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草根三国传-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甄宓也不敢出声,略施一礼就跑了。曹丕刚想向甄宓的身影追望过去,姜游却不失时机的在曹丕的跟前坐了下来,出声拉回了曹丕的目光:“公子出城射猎,而现在天色已晚,公子为何不早归许都?若是有何闪失……”
曹丕笑而摆手道:“无妨无妨,丕平时出城射猎,三、五日不归府亦是常事。到是今日与先生结识,又得先生赠曲,深感无以为报。正巧今日射获颇丰,择出了些野味奉与先生权作回礼。”
姜游心说我要你的礼物干毛!?你TMD赶快给我滚回许昌城里去才是正理!!
(明天第一卷完成……放心,倒霉的不会是酱油,而是“痞”子……求票求收藏求推荐啊!)
第一卷 最终回 安危险中求(上)
夜幕初垂,民屯的中央广场上升腾起了一堆篝火,或大或小的野味猎物正在火上烧烤,一阵阵的肉香亦随之飘散开来。曹丕这会儿就坐在篝火的旁边,手中拎着一个兽皮酒囊,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几口,但目光却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往姜游的临时居所这里望上一眼。至于姜游这会儿则是坐在居所的二楼凉台上,紧锁着双眉望定了曹丕。
“思归,丕公子着从骑送了这些烧好的野味来……你还没用饭,是不是吃点?”
姜游回头看看韩柔,再看看韩柔放到桌几上的烤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哪里还能吃得下啊……”
说着姜游便向天空竖了竖中指,却惹得韩柔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将姜游的手按了下来道:“思归,切不可对上苍无礼啊!”
姜游略有些气愤的道:“无礼又能怎样?没他这么玩我的!一年啊,我前前后后在许都被老曹软禁了几近一年!这一年来我用了多少心、做了多少事,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作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以闪人了,却还给我来这么一下!真TMD是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小米和丕公子,这二位之间不是真的有什么线连着他们吧?”
韩柔虽然不知道那些原有的历史进程,但这几个月来多少也能知道一些姜游很怕曹丕与甄宓遇上的事,再看到今天的情形,韩柔到也并不怎么感到意外:“姻缘之事真的是很难说的。小柔十五岁那年,本以为会如其他的闺友一般受聘而嫁,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于危难之时遇到了夫君你……不过小柔从来就没有后悔过,相反很感谢上苍呢!”
“……”姜游很勉强的向韩柔笑了笑,伸臂勾住了韩柔的肩头,目光复又向曹丕那里望将过去。片刻之后,姜游皱眉叹道:“这到底算什么事啊?咱们这位丕公子……他、他今年才十四岁,十五岁都不到的啊!这么小小的年纪,怎么就会对女人有那么大的兴趣?”
还一些话姜游没说出来。姜游穿越来时是公元191年春,现在是公元200年春,前前后后的正好是九年了。九年中的见闻使姜游早就知道古人的心智相对早熟是不假,但生理上的早熟却是在扯淡。
在现代社会里,青少年十四、五岁某方面早熟那是很平常的事了,但严格的来说很大程度上都是被那些激素食品给催的。可姜游现在所处的是什么时代?农耕方式是粗旷得可以,但也可以说明当时的人们吃的东西是绝对的纯绿色、无激素,那某方面的早熟应该是催不出来的才是。
那方面既然没熟,按说也不会对异性有过高的兴趣才对。当然了,如果曹丕现在有个十五、六岁,姜游或许不会如此抓头不已。可是认真想想吧,曹丕在建安九年抢甄宓的时候才十八岁而已,多半还是虚岁,也就是说才十七周岁左右,那么现在是建安五年,曹丕有没有满十四周岁都是个问题,那方面会有那么早熟吗?至少姜游在望着曹丕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的时候,甚至都在怀疑曹丕的那条是非根是不是长全了。
可是可是,曹丕那时望向甄宓的那种眼神……
姜游在这边脑子里九不搭八,韩柔却略显诧异的望向了姜游:“寻常民家,男子十四、女子十三便已成婚之事极为平常的啊!”
