高悬头顶呢!
“江员外,你倒是说话啊,这一次可是轮到你望江楼了,若是你不不表态,不争取拿回赞助权,我们这后面的,哪里还有说话权啊!”
“是啊是啊,谁曾想到,皇父此举一出,竟然让尚记布行的库房一扫而空,换来满载载的雪花银啊!”
“唉,江员外,我们可都指望你了,实不相瞒,我方才就派人去把尚逵这家伙请来了,应该很快就到,到时候你一定要从他手里夺回我们应有的赞助权啊!”
几个员外是你一言,我一句,把江员外说的一个头是两个大。
“这事情其实你们相信这般简单啊,我们当时可是都在场啊,皇父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尚逵已经拍胸脯保证了艺院在洛阳的花费,全权由他们尚记赞助了,当时你们一个屁都不敢放,现在都跑到我这里,让我怎么办啊?先不说皇父这一关如何渡过,方员外,你还真当尚逵是蠢货啊,那家伙其实比谁都精明,虽然这一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是让他尝到甜头,你真认为他会吐出来,就算他肯,他家里的那个鬼灵精女儿肯吗!”
“咳,悔不当初啊!”雷员外狠狠一拍大腿,摇头晃脑的痛苦道。
“难道就真没办法了?”
“有啊,去找皇父啊!”
“去过了,听说皇父去了军中一趟,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听说现在军中管得严,军营外方圆十里都不许靠近,也不不知他们在里面干什么,这皇父进去后也就没出来过,这让我们如何见他尊颜啊。”
第三卷 烽火狼烟 595。第595章 拜师
一处山岗上,沈玉嘉瞭望着长龙般的行军队伍,嘴角不由浮现一丝苦笑。
鄢国历,天玉元年五月八号,颜芷绮率军五万,兵分两路攻打赵家,一路从登封进发攻打许昌,另一路直取汴梁。
此番进攻,无论成败,势必把百姓再次拖入水深火热中,每每想到这一点,沈玉嘉心情都是万分沉重,虽然他在上辈子时,也算上是个唯恐天下不乱之人,因为他感觉活着没派头,指望乱点,找到生活的意义,那怕战死沙场也不枉此生了。
可来到这里后,他发现事请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简单,乱了,他家就不得安宁,弄的妻离子散,当年在河阴做县令,目睹了太多希望太平,指望安稳过日子的老百姓,他想,如今豫州应该有很多如同河阴一样吧,若是他们也因为这场战争,再次卷入战火中,那将是多么悲痛的场景。
沈玉嘉感觉自己现在有很多面,一面是贪生怕死,只不过这一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渐渐消失了,另一面杀伐果断,但往往都是触及到他家人,他才顾不上手软,再有一面,便是如今的忧国忧民,这是最不像沈玉嘉的作风,但偏偏他就感觉这一面不知何时,已经狠狠烙印在自己的心窝里了,想要驱赶却无论如何也赶不走。
鄢国在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沈玉嘉不知道,以前的他,不知道就算了,懒得理会,可是鄢国与他的关系太密切了,元帅是妻子,皇母也是妻子,女皇则是女儿,若是鄢国亡了,那她们根本无法存活,沈玉嘉也只能帮到底,或许一辈子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这就像一条不归路,既然踏上了就别想着回头。
“皇父,大军走远了,我们也回去吧。”紫琛奉出现在沈玉嘉身边恭敬道。
沈玉嘉点点头,转身便向着山下走去,紫琛奉跟着一同下山,不过在临近山腰时,他看到皇父一脸平静,忍不住好奇道:“皇父不担心吗?”
“有何好担心的?”沈玉嘉淡笑道。
“虽说现在是赵家最脆弱的时候,但狗急跳墙,鱼死网破的道理,皇父应该明白吧,况且这时候,已经临近秋收,这一仗打起来,百姓们恐会直接造反啊。”
“造就造吧,最好打得天昏地暗,永无天日,既然我们帮不了他们,也只能拉他们下地狱了。”
“下地狱,皇父此言未免过重了,如今鄢国欣欣向荣,大半功劳可都是归功于皇父啊,又谈何下地狱呢。”紫琛奉摇头笑道。
“我本来就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我要做的,也只是在人间堕落而言,给人带来和平的,往往不是我这种人!”
