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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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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落在了陈登的眼中,而姜游没有理会到糜贞的事,更是使陈登确认了一些事,心中不禁自得的暗笑道:“果然是无胆、无识、无谋之辈矣!全然不知事中奥妙。再以这糜贞的神态而论,只怕筹粮赈济的主意,全都出自于糜竺之手吧?这个姜游,到真有些傻得可爱,不过到你事后被人点醒的时候,却也为时已晚。唉,到真可惜了蔡昭姬与糜家小姐这么聪明的女子了。”
事已至此就已无须多说,反正姜游那里的榜文发下,一众流民便骚动不断,陈登带来的人亦有在暗中推波助澜。看情况只要陈登一离开连云县城,马上就会有一大批的流民跟着陈登一起走。
不提陈登在驿馆中暂且住下,只说入夜时分姜游回到底坻之中时,迎接他的就是糜贞那张寒如冰霜的脸,再就是没完没了的数落。姜游对此已有心理准备,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只是把糜贞往李雪的身上一推再甩下一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紫炫去”,人就躲进了茅厕……他自己的卧室糜贞现在是随便进,可不是能躲得了糜贞的地方。到是这茅厕……
“真有意思,我今天是命犯茅厕还是怎么的?一天下来我前前后后的进了多少趟茅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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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数日之后,连云滩的流民一下子就暴减到不足三千,而陈登送来的万斛粮米,姜游也不好截留,故此是作为流民离开时路上所需的口粮,发放给了众多的流民。凭心而论,陈登这一手玩得很妙,粮米是花了,但基本上都是花在了自家的身上。
糜贞这里是被李雪给哄得没了脾气,但因为时机已失,总觉得有些气不过,故此一封信传到了糜竺的手里,之后糜竺送到连云滩来的粮米就大幅度的缩了水,只有三千来斛。不过再怎么样,姜游与李雪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就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糜竺的粮米送到后,也用不着全部都拿出来赈济流民,可以转投到该用的地方上去。到再过了一些时日,船坞中三只之前造了一半的海船尽数完成,李雪与糜贞便再次率领船队,拉上了七百多流民前往夷州。预计这次出航会在年末时赶回来,再多拉上一船的流民前往夷州之后,大概是到建安三年的春、夏交替之间,姜游就可以带着家里的几号人前往夷州了。在夷州麾下的人口总数,则应该是四趟的将近三千,也就是说姜游与李雪所订下的初期规模可以达成了。
流民散去了那么多,姜游也跟着轻松了不少。而李雪出发之后,船坞造船的事却不能停下,这玩意儿毕竟能多弄出一艘就是一艘,多一艘就能多运几百人呢!所以姜游在流民过多的压力得以缓解之后,把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造船的事上。
此外县兵数量上也适当的扩了编,从五百县兵扩充到了七百余人,而且追加的全是弩手。近战训练不是那么好完成的,真打起来姜游也拼不起,而且因为铜铁材料有限,刀枪之类的装备也较难配齐。相对应的,姜游这里的木匠不少,造个两、三百把的弩不是难事,而且对铜铁材料的需求相对较少,再者弩也比较好掌握,经过短时间的训练之后就能有一定的成果,比较符合现时点姜游这里的需要。
