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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计 作者:鹦鹉晒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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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栖阳攥紧拳头,自我催眠着。
    章栖影的离开对赵府来说不是事,白吃白喝的走完才好,也就夫人,看起来凶巴巴的。
    其实最心疼女子的不易,能帮都会帮助一二,女孩嫁的如意比什么都重要,真不知道夫人怎么攒的这人品。
    毕竟不是夫人生养的,道义尽了就好。
    因为现在的赵府,真没精力管离开的人。
    赵府张灯结彩,所有人忙碌不已,章栖典少爷大婚在即,什么糟心事赵府现在也不插手。
    赵府唯一的少爷大婚,是赵府的大喜事,怎么能不大肆操办,如果不是因为年底太后去了,赵玉言要流水宴三天,儿媳更是该年底就娶回来。
    但虽说太后不禁止大婚,可做臣子的怎能不尽孝,所以太后归天的一个月内,燕京自发不婚娶,所以婚事才拖到现在。
    赵玉言带着红烛前前后后的忙碌着,一派尊贵的喜气,没有章臣盛没事张牙舞爪的气她,赵玉言最近越发顺遂,人也越加精神,看着府内马上要迎新面孔,将来还有孙子孙女绕膝,赵玉言颇有种喜极而泣的感恩之态。
    只是当夜深人静,没人时,对着满室的红,赵玉言心里还有一份愧疚。
    有时便会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让她进宫,真的是对栖悦好吗?她可能一辈子穿不了嫁衣,没有平静的幸福,可能要对不如她身份比她高贵的女人低头。
    赵玉言每当想到这些,便想反悔,暗恼自己鬼迷心窍。
    可想想自家女儿如今在宫里的日子,哪件不是顺了她的意,又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
    赵玉言想到,宫人定期来向自己汇报女儿的起居,冷静的眼里就多一分野心,坚信悦儿比她更有福,能笑到最后。
    说不准哪天太子登基成为皇上,没两年正牌皇后又死了,到时候她女儿什么希望都有,谁还能给她女儿气受!
    赵玉言暗自握住手,告诉自己现在的隐忍都是值得的,悦儿当得起母仪天下的富贵。
    “夫人,夫人您睡了吗?您找的三张虎皮瑞世子派人送来了,知道您要的急,连夜派人清点了入库,现在已经走了,世子没打扰夫人。”
    红烛说完,静了一会,嘱咐值夜的丫头精神点,又下去了。
    赵玉言叹口气,真心为世子可惜,对瑞枫叶她自始至终都满意,就算到了现在他也一直照顾着栖典,只是与悦儿无缘罢了……
    阴风呼啸,夜深人静,寒风刮着地表卷起冻僵的枝丫,赶夜路的人急忙裹紧了身上的棉衣。
    在闹市的一院普通人家,发出凌乱的吵闹呢,有人被从后门拖走卖了出去。
    如今章家除了正房袁氏,只剩十房妾室,就是这样的规模,也只是刚好收支平衡而已,有手艺的妾室已经操持起了活计,衣着尊贵的大多跟赵夫人曾经有旧,女儿有了好亲事,袁氏不敢欺压她们。
    但对付纪氏绰绰有余!纪氏算什么东西,出身不行,如今又年老色衰,对章家没有贡献,凭什么张牙舞爪。
    不过,今儿听说她把女儿带回来了,关在了后院柴房里!今晚纪氏神神秘秘的把章臣盛叫了过去!哼!以为别人不知道她的底牌,谁人不知道她已经与管家少爷说好了白银五万两让女儿为妾。
    本来说是十万两,不过那是章臣盛还是左相时的价位,管家那时候还十分客气,现在章臣盛只是区区从六品官员,即将沦落到七品,谁还在意章臣盛的面子。
    如果不是章栖典和宫里的良媛是章臣盛的亲生骨肉,这五万两都没有。
    不过,袁氏想如果她是纪氏她就再等等,等太子与皇上争出结果,再嫁章栖影到时候得到的好处更多,可惜……鼠目寸光,上不得台面。
    章栖影可悲的缩卷在寒冷的柴房里,身上衣服早被母亲幼哄着换下,估计会被换几两银子。
    章栖影没有哭,心伤到了她这种地步有什么可哭的,她不怪母亲身份低下,她只恨自己没投胎到一位一心护她的娘亲身上。
    同样是女儿,纪姨娘怎么不看看苏姨娘是怎么做的,苏姨娘唯恐现在的身份连累了两位妹妹,甚少去看望,还接了几件绣活要给妹妹添嫁妆。
    她呢?都回家了还被关在这里!她现在甚至想,活该纪姨娘不被赵夫人喜欢,对自己儿女都这样无情,怎么能让赵夫人那样眼里不揉沙的人另眼相看。
    因果报应,是她小时候不懂事,看不出谁是真心待她好的人!
