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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汉灵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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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闻言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康成何不辞官而去。哼,昱听闻陛下有一言,乃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山野匹夫尚需为大汉中兴出一份绵薄之力,而汝郑康成乃是当世大家,竟因此等小事,而埋怨陛下,端的不为人子。”
卢植见程昱似乎动了真怒,于是打个圆场道“莫谈政事,莫谈政事,饮酒,饮酒。”
郑玄听到程昱的话,脸sè一变再变。
过了好一会,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起身对着程昱深深一礼,道“非仲德一席话,玄自陷已。多谢仲德了。”
程昱见此笑道“如此甚好,我等为臣着,只需为陛下分忧即可,陛下授予我等之官职,亦是授予我等之职责。我等切勿不可令陛下失望啊!”
“仲德所言甚是。”
郑玄和卢植同声道,卢植此时也对自己刚刚的话语,感到羞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程昱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两位十余岁的少年正和酒楼的老板争吵。
其实就是那两位少年在呵斥酒楼老板,毕竟那二人衣着华丽,定是世家子弟,酒楼老板一介商贾,怎敢冒犯。
这时程昱就听其中一位肤sè略黑的少年道“老板,某每rì皆来这二楼靠窗雅间,你不知耶?今rì为何将雅间送出?”
酒楼老板虽然是锦衣卫密探,但是却也不能暴露身份,于是恭敬地说道“这位公子,您的确是每rì皆来,可是您却未曾定下这靠窗雅间啊!之前您来时,是无人需要此雅间,不然此雅间早就有人用了啊!是您没说清楚啊!若是您预订了,小的怎敢送出啊?”
少年一听这话大怒,一巴掌便打在了酒楼老板的脸上,怒喝道“放肆,某还需预订一个区区雅间不成?”
一旁的另一位身材稍瘦的少年,点头应和道“没错,我等岂需预订?尔不知面前何人也?”
酒楼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历芒,随即沉声道“某不知,然某知道,这有间酒楼不是谁想放肆,就可以放肆的。”
随后大喝一声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绑起来,送交廷尉衙门。”
肤sè略黑的少年顿时怒了,他在这洛阳城中还没有人敢将他抓取报官呢!
随后自信的说道“哼,某乃内阁长安县侯曹腾之孙。尔安敢放肆。”
程昱三人一听少年的话,顿时愣住了,没想到出来小聚一番,竟然能够遇到内阁成员的孙子。
虽然内阁中只有曹腾一人没有固定的官职,但是如今的官场中,谁人不知,内阁的位高权重,可以说一旦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一定是派内阁成员为主处理。
而这时,酒楼老板确实不屑一笑,“哼,内阁阁老,皆当世名臣,岂会教出如此顽劣之孙?来人啊!将人交给廷尉,除了在酒楼闹事外,再加一条,冒充阁老之孙的罪名。”
“诺”
程昱见此,觉得是时候了,便出声道“这二位公子不妨进屋一同喝上一杯?”
肤sè略黑的少年,刚要开口拒绝,便被一旁的少年拉了一把。
少年一看四周,便知道了,此时自己该借坡下驴了,于是一拱手道“敢不从命。”
随即看了一眼酒楼老板,便走了上去。
酒楼老板见此自然乐得双方无事,便带人下去了。
进入雅间的两位少年仔细一看屋内三人,顿时觉得三人不凡,于是出口道“不知三位是?”
“兖州程昱。”
“幽州卢植。”
“高密郑玄。”
三人皆说上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说字,毕竟还不熟。
而那两位少年,一听这三个名字,便惊呼一声。
“可是恩科三贤在此?”
程昱,郑玄,卢植点了点头,三人乃恩科的前三,有好事之人便取名为‘恩科三贤’。
两少年见此,急忙拱手行礼。
肤sè略黑的少年道“曹cāo见过三位。”
略瘦的少年道“许攸见过三位。”
曹cāo和程昱的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有间酒楼之中。;
第二十六章宋玲儿(二更求推荐)
建宁元年十一月十五rì,德阳正殿。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随着李浩的一声呼喊,侍中来艳出列道“臣有本奏。”
刘宏一看,竟然是刚刚提拔的来艳,而且其归属南阳世家一系,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随着汝南袁家的没落,南阳士族在朝中除了颍川世家外,几乎是一家独大。
当然了,不包括那些拥护皇帝的帝党一系。
于是刘宏淡淡的说道“奏来。”
“陛下登基已将年余,虽陛下年幼,然**不可一rì无人,是故,臣请陛下为天下安定着想,招选美人,充实**。”
刘宏闻言先是一怒,好家伙,竟然管到自己的后院里来了,真是胆大包天,随即便平复了下来,这封建社会,皇帝的家事可以说就是天下大事,皇上有了妃子,太子,天下人也会安心一些。
想到这里,刘宏不禁想到了自己还未登基前在河间的rì子。
“小妹妹,你叫什么啊?”
