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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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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总是习惯于找些偶像来崇拜。荆楚之地既然出了两个这么有名的本土名人,在崇拜与自豪感的驱使下,荆楚之地的人们对这二位名人的祭祀活动从来就不会怠慢半分。而在东汉末年这一时期,刘表接掌荆州之后采取的是对外基本上不闻不问、对内用心发展的政策,荆楚之地因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远离着战火,百姓们也算是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相对来说要远比其他各州要安定富庶得多了。
此外,刘表本人作为“八俊”之首,非常注重文化方面的发展,连带着使荆州,特别是以襄阳为中心的地区,人们的文化修养都比较高。在这种氛围之下,人们对有比较有意义的祭祀与节庆也是非常乐衷的。
姜游于九月中在夷州登船,十月初抵达了吴郡,在陆幽那里停留了十来天并考察了一下当地实际的情况,而后于十月下旬登船前往荆州襄阳。乱七八糟的一番安排且基本稳定之后,时间就到了年底的十二月。
马上就是正月初一的春节,手下的人也正在准备着那些应节之物,而姜游也在这个时候带着蔡琰出了门,带上了不少的夷州土产前去拜会水镜先生司马徽。以姜游现在的身份,想拜见刘表那是在扯淡,所以还是先别自找麻烦的好。相比之下,司马徽则好拜访得多,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司马徽拉上点关系,也远比与刘表拉上点什么关系要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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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回 水镜初行
襄阳往南约两百余汉里处,南漳。
三国中的南漳基本上等同于无名小县,但是三国史中隐士高人里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水镜先生司马徽,在赤壁之战暴发前的这一时期却正是住在南漳。
时过午后,水镜先生的庄中传出了柔美悠扬的琴声,却是有两张古琴在和音而奏,而琴韵中的幽雅清宁之意令人心旷神怡、如醉如痴。
一典奏终,舍中便传来了水镜先生司马徽爽朗的笑声:“昭姬啊,你的琴艺只怕已早在令尊之上,老夫真的是自叹不如矣!”
蔡琰慢而优雅的收回了双手,向司马徽欠身一礼道:“先生过奖了,琰之琴艺不过尔尔,又怎敢与家父与先生相提并论?”
司马徽摆手笑道:“过谦的是你。老夫闲居于此,终日无所事事静待天时,偶尔能得贤伉俪远道而来,拜访一下我这个老迈昏庸之人并与老夫合奏一曲,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嘴里说着,司马徽的目光却飘向了坐在蔡琰身侧,脸上挂满了微笑的姜游。别看此刻的舍中坐着蔡琰、貂婵、韩柔这三个罕见的大美女,但人水镜先生却不是龟仙人那一类的人物,而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对女色这一类的事看得很淡。相比之下,司马徽到是对姜游更感兴趣一些,毕竟再怎么说,今时今日的姜游名头还是有一些的,早年间夹在刘备与吕布之间却还能赈济流民,然后在不久前又奔逃出曹营,这些事或多或少的总会在世人口中有所流传。有好事者再以讹传讹上那么一点,姜游就变得有了那么些戏剧化的色彩。
又是几句客套话之后司马徽向姜游笑道:“思归此番远道而来拜访老夫,是否有何要事?”
姜游笑而回应道:“学生哪里会有什么要事?不过是在家里坐不住了,而且这新春将至,就带着昭姬并略备贺春之礼来拜访一下先生,聊表一下心意。到是我如此冒昧来访打扰到了先生,还望先生见谅。”
司马徽大笑道:“不打扰不打扰!老夫年事已高、日渐昏迈,能得你们这些后辈子侄惦记着,时不时的来看看老夫并与老夫谈书论曲,老夫亦颇乐于此矣!啊……贤伉俪若是不嫌老夫寒舍鄙陋,不如就在此间住上数日如何?”
