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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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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也是拿姜游没辙,只能是摇了摇头再行告辞。
张辽走后,陈笠很是疑惑不解的向姜游问道:“主公缘何下狱?”
姜游也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有人偷听,当下是半真半假的回应道:“唉!别提了,都是让‘留黄书’给害的。你们从徐州过来的时候,应该知道徐州现在是刘皇叔在坐镇吧?其实刘皇叔是从许都逃出去的……”
嘴上在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姜游却悄悄的摸起了案头的笔与竹简。陈笠会意,坐到了姜游的对座,韩柔亦飘飘然的坐到了姜游的旁座,两个人的身躯正好挡住了桌案。再看韩柔轻悄悄的伸出手去,按住了姜游正欲写字的手,另一手却探入袖中,取出了小记事本和圆珠笔递给姜游,正是姜游原先常用的文具。
姜游楞了一楞,随即明白这肯定是李雪交给韩柔的,当下就笑了笑,伸指轻点了一下韩柔的额头。韩柔甜甜一笑,示意姜游赶快做手上的事。
就这么嘴上说着,姜游却另写了几行字给陈笠:
“火速离许,曹袁之间不日将有大战,刘备必助袁绍。韩柔即携从众至此,我自有脱身之计。此间不便明言,作速返夷!”
陈笠看过姜游留的字之后心里有了底,但嘴上也不闲着:“主公,似你如此居于槛牢之中终不合适吧?”
姜游笑道:“牢中又怎么了?我又没在这里吃什么苦。身在牢中却能换回身家平安,值!”
叽哩咕噜,叽哩咕噜……
一番详谈之中,姜游硬是没有问过夷州的事,到是常有提及许昌这里是如何如何的好。那老曹有没有派人偷听姜游这里的事?答案是肯定有,而这种情况传到了老曹耳中时,老曹自然就安心了不少。
不过这对姜游来说还不够。对老曹的心思摸不透这一点,姜游可是很有几分恐惧的。在没有老曹主动发下什么命令的情况下,姜游绝不敢轻举妄动。
让陈笠先去驿馆休息,带来的二十个从人则让陈笠送去姜游的府坻中安置,韩柔则留在了槛牢中陪姜游。到槛中再无旁人,韩柔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姜游忽然一下揽住了韩柔的纤腰,在韩柔的耳边轻声道:“傻丫头,你干嘛非要跑来?”
韩柔俏脸稍稍一红,亦悄声回应道:“我只是想来帮帮你……”
姜游心中一暖,忍不住在韩柔的粉颊上轻轻一吻:“你不来的话我想脱身是有点麻烦,但你过来了有些事就方便许多。小柔,你真的是要好好帮我。”
韩柔与姜游有多久没见了?这会儿被姜游一撩,自然就有些魂不守舍,勉强的定了定神再按住了姜游正在袭往自己酥胸上的狼爪:“夫君你莫要如此,且告诉小柔该如何去做……”
姜游嘿嘿奸笑:“你现在也不用管什么,就是让我沉浸于酒色就行了。”
“啊!?”韩柔被姜游给闹了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姜游又奸笑了数声,一双狼爪已经在韩柔的酥胸之上不停的揉/搓了起来。韩柔又哪里经得住姜游的撩拔?一张俏脸转瞬之间就变得通红无比,很是勉强的止住了姜游的狼爪,再看看牢槛,很是为难的道:“夫君,这、这里……”
姜游的手顿时停下,看看什么都挡不住的牢槛,突然暴吼道:“来人啊!放我归府!我要回府去!!!”
韩柔一惊,心说这样就能出去?事实上是,一帮子看牢的人马上就打开了牢槛,任由姜游带着韩柔归府……
(这后半截是在网吧里赶出来的,有点乱,见谅!)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三回 真真假假
许昌,清潩河畔。
钓杆业已微垂,垂钓之人则是望定了浮标,只等浮标一沉入水中就提杆取鱼。终于,浮标半沉入了水中,随着某人轻呼的一声“起”,两双手一齐扯杆,一尾有尺许长的肥美秋鱼悬在了鱼钩之上。
杆身偏向了岸头,另有从人自鱼钩上取下了这尾肥美秋鱼,但却并没有将鱼放置到什么盛放的东西之中,而是目询垂钓之人。
“呵呵,我只为钓,却非为鱼。放生吧。”
从人依命将鱼放回水中,再看姜游乐呵呵的向怀中的韩柔问道:“这是第几尾了?”
