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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厨 完结作者:耳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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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夫人摆摆手,“不用问啊,一眼就能瞧出来!”

    “是么?”沈一博纳闷,“怎么瞧?”

    “啧……”沈夫人瞪他一眼,“一个得意一个羞的,不都这样子么。”

    沈勇觉得似乎有理。

    沈夫人笑着让他别管了,一会儿看她的眼色就行。

    果然不多会儿,就见沈勇拉着方一勺的手缓缓走过来了,来给二老请安。

    沈一博赶紧看沈夫人,就见她眉开眼笑的,搬了张凳子让方一勺坐下。

    一勺坐了,见沈夫人看自己,毕竟都是女人,心照不宣,一勺笑眯眯不说话,沈夫人乐得嘴都何不拢了,盘算着,再等一年可能就有金孙抱了!

    沈一博也甚是满意,让沈勇这几天先啥都别做了,陪着媳妇儿到处逛逛,准备准备过几天去京城。

    随后的几天,沈勇就跟食髓知味了似的,整天痴缠着一勺,跟进跟出的,一勺走到哪儿都发现身后粘着他,甩都甩不掉。不过幸好,沈勇也算是温柔情人,各方面都还挺节制。

    一勺也柔顺,小夫妻日子过得蜜里调油,羡煞旁人。

    一转眼过了三天,众人要准备启程去京城了。

    一大早,沈勇拉来了马车,车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铺了厚厚的毯子。

    方一勺出来看到了,就道,“相公,我骑马就成。”

    “那怎么行?”沈勇赶紧摇头,“你得坐马车,三个月内不准骑马知道不?恶心了、或者累了或者想吃酸的了或者哪儿不舒服了都告诉我知道不?”

    “行啦。”方一勺有些无奈,也知道沈勇的意思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要三个月那么久啊?”

    “我们在京城最多待上一个月,两个月内就能回来了,应该不会超过三个月,三个月后么……嘿嘿。”沈勇说着,就自顾自傻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方一勺踹了沈勇一脚。

    沈勇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方一勺脸通红,白了他一眼,“死相。”

    沈勇嘿嘿笑。

    马车准备妥当了,沈勇就找小结巴,可前前后后找了一圈也没见人,最后他问在马车边坐着的莫冬冬,“小结巴哪儿去了?”

    “他说去买些酒路上喝。”冬冬回答。

    “多大了就酒瘾那么重啊?”沈勇有些不满。

    “哦,昨儿个我告诉他的。”刘袤也来了,道“贾大厨酿的桂花酒特别好,我昨儿个告诉他后,他就念叨说带一点上路,万一晚上要露宿,冷了可以喝些酒暖暖。”

    “贾大厨?”沈勇愣了愣,问,“就那个贾大华啊?”

    刘袤点头,问,“沈兄认得?”

    沈勇笑了笑,“也算认得吧,不熟。”说完,对方一勺挑挑眉——就那半吊子大厨。

    “那酒楼不是已经关门了么?”方一勺问,“那大厨现在在哪儿呢?”

    “他在街尾有个铺面,在那里买酒。”这时候,沈杰和刘大方也来了,搭话的是刘大方,“不过混得不是太好。”

    “哦?”沈勇有些疑惑,问,“他不是有名的厨子么?怎么不随便找家酒楼,怎么的也比自个儿卖酒强些啊。”

    “少爷,你还真是得罪人都不知道啊。”沈杰拍拍他肩膀,“你想啊,你带着少奶奶去酒楼做过饭之后,贾大华那个东巷府第一厨的名号就没了,好些人还说他坑蒙拐骗呢。再说了,掌柜的死了是大忌,他一个厨子,哪儿还有人肯请他啊,再说他不还得罪了你么?”

    沈勇有些不解,“他哪儿得罪我了?”

    刘袤点头,笑道,“沈兄果然大度,竟然不记得这事儿。”

    方一勺提醒说,“相公,他还磕头给你认过错呢,如今你出息了,好些人都笑话他当年有眼无珠呢吧?墙倒众人推么。”

    “唉!”刘大方点头,“还是少奶奶知道人情世故!”