实话实说,司马徽对姜游这一家子人本来是不怎么感冒的,最初也只是出于礼貌,再就是看在蔡琰是蔡邕的女儿的份上才接待了姜游这一家子人……蔡琰是少见的女性文学家,自身的学识也非常的高是不假,但别忘了那是后人给蔡琰的评价,而且这时真正令蔡琰原本应该扬名的“文昭归汉”的事件也没有发生,所以在这时蔡琰其实还并没有什么名头可言,充其量也就是作为蔡邕的女儿,别人会卖她几分薄面而已。
不过真金不怕火炼,等司马徽真与蔡琰见到面,蔡琰几句话一说,自身的文学修养稍一现显,司马徽可就大感惊呀了。蔡琰的文学功底是早年就修下来了的,如果是按原有的历史进程,她在被掳去北地之后肯定是没书可看的,但是由于自身流离悲惨的际遇而提升了其文学心境;现在虽然是少了这一段流离际遇,但在徐州、夷州期间,蔡琰却在经学宗师郑玄那里吸引到了不少的文学营养,所以这时的蔡琰,其文化修养可能比原有的历史进程中都高。
此外这时的蔡琰作为文人可能是没什么名声可言,但是其琴艺之名却是早就有所流传的。司马徽也是好琴之人,自然想听听这位五岁就能听出断弦的才女其琴艺到底如何,又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样琴艺绝高。
就这样一来二去间,司马徽可就被姜游这一家子人给镇住了。而且不单单是因为蔡琰的学识与琴艺,更令司马徽感兴趣的是姜游的豁达与淡然。再者司马徽这种老而成精的人物其眼光会有多毒?只不过在数眼之间,司马徽就看出姜游虽然看似平凡,甚至都有些吊儿郎当,但实际上只怕在背后却绝非如此。
却说这会儿姜游听到司马徽邀请着在水镜庄园中住上些时日,那也是正中下怀,所以马上就点头应允道:“学生正有此意!蒙先生不嫌学生叨唠,学生喜不自胜。”
“好说好说!”司马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向舍中的侍者吩咐道:“速去打扫一间别院出来给思归伉俪暂居,一应诸事不得怠慢。”
侍者领命而去,姜游则向身侧的韩柔使了个眼色。韩柔会意,捧起手边的一个大盒子恭敬的奉到了司马徽的面前,司马徽望了一眼便好奇的问道:“这是……”
姜游笑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先生笑纳。”
司马徽稍稍的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出了几分不悦:“思归来则来矣,又何必如此?”
陆仁笑了笑,而那边的韩柔乖巧的打开了盒子,再次递送到了司马徽的面前,然后就退后几步坐回了姜游的身侧。司马徽略一细看盒子里的东西,刚刚皱起的眉头便舒展了开来,微笑中点头不语。
盒子并没有装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一把竹制折扇、两个一升陶罐、三瓶新酒,此外还有一本线装本的书籍。司马徽则探手入盒先取出了那本线装本的书籍翻开细看,见上面尽是娟秀小字,所记载的诗辞什么的有些司马徽早已耳渚能详,有些却是司马徽从未见过。惊呀之下司马徽便问道:“这是……”
姜游与蔡琰对望了一眼,蔡琰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便开口,所以还是姜游接上了话道:“先生亦知蔡侍中乃拙荆之父、学生之师,其家中原有藏书数千卷,有不少为未得抄录而流传于世的古之独卷,可惜于长安之乱时皆毁于一旦,实令人痛惜不已。所幸昭姬幼时熟读家中藏书,记得其中的数百卷,故但得闲时昭姬便会提笔转抄,不欲令古之典籍就此失传。今番拜访先生,特取一卷复本奉上。”
“好、好!”司马徽微笑着连连点头,又执起了那柄竹制折扇。姜游这时向司马徽比了个手势,大致的教会了司马徽如何打开。司马徽打开之后,见扇面的正反两面都提着颇有意境的赋辞,而且字体娟秀圆润,显然是出自蔡琰之手。尝试着扇了几下,又停下来看看折扇,真是怎么把玩怎么觉得舒服。此外盒中还有一个的绢制扇套,司马徽放好之后再试着挂到了腰间,感觉是越看越喜欢。