姜游耸耸双肩,心中却暗自嘀咕道:“结婚归结婚,圆房的事却是可以晚两年再说的嘛……呃,我想这些不着调的事干嘛啊?”
赶紧的猛甩了几下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甩出了脑外,低声向怀中的韩柔问道:“小米姐妹现在呆在哪里?”
韩柔回应道:“为免万一,我让她们住在我的厢房里,名义上是结我作个伴侍。眼下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拦得住丕公子,他再怎么轻狂却终是曹公之子,受嫌隙之限也不能随意就进到我的厢房中去吧?”
姜游想想历史上曹丕坑曹洪的事,忍不住紧锁双眉再摇摇头道:“恐怕这样也不是办法。我诂计丕公子是那种事不得手就不肯罢休的人,更何况他现在又正是在这个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小米现在于人前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介卑微侍婢,丕公子要是真的看顺了眼就肯定会向我开口索要,不给他多半就不会离开此屯。那小柔你到是说说看,我给还是不给?”
“……”韩柔也只能很勉强的微笑道:“不给,丕公子不肯离屯,你我便不得脱身;可给了,只怕依小米的脾气定然会于一怒之下道出真相,那便是玉石俱焚……思归,我现在很想帮你想个万全的对策以化解此难,可是、可是……”
姜游掐掐韩柔的脸蛋:“你别去想了。你这么单纯的女孩子,哪里会有这些心机?这些事还是我来吧。”
韩柔转转眼珠:“紫炫足智多谋,你为何不用通讯器问问她有无良策?”
姜游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姜游已经试过了,可提示是对方已关机,要是姜游没有诂计错误的话,应该是李雪的通讯器没电了却没有注意到。之前也出过几次这样的事,主要是因为李雪司管淡水周边的开发,平时总是很忙,经常会忘掉一些这样的事,有一次居然几块电板全部都没有了电,还忘了放到太阳能充电器上去充。
等李雪查觉到通讯器没电?这会儿的姜游可真不敢作这种指望,天晓得李雪什么时候才能查觉到啊?姜游现在可是火烧眉毛,因为没准明天曹丕就会捺不住性子来向姜游要人呢?现在能靠的人只有自己!
轻叹了口气,姜游让韩柔先回房去休息。当然了,主要还是怕曹丕会吃饱了没事跑来这里,然后就找个借口想和甄宓见面,有韩柔呆在房里则能挡得住曹丕。再看看桌几上的烤肉,姜游很是郁闷的撕下了一条野兔腿,然后盘脚在凉台上坐下,继续皱眉苦思: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这些家伙,关键的时候居然没一个靠得住的,我R!最可气的就是李雪,老是在最关键的时候通讯器出问题,你吖的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的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李大腐女的性格,碰上这种问题会是如何对待?哎,这要是我用那种目光盯着李雪看,诂计早都让李雪给打成猪头了。再换个位,要是碰上这场事的女人是李雪,可能早都抽出乌兹送一梭子过去,把‘痞’子给打成了筛子。说真的,我现在都很想把‘痞’子给打成筛子,可关键问题是打不得啊!真要是动了曹丕,那我还脱个屁的身!不能当老曹放在各处的守军不存在的啊!随便来个几十骑追击一下就能把我给摆平了……呃,等等!脱身、追捕、罪名……对了!!”