    众人将马车拉倒了外面停下,就看到小结巴远远跑回来了,手上拿着个酒坛子。

    “来了,咱们启程吧!”沈勇说了一声,众人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

    沈一博和沈夫人正好追出来,给方一勺塞了一大袋子银子和一些吃食,还有一条狐皮的大氅。

    “一勺,儿啊,你出门在外小心啊!”沈夫人嘱咐,“这大氅是我年轻那会儿,我爹上山抓的雪狐狸做的,可暖和了,你晚上别忘记盖!”

    “对对!”沈一博也连连点头,“啥活都别干,叫勇儿干,他敢欺负你或者不听话,你回来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

    方一勺笑着点头,接了东西跟二老道别。

    沈勇坐在马上直皱眉,人家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他家有了儿媳忘了儿。

    这时,小结巴也跑到了,将酒坛子递给了沈勇,直喘气,“少爷,那贾大华的铺子关门了,人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街坊说他出远门了,我上别家买的,也是桂花酒,咱们将就着喝吧。”

    沈勇点头,将酒坛子挂在了马鞍边的挂钩上。

    小结巴一下跳上了马车,对方一勺道,“少奶奶,您坐好了,垫个蒲团别忘了啊!”

    “嗯!”方一勺坐在软绵绵的蒲团上面,对他点头。

    “走吧!”沈勇等众人别国了沈一博和沈夫人,启程上路,莲儿和石头在后头挥着手送出老远去,方一勺扒着车窗对她俩招手,“莲儿,石头,好好照顾爹和娘!”

    俩丫头眼泪汪汪的,“少奶奶,你要赶紧回来啊!”

    方一勺点头,沈勇撇嘴,“干嘛呀,不就去趟京城玩玩么,还能怎么的?”

    刘袤也笑,沈杰骑着马走在前面,唯独刘大方,他注意到沈勇嘴上说得轻松,但是眼底,似乎有些愁容……另外,对于沈一博会让自己跟着去,刘大方觉得很意外。还有临行前,沈一博是再三嘱托,让他此行一定要帮着沈勇和方一勺。刘大方就想不通了,这次京城之行,不是让小两口去散心游玩的么?怎么跟前路多劫难似的?还是说……有什么隐情?

    沈勇一直骑着马走在后头,不紧不慢正好挨着方一勺的马车,和扒着车窗边看风景的方一勺聊得高兴。笑归笑,沈勇心里明白,此趟京城之行,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他能否和他娘子长相厮守、儿孙满堂……就看这一个月了!





稀罕菜和京城行
 
    这一路赶往京城路上很顺利,众人晓行夜宿,看看沿路的风光,买些各地的土产,逍遥且自在。

    沈勇和方一勺新婚燕尔,日日甜蜜自不必赘述,这一日,众人终于是来到了皇城。

    皇城果然不凡,光看那高耸的城门,就与一般不同。

    沈勇等进入了城门,就见这儿比东巷府可热闹多了,做买卖的和行人商贾那是络绎不绝,特别是还有很多外族,装束打扮花花绿绿,各有不同。

    小结巴和莫冬冬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儿,坐在马车前睁大了眼睛,一人拿着一串糖葫芦,好奇地左右张望。

    “在这里落脚吧?”沈杰指了指前方一座客栈,就见客栈三层,上头高高的匾额上写着——八喜客栈。

    沈勇下马,去扶方一勺,客栈里头就有伙计迎了出来,“爷!几位?”他挺眼尖,一眼瞅见了刘袤一副书生打扮,就笑问,“嘿嘿,这位公子爷来赶考的吧?看您这相貌气度,那可是状元之才啊!”