汉时有没有折扇姜游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在姜游的意识中,文人墨客什么的都喜欢这个调调,所以也是尝试着做了一柄送给司马徽看看。现在见司马徽如此,姜游知道自己的这一招投其所好应该是投对了方向。看来文人墨客什么的喜欢玩点风雅情调是骨子里就有的毛病。
有这两件东西,司马徽已经是爱不释手了,不过这样一来对其余的两样好歹就得问问。而两个一升陶罐中装的是姜游这次从夷州过来时带来的上等砂糖,三瓶酒则是夷州糜氏陈酿了几近两年的上等果酒。
就当时的实物价值而言那两升砂糖是最值钱的,不过对于司马徽来说却不怎么看重。人司马徽虽然是隐士,但自身身家却不是闹着玩的。说白了司马徽也是个大地主,家中也有个良田百顷。只不过作为一个荆州的教育家,人们往往会忽略到这一条而已。
事实上司马徽的门徒弟子不在少数,其中还有着如徐庶这样的贫寒子弟,那是交不起学费的。司马徽固然不会收这一类贫寒子弟的学费,但也不可能真的去白养这些人。因此这一类的穷学生在司马徽这里都是半工半读,用自己的劳动来代替学费与生学费,而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各取所需、互利互惠的关系。(这一段纯属居情所需的无责任乱弹,各位可别较真哈!)
却说司马徽把玩了好一阵才放下手来,抬眼又望了望姜游身侧的韩柔与貂婵。之前初见面时有互相介绍,所以司马徽知道韩柔是韩胤孤女,貂婵则是离间了董卓与吕布的王允义女。相比之下韩柔可能是普通了些,但蔡琰与貂婵却都可称为当世奇女子。
司马徽打晾了二女数眼,目光很快就停留在了貂婵放在手边的长剑上。汉时尊崇儒家,而儒家六艺中的“射”关联武艺,所以司马徽也略懂一点武艺。再一推测便不难猜出貂婵有武艺在身,在姜游的身边应该充当着保镖的角色,心中暗道:“此三女个个都国色天香、丽质天成,走在路上都会惹人垂涎,姜游却敢如此大摇大摆的带在身边,自然是有所倚仗。我一生中阅人无数,但他却无疑是最为特别的一个。这个人看似平庸,实则却只怕深不可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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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书院,司马徽开办的学堂,名为“水镜”则是取“清如水、明如镜”之意。
就汉末时期的教育格局而言,天下名头最响亮的学院应该是颍川的颍川书院。当然了,真正了解一些当时时局的人都知道颍川书院绝不是一所单纯的教育性学院,实质上的颍川书院其实是一条谋取仕途的捷径。不过在董卓乱朝的时候,颍川由于地近洛阳而倒了大霉,颍川书院也就就此破败了下去。
刘表是文人且推崇学术,不过心眼也比较小,早期就很想在境内弄出一所能与颍川学院一较高下的学府。不过这种事他自己出面肯定是不行的,正好司马徽那时来到荆襄地区躲避战乱,刘表就对司马徽想开办学院的事大力支持,水镜书院也就这么办了起来。时至今日水镜书院虽说还无法与当初的颍川书院相提并论,但是在“天下皆破败而荆州独全”、“天下贤才名士多在荆楚”的前题之下,说这时的水镜书院是天下第一书院也不足为过。
天虽然早已全亮,但因为临近新年正月,书院早就放了假而并没有开课授业,所以这时的书院中静悄悄的。而此刻的书院之中,有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正在独自一人打扫着书院中的积雪。
这年轻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上是朴素的布衣竹冠,手上虽然做着这些仆役粗活,但神情却十分的平静。只是平静归平静,年轻人的目光却清澈明亮,嘴里也在默默的念叨着什么,时不时的还有一丝精光闪过,似乎是顿悟了什么。
正在打扫间,书院敞开的大门那里有人轻声叩门,接着便有一个银铃般的女音唤问道:“敢问此处可有人在?”