再就是姜游考虑到自己手边的人手实在是不够,仅凭陆幽一个人,早就忙不过来了,因此在这次扩编县兵的时候,姜游有仔细的在应征的流民中进行挑选,最后挑出来了一个叫李乾的家伙(感谢某书友龙套)。这家伙原本是淮北某处的一个寻常的小康人家的子弟,袁术搜刮两淮地区时,李乾这样的寻常小康之家很难幸免,所以就带着父母逃离了家乡,一路流离到了姜游这里。
李乾年少时因为家境还可以的关系读过点书,有一定的文化基础。另外因为喜欢射猎,弓弩箭法还不错,至少比陆幽稍稍的强上那么一点,武艺也还说得过去。总之箭术比陆幽强,近战却比陆幽差,所以姜游就分一下了班,七百县兵中的四百枪兵由陆幽带,三百弩手则由李乾带,陆幽与李乾也就被县中人合称为左右县尉。
此外李乾的人品还不错,虽说有点小聪明与自私,但为人很孝顺,而且很爱护自己的老婆。姜游就是无意中看到李乾把分发到的粥汤全都让给了父母与老婆,自己却躲去了河边靠灌水来充饥的事,觉得这个人能够信得过才招纳过来的。那时常说孝廉孝廉,自然有其道理。一个连父母与家人都不能爱护的人,也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信得过的地方。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回 不一样的态度
建安三年二月,春。
尽管各方势力都在暗潮涌动,但在明面上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对徐州的百姓而言,这个春季还算是太太平平的,该耕田的耕田,该打柴的打柴,该要饭的……你还是接着要吧。
李雪与糜贞的船队于建安二年年末时顺利返回了连云滩,现在正在作着下一次出航的准备。因为要从糜家调动一批物资,李雪与糜贞一起去了徐州城找糜竺,姜游则与往常一样呆在连云滩这里处理着相关的事项。
姜游正在码头上的灯亭里观望着忙碌的人流,时不时的再发下些相关的指示,忽然有人来报,说是陈宫求见。姜游一听就楞了楞,陈宫这又是跑来干什么?
自上次怒骂了陈宫一番之后,陈宫再没来找过姜游的麻烦。另外听说在陈、糜两家筹集粮食赈济流民的时候,陈宫苦劝了一番吕布,乱七八糟的道理讲了一大堆,终于是以“徐州乃是将军根本所在,当抚恤百姓、劝慰豪族以安众心。若劳民太过,徐州民心不稳,则徐州必叛,将军便再难寻安身之所”而劝得吕布没再过份的搜刮钱粮,其麾下的将士也都有所收敛。
在此之后,姜游与陈宫之间就再没有什么往来,姜游也不想去惹到陈宫这么麻烦的人物。另外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建安三年年初的时候,姜游给吕布送去过一批海鱼、海盐和李雪这次从夷州带回来的土特产,但也没有和陈宫打过照面。那现在陈宫跑来这里到底是想干嘛?难道又是想从姜游这里敲点钱粮走?
“该不会是又要我把他给臭骂上一顿吧?好像不太合适哦!”
心里就这么盘算着,姜游命人将陈宫请上了灯亭之中。礼罢茶毕,姜游向陈宫问及来意时,陈宫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到了窗前,紧锁着双眉观看码头上忙碌的人流。许久过去,陈宫才侧过了身向姜游问道:“姜县令,你这下一趟的商贩船队会于何时启航?”
姜游一楞,心说陈宫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因为摸不清楚陈宫的底细,姜游也不好直接回答,所以是笑了笑回应道:“不知公台先生问及此事是有何用意。哦,是不是比较钟意什么珍特产,想让我帮你多弄些回来?若是此事的话,小事一桩,公台先生只管开口便是。”
陈宫面容清冷的望了姜游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
姜游见状也皱了皱眉,脸也有些沉了下来:“难道先生又是来讨要些钱粮的吗?公台先生,现在可是春耕农时,百姓手里那点粮米再要的话,他们会连谷种都没有的!”
陈宫叹了口气,摇头道:“原来我陈宫在你的眼中,却是如此的不堪。不过也对,现在的我已经做错了很多的事了,也难怪旁人会如此看我。”
姜游再楞:“公台先生此来,到底是有何意?”
陈宫看看灯亭中的侍从,没有说什么话。姜游会意,想了想之后让侍人退了下去。陈宫见灯亭之中再无他人,这才向姜游轻叹道:“姜先生,且容在下冒昧的问上一句,你与糜家合作的越海商贩,获利颇丰吧?”