    刘袤失笑,这店小二嘴还真甜。

    要了几间客房之后,众人就在二楼落座准备吃饭,这皇城各地美食都多,方一勺特地点了几个平日吃不到的,像是,怪味兔子头、江南农家菜、蜀味肉丸、紫鸡泡馍、酸汤肥牛、金橘烤薯、糖醋甜菊等……

    众人赶了一天的路,又都是些稀罕菜,所以吃得很高兴。

    伙计来给众人倒水,沈勇问,“店家,怎么这么多人啊,好热闹啊!”

    店家笑呵呵道,“哦,几位这是头一回来京城吧?因为最近这几天京城有大喜事啊!”

    “大喜事?”众人都不解。

    “皇上要过大寿么!”伙计回答,“皇城百姓要大庆三天三夜呢,听说皇上的宠妃,珍妃最近身体不太好,因此圣上要借着这次喜事给珍妃祈福。”

    “珍妃……”刘袤想了想,问,“是二皇子景逸的生母吧”?

    “可不是么。”伙计点头回答,“二皇子仁厚能干,文武双全,听说啊,皇上还有废长立幼的心思呢。”

    众人都皱眉,刘袤道,“自古废长立幼乃是大忌……为何作此决定?”

    “呵呵,我们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这种事情做不得准的。”伙计给众人满了茶后,就笑着走了。

    刘袤皱眉,身旁沈杰拍拍他,笑道,“行了,你还没考上状元呢,就开始忧国忧民啦?”

    众人都笑起来,刘袤也觉得挺不好意思,就看沈杰,“大哥你怎么这样笑话我啊?

    刘大方在一旁,自顾自吃菜,道,“别说,我听好些朋友说起过,太子生母也就是皇后早丧,皇上是独宠珍妃,珍妃又是景逸生母,若是经常在耳边吹风,皇上的确有可能动这心思。而且啊,太子景熳据说骄横无礼,不如景逸有才干和人缘,宫中不少大臣也倾向于景逸继位。”

    “唉,吃饭谈这些个听不懂的干嘛呀。”小结巴道,“管他谁当皇帝呢,咱们老百姓有饭吃就行了!”说着,给方一勺盛了碗汤,“来,少奶奶,喝汤。”

    方一勺正在拼命吃沈勇给她夹的菜呢,赶紧点头。

    莫冬冬时不时地朝外头望上一眼,似乎是在找人。

    “冬冬,没看到你师父?”刘大方问他。

    “没。”莫冬冬摇摇头,“他说我们到了京城他自然会找到我们,可是没见人啊!”

    “没事儿,都是世外高人,会找到我们的。”沈勇道,“咱们先安顿下来,四处逛逛吧,难得来趟京城。”边说,边问方一勺,“娘子啊,累不累?吃完了先睡会儿?”

    方一勺点点头,“嗯……晚上逛夜市去吧?听说京城夜市可热闹呢。”

    “热闹是那热闹,就是贼也多,晚上一起去吧。”沈杰说着,夹起一根鸡腿给莫冬冬,“吃吧,你若是瘦了,师父非跳脚不可!”

    众人瞅了一眼胖乎乎的冬冬,都忍不住笑起来。

    冬冬啃鸡腿,心说,哼,小瞧我,我小时胖一些怎么了?等我长大了,铁定比沈勇还要玉树临东南西北风呢!

    二楼临窗的桌子,视野很好,几乎可以将整条街道收入眼底,沈勇正坐在那儿,偷偷拿眼打量窗外,边给方一勺夹菜。

    眼看着就要吃完的时候,沈勇忽然注意到楼下闪过去一个人影,有些眼熟。

    沈勇回头,对沈杰一挑眉。

    沈杰和刘大方已经知道这次来的目的了。路上,两人都发现了沈勇的心神不宁,他通常白天和一勺有说有笑,到了晚上一勺睡下了,他就一个人坐着发呆呆,心事重重的样子。在两人的一再逼问之下,沈勇终于将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听得刘大方和沈杰也是吃惊不已,万万没想到,方一勺竟然会有这样的身世,而沈勇他们这次赶赴京城,可以说也是想要为这一段前缘做个了断吧……唉,谈何容易啊。

