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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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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百姓顿时傻眼。其实到不是因为姜游的出现而傻眼,真正傻眼在姜游身侧的貂婵身上。貂婵那是什么人?本身就是倾国倾城的美女,歌伎出身的她又很会装饰自己,而且相比起蔡琰、韩柔,貂婵在人前也远比她们要自如得多。
在得知了姜游的想法之后,貂婵今天也算刻意的修饰了一下自己,不能给姜游丢脸嘛!这会儿的貂婵并没有画什么妆,只能算是薄施粉黛,但却换上了一身李雪从夷州送来的轻凉衣物……当然了,在荆州地区可不能像在夷州那样露个小腿肚子出来,腿部有加上合身的绣裤,不过肩臂这里披上绢绸的“蕾丝”,弄个半露半不露的半透明状态还是可以的。话又说回来,貂婵以前在王允府里的时候,这种装饰早就穿惯了,所以觉得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是换成了蔡琰或是韩柔……就算是在夷州,她们二位也不敢乱穿出来。
总而言之,貂婵撑着把遮阳伞往姜游的身边一站,什么亭亭玉立啦、风华绝代啦之类的话那是不用多说的,半条街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貂婵的身上,大咽口水者亦不尽其数。而姜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他也不会让貂婵在荆州地区穿成这样。
闲话少说,只说那几个百姓正犯着晕,对姜游的问话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姜游则很不客气的从某个百姓的手中抽过了张仲景开出的药方,细看了数眼之后便向这位才刚刚回过神来的百姓笑道:“请恕在下失礼。这药方上的药物都只是些寻常的药物是不假,价虽不贵,但恐怕你……”
说着姜游扫了眼这几个百姓身上的衣物,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几个百姓都是穷人,只不过姜游没有说出口来而已,再就是谁都看得出来姜游没有恶意。
那百姓接回药方,疑惑不解的向姜游问道:“先生是有何事?”
姜游微笑……典型的大灰狼式的微笑,再抬手一指某个街口:“那边的街中有一长溜的药摊,你们凭着张太守开出的药方,可以在那里领到相应的药物,而且分文不收。”
此言一出,整条街差点都炸了锅……




第二卷 第十四回 拜会张机
几分钟之后,姜游与貂婵坐到了附近的一所茶肆之中,这间茶肆当然也是早就被姜游给包了下来。也不用茶肆里的茶,姜游那边有烹煮好的绿豆汤、薄荷茶,姜游与貂婵就这样坐在那里浅品慢饮。时不时的,姜游还会授意侍从去帮着维护一下秩序,或是教训教训想贪小便宜的人。
貂婵小饮了一口清凉的薄荷茶,再看看姜游那悠然自得的模样,一时间忍不住笑道:“思归,张太守赠医,你却在这里施药,那你这又算是什么?”
姜游笑道:“张太守回头肯定会来找我的嘛!这不比我冒昧的去求见他要强得多吗?再说了,我真去求见,还不见得能见得到。”
貂婵道:“这批药材也花了不少钱,你不心疼?”