姜游皱了皱眉:“钱是能赚到一些,不过……”
陈宫道:“莫要说什么不过之言,有些事你瞒得过旁人,但瞒不过我的。”
“……”姜游愈发的摸不清楚陈宫的底,只能又锁紧了几分眉头,沉声道:“公台先生,你到底是想怎样?若是要钱要粮,我这里真的拿不出来!”
陈宫再次摇头:“姜先生,我不是来向你要东西的。正相反,我是有些东西想交托给你。”
“啊!?”姜游懵了。
陈宫望定了码头上的那八艘海船道:“姜先生,你是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徐州?”
“!!!”姜游暗自一惊,但嘴上却没有承认:“公台先生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会离开徐州?离了徐州,我又能往哪里去?”
陈宫道:“你能去的地方太多了,而且都是些旁人不知之地。罢了,我也不再隐晦什么,还是实话实说吧。姜先生,我知道你定有去处,而你到时机成熟之时也不会再留在徐州,定会去往一片清宁之地。宫别无所求,只是想请姜先生将宫之妻儿老母带离徐州,去到清宁之地活命。”
“啊——!?”姜游的双眼立时之间就瞪得溜圆。陈宫的话也实在太过出乎于姜游的意料之外了:“公、公台先生,你、你这是何意?”
陈宫看看姜游,轻叹着问道:“姜先生,徐州之人皆以为你是一介无用之人,但在下却不这么认为。在宫看来,你知事、明理、晓强弱虚实,只不过你从来就不愿去争夺些什么,只想自己清宁且逍遥一生而已。现在我们也不说他话,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敢信我。我只问你一句,你认为奉先在徐州,其势还能长久吗?”
“……”姜游没有回答。话又说回来,这又叫姜游怎么去回答?
陈宫道:“不必隐瞒,其实你早就看出奉先之势难以长久,所以老早就在作离开徐州的准备。或许于此事之上的见识之上我远不及你,但也有可能是你本来就不想在徐州久呆。但不论如何,你想离开徐州之事却是改不了的,而我也已经看出来了。”
姜游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着道:“先生,你这是?”
陈宫叹道:“奉先为陈登父子所惑,对我已日渐疏远,全然不知陈登父子暗藏祸心,暗中亦在勾结刘备、曹操以图徐州。我苦劝多次未果,本有弃奉先而去之心,但奉先一直以来都待我不薄,我也不忍弃之,事也不见得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可万一事败,我的妻儿老母难免其难,着实令我忧心不已。思来想去间,我就想到了你这里。我想请姜先生将我的妻儿老母送至海外清宁之地,令我不再忧心于此。想来你也不会就此断绝与徐州的消息,如此一来若日后奉先尚存,便要劳烦你将我的家眷送还;若奉先败亡,我亦难免,就只有请你代我照顾我的家人了。”
“……你是来托孤的啊!?”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一回 暗下黑手
两天后,连云滩对面隔海而望的东西连岛,姜游的竹林府坻。
春天嘛,天空中总是会下起蒙蒙的细雨,而这入春之季的蒙蒙雨景,却也是蔡琰最为喜爱的景致之一。每每遇上,蔡琰就会在亭舍之中点起幽香并抚琴和景。
姜游此刻就坐在竹亭之中,耳中听着蔡琰的清雅琴韵,双眼望定天空中的蒙蒙细雨,人却在发着呆。不知何时,李雪来到了姜游的身侧,伸手揪了揪姜游的耳垂刚想说话,姜游却一反手扣住了李雪的手腕,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之后又指了指正在亭中闭目抚琴的蔡琰,接着再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雪会意,静静的在亭中跪坐了下来,饶有兴致的欣赏起了清雅的琴声与亭中的蔡琰。说实话,细雨、竹亭、清美绝伦的抚琴佳人,这几样事物合在一起,那是一幅多美的画卷?李雪也不愿出声去破坏掉那份泌人心田的美感。
良久过去,蔡琰的一曲奏终,李雪轻轻的鼓起了掌,笑意甚浓:“好棒!听琰姐的琴,真是令人如痴如醉。”
蔡琰淡淡一笑:“紫炫你又在哄我开心了。”
李雪笑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对了,晚些时候我教一首曲乐给琰姐吧?”