一连串的名词带出了姜游脑中的数道灵光,隐约间姜游就已经有了个什么想法,只是还没有完全的成型。赶紧的探手入怀取出圆珠笔与笔记本,刚才想到的那些词给记了下来。再经过一连串的连线与分析之后,一个完整的想法终于在姜游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
夜色已深,韩柔厢房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小柔开门,是我。”
韩柔披着外衣赶来打开了房门,见姜游站在门前,不由得犹豫着回望了一眼房中再正回头向姜游道:“思归,今天恐怕你不能、不能……”
姜游哭笑不得的自指了一下道:“我、我有那么好色吗?你让小米穿好衣服,我有话要说。”
片刻过后,甄氏姐妹都穿好了衣物,姜游这才进到房中,韩柔则守住了房门把风。
姜游与甄氏姐妹对面而坐,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甄宓数眼,接着就摇头轻叹道:“小米啊小米,你可真能给我添麻烦啊!我这里是怕什么,偏偏就来了什么。丕公子今天用那样的目光盯住了你意味着什么,相信不用我多作解释吧?”
甄宓紧咬着嘴唇,脸上的神态似乎写满了担忧与紧张,人则向姜游用力的点了点头。
姜游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本来早上我好不容易把丕公子给哄走了,却没想到他在黄昏之时会跑来此屯,更没想到他会直接就坐到我的居舍里来然后和你碰上面……你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一介侍婢,丕公子又是何身份?他若是向我开口讨要,你到是说说看,我给还是不给?”
甄宓急了:“先生,你不能那样!我、我若是与曹氏搭上什么关系,我甄氏一族定然会被袁氏迁怒而遭夷族之祸的!”
姜游双手一摊,面露无奈之情:“我哪敢啊?要是真把你给惹急了,说几句不该说的话出来,那我不就完蛋了吗?我还想活命呢,不想弄场同归于尽的事出来。”
甄宓追问道:“先生可有良策以应之?”
姜游道:“良策不敢说,办法到真有一个,可就是怕你不能照我说的去做,另外我还怕你会以为我这是在出卖你,所以刚才先和你说清楚一下。总之还是那句话,你要记清楚,我也怕你会把我这里的事说出来,结果我们同归于尽。”
甄宓楞了楞,思索了片刻之后向姜游点点头道:“先生直言无妨!小米相信先生。”实话实说,这会儿的甄宓也只能选择相信姜游,且正如姜游所说的那样,甄宓对姜游也是有威胁力存在的,所以甄宓相信姜游不会做什么出卖自己的事。
姜游也点了点头,举起双手向甄氏姐妹勾了勾手指,示意这俩姐妹凑过来一些,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交待了一番……
第一卷 最终回 安危险中求(下)
“啊……”甄宓听完之后惊呀万分的双手捂实了樱唇,半晌过去才很不确定的道:“这、这样去做?能、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姜游正色道:“现在是火烧眉头的时候,我们没有时间,而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小米啊,当断不断,必遭其难,现在只是要你稍微的牺牲一点而已,到是你应该想想如果我们出了事,我们身后的宗族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个人的一点得失与宗族的存亡,孰轻孰重?”
甄宓闻言低垂下了头默然不语,到是一直就没怎么说过话的甄姜在仔细的思索了一番之后拉过了甄宓的小手,再向甄宓点头道:“小妹,我觉得先生所说之事可行。”
甄宓犹豫道:“可是……”
姜游道:“你放心吧,我之前已经派了两个心腹之人回许都去稳住我府坻中的那些人。另外相关的两封书信我都已写好,只待事发之时,我再差二人连夜赶往许都,把这两封信交到荀文若与卞氏的手上,应可保你我脱身之事万无一失。”
甄宓听过之后又寻思了许久,终于向姜游点头道:“好、好吧。只是、只是我……先生,我应该如何去行事?”
姜游暗中松了口气,凑到甄宓的近前: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次日晨间,农屯中姜游安排给曹丕的临时居所。
曹丕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十四、五岁,正在长身体的少年,相对来说有些贪睡。到他睡醒之时就想差人去姜游那里问候一下,从骑却回报说姜游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已经带着韩柔巡督田间农事去了。另外嘛,姜游有着人来送了一封书信给曹丕。
却说曹丕见过信后楞了那么一楞,脸上就泛起了怒意:“一介卑微侍婢而已,又何必如此在意乎?”