    吃过了饭,众人都觉得有些累,回房先休息了一下,小结巴和莫冬冬俩没心思的小孩儿,早就呼呼大睡了。

    方一勺和沈勇的房里。

    一勺也有些累,靠着枕头睡着了,沈勇见她睡熟了,就悄悄出门。可是等沈勇出了门,方一勺却缓缓睁开眼睛,轻叹一口气,单手支着下巴发起呆来,自言自语道,“相公啊相公,你究竟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呀?我都快猜到一大半儿了,还是爽快些说出来吧。”

    沈勇出了门,刚到走道里头,就感觉背后让人拍了一下,一回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老道!”

    老道点头,对他招招手,示意他……来!

    沈勇跟着他,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头,就见苍满云和莫凡堂都在那儿呢。

    “师父!”沈勇跟二老打招呼,两人都点头。

    沈勇有些纳闷,问老道,“老道,你跟他俩勾搭上了啊?”

    “去!这是你师爷,少胡说八道!”莫凡堂瞪了他一眼,

    沈勇一吐舌头,真没想到啊,原来这老道是两位师父的师父啊!

    “你们来京城的消息,已经有人去告密了!”莫凡堂道,“估计很快就会有行动!”

    “告密?该不会是……我刚刚看到贾大华了!”沈勇有些不满地说,“就是一瞬而已,没影了,不过他肯定看到我们来了。”

    “幺蛾子就出在他身上了!”苍满云叹气,“竟然没发现他的身份,若是老早能提防他,也不会有那么多事端了。

    沈勇到了桌边坐下,问,“你们的意思是……告密的人实则是贾大华?

    老道点了点头,道,“当年他还小,和后来的长相有了很大的变化,所以我一直没发现他的存在。百密一疏啊,原本可以让一勺平平安安过一世的,没想到让这小人告了密去。

    “我看你们给我爹的信上说,一勺的爹,原先是宫里的御厨。人称老方的神厨?”沈勇问,“还勾引了皇帝的爱妃,一勺那个传说中的琴姬娘亲,皇帝的挚爱?“

    “唉……说来话长啊。”老道士也坐下了,道,“当年一勺的娘人称云清姑娘,那是京城第一的琴姬,弹得一手好琴,皇上一次偶然出宫遇上了她,因为对她迷恋,就接回宫里养着,日日弹琴给他听。只是这云清姑娘身份卑微,当时形势是按潮涌动,太后又多方阻止,最后只能藏在后宫里头,不能见人,连个名分都没有。只是云清这一来,就后宫粉黛无颜色了。当年的皇后,也就是太子景熳的生母姚皇后那是个善妒的火爆脾气,多番哭闹,扰了云清姑娘,就被皇上重重责罚。后来也不知道谁传出消息来,说皇上要废了皇后,立云清为后,皇后羞愤交加,竟然气死了。”

    “所以这次贾大华就是向太子告密么?”沈勇问,“不用说,太子肯定很恨一勺。”

    “当年太子虽然还小,但是已经懂事,对云清是恨之入骨,后来他长大一路都不得志,皇上又宠爱景逸,这一切,他也都归咎到了云清的身上。

    “那后来为何云清会和大厨跑了?“沈勇更加不解。

    “其实吧,琴姬云清和老方早就认识,两人也早有了感情。”老道道“我和老方是八拜之交,那时候我还在宫中做大内侍卫,实情我比谁都清楚!当时老方总做各种各样的小点心来哄云清开心,日久生情也是难免,是皇帝抢了人而已。

    “哦……那皇帝老儿怪谁啊?”沈勇皱眉,“是他自己横刀夺爱啊。”

    “谁叫他是皇帝呢?”老道无奈,“后来老方索性带着云清姑娘跑了,这皇帝带了绿帽子就四处追杀他俩,直到后来发现了他俩合葬的坟墓,才最终罢休了。”

    “坟墓?“沈勇不解。

    “是我们伪造的。”老道士道,“当时皇上恨意太重,所以只好伪造了这一座坟墓,好让他忘记两人。

    “也就是说,以他对两人的恨意,若是知道一勺在世,必然不高兴!”沈勇冷笑了一声,“所以说这次来搞不好就要送死了,得罪了皇帝还得罪了太子!”