蔡琰奇道:“紫炫你?怎么你也会谱写曲乐吗?亦或是说,是你所知的那些异域曲乐?”
李雪大摇其头:“不不不,都不是。其实……”说着一指姜游:“其实是他写的啦,只不过一直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而已。”
蔡琰楞了楞,目光飘向了姜游:“说起来,思归你真的很久都没有把玩过音律了。”
姜游干笑:“这两年来我忙成什么样子你知道的。”
说完姜游一扯李雪的袖子,压低了声音在李雪的耳边道:“喂,你又想干嘛?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教她新的曲子啊?”
李雪咬耳回应道:“慌什么啊?一曲歌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老实说,刚才蔡琰弹琴,我们两个坐在这里听,这场面让我想起了《仙剑四》里琴姬弹唱给云天河一行人的那一幕,那可是《仙剑》系列中最经典的剧情之一,害得不少人掉了泪呢!”
姜游哑然:“……你该不会是想把《仙剑问情》教给她吧?”
李雪:“宾果!答对了,加十分给你。”
姜游:“……我对你无语!你可别乱教啊!你知道这个时代的曲风和我们自己的时代,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以前我靠盗版那些音乐混饭吃的时候,还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前前后后也没弄几首出来,你别弄得太吓人好不好?”
李雪:“怕什么啊?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已经不一样了嘛!那时候你是寄人篱下,不小心着点不行,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刚好相反的。怎么?你不让教?那信不信我把你那点老底全掀出去,什么自谱曲乐,你完全是在抄袭加盗版。当然啦,大事是不会有什么滴,不过你在蔡琰和小柔的面前会有点抬不起头来的哦!你该不会连这点男人在老婆面前的自尊和面子都不想要了吧?”
姜游无语,因为李雪的这一刀正好捅在了他的软肋之上:“……算你狠!”
蔡琰对这对“兄妹”平时的一些举动早就见怪不怪,此刻见他们又互咬起了耳朵便淡然一笑,缓缓的起身离席道:“紫炫你昨夜方从徐州回来,现在应该有要事需与思归相商吧?你们在这里商议,我回房去小睡片刻。小柔正在烹煮茶点,一会儿会给你们送来的。”
“啊,琰姐走好!”
目送蔡琰离去之后,李雪再次伸手揪了揪姜游的耳垂:“喂,我的酱油老哥,你刚才心事重重的发着呆,是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姜游无语:“……什么叫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到是你那么聪明,那你有没有本事猜得出来我在想什么?”
李雪怀抱起了双臂:“搞不好,我和你想的是同一件事。”
姜游:“什么啊?”
李雪瞪住了姜游道:“我和小贞前天在徐州准备回来的时候,陈宫找过我一趟,把他的妻儿老母交给了我,说是你答应了让他的妻儿老母在咱们这里暂住上一段时间。名义上是让他的妻儿老母来我们这里散散心,但实际上……我根据史料分析了一下,陈宫只怕是在破釜沉舟了吧?”
姜游道:“陈宫是小看了女人还是怎么的?徐州一带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参谋长,远比我聪明得多啊?他怎么会犯这种糊涂,交给谁不好却偏偏交到了你的手上。”
李雪道:“我想正是因为陈宫他知道我能看得出来,才故意交到我的手上的吧?因为主意得是我来帮你出啊。哦对了,陈宫的妻儿老母我昨天临时安置在了连云县城里,吃喝用度什么的都有专门派人照应着……不扯这些了,我来猜猜你刚才是在想什么吧。我猜……你是在打陈宫的主意吧?”
姜游皱着眉看了看李雪,随即用力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你呢?”