眼珠再转了几转,曹丕复又问道:“姜先生的馆舍之中尚在何人?”
“只得从众数人而已。”
曹丕立刻便从榻上一跃而起:“洗漱更衣!”
也没过多久,曹丕只领着两个近侍来到了姜游居所的附近,远远的就看见甄宓正在晾晒刚刚洗好的衣物。而这边甄宓也查觉到了曹丕,回望了那么一眼,脸上就露出了惊慌的神情,端起衣盆就奔入了房舍之中……惊慌归惊慌,可神态之间的娇艳抚媚,相信大凡是男人都很难抗拒得了。而真正知情的人则会发觉到,今天的甄宓的样貌可没有之前那么看似“平凡”。
在原有的历史进程中,十八岁的曹丕一见到甄宓就动了念,而现在只不过十四、五岁的曹丕可还没经历过什么事,说得难听点就是个在某些事上还缺乏自制能力的半大小子。甄宓的媚态一露,曹丕当场就有如失了魂一般,目光直勾勾的望定了甄宓,直到甄宓奔入舍中时都还没能回转过神来。
许久过去回转过神,曹丕回望了一下身边的两个侍从,干咳了一声之后让这两个侍从去看看马喂得如何。而这两个侍从可能是猜出来曹丕现在是想干什么,对望了一眼之后想想曹丕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马厩离得又不远,一时之间谁也不愿去触及曹丕的这个霉头,自然是应命之后喂马去了。
曹丕看看碍事的人都消失了,复又干咳了一声,再整了整衣冠,信步直往姜游的居所而去。到得门前时,姜游的侍从哪里敢拦曹丕啊?故此曹丕是直入姜游居所,没几步路就进到了甄宓的所在之处。
甄宓这会儿正一个人在房中收拾房间床榻,曹丕的到来令甄宓大吃一惊,跟着就慌慌张张的上前施礼……施礼是施礼,可是其美态却着实撩人万分。
礼过之后甄宓就想奔出房去,但不出意外的,曹丕举臂拦住了甄宓,再接下来嘛……用姜游的话来说,那些现代的肥皂剧里常常会有这样的镜头:
“本公子对你很是倾慕,若是你愿从我,我向姜先生开口讨要而来,进而再纳你为妾室,你便不必再为奴为婢,岂不乐哉?”
“公、公子不可啊!”
甄宓这时已经被曹丕给强行扣在了怀抱之中,人也在拼命的挣扎。只是甄宓这种文弱的女孩子,虽说比曹丕要大上五岁,可论及气力哪里会是曹丕的对手?所以也没用几下,甄宓的外衣可就被硬扯了下来。
就在这时,房门那里突然传来了姜游的怒喝之声:“公子住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曹丕吓了一跳,当下就松开了甄宓,回望向姜游支唔道:“先、先生……”
再看姜游是顿足垂胸:“公子,你、你怎能行如此的禽兽之举啊!?幸得我从人机警,不然的话……公子,你、你——!!!”
曹丕勉强干笑道:“不、不过是一带罪侍婢而已!我这就向先生讨要,如何?”
姜游暴怒道:“公子!你这不是在一错再错吗!?不、不行,我当修书一封与卞主母,请主母速速来此!”
不提老曹的卞夫人还好,这一提起来,曹丕的脸可就青了。事实上,老曹的长子曹昂就是死在老曹的好色一事上,最后连老曹的原配正室丁夫人都给气回了娘家,老曹亲自去请都请不回来。有这么个前车之鉴在,使得卞夫人对膝下的几个儿子这方面的管教极严。别的错犯了还好说,这方面的错一犯,那接下来要受的罪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再进一步的说,甚至可能会直接的影响到在老曹那里的评价,那对日后继承的事可是有着相当大的影响的。
这时却见姜游是破口大骂,而且是怎么难听怎么骂。而曹丕的性格真的有那么稳吗?答案是没有,若是细看史料中有关曹丕事迹的记载,不难发觉曹丕也是个没被刺激还好,但一受到刺激就很容易被冲昏头脑的人,而最为重要的是这时的曹丕才多大?