    “可事实上,皇上对云清还是不能忘情。”老道说,“之所以他如今那么宠爱珍妃,就是因为珍妃与当年的云清有七八分的神似。”

    “哦?”沈勇笑问,“那娘子像不像他娘?”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点头,“像,特别是那份小巧玲珑聪明乖巧的感觉很像!”

    “哦……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了。”沈勇还挺美的。

    老道瞪他,“如今形势危急,这废长立幼的说法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什么意思?”沈勇不明白

    “很简单啊,太子景熳是嫡子又是长子,自然不能废除。”老道道,“但是如今民风开化,讲究传贤不传嫡,而且这次放出消息来,的确很多人同意该封景逸为太子的。”

    沈勇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太子若是不想被废除,就该快些动手抢,要是不能马上登基做皇帝,或者将次子景逸废了,岂不是皇位就飞啦?!“

    “嗯。”众人都点头,“可不是!”

    莫凡堂点头,“这景熳如果真如你们所说那么残暴,那若是他做了皇帝,他如今又直到一勺的存在,咱们岂不是没火头了?”

    “所以让你吗自己来,起码现在皇帝还是他们的父皇景云皆!”沈勇认真想了想,“我们得帮着景逸才是啊。”

    “别的你先别管了,好好照顾一勺才是正经!”老道叮嘱。

    沈勇点头,一笑,“嘿,你不说我也知道!”

    “听说你没将这事情告诉一勺?”苍满云拍了拍沈勇的肩膀,“好小子啊,有担当!”

    沈勇一笑,“我怎么可能让娘子操这份心?”

    老道却是笑了,“你心是好,不过太看轻你家娘子了,她未必不知道。”

    沈勇笑了笑,没有说话,站起来道,“行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觉得这事情也两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我陪着娘子一起去见丈母娘和岳父。

    众人见沈勇已经有了准备,便也不再多说了。

    “对了!”苍满云拿出了两幅画像来,给沈勇看,道“这个是景逸,这个是景熳,你记住了,景熳很有可能会很快来找你,他性子好像还挺急。”

    沈勇端详了半天,点头,“记住了!”

    随后,众人各自散去,准备。




翡翠煲和恶毒计
 
    沈勇回到房里,就见方一勺还睡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轻手轻脚爬上床,搂着她一起睡会儿。方一勺其实一直没睡着,都是装的,直到沈勇到了身边了,感受到沈勇那一份体温,她才缓缓入睡,一觉无梦。

    等两人睡足了,神清气爽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沈勇和一勺起床,梳洗换衣服,准备一会儿出门。

    一勺问他,“相公,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吧?可我一点儿都不饿。”

    “我也不饿。”沈勇点头,笑道,“也是,睡醒了就吃,在这样下去该变成猪了,这可要不得。”

    “不如我们出去逛逛,等到夜里实在饿了再找个酒楼吃宵夜?”一勺问。

    沈勇自然是点头,和方一勺一起出门,这次,沈杰和刘大方也都没跟着,就小结巴做了小跟班,帮着两人捧新买的东西。

    刘袤准备考试,这一路他也感觉出了怪异,但是没人跟他说,大概因为他要考试所以都不想让他分心。他也不多问,就想着集中精神考试,等到考中了再说,自己若是不中,可对不起那么多人的帮助,也无颜面回去见拿下乡亲。

    方一勺和沈勇手拉手出门,这一路逛下来,小结巴手上捧了好些东西。在两人后头跟着,就见两人拉着小手,肩膀挨着肩膀,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小结巴有些酸溜溜地皱皱鼻子。他之前总听人说,这媳妇儿娶进门后,就没有婚前那么疼爱了,可沈勇大有变本加厉的态势,千依百顺不说还体贴入微,方一勺让他哄得时时都在笑。

    小结巴莫名就有些心慌,心说……是不是要出什么事情啊?沈勇怎么忘死了宠少奶奶?

