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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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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老者一转身,向一众下人们吩咐道:“事急从权,我等亦需早归长安,无暇在此将一干百姓尽数掘坑而葬。尔等可去村中,但有尸身柴草皆取来此处,一并在此火化吧。”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尽皆领命而去。
这老者见仆从们都忙去了,便与另一老者走到姜游的近前拱手一礼道:“先前惊见足下于此焚烧尸身,老夫不明就里,恐为贼人,故而早作提备,以弓弩而警之。而令事既明了,老夫自当向姜义士赔罪。”
姜游赶紧学着样的拱手还礼,至于是不是合当时的礼节就不知道了:“不敢不敢。焚烧他人尸身本为大罪,我也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哦,还未请教老丈高姓大名?”
这老者淡淡一笑:“贱名不足挂齿耳。老夫蔡邕,表字伯喈,不才之身现为侍中、左中郎将,封高阳乡候。这位是老夫从弟蔡谷,表字季丰。”
姜游的双眼立马就瞪得溜圆:“你、你是蔡邕、蔡侍中?”
蔡邕可是名人啊!东汉末年著名的文学家、书法家、音乐家。虽说蔡邕对后世人来说不可能像曹操、刘备、孙权、诸葛亮这些人那么有名到几乎人尽皆知的地步,但只要是喜欢看三国的人基本上还都是知道他的。不过对姜游这一类的人来说嘛,知道蔡邕的原因则是因为知道他有个很有名的漂亮女儿蔡文姬……这也许是绝大多数现代人的通病,反正最先关心的往往是有没有漂亮的女人。
蔡邕向姜游笑了笑,丝毫没有计较姜游现在的举止其实很无礼,反正在他的眼中,姜游就是一个不知礼仪的化外野人。再一弯腰,蔡邕拾起了姜游掉在地上的那支长笛,仔细的吹拍去灰尘后交到姜游的手中道:“适才闻君一曲,老夫心中亦感触极深。姜义士可否容老夫吹奏此曲?听闻过此间之事后,老夫亦想为此间村民吹奏一曲,聊表哀悼之意。”
“哦……当然可以。”姜游向蔡邕点了点头。
蔡邕一反手,自腰间抽出了一支竹笛。这支竹笛的光泽淡黄,笛身上还有黑色的斑纹,咋一看好像是不怎么样,可姜游却暗中口水直流。
“这支应该就是柯亭笛吧?传说中蔡邕从别人刚建好的亭子里拆出来的竹子制成的笛子。这要是被我带回去那可就是超级古董,值不少钱的干活……”
“咳……”却是蔡邕的从弟蔡谷望见了姜游眼中的贪意,用力的干咳了这么一声以示警戒。
姜游自知失态,赶紧的又郑重了起来。
蔡邕没注意这些,只是自顾自的缓步走到了火化点之前,也并没有像姜游那样拿起竹笛就吹,而是静静的望了化尸之火一阵,嘴里也不知念叨了些什么之后,这才长叹了一声,柯亭笛缓而又缓的凑到了唇边。
笛乐一起,才过去几个小节,姜游就惭愧得想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什么是高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蔡邕只是之前听过姜游的吹奏,这会儿就已经能把那曲《御剑江湖》给无比流畅的吹奏出来。而且不止是流畅,曲韵中所韵含的意境也远在姜游之上,真真正正的能曲动人心、韵动心弦,令人心中会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悲伤之意……
姜游是懂一点竹笛的人,虽说身上有着现代人普通的自大的毛病,但不代表他就是那种自大狂妄且目中无人的笨蛋。事实上,姜游最敬重的一位老师曾经这样告诫过姜游,说你永远不要看不起别人,哪怕就是街边的乞丐,他的身上很可能都有你比不上的地方。而如果你不能够正视你的缺点、不能够正视别人的长处,你就永远无法取得进步。
这番话虽说没有成为激励姜游上进的座右铭,但姜游还是记得非常牢的。至少他在玩网游的时候,碰上PK不过的对手,就很能够用这番话来安慰自己,然后或多或少的分析一下别人的长处与优缺点,再碰上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就会多出几分的把握。
现在听着蔡邕吹奏起的《御剑江湖》,姜游心里的这份汗颜就别提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点水平和蔡邕比起来,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再乘以个N!!以前自己在同学们的面前玩起长笛还能摆摆显、露露脸,可真碰上了蔡邕这样的行家里手、高人宗师,姜游才发觉自己原来是多么的渺小可笑……
几分钟后,蔡邕收住了笛声,复又向火光中的尸身拜了一拜,这才转回身来向姜游道:“姜义士,汝此曲意境颇深,实为难得之佳曲,但……想老夫平生精习曲乐,敢说各地精妙之乐无有不知者,可今日所闻此曲却是前所未闻。老夫敢问姜义士一句,此曲所出何处?”