眼见着姜游把甄宓拉出了房间,然后就向桌几那里走了过去准备提笔写信,曹丕一时之间也是怒火上涌,嚓啷一声佩剑可就出了鞘,直往姜游刺将过去。按曹丕这时的想法,就是先把姜游给捅死了再说,反正姜游官职低微且又是降将之身,事后推说姜游有逃亡之意也就行了。再说了,姜游这不是正好把老婆带在了身边吗?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有叛逃之意的证明。
只是曹丕的剑才方一出鞘,姜游便有所“查觉”,“大惊”之下身上的佩剑也出了鞘……不过只是出了一半而已,勉勉强强的格开了曹丕的剑锋,但左臂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曹丕并不知道,此刻的姜游心中可真是捏了一把冷汗:“幸亏幸亏我手上有史料在,知道你曹丕自幼习武,师傅还是有名的剑师史阿,剑术方面差不到哪去,所以早就作好了准备,不然你这一剑过来我就完了……可即便是早有准备,我连剑都没来得及抽出来,左臂还被伤到了!要不是我正当青壮之年,你又是个还没长成的半大小子,力气不及我大,这一剑我搞不好都格不开!”
这边的曹丕此刻已是凶态毕露,一翻手撤回长剑就准备再刺,只是剑方撤回,他的身后却突有一声“叭”的脆响。而响声过后,曹丕只感觉右腿剧痛无比,险些摔倒在地。
这里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脆响又起,这回曹丕痛的可就是右臂了,手中长剑也立时就撒了手,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再到这时曹丕终于能回转过身向身后望去,却见是韩柔双手执握着一物指定了自己。而韩柔手中的物件,曹丕虽不认识,却感觉与其父老曹时常把玩的一样东西很是相似,再想想自己听到的一些传闻,冷汗可就湿透了脊背。
这时的韩柔也是紧张万分,先是望了望姜游,樱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接着才望向了曹丕,声音都有些打颤:“公、公子!你为何欲刺我夫君!?”
姜游的居所之中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会儿还不马上就围上来一大帮的人?当然了,姜游与曹丕双方的侍从也都已经围了上来,一看见厅中是这般景象,个个都剑拔弩张的紧张对恃。
再看姜游突然大吼一声“不好!”,唰的一下就从席中蹦将出来,抬腕翻手间,已经受了伤的曹丕可就被姜游给扣住了,佩剑也架到了曹丕的颈间,口中则在向曹丕的从骑们吼道:“让出道路!否则丕公子性命不保!!”
屯中这下可就炸了窝了,姜游这是在干嘛?劫持丕公子啊!可姜游又为什么要劫持曹丕?
就在这时,甄宓突然奔将了出来,一下就跪倒在了姜游与韩柔的面前埋头哭诉道:“先生,都是小米害了先生!就请先生将小米赐与丕公子,以化解此般祸事!”
姜游吼道:“你开什么玩笑?丕公子身为公子却不知自重,若不是我回来得及时,你已几为他所辱!如果你只是个寻常侍婢到也罢了,可我答应过你的父母要把你送回故居去的!人若无信又何以立足于天地之间?到是丕公子你……”
说着可就转向了曹丕怒道:“丕公子!你欲行禽兽之事被我撞破,恼羞成怒之下竟然要坏我性命!!如今事已至此,你也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众皆哗然!
姜游这时向围观的人们吼道:“相烦各位能转告曹公一声,姜游本欲投效曹公,好建下些青史基业,可是今日却不想为丕公子所逼,情非得已之下我只能如此!而我既已如此,在曹公帐下就已无立足之地……非是姜游不欲投效尽忠,实在是情非得已!”