一个宛如瓷娃娃般的小孩子,歪着头道“我叫宋玲儿,大哥哥你呢?”
“哦,宋玲儿啊!真是好名字,大哥哥叫刘宏。你要记住了哦?对了,玲儿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大街上啊?”
宋玲儿嘴巴一撇,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玲儿追小白,钻过一个洞,然后找不到家了。”
刘宏听了一汗,竟然为了追那个什么小白,而钻狗洞从家里跑出来,结果还找不到家了,真是呆的可以。
随即刘宏和颜悦sè的问道“玲儿小妹妹,那你找到小白了吗?”
玲儿眼睛一眨,眼泪顿时便流了下来,抽泣着说道“没有,呜呜,玲儿没有找到小白,呜呜,也没有找到家。呜呜,玲儿好害怕啊!”
刘宏见此手忙脚乱的给玲儿擦着眼泪,并将玲儿揽入怀中,柔声道“玲儿不怕,有大哥哥在呢!大哥哥会保护你的。”
玲儿从刘宏的怀里探出小脑袋,抹着脸上的泪水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就在这时一只白sè的小狗跑到了玲儿的身边,玲儿一见小狗,惊喜的说道“小白,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
随后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对刘宏道“大哥哥,你真好,一下就帮我找到了小白。”
刘宏又是一阵汗颜啊!自己光安慰你了,哪里去找了啊!
“呵呵!既然这样,那大哥哥送你回家好吗?”
玲儿歪着头想了一下道“不嘛!大哥哥,玲儿都八岁了,都还没出来玩过呢!”
刘宏一愣,原本还以为玲儿也就五六岁呢!没想到都八岁了,自己也不过十岁的年龄啊!
随即微微一笑,道“那好,那大哥哥就带玲儿去玩。”
“嗯,嗯,嗯大哥哥最好了。”
一片纷乱思绪顿时出现在了刘宏的脑海中,刘宏想起那个小玲儿,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
下面的群臣哪里见过刘宏真情流露的样子,顿时一阵惊讶,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想,皇上这是怎么了?头一次见到皇上如此笑容啊!
过了一会,刘宏才反应过来,此时还在上朝呢!
脸sè一正,道“朕虽有意选美人充实**,然岂能因朕之一人,而劳民伤财?此事容后再议。”
来艳紧追不舍的说道“陛下,此言差异,天家无小事,陛下选美人充实**,乃是天大之事,天下何事可与此相比?望陛下决断。”
话音一落,来艳便跪倒在地,南阳一系的朝臣同样纷纷跪倒,朝中足有五分之一的人跪了下来。
剩下的朝臣中有五分之二的人,乃是刘宏帝党之人,此时他们个个闭目养神,好似睡着了一般。
颍川那五分之一的朝臣则是面露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南阳世家为何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执着。
而朝中剩下的那五分之一中一多半是汝南世家,剩下的才是其他各地的世家。
由此可见朝堂之乱啊!
刘宏见南阳世家此时发难,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有理。
皇帝登基后有两件事要办,一个是修建陵墓,一个是选美人。
这两件事,刘宏都没做,此时朝臣提出第二个,也无可厚非。
但是刘宏与颍川一系列朝臣一样疑惑的是,为何南阳世家会在这件事情上死咬着不放。
于是刘宏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少府李膺酌办此事,侍中来艳辅之。切记不可劳民伤财。”
听到刘宏允许,来艳面上喜sè一闪即逝,刘宏自然是注意到了。
随即问道“不知侍中可有良策,既为朕分忧,又不劳民伤财?”
来艳恭敬地回道“只需各个世家大族选出适龄女子即可。”
刘宏眼睛猛地一缩,面sè却是未变,数月来,刘宏已经可以做到息怒不行于sè了。
但是这件事情还是让刘宏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这南阳世家竟然玩这招,有过后世经历的刘宏可是知道,世界上最厉害的风不是龙卷风,而是枕边风。
而这南阳世家,竟然将算盘打到了自身**中,而且意图用**来牵制自己,若是那世家大族的女子再生了孩子,那样世家岂会不扶持他?