    ……
    丰润历四十一年夏,年近五十岁的丰润帝,因病逝世,焦灼了半年之久的两鹰之争,因一方的离世,终于宣告结束!
    大周王朝终于得以喘息,帝王与太子的秘斗总算结束。
    众臣深吸一口气的同时,也见识了新帝的‘无耻’手段,看着赢徳大帝威严庄重的走完新帝登基的全过程,那份气势和流露出的霸气,让众臣把对丰润帝病亡的疑惑深深埋在脚趾甲里,无人敢提及。
    有事上朝第一天,见识了新帝派雷厉风行的手段后,识时务的朝中大臣把死谏的折子死藏在袖笼里,恭敬的一拜再拜。
    这期间,在九炎落拼杀地位,最终站在最高处时,章栖悦除了愁龙袍熏香的工序外,自始至终像个米虫,以前她不参与这段历史发生了什么,现在也不能参与,什么时候外面的政治她都能参与了,九炎落还不成了昏君。
    说不参与也不尽然,每当九炎落杀掉一位血亲,她都在分享九炎落的喜悦,激动的恨不得多捅那些人两刀的兴奋,丝毫没什么道德负担。
    章栖悦想,这或许就是文臣不死谏九炎落的原因,觉得就是死谏了也勾不起九炎落心底的血缘愧疚,反而是让他重温一遍热血的过去,‘赞扬’他在夺位上的步步为营!
    夺位的血雨腥暂且不记,登基大殿的繁重更是要命,但哪个男人不想走一遭,九炎落奋斗了多年,最后还是靠夺上了位。绷了一个月的冷脸,在登基大殿结束后,终于得以喘息,然后猛然发现——自己长大了!

 021相伴
    九炎落闪着蛊惑人心的狭长明眸,一身金闪闪的黄袍亮瞎满室烛光,他行着与皇袍庄重不相称的高兴,站在隔帘下,眨着再谄媚不过的眼睛问在烛光下分绣线的女子:“悦儿!你看我长高了没有?”
    章栖悦抬起头,秋水如韵的眼眸含笑的落在仿若讨糖吃的九炎落身上:“长高了。”将近十四岁的九炎落抽条的很快,年末时脸上还有几分孩子气,现在仿若少年。
    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收了满身戾气像一个无害的孩子,面目俊逸,温顺如玉,举手投足间让人移不开眼。
    章栖悦从来都知道九炎落是好看的,无论是配他说一不二的霸气,还是体贴入微的乖巧,都让人赏心悦目。
    就好像现在,他站在珠帘下已掩了珠玉的光芒,棱角洒逸的脸,更让他长成野心勃发的少年。
    不过,他隐藏的很好,但再好,章栖悦也从他的轻微的举动中看到了冷冽和讨好。
    章栖悦重新低下头,素手辩分手里的线条。
    九炎落见状,失望一闪而逝,他跟瑞枫叶一样高了,栖悦没有发现吗?但又立即打起精神,只要想到栖悦剩下的时间都是他的,他又高兴了。
    尤其是现在,非常高兴,丰润死了,等白国灭了,栖悦就永远是他的,无论因为什么原因留在身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
    九炎落挪蹭过去,睿智过度的脑袋在栖悦肩窝上蹭着,像主人养的小猫小狗般:“悦儿,你怎么不般到朝露正殿去?”