韩柔背靠在姜游的怀中,轻声应道:“第六尾。”
姜游将执杆的手撤了回来,就势揽住了韩柔的纤腰,大脑袋则越过了韩柔的肩头,臭嘴在韩柔的颊上啃了一口之后笑道:“再钓上一尾,小柔你就输了哦!晚上可就不要怪本夫君要为所欲为了。”
“……”韩柔的一张俏脸红通通的,半晌过去才声如蚊蝇一般的回应道:“虽说是在作戏给旁人看,可夫君你还是要注意些身体。”
姜游很勉强的笑了笑,心说你按我的安排,那种声音叫得那么大声,我本来是想适可而止的,可还是会被勾出一身的邪火,想忍也忍不住啊。既然如此那不如假戏真作,咱先拼命一点再说。老曹那可是色中高手,某人是不是过份的沉浸于酒色,诂计老曹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这话也不便明说,想了想干脆扳过了些韩柔的身躯,接着臭嘴可就向韩柔的樱唇之上印将了过去。韩柔可没想到姜游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来这么一下,却又偏偏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姜游如此放肆。而在樱唇被撬开,两舌相交的那一瞬,勉强执在手中的鱼杆也划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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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与韩柔在清潩河畔相依相偎、逍遥快活,老曹这里却是一片肃穆,文臣武将几乎个个都紧张的要命。也不为别的,刚才袁绍发布的讨贼檄文已经传到了许昌,任谁都知道曹、袁两家的大战将开,偏赶上老曹这两天头风发作,躺在卧室里连爬都爬不起来,更别提出厅议事了。这十万火急的档口,老曹却不能议事,这不是要人命吗?
还好,没过多久老曹就晃着脑袋,手执着檄文来到议事大厅,脸上居然还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神色……真的是陈琳的檄文治好了老曹的头风?当然不是。后世更多的人认为,当时的老曹其实很怕和袁绍开战,所以一听说袁绍有了什么大规模的行动,老曹因为心中最担心的事发生,所以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扯远,只说老曹在冷静下来之后,马上就调兵遣将进驻官渡。既然避不开,那就认认真真的打!
分拔已定,老曹自己也就要作出征的准备了。这时有人上禀说陈笠的商队已经离开了许昌,老曹随意的应了一声,却又连带着想起了姜游,便向从人问及姜游现在在干什么。从人回应说姜游这些天里就是带着韩柔钓钓鱼、踏踏青什么的,老曹就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再想了想,老曹便下令道:“孤且去往思归府中看看。”
——————
数刻之后,姜游府坻。
“什么?这都已至近午时分了,思归竟然仍在榻上未起?”
听过从人的回话,老曹可真是楞了老半晌才回过神来。心说这怎么回事?姜游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的?这也未免太拼命了吧?
当然也早有从人去叫过姜游,过不多时姜游便有些衣冠不整的奔将出来拜迎老曹。礼过之后老曹再看看姜游的样便乐了:冠发衣着什么的很是散乱到也罢了,神态那是要多萎靡就有多萎靡。双腿有些虚浮不稳,两个眼眶上则是一层厚厚的黑眼圈。就这架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夜生活过度所导致的结果。
再看了那么数眼,老曹可真有些哑然失笑了,心说韩柔被送到许昌这才几天?你姜游居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说韩柔是那种一见之下就会让人心神不守的女子不成?
此念一起,同样好色的老曹也难免想见一见韩柔。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所以还是有那么些正经的向姜游问道:“思归,这数日不见的,你怎么变得如此憔悴?你与韩氏乃经年夫妻,不应如此才是吧?”