众人再哗,谁都知道姜游现在是要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姜游这里制住了曹丕,那头就在命令侍从马上收拾行装车马。没用太久东西都收拾妥当,姜游还把曹丕的那十来匹马给顺走了。所以这会儿姜游一行人是人人有马,没马的还可以挤到车上去。
自始自终,曹丕的那十来个从骑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他们只要敢动一下,姜游就会很不客气的在曹丕的屁股上狠狠的捅上一刀,到姜游这边准备妥当时,曹丕的屁股上都挨了六刀了,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游制着曹丕登上了马车。而姜游最后是甩下了一句话:
“莫要追赶!我到安全之地自然会放了丕公子!你可以过来,公子回来的时候得有人护送……我真的不想如此的啊!”
——————
一天之后,曹丕趴在一匹马上,由姜游指定的那个从骑护送回了屯。这时的曹丕屁股早就开了花,只能趴在榻上怒火冲天。刚想下令从骑去知会各处守军追捕姜游,卞夫人却突然站了出来喝止住了曹丕,接下来就是一痛大骂。至于追捕姜游的事,那也就无从说起了——家丑不可外扬,可曹丕这次的丑出得真不是一般的大。而老曹现在正在官渡打硬仗,曹丕如果仍不知悔改的想抓姜游回来,对老曹那边的士气、人心的影响会有多大?
与此同时荀彧也收到了一封信,看过之后荀彧是苦叹不断,但同时也对姜游在信中提起的那些“以大局为重”的提议表示点头赞许,自然就没有发下追捕姜游的命令,而是任由姜游就此离去。同样的,荀彧也是怕把姜游给逼急了,然后把曹丕的禽兽之举给大肆的传扬出去。现在是什么时期?这种事能按下来就尽量的按下来,不能影响到老曹的用兵啊!
——————
转眼便是数日之后,荆州北部的新野城已经出现在了姜游一行人的视线之中。
姜游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时终于能松懈下来,扑通一下就仰倒在了车厢之中。片刻过去,姜游忽然发狂一般的放声长笑道:“事成矣,事成矣!险啊,真的是好险啊!当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我们全都得死在那里。”
连日以来大家都只顾着赶路逃命,也没人会问姜游什么话。现在见终于抵达了安全之地,同在车中的甄宓终于忍不住向姜游问起了一些不明白事的。
其实姜游这会儿也很想向美女摆摆显。所以就细细的解说了起来。
那时姜游脑中闪过了几个词之后,突然发觉自己其实是钻了一个牛角尖,只是光想着要怎么在不惊动曹丕的前题下逃命,而以当时的情况,根本就有些不太可能。而这时姜游就试着用逆向思维去思考,突然发觉曹丕盯上甄宓的事其实是可以反过来利用的,只要利用得当,姜游就可以变不利为有利,化被动为主动。
简单点说吧,姜游奔逃的事如果被人发现,那肯定会引来追捕。即便是按原定计划顺利的逃掉,与老曹的关系也会掉到一个谷底,日后夷州与老曹的北方的商贸关系也铁定会受到影响。
本来这些是不在考虑之列的,但是曹丕的出现不就正好给了姜游一个“不得不逃”的绝佳的借口吗?张绣日后还不是死在旧仇之上?换句话说,谁都会认为得罪了老曹的儿子,那就等于是在老曹的帐下混不下去,小命都还会有危险,逃也就逃得有理由了,以老曹的为人处事,至少在面子的问题上是不能去怪罪姜游的。如此一来,在姜游日后提出合理贸易的时候,老曹多少总会给几分面子。姜游再多进点贡、送点钱表示恭顺,老曹见有利可图又管不到姜游,多半就会采取怀柔的态度来对待。
接下来在曹丕的问题上,姜游就没有再硬挡,说实话挡也挡不住。与其如此,那不如干脆的来个以色而诱,让甄宓诱使曹丕入套,关键时刻姜游再来个“捉奸”并惹怒曹丕。按姜游的打算,曹丕现在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兼二世祖,心智应该没那么稳健,很容易就被激怒。
即便是不能触怒,姜游也已经把人派了出去,送信给卞夫人。只要能拖上一天,以卞夫人的心性肯定会赶来农屯喝止曹丕。如果说曹丕一走,那基本上就是回到了原定的计划之中,就算是曹丕留下了那么几个盯哨的人,姜游要解决掉也不难。然后只要留下封书信,向老曹和卞夫人诉些苦什么的,说得罪到了曹丕,不敢再留在老曹的帐下,以免再发生董卓与吕布之间的那种事,诂计老曹也是无可奈何。老曹现在的重心是在官渡,又哪里管得着姜游啊?