    一路逛到掌灯,天也黑了,路上行人渐稀,三人才回客栈。

    刚到客栈门口,竟见到有人在打架。

    “相公,那是什么人打起来了?”方一勺踮着脚往人群里头张望。就见原来有十来个地痞,正围着两位穿着不凡的公子哥。

    那两个公子哥穿着体面,一看就非富即贵,可见是遭地痞勒索了!

    沈勇要过去看看,方一勺拉住他,道,“相公,我们要管么?这里是京城啊,一会儿就会有衙役来的吧?”

    沈勇心里叹气,娘子铁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也看出了自己的不对,不然的话,以她的性子,才不会坐视不理而建议自己等着衙役们处理。

    “娘子。”沈勇对方一勺别有深意地一笑,“无妨!”

    方一勺看了沈勇良久,最终才心领神会地点头,随沈勇去了。

    而沈勇走到了人群外面抬眼一看,果然,被围住的两人虽然做普通打扮,一个二十多岁,一个不到二十,与画像上的一般无二,是穿了便装的太子景熳,和二皇子景逸。”

    方一勺见沈勇对自己一笑,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点头,不忘记嘱咐他一句,“小心些。”

    沈勇点头,见那帮人正在彼此推搡,有些无奈,心说,怎么单独就跑出来了,没有随从么?这二皇子似乎对太子并没有太多的戒心啊。

    “唉,干什么呢?”沈勇上前分开了众人,瞪视一眼,“光天化日的,有王法没有?”

    方一勺在后头点点头,心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呢。

    那些个地痞看了沈勇一眼,道,“你外地来的?少管闲事!”

    沈勇冷笑一声,“天下人管天下事,你们挡着小爷进客栈了,闪开了,好狗不挡路。”

    那些地痞一听沈勇说话的腔调就火了,冲上来,要揍他。

    沈勇小露了一手,将地痞打退。

    那些地痞哪儿是沈勇的对手啊,挨了揍,吵吵嚷嚷就退散了。

    沈勇叹气,就那么几下子,还敢出来做地痞啊?这若是在东巷府,直接揍得你们满地找牙,今日就先这么算了吧。

    他也没理会别的,对方一勺招手,“娘子。”

    方一勺跑过来,拉着沈勇的手就要进客栈。

    就听身后有人道,“唉,这位兄台,留步。”

    沈勇回头看了看,见说话的是景熳,他上来,脸上有感激之色,而一旁的景逸则是略带不满。

    景逸也有功夫,今日他和景熳原本是出来为父皇寿宴准备礼物的,可没想到半路遇上了不长眼想勒索他们的地痞。

    而景熳也有趣,非要拉着他不让他动手打架,还跟那些地痞理论,倒是半途杀出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将那些地痞打跑了。

    景逸刚刚看了那些地痞的武功,觉得也不怎么样,自己完全可以应付,因此也不觉得应该多感谢沈勇。说不定,那年轻人还觉得他俩是孬种,没用的富家公子,连几个地痞都收拾不了呢。

    沈勇见景熳叫住自己,就看了他一眼,问,“何事?”

    “多谢公子相助。”

    沈勇冷冷一笑,道,“我可不是帮你们,只是那帮地痞挡住了我娘子的去路。”说完,拉着方一勺就要进屋。”

    景熳有些不痛快,景逸则是觉得沈勇轻看他们了,毕竟都是皇子出生,哪儿受得了这种轻视,景逸就道,“明明是你多管闲事,就这么两个地痞,少爷我三两下就能收拾干净了。”

    沈勇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拉着方一勺进屋,问,“娘子,饿不饿?吃些东西?”