“哦,是……”
姜游忽然硬生生的把方到嘴边的“仙剑”二字给咽了回去,跟蔡邕解释什么是《仙剑》?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而且就仙剑系列的故事而言,其背景时间段最早的是《仙剑四》,但时期上也是在唐代,还是在四五百年之后那!
胡扯是来不及的,而且搞不好还会被蔡邕查觉到不对头的地方,毕竟蔡邕博古通今,史书上说要不是王允杀了蔡邕,那汉史甚至是三国史,搞不好就会是蔡邕来写的了,所以姜游可没敢在蔡邕的面前胡扯一气。
略一转念,姜游索性面露羞愧之难色,支支唔唔很不好意思的道:“到、到令蔡侍中见笑了。其实、其实此曲是我……哦,是在下偶生感触,自谱而成。”
“哦?”蔡邕很是意外的重新打晾了姜游一番,微觉诧异的道:“此曲竟然是姜义士自谱而成?却不知姜义士是哪里人仕、师从何人?”
姜游赶紧的摇了摇头,这会儿一个很无耻的想法也在脑中渐渐成形,于是厚起老脸开始忽悠蔡邕:“我无师尊,不过因幼时便颇喜音律,而后购得此笛便自相摸索。熟使之后,便试着自相谱曲。”
蔡邕呀然道:“竟然是无师而自通?难得矣!想来先前听你曲中的生涩之处,便应是你无师指导而不知精细之处如何回转之故了。”
姜游忽然单膝向蔡邕跪倒,双手抱拳、面色诚恳的道:“我素听闻蔡侍中精习琴笛,其艺可称为天下无双,亦闻蔡侍中爱惜曲乐,偶闻佳曲,不惜以重金而求之。在下不才,亦不知五音为何,胸中却有自谱而得的曲乐十余曲,只恨无惜吾曲之人。今得偶遇蔡侍中,且对吾曲颇有赞许之意,吾愿将胸中曲乐尽数奉上!”
蔡邕楞住:“姜义士言下之意,是你胸中曲乐,并非只此一曲,尚有过十之数尽在胸中?”
姜游用力点头,甩出句:“然也!”
不过姜游马上就面露难色的道:“只、只是……我只会吹奏出来,宫商角羽什么的我并不会谱……”古代一般都是五音,宫商角羽徵,代表君臣民事物;后来加上文、武而成为七音,但据姜游所知,好像得是在汉代以后的事了。
蔡邕上上下下的又打晾了姜游一阵,忽然笑道:“无妨无妨!其实姜义士有谱曲之能,又兼胸怀仁义之心,既有投奔老夫之意,老夫心中甚喜矣,又怎会将姜义士拒之门外?”
姜游老脸微红,他想暂时先到蔡邕那里混一混的小九九被蔡邕给看破了嘛!不过看破了又怎么样?姜游的脸皮在该厚的时候那可是非常之厚的,听了蔡邕的话,姜游马上就面露喜色,小小心心的试探道:“这么说……蔡侍中您愿意收留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人?”
