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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汉灵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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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见来人夸赞,只好客气的应承着。

寒暄过后,中年汉子道“某乃黄县锦衣卫指挥使,此次是有事相商。”

曹操闻言一愣,这黄县锦衣卫指挥使可是和自己这县令同级,而且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竟然主动找上了自己,真是奇怪。

随后其说出了理由,原来其已经掌控了县丞家暗中勾结盐帮的证据,想要请曹操协助其擒拿县丞父子。

曹操闻言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最后二人商议了一番,便各自离去了。

建宁三年五月八日,曹操一连三天装作畏惧县丞家势的样子,并在当晚宴请了县丞一家。

县丞以为曹操是想投靠他们了,一家人便欣然前往,黄县锦衣卫指挥使都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顺利。

在宴会上,锦衣卫将其一网打尽,至此,曹操在黄县最大的障碍被搞定了。

ps:首先要说对不起了,今天保底就这一更。之前不做就说过要出去一段时间,但是出发的时间没定。现在定了,明天下午出发,先是出去两天,随后再看具体出行日期。

不做的存稿不多,所以为了保证不做出去后,每天还能有两章,今天就只能更新这保底的一章了。大家放心加更什么的,等不做彻底忙完一定补上,而且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不像现在一样只用一周时间。

不做中途会回来一天两天的,那边没有电脑,没有网,所以不做都设置了定时更新,明天开始第一章是在下午三点零四,第二章是九点零四,如果大家发现没有更新的话,请在群里告诉不做,不做会找朋友帮忙的。

抱歉!!!

第一三四章建宁年结束

时光飞逝,一转眼便到了建宁四年。

建宁四年正月初一,帝加元服,大赦天下。赐公卿以下各有差,唯战俘不赦。

加元服,即行冠礼。意味着刘宏成年了。

原本皇帝皆是行了冠礼才开始亲政,然而刘宏这个穿越者,却是靠着政变提前亲政了。

皇帝行冠礼是要看当时的政治需求的,刘宏登基以来平定数次叛乱,并赚取钱财充实国库,再加上建宁三年的开疆扩土,使刘宏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下,刘宏加元服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然而刘宏加元服后,并未有多少好运。

建宁四年三月,青州余震再起,京师有日食。

刘宏为此头疼不已,随即便罢免了太尉刘钜,以应上天示警。

太尉一职刘宏并未给予任命,而是命兵部尚书杨赐暂行太尉职权。

就这样时间到了四月份,这一月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太后窦氏崩。

五月,葬皇太后窦氏于宣陵,谥桓思皇后。

与此同时,远在汉州的右将军张焕正在与幽州刺史皇甫规会面。

“威明,尔进来可好?”张焕关切的看着皇甫规道。

皇甫规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随即道“然明,某可是好的很,陛下如此信任于某,某还有何不好的?”

张焕同样一笑,随即道“的确如此,尔那侄儿皇甫嵩可是如今的八军之北地校尉,与尔同级,尔还有何不好?”

皇甫规闻言又是一笑,此时皇甫规看着侄子皇甫嵩深受重用,心中很是欣慰,至少不比担忧其死后,皇甫家受到不公正待遇。

张焕见此微微一叹道“某家中便不如尔多矣!”

“此言怎讲?”

“去岁,某那不争气的孙儿,竟然去赌坊鬼混,恰巧陛下抓捕司隶境内所有赌坊之人,竟是被抓到廷尉看押起来,最后还是某亲自前去,将其领出,哎!家门不幸啊!”

皇甫规闻言沉默不已,的确,像他们这个岁数,最在乎的便是家中的子侄小辈了,若是家中子侄辈无才干出众之人,那么定会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随即张焕见气氛有些凝重,便笑道“威明,某此次可不是与尔叙旧来了,某是奉陛下旨意,从尔这里提取战马三万匹。”

皇甫规闻言点头道“陛下亦是给了某旨意,命某划给尔三万匹战马。”

张焕突然小声道“威明,尔此处到底有多少战马?为何某在朝中从未听说此处有马场?”