一听到是女子的声音,正在打扫的年轻人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放下手中的扫把来到门前向唤门的女子拱手一礼道:“此间乃水镜先生授业之所,姑娘若无要事还请速速回避。”
“啊,我是……”
那女子正想开口回话,另有一个男声道:“适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兄台见谅,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年轻人回礼后仔细的打晾了来的这二人一阵,见男的大概三十岁上下,女的则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容貌之甜美艳丽世间罕见。衣着之物就价值而言既不好也不坏,看起来像是个有些身家的人物,不过若说是游学士子吧,却又不太像。年纪偏大了些到无所谓,主要是外出游学的人带几个丫鬟侍婢什么的带身边的确是常理,可来人身边的女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来人的妻妾,而外出游学的人,又有哪个会带妻妾在身边的?带妻妾在身边那就不像话了。
一念至此,年轻人便向来人不卑不亢的道:“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到是兄台携家眷来此却是何意?若是欲拜在吾师水镜门下求学,还请兄台于开春之后再来吧。新春将至,书院放冬假一月,至明年正月十六方始开课。”
来的人是姜游与貂婵。听这人说完之后,姜游笑了笑向年轻人道:“我非游学仕子,来此只是因为受人所托,有些事情要办而已。再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年轻人楞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道:“屈屈贱名,实不足为人所道。”
姜游又冲年轻人笑了笑,忽然轻声唤道:“徐元直?或者……应该唤你为单福?”
年轻人猛然一惊,右手可就习惯性的往左腰探了过去,可是这一探之下却摸了个空……
第二卷 第九回 寻访单福
却说那年轻人伸手摸剑却摸了个空……这到并不是姜游与貂婵作了什么手脚,而是这年轻人一时大惊之下却忘了自己没有带剑在身上。
姜游与貂婵都噗哧一乐,然后姜游向貂婵使了个眼色,貂婵会意之下缓步上前,将手中的长剑往年轻人的手中递,结果却把这年轻人给闹得楞在了那里……你说这剑是接还是不接?不过有一点到是可以肯定,就是年轻人看出姜游与貂婵此来没有什么恶意。
正尴尬间,姜游开口笑道:“被唤出姓名便如此吃惊,想必你就是颍川徐元直了。放心吧,你于中平末年做的那点事早都过去多少年了,这多少年来又天下大乱府制失治的,谁还记得啊?”
年轻人迟疑着收回了手再正了正神,略一瞥眼却发觉貂婵却仍然将剑递举在他的面前,当下又很尴尬的勉强笑道:“请、请收回此剑……”
貂婵甜美一笑:“你误会了,若你真是颍川徐元直,那此剑便是我家主公相赠于你的。”
“……”姜游无语了片刻接上貂婵的话道:“阿秀,你能不能别叫我主公啊?你叫我主家或是主上我都没话说……得得得,我最后再问上一句,这位兄台可是颍川徐庶徐元直?”
这年轻人正是徐庶,这会儿听了姜游的话之后也是微微一楞,心说面前的这二位难道说不是夫妻?可这种亲昵的态度。不过现在可不是犯这种楞的时候,再听姜游问起,徐庶想了想点头回应道:“在下确是颍川徐庶,因本为单家子弟,故本名单福。敢问兄台是?”