蔡邕笑着伸出双手把姜游扶了起来,并且向姜游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姜游差点没乐的蹦将起来,总算是还保持着点样子没有失态,马上就向蔡邕一抱拳道:“请蔡侍中……哦,请主公稍待片刻,我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马上就回来!”
蔡邕点了点头,姜游马上就一转身往自己在村中暂居的房舍奔去,心中狂呼道:“耶耶耶!!这下子不用天天在这小村里担惊受怕了!”
蔡邕是董卓比较重视的人才之一,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眼前的红人,但至少董卓军的士卒不敢惹到蔡邕的身上来。至于其他的事回头再说吧,眼下能去长安城里安安全全的呆着,静等到那个短暂的太平时期的出现,这对姜游来说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
第一卷 第四回 各人心中的小九九
日渐偏西,火葬完了小村村民的蔡邕一行人开始踏上归程。
蔡邕和蔡谷年纪大,一个六十,一个五十七,加上又都是典型的文人型的角色,都骑不得马,因此各有一辆马车供二人乘坐。不过现在两辆马车其中的一辆便宜了不会骑马的姜游,蔡邕与蔡谷则同乘一车谈着事情。
行至半路,姜游一时尿急,就向众人告了个罪,跑得远远的找了棵树放水去了。蔡邕的从弟蔡谷在马车中撩起车帘看了姜游一眼,紧锁着眉头向同车的蔡邕道:“从兄,你为何要收留此人?我观此人粗鄙无礼、举止怪异……”
蔡邕笑着摆了摆手道:“山野之人,又如何识得礼数?不过此人虽不识礼数,却有敬人之心,如此足矣。这行止之礼,回去之后教教他也就行了。”
“从兄!”蔡谷劝阻道:“想你我也曾流刑于朔方,于那边远苦寒之地,也并非未曾见过粗鄙无礼之人。若他只是个粗鄙之人,我亦不过是一笑了之而已。可是从兄,此人于此焚尸坏骸,又兼发短,且身怀利器,恐为逃刑之贼人;再者,先前从兄取出柯亭笛时,此人面露贪意,只怕乃是一心术不正之人;闻知从兄乃当朝侍中且贵为乡候,即曲膝认从兄为主,其心必有叵测!”
蔡邕闻言后,在车中遥望了正的放水的姜游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季丰行事谨慎虽是好事,但却多疑了些,且亦有不查之处。季丰啊,我看人不会看错的,此人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市井小人,有些小人之态乃人之常情矣。就算是换作你我,知身在危处之时,不是一样的也有趋吉避凶之心吗?他投奔于我,所图者不外乎借我之势以避兵革之难也。”
说着蔡邕放下了车帘,闭目轻叹道:“看到他,到使我想起了我当初受陷离京时,我所遭遇到的那些人与事,那时的你我与他亦颇有相似之处。正所谓将心比心,那时的你我心中所希翼者,便是能有好心之人予以收留,而你我总算是得上天垂怜,曾甘冒风险收留你我之人亦不在少数。时至今日峰回路转,我身居高位,亦当效仿当年收留你我的仁人义者,多行仁善之事。”
蔡谷皱眉道:“话虽如此……”
蔡邕笑道:“季丰所忧者,在我看来其实乃是杞人忧天矣!季丰你怎么就不想想,一个明知身在险境之中的人,却仍有心去安葬数百具与之无关之人的尸身,而有此等侠义之心的人,又怎会是心术不正之徒?”
蔡谷依旧紧锁着眉头,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蔡邕又道:“再者,若是此人胸中确有其他精妙佳曲,若是为流兵之祸而就此失传,岂不惜哉?”