李雪道:“和你一样,我也在打他的主意。”
姜游抱臂起身,望着亭外的雨景轻叹道:“老实说,陈宫的为人并不坏,而且很有才干,但是他也很杯具。以他的才干,如果真的跟定了曹操,在谋士阵营中不说什么数一数二,但前五之内应该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可偏偏他与曹操合不来,就为了曹操的一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而与曹操分道扬镖,之后却又跟定了吕布。其实在白门楼的时候曹操是舍不得杀他的,到是陈宫自己有那么点愚忠的味道。你想啊,陈宫明明可以自己跑路的,可他因为吕布待他不错就始终没有走,这不是有些愚忠吗?”
李雪点头:“我很赞同你的观点。那你觉得我们把陈宫给弄到手的话会有什么好处?”
姜游道:“好处多多!就拿现在的情况来说吧,你、我,还有我们手边的这些人,没一个真正会带兵打仗的。再退一步说,你和我玩一些小阴谋诡计什么的还行,但真正论及所谓的‘决机于两军阵前’,咱们都是一样的二百五。虽说晚些时候咱们可以躲去夷州过太平日子,但那也只是理论上的太平而已,等我们有点什么动静的时候仗就肯定少不了。”
李雪道:“没错。往近处说,夷州本土的土著就是潜在的威胁;我们发展起来了一些吧,夷州又正好与孙吴隔海相望,就算我们不惹孙氏,孙氏也会认为我们是孙吴的威胁,而且我们发展起来了的夷州对他们来说还是块盛产钱粮的风水宝地,仗多半是要打的;与此同时,我们还计划着要去东南亚、印度这些地方抢人口,仗也同样少不了,手边没有会打仗的人真的不行。”
姜游道:“可我们根本就没时间、没能力去培养与挖掘,再以我现在这点可怜的名望与实力,有名有姓的那也别想能招纳得到谁。陈宫来向我托付妻儿老母的事算是给我提了个醒,或许我们可以对这些杯具人物下手,而且目前貌似也只有这些杯具人物才能成为我们真正的班底。”
李雪点头:“我和你想得一样,不过难处也多啊。就拿陈宫来说吧,他可是有些愚忠思想的,换句话说就是吕布不死,他就不会转投他人,我们唯一的机会只有在下邳城破的时候把他救出来,别被曹操抓到,除此之外我就想不到其他的时机了。可问题就在于曹操围困下邳的时候,兵马肯定会是里三层外三层外加一条泗水河,我们手上又没什么实力可言,怎么救啊?”
姜游苦叹道:“还不止如此那!之前我们就分析过,曹操貌似一直都惦记着我身边的蔡琰,我在表面上与吕布的关系又很密切,那搞不好他这头才刚把吕布给围上,那头就已经派了兵马到我们这里来抢人了。就军事意义而言,也是在防止我们去驰援吕布。可咱们自保都成问题,又哪有实力去救人?”
李雪歪着脑袋想了好一阵才很是犹豫的道:“要不,我们还是……放弃?”
姜游瞪了李雪一眼:“你就甘心这样?”
李雪摇头:“当然不甘心。”
姜游道:“我也一样。咱们现在需要这样的人材,好不容易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可就这么放弃,任机会从指缝里溜走,我是怎么想怎么觉得郁闷。另一方面,我总觉得现在正是发挥我们擅长小阴谋、小手段的时候,应该有适合我们的偏门方法把陈宫给弄过来。”
李雪甩了个响指:“赞成!要不这样,到时候我们用蔡琰去把陈宫给换过来?”
尽管明知是玩笑话,可姜游还是忍不住立马暴怒:“想死啊你?我可警告你,平时我是让着你,可你真把我给惹急了……”
李雪侧头斜眼的望住了姜游,左手支住了下巴,右手却捏拳捏得指节咔咔作响:“把你惹急了又怎么样?”