    他现在是皇帝,悦儿想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悦儿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皇后之位不用说,就是悦儿的,待他稳半年,就把悦儿推上去,现在不太适合,会给悦儿招祸。
    “不喜欢。”章栖悦揉揉他的头,笑的真诚,她在十三登基时已经搬出了储君殿,现在住在朝露殿偏殿,为了让她适应,这里的装潢与紫福宫一样。
    两间大房的面积,用珠帘、屏风和半面墙隔开,会客的大厅里铺着锦绣花开的地毯,龙飞凤舞的摆设是九炎落硬塞进来的。
    章栖悦对享受格调没有意义,甚至灵魂本能的习惯这些。
    何况她是真不喜欢正殿,以前她便不住。
    九炎落认为姐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以后堆杂物便是。
    想开后,九炎落又开始蹭她,声音讨好可怜:“姐姐,我长大了……”温饱思淫欲,他现在地位有了、身份有了、糟心的事没了,就想起他心肺般的‘战利品’。
    “恩,是长高了。”再这么缩都不合适了,栖悦含笑的拍拍他,没怎么多想的继续分线,想给他绣个荷包。
    九炎落委屈的瘪瘪嘴,含羞的绞着衣角,目光闪烁的提醒:“悦儿……嬷嬷们说……说,朕长大了,可以知人事了……那个,姐姐比十三大,应尽快教导十三人事……”
    然后抬起头看向章栖悦,使劲用男色迷惑:“姐姐,什么是人事啊?”
    章栖悦闻言险些没把手里的线撇歪,再见他贼眯眯的笑,嗔怒的瞥他一眼:“没正经。”你才多大,这种调戏计量也用的上?
    章栖悦扔下手里的丝线,懒得理他。
    九炎落急忙跟上去,再接再厉:“嬷嬷们说的,悦儿,我长大了,我真的长大了,你要不教导我人事,我就给你告诉赵夫人。”九炎落低着头,撵手里的衣角。
    章栖悦回头,见他如此,笑了一下,进了净房,从里面传来声响:“你问问嬷嬷什么时候教导,用不用挑个黄道吉日,顺便找个资深嬷嬷告诉我有没有主意事项。”
    九炎落眉眼顿时就亮了,也不觉得朝上的老臣糟心的想杀了,瞬间觉的自己真是幸福,皇位有了,悦姐姐有了,什么都不缺了!“小李子!去,让人事房候着。”
    然后贼眼一眯,等着享受某人的服务。
    ……
    章栖悦以为这是很简单的事,不是吗,在她的精神层次里,这是很简单的事,不敢说是各种老手,也不是谈此色变的闺阁千金。应付爱着她的九炎落应该不难。
    所以翌日,当人事房里来了六位老嬷嬷时,她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人事方嬷嬷多。
    但一刻钟后,她便不那么认为了,教导帝王人事,是繁杂到硬板的教程,因为是教导,所以以‘教’为首,不能让帝王从首次中尝到甜头,也不能让帝王不如意。
    本应是被人为破身的女子,在宫中养一年,学了半身本事,能达到自我绝顶满足的女子,才能以青涩又熟识的手法,让主子爷满意,却又能不太如意。
    因为有不满意,随后主子爷也因为长身体,所娶的又都是贤良女子,不会在床事上贪恋,所以能在帝王十六岁前保持一个月行房一次。
    然后渐渐体会到各种妙处,那时主子爷也应该十七八岁,到了能享受的时候。
    便是水到渠成的教导了,毕竟不能有人盯着皇上,让他不要行房。
    所以第一个教导帝王的女子,便是背着重罪的,如果谄媚了,是死刑。
    所以章栖悦要掌握其中的火候,所以很繁琐。
    现在来说,六个嬷嬷都是少的,如果不是碍于章栖悦已经有品级的身份,最不济也要十六个嬷嬷,不停的检验查收。
    章栖悦顿觉帝王家的人事女不好当,也对九炎落期盼的小眼神恶劣的笑了一番,如果他知道他幻想的不能如意,不知还会不会愿意让她教导他人事。
    九炎落其实不愿意让栖悦教导,他是鼓起很大勇气,昨夜才跟她说了那句话,试问把自己笨拙的一面表现在栖悦面前,比作践他更令他难受。
    他在栖悦面前本来就没多少面子优势,如今还要把床事的生涩都毁栖悦手里,甚至也许自己拙劣的表演不能让对方满意,他想想都恨不得羞愤的撞死在奏折上。
    可,九炎落立即想到瑞枫叶都上赶着丢脸了,他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在这方面的天赋他会输给瑞枫叶!尤其是瑞枫叶找他时,说能心身皆忠于栖悦,他能吗?