外戚,南阳世家竟然想要成为外戚。
朝中其余的大臣脸sè同样一变,然而却不能说什么,只能等待着刘宏的决断。
真是好算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后,刘宏知道此时已经不是反对的时候了,于是苦思应对之策。
随即想到了之前的小妹妹宋玲儿,此时只能拿她出来顶缸了。
他父亲宋酆乃扶风平陵人,更是西凉豪族,若是能够用这联姻之策,收复西凉豪族之心,那还怕什么董卓之辈啊!
宋酆乃是西汉开国功臣之一宋昌后代,其在西凉的地位之高,是董卓无法比拟的。
于是刘宏微笑道“爱卿所言真乃老成谋国之言,然朕年幼,不宜长处**之中,是故只需贵人一人,美人十人,宫人,采女便由爱卿裁定了。”
说道这里,刘宏停顿了一下,看着来艳那慢慢变sè的脸,接着笑道“而贵人朕心中已有人选,乃是河间太守宋酆之女,宋玲儿。此女与朕幼年相识,言谈甚欢啊!”
听到这一句,非南阳一系的朝臣心中顿时明白了之前皇上那微笑是为谁了,随即便想着要和那宋酆交好,这可是第一位外戚啊!紧接着便是看南阳世家的脸sè变化,见南阳世家竹篮打水一场空,其中滋味端是美妙。
而那些南阳一系的朝臣,则是有苦说不出啊!他们原本就是想打刘宏一个措手不及,毕竟此时司隶徵兵一事正在进行,皇帝是不可能想到自己等人的想法的。
一旦答应,那么谁家女子入选就不是皇帝可以干预的了,你可以不临幸,但是你不能不要。这是潜规则。
谁想到,到头来,却便宜了宋酆之女,这让南阳一系的朝臣很是难以接受。
而刘宏欣赏了一会南阳一系朝臣的难看脸sè后,便笑着返回寝宫了。
第二十七章大战将起
“大王,您确定此时就要攻击汉人吗?咱们制定的作战计划可是十二月啊?”
一身穿上等皮衣的人问道。
坐在主位的一三十余岁的威严男子,摆摆手道“虽然咱们制定的计划是十二月份攻击汉人,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这汉人的小皇帝颇有武帝雄风啊!某可不能像那匈奴的伊稚斜一样,轻视当时的汉武帝,而导致战败身死。”
一听这话,先前说话的那人沉默不语,没错,当初若是伊稚斜不轻敌,不断的攻打汉朝边境,令汉朝不能修养生息,即便是汉武帝有文景二弟留下的底子,也不可能轻易击败匈奴。
过了一会,那人开口道“既然如此,兵贵神速,不如我等迅速出击,凭借我鲜卑的骑兵之速度,迅速突入汉人防线,从而威胁汉人都城,如此可叫其不敢安心发展,定然全力防备北疆边界。”
主位上的那人一听,大喜道“好,鲜于纯你不愧是我檀石槐的首席谋士啊!”
原来这二人竟是此时鲜卑大部的大王及谋士。
这二人的商议刘宏不知,因为刘宏刚刚将册封宋玲儿的圣旨发出。
建宁元年十一月二十rì,清晨。
一浑身是血的兵士飞快的骑马冲到洛阳西城门处,一到城门其便从马上摔了下来。
守城的将领急忙冲到跟前,就听那名兵士艰难的说道“北地郡急报!”
说完话,头一歪便昏死了过去,可见其乃rì夜兼程而来。
守将急忙名人骑马朝皇宫冲去,边疆急报,此事谁人敢拦?
一刻钟后,刘宏便收到了这封急报。
打开一看,顿时大惊急忙招来了内阁众人及参谋部贾诩,程昱以及几名原本的议郎,此时的参谋。
众人刚一进德阳偏殿,还未行礼便听刘宏道“不必多礼,朕刚刚接到了北地郡急报,言鲜卑大将宴荔游领兵三万攻入北地郡,由于鲜卑兵锋极盛,连破我三座城池,是故北地郡太守收缩兵力于城池,并命人前来请援。”
内阁阁老太尉刘钜不解的问道“陛下,三rì前不是还有张焕将军急报,言其受到鲜卑大部近十万大军的攻击吗?怎么会短短三rì北地郡便遭到了攻击,而且还是三万大军?据臣所知,鲜卑大部并无如此多的兵力啊?”