姜游再笑:“钱就是用来花的,只要花到了刀口上就行。”还一句话姜游不好说出口,就是经李雪的分析,这种投入,将来能得到的回报只会更多更多。
却说姜游的药摊上药材虽然不少,但总是会缺上几味,这时就会有人取出钱来去就近的药铺买来,然后再交付给领药的百姓。总之,今天来看病的百姓连治带药都不用花一个钱。百姓们一高兴,自然就会问及是谁在做这样的好事,所以也没用多久,姜游的名号就四散传开。
如此一来,长沙府衙中的张仲景又哪里会收不到消息?一时之间张仲景也是心中惊呀,很想去见见姜游。说起来张仲景作为医者,比谁都清楚如此之多的病人要用掉多少药材,同时又相当于多少的钱。可他是个清官,赠医就已经很勉强了,想施药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对于长沙城内的药铺哄抬药价的事,张仲景也实在是药束不了,所以开药的时候都是尽量的开出比较便宜的药材,好让这些百姓能够负担得起。现在姜游来这么一下,以张仲景的为人,会不动心那才是怪事。
病患者很多,张仲景一直忙到初更时分时,府衙门前仍有一些病患者。张仲景想见一见姜游,索性走出了府衙,就在大街上帮最后的这点病患者诊治。好在剩下的这点人问题都不大,以张仲景的水平三下五除二就全部解决。早有差人帮张仲景探知姜游就在不远处的茶肆之中,张仲景抬步刚想过去,姜游派过来的侍从便到了张仲景的跟前,请张仲景去茶肆小坐。
到了茶肆双方见礼,张仲景也不免的呆上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互相之间的恭维与客套过后,姜游随手一指那一长溜的药摊道:“张太守济世为怀,姜游敬服。只可惜我不是每次都能来长沙助张太守一臂之力。那边的药摊上还剩了有三成左右的药材,就请张太守置于府衙之中以备不时之需吧。”
张仲景闻言之后探头望了一眼,见摊上所剩下的药材其实也不少了,至少也能顶上两个长沙城中的寻常药铺的药材储备。如此之多的药材,对张仲景的帮助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大喜之下张仲景向姜游恭敬一礼道:“却之不恭!张机且代百姓谢过姜先生。”
姜游轻叹道:“何以言谢?姜游得师尊教导,现如今虽是一介布衣白身,但能助张太守为百姓解去些疾苦,亦是心下甚慰。只是此刻姜游心中有一问,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机道:“姜先生但说无妨。”
姜游道:“在下很想知道,张太守胸中的绝世医术,是打算秘传于子侄徒从,还是打算流传于世?”
姜游这一问,立时就使张仲景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张仲景的家族原来有两百多人,自建安元年(AD196年)以来,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年的功夫,就因为当时中原地区的伤寒流疾病死了半数左右。而伤寒疾病的流行,一些庸医便趁火打劫,不给病人认真诊脉。像什么“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随便的和病人相对片刻便开方抓药,只知道赚昧心钱。还有很多的人虽师承名医却不思进取,因循守旧的不精心研究医方、医术,以解救百姓的病痛,而是竞相追逐权势荣耀,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张仲景对这些人非常气愤、痛加斥责,所以早就开始“勤求古训,博采众方”,刻苦研读《素问》、《灵枢》、《八十一难》、《阴阳大论》、《胎胪药录》等古代医书,继承《内经》等古典医籍的基本理论,广泛借鉴其他医家的治疗方法,结合个人临床诊断经验,研究治疗伤寒杂病的方法,以求控制瘟疫的流行,根治伤寒病。而在这几年中,张仲景已经有了不少的成果与心得,相应的张仲景也已经萌生出了撰写《伤寒杂病论》的打算。
但在当时要写一部完整的书出来可不是件容易事。即便是写出来了,张仲景还要担心自己的这卷书会被利欲薰心的人控制住,成为这些人赚钱的工具,从而不能真正的流传于世,解救百姓的疾苦。
听过张仲景的话后,姜游没来由的想起了现代社会里坐在大医院里的那些个医生,一时间忍不住仰天长叹,心中则在暗道:“医德啊,这才是真正的医德啊!现代社会里的那些个医生,你们要是和张仲景比一比的话,几乎全都可以去啃狗/屎了!还有那些可恶的药材贩子,出厂几毛钱的药,硬是能被你们炒到几十块,甚至是成百上千!闹得我们老百姓想看个病比什么都麻烦!”
一想到这里,姜游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了怒意,接着目光就向街中的某间药铺瞪了过去。姜游早就知道了长沙药铺哄抬药价的事,本来心中就很不满意,这会儿再想起来这些,那更是恨得牙根都发痒的想咬人。
稍稍的压下了些怒气再略一沉吟,姜游向张仲景正色道:“张太守不必忧心,你所忧心之事全都包在我姜游的身上。哦,我想就在府衙的对街开一间药铺,所有药材一律平价卖售……不如张太守亲执此店?”