“呵呵”皇甫规轻笑一声道“陛下,欲效仿武帝北扩疆土,怎会不养战马?然马政已基本荒废,大汉各地均无饲养战马之事。是故陛下命某在这幽州,秘密饲养战马十万匹,某不负众望,就在今朝,终于完成了这个任务。”

张焕闻言一惊,没想到刘宏竟然早就开始准备了,随即便命人下去交接不提。

待众人下去后,张焕小声道“威明,尔实言相告,这幽州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此言何意?”皇甫规诧异的问道。

张焕一脸严肃的说道“威明不必欺我,去岁攻略高句丽之时,尔竟然轻而易举的召集起了三万边军,还丝毫不顾及后方形势,某便感觉这幽州定然不只这些兵马。”

皇甫规轻轻拍手道“不愧是然明啊!没错,此幽州现有司隶徵兵三万,益州徵兵一万,凉州徵兵两万,加上并州调至此处的州郡兵,幽州可用于征战的大军有七万人马。”

张焕得到了自己要的消息,便低头暗自在心中盘算了起来,随即便明白了,这是防着冀州藩王呢!

随后张焕抬头道“为何威明将此告知于某?”

皇甫规起身走了几步看着蔚蓝的天空道“因为某命不久矣,需要尔来完成此事。”

建宁四年十一月,幽州刺史皇甫规病逝,幽州军政由大都督张焕掌管。

张焕掌管幽州,汉州两州军政,使得朝廷百官很是不安。

建宁四年十二月,便有官员在早朝之时言及此事。

最先跳出来的是与窦氏有关系的一系人马,“天下大乱,幽杀太后,此乃奸人作祟,公卿皆尸禄之辈,无忠言者。今张焕权臣当道,一揽两州军政要务,实乃祸国之道,当抄家灭门,流放千里。”

当刘宏听完这么一段话后,心中当真是说不出的感觉,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太后病逝,怎么成了幽杀?还有是谁幽杀的?

公卿皆尸禄素餐之辈,无忠言者?这不是把满朝文武都骂了吗?要知道此时刘宏的朝臣,可都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哪个不是以干才留名青史的?如今竟然被说成了尸位素餐之辈。

还有张焕竟然成了权臣,刘宏真想指着说话的这人大骂,张焕想当权臣,他也要当得了啊!

就张焕麾下的大军,只要刘宏一道圣旨,张焕一个人也别想调动。此时可不是主弱仆强的东汉末了。

不过刘宏也知道,此时满朝文武却是不能反驳,因为此人可以说是将满朝文武都骂上了,要是此时反驳的话,对名声不利。

于是刘宏开口道“爱卿所言,朕定查之,还有何事?”

刘宏如此说,不过是不想在窦氏死后便斩杀窦氏遗留官员,使得天下将刘宏看成是狡兔死走狗烹之人而已。

谁知,此人闻言竟是高呼“陛下,请速斩张焕,臣愿以死谏之。”

刘宏听到这,心中起了一丝怒气,什么东西?当真是给脸不要脸。

随即便朝曹腾使了一个眼色,并把手放在了脖子上轻轻一动。

曹腾会意,当即出列道“陛下,臣参此人以桓思皇后之名,招揽朋党,败坏桓思皇后名声,意图谋反。”

“真有此事?”刘宏佯怒道“桓思皇后仅仅故去数月,便有人败坏其名誉,当真罪不容诛,廷尉严加查察。”

“诺”

当即便有甲士将那人拉走不提。

虽然刘宏表现的很是愤怒,其实心中亦很是愤怒,但是却不得将此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毕竟不能寒了人心。

这便是做皇帝的无奈,有时被骂了,还要开开心心的说道“你骂的真好,以后接着骂。”

不得不说,皇帝就是贱。

就这样,建宁四年结束了,迎来了熹平元年。

ps:第一卷结束。

第一章改革之前奏

“喝”

“喝”

“喝”

刘宏还未走进洛阳城西的军营之中,耳边便听到一声声大喝。

随即刘宏一脸微笑的对身边道“伯献,即使不见仅听这声声大喝,朕便可得知此军营之中,皆是来日之精兵,尔未失朕望啊!”