姜游笑道:“我?姓姜,名游,表字思归。或许你应该有听到过一些有关于我的传闻才对。”
徐庶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行礼道:“原来是姜先生,在下失敬!那这位是……”
姜游道:“她?闺名王秀,与我算是有婚约在身,平时也喜欢乱开玩笑,我们是这么闹惯了的,元直到也不必在意太多。哦,还有这剑的确是送给你的……其实剑止凡品,只不过剑中有一卷手书,元直不妨取出观看。”
徐庶将信将疑的自貂婵手中接过了长剑,抽剑出鞘之后有一张信纸飘落。再捡起细看数眼之后,徐庶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眼中亦见了泪:“娘亲!是孩儿顽劣不孝,累娘亲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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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书院向东三里,乡间酒肆。
简单而实在的酒菜已经摆上了台席,姜游举起了竹杯闭目慢饮,貂婵则乖巧的跪坐在了姜游的身边一声不吭。至于徐庶虽然坐在姜游的对面,却依旧在呆呆的望着手中的书信,眼中时不时的有泪珠滚落,直到泪珠滴落到了书信上蘸湿墨迹,徐庶才会小小心心的先弹去字帛上的泪珠,之后才举袖拭泪。
除了这三位之外,还有一个人与徐庶年纪相妨的年青人陪坐在徐庶的侧席,却是徐庶的好友,与徐庶同为颍川人的石韬石广元,这位是姜游邀徐庶来酒肆小坐叙话时在路上碰见的,所以就一并请了来。不过此刻的石韬与徐庶的不时垂泪不同,望向姜游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与怀疑之意,看样子好像是有点不太相信姜游。
对此姜游也只是一笑了之而已,因为姜游知道自己作为一个陌生人却突然这样冒出来再递封家书给徐庶,在这种乱世之中如果不会惹人生出些疑心那恐怕才是件怪事。再比起姜游的淡定自若,貂婵对石韬那怀疑的目光却是怒目而视,几次三番的硬是把石韬给瞪得低下头去不敢与貂婵的目光触碰。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徐庶小心翼翼的将书信放入怀中收好,这才向姜游毕恭毕敬恭必敬的一礼道:“先生大恩,庶铭记与心矣……”
姜游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到是令弟徐康的身体不好,令人担忧。我已差人前往颍川先调治令弟身体,若无大碍再接令堂与令弟来此与元直相会。”
徐庶微微一惊:“在下乃负罪亡命之身,何敢劳先生如此?”
姜游道:“元直何出此言?中平末年之时朝纲腐败,郡县之间几乎全都是些勾结恶人以鱼肉乡里的贪官恶霸。元直当初虽是为友复仇,但所杀之人的确该杀……哦,我在许都呆了一年有余,之后任屯田校尉司管许都西南诸屯,与颍川相临,游走之时听说过元直当初的一些事迹,所以对元直很是敬佩,故而有意结交。后虽因曹瞒长子曹丕所迫而逃亡至此,结交之心仍不曾减,故此差人去往颍川探望。日前来此拜访水镜先生,偶然听说门下有一弟子如此如此,据我猜想可能就是元直,故而来此寻问。”
姜游的话里有扯淡的成份,但这封信还真是徐庶之母所写的。姜游是不能再返曹境,但派几个人去照应一下徐庶之母与徐庶之弟徐康还是没问题的,再有意的透露上那么一点点,弄封徐母的信来还不是小儿科?然后再小小的耍点手脚,把徐母与徐康给弄到荆州来也是容易事。要知道徐母在徐康死后几乎是以乞讨度日,现在得到了徐庶的消息,又得到了姜游的照应,回头还可以与徐庶来个母子重逢,诂计换谁都会相当的乐意。
(PS一下,东汉中平年号是AD184至AD189,而徐庶当时能杀人,诂计年纪不会太小,本书是设定为188年杀人时是十五岁,到现在建安五年的AD200则是二十七岁。另外再扯句有点不着边的闲话,在暗荣的《三国志9》中,徐庶于建安十二年的AD207投仕刘备时的设定是二十七岁,那回算到中平末年的AD188,徐庶岂不是只有27…(207…188)的八岁?八岁的徐庶还是个小孩子,杀得了人才是怪事!暗荣当徐庶是刺客世家里打小培养出来的刺客啊?)
却说徐庶有从书信上看到徐母晚些时候就会来荆州的话,大喜之下再次向姜游拜倒施礼道:“蒙先生大恩,庶不日便可与老母重逢,此恩庶没齿难忘矣!无以为报,请先生再受庶一拜!”