贾诩对着刘钜微微一礼,笑道“太尉大人可能忘记了,檀石槐收拢匈奴一部的事情了,虽然此时的匈奴不如先汉之时,然摇旗呐喊还是可以的,在下以为想来张焕将军是将那匈奴一部的兵士,当成鲜卑军队了。”
程昱闻言惊讶的看了一眼贾诩,自己来参谋部任职也有几rì了,然而平时的贾诩却给人一种很平庸的感觉,这让程昱很是不解为何刘宏让这样的人来掌管参谋部,要知道此时参谋部可就贾诩一个官员,其余的皆不是。
刘宏听到贾诩的分析后,问道“文和,不知鲜卑檀石槐此为何意?朕不认为仅仅是为了多抢一些物资。”
贾诩恭敬对刘宏一礼,道“皇上圣明,鲜卑檀石槐此番乃是冲着陛下来的。”
“冲着朕?”
刘宏疑惑了,内阁的众人同样不解,如果说让内阁处理政事,这五人包括曹腾,丝毫不会比将来的那些著名谋士差,但是要说军事嘛!他们还不如刘宏呢!
贾诩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程昱,程昱见此知道,这是贾诩在卖好给自己,于是微微一笑道“陛下,如今我汉军主力皆在幽并二州,而段颖将军的大军虽然在凉州,却是离北地郡甚远。”
“是故,此时的北地郡,安定郡只有一些守城兵士而已,一过安定郡便进入了司隶地区,而左冯翊与河东郡亦是无甚大军,到时鲜卑大军便可兵至洛阳城下。虽然京师守军可保洛阳无余,然终归不好。”
刘宏听到终归不好这句话,自然知道程昱的意思,这件事情军事战略上面,刘宏不在乎,但是政治问题却不能马虎。
若是让鲜卑大军出现在了洛阳城下,那么刘宏还有何威信可言?
于是刘宏面sè凝重的问道“文和,仲德,你二人可有良策?”
虽然刘宏只问了这两个人,但是其他人却没有丝毫不满,连鲜卑人的战略都没看出来,还有什么资格在乎这些?
程昱摇了摇头,此时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毕竟以鲜卑人的速度,只需五rì便可兵至洛阳,就算各地守军抵挡,也不过能抵挡三rì而已。
贾诩同样也想不出好的计策,无兵无将,这让谋士如何出谋?
刘宏见此,不由得紧皱眉头,不断想着后世的战役中,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好从中找到解决的办法。
突然刘宏眼睛一亮,高声道“传骑都尉徐荣。”
“诺”
徐荣从幽州赶到洛阳时,由于当时事情太多,刘宏只是给了个骑都尉的官职和一卷后世的体能训练方法,并让其参与徵兵,就没有再招见了。
然而徐荣却是感动异常;为何?原本他不过一小吏而已,而刘宏一见面就给了一个秩两千石的高官,徐荣怎能不感动?
于是徐荣训练起那些新兵来,是格外用心,结合着刘宏给的新式练兵法,竟然短短时间便有几分模样了。
半个时辰后,徐荣来到了德阳偏殿,这半个时辰中,众人则是不断的研究地图,想要找到办法。
刘宏一见徐荣直接开口道“子耀(没查到徐荣的字,自己起的。)新兵如今训练的如何了?”
徐荣恭敬的说道“回陛下,完成了队列训练,和简单的冲阵。”
刘宏闻言点点头道“足够了,朕要爱卿统帅五万新兵歼灭鲜卑攻入汉境的大军,爱卿可有把握?”
徐荣一脸震惊的抬起头道“陛下,那些新兵此时还不是上战场的时候啊!”
其余众人也被刘宏的方法吓了一跳,用仅仅招募几rì的新兵,去与jīng锐的鲜卑骑兵决战,这不是开玩笑嘛!
刘宏面sè严肃的说道“朕知道,然此时正值国家危难之时,军人岂能退却。传朕旨意,杀鲜卑一人赏千钱。斩鲜卑将领者,封侯。另,鲜卑劫掠我汉境百姓之钱财,除三成上缴国库外,其余均为此次征战之士卒。”;
第二十八章出征
建宁元年十一月二十rì,巳时。
洛阳城外,新兵营点将台。
徐荣一身明光铠甲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那连绵不绝的方阵,大喝道“尔等为何为兵?”