张仲景有些动心,但却也很为难:“张机身为朝庭官员,只怕不太合适吧?”这种清官脑子有些死板,讲究什么“为官者不得治以私产”。
姜游也是混过官场的人,知道张机是为了什么而为难,当下便呵呵一笑道:“那不如这样吧!张太守可着一可信小吏来我铺中监督药价,但有不合理的抬价可斥令降回。或许别的药铺自恃其势会不理张太守的斥令,但我姜游的药铺却一定会遵从。若是穷苦百姓一时拮据,我的药铺还可以暂贷于他,待其手头有钱之后再行讨还。我相信张太守治下的百姓都是守信之人,绝不会有负约之举。”
张仲景是清官,但同时也正因为是清官,所以知道姜游作为商人,这么个做法其实已经达到了极限,你也不能真的让姜游赔钱是不是?再者张仲景治政数年,知道有姜游这样的一间药铺存在,稍迟一些只怕就能将其他药铺的药价给拉下来。而姜游选的位置是在衙门口的附近,这也是一种寻求官家保护,以免去被某种势力所扰的方法,由此可见姜游是有备而来的。
再略一细想,张仲景就明白这样做对百姓而言有益无害;除此之外,张仲景也听到过一点有关姜游善待百姓的传闻,因此认为姜游的确是在为百姓着想,而不是另有目的,所以自然是满口的应允。
另外姜游还许了个诺,就是每个月的十五这天,他的药铺在张仲景“坐堂应诊”时,虽然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施药,但是却可以半价提供,前题则是药方上要有张仲景的个人印章。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避免有人贪小便宜,或是有人刻意的想让姜游的药铺断货,从而把持市场,也就是为了应对黑商。
一来二去间,张机与姜游却也是越谈越投机。姜游是不懂医术,但作为现代人,许多常规的卫生知识那还是有的,其中就有不少是在汉时相当有用的知识;在治理连云滩的期间,姜游也多少的有学习一些医药知识,为的是应对当时的流民潮所可能会带来的传染疾病;此外姜游这次是有备而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对着《本草纲目》狠补了一下医药知识。
当然了,真要是和张仲景谈医术,姜游绝对是外行。但如果只是普通的谈论一下,姜游临时抱的这些佛脚却还是能够应付一下的。
这谈着谈着就到了三更时分,天真的是太晚了点,就算是再想谈下去,张仲景看看姜游身边已颇显倦态的貂婵,也知道不太合适,只能是拱手道别,另外再请姜游有空时再来长沙小坐。至于姜游要开药铺的事,张仲景会帮姜游解决。
看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姜游自衣袖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纸册交给张仲景道:“这是我家传的药册,只可惜我不擅此道。今闻知张太守有意编写《伤寒杂病论》,这卷药册就赠于张太守吧,希望能对张太守的医书有所帮助。”
张仲景接过来,只翻了几页人可就楞了神……其实姜游给的是《本草纲目》中的一小部份,夷州那里早就有印刷出来,为的是防治一些常见的病。不过这玩意儿弄到荆州,情况可就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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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五回 回转襄阳
临近五月的时候,姜游从长沙返回到襄阳。
这次的长沙之行收获比较大,主要就在于张仲景答应了帮姜游在长沙开设药铺的事。不管在任何时代,官面上有人愿意帮忙,事情总是会事半功倍。当然了,姜游也绝不仅仅是想开设一间药铺那么简单,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用不了多久姜游的名头在长沙一传扬开,跟着再开设水陆码头、金属货物行就会方便许多。
这些商铺什么的再一出来,只要姜游能够做到买公卖道,不像其他的货行那样偏重于过份的压榨百姓以获取利益,那对张仲景与长沙百姓而言也是值得称道的事。姜游的生意要做起来,然后再保证夷州的所需也就不难了。