杨赐闻言恭敬的回道“全是将领之功,臣不敢居功。”

熹平元年,二月初一一早,刘宏便来到了驻扎今年所徵新兵的洛阳兵营之中一观。

随行的乃是内阁阁员,光禄勋,兵部尚书杨赐以及一众在兵部任职的官员。

皇帝亲临兵营,这让之前还是农民的一众新兵,很是兴奋,操练亦是十分卖力气。

正说着话,刘宏便走进了操练的校场之中,眼前的一幕幕让刘宏不禁有些恍惚。

集合报数,正步走,跑步走,俯卧撑,单双杠。

这一切的一切皆让刘宏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高楼耸立,街道上充满钢铁洪流的现代。

这时杨赐开口道“陛下,是否令这些兵士停下?”

由于刘宏事先吩咐,不可打扰兵士操练,是故刘宏的到来,这些兵士并未理会,依旧操练未停。

刘宏闻言顿时回过神来,轻轻的摆了摆手,随即道“今年大汉新兵几何?”

“陛下,大汉十四州,共徵兵五十万,退役二十万,现有野战大军三十万。”杨赐熟车熟路的开口讲道。

这野战大军的概念,自然是刘宏提出的,如今大汉朝的野战大军便是八军,还有便是汉州的驻防大军了。

刘宏听到这个数据,微微点头,微一沉吟道“爱卿,以为兵部如何?”

杨赐闻言一愣,随即便道“兵部,职位分明,各司其职,若非陛下睿智超凡,臣毕生无法想出此制。”

“哦?兵部当真如此好?”

杨赐一听这话,顿时疑惑不已,这是干什么?为何在这兵营之中言及兵部?

刘宏却是未等杨赐回话,便自顾自的说道“朕以为不然,时至今日先祖之官制已被改的面目全非,朝中的一些职权,亦是互有重叠,大大降低了办事效率,朕以为此时已是不得不改了。”

杨赐闻言一惊,什么?改革官制?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好了,朕累了,回吧!明日爱卿拿出一份奏折来。”

说完话,刘宏便转身走了。

杨赐一人呆呆的站在校场之内,心中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熹平元年二月初二,内阁阁员,光禄勋,兵部尚书杨赐上奏。

自先汉以来,朝中官员所居之职,皆有重叠,致使朝中之务屡有积压,是故请陛下革新官制。

这道奏折一出,朝中顿时热议不已,当日,刘宏以兹事体大,需三思而行,暂且搁下。

但是朝中之人皆知,此事绝不会轻易放下,无疾而终。

果然,第二日大汉皇家银行行长曹腾上书,民乃国之根本,军乃国之利器,吏乃国之万全,不可任之由之,当推陈革新,以顺天应民。

皇帝刘宏仍以兹事体大而搁置,然而满朝文武却知道,此事乃是这开年大戏。

二月初四,大鸿胪袁隗上奏,大汉官制乃是祖制,不可轻言改之,汉以孝治国,君乃国之表率,怎可轻驳祖制,出此不孝之为?

刘宏当日便言,此事定当议之,不可轻下结论。

是以,二月初五,大汉德阳殿之中,迎来了一场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早朝。

“有本奏来!”李浩高呼道。

司徒李膺当即出列道“陛下,三皇五帝以物名官,始作官制。”

“虞舜有天下,作六官,以主天地四时。夏后之制,亦置六卿。其官名次,犹承虞制。”

“周成王制周礼,以天地四时名六卿。自周衰,官失而百职乱,战国并争,各有变易。直至秦兼天下,建皇帝之号,立百官之职。”

“我大汉初承秦制,其后略有所该,光武皇帝,为节省开支,而并官纳职。此足以言明,官制非一成不变,唯有适时而改,是故,臣请陛下革新官制。”