蔡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蔡邕对音乐的痴迷程度是其他人很难想像的。或许,为了姜游的那些曲乐才收留姜游,这才是蔡邕真正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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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也没什么闲话,天黑时蔡邕一行人先来到了一所离长安还有大半天路程的驿站休息过夜。蔡邕对姜游是待以宾客之礼,也就是说对姜游是作为客人来看待的,吃喝睡什么的都还不错。而咱们的酱油猪脚在酒足饭饱之后,也终于能睡上一个这些天来一直都没能睡上的安稳好觉,而且睡得相当的死,半夜的时候竟然连蔡邕来他的房间看过都不知道。
次日天明,一行人用过了早饭之后便上了路。不过蔡邕可能是觉得早上的空气好吧,并没有坐上马车,而是邀了姜游一起散着步的向前走,顺便自然是想和姜游聊聊天。
姜游当然知道这是一个蔡邕对他必要的试探与了解的过程,套用姜游自己的话来说,这就相当于自己那个时代的召工面试,之后还有一定时间的试用期呢!不过姜游也早有准备,此刻说出话来到也有条有理。
首先是姜游的家乡,姜游选了汉中一代。按相关史料记载,蔡邕去过的地方不少,还就偏偏没去过蜀中,这主要是因为汉末时期,长安至蜀中所必经的咽喉要道汉中那里卡着个张陵,也就是张天师,一直用五斗米道这种宗族性质的政治体系雄霸汉中。汉庭见汉中并不好打,而且张陵还算听话,没有兴兵作乱之类的事,对此也就没有去理会太多。但是相对应的,汉庭中的官员也没有谁会往汉中跑,想入蜀一般都是从荆州走,经由永安、江州这条道入蜀。
另外选取汉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汉中离天水不远,而在姜游的映象中,汉末三国时期的姜姓似乎也只有在汉中、天水一块地头上才有。至于身世上,姜游说自己是定军山一带的猎户。父母早亡,自己自幼起就在山中打猎为生,因为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就取道想前往长安。
在这一点上蔡邕到没有怀疑什么,因为他的手下人在小村里有看见姜游正在煮的乌鸦,此外院子里还有一些姜游猎回来风干了想作为干粮的小动物,再就是一张千创百孔的狼皮……狼肉自然是早就进了姜游的肚子。每每一想起那条狼兄,姜游总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想吃了他的狼,结果最后却是被他给吃掉了,这不能不说老天爷很会作弄人。
狼皮虽破但还有用处,蔡邕的仆从中有人见姜游不要就要了去,算是捡了个小便宜。那些正在风干的肉,姜游全部都拿了出来招待一下蔡邕一行人,毕竟自己马上就要在蔡邕府里混上一段时间,上上下下的混个脸熟对自己没坏处。至于蔡邕本人自然是没什么在意的东西,不过却把狼尾巴给弄了去,好像是打算用狼尾上的毛做几支笔出来用。
走着聊着,姜游也了解到了现在的年份。现在的年份是初平二年春二月中旬,也就是董卓把汉献帝给掳来长安刚满一年的时候,再比对一下公元历,的确是在公元191年。一知道自己所在的确切年份,姜游虽然心里有了个底,却也暗暗咋舌叫苦。
因为按照史料记载,董卓是要到初平三年四月才挂掉,可现在才初平二年二月,距离姜游定下的计划的时间还有一年多些!一念至此,姜游却又不由得自叹好运,幸亏是遇上了对音乐十分痴迷的蔡邕,凑巧自己也还有不少东西可以拿出来忽悠忽悠,因此在蔡邕府中混个一年半载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不是这样,真的在那个小村中住上一年多的时间……姜游光是想想心里面都直打鼓,因为光是食物就很难搞定,自己连打猎带从村中找到的,最多也就是能支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而已。而且这还是入春后小动物什么的都跑了出来,所以自己这几天的收获也还都不错,乱放的捕兽夹都弄到了好几个猎物。可一到入冬的时候,姜游真没把握自己能备足过冬的食物。除去这个,姜游也还得考虑考虑会不会碰上官军土匪什么的问题,那可真的是要提心吊胆一年多了。
“那种日子可真T/M/D不是人过的!”这是姜游心中的评语。
就这么一边走一边聊,姜游与蔡邕之间该问该答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之后,话题便自然而然的转到了音乐上。因为是与蔡邕同行,安全上有着保障,姜游也没必要把别着两把手枪、插着野战刀的武装带全都绑到身上,所以是放进了背包中,只在左肘下别了把格洛克,外面还用比较宽大的古装给盖住了,不过手上却拎着那自己拾来的那支竹笛。
他知道与蔡邕聊天肯定会聊到音乐上去,此外一则自己编不出什么瞎话的时候可以用音乐来引起蔡邕的兴趣,借此转移蔡邕的注意力;二则他得在蔡邕的面前露点本事……其实就是得挑出几首合蔡邕胃口的曲乐,让蔡邕觉得留姜游在府中留得有价值。不然的话,就算蔡邕不在意府中多养个没什么用的闲人,姜游自己也会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脸皮厚是一回事,但时时刻刻都要夹着尾巴做人却是另外一回事了嘛!