沈玉嘉说完,忽然放声大叫,临近山下,牵过一马,便直奔洛阳城而去。
紫琛奉愣愣的看着沈玉嘉的背影,许久都没想明白皇父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从地狱走出来,在人间堕落,莫非皇父最近喜欢看佛经了?否则这些话咋叫人听了完全无法理解呢?
当沈玉嘉回到洛阳时,已经是傍晚了,他没有去洛河庄看善演,而是直接回到府中。
“啊,姐,姐……姐夫!”
沈玉嘉这才刚入房中,便看到里面一个大姑娘如受惊的小兔般,从茶几旁一蹦而起,惊慌失措的背着手,脸色是一下红,一下青的。
“你怎么在我房中?”沈玉嘉看着这位小姨子好奇道。
“没……没什么,只是听说姐姐出征了,我特意来看看她有没有忘带的东西。”
“哦。”
沈玉嘉心有所思,倒是没有注意小姨子的神态,径直走到衣柜旁,这可把颜芷蕊吓了一跳,身体也不自觉随着姐夫转动,始终保持正面看着他,双手却还是背在身后,不过在看到姐夫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换洗的衣服,将其打包好后,颜芷蕊不由好奇道:“姐夫,你干嘛?”
“我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
“谁说我晚上走,我只是打包好,方便明天一早离开。”沈玉嘉没好气道。
说完,沈玉嘉这才注意小姨子还傻傻的待在他房中,不由眉梢一挑,道:“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准备沐浴了,没事赶紧出去。”
“哦。”
颜芷蕊轻轻的点点脑袋,不过却不敢背身,而是一步步向后退,如此一来,也不知沈玉嘉是有意是无意,竟然直接脱掉外衣,这五月夏日,本来就穿的淡薄,这一件外套脱下去后,里面可是光溜溜的,顿时,一身健而不硕,强而不粗的肌肉暴露在小姨子眼中,这一身矫健的体魄,因为夏热的汗湿,弄的油滑发亮,一股男子气概表露无遗,可人家小姨子在军中呆了好几年,什么样的体魄没见过,但她还是被那一身狰狞的刀疤给深深震撼了。
那怕是从军十年的老兵,身上也不可能留下如此多的伤疤,而姐夫这一身伤疤是哪儿来的?
但瞬间,颜芷蕊突然双手一紧,把背后藏着的书都捏成皱巴巴了。书上封面几个“梅晓九戏玉将军”的字眼,似乎就如同此刻的场前,书中的男主人公,似乎就如同此刻的姐夫一样,因为征战沙场多年,留下一身无法磨灭的狰狞疤痕,但偏偏将一张玉容保存的完美无瑕,平日里让人看着,感觉只是一个小白脸的将军,殊不知人家玉将军,乃杀伐果断,刚毅铁血之辈,每次出阵,都将小视他的敌军杀得片甲不留,实乃颜芷蕊心中向往的如意郎君啊,只不过,书中的梅晓,与自己完全没有半点相似处。
“呸,我怎么拿自己和那骚妮子相比。”
颜芷蕊想到了,脸上早已经是血红一片。
“唉吆,二小姐怎么在这儿啊。”突然一声惊呼,一个刚刚端着木桶的男仆差点就和退到门边的颜芷蕊撞上了。
沈玉嘉也顿时被惊呼吸引,放眼望去,立即没好气道:“你怎么还在啊,可不要告诉我你想让我求你姐,也给你带兵出征吧。”
“谁……谁说的,我只是……只是……是想找我姐几本兵书看看,但一时间没想好要看哪一本而已,催什么催啊,你真以为我想留下来,也不看你一身汗臭,难闻死了。”
颜芷蕊撇撇嘴,说完扭头冷哼一声,不过背后的书已经被她揉成一团,可见其握力也不是常人能有的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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