李膺一番话,可谓是有理有据,还反驳了昨日大鸿胪袁隗,言此时官制乃是祖制之说。

顿时,德阳殿内响起了一番小声的议论。

“咳咳”刘宏轻咳两声,见百官皆停了下来,便道“此事兹事体大,众卿可畅所欲言,朕不以言罪人。”

太常许训出列道“陛下,臣以为不然,自光武皇帝至今,我大汉官制依旧未改,足以说明,此时大汉之官制乃是顺天应民之制度,是故臣以为此时大汉官制不可,亦不必革新而改。”

“陛下,臣以为太常所言差已,光武皇帝,废丞相与御史大夫,而以三司综理众务。然此时三司何在?御史中丞可是未在如今之朝堂之上?是故,太常言此时官制不必改,乃一派胡言。请陛下明鉴。”太仆刘嚣出列道。

太仆刘嚣出列反驳太常许训之言,令满朝文武一阵错愕,这太仆不是犹如置身官场之外一般不理世事吗?为何今日竟是如此激烈的反对太常所言?

要知道此时帝党一系的人,可是还没有亮相几个呢!

想到这里百官皆微微看向了御座之上的刘宏,只见刘宏一脸的平静,好似丝毫不关心这革新官制一般。

然而刘宏的表现却是令百官心虚不已,因为他们觉得刘宏这是一切皆在掌握之内的表情,毕竟杨赐上奏前一天,其是与皇帝刘宏一同前往的新兵营。

这时少府杜密开口道“陛下,臣以为改革官制之重,并非在于改与不改,自我朝立国以来,官制屡有改动。是故,此事之重,乃是如何改,望陛下明鉴。”

除了帝党之外的百官闻言,顿时知道了,这改革官制是板上钉钉了,因为理论根本就理论不过人家,到不如给自己争取一些利益。

于是袁隗再次出列道“陛下,臣以为少府所言极是。”

“臣附议。”

“臣附议。”

顿时除了帝党外的官员皆出列附议道。

刘宏见此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正在队列之中闭目养神的杜密,暗道“这是要开始争了吗?不过,尔打破了朕的计划,还想争吗?尔还有资格吗?朕可不会要一个不知进退的家伙。”

随即刘宏沉声道“此事,当详细商议一番,方可定论,既然诸位爱卿皆以为此时定当革新官制,不如就皆拟出所思所想,明日共同商议一番吧!退朝!”

“恭送陛下。”

ps:三司包括司马,东汉末并无司马。

第二章改革之靶子

幽深小院,刚刚开化的池塘,还未冒绿的杨柳,皆显现着此处的孤独寂静。

刘宏坐在池塘边的凉亭之中,笑道“伯始啊!尔身体不适,还在此处休息,当真是不可理喻。”

胡广闻言淡笑道“陛下,老夫何来不可理喻之事?此处寂静无比,老夫很是喜欢啊!”

刘宏看着胡广有些落寞的神色,不由得一叹,虽然胡广不热衷于权力,但是掌权日久之人,一旦闲下来,可是十分不适的。显然胡广便在此列。

随即刘宏开口道“伯始,今日早朝之事,尔可曾知晓?”

“老臣已知。”胡广看着刘宏笑道“陛下,这周甫坐不住了啊!陛下可曾担忧?”

“呵呵”刘宏轻笑一声,随即道“朕有何担忧?朕倒是很费解啊!同为八骏,并称李杜的二人,竟然会对立而为。”

胡广叹道“陛下,元礼年少之时,因其出身衣冠望族,高傲无比,因此很是得罪了些人,其中便有周甫。若不是几次起复,恐怕如今的元礼依旧高傲啊!”