    废话!他当然也能!这很难吗?很值得标榜吗!他从来没想过看别的女畜生一眼!有悦姐姐一个就好了。
    想到这些,九炎落坐在龙椅上批改奏章的脸小羞涩了一下,又立即恢复如常。
    他已经暗地里找了几个花丛老手给自己讲解如何讨好女子,又观摩了很多‘名著’,势必要在这方面赶超所有人,成为栖悦心中的唯一。
    ……时间如梭。
    在梭里的人很忙。
    尤其是章栖悦,六位嬷嬷虽不敢对皇上心爱的嫔妃做什么,但该教的一点也不马虎。
    这是国家大事马虎不得,万一章良媛凭此谄媚皇上,皇上贪恋此事,龙体受损,是大周朝的悲哀。
    嬷嬷们对章栖悦要求很严格,每一个躺位、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精确到毫厘,往往一个动作有时候要坚持一个时辰,她们不能拿东西试嫔妃的‘内功’,亦不能让嫔妃连内功的力度也练到古板,只能卡章栖悦的动作。
    让一个怎么看怎么千娇百媚的女人躺在床上时让男人倒胃口,是有技术含量的事。
    但章栖悦经过一个月的学习,返现也不难,她现在就对自己捣足了胃口。
    可这份罪,章栖悦乐意受,就如几位嬷嬷担心的一样,她也希望九炎落能顺利长成,哪怕这办法看起来很撮,还有以媚骨之心度九炎落自制力的嫌疑。
    但章栖悦也没有马虎,她自己私心在国家大义面前不算什么。
    所以,章栖悦很忙,最近甚至没时间听戏拉曲,连自己的三品昭仪封位下来也是草草上了玉牒,被九炎落火热的眼神盯了几遍,完事。
    不是章栖悦敏感,可章栖悦就是觉得九炎落最近看她的眼神很不正经,但又说不上哪不对,九炎落也没有贪恋‘美色’,因为刚登基,很多时候是一个人在前殿忙到无暇顾及她,又不像是有私欲的样子。
    章栖悦不禁觉得的好笑,想着,可别她在这里努力练习‘正经’,他自己先不正经了。
    人事房的六位老嬷嬷从心里对章昭仪不满意,长相不满意,身段不满意,总觉章昭仪无论多难看的动作都能把皇上带沟里去,于是不得不丑化某些行为。
    可经过一个月的教导觉得丑化也作用不大,看着床上教导出的完美‘木头鱼’还是很媚人。
    年龄最大的老嬷嬷便一咬牙一跺脚道:“娘娘,你到时候就总喊疼,别让皇上尽兴。”
    “对。”立即有嬷嬷如释重负的附和,终于寻到解决之道了:“再不然就涩着,皇上初经人事,没那么大想头。”说完殷切的看着昭仪娘娘,
    没办法了,娘娘怎么看怎么天仙,明晚就是约定的圆房日子,她们不得不除此下策,为了皇上,为了大周江山,她们也要那么做。
    “娘娘,奴婢们知道这样很委屈你,弄不好会让皇上在人事上厌了你,可娘娘……”
    说着,六位嬷嬷屏退了所有下人跪下了:“求娘娘为了皇上忍让一二,奴婢们手里有媚骨的玉经,事成一年后定传授给娘娘,让娘娘以后独占鳌头。”
    “求娘娘成全。”
    六位嬷嬷跪在地上,忠心不二。
    她们此举经过深思熟虑,虽均传章娘娘人品欠佳、手段阴损,进驻中宫后更是把持了中宫内务,可一个月相处下来,几人觉得娘娘脾气甚好,又后拿捏,便觉得能搏一二。
    章栖悦躺在床上,本很认真的在学,忽然听她们如此,便歇了敬重她们的心思,这是在对她开空头承诺了?