“守土安疆,保家卫国。”
五万新兵齐声呼喝道,此次光是司隶一地招募的士兵便有八万之多,而这五万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守土安疆,保家卫国,这句话对这些普通士兵来说很遥远。
但是一进入军营便被交予这句话,每rì呼喊数次,此时已经能够牢记于心了,这是一种很简单的心里暗示。
就算不理解,时间一长,也会不由自主的生出这种想法。
徐荣闻言满意的点头道“本将军知道,尔等月前还只是一农民,手里拿的是锄头,而不是战刀。但是你们入了这个军营,你们就是大汉军人,你们可知就在三rì前鲜卑人竟然冲入了北地郡,而此时正朝洛阳而来。”
下面的大军没有丝毫的动静,依旧沉稳的站着,由此可见这几rì徐荣的训练没有白费。
徐荣见此接着说道“如今,皇上需要尔等为大汉出力了,皇上命尔等前往左冯翊阻挡并歼灭这只敢犯我大汉的蛮夷。”
说道这里徐荣降低了声音道“皇上在将此事说给本将军时,本将军曾回答‘陛下,此时还不是那些新兵上战场之时。’陛下说道‘值此国家危难之时,军人不前,何人而前?’”
“本将军顿时惊醒,尔等不是新兵,尔等是要为大汉守土安疆的大汉军人。”
“尔等也不必担忧尔等可能死在战场之上,因陛下有旨,斩杀鲜卑士卒一人可得千钱,斩杀鲜卑将领者,封侯。且鲜卑人所劫掠的钱财,三层上缴国库,余下皆为尔等所拿,阵亡军士优先。”
“喝”
“喝”
“喝”
听到徐荣如此说,五万大军齐声呼喝,声响直冲云端。
徐荣一挥手,五万大军骤然而停,徐荣拔出腰间宝剑,大喝道“某此前虽严明军纪,然此时再次重申。”
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yín军,犯者斩之。
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sè,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另所到之地,**妇女者,斩。
“此十七禁令,尔等定当遵守,本将军不想尔等未死在战场上光宗耀祖,却死在自己军中的军纪之上,令家人蒙羞。”
“诺”
五万大军齐声应道。
“出发”
五万大军组成连绵不绝的长队朝着左冯翊走去。
不远处的太傅胡广对车撵上的刘宏道“陛下,知人善用,这徐荣颇有古之名将之风啊!”
刘宏笑了笑,随即道“此次鲜卑人大举来犯,同样显露出我大汉的不足啊!堂堂大汉京师竟然没有一只可供征战的大军,若是此时有人反叛,朕甚至无法调兵平叛,此事定要解决。”
一旁的贾诩道“陛下,且放心,此番徐荣将军得胜归来,陛下便多了一只能征善战的大军,此事易解。”
刘宏摇了摇头,“不,这只大军并非要驻守京师,应当另想它法。”
说完话,便一挥手,命车夫驾车返回了皇宫。
胡广急忙跟上,而贾诩则是看了一眼大军离去的方向。
呵呵,陛下,没想到您竟然能想到如此毒谋,臣还以为此计只有臣能想到呢!
原来贾羽已经想到了这条计策,只不过内阁众人皆在,若是他说出这条计谋,恐怕就要遭殃了。
这条计谋说穿了没什么,就是激发士卒们的yù望,丰厚的朝廷奖赏,鲜卑人所抢的物资。
这些都是士卒们渴望得到的,所以不必担心士卒们求胜的意志。
而古时士气在战争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之所以说此计是毒谋,是因为鲜卑人得目标是京师,是刘宏。兵贵神速,鲜卑人怎么会抢物资呢?
就连那三座城池,也不过是鲜卑人为了节省时间,免得绕道,才率军攻破的。
这样一来,皇帝许诺的敌军物资哪里来?
自然是百姓手中,此计徐荣也知道,所以才将十七禁令中的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yín妇女,此谓jiān军,犯者斩之。改为所到之地,**妇女者,斩。
如此明显的提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士卒都能明白,毕竟之前徐荣曾说过十七禁令,二者一比,自然能发现不同之处。
微微一笑,贾诩便跟上了刘宏的车撵。
如此也好,皇帝与某乃是一路人,不必担忧计策不被采纳。
至于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之事,想来也不会发生在某头上。
这点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呵呵,甚好,甚好。
而此时太傅胡广则是小声道“陛下,那徐荣可是将十七禁令中的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忽略了。若是其麾下士卒劫掠百姓怎么办?”