姜游扶起了徐庶,暗中心说还好,刘备这会儿应该还在汝南那里和刘辟、龚都这些黄巾余党准备着攻打许昌的事,我现在是抢在了刘备的前面先拉住了徐庶。不然等到刘备一来,再想拉拢徐庶可就难了去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姜游知道就自己现在的这点名头,真没办法去和刘备相比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入为主,先给徐庶下足猛料!
“元直尚在求学吧?你在这里的事我听水镜先生提起过,心中也是敬服不已啊!这样吧,你也别先生先生的叫我,即我虚长元直数岁,若元直不弃,不如唤我一声兄长。”
徐庶慌道:“在下不敢高攀!”
姜游忙给台阶:“高攀的是我。啊,元直仍在水镜先生门下求学,但却苦无学资吧?为兄不才,今在荆襄定居商贩,到也颇有余财,元直的学资之事就由我来资给吧。”
徐庶道:“已蒙兄长大恩,又岂敢……”
姜游摆摆手:“将心比心,我当初少时亦欲求学,却苦无学资,若不是得蒙恩师蔡侍中收留,只怕我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介庸俗之徒,只可惜吾师……算了,不提也罢。其实能助有志之人潜心向学,亦是吾师遗愿,我也可算是尊从师命。真论起来不止元直你,但凡是水镜先生门下有志却贫寒之士,我都愿意资助。”
徐庶再拜:“兄长高义!”
这会儿不止是徐庶,就连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过口的石韬石广元,脸上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石韬的情况其实和徐庶差不多,同样是司马徽门下的寒门士子,平时在水镜书院里是做杂役来代替学费的。作为“穷困生”,心底又有那么股子的傲气,虽说不屑于旁人的资助,但没给够学费,多少总会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师。再者古人讲究“天地君亲师”,师恩那是重于天的,欠下了师恩那是无法回报的,但如果只是平辈的人资助,相对来说却要好回报得多,所以并不排斥姜游提出的资助。
至于姜游却也是在心中暗爽,因为不但找到了徐庶,还“买一送一”的捎上了个石韬,这也是桩意外之喜。旁人不知道,姜游却心里清楚,石韬其实也是个人才,与徐庶一起去曹营之后“仕历郡守、典农校尉”,而诸葛亮在后来出祁山的时候都曾经叹息过“魏殊多士邪?何彼二人不见用乎?”,由此可见诸葛亮对石韬的评价是很高的。
既然是人才,那当然要拉过来再说,按姜游的战略计划,对人才的需求量可是非常大的。远了也不说,短期计划中的澳门、三亚可都要有合适的人才去坐镇,而石韬无疑就会是一个很合适的人。
这会儿眼见着徐庶再拜,姜游便又扶起了徐庶,然后就开始试探口风:“元直不必如此,也不必再担忧什么,安安心心的在水镜先生这里求学便是。待学成之后博回功名,然后再衣锦还乡、光耀乡里,如此当不负令堂之望。”
徐庶闻言黯然片刻之后才道:“庶碌碌庸才,又何敢厚望功名?”