姜游很是尴尬的笑了笑:“曹公见笑了……小别胜新婚嘛!另外真论起来,以前我要么就是疲于奔命,要么就是忙于政事,却也因此难有闲暇之时唤妻妾为伴。今在许都闲散清宁,一时之间到有些收敛不住了。”
老曹闻言心说你姜游原来是这么一号人?再略一回想,姜游最初不过是布衣白身,为求生计得去四下奔走,是没什么时间享受;到赴连云就任,姜游也一直是被乱七八糟的事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而这时姜游是把蔡琰与韩柔送到了别处暂居,多半是既不敢也没时间去享受什么。
再到现在人在许都,姜游不用担心安身立命之事,又有大把大把的闲暇时间。韩柔没来之前姜游就一天到晚的东游西逛、玩书弄乐,出点什么状况还比谁都紧张……
“哼!即得安乐便不思进取,到底是个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凡夫俗子!”
老曹原先在洛阳城里的时候,对贪图享乐的人见得可从来就不会少,而姜游这大半年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与那些人没什么分别可言,因此老曹想不看轻姜游、不对姜游放松警惕都有些难。
话又说回来,姜游毕竟是最典型的草根出身,又从没有表现出过什么想做大事的心态,有点什么举动也都是为了逃命。而老曹扣下姜游主要的目的,说句难听点的话也是和绑票相类似。现在见到姜游如此的沉沦,再加上老曹要全力的去面对大敌袁绍,也真懒得再在姜游这么一号人的身上再多费什么精力。套用老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你(姜游)以为你是谁?岂能与刘备相提并论乎?”
既然懒得再去多费什么精力,老曹也就放松了下来。另外老曹马上就要出征,这会儿到了姜游这里,也就想在出征之前再好好的放松一下,于是乎先是和姜游开了几句玩笑,接着就让姜游弄些酒菜出来小饮几杯。
酒过三巡,闲话也谈了一些,老曹就很不客气的说想见见韩柔。当然老曹也是有理由的,毕竟韩柔的父亲是韩胤,当初在洛阳为官的时候与老曹多多少少的也算是有点交情,老曹作为长辈见见同僚的后辈子侄也说得过去。
姜游知道韩柔肯定是要与老曹见面的,当下也不推辞什么,让从人去把韩柔给请到正厅来。也没过多久,仍是一身素着的韩柔来到了正厅,向老曹施过礼后乖巧的跪坐在了姜游的身边。
不可否认,韩柔很漂亮,虽说无法与蔡琰、貂婵那样的绝色人物相提并论,但真论起来也是一等一的人物。不过很可惜,或者应该说很庆幸,韩柔这样的女孩子却不怎么合老曹的胃口。
老曹虽然好色,甚至可以说是色中怪魔,但对韩柔这样的女孩子真没有什么兴趣。纵观老曹感兴趣、下过手的女人,几乎全是“熟女”,而且还是熟透了的那种。就拿邹氏来说,与老曹基本上是一排即合;老曹现在的正室卞夫人,原先还是“倡家”。除非是绝对的天姿国色,否则对不属于“熟女”型的女子,老曹真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其实这种事也正常。虽说男人都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但每个男人心目中的审美观都不一样。也有很多时候明明会觉得某个女子的确很漂亮,但还偏就是对这个女子没有某方面想法。像有的人是萝莉控,有的人却很不喜欢萝莉。
韩柔固然是很漂亮,但还远远的达不到老曹心中那种“天姿国色”的标准。再者老曹是对蔡琰很早的时候就有了想法,基于近似于“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思想,所以才会对不是“熟女”类型的蔡琰很有着一份占有欲。
除此之外,韩柔今年虽然已经有二十三岁,但那种“邻家女孩”的清纯感却从来就没有消褪过。这几天虽说一直在被姜游“摧/残/蹂/躏”……或者应该说是在不停的“滋润”,但要“滋润”成一介熟女却不是短短几天就能完成的。再加上以前韩柔就与蔡琰在一起居于深舍,不太怎么与外人见面,这会儿见曹操在那边上上下下的打晾自己,一时之间有些胆怯就拼命的想往姜游的身后躲,其羞怯之态令老曹觉得非常之不爽。
总之,这会儿的老曹对韩柔的感觉……用现代的词汇来说,老曹是觉得韩柔太嫩了,嫩得让他连半点下嘴的念头都没有。也正因为如此,老曹还真是把韩柔当成了后辈子女来看待。再说了,老曹再怎么好色,该注意的问题他也是很注意的。毕竟对老曹来说,女人终归是女人,又怎么能与江山大业相比?而且像韩柔这种虽然漂亮但很是青涩的的女子,老曹随手一抓就能抓来一大把,属于太容易弄到手的大众货,没什么兴趣可言。
闲聊了几句,不外乎问及了一番韩柔的身世如何。当得知韩柔的家人是在从长安出逃的途中死在了贼寇的手中时,老曹也不免叹息数声。在老曹看来,韩柔的父亲韩胤还是有些才干的,如果当时是逃到了老曹的属领并投奔老曹,老曹也可以多个人才是不是?