“元礼虽高傲,然其有高傲的本钱啊!元礼饱读诗书,满腹经纶,能传授学业,能带兵打仗。”

“历任青州刺史和渔阳太守等职。当时鲜卑族屡犯边境,便启用元礼为乌桓校尉。其身先士卒,不避矢石,每破鲜卑。后又被罢免。”

“其归乡之后,设馆教书,从其学业的经常不下千人,名盛一时。”

“永寿二年,鲜卑侵扰云中,先帝不得不重新起用元礼为度辽将军。元礼一到边境,慑于其之威望,鲜卑、羌虏及疏勒、龟兹望风臣服。”

说道这里,刘宏笑道“如此成就,元礼怎能不傲?元礼可谓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之大才,大才者傲上几分又何妨?”

胡广闻言摇头道“若非其遇到陛下这般明主,恐其早已死于非命尓!”

刘宏笑而不语,胡广见此接着说道“陛下,臣不知陛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呵呵”刘宏轻笑一声道“坐山观虎斗即可。”

二月六日,刘宏以偶感风寒为借口,命内阁司空李咸主持朝政,官制革新一事暂缓商议。

刘宏的这一举动,让满朝文武顿时满头雾水,摸不清头脑,革新之事乃是皇帝意欲为之,此事满朝皆知,为何突然搁置起来了?

这让这些一大把年纪,仍熬夜写出革新奏折的大臣将奏折投向何处?

而杜密闻言则是眼中一亮,为何主持朝政的不是内阁首辅司徒李膺,而是阁员司空李咸?

在杜密看来,这是刘宏对自己向复起党人领头人竞争的支持,于是杜密当即便暗自琢磨起来。

此时的李膺同样对此疑惑不解,为何陛下会传出这么一道旨意,这完全不像是陛下的意思。

就这样,二月初六的早朝在百官的精心准备下无疾而终了。

刚刚回到府邸,还未坐稳的李膺便得到迁太仆杜密入内阁的消息。

这下李膺坐不住了,当即赶往胡广府中。

半个时辰后,依旧在那池塘边,胡广笑着看向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李膺。

李膺喝了一口茶,疑惑的问道“恩师,这陛下是何用意?”

胡广笑着摇头道“老夫不知啊!”

见胡广如此,李膺怎么会认为胡广真的不知,于是便追问道“恩师,学生虽如今贵为内阁首辅,然而却依旧猜不透陛下的心思,望恩师教之。”

“元礼啊!昨日陛下便坐在尔今日所坐之处,陛下可是全无紧张之色。”

李膺暗自琢磨胡广话中之意,过了一会,抬头道“恩师言陛下对革新官制一事并不那般上心?”

“非也,非也。”胡广摇头道“陛下,非不伤心,而是无比上心。无为,无为,乃是无所不为。陛下将一切该算计的,都算计进去了,就等着结果了。”

当李膺再想询问之时,胡广便起身送客了。

离开了胡广府中,李膺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没明白。

二月初七,刘宏依旧伤寒未好,由司空主持早朝。

但早朝之上却是未因此而有所平静。

“某以为,虽陛下未曾临朝,然我等亦应当将官制革新一事商议一番,随后将我等所做出之选择交予陛下。”新任内阁阁员太仆杜密开口道。

杜密话语一落,顿时朝中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李膺见此微微皱眉,随即开口道“不知太仆对此有何意见?”

“某以为,陛下既为革新,且为适应此中兴之兆,当对九卿之职务皆有所调整。”

“太仆言过了吧!九卿乃是祖制,怎可轻改?”大鸿胪袁隗出列道。

杜密闻言笑道“不知大鸿胪说的是汉祖制,亦或是秦祖制耶?”

“这……”袁隗顿时语塞,其实这官制一事,说可改,便可改,说不可改,便不可改。

若是一方认死理,再加上皇帝的许可,便可以进行改制,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触犯大多数人的利益。

显然杜密的提议犯了众怒,司农乔玄出列道“尔言之事,非开国而不得出,尔今日言之,莫不是有不轨之心?”

随即便有官员附和,更有不把杜密定位成反贼,便不死心的架势。

李膺一见这架势,顿时明白了刘宏的心思,无非是要将杜密推出去,吸引百官之注意。

不过一想到这里,李膺便暗自道“这能成吗?不过,为何将杜密推到内阁的位置上呢?”