除此之外,姜游有把自己能够大量印刷的事,通过那册节选出来的《本草纲目》告知给张仲景,张仲景也是格外的动心,最后从自己已经编写好的部分医学资料中选出了一些交给姜游,请姜游先试印一批看看,姜游当然是满口的应允。再算算时间,夷州的船队应该在端午节前后抵达襄阳,正好让船队把张仲景所给的医学资料带去夷州制板,李雪那边动作快点的话下次就带过来,所以预定向张仲景回复的时间是在入秋八月。
再除去这些,姜游还得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报,就是黄忠这时并不是长沙守将,而是刘表麾下的中郎将,目前是作为刘磐的副将呆在长沙边境的攸县。因为军刘磐军队的钱粮都要从长沙这里支取,黄忠经常要往长沙跑,所以黄忠在长沙城中有自己的宅院。真论起来这些事与姜游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真正对姜游来说觉得有用的,是黄忠的儿子黄叙这个时候还没有死,而是呆在长沙城里守着家。
姜游知道黄忠有个儿子黄叙,但史料上对黄忠的这个儿子只有一句“早卒”,其余的就什么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也有不少人认为黄叙很可能就是在长沙与荆南地区流行伤寒病的时候病死的,相对的姜游也比较认同这种说法。在得知此讯之后,姜游本来是想去拜访一下黄叙的,但想想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还是先忍了下来。
却说姜游回到襄阳之后也没过几天,骆霖所率领的船队就抵达了襄阳。除去原定的各类货物之外,还带来了郑玄编写好的六种典籍的印刷板。没别的话说,吩咐印刷工坊开工赶印,同时也向市面上放出了消息,首印的百册将会在端午节的当天进行发售。
乱七八糟的事情安排好之后,骆霖就开始向姜游详细的汇报目前夷州的现状。其实主要的事姜游可以直接从李雪那里得到,但真正详细而具体的事项,还是得看相关的文件才行。而在文件中有一封李雪封好了口的信,姜游拆看细看过之后差点没跳起来骂人——李雪在信中把如何腹黑了中山甄氏的事情告诉了姜游,并且让姜游多留心许昌、邺城、中山这三块地头的情报,可千万不能让中山甄氏出什么事。
此外按李雪的推算,她派出的细作是于上次船队抵达襄阳的二月开始前往这三块地头,到姜游见信时已经有近三个月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这三块地头的八卦传闻应该已经在市井之间流传开了,姜游必须得马上做好应对的准备……
“你这个李大腐女!我现在可真想掐死你了!!你要阴人我不介意,可你也得先和我打个招呼啊!”
姜游当时差点抓狂。李雪的腹黑不是说不可行,可是没事先打好招呼,姜游可就真有点应付不及的感觉了。按李雪的这个计策,中山甄氏固然是当不了墙头草,可是扯上了姜游也就等于是姜游同时得罪了袁绍与老曹。当然了,曹、袁两家正在打生打死的都忙得很,但是双方暗中派十几二十个刺客什么的过来找姜游算帐却都是小KASS。而姜游又不比得那些有官职在身的人,他的随从不可能太多的,再者姜游动不动就要四处乱跑,万一被刺客什么的盯上……李雪这不是在给姜游添乱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姜游知道中山甄氏对夷州进一步发展的重要性,现在也只能先强忍着,以后的出行尽量的小心一些也就是了。再就是李雪也不是那么笨的人,这次的船队有给姜游多送了一些武艺不错的保镖过来,其中有几个居然还是当初的陷阵营所残存下来的精锐士卒。当初下邳城破,高顺的陷阵营全军覆没,但总有那么几个比较聪明的人躲过了杀身之祸,后来几经流离登上了前往夷州的船,到了夷州之后再与高顺碰上面,也算是重归故主。而姜游在荆州的人身安全一直是高顺等人比较担心的事,现在碰上这些个老部下,当然是马上送到姜游这里来保证姜游的人身安全要紧。
最后李雪在信中说明,下次的船队她会让糜贞带队,同时把甄宓也捎带上。名义上是安排着甄宓从宛城、洛阳、孟津这条路返回中山,但实际上应当是如何则是让姜游自己“看着办”。信的最后还有这么一句话:
“实在不行酱油你就把甄洛神给强了算了,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自己呢!”