作为长辈,老曹自然是要表示一下。看看韩柔身上的一身素着,老曹便命人去取三十匹上好的锦缎赐于韩柔,意思是要姜游给韩柔做几身像样点的衣服。
话说得差不多,酒也喝得微有了醉意,老曹也就准备回去了。只是老曹才刚刚走到院中时,姜游却忽然追了上来,貌似犹豫了半晌之后才迟疑着问道:“在下听闻袁本初的檄文已传致许都,而曹公此去,莫不是要与袁本初决战?”
老曹看看姜游,眯起了三角眼点头回应道:“不错,孤不日便将出师官渡,与本初两阵决机。说起来吧……思归,你也颇有几分见识,数度趋吉而避危。眼下时局,在你看来孤是胜还是败?”
姜游异常为难的摇了摇头:“曹公过誉了。实话实说,在下虽自认是有几分见识,但对曹公与袁本初的这一战,却真的是看之不透。”
老曹下意识的打晾了姜游数眼,疑问道:“以本初之势,许都中人莫不以为孤难当本初,思归你却为何说看之不透?”
姜游知道毕竟在这方面自己原先有些不错的表现,那在该表现的时候还是要表现一下的,不然那可就太假了点,所以这会儿是与老曹并肩而行,轻声回应道:“袁本初其势虽盛,然其君臣上下弊端甚多,若有所差池再为曹公所趁,曹公您并不是没有胜机,关键就在于曹公您能不能适时把握。”
老曹眉头一扬:“嗯!这话说得好!却不知思归有何高见?”
姜游尴尬之极的摇了摇头:“曹公明鉴,我要是真的有什么计策就好了,曹公又以为我不想有些什么进身之计,以便日后能真真正正的得仕于朝吗?”
老曹笑道:“无妨无妨,孤眼下尚无良策,思归亦不必自责。”
姜游忽然停住了脚步,咬了咬牙之后很是郑重的向老曹道:“曹公,您一定要打胜本初!”
老曹回身看看姜游,迟疑道:“思归何故如此?”
姜游又咬了咬牙才道:“请曹公见谅!在下日后是否能得仕立于朝堂,留青史功名于竹帛,尽在曹公之手。”
老曹楞了楞:“思归此言何意?”
姜游这会儿的神情那真是无比的认真:“曹公明鉴,今日的姜游若离曹公,只怕日后就再无仕途之望。”
老曹道:“此话怎讲?”
姜游低头整理好了说词,抬头向老曹认认真真的道:“曹公若败,中原必为袁本初所据。介时袁本初增疆扩域,虽会广招吏臣,但却绝对不会有在下的一席之地。在下虽然见识浅薄,却也知道袁本初用人唯亲、专收名誉。而在下与袁本初一无姻亲、二无盛名,三者在下又不是什么大家世族,袁本初会用我这样的人才是怪事。相比之下,曹公您用人唯才,在下在曹公的帐下才会有进身之机。在下虽无甚长才,但为一郡守县吏,却自认才堪可当。故此吾望皆尽在曹公。”
老曹这时不由得又仔细的看了姜游一番,然后轻轻点头道:“说得不错,似你这般的寒门子弟,唯有在孤的帐下才会有出头之机,本初却是不会用你为吏的……不过思归,若孤战败,你又当如何?”