“……”姜游没了脾气,只能是摇头摆手:“行行行,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不过说正经的,就算我舍得拿昭姬去换,老曹也铁定不会换,闹不好还顺手就把昭姬给扣下了。老曹那是什么人?千古第一奸雄!人才与女人哪个更重要,他分得可比谁都清。像陈宫这样的人才,他得不到就宁可让陈宫死的。还有啊,传说中老曹为了拉拢关羽,可是把貂婵这样的绝色美人都送出去了……”
“哎等等!”李雪忽然喝止住了姜游的话头,又抓着后脑勺想了好一阵,这才向姜游试探着问道:“你和貂婵的关系可不一般,没记错的话你还曾经和我说过,貂婵其实是个武林高手,而且轻功一流,三、四米的墙头说上去就上去了?”
姜游点头:“没错啊,她真有这么厉害。”
李雪沉吟道:“那也许我们可以在这上面作点文章……”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回 卑鄙利用
如果按照原有的历史进程,在建安三年的春夏之间时,刘备与吕布之间的矛盾最终暴发。先是张飞抢了吕布买回来的三百多匹战马,然后就是刘备写给曹操的密信被陈宫截获。而现在虽然多出了个姜游,但因为姜游一直都躲在临海地带,对这些事他既就影响不到也不想去影响什么,以免节外生枝,所以到建安三年的夏六月中,吕布仍旧发兵小沛,攻打刘备去了。
(PS:演义中张飞抢马的事还在此之前就发生了,这里是按正史《英雄记》中的记载)
姜游在连云滩一收到吕布出兵的消息,马上就快马赶到了徐州城,苦劝吕布不要去攻打刘备。但不出意外的,吕布根本就听不进姜游的话。这是看在旧日情面与姜游一直以来对吕布都很恭维的份上,吕布没有为难姜游什么,只是喝令士卒把姜游给轰了回去而已。不然依吕布的脾气,当场就一戟把姜游给捅个透明窟窿都有可能。
却说姜游在吕布带兵出城之后因为心情极度的郁闷,只有吹吹随身的泪斑笛来解解烦闷之意,而这笛音在姜游“路过”吕布的府坻之时,自然而然的就传入了吕布府坻中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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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姜游正坐在驿馆房中的凉台上望着天空发呆,房中的烛火却突然熄灭。姜游望望熄灭的烛火,长长的叹了口气后轻声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一条黑影闪到了凉台的门板之后:“思归,你突然寻我,是有何事?”
姜游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而已。”
“……”躲在暗处的貂婵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轻叹道:“思归,今日日间你劝谏奉先却为奉先所逐之事我已经听说了。如果你是要我帮你向奉先求个情、帮帮嘴什么的,我会帮你去说几句话。可你如果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找我,就麻烦你以后莫再为之。你我情缘已尽,且如今我有夫君、你有家室,你我不应如此的。”
姜游道:“我也知道不应如此,可是……我现在只是想最后再见你一面而已。今日一见之后,恐怕就真的没有再会之日了。”
貂婵听出姜游话中别有含意,楞了楞之后闪到了姜游的斜对角。这个角度外面的人看不到她,但她却可以和姜游面对面。借着几分月色,貂婵细看了一下姜游那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疑惑的问道:“你话中有话,还是明说吧。”
姜望也借着这几分月光望向了貂婵。他与貂婵结识还是在初平二年(191),转眼之间就是七年的时间过去(建安三年,公元198),七年来的经历使二人的身上都有了不小的变化。但不管怎么样,当初那个还不满十六岁的小丫头,现在也才不过二十二岁而已。
二十二岁,如果是换在现代,正是一个女孩子身姿长全,风韵最是迷人,也可以尽情的挥洒青春的时候。可是此刻姜游眼前的貂婵虽然美艳依旧,但却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甜美迷人,到是脸上挂满了不少的沧桑感。
凝望了许久,姜游才轻叹道:“你变了很多。”
姜游凝望向貂婵时,貂婵也同样的在凝望姜游。听过姜游轻叹之后,貂婵亦轻叹道:“你也变了不少,可我却感觉得到你还是你,虽然变得狡猾了许多,但你的本质却没有变什么。以前尚不知晓什么,可是现在想来,你就有点像个长不大的孩童。”
姜游轻叹:“也许吧……”
貂婵又望了姜游数眼,摇摇头道:“我不是来与你叙旧的,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你刚才的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游沉默了片刻,把手边的葫芦推到了貂婵的手边道:“这是我妹子李雪用夷州土产的鲜鱼酿成的果酒,你尝尝吧。”
貂婵执起葫芦随意的灌了一口:“这种果酒你送了奉先很多,我喝得也不少。思归,有什么话你还是快说吧。时值盛夏,天亮得很早,我不能在你这里呆得太久。”
姜游道:“你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我们当初的密室幽会呢……罢了,我也不和你罗嗦了。貂婵啊,今日奉先兵发小沛,这一仗不论胜败,奉先都已离败亡不远了。正所谓覆巢之下难有完卵,介时你也难以身免,你我就真的没有再会之日。我正是因为虑及于此,所以才想见你这最后一面。”
貂婵呆在了当场:“奉先……离败亡不远!?”