    她宁愿六位嚒嚒告诉她推了十三,也好过想‘牺牲’她。
    章栖悦顿觉无趣,难得她如此配合,还得不来对方的敬重,也不想想,她身为昭仪,又不是真的人事女,如果她因此被嫌弃,秋初又有新人进,到时候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所谓的‘玉经’自然也没资格讨要。
    章栖悦不悦,被人小人之心揣测了,向来养尊处优的她自然不满。
    栖悦从床上下来。
    婉婷、弄巧立即进来主子添上外衣,恭顺异常。
    章栖悦一扫先前的好说话,目光顿时凌厉几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我虽长于深闺但ahi也不至于乱来,几位嬷嬷从现在起不用来人了,送客!”
    六位嬷嬷没料到这样,还想再说。
    章栖悦一个冷眼扫过去,与九炎落长期相处下来的杀伤力让六位老嬷嬷垂下头,无人敢语。
    弄巧上前一步:“嬷嬷们请。”早看她们不顺眼了,天天眼高于顶的教导主子,主子被她们几个老不死的折腾的多累,曲艺都忌了一个月,临了还惹主子不高兴!什么东西!
    六位嬷嬷被请出去,其中有两位不安的互相看一眼,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应该不会被发现什么!
    但愿太后娘娘垂怜她们不容易。
    ……
    朝露殿的小池塘边有几声蛙鸣,风吹珠帘,细碎的影子映在窗户上,让夏末的傍晚添了抹凉意。
    九炎落刚刚在机要处杀伐了几位武将,摔出去几份废话连天的奏章,独尊狂妄的性格毫不掩饰,如今站在这里,心里涌动的权势血海一点点平静,转而被另一种羞涩代替。
    今天是约定的日子,朝露殿的侧殿内烛光明亮,几缕红色绸缎飘拂,窗户上她的影子娴静美好,九炎落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冲过去在她怀里撒娇。
    但不知为什么,他现在胆怯了,前两日豪言壮语想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现在蔫的恨不得缩进土里,唯恐自己做的不好,被悦儿嫌弃他不够男人。
    九炎落觉的自己是不是该晚两年,再长长再对栖悦逞威风才是。
    九炎落回头看向小李子,突然问:“朕是不是还有几份折子没有处理?”
    李陌微愕。
    慧令公公亦然,但他是昭仪娘娘送给皇上分李陌宠的,必要时自我意识的就会向着主子:“皇上……不是处理完了吗?”
    慧令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皇上不是盼了一天了?甚至百忙之中抽时间添了红烛、红绸为昭仪娘娘布置了高规格新房,怎么这会?听着想打退堂鼓。
    李陌瞬间瞪慧令一眼,但最终没接话,多说多错。
    慧令当没看见。
    九炎落深吸一口气,暗怪慧令蠢笨!看着窗上的身影,既心里不舍又觉的自己会能力不济。
    他才十三岁多,瑞枫叶那时候已经十五,怎么算,九炎落都不觉的自己某些方面‘强壮’过瑞枫叶。
    九炎落自卑了,处处想在栖悦心里争先的他,觉得自己会被无情的比下去。事关男人尊严,他觉得自己该再练练,等能折磨他心尖上的人时再战不迟。
    九炎落决定,再贪看窗上的人影一样就走,找个好点的借口,不能让栖悦觉得他怂。
    就在九炎落要转身时,章栖悦推开了窗子,月光下欺雪赛玉的肌肤出现在九炎落面前,女子眼里起初有几分诧异,继而就笑了,冲他招招手,问他来了为什么在院子里站着。
    九炎落脸顿时红了,仿佛做了坏事被逮个正着,从头发丝红到脚趾头尾。头垂的低低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内殿走去。
    小李子、慧令、锦书、锦绣瞬间跟上,对自家皇上见了昭仪就怂了的样子‘深以为耻’。
    这时候皇上就该拿出对付朝臣的气魄,就算装也要装的好不在意、经验丰富,而不是一副被传唤侍寝的乖顺小相公形象,非常破坏皇上通身的狂霸之气,哪个女人会喜欢!