姜游低下头叹了口气道:“曹公,在下说句实话,还望曹公莫要怪罪。”
老曹道:“思归但说无妨。”
姜游道:“曹公若败,势必倾颓,介时许都震动,只怕全城上至天子众官、下至寻常百姓,都会怆惶奔逃,以避本初兵锋之难。真到那时,曹公您自己都难以自保,又岂有余力执禁于我?我若是要逃往何处,曹公您又哪里还会放在心上?”
老曹沉吟半晌,突然放声长笑道:“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妙!姜思归,孤一直以为你是在孤的面前惺惺作态,现在才醒悟过来,你执意留于许都,根本就是一招两不相失的妙棋。孤若胜,你可仕进于朝,以博日后的飞黄腾达;孤若败,你却无损于己,尚有夷州可去。妙啊,真是妙啊!想不到孤自认聪明,到头来却还是被你算赢了一招!”、
姜游慌忙恭身施礼:“不敢,不敢!!”
老曹在大笑中伸出手去拍了拍姜游的肩头:“无妨,无妨!似你这般的小人之态,虽看似可恶,然实则却是实实在在的肺腑之言,可爱之极。其实在这天下间,真正的清高之士何其之少?到是虚伪之徒比比皆是。再如你这般肯与孤道尽心底之愿却又是小人者,只怕是少之又少矣!”
顿了那么一顿,老曹又轻抚起了姜游的脊背:“人生在世,为的不外乎就是名与利。不图名利者那是圣贤,但圣贤往往都是活不长的,到是你这样的势利小人会过得很好。而你这样真正聪明的小人,往往比那些忠臣良将更懂得如何择主而侍。反过来说,孤身为人主,对忠臣良将虽然无比渴求,却也知道什么是‘千军易得,良将难求’。真欲治世争雄,似你这般的附势小人也是不得不用的。至于如何让孤的基业稳固,不令你这样的小人心生叛意,就只有让孤势胜他人!”
姜游暗暗擦汗,心说老曹能够称雄一世,看来绝非偶然。就像老曹说的那样,你想治天下就得什么人都得用、什么人都能用,关键则在于怎么去用。而老曹的御下之道,也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老曹这会儿的心情也不知怎么的就变得无比舒畅,笑吟吟的抚了姜游的脊背许久,再看看仍坐在正厅之中向这边观望的韩柔,忽然凑到姜游的耳畔轻声笑道:“思归,佳人虽妙,但你也不可如此的纵欲过度。不然的话,到孤得胜班师之日,你已身虚体弱的易患疾病,却又要孤如何用你?”
“……”姜游无语中。
老曹又笑了笑,向身边的侍从悄声的吩咐了几句,再向姜游神秘的一笑,就此大步离去。到近夜时分,侍从把老曹赐给韩柔的三十匹锦缎送来时,另有两个木匣带给了姜游。姜游打开一看汗就下来了——老曹这是送来了两条虎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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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四回 不得其时
清潩河畔,姜游又一次的将鱼钩抛入水中,人却久久无语。
韩柔一直依在姜游的怀中,也不知已经帮姜游换了多少次的鱼饵。她知道姜游现在正在苦思着什么,也不愿发出什么声响打乱姜游的思绪,只是默默的帮姜游起杆、换饵。
也不知多久过去,姜游忽然摇了摇头,凑到韩柔的耳畔轻声道:“不行啊,我思来想去,觉得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
韩柔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随行的几个侍从都离得很远,有几个居然还躺在河畔的草坪上晒太阳、睡懒觉,知道他们听不见她与姜游的对话,这才小心的凑回姜游的耳畔低语道:“曹公率军离许已有七日,差来府中监视夫君的一众人等亦日渐松懈,夫君要走正得其时,为何却要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游道:“如果只是要离开许都当然容易,但问题是东西南北的道路都被堵上了。北面是曹、袁两家的战场,这个不用多说;南边的汝南黄巾余党太多,局势太乱易生不测;西面的宛城是张绣的地盘,他与老曹有大仇,对从许都这边防范极严;至于东边……袁绍檄文一发,刘备肯定会扯起大旗和老曹对着干,如此一来双方都会断绝往来,城关道路什么的把守极严,我们过不去的。而且没记错的话,老曹派了一万多的兵马过去虚张声势,换句话说那里也是战场,走不得的。”
韩柔道:“要不,我们再和以前一样,乔装改扮的潜离?”