而在姜游的潜意思中,是不想到时候会在某个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至于这个“某个人”自然就是蔡邕的漂亮女儿蔡琰蔡文姬了。别看姜游别的本事是没有,YY一些狗血桥段的能力到是很有一手。现在碰上了这种机遇,想让他不YY上一段“姜游巧点蔡文姬”的狗血桥段貌似很难……或许在这一点上蔡邕的从弟蔡谷说得没错,姜游这小子的确的很心术不正,因为他饱暖的问题都不见得解决了就已经在思淫/欲。
当然姜游也只是敢在脑子里YY而已,真要去做姜游可没那个胆子。且不说姜游知道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这头就是得低下来,而且在那种格外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自己现在的这个“山野草民”的身份,人蔡邕父女也绝对的看不上眼,童话一般的故事也是不可能发生滴!
另外史料上来说吧,姜游知道蔡琰早晚会被匈奴给掳去,也没听说过蔡琰在此之前和谁有过什么。而现在的姜游,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像《寻秦记》或《神话》那样,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历史上本来就会发生的一些事的一部份。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是把蔡琰给搞定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在匈奴劫掠长安的时候,自己将会成为挡在蔡琰身前而倒在匈奴刀下的亡魂,最终也无法改变蔡琰被匈奴掳走的命运?
“真要是那样就可太怕了!不过……应该不会吧?我又不是真的就要呆在蔡邕家里不走,而且李老头那么重视历史应有的进程,总是说要为历史应有的进程负责,所以这会儿应该正在拼命的制造新的穿梭机好把我接回去的。再怎么说,他也怕我会影响到历史应有的进程,然后影响到他的存在才对……
“不过上次他说要把新的穿梭机造出来,起码也要两年。记得按他给我的解说,他那边是用同步时间(就是指这边过了一秒,那边也是过了一秒这种等式)来计算我所在的时间点,然后考虑到误差的问题,还要像撒网一样发出大面积的四维空间通讯电波,等接到我的回信之后才能确定我准确的点。
“换句话说,没有我在这里给出准确的点,他的时空传送就会有很大的误差,十年二十年的误差都已经是非常精确的了。在这种前题下,李老头不会把将要传送的时间点提前,比如说改到我刚穿越的那几天,直接就提前把我接回去……反正他的意思就是他那边造新的穿梭机要两年,我就得在这里呆两年……
“对了,这李老头上次居然吓唬我!还说什么我如果乱来就派李雪那个小贱人来秒了我,可没我给出的准确坐标,他们哪里能找得到我?不过……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自个儿有多少料我自个儿清楚,对我这样的草根人物来说,这个时代是地狱,我自个儿的时代才是天堂,至少在自己的时代我可以衣服无忧,不用天天都担惊受怕,所以还是回去好。
“两年……董卓还有一年就得挂,连带着蔡邕也就一年多的命还可以活,然后没多久小蔡蔡就被掳去了北地。照这么推算的话,我如果一直呆在蔡邕家里,还打着小蔡蔡的主意的话,那多半就会是死路一条,搞不好还就会因为舍不得小蔡蔡的缘故而死在匈奴人的刀下。嗯,我也不是那么笨的人,反正本来的目的就是在蔡邕家里先混上一段时间,然后就作好准备,一有机会就马上南下荆州。