姜游看完信就把信扔到火盆里去了……
——————
汉代的荆州,若用现代的地理域名来划分,大致上包括了整个的湖北省与湖南省。而在春秋战国时代,荆州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国所在地,故此荆州也被称之为楚地,即便是到了汉代,人们在称呼荆州时仍习惯性的称之为“荆楚之地”。
既然是“楚地”,那有两个在历史上很有名的楚人必须得要提一提。第一个是楚庄王,他的事迹就不用多说了。
另一个在个人身份上虽然不及楚庄王,但是他对后世的实际影响力却远在楚庄王之上,这个人便是屈原。时至今日,人们在端午节吃粽子、赛龙舟的习俗其起源虽说有许多种说法,但流传最广也最为大众所认同的,便是这些习俗是从祭祀屈原的活动中演变而来的。
人嘛,总是习惯于找些偶像来崇拜。荆楚之地既然出了两个这么有名的本土名人,在崇拜与自豪感的驱使下,荆楚之地的人们对这二位名人的祭祀活动从来就不会怠慢半分。而在东汉末年这一时期,刘表接掌荆州之后采取的是对外基本上不闻不问、对内用心发展的政策,荆楚之地因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远离着战火,百姓们也算是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相对来说要远比其他各州要安定富庶得多了。
此外,刘表本人作为“八俊”之首,非常注重文化方面的发展,连带着使荆州,特别是以襄阳为中心的地区,人们的文化修养都比较高。在这种氛围之下,人们对有比较有意义的祭祀与节庆也是非常乐衷的。
姜游是于建安五年三、四月间逃出曹营,逃到襄阳的时候赶上了建安五年的端午节是不假,但当时姜游是忙着逃命,要尽可能的不暴/露行踪,所以建安五年的这个端午节也就没有好好的过上一过。
不过今年的情况不太一样,姜游不止是要显露行踪,而且还是越显露越好,所以姜游整出了不少事来扩大影响,像发卖郑玄的著作就是其中的一件。而在发卖之前的五月初三,刘表的请柬也送到了姜游的府上。
刘表是文人,是文人就没有不想把自己的著作传行于世的……如果是在现代,不是文人却拼命写书的还多得是呢!所以姜游在收到请柬的那一刻,已经大致的猜出了刘表的想法,最后是带着蔡琰去了刘表的府上应宴。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之后,诗辞歌赋什么的也谈论得差不多了,刘表就提出想请姜游代印一批刘表所著写下的书籍,价钱方面的事好说。人刘表是荆州的顶层人物,荆州又是富庶之地,哪会在乎这点钱?而且刘表也是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十万册,越快交货越好。
姜游可不会那么笨的满口就答应下来,而是为难的说夷州的油墨运输不易,而且襄阳这里对夷州的船队有所限制,税也收得很高(当时大都如此)。刘表又哪会在乎这个?当即同意夷州商船队的相关限制取消,而且税赋减半。而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夷州的商货可以大量的流入荆州,同时夷州所需的大量物资也可以从荆州购得。
不过十万册终究不是一个小数目,最后是与刘表议定每三个月交货两万册,而且为了确保产量,姜游可以大量的招募员工……其实真论起来也不用太多,招个几百人就可以了。姜游主要是考虑到又不是光印刘表的书,其他人的书还得印啊!像张仲景那里是已经应允了的,司马徽那边好像也很有几分意思。
最后刘表是想邀请姜游在荆州出仕为官,姜游却委婉的拒绝了,理由是自己是一个数叛之人,虽说叛得情非得已,但实在是没有面目再去仕奉于谁。当然了,这只是姜游的托词,姜游主要是不想受制于人;至于刘表到也没有强求,首先刘表对姜游并不感冒,邀请姜游出仕也不过就是一种客套而已,就算是姜游答应了,给的官职最多也就是一些有名而无实的宾幕闲职,再者姜游现在是商人的身份,而且是纯粹的商人。汉时人们对商人大多都很鄙视、很看不起,要不然糜竺当初也不会执意的要进入仕途。基于这种思想,刘表本来就只是客套一下,见姜游不愿出仕又哪里会去强求?