姜游伸手在韩柔的粉颊上轻轻的掐了一下,摇头笑道:“傻丫头,此一时彼一时,原先的招数现在却不见得就合用。我们原先从长安出逃的时候是什么情况?长安被董卓搅得乌烟瘴气,你们一家从长安出来的时候又将临战乱,因此到处都是逃难的流民不会有人过问,也没有人有能力去过问。可现在中原一带的时局与那时不同,老曹好歹也已经经营这些地头好几年,百姓生活偏向于安定,最主要的是老曹一直在收拢流民进行屯田,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在强制性的逼流民去屯田种地。
“换句话说,这就是老曹对流动人口的管制很严。如果是七老八十的人可能还好点,毕竟已经没有了劳作能力,随便跑去哪里要饭也没什么人会管。但在我们这个年纪的青壮,一被发现就肯定会逼着进入官屯或是民屯。我是男的到无所谓,最多最多也就是被强拉充军,可你这么娇嫩的女孩子真被人发现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不敢去想啊!”
韩柔闻言低下了头良久不语,但身躯却在轻轻的颤抖。姜游刚才所说的“后果”,韩柔当初是差一点点就体会到了的,连带着韩柔心底就有着那么一份的恐惧。姜游查觉到了韩柔的轻颤,不解之下问及原由,再听韩柔说出来之后,姜游也只能是很勉强的笑了笑,伸手揽紧了韩柔几分。
韩柔紧紧的靠在姜游的怀中,很是担心的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姜游把鱼钩提了回来,看看上面的鱼饵早就没了踪影,摇头笑笑道:“再安心的等上一段时间吧。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个月,西边的路就有了。”
韩柔又哪里会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能是向姜游点点头而已。姜游看看韩柔,复又向韩柔邪邪一笑道:“这些事你不用担心什么,这几个月里就当是陪着我放大假好了。你只管跟着我玩就行,其余的事什么都不用去管。只有一条,你别真的以为我沉迷于酒色就行了。”
韩柔只感觉小屁屁上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异样,很是尴尬的向姜游道:“夫君,在外面你就别这样了好吗?”
“那好,换上面。”嘴里说着,姜游的手可就在往韩柔的衣领口里塞。
“不要!!”韩柔慌忙推开了姜游的手。
二人正嬉闹着,韩柔却看到了什么,赶紧的拦下了姜游,再伸手往河岸后面的道路上指了指。姜游顺指望去,见有一辆厢车停在了道旁,周边有好些个家丁侍立,另有一个家丁头目正在向自己这里小跑过来。
姜游见有外人过来也就停下了逗弄韩柔,再正了正神时,那家丁头目已经奔至了近前,不过却被姜游的侍从给拦住了。几句话过后,姜游的侍从回禀姜游,说那人是想过来问问姜游的手上有没有新鲜的鲤鱼,说是要用来作为药引。
姜游一听就摇了摇头。韩柔刚到许昌的时候,时节已经即将入冬,只不过冬风未起,冬意未致而已。但就在前几天冬风忽起,气温就一下子下降了好些度的,所以现在在河边就很难再钓上什么鱼来了。再说姜游与韩柔到河边来又不是真的为了钓鱼,而是为了玩,钓不钓得上鱼也是无所谓的事。
不过对方要鱼是为了作药引,姜游一时好心就让侍从放那个家丁头目过来想问问看能不能帮什么忙。姜游是不懂医术,不过韩柔来许昌的时候,李雪为求防备万一,姜游当初的那个旅行包也让韩柔一并带来了许昌,包里面有些乱七八糟的常用药品。大病固然是治不了,但寻常的感冒、发烧、肺热什么的却没有问题。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姜游知道汉末时的医疗水平实在是差得可以,虽说有华陀这样的神医,但也根本就做不到面面俱到。很多时候现代的寻常的小病,在汉末时期却会要人的命。
却见那家丁头目到了近前,恭恭敬敬的向姜游与韩柔施礼道:“小人甄才,见过先生。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姜游好歹也是在朝堂里混过的人,所以看得出来对方是受过比较好的教育的人。不过真正令姜游略感惊奇的是对方姓甄,故此迟疑了一下之后才道:“在下姜游,表字思归,这位是我夫人韩氏。你说你姓甄?难道说你是中山甄氏的族人?”