“一年……挑个十来首的曲乐,一个月一首的卖给蔡邕,差不多就正好是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比如说想去游学之类的,相信蔡邕也不会强留着我才对。而且混得表现好点,盘川干粮什么的肯定会送我不少……不过最好还是能凭着蔡邕的面子和荀攸拉上关系,或是干脆就明说请荀攸顺路带我去荆州都行啊。嗯嗯嗯,如果一切都是按照我的这种设想来进行的话,感觉到挺合我的作风。再者史书上没有出现过任何有关于我的记载,那我应该就是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胡混了两年就被接了回去,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我。对,就是这样了。”
这些近似于阿Q心态的想法很大程度上安慰了姜游,连带着也使姜游的心情好了许多。心情一好,与蔡邕谈及的音乐就不再是偏向于伤感型的。想了想之后,先借尿遁避开了蔡邕,然后从通讯器里挑了首轻松明快的《少年行》出来吹给蔡邕听,不过却也有意的吹得不怎么流畅。
蔡邕听过之后又颌首却又摇头。摇头是对姜游的笛艺不佳感到无奈,至于颌首则是有些喜欢这曲轻松明快的《少年行》。而这时,蔡邕也相信姜游的肚子里确实还有不少曲乐,因而愈发的坚定了要收留姜游,并把姜游所知的曲乐全部收录编写成曲谱的决心。
就这样,在初更时分,长安城的城门渐渐的出现在了姜游的视线之中……
(PS:有关文中的时空观点,也不知道大家都看明白了没有,反正瓶子是已经在尽可能的写清楚了。当然,《草根》可不会是《寻秦记》或《神话》那样的时空观……)
第一卷 第五回 长安城下的思绪
长安城,意为“长治久安”,中华文明及东方文明史上最负盛名的历史名城,也是极少数可令外国人心怀景仰而来顶礼膜拜的华夏都市之一。
在建都长安的诸多朝代中,汉、隋、唐朝都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时代,当时的长安已成为国际性的大都市。古长安在公元前195年至公元25年(西汉)、公元580年至公元900年(隋唐)的两段时间里,都是世界上最大的都市。
长安在它发展的顶峰时期大约拥有超过百万的人口,在其发展的极盛阶段,长安一直充当着世界中心的地位,吸引了大批的外国使节与朝拜者的到来。著名的丝绸之路就是以长安为唯一起点,唐代长安城下属有万年县和长安县,便是取万年长安之意。而长安城作为中国四大古都之首,同时也是与雅典、罗马和开罗齐名的世界四大古都之一。
长安在西周时称为“沣镐”。沣镐是周文王和周武王分别修建的沣京和镐京的合称,沣镐所在地区称为“宗周”,秦时则称“内史”。至西汉初年,刘邦定都关中,于西汉高祖5年(公元前202年)置长安县,并在长安县属地修筑新城,取名为“长安城”,意为“长治久安”,同时改长安城所在地区为“京兆”,意为“京畿之地”。
丝绸之路开通后,“长安”成为东方文明的中心,史称“西有罗马,东有长安”。隋时,隋文帝在“大兴县”营建新都(长安县东),命名为“大兴城”;唐朝时,以中轴线重新划分长安县与大兴县,并更名大兴县为万年县,取意“万年长安”,重新恢复“长安”之名;至元代,长安丧失首都地位,长安城所在地京兆府易名为“奉元路”;明朝改奉元路为“西安府”,于是“西安”之名由此而来,但长安城仍称长安,归长安县管辖,长安之名并未废除,一直保存至近代将长安城剥离长安县,独立设立“西安市”为止,“长安”之名就此废止。
以上都是长安的辉煌史,而姜游现在是在东汉末年,正是长安在两个鼎盛时期中间的低迷期,主要原因是东汉时期,其国都是定在了洛阳;此外长安城于赤眉起义的时候被大火焚毁,主要的城墙建筑都没能留下什么像样的,所以人口也多不到哪里去。
不过姜游到长安的时候,董卓挟持汉帝到长安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而且从洛阳带来了大量的人口与财富,各类的建筑与城墙也都有重新兴建,所以现在的长安城到也没有姜游想像中的那么破败。远远的望向那高大雄伟的城墙与城门楼,姜游的心中却也是感慨万千:“M/D,以前一直想来这些历史名城好好的旅游一下,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条件下跑了来。等有空的时候,我一定要在长安城里好好的转转……”