宴散无话。到次日午间,刘表就派了人送书卷稿件来姜游这里,而来的人也不是旁人,就是刘表的大公子刘琦。
刘琦今年不过二十出头,相貌到不失为清朗俊逸,就是脸上少了几分血色,走路也有那么点的虚浮,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的结果。按说对这么一号人,姜游身边又都是大美女,姜游不得不小心上几分。但令姜游意外的是刘琦对姜游身边的貂婵虽说多看了几眼,却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神态,而是单纯的欣赏。
设宴再一细谈试探,姜游才明白过来,刘琦的酒色完全就是欢场之乐,而刘琦的为人则是相当的古板的……准确的说,刘琦心性不坏、为人慈孝,亦以古训为自戒。而欢场之乐并不触及当时的道德理念,文人士子什么的也常以在欢场中吟诗作赋什么的为雅。再一个,刘琦原先也并不沉迷于欢场,主要是在其生母过世之后有些郁郁寡欢,慢慢的才变得喜欢沉迷于欢场。用现代心理学的话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对现实的逃避。
不过好就好在刘琦毕竟是大公子,早期严厉的家教在刘琦的心中根深蒂固,即便是去欢场也是买醉多于买笑。当然时不时的他也会来点逢场作戏的事,但对于道德伦理,刘琦却是不敢有任何的违返的。这话又说回来,如果刘琦是个西X庆之类的人物,诂计在某些因素的影响之下早都让刘表给打死了,而之后刘备也不会与刘琦走得那么近,刘备可要面子那!
想明白了这些,姜游便让侍从取来了夷州陈酿的好酒,试探着放到了刘琦的桌几之上。几句解说之后,刘琦果然迫不及待的舀酒便饮,饮过之后神采奕奕的叹道:“好酒!好酒!!在下饮遍荆州美酒,却从未有酒能似此酒这般甘醇!”
姜游看看刘琦的样,心说你这么个喝法不把身体喝出毛病来才是怪事!
一坛酒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刘琦全部灌下了肚中,完了之后再望向姜游时,姜游只能是很尴尬的摇了摇头道:“不瞒公子,此酒于我夷州渔港尚且出产不多,运来荆州之地的就少而更少。我府中眼下只此一坛,已经……”
刘琦听过之后也很尴尬,勉强的笑了笑再向姜游赔了个礼。姜游复又命人取来了其他的酒,刘琦喝过之后觉得虽然不及刚才的陈酿,但比起荆襄地区其他的酒也好上了许多,想了想就向姜游问道:“先生此酒如此醇美,却为何不在荆襄贩卖?”
姜游笑道:“在下正有此意,只是之前船队受限颇多,这酒也就不能多运。不过昨日令尊刘荆州已然应允不再限制在下的船载诸货,所以下次的船队可能会多运两船美酒来襄阳吧。我有意想在襄阳城中开设一间酒楼,却不知公子介时能不能为在下在刘荆州面前美言几句?”