姜游手上有相关资料,知道现在的徐庶学业未成,正值人生低谷,得有人鼓励才行,于是便笑着拍了拍徐庶的肩膀道:“天生我才必有用,我当初不过是一介乞食之徒,可是我用心去做之后还不是给我混到了现在的家财万贯?到是元直你能弃匹夫之勇的小剑,转而折节求学……我觉得吧,你现在执拿的是无形的元戎之剑,较之匹夫小剑,胜之万倍。方今正值乱世,你的元戎之剑终会有其用武之地,你也必能成就一世功业。”
徐庶楞了一下,口中默念道:“无形的元戎之剑……”一边念叨着,徐庶的右手缓缓曲指虚握了起来,好像手中就握着一把剑一般。
姜游笑了笑,自衣袖中如变戏法一般又摸出了一本线装本的书递给徐庶。徐庶望了一眼便楞住了:“这是……”
“《孙子十三篇之精要》。《孙子》一书原文也未免太过繁琐了一些,所以我摘其精要之处简记于此,元直若不嫌弃可以参看一下。不过本人才识浅薄,这本精要之中如有甚缺失与不足之处,元直也莫要笑话。”
说完这话,姜游脸上是带着微笑,心里却直想扇自己两记耳光再说。这本所谓的《孙子十三篇之精要》,其实就是后世流传的《孙子兵法?曹孟德注》。
据说在姜游本来的年代,《孙子兵法》的原文早就已经失传了的,流传下来的只有老曹注释的《孙子兵法》简化版。姜游想与徐庶拉关系,想来想去最好的礼物可能是就兵书战策什么的,所以就翻抄了这么一本出来。不过好就好在姜游曾经在老曹操那里混过一段时间,知道曹操这个时候还没有写,或许是没能写完这本《孙子注》,所以他陆仁抢先一步,先抢了老曹的版权再说……如果那年头有版权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徐庶这种求学仕子来说,这种礼物的价值可远比金银财宝什么的要有意义得多。当下徐庶双手颤抖着接了过来,翻开来先看了几页,马上就再次向姜游大礼参拜,感激不已的道:“兄长如此厚爱,却教庶何以为报?家母信中有言,若能得兄长不弃,但有所趋,庶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姜游闻言心中呀然,心说这徐母还真有意思,难不成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想拉拢徐庶来帮自己的忙不成?不过姜游的人可清醒着,没被这些客气话给冲昏头脑,只是笑了笑扶起徐庶道:“元直言重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自由自在的行商之人,哪里会有什么事要你去帮我拼命的?元直你还是安心的在这里求学吧,待学业有成,寻一方可投之人再一展长才便足矣。哎,说到这里,却不知元直心中可有中意的诸候?”
徐庶与石韬对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才道:“实不相瞒,庶与广元虽学业未成,需在两年之后方能师满,但既然身在荆襄,却也有些意属刘荆州,想在荆襄之地一展抱负。”
这是姜游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姜游还是皱起了些许的眉头,口中低声念叨道:“刘景升刘荆州吗……”说着说着,姜游轻轻的摇了摇头。
徐庶见状迟疑着问道:“兄长何故叹息?”
姜游道:“这个嘛……我不好在背后说别人什么。不过元直你既然问起了,那我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刘景升刘荆州只怕会令你失望。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元直你师成之后,大胆的去试上一试却也无妨。路是要靠自己去走出来的,哪怕就是跌倒了,对自己也是一种历练。”
“兄长教诲,庶自当铭记在心。”
姜游望了望天色道:“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昭姬与小柔还在等我出行呢。反正我在水镜先生这里还要住上好几天的,有什么话我们晚些再说亦可。”
徐庶和石韬看看天色,也确实不早,当下也只好向姜游拱手暂别。姜游将二人送出酒肆,望定了徐庶的背影,心中暗道:“现在拉拢徐庶还早了点,第一是我这里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完,第二就是现在的徐庶还需要相应的历练才能成为原本那个连曹操都怕上几分的一流军师,我如果下手下得太早,得到的只会是一个不完整的徐庶,闹不好还会把自己和徐庶母子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反正现在才建安五年……哦,快建安六年了。反正我有得是时间和徐庶把关系打扎实,同时还得在他母亲的身上多费点功夫。只有这样,在合适的时候我才能让徐庶召之则来,来之能用。对了回头徐康到了,我让他去管个分铺也不错……突然发现我很阴险,呵呵!”
正思索间,貂婵结完帐来到了姜游的身后,凑上来问道:“思归,你又在算计谁啊?”
姜游回过神来,略一瞥眼就看到那边酒肆的老板和伙计什么都全都双眼发直、哈拉滋横流,再看看貂婵,姜游自己也是色心忽起,领着貂婵出了店门后就嘿嘿奸笑道:“我在算计你呢!”
貂婵微微一怔:“算计我?我有什么可算计的……哎!”
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明白了姜游话里的意思,只是想发作却又不好发作。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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