姜游点点头:“你知道我一直在苦劝奉先不可与刘备反目的,可惜奉先他听不进去啊!曹操、袁绍、袁术,这些个诸候的心里都惦记着徐州,同样的刘备也惦记着徐州。只是徐州如果是在奉先的手里,刘备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但如果是落入了其他诸候的手中,刘备就再没指望了,甚至会连一块容身之地都没有,所以刘备虽然惦记着徐州,但却绝对会帮奉先守卫徐州。
“假若奉先如果与刘备联手则战力极强,其他的诸候又因为互相牵制着,纵然发兵也难尽全力,定然不会是刘、吕联军的对手,如此可保徐州无忧。这几方诸候如果想取徐州,就必须先令刘、吕两家反目,可是奉先他没有看到这一点啊。若我所料不差,奉先击败刘备之后也用不了多久,曹操的大军就会压到徐州来了。”
貂婵呆了老半晌才回过神来。话又说回来,其他人或许会信不过姜游的眼光,貂婵却是深信不疑,毕竟在此之前,姜游对貂婵提及的那些事全都已一一言中,所以貂婵很相信姜游的见识与眼光。犹豫了一下,貂婵道:“既如此,你为何不以此苦劝奉先?”
姜游苦笑道:“苦劝?我如果没有苦劝过他,今天就不会差点被他一戟给捅死了。现在的吕奉先又能听得进谁的话?真论起来这也是奉先的老毛病了,他于落难之时尚能接纳人言,可一但有了些成就就会得意忘形。貂婵,你跟了他这么久了,难道还不清楚他的这些毛病?你说我像个长不大的孩童,照我说他才真是个长不大的孩童,太过任性了。”
貂婵陷入了沉默,许久过去才问道:“思归,你颇有见识,那你有没有化解之策?”
姜游摇头:“事已至此,再无良策了,不然我也不会约你出来,见你这最后一面……貂婵,我知道你的为人品性。吕布一直都待你很好,所以你即便是到了最后也不愿离开他,哪怕明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好人也会如此。可我还是想说,你的身手并不弱,真到那时应该有机会能逃出去的。所以、所以我想劝你一句,吕布败亡之日,你逃到我的连云县城去好吗?我想带你离开中原,远遁去海外的清宁之地。”
貂婵又一次的楞住,半晌过去回过神来,貂婵的脸上便泛起了怒意:“姜思归!你胸中明明有计策能救奉先,只是你不想去救而已!”
“……”姜游看看貂婵脸上泛起的怒意,头便侧去了一边,恨声道:“是!我是不愿去救他!但是貂婵你仔细想想,自始至终我姜游可有做过半件对不起他的事?可是反过来他又是如何对我的?不止是我,还有公台先生也是如此。公台先生追随了奉先多年,真可谓是劳苦功高,可现在的公台先生却又是什么处境?”
貂婵轻哼了一声道:“别说得那么好听,你为的是我。”
姜游道:“我承认我是想要你,可你自己转念想想,你是落到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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