姜游的这番话既是客套,又是一番试探。姜游于建安五年抵达襄阳的时候,已经有打听到刘表的原配,也就是刘琦的生母已经死了一年多。而刘琮之母蔡氏正是二十四、五岁最风骚的年纪,很得刘表的宠爱,相对应的刘琦应该已经开始被蔡氏所打压,刘琦的沉迷于欢场,多半也有这些原因掺杂在里面。
果不其然,刘琦在听完姜游的话之后,神色马上就为之一黯,轻叹了口气再摇摇头道:“若是他事尚且好说,到是这等事情……且恕琦爱莫能助。”
姜游又不是笨蛋,许多话也不用说得太多。刘琦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姜游就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当下也不愿再多事,所以脸上露出了歉意的向刘琦拱手一礼道:“啊,是在下错了,不该如此以私而取利,还望大公子见谅!”
也不知道刘琦是喝多了这会儿酒劲上来还是在犯二百五,反正是向姜游很无奈的摆了摆手道:“其实琦很想帮先生说上几句话,只是琦什么忙都帮不上罢了。不过先生如果是想开设酒楼在襄阳这里赚钱的话,可以试着去与蔡瑁谈谈,他能帮得上先生的忙。”
姜游心说没你这么笨、这么老实的人吧?
小宴散去,刘表的书卷亦以收好,姜游将刘琦送出门外。在刘琦临上马的那一刻,姜游总觉得刘琦确实很可怜,想了想之后帮刘琦挽住了马缰,凑近两步低声道:“公子,且容在下劝你一句……多读书,少饮酒;显好学,示孝道。公子你并不是愚昧之人,在下的这十二个字劝言,应能保君平安。只是在下身份卑微,也帮不了公子什么。不过再稍迟上一些,会有能真正的帮助公子的人来到荆州的。”
刘琦猛的一楞,但也马上就明白了过来。环视一下左近无人,刘琦也压低了声音问道:“先生此言何意?”
姜游笑道:“心知肚明,又何必言之太过?话说多了,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公子若无事,最好不要到我这里来,否则极易若出事端,在下到时就不能在暗中助公子一臂之力了。最后我只能告诉公子,能帮公子的人同公子同宗,是公子的叔父之辈……”
话到这里姜游忽然后退两步,向刘琦深施一礼,口中大声的道:“还望公子日后时常来舍下小坐,在下必备酒相迎!”
刘琦不笨,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问得太多,所以在马上向姜游略一拱手,显出了几分醉态的道:“先生府中佳酿醇美无比,琦若得闲必会再度厚颜来讨上几杯!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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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六回 联结蔡氏
襄阳城中,姜游府坻。
明天就是端午佳节,当姜游与貂婵带着那一大堆刘表的著作来到后院凉亭中的时候,蔡琰与韩柔正在亭中边说笑边包着粽子。眼见着姜游过来,蔡琰与韩柔把手上的活儿交给了侍婢,再各自的洗净了双手,上前与姜游说话。
彼此间几句闲话一过,姜游就把刘表的著作交给了蔡琰。蔡琰翻看了一些之后轻轻点头道:“刘荆州作为八俊之首,果然名不虚传。”
姜游关心的当然不是这个,示意貂婵与韩柔接着去包粽子玩,自己则把蔡琰拉去了一边悄声问道:“昭姬,这荆州蔡氏与师父的陈留蔡氏,有没有一些什么亲戚关系?”
这一问把蔡琰问得楞了那么一楞,仰头想了老半天之后才道:“虽然同宗但年代久远,时至今日我陈留蔡氏与荆襄蔡氏只能算是远亲,近数十年来也无甚宗亲可言。”
姜游闻言皱了皱眉再撇撇嘴。
蔡琰对姜游的事一般从不过问,但或多或少的总会知道一些。现在见姜游没来由的问出这么一句,大致的也猜出了姜游的想法,于是伸指出去在姜游的额前轻轻一点:“思归,若无必要的话,别让我介入到这些事中去好吗?”
姜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知道蔡琰一向最讨厌这一类的事,所以马上就点了点头道:“嗯嗯嗯,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蔡琰也不愿姜游太为难:“若是真的别无他法,我会帮你的。”
姜游摆摆手:“不会不会,只不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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