    锦书都替皇上着急,唯恐皇上压不住昭仪娘娘,让昭仪娘娘晒了皇上,再让即将进宫的女人捡了便宜。
    锦书跺跺脚,暗恨没去太医哪里讨些助兴的香料给了弄巧姐姐。
    栖悦本有些小紧张的,面对满室的红烛嫁衣,她怎么能不紧张,尤其她还有‘缺陷’,唯恐九炎落迷醉时,想起不如意的事把她顺便掐死。
    单间九炎落一身红衣,如临仙在世却比她还紧张的眼神都不知道看哪时,章栖悦心里的紧张转瞬而逝。
    甚至带点恶趣味的婀娜走过去:“皇上,妾身服侍您沐浴更衣。”
    九炎落抬起头,整个人顿时呆了,章栖悦很美,特意装扮下更如天外之人般好看,盈盈入水的眼眸,冰清玉骨的身姿,配上她故意撩人的姿态,让不经人事的九炎落脑子嗡一下,彻底卡壳。
 
 022做梦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很多不道德的画面,让九炎落呼吸凝重,目光炽热如火。
    章栖悦顿时不敢再前行,举止庄重非常,被九炎落眼里不正常的攻击力弄得有些怯场:“皇上,去净房吧。”
    九炎落察觉到自己失态,飞也般的拔腿就跑,不正常的心跳让他首次觉的面对章栖悦身体憋得很难受,一股自己不熟悉的浓烈占有欲霸住胸口,也想霸住她揽在怀里。
    李陌、慧令均察觉出皇上异样,都沉默的垂着头,无人敢上前服侍。
    过了很久。
    九炎落身着单薄的暗纹常服从净房出来,披肩的发梢上滴着水,衬着少年的容貌俊朗严肃。
    栖悦已经脱了外面的红袍,正在镜子前打散头发,长发垂在手心里,从镜子里模糊了看到九炎落出来后站在原地的影子。
    章栖悦接过弄巧手里的梳子,率先打破沉默:“我还要整理一会,要不要看看书?”外面刚黑,又是才用了晚膳,就寝未免太早,栖悦并不急着拆头饰,慢慢的打散。
    九炎落摇摇头,站在原地未动,如果章栖悦不是从模糊的镜子里看,便会发现九炎落在栖悦说出‘书’时,更不自在的动作。
    九炎落本在净房里沉静了会已经好了,不知为什么看到红烛下不盈一握的腰肢又热血上涌,尴尬的他不敢上前一步,唯恐自己莽撞的做错事。
    被栖悦一句‘看书’戳中更羞愧的记忆,九炎落更不动了,一扫平日在栖悦处时的讨巧乖顺,目光眼里,面容冷酷的盯着珠帘外的香炉,使劲盯着不敢挪目。
    繁琐的朱钗除下,没了俗物装扮,一头乌丝更加惑人,少女长开的容颜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的在空气中萦绕,聘婷的身姿一起一坐都是风韵。
    栖悦没打算拖时间,整理好自己回头,见九炎落还站在原处,不禁诧异:“不看书怎么不睡?”