在这一点上,李膺便不如杜密看的明白了,杜密知道这是刘宏对自己的考验,若是通过了内阁首辅的位子,便是自己的。

若是没有通过,便可以吸引百官注意,使刘宏的改革慢慢推行。

也许有人认为若是刘宏不将改革之事推于前台,便不必担忧什么朝中反应了。

其实不然,一旦刘宏推行改革,必然会引起各方剧烈反应,到不如将此事推出来,再选一靶子吸引注意。

随即慢慢推行改革,虽然困难依旧不小,但却也可以减少些阻力,毕竟刘宏慢慢改革,若是大臣反对,刘宏亦可言此事非改革,改革之事,需再行商议。

可以说,刘宏是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亦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

ps:不做这两章写的不好,抱歉,可是不做不知道怎么写好,大家放心下一章就不会这样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本章发出时,不做应该在外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第三章户部

熹平元年二月初十,朝堂之上因革新官制一事,已是吵得不可开交,若是换做之前,大汉的政务定然会有所懈怠。

然而,此时内阁的存在,使百官虽纠结于此,却亦是未曾懈怠政务。

而此时刘宏正笑呵呵的与大汉皇家银行行长对弈,这已经是第三局了,曹腾却是已然输了两局。

然而曹腾却是未曾有一丝不满,脸上还挂着笑容,为何?

皆因今日刘宏召见曹腾,乃是身穿日常闲服,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之中,身穿何种样式的服饰,乘何种颜色的车辆,皆是有严格规定的。

皇帝召见臣子大多数时,皆是身着华丽衮服,以示重视,而此时刘宏身穿常服,说明什么?说明将曹腾当做了自己人,自己的心腹。

就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便体现着诸多含义,这也是为何上位者轻易不开玩笑,因为一个玩笑便可能让下位者,产生别样的心思,是以上位者皆小心谨慎,君无戏言便在于此。

不多时,曹腾便将手中棋子放下,认输道“陛下英明睿智,臣不及万一。”

刘宏微微一笑,对于围棋,刘宏并不精通,怎么能够赢得了下棋数十载的曹腾?无非是因为自己乃皇帝,其不敢赢尔,这点自知之明刘宏还是有的。

随即刘宏便拿起手边之茶杯,轻抿一口道“季兴,入宫多少年了?”

曹腾闻言面露回忆道“陛下,臣入宫快五十年了。”

“五十年,天下又有几人经历过两个五十年啊!”刘宏闻言叹道。

曹腾听到这话,沉默不语,安帝刘祜时,邓太后选少年入宫做宦官伴皇太子读书时,曹腾便入宫为小黄门,侍太子读书。顺帝即位后,曹腾由小黄门升为中常侍。

一晃眼,便过去了近五十载,这让曹腾想起初入宫时的情形,顿时有些唏嘘不已。

刘宏随后接着说道“好在季兴有了一个出息的儿子,以及一个出息的孙儿啊!”

曹腾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从夏侯家过继来的儿子,并未让自己失望。

“季兴之子,现居何职?”

曹腾听到这话,可不会认为刘宏是真的不知道,于是恭敬的说道“不孝之子,现居豫州刺史之职,其才干不足,若非陛下信任,恐难胜任。”

刘宏闻言佯装不悦道“季兴此言,可是言朕是那任人唯亲之昏君?”

曹腾急忙起身大礼道“臣不敢。”

“季兴,不必如此,坐。”

“谢陛下。”

刘宏微一沉吟,便接着说道“巨高为豫州刺史有多少年头了?”

“回陛下,已有三年。”

“三年。”刘宏喃喃道,随即开口道“豫州徵兵以及一应新政实施,若非巨高在,恐未能实施如此顺利啊!”

“陛下过赞了。”曹腾谦虚的说道。

刘宏摆摆手,示意其不必如此拘于礼数,“季兴,有如此佳儿,当浮一大白啊!”