    “嗯。”方一勺点点头。

    两人到了客栈里头,坐下,叫小二点菜。

    景熳和景逸对视了一眼,颇有些不服气,就也跟了进去,在他们对面的桌子上坐下,与沈勇和方一勺正好斜对面。

    沈勇也没管,对伙计道,“伙计,来几个好菜。”

    “爷要什么?”

    沈勇想了想,道,“要一个满堂彩剁椒开屏鱼,米酒豆豉脆排骨、金玉良缘米满仓、鸿运当头酱蹄煲、五彩鸡丁蟹黄爆、醇香腰花蜜汁鸡、杭椒三素炒、酸辣七菜帮。再要个炸藕丸和八喜水饺,一份福星高照饭,一坛桂花酿。”

    沈勇那一顿菜名,不止把店小二报傻了,把这在座的二皇子和太子都给听傻了,两人在宫里过惯了锦衣美食的生活,可是头一回听说有这种菜啊!

    “爷。”伙计问沈勇,“您说笑的吧?哪儿有这种菜啊?”

    沈勇一挑眉,问,“怎么没有呢?”

    “爷,那是不可能的!”伙计道,“我做店小二那么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菜,您唬人呢吧?”

    “谁唬你?”沈勇道,“这可是我娘子都能做出来的菜。”

    伙计看方一勺,见她年纪轻轻,就忍不住笑了一声。

    方一勺本不想出头,但见那伙计看轻自己,脾气就上来了,问,“小二,我若是能做出来,你可能不收我的饭钱”?

    伙计没法做主,一旁掌柜的走出来了,小到,“这位姑娘,只要你能做出这几道菜,小店不收你的饭钱。”

    “好。”方一勺点点头,站起来,去后厨了。

    沈勇欢欢喜喜跟去给打下手,小结巴坐在桌边摇头叹气,“唉,你们哪,就是没见过世面,我跟你们说,我家少奶奶那是神厨,什么菜她都能做出来,好吃着呢!”

    景逸和景熳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信,这么年轻一个姑娘,会有这种本事?那还真该好好瞧瞧了!

    不多久,酒楼里头众人,就闻到一股奇香扑鼻。

    “大哥。”景逸问景熳,”什么那么香?”

    楼里其他吃饭的客人也都伸长了脖子望着,不多久,就见沈勇端着盘子,身后跟着同样端着吃食的店小二一起出来了,方一勺慢悠悠跟在后面,正用一块帕子轻轻擦手,似乎是刚刚洗完手,正在将卷起来的袖子放下。

    “哇!”小结巴美滋滋将碗筷放好,准备开吃!一道道菜放下来,小结巴伸手夹了一筷子就放到嘴里,赞叹,“好吃!”

    沈勇也扶着方一勺坐下,一起吃了起来。

    这饭菜引的周围的客人都啧啧称奇,伙计端着方一勺多做的那几份出来了,脸上满是笑容,“各位,这俏娘子做的菜真是一绝啊,有没有想尝尝的?”

    好些客人都举手,说要尝。伙计就端了过去,而且还卖了个高价,客人们吃得赞不绝口,纷纷夸方一勺好手艺。

    景逸和景熳也好奇试了一份,这一吃之后,还真是觉得自己以前在皇宫里头吃的饭菜,实在是太难吃了。

    方一勺和沈勇不顾其他,低头吃饭。掌柜的果真没收他们的银子,两人吃完了,就一起回三楼客栈休息。

    沈勇和一勺回房不提,且说景逸和景熳。

    “这姑娘手艺真是绝了!”景逸忍不住道,“不知道能不能做出父皇心心念念惦记的翡翠煲来。”

    “那个不太可能了吧?”景熳笑了笑,“父皇说他都十几年没吃着了,会做这个煲的人已经去世了。

    景逸也是点点头,“这倒也是啊……不过话说回来,父皇这些年总是闷闷不乐一脸神伤,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有些事情你不懂的,这就叫为情所伤。”景熳笑了笑。

    因为景逸比景熳小了好几岁,因此当年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前因后果,他娘更不会跟他说自己得宠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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