以上就是姜游安排下的诡计了。现在安全的逃到了荆州地界,大家都放下了心来,姜游也有一种解脱了一般的轻松感。顺手一揽韩柔的纤腰,也不理会甄氏姐妹就在一旁,臭嘴就向韩柔的樱唇上印了上去。在长达一分多钟的深吻之后,姜游终于放过了韩柔,然后出车向众人大笑道:“前面就是新野,大家在新野先休息两天,该吃吃,该喝喝。两天之后我们就动身去襄阳!大家也别担心,襄阳那里有人能接应我们的。”
韩柔也出了车厢,甄宓则好奇的探出了个头向姜游问道:“先生在襄阳有人接应?”
姜游笑道:“没安排好我哪敢乱跑?接应我的人嘛……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师妹,年齿与小柔相近。再算算行程最多一月,就会有船队去襄阳接我们去夷州!我终于自在啦!!”
《草根三国传》第一卷?终
(第一卷终于写完了,好累!
看过前几回的人开喷的不少哦!不过话又说回来,本瓶的安排如果那么容易就被你们猜到,那本瓶还混个屁屁!用一句以前本瓶常说的话,本瓶对挖坑可是非常在行滴!却不知有多少人掉到了本瓶的坑里去呢?哇哈哈哈……
末了求票求收藏求推荐啊!)
第二卷 天南地北留我颜
第二卷 第一回 首回齐聚
东汉建安五年七月中旬,夷州淡水。
时将近午,而炎炎盛夏的日头在这会儿是最毒、最晒人的。只是即便如此,淡水城的主吞吐码头上却仍有不少人在顶着烈日向海面上翘首远望。如果是比较了解淡水城现状的人,可能会很惊呀的发现目前淡水城里的头面人物全部都到齐了。
忽然之间,灯塔上传来了兴奋的呼喊声:“是船队!桅杆上的旗号是骆提督的旗号!”
码头上的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而在数刻之后船队靠岸,船队旗舰上某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走下了舢板来到众人的面前,环视了一圈之后向众人拱手一礼,微笑着道:“各位,我回来了。”
“恭迎主公!!”
还礼弯腰的人一片,但唯独只有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子没有还礼,倒是在咬牙切齿间两只粉拳骨节互掰得咔咔作响,三两步就来到了这位“主公”的面前恨声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呃……紫炫你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狠狠的揍你一顿!一年半,你这个混蛋在许都那里混吃混喝逍遥自在,原本该是你来做事的全都扔到了我的头上!你又知不知道我这一年多以来有多辛苦啊!?不狠狠的揍你一顿本郡主咽不下这口气!!”
“喂、喂!你又以为我愿意当俘虏啊?哎哟……住、住手啊!好歹在人前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啊呀……痛啊!!”
众皆哑然,这在当时又有谁见过自家的主公被主公的妹妹当众开扁的?只是纵然有人想上前劝阻,却有一条纤纤玉臂拦住了众人:“由他们去吧,他们兄妹是这样的……”
“蔡主母,这、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这是不是也太不成体统了?”
人群中有位年约四十,作一身文士装束的人,原本是皱着眉想上前劝架的。不过在细看了一下正在打闹……确切的说应该是某人在单方面的被扁的二人之后,原本紧皱的双眉已渐渐的疏缓开来,轻捋起了颌下清须间脸上也挂起了笑,低声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吾无忧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