    九炎落回头,眼里的寒光散去,还没来得及换上柔顺的讨好表情,目光顿时变的具有不受控制的侵略性。
    栖悦真漂亮,不同于以往抱着她时的娴静知礼高不可攀,今晚的她就是不一样,处处透着让他血液加速的不安定因素,就像现在他又想抱她了。
    章栖悦跟以前没什么不同,硬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穿了绛红色的里衣,栖悦自身这身衣服与平日的装扮比绝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可在九炎落眼里,这抹为他绽放的红很不一样,让初懂男人担当的他心动。
    弄巧、婉婷收拾好妆台上的珠钗,躬身退去。
    慧令公公见状,也急忙躬身退下。
    李陌就是不想走也只能躬身与慧令一起退到了珠帘外。
    红烛暖香的房间里,只剩下别扭的不知脚往哪里放的九炎落,和一派从容的章栖悦。
    对栖悦而言,之前在一起都很陌生,唯独九炎落熟悉得过分,可她也是面对长开的九炎落,性子冷、房事也冷,没什么热情的就是九炎落。
    但还是第一次面对需要教导的他,看着明显不自在的九炎落,栖悦久不动的心思,在望向红床上时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让她也微微有些紧张了。
    到底是栖悦年长,先伸了手,眼里带了鼓励的笑意,也拿捏着嬷嬷的教导,想为九炎落成人做好第一步。
    但所有人都低估了九炎落的杀伤力,连章栖悦也应对失策,她不过是伸出了一只手,再平常不过的动作,连眼神都不敢抛魅的平常。
    可就如此简单的动作,不知哪里刺激了一直站着的九炎落,让他如一只脱缰的野狮,迸发了那样的杀伤力。
    瞬间把章栖悦扑在床上,在章栖悦还没回过神时吻住她,目光赤红、杀伐果决!
    九炎落起初想温柔,悦儿那么美那么好,他碰一下都觉得自己不配。
    所以他幻想过无数次,觉得自己该是温柔的虔诚的、不敢放肆的,会在栖悦的指引下完成第一次。
    可,九炎落很快发现,当他有目地把怀里仿佛一捏就碎的宝贝抱在身下时,柔软的身躯冲击了他残存的理智,让后面发生的一切,变的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呼吸炸开,血液沸腾的叫嚣,又爱又怜的只想把她咬死了才甘心,混合的爱到疯狂的猖獗,抱着他今生唯一的期盼,他恨不得与她以血还血、以身换身。
    所以失了力道,弄伤了她冰洁如玉的肤色,甚至在她虚弱的讨饶时,混杂着诱人的低低哭泣,让他变本加厉,就是爱了个死去活来。
    九炎落是舒爽的死去活来,章栖悦是疼的死去活来,在九炎落放过她时候,少女的眼角挂着类,酡红色的脸颊带着滋润后的媚色,任人宰割的软在床上,动都不能挪动一下。
    九炎落刚刚平歇的感觉,再次因眼前他竟然已经可以随意处置的心肝,变的血液沸腾!
    栖悦力量好小,制服她太简单了,好软,融为一体感觉,就像她永远不用会跑一样。
    九炎落精神再度兴奋,
    在他的手要继续掀开被子时。
    章栖悦顿时冷眼瞪了过去,她也不想的,她怎么会想得罪九炎落,可她现在好累,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还想哭。
    九炎落见状吓了一跳,理智恢复过来,急忙抱着栖悦安慰:“我错了,错了,悦儿……悦儿……我保证不了,悦儿……”
    章栖悦很累,甚至有些惊恐他的触碰,刚才他有一刻眼睛通红,完全是乱来了!疼的她很想死过去,下次,下次一定让他睡前喝药,他绝对有那么一会失去理智了!
    她可不想应对一个会讨好人的野蛮人,要喝两碗再闭床帏!
    九炎落见章栖悦看着他,欲语还痛的样子,葡萄似的眼睛水润的仿佛被洗过,明明是在瞪人,却因为力道不足,显得更加娇媚可怜。
    九炎落不敢再看,抱着人,轻轻的哄:“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了’字发不出来:“不这么过分了……”说完九炎落垂下头,认识到了错误,却首次觉得道歉的不用诚意。
    章栖悦无奈的叹口气,以前没见他如此乱来,但章栖悦知道他是太激动的缘故才失控,说好听了是爱她,说难听了就是什么也不懂毛躁了一回!
    章栖悦从感情上,不好跟小自己两岁的男人计较,潜意识里觉得让着他没什么:“好了,睡吧,我困了,先睡。”
    九炎落小心的把悦儿放在床上,没过多久,章栖悦已经睡了。
    九炎落撑着头一直看着她,两人的发丝因为挨的太近缠绕在一起,但还是让人一眼分辨出那些是他的那些是栖悦的,栖悦的发丝黑亮会发光,他的则略有不足。
    于是九炎落趁栖悦不注意急忙把自己的头发拢到背后,不敢与她交叠。
    九炎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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