满脑子浆糊的家伙,就不能想点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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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一行人在城门前被门卒拦了下来,接着自然是相应的问话与盘查。
按当时的礼制,姜游是没有资格坐马车的,而蔡邕是朝中重臣,在正式的场合该注意的事也很注意。如果被别人看见他让姜游这样的人坐马车,很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闲言碎语,所以是让那个得了姜游那张破狼皮的仆从带着姜游共骑一马。
盘查其实要不了多长时间,毕竟蔡邕是当朝侍中兼左中郎将,门卒也不过就是过过场面而已。至于姜游这时却在马上,借着城门处火盆中的火光阅读起了榜栏中的那些榜文。
“……联以不德,以至山河败坏……今关东群贼纷起……哎?这个字是……”
汉代的官方文字是棣书,也是现代汉字的前身,虽说都是笔画很多的繁体字,但姜游却也能勉强的看得懂,不过碰到一些生僻字就头痛了,像现在他就碰上了一个看不懂且无法根据前后的文意所推断出来的生僻字。
伸手拍拍驾马者的肩头,姜游问道:“陆大哥,那个字念什么?”
这个蔡邕的仆从姓陆名幽(感谢某书友提供龙套),是当初蔡邕跑路去吴地时所收来的仆从,当时才十来岁而已,不过现在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这会儿听了姜游的问话,陆幽回望向姜游的目光显得有些惊呀:“怎么阿游(吴越之地昵称人时一般会在名前加个“阿”字,像“士隔三日”的典故中,鲁肃就昵称吕蒙为“阿蒙”)你识得字?”
姜游楞住,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陆幽呀然道:“你不是说你是定军山中的猎户吗?而且自小就父母双亡,仅以射猎为生,那你应该没有钱资去书馆中求学才对,可你怎么会识得字?”
姜游心说得,我把这茬给忽略了!同时也暗骂陆幽,心说我认不认识字关你鸟事啊?不过陆幽的话既然已经问了过来,姜游就得找话应付过去,不然陆幽回头在蔡邕的面前多上几句嘴,引得蔡邕起了什么疑心……轰出蔡府都还算是好的,别惹得蔡邕真以为是收留了什么贼人,然后就一剑过来一了百了。
眼珠微转,姜游就想起了有关东吴文臣阚泽的事迹。史料上说阚泽“家世农夫,圣泽好学,居贫无资,常为人佣书,所写既毕,育读亦遍”,这会儿姜游就拿了过来,改了改给自己用:“入冬之后山中很难找得到什么猎物,我就会跑去汉中城里帮人送送信、打打短工什么的混口饭吃。送信嘛,来来去去的自然会认得了一些字。后来认得的字多了些,偶尔碰上哪家要抄书的,我也会去帮着抄一抄……不、不过我的字实在是写得不怎么样,人家看过之后都只是勉强认可而已,佣金也经常会因此而减个半。”
这也是说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人家蔡邕可是书法大家,自己那两笔毛笔字一写再给别人看到,还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但如果是现代的钢笔、水笔、圆珠笔,姜游到是还有几分自信。别忘了姜游在现代的工作是仓管,几笔字要是不练好一点,那他的上司或是老板在看相关帐目的时候,看到的是一本子的鬼画桃符,没准就把姜游给一脚踢出公司去了。
这个解释到也合情合理,陆幽听过之后便稍觉恍然的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哦,那个字是念X,意为……”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文学家的家里没文盲(貌似没这话),蔡邕这种大文学家的仆从,诗辞歌赋什么的或许是弄不出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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