曹腾闻言未曾回话,只是微微一礼。

这时刘宏突然起身,曹腾见此亦是起身恭敬的站立一旁,刘宏在原地踱步着,随即大喝道“李浩,拟旨。”

“诺”

“豫州刺史曹嵩曹巨高,在职期间劝农养民,事必躬亲,迁侍中职。迁光禄大夫崔烈为豫州刺史。”

曹腾闻言一阵不解,但此时不是思虑之时,只好谢恩不提。

“崔烈任光禄大夫已有六年,迁为豫州刺史,只需熬上五年资历,便可进行升迁。但为何是将尔父巨高调入京中?要知道没有五年刺史任职资历之人,是无法升任九卿的。难道将来再另行外调?”

回到家中的曹腾,将此事说与了此时回到京师探亲的曹操。

曹操闻言亦是皱眉不已,随即便开口道“祖父,孙儿以为陛下此举,原因有二,一是因父亲在豫州刺史之位上犯了错,陛下碍于祖父,不忍严惩,是故以此惩戒一番。”

“二是陛下意欲让祖父韬光养晦,此时大汉皇家银行说是日进斗金亦不为过,是故朝中定然有眼红之人,此时乃是革新官制之重要时刻,若是祖父受到打击,陛下亦会费些心思。”

听着曹操的分析,曹腾不禁觉得曹操真是长大了,曹操去黄县任职,曹腾未曾给予任何人打过招呼,自小在宫中独自打拼的曹腾知道,年幼之时,摔打摔打,日后方能成就大器。

随即曹腾笑道“阿瞒却是长大啦!不过经过刚刚尔之分析,祖父却是明白了陛下的心思啊!”

“祖父知晓了?”

“陛下,是想让祖父请辞啊!”

“什么?”曹操闻言一惊,腾的一声便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说道“祖父,陛下为何会让祖父请辞?”

曹腾摇头道“尔难道不知尔父为人?尔父有才干,有胆识,然却贪恋钱财,想必,陛下便是得知此事,才将巨高调入京师。”

“再者,祖父身居大汉皇家银行行长一职,尔亦是从这大汉皇家银行走出去的,外界已是有了,大汉皇家银行乃是我曹氏之私业一说,虽是坊间传闻,然陛下亦是会有所防备。”

“最后便是陛下之恩了,祖父已是临近古稀之年,又能为官几日?到不如此时退却,换取曹氏一时平安。”

有一句话,曹腾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初刘宏亲政政变之时,便许诺其曹氏百年富贵的诺言。

曹腾不希望自己的子孙,因为这个诺言而不求上进,贪图享乐。

熹平元年二月十一日,内阁大汉皇家银行行长曹腾上表请辞,理由是抱病在身。

刘宏以曹腾劳苦功高,朕之臂膀为由,拒绝了曹腾的请辞。

二月十二日,曹腾再次上表,仍是以疾请辞。

刘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言辞诚恳的准予曹腾暂时修养,病好后归朝参政。

二月十三日,曹腾以病体不得入朝堂之上,痊愈亦是糟糠之臣亦不可入为由再次请辞。

刘宏‘无奈’之下,只好面露悲伤允曹腾请辞之事,增其食邑一千户,以示功高。

随后大汉皇家银行行长一职,刘宏命司农乔玄组建户部,一应官员同兵部,掌管大汉皇家银行。

至此,大汉皇家银行行长一职由户部尚书兼任。

而曹嵩回京得知曹腾之事后,一改贪财之色,使接触过他的人,无不争相称赞。

第四章荀攸出仕(上)

熹平元年二月二十日,豫州颍川颍阴一座高门大院之中。

一儒雅之文士静静的站在池塘边,自顾自的说道“偷梁换柱,真是好生无赖的手笔啊!”

这时一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走到跟前道“叔祖,言谁乃无赖?”

那文士闻言回头道“是攸儿啊!叔祖未曾言谁乃无赖之人,因为那人我等不可议论啊!”

那少年听到这里,脸色一变,不可议论之人,自然是天子了。

于是少年开口道“叔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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