刘宏脸sè一变,呵斥道“胡说八道,那些百姓是鲜卑人劫掠的。”
太傅一愣,随即低头应了一声诺。
真乃杀伐果断之雄主也。
第二十九章斗将(二更求推荐)
“报!!!大人,前方二十里发现汉军。”
鲜卑主帅宴荔游问道“有多少人马?”
那名鲜卑斥候答道“有三万大军,皆是步卒。”
“哈哈,看来这只大军便是汉人京师最后的防卫力量了,只要我等击溃这只汉军,我等就可以在汉人的京师中尽情玩乐了。”
“喝”
“喝”
“喝”
鲜卑大军闻言顿时大喝,而宴荔游的副将则是道“大人,汉军有三万兵马,我军远道而来,即便击溃了这只大军,也要损失不少儿郎,到时也无法攻下洛阳,不如我等绕过此大军,直接攻击洛阳,定可攻下。”
宴荔游摇头道“不,不,若是我等绕过这只大军,一旦攻城不顺,极有可能遭到两面夹击。因此我等必须要击溃这只大军,随后就算不能拿下洛阳,也能达到大王的战略目的。”
宴荔游不愧是后来鲜卑西部主帅,一眼便分析出了当下的情况,但是他错误的估计了此时大汉的军事实力。
刘宏之所以没有将八万新兵全部拿出就是为了给洛阳留下兵员,到时即便鲜卑大军击溃了这只徐荣带领的大军,也定是损失不小,那时留守京师的北军便可与鲜卑来一场野外大战,一旦将这只鲜卑全歼,那么鲜卑大军兵临京师的政治影响便是最小的。
即便未能击溃鲜卑大军,那么凭借着洛阳坚城和三万新兵也可以保洛阳无余。
宴荔游的副将想了一下后,也认为宴荔游的话没错,于是问道“那,不知大人是否在此以逸待劳?等待汉军?”
“不,如今乃是我等深入汉境,若是汉人被完全激怒,不管城池之忧,集结三郡兵力合围我大军,那时我等的处境可就堪忧了。是故我等当迅速出击,到达距此地二十里的平原之上,那里才是我鲜卑大军驰骋的战场。”
宴荔游的副将听宴荔游侃侃而谈,不由得信心大振,随即道“愿追随将军马踏汉人京师。”
“哈哈,儿郎们,出发。”
“哦哦哦”
而此时徐荣则是在与程昱以及一干副将商议如何对敌。
“将军,鲜卑大军距离此地不过三十里,且皆是骑兵,我等不如就在此地立下阵脚,此地地处缓坡,虽无法阻拦鲜卑大军的骑兵冲锋,但是也可以缓解一些压力。”
徐荣的副将建议道。
徐荣注视着地图,没有说话,一旁的程昱说道“这位将军所言虽是上策,然我等此次的目的乃是歼灭这只鲜卑大军,是故徐将军才会派出两万大军远离战场绕到两翼,若如将军所言,在下以为鲜卑必不会前来攻打,只因怕中圈套。”
“若是我等同样朝其迎面而去,其必心存不屑,与我军决战,我等只要拖住敌军阵脚,到时我两翼的两万大军同时杀出,有了这两只主力军,还愁无法击溃乃至全歼这只鲜卑大军?”
程昱说完后,徐荣抬起了头道“仲德所说不错,此战关乎国运,我等必须谨慎处置,本将如今担心的是鲜卑多为骑兵,我军皆是新兵,就怕无法阻挡鲜卑大军至两翼大军到来。”
一听这话副将们都沉默了,没错,步兵对战骑兵本就有着心里压力,即便是老兵也要犯怵,更何况是一群新兵。
程昱则是笑道“将军,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在下以为将军会有办法的。”
徐荣闻言一愣,随即眼中便浮现一丝笑意,难怪皇上派此人为随军参谋,果然多智。
半个时辰后,鲜卑大军与汉军于左冯翊的平原之上布下了阵势。
对峙了一会后,宴荔游一举手遥指汉军军阵道“汉军军阵严谨,丝毫不乱。足见此乃汉人最后防卫京师的力量。此次我等就要一举击溃这只汉军,击溃汉人的最后一道防线。谁人前去叫阵。”
随着宴荔游的话音一落,一名鲜卑千人长便策马出列,朝汉军军阵前奔去。
在距离汉军一箭之地时策马而立,大喝道“汉狗,何人敢来与我一战!!!”
徐荣策马战在汉军军阵前,问道“谁人敢前往一战?壮我大汉士气。”
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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