甄才的脸上闪过了几许自豪的神色,显然是对姜游知道自己的家族感到自豪,不过在那时家族观念很重的古人大多如此。不过下一刻甄才就反应了过来,很是惊呀的问道:“难道先生是昔日蔡侍中的高徒,亦曾在徐州连云为令的姜游姜思归?”
姜游点点头:“是我。”自己现在在许都挂的官位跟本就上不了台面,不提也罢。
甄才慌忙再次行礼道:“失敬失敬!小人正是中山甄氏族人,敢问姜先生这里可有新鲜的鲤鱼?”
姜游道:“我刚才听侍从说了,你们这是在寻新鲜的鲤鱼作药引是吧?可惜不是时候啊,鲤鱼于夏秋之间好钓,现在天候已然入冬,我抛杆一日都没有鱼咬过几次钩。”
甄才满脸的失望之色,再次施礼道:“既如此,小人不敢叨唠先生,告辞!”
姜游唤住了甄才道:“你等一下,却不知病的是何人?又是身患何病?或许我能有其他的办法也未可而知。”
“这个嘛……”甄才犹豫了一下之后才道:“此事小人作不得主,先生且容小人回禀一下我家五小姐,看看我家五小姐意思如何。”
一句“五小姐”差点没让姜游的耳膜破掉,人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说不会吧?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没理由的啊!
不提甄才跑回厢车那里去复命,韩柔见姜游远远的望定了那辆厢车,脸上也尽是期待不已的神色,忍不住扯了扯姜游再轻声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你知道中山甄氏?”
姜游低头看看韩柔:“你不知道中山甄氏?”
韩柔道:“略有耳闻。依稀记得亡父曾经提及,中山甄氏为汉太保甄邯之后,世吏两千石,称得上是河北一带的名门望族,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不过贞妹妹曾经在闲谈时曾经说过他们糜氏与甄氏以前数有商贩往来,后因战乱而一度断绝。至袁本初雄据冀州,时局稍宁之时,他们两家还曾经互易过盐铁杂货。”
姜游再楞:“怎么糜贞她从来没和我说过?”
韩柔略显调皮的捏了捏姜游的鼻尖:“你那时总是那么忙,又哪有许多时间去陪伴过谁?”
姜游尴尬一笑:“到也是……”
嘴里这么应着,姜游的目光再次的锁定了那边的厢车,心中却在暗自盘算道:“会不会是洛神甄宓啊?前些时候我还和老曹谈论过她来着的。不过她好歹也是个世家大小姐,吃饱了没事乱跑什么?要不多半就不是吧?甄氏一族毕竟有那么大,碰上了其他的甄氏族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过不多时,甄才转了回来向姜游恭敬的道:“我家五小姐具言,身为女子不便于人前抛头露面,故此着小人来斗胆请姜先生屈尊移驾,往赴就近的茶肆雅阁一叙。”
姜游想了想再摇摇头道:“不必那么麻烦。你家小姐既然是有嫌隙之惧,就让我夫人去厢车之中与你家小姐相谈一下也就是了。反正也没几步路。”
大致的向韩柔说了一下该问的事,再唤过两个侍婢陪着韩柔,韩柔便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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